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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 三卷 荡妇和淫娃 (炼铜 正太 母子井 口爆 肛交)

[db:作者] 2026-01-22 10:39 长篇小说 9060 ℃

#绿奴 #NTR

18.# 跪过来

随着一声湿润而响亮的“啵”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终于从李哲稚嫩的喉咙深处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长串透明与乳白交织的黏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随后断裂,啪嗒一声掉落在孩子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咳咳……咳咳咳……”

李哲猛地蜷缩起身体,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由于刚才长时间的窒息和异物入侵,他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着唾液,混合着刚才被强制灌入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杨光远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差点被他插到窒息的孩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然半勃起的肉刃。

上面沾满了口水、胃液和残留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道。

但这股味道在冯舒的鼻子里,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跪在一旁,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发红,双眼却死死地盯着那根刚刚从自己儿子嘴里出来的东西。

眼神里没有丝毫作为母亲的心疼,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和嫉妒。

那是被别的“嘴”享用过的证明。

“还愣着干什么?”

杨光远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他伸出一只脚,踩在冯舒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脚尖用力碾压着她腿根处软嫩的肉。

“没看见脏了吗?给我舔干净。”

冯舒浑身一颤,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的旨意。

她急切地手脚并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双手捧住那根还散发着热气的肉棒,指尖颤抖着抚摸过上面暴起的青筋。

好烫。

即使刚刚射过一次,这根东西依然硬得像铁,在她掌心里跳动着,彰显着男人旺盛的精力。

她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

舌苔刮过敏感的马眼,卷走了上面残留的一滴浑浊液体。

苦涩。

腥咸。

还有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那是属于李哲的味道。

但这复杂的口感却让冯舒兴奋得头皮发麻。

她张开嘴,贪婪地含住了那个还沾着儿子唾液的龟头。

“唔……滋滋……滋滋……”

口腔里瞬间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填满。

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那根肉柱上打着圈,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

她要把别的“人”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要把这根东西重新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

杨光远垂着眼帘,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讨好自己而毫无尊严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此时却跪在地上,领口大开,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

那张平时在单位里严肃清冷的脸,此刻正因为卖力的吞吐而变得扭曲媚俗,脸颊凹陷,眼神迷离。

“骚货。”

杨光远低声骂了一句,手掌猛地扣住冯舒的后脑勺。

并没有像对待李哲那样粗暴地深喉,而是带着一种把玩宠物的漫不经心,控制着她的脑袋前后移动。

“刚才看爽了吗?嗯?”

他一边问,一边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冯舒的嘴里进出得更快了一些。

“唔唔……爽……哈啊……”

冯舒松开嘴,嘴角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乱地仰视着杨光远。

“看……看爽了……哲哲……哲哲吃得好深……”

“我也想……我也想吃……”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那里的布料已经变成了一片深色,紧紧地贴在阴唇上,勒出了一道清晰的肉缝形状。

杨光远嗤笑一声。

他抽出肉棒,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拍打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沾着津液的龟头在冯舒的脸颊上留下了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既然这么想吃,那就喂饱你。”

他一把抓住冯舒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冯舒顺势倒在床上,两条长腿本能地大张开,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杨光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身体。

一米七的身高让冯舒拥有一双令人惊叹的长腿,即便是在躺着的时候,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修长的比例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

相比之下,杨光远一米六的身高在平时总是让他感到自卑。

但此刻,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里,这种体型差反而成了一种暴虐的催化剂。

他要征服这个比他高的女人。

要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变成他胯下的玩物。

他猛地扑了上去,整个人压在冯舒的身上。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让冯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呃……”

杨光远的手粗暴地撕扯开她胸前的衣襟。

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

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可以看到那两团并不丰满的乳肉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冯舒是微乳,胸部只有盈盈一握的大小,但形状却很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此时,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顶着蕾丝布料,像是在求欢。

杨光远毫不怜惜地伸手,隔着内衣狠狠地捏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

冯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痛。

杨光远的手劲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但这疼痛瞬间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骚奶子……这么小……还这么敏感……”

杨光远狞笑着,手指用力揉搓着那颗可怜的肉粒,将它捏得充血红肿。

“哈啊……别……别捏坏了……光远……求你……”

冯舒扭动着身体,嘴里说着求饶的话,胸部却主动地往杨光远的手心里送。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上杨光远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后背上用力地蹭着。

下身那条湿透的内裤正抵着杨光远的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杨光远松开捏着乳头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肚脐,引起冯舒一阵战栗。

然后,他的手停在了那片湿润的三角区。

不需要任何前戏,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湿成这样……刚才自己抠了多久?”

杨光远嘲弄地问道,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用力一按。

“啊啊!!!”

冯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敏感的豆豆被粗暴地按压,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没……没多久……看到你插哲哲……我就……我就流水了……”

她不知廉耻地坦白着自己的罪行,仿佛这是一种荣耀。

杨光远冷哼一声,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

那只渴望已久的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微微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肉花。

大量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向肛门,把那里的毛发都粘成了一缕一缕。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周围打着圈。

沾满黏液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听……这声音……”

“像不像刚才哲哲嘴里的声音?”

他又一次提起了那个名字,像是在故意刺激冯舒的神经。

冯舒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像……像……求你……给我……”

她主动抬起屁股,将那只饥渴的小穴往杨光远的手指上套。

“给我……大肉棒……我要大肉棒……”

“手指不够……太细了……填不满……”

她哭喊着,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杨光远抽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长长丝线,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子,双手握住冯舒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那只私密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一览无余。

甚至能看到穴口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在邀请。

杨光远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巨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那种触感截然不同。

刚才在李哲嘴里,是紧致到窒息的包裹,是稚嫩黏膜的吸附。

而现在,是温热、柔软、多汁的陷阱。

“看着。”

杨光远命令道。

冯舒努力抬起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点点地挤开自己的阴唇。

那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她的穴心,流出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那个入口变得更加滑腻。

“噗嗤。”

杨光远腰部发力,龟头猛地破开了那层水膜,挤了进去。

“啊……”

冯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美妙了。

空虚了许久的甬道终于迎来了它的填充物。

肉棒一点点地深入。

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

粗大的柱身撑平了原本褶皱的媚肉,将那一圈圈紧致的肌肉强行撑开。

杨光远进得很慢。

他故意要让冯舒感受这每一寸的入侵。

感受他的粗度,感受他的热度,感受他的形状。

“好大……好烫……”

冯舒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推进的轨迹。

它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霸道地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又无比的空虚。

因为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

想要更深。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随着杨光远腰部的最后一次下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冯舒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呼……”

杨光远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刚才因为李哲的紧致而有些发痛的龟头得到了最好的抚慰。

虽然不如那个孩子的嘴紧,但这只熟女的穴却有着另一种销魂的滋味。

它是热情的,是主动的。

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榨干。

“夹得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杨光远低喘着,双手掐住冯舒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嗯啊……就是那里……”

冯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身体。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流。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G点上。

“咕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

杨光远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研磨,而是开始了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

冯舒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欢愉。

那根肉棒太长了,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她的花心,顶得子宫口酸软酥麻。

那种快感太过于尖锐,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了。

杨光远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随着自己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这就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这就是那个曾经拒绝过他的女神。

现在,却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求着他操她。

“说,谁的鸡巴好用?”

杨光远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你的……你的好用……啊啊啊……光远的好用……”

冯舒大声喊叫着,完全抛弃了羞耻心。

“比你老公的呢?”

杨光远并没有放过她,继续追问。

他要听她亲口践踏那个合法的丈夫,那个拥有她却无法满足她的男人。

“比……比李伦的大……大多了……啊……好硬……”

“李伦是废物……软蛋……只有光远能满足我……啊啊啊……”

冯舒意乱情迷地喊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杨光远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肌肉里。

“操死我了……要被操坏了……小穴要坏了……”

杨光远被这两句话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冯舒那颗红肿的乳头。

“啊!!!”

冯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

但这疼痛却像是催化剂,让她的小穴瞬间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松开!想夹死我吗!”

杨光远低吼一声,松开嘴里的乳头,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简直像是搅拌机在搅拌稀泥。

大量的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满了整个床单。

冯舒的眼前开始发白。

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身上这个男人,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毁灭的深渊。

“我不行了……太快了……啊……啊……要丢了……”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杨光远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看着冯舒那张潮红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

肉棒深深地埋在冯舒的体内,一动不动。

“啊……怎么……动啊……求你……”

正处于快感巅峰的冯舒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哀求地看着他。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杨光远邪恶地一笑。

他突然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蜷缩在地毯上的李哲。

“哲哲,别装死。”

“过来。”

他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那个小小的身影颤抖了一下。

李哲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床上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他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但他看到了妈妈痛苦又奇怪的表情。

看到了那个可怕的叔叔正压在妈妈身上。

“过来看着。”

杨光远再次命令道,同时腰部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在冯舒敏感的子宫口研磨了一圈。

“嗯哼……”

冯舒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也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眼神里没有羞愧,只有一种被欲望烧坏脑子的疯狂。

“哲哲……过来……”

“看妈妈……怎么吃叔叔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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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翻白眼了

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厚重的地毯上缓慢蠕动。

李哲的手脚并用,膝盖在粗糙的织物上磨蹭,每爬一步,刚才被强制深喉带来的恶心感就会随着胃部的抽搐涌上喉咙。

但他不敢停。

那个男人的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的头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像是一张黏糊糊的网,罩住了李哲幼小的感官。

他爬到了床边,视线刚好与床沿齐平。

映入眼帘的,是妈妈那双平时总是穿着高跟鞋、优雅修长的腿,此刻正大张着,毫无尊严地挂在那个男人的臂弯里。

随着男人的动作,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

“看清楚了吗?”

杨光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并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因为观众的就位而变得更加亢奋。

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捣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

“噗滋——”

大量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溅落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李哲的脸上。

温热。

黏腻。

李哲下意识地想擦,但手刚抬起来,就看到妈妈猛地仰起头。

“啊啊啊——!!”

冯舒发出一声凄厉而变调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宣泄。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心跳剧烈搏动。

“哲哲……看……看着妈妈……”

她费力地偏过头,眼神涣散地寻找着儿子的身影。

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放大,甚至无法聚焦。

“妈妈……妈妈正在被……被大鸡巴操……”

“好深……顶到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嘴角流出的唾液拉成丝,滴落在枕头上。

杨光远冷笑一声,突然松开了一只抓着她腿的手,转而按住了她平坦的小腹。

就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那里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肉包。

那是他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腹壁和子宫壁,在向外展示着它的存在感。

“看到了吗?哲哲。”

杨光远指着那个不断起伏的肉包,对床边的孩子说道。

“叔叔的大鸡巴,就在这里面。”

“在你妈妈的肚子里搅动。”

李哲呆呆地看着那个随着节奏跳动的小鼓包,小小的脑瓜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画面。

那是怪兽。

钻进了妈妈的肚子里。

“呜……”

他吓得捂住了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但这恐惧的哭声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杨光远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

“哭什么!好好看着!”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冯舒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让那个湿软的穴口更加迎合自己的肉棒。

“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变得密集而狂暴。

肉体与肉体毫无保留地对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冯舒的一声惨叫。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要死了……光远……慢一点……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原本紧紧缠在杨光远腰上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乱蹬,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那只被撑到极限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

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绞断,或者将它彻底吞噬。

杨光远感觉到了那股惊人的吸力。

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他没有射。

他要操坏她。

他要把这个高傲的女会计师,彻底操成一个只会流水的白痴。

“这就受不了了?嗯?”

“当年拒绝我的时候不是很清高吗?”

“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夹着我不放?”

他一边骂,一边加快了频率。

每秒钟都要捣弄三四下。

肉棒在甬道里快速摩擦,产生的高温几乎要将那里的黏膜烫伤。

“滋滋滋……”

水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冯舒的叫声却开始变得微弱。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

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感觉开始笼罩全身。

“呃……呃……啊……”

她张大嘴巴,试图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被猛烈的撞击打断。

眼前开始出现黑斑。

身体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坠入深渊。

那种快感太过于强烈,强烈到超出了身体的承受极限。

“光……光远……我不行……了……”

“要……丢……了……”

随着杨光远最后一次深得几乎要顶进子宫的重击,冯舒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瞳孔完全扩散,失去了焦距。

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指瞬间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紧绷的大腿肌肉也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随着杨光远的动作被动地晃动着。

她晕过去了。

被活生生地操晕了过去。

只有那只小穴,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无意识地抽搐着,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杨光远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变化。

那种突然失去抵抗的顺从感,让他有一种奸尸般的错觉。

但他并没有停下。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频率,在昏迷的肉体上肆虐。

看着那张翻着白眼、嘴巴微张、毫无知觉的脸,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就晕了?真没用。”

他嗤笑一声,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巨大的龟头在那个失去意识控制而变得松软的宫口周围打着转,刮蹭着每一处褶皱。

他转过头,看向床边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孩子。

李哲正瞪大眼睛,看着妈妈那副如同死人般的模样。

“妈妈……”

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妈妈不动了。

眼睛翻上去了。

是不是……死了?

杨光远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李哲那细嫩的胳膊,稍微用力一扯。

“啊!”

李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扑到了床沿上。

他的脸距离妈妈的胸口只有几厘米。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上面布满了刚才被杨光远捏出的青紫指印。

两颗乳头红肿不堪,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空气中。

“你妈晕过去了。”

杨光远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一边继续在冯舒体内缓慢地抽插,感受着那温热的包裹,一边对李哲下达了命令。

“把她叫醒。”

李哲颤抖着看着妈妈的脸,又看了看那个可怕的叔叔。

“妈妈……妈妈醒醒……”

他伸出小手,轻轻推了推冯舒的肩膀。

没有任何反应。

冯舒依然翻着白眼,嘴角挂着口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杨光远摆布。

“没吃饭吗?”

杨光远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李哲的小手,强行按在了冯舒那颗红肿的乳头上。

“用这里。”

“掐住它。”

“用力拧。”

李哲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滚烫、柔软的皮肤。

那颗乳头硬硬的,很大,比他吃奶的时候还要大。

“不……不要……”

李哲本能地抗拒,那是妈妈,他不能伤害妈妈。

“快点!”

杨光远低吼一声,下身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这一记重击让昏迷中的冯舒都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不想让我再插她的嘴,你就照我说的做。”

“不然我现在就把鸡巴拔出来,塞进你妈嘴里,把她捅醒。”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李哲虽然只有四岁,但他记得刚才那种窒息的痛苦。

他不想让妈妈也那样。

他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只稚嫩的小手,颤抖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头。

“用力!”

杨光远命令道。

李哲闭上眼睛,手指猛地用力一掐,然后往外一扯。

“啊——!!”

一声尖锐的痛呼瞬间划破了房间的空气。

原本昏死过去的冯舒,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

剧烈的疼痛瞬间穿透了昏沉的大脑,强制唤醒了她的意识。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呼……呼……”

涣散的瞳孔开始慢慢聚焦。

首先感觉到的,是胸口传来的钻心疼痛。

然后,是下体那被填满、被撑开的熟悉感觉。

视线逐渐清晰。

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儿子。

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正带着恐惧和愧疚看着她。

而那只属于儿子的小手,正死死地掐在她的乳头上,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哲……哲哲?”

冯舒茫然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破碎。

“醒了?”

杨光远戏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看清楚了吗?是谁把你弄醒的?”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噗滋……噗滋……”

肉棒在刚刚苏醒的穴肉里再次开始了征伐。

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还没完全清醒的冯舒再次陷入了混乱。

“啊……嗯……光远……动了……又动了……”

“奶子……奶子好痛……”

她低下头,看着儿子那只还没松开的手。

那种疼痛,混合着下体的快感,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儿子在掐她的奶头。

情人在操她的逼。

这一刻,冯舒感觉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彻底碎了一地,但作为一个母狗的快感却攀升到了顶峰。

“哲哲……松……松手……”

她无力地呻吟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把那颗乳头往儿子的手里送得更深。

“别松。”

杨光远立刻打断了她,眼神阴冷地盯着李哲。

“继续掐。”

“一边掐,一边告诉你妈,她在干什么。”

李哲被那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指不敢松开,反而因为紧张而抓得更紧了。

“妈妈……”

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

“叔叔……叔叔在戳你的屁股……”

“你的……你的洞洞在流白色的水……”

童言无忌。

最直白的描述,往往带着最致命的杀伤力。

冯舒听到这句话,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遍全身。

“啊啊啊……别说了……哲哲别说了……”

“妈妈是骚货……妈妈是烂货……啊啊啊……”

她崩溃地大喊着,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杨光远的腰,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对,就是这样。”

杨光远满意地感受着那股绞杀力。

他俯下身,凑到冯舒的耳边,像个恶魔一样低语。

“听到了吗?你儿子都在看你的笑话。”

“被儿子掐着奶头操逼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比平时更爽?”

“是不是湿得更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冯舒的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和李哲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大一小,两只手,在她的胸前肆虐。

“是……是……更爽了……啊啊啊……”

“光远……操死我吧……当着哲哲的面……操死我……”

冯舒彻底沦陷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再次响彻房间,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将床单染得一塌糊涂。

李哲被迫跪在床边,手里捏着妈妈的乳头,眼睛被迫看着那两具交缠的肉体。

看着妈妈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享受,从羞耻变成放荡。

那个在他心里无比圣洁的形象,正在这一刻,一点一点地崩塌,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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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迟来的告白

那只稚嫩的小手还死死地掐着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

李哲不敢松开。

叔叔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一头随时会吃人的野兽。

他只能一边哭,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去拧妈妈的奶头,指甲陷入了那圈深褐色的乳晕里,掐出了几道弯弯曲曲的月牙形血痕。

“啊……啊!疼……哲哲……轻点……”

冯舒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乳尖上传来的尖锐痛楚,顺着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却诡异地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转化为了一剂更加猛烈的催情药。

她的身体在抗拒疼痛的同时,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却因为刺激而绞得更紧。

“嘶……”

杨光远倒吸了一口气。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

“对……就是这样……让你儿子看看你有多骚……”

他低吼着,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挺动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

“噗滋!噗滋!噗滋!”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紫红色的残影。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冯舒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白色泡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冯舒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

眼前是儿子那张惊恐哭泣的小脸,身下是昔日同学那根狂暴的且正在肆虐的巨物。

羞耻、背德、疼痛、快感……

无数种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在她的脑子里翻滚,将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光远……啊……不行了……太深了……”

“要坏了……肚子要坏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颓然地落在杨光远的背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汗津津的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杨光远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台过载的鼓风机。

他死死盯着冯舒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看着她张大嘴巴像缺水的鱼一样喘息。

那个曾经在大学校园里高不可攀的女神。

那个穿着白裙子坐在图书馆窗边看书的清纯女孩。

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他压在身下,当着她儿子的面,被他狠狠地贯穿。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积压了多年的欲火。

“啊……小舒……我要射了……”

“都给你……全都给你……”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杨光远猛地将冯舒的双腿折叠到胸前,腰部发力,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滚烫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捅进了最深处,巨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那个柔软的宫口,直接卡在了子宫颈的入口处。

冯舒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悲鸣。

“呃——!!”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岩浆,带着男人积蓄已久的欲望和征服欲,呈现出脉冲式的爆发,凶猛地灌进了那个娇嫩的子宫。

“滋……滋滋……”

精液喷射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是在给子宫壁做一次高温冲刷。

冯舒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里面充满了属于杨光远的浓稠种籽。

这种滚烫的内射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眼白再次翻起,脚趾死死地扣紧,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又在下一秒彻底瘫软。

“啊……烫……好烫……”

“满了……肚子满了……呜呜呜……”

她失神地呢喃着,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杨光远没有拔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顶入深处的姿势,感受着那根肉棒被滚烫的精液和更加滚烫的穴肉紧紧包裹的快感。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射出,他的身体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压在了冯舒的身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李哲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李哲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还捏着妈妈的乳头,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

他看到那个可怕的叔叔趴在妈妈身上不动了,妈妈也不动了,只有肚子还在微微起伏。

“妈妈……”

他小声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似乎打破了某种凝固的氛围。

杨光远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不再是刚才那种狰狞暴虐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冯舒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舒……”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冯舒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俯下身,温柔地抱住了她。

不是那种充满情欲的拥抱,而是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那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依恋的拥抱。

他的脸埋在冯舒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体香的味道。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冯舒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感受到身上男人的重量,和那突然转变的态度,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光……光远?”

杨光远没有理会她的疑惑,只是自顾自地抱着她,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勒得冯舒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三那年,在图书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处传来,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恍惚感。

“你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阳光洒在你身上,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我就坐在你斜后方,看了你整整一下午。”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抱抱你,哪怕只是牵牵你的手,让我死都愿意。”

冯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些久远的记忆,随着他的描述,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

那时候的杨光远,总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帮她占座,帮她打水,看她的眼神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自卑和讨好。

她从来没想过,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子,心里竟然藏着这么深的执念。

“可是你拒绝了我。”

杨光远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冯舒。

“你说我们不合适。”

“你说你只把我看作普通朋友。”

“结果呢?你转身就嫁给了李伦那个废物!”

提到李伦的名字,杨光远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

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抱着冯舒的肩膀,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了下去,捏住了她满是精液的臀瓣。

“那个废物有什么好?除了家里有点臭钱,他哪点比得上我?”

“他懂你吗?他知道你喜欢什么吗?他能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操得欲仙欲死吗?”

杨光远一边质问,一边下身微微动了动。

那根还埋在冯舒体内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硕大,随着他的动作,在充满了精液的甬道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冯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声娇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耳边男人近乎疯狂的告白,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的错觉。

仿佛这一刻,她不是被强暴的受害者,而是被深爱着的公主。

只是这份爱,太过扭曲,太过沉重。

“光远……别……别说了……”

冯舒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愧疚。

当年的拒绝,确实是因为觉得杨光远太过沉闷,没有李伦那种风趣幽默。

可现在看来,李伦的风趣只是表象,婚后的冷漠和无能才是真相。

反倒是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粗暴,虽然变态,但他对她的渴望,却是实打实的,滚烫得灼人。

“为什么不说?”

杨光远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看着我,小舒。”

“我现在比他强,比他有钱,比他更能满足你。”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他意有所指地顶了顶胯,让那根肉棒在她的敏感点上碾磨。

“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流了那么多水,还夹得那么紧……”

“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这种近乎洗脑的言论,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竟然具有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冯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强奸,这是出轨。

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是李伦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你看,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杨光远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他再次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了冯舒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舔舐伤口。

“没关系,以前的事我不怪你。”

“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只做我一个人的母狗,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我会比那个废物更爱你,更疼你。”

说着,他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床边那个一直被忽略的李哲。

李哲正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叔叔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小小的脑瓜完全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信息。

“哲哲。”

杨光远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看,叔叔多爱你妈妈。”

“叔叔把你妈妈喂得饱饱的,肚子里全是叔叔的宝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覆盖在冯舒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他的孩子。

那种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导进来,让冯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是耻辱的印记。

是她背叛丈夫、在儿子面前淫乱的铁证。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杨光远那专注而痴迷的眼神,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压了下去。

不行!冯舒你在想什么!

他是强奸犯!

可是……强奸犯会用这种眼神看你吗?

强奸犯会在射精后这样温柔地抱着你,诉说当年的爱意吗?

冯舒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任由杨光远这个疯狂的舵手掌控方向,驶向未知的深渊。

“来,小舒,亲我一下。”

杨光远凑到她的唇边,低声诱哄道。

“就像大学时候我想象的那样,主动亲我一下。”

冯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和执念。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身还含着他的东西,旁边还站着她的儿子。

在这种极度羞耻和混乱的情况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慢慢凑了过去。

在那张略显粗糙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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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湿热深渊

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

杨光远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不够。

根本不够。

这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和恐惧的触碰,根本无法填满他心里那个名为“嫉妒”的无底洞,反而像是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彻底激怒了他体内那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野兽。

“唔——!”

他猛地扣住冯舒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插入她汗湿的发丝间,用力得指节都在泛白,强行固定住那颗想要逃离的头颅。

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

长驱直入。

那条舌头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在冯舒的口腔里肆虐,疯狂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刮擦着敏感的上颚,最后死死地缠住了她那条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

“滋啾……滋滋……”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炸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冯舒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杨光远宽厚的肩膀,却像是蚍蜉撼树。

随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杨光远原本已经半软在冯舒体内的肉棒,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

那一根根青筋在柱身上暴起,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原本因为射精而稍显松弛的阴道壁,瞬间感觉到了异物的苏醒。

那个东西在变大,变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次撑开了已经被精液润滑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不……不要……”

冯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抗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头部,那颗硕大的龟头,正顶在她敏感的宫颈口,随着充血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杨光远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看着冯舒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舒,你的身体在咬我。”

“它说它还没吃饱。”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不留余地。

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冯舒的淫水,被那根巨物搅打成了泡沫状,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杨光远的大腿上,甚至冯舒平坦的小腹上,都沾满了这种靡乱的痕迹。

“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光远……求求你……”

冯舒的身体像是一片在飓风中飘摇的树叶,随着杨光远的动作剧烈颠簸。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将那平整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指甲甚至划破了布料,发出一声声刺耳的裂帛声。

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死死地罩在其中。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彻底崩塌。

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在身上驰骋的人是谁,只知道那个坚硬的东西在不断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看着我!小舒,看着我!”

杨光远低吼着,双手掐住冯舒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的胯下按去,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更加深邃。

“我是谁?操你的人是谁?”

冯舒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白微微上翻,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是……是光远……啊……啊……是光远……”

她凭借着本能回答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

听到这个名字,杨光远眼中的红光更甚。

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赢了。

他终于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泄欲工具。

“对,是我……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爽……”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冯舒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

“啊————!!”

紧接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下体流出的精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冲刷得一塌糊涂。

她在极度的刺激下,失禁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冯舒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她的头歪向一边,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只是暂时逃离了这个可怕的现实。

杨光远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身下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眼中的狂热慢慢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犹未尽的阴冷。

他缓缓地从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子的声音响起。

那个被撑开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红肿的圆形,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尿液、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杨光远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越过了昏迷的冯舒,投向了那个一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

李哲。

那个只有四岁的小男孩,此刻正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亲眼目睹了妈妈被这个可怕的叔叔欺负,听到妈妈惨叫,然后看到妈妈不动了。

在他的认知里,妈妈可能已经死了。

巨大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杨光远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朝李哲走去。

他身上还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那根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在腿间晃荡,显得格外狰狞。

此时的他,在李哲眼里,就像是一个从噩梦里走出来的怪物。

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将李哲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哲哲。”

杨光远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炸雷一样在李哲耳边响起。

李哲猛地哆嗦了一下,身体拼命地往墙角缩,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墙缝里。

“不……不要……”

他带着哭腔,小声地求饶。

杨光远蹲下身,视线与李哲平齐。

他看着这张和李伦有着七分相似的小脸。

那眉眼,那鼻子,简直就是李伦的缩小版。

看着这张脸,杨光远心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抢走了他最爱的女人。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毁了他的一生。

既然大李伦他报复不到,那就先在这个小李伦身上收点利息吧。

“哲哲,你妈妈累了,睡着了。”

杨光远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李哲嫩滑的脸颊。

那种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在触碰一朵刚刚绽放的花瓣。

李哲吓得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睫毛扑簌簌地往下掉,打湿了杨光远的手指。

“现在,该轮到我们玩游戏了。”

杨光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李哲纤细的脚踝。

“啊!放开我!妈妈!妈妈救我!”

李哲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踢开杨光远的手。

但他那点力气,在成年男性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生的奶猫在挠痒痒。

杨光远轻而易举地将他拖到了床边。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李哲颤抖的嘴唇上。

“别吵醒你妈妈,不然叔叔会生气的。”

“叔叔一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李哲被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噎,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杨光远满意地笑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李哲身上游移。

这孩子穿着一件印着奥特曼图案的纯棉T恤,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小短裤。

露在外面的四肢白皙细嫩,透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种属于幼童特有的纯净和稚嫩,此刻却成了激发杨光远施虐欲的最强催化剂。

“这衣服真难看。”

杨光远嫌弃地皱了皱眉,大手抓住了那件T恤的领口。

“嘶啦——!”

没有任何解扣子的动作,他直接暴力地撕开了那件脆弱的棉质T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哲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变成碎片,露出了里面白嫩嫩的小肚子。

凉意袭来,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要……我的衣服……”

他试图用小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却被杨光远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单手禁锢住。

“遮什么?让叔叔好好看看。”

杨光远另一只手伸向了李哲的裤腰。

那是一条松紧带的短裤,对于成年人来说,简直不堪一击。

他粗暴地将手指伸进裤腰里,指关节顶着李哲柔软的小腹,用力往下一扯。

短裤连带着里面的卡通内裤,瞬间被褪到了膝盖处。

李哲小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鸡蛋,浑身上下白得发光,没有一丝杂质。

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脐眼。

还有腿间那个粉嫩嫩的、还没有发育的小东西,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蘑菇,安静地蜷缩在稀疏的绒毛里。

这具身体是如此的干净,如此的脆弱。

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杨光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盯着李哲腿间那个稚嫩的性器,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这就是李伦的儿子。

这就是那个废物的种。

如果……如果把这个种也变成他的玩物……

那种报复的快感简直让他浑身战栗。

“真漂亮……”

杨光远喃喃自语,粗糙的大手顺着李哲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

指腹摩擦着那比丝绸还要顺滑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李哲浑身僵硬,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感觉到那只可怕的大手正在逼近他最隐秘的地方。

那种未知的恐惧让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绝望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因为害怕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杨光远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个粉色的小东西。

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那小东西立刻受惊般地缩了一下。

“呵,反应还挺大。”

杨光远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了那个稚嫩的会阴,最后停留在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入口处。

那里只有一点点浅浅的褶皱,像是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紧紧地抿着,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窥探。

“这么小……”

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情欲。

“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叔叔的大香蕉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在那圈褶皱上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唔!”

李哲痛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想要逃离这种怪异的触感。

但他的手腕被死死扣住,双腿也被杨光远的膝盖顶开,根本无处可逃。

他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杨光远看着李哲那副无助挣扎的模样,下身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然再次硬得像块石头。

他俯下身,凑到李哲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孩子敏感的耳廓上。

“哲哲乖,忍一忍。”

“叔叔这就教你,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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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沾满油的指尖

杨光远的视线在那瓶半透明的液体上停留了一瞬。

那是之前为了操冯舒而准备的人体润滑液,瓶身还沾着些许刚才慌乱中留下的指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一把攥住了那个塑料瓶身。

“咔哒。”

瓶盖被单手弹开,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只有沉重呼吸声和压抑啜泣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哲被这一声细微的动静吓得浑身一抖。

他那双挂满泪珠的大眼睛惊恐地转动着,看着杨光远手里那个奇怪的瓶子,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那种危险不像之前的暴力撕扯,而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未知的恐怖。

“不要……不要那个……”

小男孩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游丝,身体拼命地想要往床的另一边挪动,两只小脚在床单上胡乱地蹬踹着,试图寻找一点着力点。

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杨光远甚至没有费力去抓他,只是将那条肌肉虬结的大腿随意地往床上一横,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岭,彻底封死了李哲所有的退路。

“跑什么?”

杨光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含着一口粗粝的沙砾。

他倾斜瓶身,对准了李哲那两瓣紧紧并拢的小屁股。

“噗滋——”

一大股冰凉粘稠的透明液体,毫无预兆地淋了下来。

那液体带着令人不适的低温,直接浇在了李哲那敏感稚嫩的尾椎骨附近,顺着那道浅浅的股沟,蜿蜒而下。

“呀!冷!好冷!”

李哲被冰得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屁股本能地夹紧。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滑腻触感让他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就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鼻涕虫在身上爬行。

杨光远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流淌,映衬着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泛粉的肤色,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他随手扔掉瓶子,任由它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覆盖了上去。

掌心的热度与液体的冰凉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温差刺激。

“呜呜……呜……”

李哲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小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杨光远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搓着那两团软肉。

那手感好得惊人。

紧致,弹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成年人皮肤那种粗糙的纹理。

每一次按压,指尖都会陷进那软嫩的肉里,松开后又迅速回弹,留下一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真嫩啊……”

杨光远感叹着,手指沾满了那些滑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向下滑动。

这种顺滑度简直不可思议,手指仿佛在冰面上滑行,没有任何阻碍地就来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那里紧紧地闭合着。

像是一个羞涩的圆点,只有那一圈细细的褶皱证明着它的存在。

它是那幺小,那么脆弱,仿佛连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下。

杨光远用沾满油的中指指腹,在那一圈紧闭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

“嗯……疼……”

李哲敏感地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意图,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得更紧,试图将那个在他门口徘徊的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他扭动着腰肢,想要把那个可怕的手指甩开。

“别乱动。”

杨光远眉头微皱,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了李哲纤细的后腰,将他死死地钉在床上。

“再动,叔叔就直接插进去了。”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让李哲瞬间僵住了身体,虽然他不太明白“插进去”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绝对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趁着孩子僵硬的瞬间,杨光远的中指猛地向下一压。

指尖带着大量的润滑液,强行挤开了那层紧闭的皮肉。

“啊!”

李哲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不仅仅是异物感,更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打开过,它是排泄的通道,不是用来容纳手指的容器。

杨光远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

那里的肌肉紧致得超乎想象,像是一圈拥有生命的钢丝,死死地勒住他的指尖,抗拒着他的进入。

这和冯舒那个已经被操熟了的松软肉穴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反抗意味的紧致。

这种抗拒反而激起了杨光远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他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尖依旧坚硬。

他像是钻头一样,一点一点地往里旋。

“滋啾……滋……”

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听起来淫靡而湿润。

随着手指的强行推进,那一圈粉嫩的褶皱被迫展开,边缘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苍白,紧接着又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

“痛!好痛啊!妈妈……妈妈救我……”

李哲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剧痛让他觉得身体都要裂开了。

他感觉有一个巨大的木塞子正硬生生地塞进他的屁股里,每往里进一寸,那种胀痛感就强烈一分。

杨光远根本不理会他的哭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被他一点点侵犯的小洞。

看着那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洞口,被迫吞下他的第一指节,然后是第二指节……

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终于,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

肠壁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比最紧致的阴道还要销魂。

“哈……”

杨光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在里面稍微弯曲了一下手指,指尖刮擦过那敏感脆弱的肠壁。

“啊啊啊——!”

李哲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乱蹬,差点踢到了杨光远的下巴。

“太紧了……真是太紧了……”

杨光远喃喃自语,并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反而在里面恶意地搅动起来。

“咕叽……咕叽……”

那是手指在充满液体的狭窄通道里抽插的声音。

每一下搅动,都带出更多的肠液和润滑油,混合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周围。

李哲的哭声渐渐变得嘶哑,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趴在床上,小小的身体随着杨光远手指的动作而前后晃动。

那种屈辱的姿势,那种无法逃脱的绝望,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正在被开膛破肚的小青蛙。

“光是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吗?”

杨光远看着那个被撑得圆滚滚的小穴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可不行啊,哲哲。”

“叔叔这里还有一个大家伙等着进去呢。”

他说着,视线扫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流着前列腺液,青筋暴起,尺寸大得吓人。

若是真的直接捅进去,这个孩子恐怕真的会坏掉。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毁掉李伦的儿子,就像李伦毁掉他的爱情一样。

杨光远抽出手指。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红肿的小洞口无助地张开了一瞬,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然后又颤巍巍地试图闭合。

但还没等它完全闭合,杨光远又并拢了食指和中指。

两根手指。

上面沾满了刚才带出来的浑浊液体。

“不……不要了……叔叔……求求你……”

李哲感觉到了那两根手指抵在穴口的触感,绝望地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模糊的泪眼,他看到了杨光远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

那根本不是平时那个会给他买糖吃的杨叔叔。

那就是个魔鬼。

“忍着点,很快就不痛了。”

杨光远敷衍地安慰了一句,然后腰身下沉,手腕发力。

两根手指同时用力,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扩张简直是暴行。

那个稚嫩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肤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

“啊——!!”

李哲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那种濒死的“嗬嗬”声。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的小手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抓痕,指甲都要断裂了。

杨光远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附力,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在里面快速地抽插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反复地进出、摩擦、拉扯。

原本粉嫩的颜色已经变成了充血的深红,甚至有些微微发紫。

它像是一张被迫张大的小嘴,无助地吞吐着那两根粗暴的手指,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点嫩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肉狠狠地怼回去。

李哲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他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趴在那里,只有随着手指抽插而微微颤动的臀肉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看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妈妈。

妈妈为什么不醒过来?

妈妈为什么不来救哲哲?

是不是妈妈也不要哲哲了?

巨大的绝望淹没了他幼小的心灵。

而身后的杨光远,却正处于兴奋的巅峰。

他看着那个被他开发得差不多的小洞,松软了一些,湿润了一些,已经能够勉强容纳两根手指的进出了。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一丝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再次拿起了那个润滑油的瓶子。

这一次,他没有倒在手上。

而是直接将那个尖细的瓶嘴,对准了那个正在抽搐的红肿穴口。

“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杨光远低笑着,将硬塑料的瓶嘴,缓缓地、坚定地顶进了那个刚刚遭受过蹂躏的小洞里。

瓶嘴虽然细,但硬度却比手指大得多。

那种冷硬的异物感让李哲再次颤抖起来。

“唔……呜……”

他无力地哼哼着,感觉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杨光远并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将瓶嘴塞进去了一半。

然后,他用力挤压瓶身。

“滋——”

大量的润滑液被直接灌注进了李哲的肠道深处。

这种内部被液体充盈的肿胀感比疼痛更加可怕。

李哲觉得肚子好涨,好难受,好像要拉肚子一样,但是又拉不出来,因为那个瓶嘴堵住了出口。

“装满点,把里面洗干净。”

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挤压。

直到大半瓶润滑液都灌了进去,李哲的小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点。

杨光远这才拔出瓶嘴。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一部分液体顺着敞开的穴口流了出来,弄得满床都是。

但更多的液体留在了里面。

杨光远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液体的红艳小洞,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喷泉。

他满意地扔掉空瓶子,双手扶住了自己那根胀痛难忍的肉棒。

那根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跪在李哲的身后,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油亮亮的小穴口上。

仅仅是龟头顶端的直径,就比那个穴口还要大上一圈。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差异,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哲哲,准备好了吗?”

“叔叔的大家伙,要进来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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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研磨那处红肿

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并没有如李哲恐惧的那般长驱直入。

它停在了门口。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令人窒息的高温和沉甸甸的重量,死死地抵住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括约肌。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捅进去。

他双手掐住李哲那只有成年人手腕粗细的大腿根部,像是掌控着某种精密仪器的操纵杆。

腰部微微下沉,胯部开始画着圆圈。

“滋啾……滋啾……”

那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紫红色的马眼正对着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口,随着杨光远的研磨动作,在那些细密的褶皱上反复碾压。

大量的润滑液混合着刚才被手指带出来的肠液,在两者的接触面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

“唔……好烫……”

李哲带着哭腔哼唧了一声,小屁股本能地想要往回缩。

那东西太热了。

比发烧时的额头还要烫,贴在自己最凉、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温差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而且它太硬了。

不像手指那样只有骨节硬,这东西像是一根包着热皮的铁棍,每一次蹭过穴口边缘的嫩肉,都带来一种被砂纸打磨般的粗粝感。

“躲什么?”

杨光远的大手猛地收紧,指尖陷入了李哲大腿内侧软嫩的肉里,掐出几道青紫的指印。

他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整个耻骨重重地撞在了李哲那两瓣小小的臀肉上。

“啪!”

一声脆响。

那是囊袋拍打在稚嫩臀肉上的声音。

虽然隔着一层滑腻的油,但那股冲击力还是让李哲的身体猛地前倾,差点一头栽进枕头里。

“呜呜……不要打哲哲……痛……”

李哲的哭声细碎而无助,像是刚刚断奶的小猫。

他根本不知道身后这个平时和蔼可亲的叔叔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那种被巨物顶着却又不进来的悬空感,比直接的疼痛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杨光远低下头,目光贪婪地在那两瓣被油浸得发亮的小屁股上巡视。

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瓷器般的光泽。

而在这片纯白之间,那根狰狞丑陋的、血管暴起的紫红色肉棒,正像是一条贪吃的巨蟒,盘踞在那个可怜的小洞口上。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让杨光远呼吸急促。

他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硕大的冠状沟卡在穴口的一侧,然后用力向下一刮。

“啊!”

李哲尖叫了一声,小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一圈敏感的括约肌被冠状沟狠狠地刮擦过,像是被钝刀子割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却又伴随着一种奇怪的、酥麻的痒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感觉到了吗?哲哲。”

杨光远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

他一边用龟头在那处红肿的穴肉上打转,一边凑到李哲的耳边,喷吐着热气。

“叔叔的大蘑菇,正在你的小屁眼上磨蹭呢。”

“你看,它流口水了,弄得你屁股上到处都是。”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溢出,涂抹在了那个正一张一合试图呼吸的小洞上。

那液体比润滑油更加粘稠,带着一股成年男性特有的腥膻味道。

李哲哪里听得懂这些污言秽语。

他只觉得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湿漉漉的,滑溜溜的,恶心极了。

他拼命地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要……拿走……把那个拿走……”

“拿走?这可不行。”

杨光远轻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残忍的戏谑。

他突然停下了研磨的动作,将龟头最顶端的那个小孔,精准地对准了李哲的小穴口。

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仅仅是进去了一个蘑菇头的一小半。

“唔!!”

李哲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入口的感觉再次袭来,而且这次的东西比手指要粗大得多,圆钝得多。

它像是一个塞子,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所有的空隙。

“太紧了……真是名器……”

杨光远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小小的肉圈紧得要命,死死地勒着他的龟头冠状沟,那种吸吮力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走了。

他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保持着这个浅浅插入的姿势,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噗滋……咕叽……”

因为灌满了润滑液,这种浅层的抽插发出了巨大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肠肉,那是被龟头粘连出来的内壁。

每一次顶入,又会将那些肉狠狠地怼回去,并在穴口周围激起一圈白色的泡沫涟漪。

李哲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被迫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那个地方火烧火燎的,每一次那个大东西顶进来,肚子深处都会泛起一阵奇怪的酸胀感。

那种感觉让他想尿尿,又像是想拉屎,羞耻得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哲哲,告诉叔叔,舒服吗?”

杨光远一边用龟头刮擦着那层薄薄的肠壁,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李哲那根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稚嫩鸡鸡。

那根小东西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被后面流过来的润滑液弄得湿漉漉的。

“呀!”

要害被抓住,李哲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这正好方便了杨光远的动作。

他顺势将李哲的双腿并拢,让那两瓣屁股夹得更紧。

这样一来,中间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小穴也就裹得更紧了。

“嘶——爽!”

杨光远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头皮发麻,差点就没忍住直接捅到底。

他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手指在李哲的小鸡鸡上恶意地揉捏着。

“不说话?看来是不舒服啊。”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个粉嫩的小铃口。

“痛!痛痛痛!”

李哲哭喊着,身体像条虫子一样扭动。

“痛就对了。”

杨光远冷哼一声,腰部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更加刁钻地用龟头去研磨穴口的那一点敏感突起。

“既然痛,那就求饶啊。”

他低下头,舌头舔过李哲满是汗水的后颈,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说,说你是叔叔的小母狗。”

“说你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李哲呆住了。

即使只有四岁,他也本能地知道这些不是好话。

妈妈教过他,要做个懂礼貌的好孩子,不能说脏话。

他抽噎着,拼命摇头。

“不……不是……哲哲是好孩子……不是小狗……”

“还嘴硬?”

杨光远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他突然撤出了那半个龟头。

“波”的一声。

那个被撑开的小洞无助地张着,里面红艳艳的肉壁正在痉挛收缩。

还没等李哲松一口气,杨光远突然扬起手。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两瓣还在颤抖的屁股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红得刺眼,红得触目惊心。

“哇啊啊啊——!”

剧痛让李哲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感觉屁股像是着火了一样,火辣辣的疼一直钻到了心里。

“说不说?”

杨光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打在了另一边的屁股上,两边对称地红肿起来。

臀肉在掌风下剧烈震颤,像是一盘被打翻的豆腐。

“呜呜……妈妈……妈妈救命……”

李哲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哪怕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没有。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这个恶魔。

杨光远看着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那个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的小穴,心中的施虐欲达到了顶峰。

他再次压了上去。

这一次,那根肉棒不再温柔。

他用那颗硕大的龟头,像是要把那个小洞捣烂一样,疯狂地在穴口周围乱撞。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上边一下,下边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虽然没有插进去,但这种暴力的撞击让那个脆弱的穴口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快说!”

杨光远怒吼着,大手掐住李哲的后颈,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前方镜子里那个不堪的画面。

“说你是小母狗!说你想吃叔叔的大鸡巴!”

“不说我就把你这个小屁眼捅烂!捅穿!”

恐惧彻底击垮了李哲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屁股上的剧痛,身后那个随时可能撕裂他的怪物,还有杨光远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他崩溃了。

“呜呜……我说……哲哲说……”

小男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鼻涕眼泪流进了嘴里,咸咸的,苦苦的。

他闭上眼睛,用那种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复述着那些他根本不理解的污言秽语。

“我是……我是小母狗……”

“呜呜……我是……欠操的……小骚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杨光远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那种征服感,那种将美好的事物踩在脚底碾碎的快感,比直接的高潮还要强烈一万倍。

“乖狗狗……”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诡异,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他重新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口上。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

“既然承认了自己是小母狗,那就乖乖张开嘴,把主人的东西吃进去。”

他双手抓住李哲纤细的腰肢,用力往后一拉。

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可怜的肌肉,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硬生生地闯进了那个狭窄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

李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那个巨大的东西撑开了他身体里所有的褶皱,填满了每一丝空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肿胀感让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杨光远并没有停下。

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如同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冠状沟,那种紧致度简直要让他疯掉。

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咕叽……咕叽……”

肠道里的润滑液被挤压得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

随着肉棒的深入,李哲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那是那根巨物在他体内存在的证明。

“好紧……真的好紧……”

杨光远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看着身下那个已经被他完全占据的小小身体,看着那根肉棒只剩下一半露在外面,剩下的全部埋进了那个稚嫩的身体里。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下头,看着李哲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哲哲,感觉到了吗?”

“叔叔现在……就在你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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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碾磨那点软肉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满了那种混合着润滑液、汗水以及淡淡腥膻味的空气。

那是一种属于幼崽被侵犯后的独特味道。

埋在李哲体内的那根肉棒,正被一圈圈滚烫的肠壁死死地裹挟着。

那种紧致度简直令人发指,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柱身,试图将这根入侵的异物挤压出去,却反而让它陷得更深。

李哲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

每一次括约肌的痉挛,都像是一次强有力的握手,狠狠地勒紧了杨光远的龟头。

“唔……呜……”

小男孩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他感觉肚子好胀,像是吃撑了积食一样,但那种胀感又不在胃里,而是在更下面,更羞耻的地方。

那个大坏蛋的东西塞满了他的屁股,硬邦邦的,热乎乎的,在那里面一跳一跳的。

杨光远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两人的结合处。

那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穴口,此刻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紫红色肉圈。

边缘的皮肤紧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大量的透明肠液混合着润滑油,正沿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渗出,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哲哲,别夹这么紧。”

杨光远沙哑地低语,大手在那两瓣紧绷的小屁股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肉浪翻滚。

这一巴掌并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李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放松,但身体的本能防卫机制却让他夹得更紧了。

杨光远轻笑一声,双手掐住那只有他手掌宽的小腰,开始尝试着动作。

他不打算大开大合地抽插。

那样虽然爽,但对于这个稚嫩的小穴来说,太容易玩坏了,而且也太快结束了。

他想要的是细水长流的折磨。

于是,他腰部发力,控制着那根巨物,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开始做极其微小的活塞运动。

抽出的幅度只有不到两厘米。

然后再重重地碾压回去。

“滋咕……滋咕……”

那种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硕大的龟头不再像刚才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像一个精密的钻头,在肠道内壁上细细地研磨。

它刮过每一道褶皱,抚平每一处凸起。

尤其是那颗敏感的马眼,正对着肠道的前壁,也就是靠近李哲小腹的那一侧,进行着恶意的刮擦。

“啊……嗯……”

李哲的哭声突然变了调。

原本单纯的惨叫中,混入了一丝奇怪的鼻音。

他感觉那个东西在里面转圈,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且,每当那个大头蹭过肚子里的某一块肉时,一股奇怪的酸麻感就会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窜上头顶。

那种感觉太怪了。

像是想尿尿,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让他忍不住想扭动腰肢去躲避,却又仿佛在迎合。

杨光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作为成年男性,他太清楚男人的身体构造了,哪怕是个四岁的孩子,生理结构也是一样的。

在前列腺那个位置,是一切快感的开关。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调整了一下角度。

将肉棒微微上翘,利用龟头那突出的冠状棱,对准了肠壁上方那颗只有蚕豆大小的凸起。

然后,狠狠地碾了过去。

“咿呀——!!”

李哲猛地昂起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

那股酸爽的电流瞬间炸开,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这不是痛。

或者说,不仅仅是痛。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的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冲刷着他的大脑。

“不要……那里……好怪……呜呜……好酸……”

李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小脑袋在枕头上乱蹭,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只觉得肚脐眼下面那一块像是着了火,又酸又胀,让他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杨光远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下。

相反,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动作变得更加精准而狠辣。

“这里吗?哲哲觉得这里酸吗?”

他一边问,一边用龟头死死地抵住那个点,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震颤。

就像是电动马达一样。

“滋滋滋滋……”

那种高频率的摩擦让肠道内的软肉都在跟着颤抖。

前列腺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啊啊啊!不……不要弄那里……要尿了……哲哲要尿了……”

李哲崩溃地大哭起来。

那种尿意来得太猛烈了,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失禁了。

但是尿道口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尿不出来,只有那种憋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杨光远低头看去。

在那两腿之间,那根原本软趴趴、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稚嫩阴茎,此刻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随着他对前列腺的每一次碾磨,那根小东西就颤抖一下。

充血的速度快得惊人。

原本粉嫩的颜色迅速加深,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

它一点一点地抬起头,颤巍巍地离开了阴囊的依托,在这个充满了暴力与凌辱的时刻,竟然可耻地勃起了。

那小小的铃口微微张开,吐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

不是尿。

是前列腺液。

“呵……”

杨光远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他伸出一只手,绕到李哲的身前,一把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

“呀!”

李哲惊恐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看看这是什么?”

杨光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手指在那根滚烫的小肉棒上弹了一下。

“哲哲嘴上说着不要,说着痛,可是你的小鸡鸡怎么站起来了?”

“它硬得像块小石头一样呢。”

李哲呆住了。

他泪眼朦胧地低下头,顺着杨光远的手指看去。

那是他的小鸡鸡。

平时只有想尿尿的时候才会有一点点反应,或者早上醒来的时候会翘一下。

可是现在,明明屁股后面那么痛,明明他在被这个坏叔叔欺负,为什么它会变得这么大,这么硬?

它直挺挺地翘着,贴在小肚皮上,随着身后那个大东西的动作而一跳一跳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是的……呜呜……坏了……它坏了……”

李哲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认这个事实。

他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不应该这样的。

“坏了?不,它没坏。”

杨光远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一边继续在体内研磨着那个敏感点,一边用沾满润滑液的大手套弄着那根稚嫩的勃起。

大拇指按住那个小小的铃口,用力一揉。

“啊嗯!!”

李哲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听听,多好听的声音。”

杨光远凑到他的耳边,舌尖舔舐着那只红得滴血的小耳朵。

“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叔叔,它很舒服,它很喜欢被叔叔的大鸡巴操。”

“你就是一个天生的小骚货,才四岁就知道爽了。”

“呜呜……不是……不是……”

李哲哭得更凶了,但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他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竟然在主动地迎合着杨光远的动作,试图吞吃得更深。

那种来自前列腺的极致酸爽,正在一点点瓦解他对疼痛的感知。

杨光远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那个原本紧致抗拒的小穴,此刻虽然依旧紧得要命,但那种排斥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吸吮。

肠壁上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的龟头,挽留着他的每一次抽离。

“真是个荡妇的好儿子。”

杨光远低骂一声,眼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小幅度的研磨。

既然这个小东西已经食髓知味了,那就给他点更猛烈的。

他猛地往后一撤,将肉棒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李哲感到体内一空,那种空虚感让他下意识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追去。

就在这时,杨光远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噗滋!!!”

一声巨响。

那根粗长的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整条甬道。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研磨。

而是彻底的、暴力的入侵。

龟头势如破竹地冲开了层层叠叠的肠壁,直接撞击在肠道的深处。

“呃啊啊啊——!!!”

李哲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他的头向后仰到了极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那根挺立的小鸡鸡,在这剧烈的撞击下,竟然喷出了一股断断续续的液体,洒在了他自己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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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骑上来

那一声濒死的尖叫还在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幼童特有的奶腥味。

杨光远并没有因为李哲的崩溃而给予哪怕一秒钟的怜悯。

他猛地抽身而退。

“啵。”

一声清脆且淫靡的声响,那是肉棒脱离紧致肠道时,带出的真空音效。

失去了填充物的后穴瞬间合拢,却因为刚刚过度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圆孔,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与肠液的白沫。

“哈……哈……”

李哲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等他那口气喘匀,一双大手就像铁钳一样卡住了他的腋下。

天旋地转。

视野中的白色床单瞬间变成了天花板刺眼的灯光,紧接着,他又被重重地按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趴着,而是被迫跨坐在了杨光远的身上。

两条细嫩的大腿被强行分开,分别架在了男人精壮的腰侧,那两只悬空的小脚丫因为恐惧而无助地蜷缩着脚趾。

“睁眼。”

杨光远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一只手扣住李哲的后脑勺,强迫那个想要逃避的小脑袋低下头去。

“看看你要吃的东西。”

李哲被迫睁开了被泪水糊住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那幼小的心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就在他的胯下,就在他那两瓣微微颤抖的小屁股正下方,一根紫红色的巨物正狰狞地挺立着。

它太大了。

上面盘踞着蚯蚓般凸起的青筋,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刚才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黏液,正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那东西看起来比他的胳膊还要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对着他那毫无防备的入口。

“不……不要……”

李哲吓得浑身发抖,两只小手抵在杨光远汗湿的胸肌上,拼命地想要往后缩。

“太大了……吃不下的……肚肚会破的……”

他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杨光远的胸口,烫得惊人。

“刚才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杨光远冷笑一声,双手扶住了李哲那只有巴掌宽的小腰。

“现在,我要你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

话音刚落,他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那个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湿软的穴口。

“唔!”

李哲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本能地往上窜,想要逃离那个可怕的凶器。

但杨光远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腰,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坐下去。”

重力加上男人的蛮力,让李哲根本无处可逃。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他那粉嫩的褶皱。

那个画面太恐怖,也太色情了。

肉红色的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紧紧地箍在那根深色的肉棒上。

“滋溜……”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巨物一点点消失在他的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如何蛮横地撑开他的骨盆,如何刮过他肠道里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顺着神经末梢清晰地传遍全身。

“啊……啊哈……进来了……呜呜……好大……”

李哲仰起头,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穿在签子上的布娃娃。

那种贯穿感太强烈了,仿佛那个东西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口。

直到两瓣小屁股彻底坐在了杨光远的耻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

根部完全没入。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他稚嫩的会阴处。

“看清楚了吗?”

杨光远松开了按在他腰上的手,转而握住了他那两只乱蹬的小脚踝,将他的双腿拉得更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

“这就是你的骚穴,正在咬着叔叔的大鸡巴。”

李哲被迫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随着他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根钉子,把他死死地钉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动。”

杨光远吐出一个字,眼神里满是戏谑。

“自己动起来,用你的屁股,把叔叔伺候舒服了。”

李哲茫然地摇着头。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他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更别说是动腰了。

“不动?”

杨光远挑了挑眉,突然松开了一只手,在那白嫩的小屁股蛋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

疼痛刺激了李哲,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腰肢猛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肠道内的软肉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根静止的肉棒。

尤其是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正好在龟头的棱边上蹭了一下。

“嗯哼……”

一股酸麻的快感瞬间窜上脊背,李哲的眼神迷离了一瞬。

“对,就是这样。”

杨光远鼓励般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

“像骑马一样,自己上下动,不想挨打就快点。”

在疼痛的威胁和体内那股奇怪瘙痒的驱使下,李哲只能笨拙地尝试着抬起身体。

他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杨光远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咬着牙,颤巍巍地把屁股往上抬起了一点点。

“噗滋……”

紧致的肠肉依依不舍地吸吮着肉棒,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才刚刚抬起不到两厘米,那种空虚感就让他双腿发软,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啪叽!”

这一下坐得太实了。

龟头狠狠地凿进了最深处,撞击在那块最软嫩的肉壁上。

“咿呀——!!”

李哲发出一声尖细的浪叫,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杨光远的身上。

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小鸡鸡,在这一下重击的刺激下,再次颤巍巍地翘了起来,吐出了一股清液,弄湿了杨光远的小腹。

“呵,真是个天才。”

杨光远感受着那瞬间收紧的肠道,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由孩子自己掌控深浅,却又因为体力不支而失控跌落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继续,别停。”

他伸手握住了李哲那根充血的小东西,恶劣地堵住了那个小小的尿道口。

“动得好,叔叔就帮你摸摸这里。”

被堵住的酸胀感让李哲更加难受。

他哭着,被迫再次撑起酸软的双腿,开始在这根巨物上起起伏伏。

起初,他的动作还很生涩,只是为了逃避惩罚而机械地上下。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大脑。

每一次下落,那根大肉棒都会精准地顶到他体内的那个点,带给他一阵灭顶的酸爽。

为了追逐那种感觉,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而凌乱。

“呜呜……好深……顶到了……那里……啊……”

小小的身体在宽阔的胸膛上颠簸着。

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涣散而迷乱。

他看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在自己胯下进进出出,看着那个贪婪的小穴一次次把它吞没。

那种视觉上的刺激,加上身体内部的快感,让他彻底沦陷了。

“叔叔……大鸡鸡……好烫……要坏了……哲哲要被烫坏了……”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小屁股不再是直上直下,而是开始无师自通地画着圈研磨。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把自己献祭出去的决绝。

杨光远躺在下面,享受着这极致的视觉盛宴。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哭喊求饶的小男孩,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骑在自己身上,为了那点快感而主动吞吐着这根几乎能要了他命的凶器。

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小肉棒,已经硬得像块石头。

随着李哲每一次坐下的动作,它都在杨光远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

“想要射吗?哲哲?”

杨光远突然开口,大拇指在那敏感的铃口上狠狠地碾压了一下。

“啊啊啊!!”

李哲被刺激得浑身一僵,正准备下落的身体悬在了半空。

肠道剧烈痉挛,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只进去了一半的肉棒。

“求求……求求叔叔……让哲哲尿……好涨……呜呜……”

他哭得梨花带雨,小手无助地去推杨光远的手,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叫爸爸。”

杨光远眼神一暗,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这一记狠顶,直接将悬在半空的李哲顶飞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直达深处。

“啊——!!”

“叫爸爸,叫了就让你射。”

杨光远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李哲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他只知道,如果不射出来,他的肚子就要爆炸了,他的小鸡鸡就要坏掉了。

“爸爸……爸爸……呜呜……爸爸让哲哲射……求求爸爸……”

那一声声稚嫩的、带着哭腔的“爸爸”,彻底击碎了杨光远最后的理智。

他松开了堵住尿道口的手指,同时双手掐住李哲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掠夺。

他在下面疯狂地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把那根巨物整根送入,撞得李哲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狂乱摆动。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在这疯狂的颠簸中,李哲终于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啸。

那根重获自由的小鸡鸡猛地一颤,一股浓白的精液激射而出。

它射得那么高,那么远,直接喷洒在了杨光远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是下巴上。

那是属于幼童初次射精的量,虽然不多,却带着极度的浓稠。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肠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杨光远的龟头,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干。

杨光远低吼一声,在这紧致到极点的绞杀下,也无法再忍耐。

他死死地扣住李哲的屁股,将那根巨物深深地顶进最深处,抵在那不断痉挛的入口上。

“轰!”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灌入了那稚嫩的肠道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烫得李哲浑身一颤,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大量的精液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杨光远的大腿根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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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满溢的白浆

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的四壁间回荡。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幼童特有的乳香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每一寸空间里。

杨光远低头看着身下早已昏厥过去的李哲。

小男孩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姿态。

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挂满了泪痕和干涸的唾液,随着微弱的呼吸,鼻翼还在轻轻抽动。

杨光远感到自己体内的那股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

埋在那个紧致甬道里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了,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堵塞着那个可怜的入口。

“波……”

他双手撑在李哲瘦弱的肋骨两侧,腰部缓缓向后撤去。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清晰的水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终于离开了那个被它肆虐了许久的温暖巢穴。

失去了填充物的阻挡,那个被撑到了极限的括约肌根本无法立刻闭合。

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此刻像是一个失去了弹性的橡胶圈,红肿外翻,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

那个洞口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抽搐,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挽留离去的侵略者。

“咕嘟……”

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肠道分泌的透明黏液,甚至还有几丝鲜艳的血丝,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它们顺着李哲白嫩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画面既残忍,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毁灭性的美感。

杨光远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昏迷中的李哲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真能吃啊,哲哲。”

杨光远低声呢喃,手指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精液,在李哲那毫无知觉的小屁股上抹匀。

就在这时,床的另一侧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那是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杨光远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了那个方向。

原本昏迷不醒的冯舒,睫毛正在剧烈地颤抖。

她醒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母性直觉,或者是空气中那股属于自己儿子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道,将她从黑暗的深渊中强行拉扯了出来。

冯舒感觉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像是透过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一样,模糊而扭曲。

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没有焦距地在房间里游移。

首先钻入鼻腔的,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

而且不是一点点,是那种仿佛要把整个房间都淹没的量。

她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混沌的大脑开始迟钝地运转。

视线终于慢慢聚焦。

她看到了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那宽阔的背脊上满是汗水,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

然后,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了那个被男人遮挡了一半的小小身躯上。

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的哲哲。

“呃……”

一声被扼在喉咙里的惨叫,变成了像破风箱一样的嘶鸣。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李哲那双无力垂在床边的细瘦双腿,那双平时乱踢乱蹬的小脚,此刻像死鱼一样耷拉着。

她看到了儿子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双眼紧闭,嘴巴微张,看起来就像是……死了。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下一秒,她的视线不可控制地向下移动。

落在了那个最不堪、最隐秘的地方。

杨光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故意往旁边侧了侧身子,将那惨烈的一幕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她的眼前。

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

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肉洞。

“滴答。”

一滴浓白的液体,顺着重力,从那个小小的洞口边缘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然后坠落在床单上。

那是从她儿子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是杨光远射进去的东西。

这一幕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冯舒混沌的大脑,直击她灵魂深处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

按照常理,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这一幕,她应该发疯,应该尖叫,应该冲上去和杨光远拼命。

但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一个完全相反、完全背离人性的反应。

在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瞬间炸遍了全身的神经末梢。

“哈啊……”

冯舒原本想要尖叫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充满了惊恐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涣散而迷离。

那是极度的兴奋。

那是超越了伦理、超越了母性、甚至超越了理智的纯粹肉欲。

看着自己年幼的儿子被曾经的追求者像玩弄破布娃娃一样玩弄至此。

看着那象征着雄性征服的精液,从自己儿子那稚嫩的后穴里满溢而出。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这种摧毁一切美好事物的暴虐感,竟然成了打开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钥匙。

“不……不要……”

她嘴里喃喃着拒绝的词汇,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原本瘫软的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地绞在了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汹涌澎湃的空虚感。

她的花穴,那个原本因为之前的昏迷而干涩紧闭的地方,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

大量的爱液在一瞬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嗯……啊……哲哲……啊……”

她喊着儿子的名字,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痛苦,反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渴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床单上难耐地蹭动着。

那双原本应该去拥抱儿子的手,此刻却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

根本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触碰。

仅仅是那个画面。

仅仅是看着那白浊从儿子体内流出的画面。

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咿呀——!!”

冯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地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流出了晶莹的口水。

杨光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和母亲。

此刻却因为看到自己儿子被强奸后的惨状,而当着凶手的面,可耻地高潮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欣赏着。

看着冯舒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看着她的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羞耻,最后变成了深深的绝望和更加浓烈的欲望。

那种混合了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的表情,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他兴奋。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在看到冯舒高潮喷水的瞬间,它再次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硬得像铁一样,直指着那个正在自我慰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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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残留白浊

……

防盗门的锁舌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听起来格外刺耳。

冯舒抱着昏睡的李哲,像做贼一样快速闪身进屋,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她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芒,在地板上拉出几道凄清的影子。

玄关处的拖鞋整齐地摆放着,那双属于李伦的深蓝色棉拖鞋还在原位,上面落着一层极薄的灰尘。

他还没有回来。

确认了这一点后,冯舒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怀里的李哲动了动,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哼唧。

小家伙的额头滚烫,身上那股浓烈的、不属于这个家的腥膻味道,在封闭的玄关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那味道像是一根无形的刺,扎得冯舒鼻腔发酸。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

原本干净整洁的童装此刻皱皱巴巴的,裤子上沾染着几块不明显的深色污渍,那是干涸后的体液混合了灰尘的痕迹。

不能让李伦看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疲惫和恐惧。

冯舒咬着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甚至顾不上开灯,就这样抱着李哲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啪。”

浴霸暖黄色的灯光骤然亮起,将狭小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诡异的、亢奋的光芒。

她把李哲放在马桶盖上,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裤子扣子。

李哲似乎被灯光刺到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小手无力地推拒着母亲的动作。

“痛……哲哲痛……”

他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嘘——别说话。”

冯舒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神经质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把扯下了李哲的裤子,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虽然在酒店里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在家里明亮的灯光下,那惨烈的景象依然让冯舒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哲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根部,布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一张张干裂的蜘蛛网,紧紧地吸附在稚嫩的皮肤上。

而那个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穴口微微张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里面还隐约可见白色的液体在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蠕动。

那是杨光远留下的东西。

那是那个男人射进她才四岁的儿子身体里的精液。

冯舒盯着那个被玩坏的洞口,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没有立刻放洗澡水,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了那一圈红肿外翻的肉褶。

“嘶——!”

李哲猛地缩了一下身子,小屁股下意识地往后躲,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腔。

“呜哇……痛!不要碰……叔叔……不要……”

他在神志不清中,似乎把母亲的手指当成了那个可怕叔叔的凶器。

冯舒被这声哭喊吓了一跳,连忙捂住李哲的嘴,另一只手迅速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哗啦啦——”

巨大的水流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卫生间,掩盖了孩子微弱的呜咽。

热气蒸腾而起,很快就在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冯舒手忙脚乱地试了试水温,也不管水有没有放满,直接抱起李哲,将他放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漫过李哲的身体,刺激到了那些细小的伤口。

小家伙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浴缸的边缘,指节泛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进水里。

“忍一忍,哲哲乖,妈妈给你洗干净……洗干净就没事了……”

冯舒嘴里念叨着,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儿子,更像是在自我催眠。

她拿起花洒,将水流调到最小,对着李哲的下半身冲洗。

温水冲刷着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斑,白色的痂皮遇水软化,变成了一缕缕浑浊的液体,顺着水流汇入浴缸,将原本清澈的一缸水染得微微发白。

冯舒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涂抹在李哲的身上。

滑腻的泡沫覆盖了那些青紫的指痕和红肿的皮肤。

她的手顺着李哲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根还未发育完全的小肉芽。

它软软地垂在那里,看起来毫无生气,只有包皮口微微有些红肿,显然之前也遭受过粗暴的对待。

冯舒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后,滑向了那个最关键的部位。

必须要洗出来。

如果不把里面的东西洗出来,李哲会发烧,甚至会发炎。

更重要的是,如果李伦回来给孩子洗澡,发现了里面流出来的东西……

想到这里,冯舒心一横,关掉了花洒,让浴缸里的水稍微平静下来。

“哲哲,把腿分开。”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李哲虽然害怕,但长期以来对母亲的服从让他下意识地照做了。

他在水中慢慢张开了双腿,将那个受伤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母亲的视线中。

在水的浮力作用下,那个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在水中绽放的、残破的海葵。

冯舒深吸一口气,修长的中指探入水中,对准了那个洞口。

“唔!”

指尖刚刚触碰到穴口,李哲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合拢双腿。

“别动!”

冯舒厉声喝止,另一只手用力按住了李哲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

她的手指借着水的润滑,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紧致而滚烫的甬道。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内壁软肉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而变得有些松弛,但依然敏感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

冯舒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团黏稠滑腻的液体。

那是积蓄在肠道深处的精液。

她弯曲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试图将那些东西勾出来。

“啊……妈妈……痛……不要弄了……”

李哲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在浴缸里拼命扭动,激起一阵阵水花。

但这并没有让冯舒停手,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更加隐秘的快感。

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挣扎,看着那张酷似李伦的小脸上露出痛苦又无助的表情。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光远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在这个小洞里的画面。

当时,哲哲也是这样哭喊的吗?

也是这样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却被那个男人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吗?

一种奇异的热流顺着小腹窜了上来。

冯舒的手指在李哲的后穴里越插越深,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与其说是在清洗,不如说是在借着清洗的名义,进行着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咕啾……咕啾……”

手指进出的声音在水下显得沉闷而浑浊。

随着她的动作,一团团浓白色的絮状物从那个小洞里涌了出来,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团白色的烟雾。

浴缸里的水变得更加浑浊了,空气中那股腥膻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上瘾的怪异味道。

李哲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母亲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肆虐。

他的小脑袋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浴霸,身体随着冯舒的动作在水中起伏。

冯舒看着那不断涌出的白浊,眼神越来越暗。

这小小的身体里,到底被灌了多少?

杨光远那个疯子,是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去了吗?

她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拉丝的黏液。

看着指尖上那晶莹剔透又混杂着白色的液体,冯舒像是着了魔一样,缓缓将手指凑到了鼻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浓烈。

腥臭。

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是杨光远的味道,也是她儿子被占有的证明。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滴答”一声电子锁开启的提示音。

紧接着是沉重的防盗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舒?你们回来了吗?”

李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疑惑。

冯舒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浴缸的水里,用力甩动清洗。

“回……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为了掩饰,她故意把嗓门提得很高,“我在给哲哲洗澡!他……他在外面玩得太脏了!”

“哦,这样啊。”

李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卫生间门口。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冯舒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把手,生怕下一秒门就会被推开。

浴缸里的李哲似乎听到了爸爸的声音,原本灰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张开嘴想要喊人。

“爸……”

冯舒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无声地警告。

如果让李伦看到这一缸浑浊的水,看到儿子红肿的屁股,一切就都完了。

“那你们洗吧,我今天累死了,先去书房躺会儿。”

门外的影子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推门进来,而是转身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是书房门关上的声音。

冯舒这才像是脱力一般,整个人瘫软在浴缸边沿。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滴进了面前温热的洗澡水里。

她看着浴缸里那浑浊不堪的水,看着儿子惊恐又委屈的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混合着背德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疯狂蔓延。

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她的丈夫正在休息。

而在这一墙之内,她正在清理情夫射在儿子体内的精液。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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