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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165-166)作者:脑器官GC

[db:作者] 2026-01-21 10:40 长篇小说 6770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65-166)

作者:脑器官GC

  送上一章小肉戏,顺便完善一下华筝的人设,继续和郭襄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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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五章 钻石星辰拳

  刘真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身披红纱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披如血般鲜红的薄纱,赤着一双雪白如玉的纤足,正慵懒地斜倚在旗杆旁。红纱下,她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半眯着,手中把玩着一缕青丝,神情似笑非笑,对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毫不在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入骨的媚意与妖气。

  在这佛门净土、两军对垒的肃杀之地,这女子就像是一朵开在烈火中的罂粟,妖冶、危险,却又有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

  郭襄看得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女人虽然生得极美,但妖气森森,一看便不是正派中人。真哥平日里虽然油嘴滑舌,可也没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今日是怎么了?

  她哪里知道,刘真此刻的心中,正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在目光触及那红纱女子的一瞬间,他的心莲神道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疯狂地运转起来。五感在这一刻被无限集中,周围的呐喊声、风声统统退去,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这名女子。

  “咚!咚!咚!”

  心跳如雷,血液逆流。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瞬间传遍全身,那不仅仅是男人对绝色女子的渴望,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牵绊与共鸣。仿佛这名女子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割开皮肉连着血的至亲至爱!

  刘真只觉得口干舌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无心那张绝世面容,以及她的嘱托:“带着这朵心莲,日后你若是在江湖上碰到我的女儿,你的心神自然会生出感应,如磁石吸铁……”

  “这种感觉……绝不会错!”

  刘真死死盯着那红纱女子,心中在疯狂呐喊:“无心的闺女,竟然就在这里?!而且就在八思巴的身边?!”

  那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那个让无心受尽折磨的罪魁祸首,果然就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八思巴?!

  那女子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慵懒地转过头,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最终在刘真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四目相对。

  刘真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那双深邃而妖媚的眼睛吸了进去。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既有无心那种悲天悯人的慈悲底色,又带着一股子深谙男女之事娇媚与放纵。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女子看他正盯着看,嘴角扬起,表情突然变得魅惑无比,眨了一下媚眼,送出一大串秋波。

  “像!太像了!”

  刘真心中大震,这女子身上的轮廓与无心有七分神似,只是少了几分禅修的压抑,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魔性。

  “真哥!你到底看什么呢!”

  郭襄见刘真越发痴狂,甚至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吓得连忙伸手拽住他的后领,用力往后一扯,“你是不是中邪了?看个女子看的如此痴迷!”

  她颇有些不爽,这女子难道比我还好看?

  不知不觉,小东邪居然学会了“吃醋”,却懵然不知,误以为这女子是敌人所以自己生气。

  被郭襄这一拽,刘真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打了个激灵,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担忧的郭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我没事。”刘真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襄儿,这女子……有点古怪。不过……”

  他看了一眼场中气焰嚣张的鹤松子,又看了一眼冷漠的华筝,心中飞快盘算。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那妖媚的红杉女子。

  看来,老子还得亮个相啊!

  无色师父之恩未报,菩萨姐姐也在少林枯禅崖呢!不能让少林寺被人如此欺辱!

  他凑到华筝身侧,贴着她的耳朵问:“修罗姐姐,我下场和这道士比试比试,你没意见吧?”

  华筝被他的耳边热气弄的有些痒痒,不由得横了他一样:“你?还没打够么?”

  刘真心头一热:“姐姐,为了你,那必须上啊,你可以当耍猴看看!”  华筝没好气的避开他的讨好:“要上就上,问我干嘛?”

  “这不是刚才上了你,没问,看你有点生气嘛!” 刘真淫笑的调戏着这气势逼人的母老虎,又想起刚才在她凤穴上舌头的来回舔舐,浅浅抽插的美妙滋味。

  “你!” 华筝怒目而视,随即心下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连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滚!”

  刘真一乐:“好姐姐!得令!”

  伯颜正在一旁候着,看这小和尚和华筝谈笑风生,不由得打起了小九九。“这小子是谁?和姑奶奶如此亲昵?”

  “喂!那个牛鼻子老道,刚才是不是你说少林没人了?来来来,让我来会会你!”

  刘真身子一纵,跃入场内,眼角却撇向那个红衫少女,那少女见他下场,果然露出几分关注之色。

  心头一喜:“菩萨姐姐的小闺女,今天让你开开眼界!看看你义父的本事!好让你叫几声干爹!”

  他心头一热,肉棍居然有些勃起之意,连忙压住淫思。大摇大摆地双手叉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他那身僧袍虽然有些破旧,但配上那颗锃亮的光头和一脸痞气,倒也颇有几分“另类高僧”的架势。

  鹤松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微皱,冷笑道:“哪里来的野和尚?毛都没长齐,也敢来这儿撒野?”

  刘真嘿嘿一笑,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小衲乃少林俗家弟子,法号”无敌“!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像你这种数典忘祖的牛鼻子!”

  “小衲?无敌?”

  此言一出,场下一片哗然。少林众僧面面相觑,心想这法号也太狂妄了些,少林寺哪有这号人物?

  小衲,是怎么一个说法?

  天鸣方丈更是眉头紧锁,觉得此子太过轻浮,恐坏了少林名声,刚要开口阻拦:“施主,此乃少林生死存亡之际,不可儿戏……”

  “方丈师叔!”

  一旁的无色禅师却突然出声打断,他深知刘真身怀九阳神功,且机变百出,借力打力的功夫神出鬼没,一身降龙十八掌更是刚猛无比,端地已臻武林一流。  他给了天鸣方丈一个坚定的眼神,沉声道:“就让刘施主替我少林打这一场吧!”

  天鸣方丈一愣,他素知无色眼光毒辣,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念了声佛号,算是默许了。

  另一边,伯颜看刘真主动出击,心中却犯了嘀咕。他连忙躬着身子,一脸讨好地凑到华筝身边,低声问道:“姑奶奶,此乃何人?莫非是您新收的随从?怎么帮着少林去了?”

  华筝此时正披着那件宽大的外袍,双手抱胸,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看着刘真那副嚣张跋扈却又气势逼人的背影,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地道里那旖旎的一幕,以及他在水潭边为自己运功时的专注。

  一时间,她竟有些恍惚,下意识地答道:“他……救了我。”

  “救了您?!”

  伯颜眼神瞬间一亮,心中暗道:这小子居然能从丐帮那群叫花子手里救出皇姑,看来本事不小啊!而且看皇姑这神色,似乎对这小子颇为看重。

  “既然是姑奶奶的恩人,那便是自己人!”伯颜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乖乖地退到华筝身侧,不再言语,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准备看戏。

  金雕和八思巴都颇受大汗信任,尤其是这金雕首领玄冥真人,居然直接汇报给大汗忽必烈。

  伯颜何许人也,早就心领神会:这金雕除了是个密探机构,还颇有些监视朝廷,震慑群臣之意!

  他平素对这金雕颇有些忌惮和防备之心,只是为了寻找华筝而拼凑在一起,本来就是各怀鬼胎。

  那八思巴刚才颇有僭越,更让他有些不喜,自己还没说话呢,就跳出来还要打?妈的!老子才是大帅!

  此刻华筝既已脱困,还不赶紧抱着皇姑的大腿?毕竟是亲戚,这可是他的姑奶奶!

  什么玄冥真人,什么八思巴,比起我姑奶奶在大汗面前,可还差点分量!  场中,鹤松子见刘真年纪轻轻,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更是轻视了几分。他负手而立,一脸傲然地说道:“小子,贫道也不欺负你。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贫道让你三招!三招之内,贫道若还一掌一式,便算我玄冥派输了!”

  “真的?”刘真眼睛一亮,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这可是道长自找的。小衲这人读的书少,练的都是些粗浅的”闺房“功夫,道长可得挺住了,别让贫道把你这老骨头给折腾散了!”

  “哼,满口胡言,尽管使来!”鹤松子冷哼一声,稳扎马步,护体真气暗自流转。

  “好嘞!第一招,”观音坐莲“!”

  众人一听这招式,在场的男人都露出猥琐神色,女子们则颇有些尴尬,只有郭襄精精有味的问着圣因师太:“师太,”观音坐莲“是什么招式呀?听起来好威猛!”

  师太脸一红,连忙撇清关系:“没听过!不知道!”

  刘真大喝一声,身形竟鬼魅般高高跃起,整个人真如老僧入定般在空中盘腿而坐。就在鹤松子抬头惊疑的一瞬,刘真双掌自上而下猛然压落,九阳真气化作一团灼热的红云当头罩下。这一掌,正是降龙十八掌中劲力最强的“飞龙在天”!

  鹤松子原本还是一脸不屑,可当那股霸道如烈日的掌风扑面而来时,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脚竟被震得生生陷入青砖三分。

  “砰!”一声闷响,鹤松子只觉头顶如遭五雷轰顶,气血一阵翻涌。

  “你!”

  “道长稳健!再看这第二招,”老汉推车“!”

  刘真落地不退,反而邪笑一声,身子猛地一矮,双手呈虎爪状,直勾勾地奔着鹤松子的下腹部去了。鹤松子见这招式下流至极,气得浑身发抖,刚要侧身闪避,却见刘真原本平推的双掌在接近他腹部寸许时,劲力陡然变幻,双掌如蛟龙出海,一左一右带起两股盘旋的涡流,猛地一搅!

  这哪里是什么推车,分明是降龙十八掌中卸力借力的神技“双龙取水”!  “咔吧”一声细响,鹤松子只觉腹部如遭绞索,那一股螺旋暗劲险些将他的丹田气海都给搅碎。他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般连退十余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险些一口老血喷在刘真那锃亮的光头上。  郭襄看的兴奋连连:“师太,这”老汉推车“厉害呀!”

  师太脖子一扭,装作不认识她。

  见周边人纷纷侧目看着她,郭襄脖子一缩,声音小了很多:“师太,怎么了?”老汉推车“这招有什么典故?”

  八思巴这才从人群中注意到了郭襄,不由得心头一跳,和金刚法王对了一下眼神:“踏破铁鞋无觅处!”

  华筝有些无语。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的,草原儿女,要来就来个“弯弓射雕!”、“图穷匕见”……随即赶紧神色一正,装作没有听懂。  人群中已经有人发出淫笑,严肃认真的比武气氛变成了“勾栏听曲”。  “啧啧,道长,还有最后一招,这招可是小衲的压箱底秘技,名唤”海底捞月“!”

  刘真身形如陀螺般猛转,整个人忽然倒立而起,右腿带着呼啸的九阳热浪,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直勾勾地撩向鹤松子的胯下!

  鹤松子这下彻底破防了!他在江湖混了半辈子,哪见过这种“房事”招数?眼看那灼热的腿劲就要让他断子绝孙,这位“世外高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三招之约,老脸一横,右手猛地搭在剑柄之上。

  “锵!”

  长剑出鞘,寒光凛冽。鹤松子在生死关头被迫违约,剑锋化作一圈冰冷的圆弧,仓促间荡开了刘真这阴损的一腿。

  “哟!道长,您这不是”一言九鼎“,是”一言九屁“啊?”刘真借着反震之力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地,揉着胯下故意怪叫道,“说好的让三招,这才两招半就拔剑了?原来玄冥派的宗师风范,就是对着晚辈说话不算话啊!”  “噗嗤——” 那身披红纱的女子忍不住娇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一双桃花眼在刘真身上扫来扫去,魅惑之极。

  刘真朝她嘿嘿一笑:“美女!要不要小衲和你来个”老树盘根“?”

  红纱美女一笑,却无半点羞涩,大大方方的朝他抛了个媚眼:“小师傅,不如来个”泰山压顶“,再接一个”霸王扛枪“,岂非更是妙哉?”

  八思巴有些尴尬,连忙出声喝止:“红莲!慎言!”

  刘真心头一动:小妖精叫做“红莲”!

  这红纱美艳妖女,正是正是在天牢中被称为“红莲尊女”,欢喜宗的现任圣女红莲!

  郭襄看刘真和红莲当中调情,不由得有些愤怒。“真哥这好色的家伙!”  随即弱弱的转头问圣因:“师太,”泰山压顶“和”霸王扛枪“是有名的招数么?我怎么都没听过?难道比”黑虎掏心“和”横扫千军“更有名?”

  圣因师太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那光头小和尚一脸猥琐的笑容,赤身裸体地狠狠扑向她的身子。

  那壮硕的身子如泰山般沉重压下,将她牢牢钉在榻上,双手粗暴地钳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压着让她动弹不得。

  她想象中自己喘息着,试图抵抗,却被他那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捣黄龙,重重顶入她的秘处。

  “噗嗤!” 那根巨大的肉棍呼啸着、狠狠的撞击着她的下体,如山崩地裂般插入她的蜜穴深处,一棍到底直奔花心。

  “嘶……”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脑海中被刘真“泰山压顶”般不讲道理插入,让她居然有些一些湿意。

  紧接着,画面一转,刘真狞笑着将她的双腿高高扛起,像霸王扛着长枪般架在肩头,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那贪婪的目光下。  他双手紧握她的腿根,腰身猛地一挺,那粗长的“枪杆”如狂风暴雨般刺入,抽插间带着螺旋的劲力,直捣她的花心深处。

  在幻象中自己如战场上的俘虏,被他扛着腿肆意征伐,每一次深入都搅得她汁水四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雨打芭蕉。

  “喔……” 师太赶紧一夹大腿。“罪过!罪过!”

  郭襄见她面色红润,不由得有些好奇:“师太怎么了?”

  华筝见郭襄虽然机灵无比,但对于刘真的淫词秽语又表现的如此天真烂漫,不由得有些无语。“靖哥哥这闺女,有些奇葩!莫非是个雏儿?”

  “不对,我也是处子,我怎么都知道呢?……”

  伯颜接机凑上前来:“姑奶奶,你这个新手下倒是很风趣呀!”

  华筝白了一眼他:“伯颜,你可别学坏了!”

  伯颜大喜:“姑奶奶,我可好着呢!”,随即对刘真生出一丝优越感:“老子多正经,老子从来都是”狗爬后入“!”

  ……

  “你……你这卑鄙小徒!”鹤松子气得白须乱颤,剑尖直指刘真,厉声喝道,“贫道今日便替你家师长,教教你这下流坯子怎么做人!”

  鹤松子手腕一抖,剑尖化作点点寒星,直刺刘真周身要害。这正是玄冥派的独门绝技“幻阴剑”!剑招诡异阴毒,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人的血液冻结。

  只是他吃了几次大亏,胸口正气血翻涌,一身功夫已去了三成。鹿真子在旁看的连连摇头。

  刘真丝毫不惧,九阳神功护体,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暖阳之中。他脚踏“小凌波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漫天剑影中穿梭自如,竟颇为潇洒。

  天鸣方丈眼神一亮,这小子功夫厉害!随即心下稍定,专心看着两人在场上搏杀。

  伯颜偷偷看着华筝,见她一脸淡定,似乎对刘真颇有信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由得心头一跳。

  姑奶奶似乎对这小子很看重呀,这光头小子难道也是个高手?!

  鹤松子见这小子步法精妙绝伦,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他左手捏诀,右手长剑舞动更急,剑光闪烁间,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刘真右手手指连点,三脉神剑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叮叮铛铛”之声响个不停,竟与鹤松子斗了个旗鼓相当。

  “好指力!”无相禅师出声喝彩,他执掌达摩院,醉心武学,顿时看出来这剑法似乎和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有异曲同工之妙。

  鹤松子见他无形剑气居然犀利如此,和自己的幻阴神剑拼的不相上下,但人家可是内力催发的剑法,比之仗着宝剑之利,高下立判,感觉老脸尽丢,焦躁不安。

  “呼——”左手猛地一掌拍出,周围空气一凝,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玄冥神掌!

  这一掌配合着幻阴剑法,一阴一寒,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刘真见状,不仅不退,反而哈哈大笑:“来得好!”

  左手运起降龙十八掌,掌力刚猛无俦,九阳神功全力运转,掌风中竟带着一股炽热无比的阳刚之气。

  “滋滋滋——”

  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力在空中碰撞,竟发出如水滴入油锅般的爆裂声。鹤松子只觉自己的阴寒掌风和剑气一遇到刘真的掌力,便如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这……这是什么功夫?!”

  鹤松子大惊失色。这小子的降龙十八掌中蕴含的阳刚热气纯正、霸道,简直就是他玄冥神掌的天生克星!

  鹿真子刚和无色禅师战过一把,看那掌风带着热浪,似乎比刚才那“少林九阳功”还要厉害,不由得眉头紧锁。

  这掌法似乎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师弟有些不妙……

  他不由得出声喝道:“这不是少林功夫!你到底是谁?!”

  鹤松子听师兄助力,不由扭头看向伯颜:“大帅!这……”却见伯颜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甚至还冷冷地催促道:“打罢,鹤松子,你一个长辈打个晚辈,还被个”观音坐莲“搞的这么狼狈!”

  鹤松子心中那个纳闷啊,刚才这伯颜还偏袒师兄鹿真子,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伯颜说的有理,自己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居然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和尚?

  他不由得打起十分精神,右手长剑舞得如冰晶四溅,左手玄冥掌掌带阴风,奔着刘真呼啸而去。

  鹿真子偷眼看了看伯颜,有些无语,这大帅怎么回事?皇姑一出现就变了人似的,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现在这小心翼翼的讨好样子,真是……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拆了数十招。

  鹤松子越打越是心惊,他一身功夫全在那阴寒内力和诡异剑法上,平日里仗着这玄冥寒毒无往不利,可今日却像是遇到了克星,处处受制,一身本事竟连五成都发挥不出来。

  眼看久攻不下,甚至还隐隐落了下风,鹤松子不由得心烦意乱。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大喝一声,全身内力疯狂涌动,玄冥神掌运足十成力道,带着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寒气,狠狠拍向刘真胸口。

  “幽冥积寒!”

  “哎吆?这招式听起来像圣斗士的招式?”刘真一愣,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来得正好!”

  他双手划出一个圆圈,正是“无极神功”中的接、化之法!

  “钻石——”

  鹤松子只觉自己的掌力仿佛打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那狂暴的阴寒内力不仅没有伤到刘真分毫,反而被那漩涡迅速消解了大半,甚至还有一小半内力竟被那漩涡生生吸了进去!

  “不好!”

  鹤松子大惊失色,急忙撤掌,切断了内力吞吐。

  刘真心莲早就将他的掌势看的一清二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双目圆睁,双手一攒,大喝一声:“星辰拳!”

  那漩涡猛地逆转,无极神功“发”字决爆起,刘真自身的九阴内力加上刚才吸收转化的玄冥阴寒掌力,两股力量叠加在一起,化作一股巨大冷冽重拳,如冰川崩裂一般反轰回去!

  “砰!”

  鹤松子内力刚刚回收,招式使老,根本来不及招架,只能硬着头皮双掌架起以血肉之躯硬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巨大的拳风轻易击破了他内力吞回一刻造成的空档,失去内功护体,鹤松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头发、嘴唇和眉毛上覆满了白霜!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钻石星辰拳!”这是哪派的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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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 马背上的交锋

  众蒙古甲兵见鹤松子落败,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窃窃私语。  这些刀口舔血的汉子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手”竟然被听起来污秽不堪的“房事招式”打败,反差感实在太大。

  一时间,人群中各种鼓噪:有嘲笑鹤松子“体力不支”的,有对他居然输给一个市井气十足的野和尚而心生不满的。

  少林众僧却面露喜色,对刘真感激不已。

  伯颜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他原本想借这三场比试,名正言顺地让少林低头,谁知竟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光头搅了局。

  他冷冷地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眉毛挂霜的鹤松子,心中暗骂:“没用的废物,真给大汗丢脸!”

  就在这时,一直温文尔雅的八思巴迈出一步。

  他每走一步,足下便仿佛生出一朵无形的莲花,竟将场中焦灼残余的九阳真气与玄冥寒意消解于无形。他那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佛场上空回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

  “阿弥陀佛。”

  八思巴微微一笑,先是对着伯颜微微躬身,给足了大帅面子,随即转向天鸣方丈,声音平和却暗藏锋芒:

  “今日三战,伯颜大帅麾下高手与少林僧众一平一胜一负。依贫僧看,这武斗之争,便算是个平局罢。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深邃地落在刘真身上,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  “只是少林号称禅宗祖庭、武学泰斗,今日却要靠一位连法号都要”借用“、招式名字更是……咳,如此不拘一格的俗家弟子来勉强挽回脸面,这中原佛门的”清净“与”底蕴“,倒真是让贫僧出乎意料,开了一番眼界。”

  天鸣方丈面色一僵,却又无法反驳,毕竟刘真刚才那几招“闺房秘术”确实有些难登大雅之堂。

  伯颜听了这话,心中舒畅了不少,借机下了台阶,大声赞道:“大师言之有理!武学小技,不过是莽夫之争,打平便打平了!我大元踏破九州,靠的是铁骑无敌!”

  蒙古众军士不由得齐声呐喊:“踏破九州!铁骑无敌!”

  场中汉人听到如此震天动地的喊杀,不由得均是心头一紧。

  八思巴转动着手中的紫檀经轮,眼眸中掠过一丝精光:

  “武斗既然难分伯仲,那便回归佛门本源。我藏传密宗进驻中原已久,久闻少林禅宗辩机第一,贫僧不才,愿代萨迦派向少林诸位高僧请教佛法,辩经讲禅。不知方丈可愿让这千年古刹的”智慧“,也如刚才那位小施主的”掌力“一般,让贫僧惊叹一二?”

  伯颜一听,立刻抚掌大笑:“好!大师此提议甚妙!武斗伤和气,辩经见真章。方丈,这回可不能推辞了吧?”

  天鸣方丈无法再避,理了理僧袍,长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大师既有雅兴,老衲便陪大师参一参这枯禅之意。”

  少林众僧分列两旁,原本紧绷的肃杀之气,因这突如其来的辩经之约,竟诡异地多了一丝佛门的宁静。

  “报——!”

  一名背插红旗的传令官疾驰而至,在山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声禀告:“报!萨尔沁夫人与阳侍卫于山下密林,围截住了一群丐帮余孽及中原草莽豪杰!正僵持不下,请大帅定夺!”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再度大变。

  伯颜眼睛陡然一亮:“额格其围住了丐帮?!”

  他转过头,带着几分试探与讨好地看向华筝:“姑奶奶,这帮臭叫花子冒犯了你。如今已被侄孙嫂嫂铁骑围困,您看……是如何发落?是全歼,还是生擒?”

  刘真与郭襄对视一眼,心头齐齐一凛:这帮谷里喊打喊杀的人,居然没跑出去!?

  鲁小脚悄悄拉了拉华筝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圣姑姑,梁伯伯还在帮中呢!他老人家平日里很是敬重您……”

  华筝凤目微抬,冷冷地扫了伯颜一眼,那一身傲雪凌霜的气场瞬间铺开,让伯颜缩了缩脖子。

  “走!去看看!”

  她长袖一甩,当先向山下走去。她这一动,伯颜自然不敢怠慢,大喝一声:  “赤合台!帮活佛镇着场子!”

  “遵令!”一名头戴红缨的魁梧将领拱手领命,手一挥,众军士立马形成一个圆圈,将大雄宝殿的空地包围起来。

  一众蒙古将领和精锐随着伯颜“哗啦”尾随华筝而去。

  郭襄心中挂念着丐帮和中原豪杰,紧紧拉住刘真的衣角示意:“真哥,我们也快跟上去,万一动起手来,咱们得帮衬着点!”

  刘真却有些懒得理这帮家伙:“襄儿,咱们还管他们么?刚才一个个牛逼哄哄的,喊打喊杀的,现在傻逼了吧?”

  郭襄知道他的脾气,甜甜一笑:“真哥是英雄嘛,帮个忙?”

  刘真一乐:“襄儿给点啥好处啊?真哥可不能白帮忙!要不,亲一个?”  “你!这儿这么多人呢……”郭襄没料到他这么大胆,脸颊瞬间烫得像烧红的云霞。她羞恼地跺了跺脚,却又担心山下的局势,只得红着脸悄悄的说:“完事了,完事了再说……”

  她不由得想起了在漆黑的山洞中,听着刘真和师太、华筝古怪的动静来的高潮,心中居然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期盼。

  似乎亲一下,也没什么?

  杨大哥又不知道我“那个”了……

  刘真看她娇美无比的小脸,心头大乐:襄儿这处女看来还是得落在我的手上啊!杨大侠,你有了小龙女,就别糟践这小丫头,害人单相思了!

  “走走走!为了襄儿的一吻,那必须刀山火海!”

  正准备走,脚步微顿,目光却鬼使神差地往红莲身上斜了斜。红莲见他看过来,不仅不躲,反而伸出左手在嘴边隆成一个圆圈,做了一个撸管之势。随即张开了小嘴,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头颅轻轻前后晃动,做出一个口交的姿势!

  刘真肉棒立马起立!

  “卧槽!无心的闺女这般骚?!老子都硬了!”

  他喉结动了动,躬着身子凑到无色禅师耳边,低声嘱托:“无色师父,劳烦您……帮我死死看住这个红衣女子!千万别让她脱了眼!”

  郭襄在一旁听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粉拳捏得咯吱响,酸溜溜地低斥道:“真哥!你干什么呢?”

  小东邪颇为不爽:我都答应亲你了,还看着这狐狸精!还是杨大哥好!  无色禅师看了一下红纱女子,也是一脸诧异,刘真绝非分不清轻重之辈,为何此时如此失态?

  刘真见四下嘈杂,忙贴近无色,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笃定:“师父,这女子身上有心莲感应……她极有可能是无心失散多年的闺女!”  “什么?!”

  无色禅师禅心巨震,目光如电般射向那名红衣女子。果然见她眉眼中有几分无心那的影子。半晌,他神色肃然,对着刘真缓缓点了点头:“刘施主放心!老衲省得了!”

  郭襄见刘真嘱咐完毕,正想拉着他离去,忽觉周遭空气一紧,一股沉雄厚重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只听“嗖”的一声,一条高大的暗影如大鹏展翅,身子凌空一纵,已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身前。来人正是金刚法王,他那张宛如古铜铸就的脸庞不带半分表情,一双招风耳微微抖动,双手合十道:

  “郭施主请留步。师兄言道,施主聪慧过人,于佛法一道颇有慧根。既然今日是藏汉两地佛教盛事,施主何不留下,亲耳听听这辩经讲禅的精义?这也是难得的因缘。说不定听完,你就愿意拜我师兄为师了。”

  郭襄娇躯微微一僵,她左右腾挪,试图仗着精妙的身法闯过去,可金刚法王如同一尊铁铸的罗汉,无论她如何变幻方位,法王总能预先半步挡在身前,动作沉稳如山,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圣因师太见状,柳眉倒竖,沉身道:“襄儿,要帮忙么?”

  郭襄见状,反倒冷静了下来,黛眉一挑,淡然道:

  “既然法王如此盛情,八思巴活佛又是名震西藏的大德,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从命,留下听听这”妙经“到底有多妙。”

  刘真见势不对,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压低声音道:“襄儿,这八思巴古怪得很,拜个鸟师啊!你留这儿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郭襄回头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盈盈一笑:“真哥,你快去山下吧,梁长老他们危在旦夕。我就留在这儿,看看两位大师如何舌战群儒。”

  刘真看着场中八思巴那张温文尔雅的笑脸,不由得猛地一凛。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心那神出鬼没的催眠手段,这喇嘛若是取了无心的一半神道修为之人,精神异力恐怕只会更强!

  “不行,真哥得给你加道保险!”

  刘真想都没想,跨步上前,霸道地一伸手,直接搂住了郭襄那纤细如柳的腰肢。

  郭襄惊呼一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身子扭动着便要反抗:“真哥!你干什么……大庭广众的!”

  圣因师太和田有光看的眉头一跳。“这厮又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别动!”刘真低喝一声,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郭襄只觉后心神堂穴处,一股既带着九阳之炽热、又蕴含九阴之奇诡,且完美融合、阴阳共济的浑厚真气,如涓涓细流般渗入丹田。

  她心头小鹿乱撞,倒在刘真怀中,闻着雄浑的男子气息,双手顶着他坚实的胸脯,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时间竟有些意乱情迷。

  刘真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凝重如铁:“小心那老和尚的眼睛,千万别跟他死对。真哥送你一道护体真气,若觉神智恍惚,便运起这股气冲撞灵台!”

  郭襄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随即将反抗化为柔顺,任由那股无极真气在体内游走。那真气入体,她只觉灵台一片清明,原本因金刚法王威压而产生的焦躁瞬间烟消云散。

  刘真见真气已成,心中稍定,搂在腰上的手顺势下滑,在郭襄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等真哥回来接你!”

  “你!……”郭襄惊叫一声,身子像触电般弹开,原本的紧张被这一下搞得消失殆尽。刘真哈哈大笑,再不回头,转身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师太,帮我照顾好襄儿!” 远远一句话飘了过来。

  郭襄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的无极真气,心砰砰乱跳。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情,缓缓走回场边。

  圣因师太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即狠狠一踢穿着大红肚兜正准备开溜的采花贼屁股。

  “老实点!”

  田有光捂着个大腚,痛的嘴角歪斜,不得不跟着郭襄往里走。

  金刚法王如影随形地跟在她的身侧,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始终不离左右,虽不发一言,那股盯梢监视之意却已是不言而喻。

  八思巴目送大军远去,对着郭襄笑了笑,面上波澜不惊,对着天鸣方丈单手打了个吉首,神态安详得仿佛方才的喧嚣从未发生。

  郭襄见他眼光中露出慈祥之意,对这喇嘛不由升起一丝好感,随即心头一凛,赶紧将目光躲开。

  “方丈,红尘俗事,皆为幻影。请入座。”

  八思巴大袖一挥,席地而坐。

  “今日,便请方丈教我——何为禅?”

  天鸣方丈亦是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山林深处隐约传来大军调动的肃杀之声,而这少林古刹前,一场不见血影的佛理交锋,已然拉开了序幕。

  刘真回首望了望郭襄,深吸一口气,身形陡然变得飘忽不定,脚下踩着“落英飞神影”,整个人宛如一抹自山巅跌落的残云,在林间划出道道虚影。

  山脚下,亲兵早已牵来数十匹神骏的西域汗血马。华筝接过缰绳,翻身跨上一匹通体血红的骏马,动作利落飒爽,那宽大的外袍在风中一扬,露出一截紧致如猎豹般的长腿。

  刘真鬼魅般出现在马侧,探头冲着华筝嘿嘿一笑:“修罗姐姐,等等我啊!”

  华筝勒住缰绳,见他面不红气不喘,那双英气的眸子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微挑:“小子,脚力倒是不错!”

  “嘿嘿,我不光脚力不错,其他地方也是顶呱呱的,姐姐要不要试试?”刘真挑了挑眉,语气里尽是不正经。

  华筝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笑骂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罢,她手中马鞭如灵蛇出洞,带着一阵破空声呼啸而至。刘真不躲不避,借着那鞭影的劲头纵身一跃,身子轻盈如燕,竟稳稳地落在了华筝身后。他顺势双臂一张,从后方死死搂住了华筝那柔韧有力、宛如雌豹般的纤腰。

  “小子大胆!”

  一旁的伯颜见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是大汗的姑姑!这不知名的小光头竟敢当众“亵渎”圣躯,简直是自寻死路。

  华筝却并未恼怒,反而被刘真这股子浑不吝的劲头激起了草原儿女的豪气。她回头瞥了一眼伯颜,朗声道:“伯颜,不必管他!让他见识见识我长生天下真正的马术!”

  话音未落,华筝猛地一夹马腹,红马发出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去。

  “哎哟我去!”

  马速提升得极快,刘真只觉一股巨大的惯性险些将他甩飞。他虽然武功高强,可这种在颠簸中极速飞驰的体验却还是头一遭。惯性使然,他的身体猛地前冲,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华筝背上。

  华筝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热度,不仅不收速,反而存了戏耍的心思。她整个人忽然伏在马背上,身姿低平,近乎与马脊平行,随即在那极速的飞驰中猛地回身一刀,雪亮的弯刀擦着刘真的鼻尖掠过。

  “修罗姐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真够味!”刘真吓得往后一仰,堪堪躲过刀锋,心中却是大呼过瘾。

  因为华筝的俯身,他的重心也随之压低。红马在乱石间纵横腾挪,刘真的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不可避免地撞击在华筝挺翘丰腴的臀部。

  华筝只觉一股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山洞中的销魂触感再度袭来,让她那冷傲的心弦猛地颤了一颤。

  她收了收臀部,感觉自己屁股缝缝中突然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

  “小色鬼!抓紧了!别被甩下去喂了狼!”

  华筝回过头,脸颊上不知是因为风吹还是心动,竟多了一抹罕见的红晕。她叱喝一声,原本横削的弯刀猛地收回,反手一拍马臀。

  “驾!”

  红马再次提速,甚至在过弯时几乎倾斜到了四十五度。刘真这下是真的不敢撒手了,他双臂死死箍住华筝的腰肢,鼻尖全是这母老虎身上那股野性而冷冽的幽香。他那胯下肉棒因这剧烈的摩擦与暧昧的姿势,竟又不争气地涨大了几分,死死顶在华筝那紧致的臀缝之中。

  他居然要死不活的隔着裤裆在华筝的屁股缝里抽插起来。

  华筝感受到臀下那坚硬如铁的触感,火热的肉棒在蜜缝中反复抽插,顺着菊穴奔着蜜穴而去,身子微微一僵。心神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期,和郭靖在马背上弯弓射雕。

  她长笑一声,笑声中透着一股在肆意纵情的疯狂。大腿一夹,马速再度提升。

  那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又透着几分女将的豪迈,让刘真听得心痒难耐,“哎呦”一声,身子被甩的平躺在马屁股上,差点又被甩下去,顺势将肉棒往华筝的臀缝中狠狠一送!

  “嘶!——哎呀!小子!” 华筝的阴沟被一个巨大的蘑菇状物体狠狠的犁了一遍,那肉龟顺着凤穴的两片鲜美有劲的花瓣儿一划而过,狠狠顶在花蒂之上,一股汁液顿时流了出来。

  她羞怒中居然感觉到了阵阵快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恣意妄为,也没有哪个男子如此胆大妄为,一遍一遍的侵犯自己的风穴!

  她随即屁股往右一扭,狠狠一坐,泰山压顶!

  刘真的大龟头正在屁股缝缝处肆虐,被那紧致的阴沟一扭一吐,随即一个结实的屁股蛋儿狠狠压在自己的龟头上一碾!

  “喔——”他差点缴枪,龟头被左边的屁股蛋儿坐得变了形。龟头两片缝隙被碾的大开。

  赶紧使出无极神功,手掌一吸,华筝直觉后心一股吸力袭来,不由自主身子一仰,随即感觉一双大手再度搂了上来,像一个铁钳一样夹住了她的腰肢。  “修罗姐姐,小弟我这颗心,被你这笑声勾得都要飞了!”刘真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华筝的脖颈上,惹得她肌肤微微一颤。随即感觉一个湿滑肉乎乎的玩意儿在脖颈上一扫而过。

  “嗯?……” 她的小麦色的脖颈上顿时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那胯下之物,本就因颠簸而顶在她的臀缝中,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布料,借着马背的起伏,轻轻一挺一挺,在她的会阴和阴唇下段之间一扫一扫,像是在隔靴搔痒般撩拨着她的心弦。

  华筝凤穴随即渗出汩汩凤汁,大腿不由自主一夹,将那大龟头夹在阴沟之处,龟头顺着那紧致的一线天扎了进去!

  紧致!这屄好他妈的紧!

  刘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啊!”“喔!”两人随即一起呻吟了一下。

  “小子!挺猖狂啊!”

  华筝哪里肯示弱?她是长生天下的女中豪杰,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何曾被男人这般调戏?却偏偏这小光头的无赖劲头,让她那尘封已久的少女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这小光头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进入了自己最隐秘的那个地方!手指也就罢了!舌头也就罢了!现在那话儿也要进?!

  不行!

  她一夹马腹,红马如受了惊般猛地一跃,跨过一道浅溪,溅起的水花如珠玉般洒落。

  刘真的身子随之猛冲向前,屁股后撤,龟头终于离开了阴沟,但胸膛严严实实贴上她的后背,那双手臂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掌心正好覆上她那圆润挺翘的南半球,轻轻一捏,惹得华筝倒吸一口凉气“嘶!”

  “小色鬼!你这双手要是再不安分,我就一刀剁了这狗爪!”华筝回首啐道,声音中带着三分恼意,七分娇媚。

  那双英气的眸子在夕阳下闪着光,脸颊上的红晕如晚霞般蔓延开来。她却不收手,反而身子微微后仰,臀部故意一扭一磨,像是回敬般碾压着刘真那硬邦邦的“凶器”。

  那股酥麻的摩擦,让她自己也暗暗心跳加速,脑海中不由浮现与郭靖并骑射雕的豪情,只不过那时是弯弓射大雕,如今却是这小和尚的“弯枪”在身后作乱!

  刘真被她这一磨,差点魂飞魄散,下体如遭电击般一颤,险些就地缴枪。他咬牙低笑:“姐姐好手段!这马上”观音坐莲“的功夫,端的了得!小弟甘拜下风,可这枪杆子,却是要越磨越利的!”

  说着,他双手大胆上移,隔着衣袍轻轻揉捏她的酥胸,按在她的乳头之上,用力一捏!

  这一捏像是点燃了华筝体内的火种,让她全身一软,差点从马背上滑落。  华筝心神一荡,赶紧稳住身形,猛地一挥马鞭,抽在马臀上,红马嘶鸣一声,前蹄跃起,随即一个狠狠的俯冲。

  “啊呀!” 刘真的屁股被颠的生疼,屁眼被马鞍鞍桥狠狠一顶,差点被爆了菊。

  她大笑出声:“小子,草原上可没有你这等油嘴滑舌的货色!抓紧了,别半路掉下去,被后面的马儿给踩死!”话音中,豪气干云,却又带着一丝调情的暧昧。

  刘真闻言,更是来劲,往前一蹭,屁股挤进马鞍。他鼻尖埋在她的发间,嗅着那混杂着马汗与野花的幽香,低声道:“修罗姐姐,要不然你夹死我算了,我太想被你夹死了!”

  他的双手从胸前滑下,又绕回腰间,死死抱紧,胯下肉棒借势一顶,像是回应她的挑衅。

  华筝似乎刚刚适应了这种攻击,身子一仰,把屁股缝缝往前一送,尾椎压着龟头狠狠一挤!

  “好!姑奶奶夹死你!”

  “喔喔喔!”刘真的马眼都快被挤爆了,前列腺液不由自主的渗漏出来,忍不住双手狠狠一抓华筝的奶子。

  “哎呀!” 华筝身子一软,双腿死死夹住马腹,顺势仰卧,一头秀发飘起,随即两人的眼睛对视。

  华筝的凤眸中,本是草原儿女的英气与冷傲,此刻却如被烈焰点燃般熊熊燃烧,那双眸子深邃如夜空中的星河,却又带着一股狂野的火光,直直刺入刘真的眼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隐藏的欲望如潜伏的猛兽般苏醒,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挑衅、几分娇嗔,更有几分尘封已久的渴求——那是对自由、对激情的向往。  弃武从文后便被压抑的野性,此刻在刘真的无赖劲头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的目光如弯刀般锋利,却又柔软如春水,扫过刘真的脸庞时,带着一丝隐秘的邀请,像是无声地说:“小子,你敢点这把火,就别怕烧身!”

  刘真的眼睛则如九阳真气般炙热,那双原本吊儿郎当的眸子此刻眯成一线,却迸射出狼一般的贪婪与征服欲。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华筝的双眼,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那火光中夹杂着对这母老虎般女子的迷恋。

  她的野性、她的豪迈、她的那份隐藏在冷傲下的柔情,让他下体更硬、心跳更乱。

  隐藏的欲望如暗劲般涌动,他眼中透着一种原始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却又带着一丝调侃的温柔,那眼神如龙卷风般席卷而来,回应着她的挑衅:“姐姐,这火是我点的,你这草原烈马,就让我好好驯服一番!”

  两人对视间,空气仿佛凝固,那熊熊烈火在眸光交汇处碰撞出火花,欲望的暗流在无声中翻腾,让马背上的颠簸都成了助燃的柴薪,四周的夕阳余晖仿佛都黯然失色,只剩这对眸子中的狂风暴雨。

  刘真终于受不了华筝明尊降世一般的火辣眼神,他喘着粗气,狠狠的对着华筝的额头吻了一下:“修罗姐姐!老子总有一天要办了你!插得你魂飞魄散,让你夹得我欲仙欲死!”

  华筝身子一颤,感受到他唇边的热力,身子一挺,重新躬在马背上,嘴角露出一缕挑衅的微笑:“小子!想办我?!你还嫩了点!”

  她内心的圣火火种,在山洞中就爆发了火星,此刻火热的一吻,似乎已经被点燃。

  这一刻,她特别想狠狠的夹死背后这个怠懒好色之徒!

  她杀过许多人,还从来没用大腿根部弄死过人!夹死这小子,似乎很刺激?!怎么夹?夹爆这颗贼兮兮的光头?

  她越想越好笑,不由得放声长笑。

  “长生天!我爆了这个秃头来祭奠你!哈哈!”

  刘真贱兮兮的迎合著:“姐姐,骑脸啊?我喜欢!快来快来!骑爆我的头!哈哈!”

  长笑声中,两人如离弦之箭,又奔出百米。两人一马,宛如血云卷着红霞,在那夕阳的余晖中,朝着远处的杀伐之地狂奔而去。

  身后,伯颜等精锐早被甩的远远的。

  蒙古大帅额头冒汗:“姑奶奶怎么这般猛!老子骑术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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