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如此逍遥】(番外)- 空离
观前注意:这是一篇番外福利,其中内容可能涉及剧透。
玄律天殿内,并无多余的声响,唯有朱砂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座悬浮于太极天道核心的宫殿,常年笼罩在一种肃穆得近乎冷硬的氛围中。殿内的陈设极简,除了中央那张由整块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案几,便只剩下几盏长明不灭的宫灯,散发著清冷的辉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墨香混合的味道,既让人清醒,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沐玄律端坐于案后,身着一袭素净却不失威仪的雪白法袍。那法袍不知是用何种灵蚕丝织就,在宫灯的映照下流转着隐晦的灵光,衣领高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颈项,只露出一截如玉般细腻的肌肤。她今日并未梳那些繁复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看似随意的玉簪将那头墨色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不仅没损了那份冰清玉洁的威严,反倒平添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凌厉美感。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背部与身后的神座靠背始终保持着那雷打不动的三寸距离。碧绿色的眼眸古井无波,正专注地审视着手中那份来自下界某个修仙王朝的奏章。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落笔,都精准得如同天道法则的运行,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
直到殿门口传来那熟悉的、毫无顾忌的脚步声。
不同于宫内侍女那般轻手轻脚、甚至可以说是战战兢兢的步伐,这脚步声显得格外散漫,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慵懒。来人似乎完全没有“这是道祖重地”的自觉,更没有半点身为臣子或是晚辈该有的敬畏。
沐玄律手中的朱砂笔并未停顿,依旧稳稳地在奏章末尾批下一个鲜红的“阅”字,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把殿门敞着?”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回荡在大殿之中,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上位者威压,仿佛刚才那个随意的脚步声只是某种不合时宜的杂音。
沐玄珩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穿过那足以让寻常圣人都感到窒息的威压力场,径直走到了玄冰案几的侧面。
他今日穿得随意,一身宽松的玄色常服,腰间也没挂那些彰显身份的玉佩饰物,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往案几边上一靠,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堆积如山的奏章旁。
“母亲这话说的,这殿门敞着,不就是为了方便儿子进来请安么?”
沐玄珩笑着,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去,落在了案几一角的笔架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悬挂其上的一支狼毫笔,令其在架子上晃晃悠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响。
沐玄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缓缓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看不出真正的怒意,只有一层为了维持威严而刻意凝结的薄霜。她侧过脸,视线并未直接落在沐玄珩的脸上,而是停留在他在案几边缘轻轻敲击的手指上。
“请安?”她轻哼了一声,语调中带着几分讥诮,“本宫倒是没见过哪个儿子请安是这副没骨头的样子的。若是让外人瞧见道尊这般模样,怕是要笑掉大牙。”
“这里哪有外人?只有母亲和儿子。”
沐玄珩变本加厉。他绕过案几的拐角,身形一晃,已然挤进了沐玄律与案几之间那原本并不宽敞的空间里。
这一举动无疑是对道祖威严的极大挑衅。沐玄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原本正准备伸手去拿下一本奏章的手悬在半空,随后慢慢收回,交叠放在膝头。
“放肆。”
她低斥了一句,但身体却并未像对待旁人那样释放出拒人千里的寒气,甚至连那个用来维持距离的“三寸”规矩,都在沐玄珩的挤压下荡然无存。
沐玄珩顺势侧坐在了宽大的神座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位端庄冷艳的母亲。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那被高领法袍遮掩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这几日下界安稳得很,母亲何必把自己逼得这般紧?”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股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瞬间侵入了沐玄律周身那冰冷的力场之中。
沐玄律本能地想要后仰躲避这过于亲近的距离,但身后便是坚硬的神座靠背。她无路可退,只能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冰清女帝的架子,扬起下巴,试图用眼神逼退这个得寸进尺的逆子。
“天道运转不息,因果纠缠不断,岂是你一句”安稳“便能了事的?”她的话语依旧硬邦邦的,像是在宣读法旨,“本宫执掌太极,不像你这般闲散,整日只知在女人堆里胡闹。”
“胡闹?”
沐玄珩挑了挑眉,放在膝头的手忽然抬起,轻轻捏住了沐玄律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那发丝微凉,顺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他将那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慢慢把玩着,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儿子这几日可是在这里陪着母亲处理公务,母亲这话说得,可是有些冤枉人了。”
沐玄律看着那缕被他缠在指尖把玩却并未挣脱的发丝,耳根处悄然泛起了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绯色。那发丝连着头皮,每一下的拉扯都像是有电流顺着发根直钻进心底,带起一阵酥麻。
“你那是陪着么?”她别过头,试图避开沐玄珩那灼热的视线,目光重新落回面前那本未批完的奏章上,只是那上面的文字此时此刻竟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你那是……捣乱。”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声音里那股子冷硬的壳子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漏出了几分属于母亲、又或是属于女人的嗔怪。
沐玄珩低笑了一声,身子再次压低了几分,凑到了她的耳畔。
“那母亲倒是说说,儿子是怎么捣乱的?”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沐玄律放在膝头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手心的软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个逆子的气息笼罩下,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瓦解。
但这毕竟是玄律天殿,是象征着太极天道最高权柄的地方。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转过头,碧绿的眸子重新恢复了几分清明与凌厉,直视着近在咫尺的沐玄珩。
“下去。”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若是换作旁人,此刻怕是早已被这言出法随的道韵震得神魂俱颤,跪伏在地。
可沐玄珩只是眨了眨眼,不仅没有下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伸出手,越过她的肩膀,直接拿起了她刚才放下的那支朱砂笔。
“母亲这本奏章批得不对。”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握着笔的手却并未去碰奏章,而是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个圈,笔尖上沾染的鲜红朱砂,距离沐玄律那雪白的法袍领口仅有毫厘之差。 “这个宗门进贡的灵石成色不好,该罚。”
沐玄律看着那随时可能落在自己衣襟上的红墨,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这哪里是在说奏章,分明是在借机戏弄她。
“那是太乙金仙境的宗门,按例……”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公务上的事,却在话出口的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节奏。
沐玄珩趁着她分神的瞬间,握笔的手腕轻轻一转,那笔杆便顺势滑落,温热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她放在案几边缘的一只手上。
她的手很凉,常年如冰雪般没有温度,而沐玄珩的手却滚烫得惊人。冷热交替的瞬间,沐玄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
“母亲的手怎么这么凉?”
沐玄珩收敛了几分笑意,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那动作轻柔得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位高高在上的道祖,而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沐玄律只觉得那股热度顺着手背一路向上蔓延,烧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道防线。
“太极之道,本就阴阳相生,本宫修的是……”
“修的是什么都好。”沐玄珩打断了她那些关于大道的长篇大论,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滑入,然后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但在儿子面前,母亲不需要这么冷。”
这动作太过亲密,也太过越界。
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身为母亲与道祖的她,被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夫君,这般强势地扣住手掌,压在神座之上。这种禁忌的错位感,如同最为猛烈的毒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沐玄律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那玄色的衣袖与雪白的法袍交叠在一起,黑白分明,却又无比和谐。她眼中的坚持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
“这里是……大殿。”
“我知道。”
沐玄珩回答得理直气壮。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所以母亲批母亲的奏章,儿子……就在这里看着。”
他说着“看着”,那只扣着沐玄律的手却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反而拉着她的手,一同握住了那支朱砂笔。
“既然这本奏章母亲拿不定主意,那儿子帮母亲批了如何?”
沐玄律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那握笔的手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完全是被沐玄珩的大手包裹着、牵引着。
笔尖落下,在那本该严肃无比的奏章上,歪歪扭扭地画下了一个极其不端正的红圈。
“你……”
沐玄律看着那毁了整本奏章的红圈,又气又笑,想要训斥,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无奈的轻叹。
她终究是拿这个逆子没有任何办法。
“仅此一次。”
她低声说着,也不知道是在说这奏章,还是在说这大殿之上的荒唐举动。身子却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慢慢地、一点点地向后靠去,直到彻底贴服在沐玄珩那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不再是背脊挺直的道祖,而只是一个贪恋这点温度的女人。
案几上的宫灯似乎跳动了一下,火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后方那巨大的屏风上,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那把象征着至高权柄的万年玄冰神座,此刻正承受着它诞生以来最为“沉重”也最为旖旎的负担。
原本端坐其上的冰清女帝,不知何时已被那个胆大包天的逆子半强迫地抱了起来。沐玄珩自己大马金刀地占据了神座的正中,随后又极其自然地将沐玄律拉入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如此一来,原本高高在上的道祖,此刻却不得不依附于儿子的怀抱,甚至连批阅奏章的姿势都变得极其暧昧。
沐玄律并未挣扎,或者说,在那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的一瞬间,她便已默许了这种足以令整个玄天界震荡的僭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那丰腴的臀部在沐玄珩结实的大腿上找个安稳的落点,随后便重新拿起了朱砂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面前悬浮的奏章之上。
只是,这谈何容易。
沐玄珩的双臂环过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下巴极其顺手地搁在了她的颈窝处。那一处的肌肤最为细腻敏感,平日里除了衣领的布料,再无旁物敢于触碰。此刻,男人的鼻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其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像是在品鉴什么绝世珍馐一般,鼻尖沿着她颈侧优美的弧线缓缓滑动,从耳后根一路嗅到锁骨的深陷处,每一次呼吸都极深、极沉,仿佛要将她身上那股子冷冽中透着幽香的味道尽数吸入肺腑,融入骨血。
“这又是做什么?”
沐玄律手中的朱砂笔在空中顿了顿,落笔时的力道轻了许多,原本该是凌厉的一撇,此刻却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她并未回头,只是微微偏过头,试图给那颗在自己颈间作乱的脑袋腾出点空隙,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你是哪里来的小狗么?天天抱着闻个没完。”
“如果是母亲养的,做只小狗也没什么不好。”
沐玄珩回答得坦荡至极,丝毫没有身为道尊的自觉。他甚至更加过分地将被子埋得更深了些,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生命律动。
“况且,全天下只有母亲身上是这个味道。冷冷清清的,却又让人根本挪不开步子,像是毒药一样,闻得越久,中毒越深。”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过紧贴的胸腔震动,直接传导进沐玄律的身体里,引起一阵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
“油嘴滑舌。”
沐玄律轻斥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手中的笔终于落下,在奏章上画了个圈,只是那心思早已不在公文之上。被他这样抱着,闻着,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深深迷恋的感觉,让她那颗早已在漫长岁月中枯寂的心,久违地跳动得剧烈起来。
就在这时,大殿原本平静的空气忽然变得焦躁起来。
“滋啦——”
几道细小的紫金色电弧凭空出现,在两人身侧的虚空中炸裂开来,发出清脆的爆鸣声。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臭氧味,连带着周围的空间法则都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
那是来自玄天界最高处的警告,也是某位正在“窥屏”的老祖宗毫不掩饰的醋意。
沐玄律握笔的手紧了一下,神色微动。她自然知道这是来自于母亲沐玄清的“提醒”,警告这个逆子不要做得太出格,也提醒她这个做母亲的要适可而止。 若是换作往常,沐玄珩或许会收敛几分,给外婆个面子。可今日,此时此刻,怀中那具娇躯的温软触感早已让他将所谓的“敬畏”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像是故意挑衅一般,双臂猛地收紧,将沐玄律整个人死死勒进自己的怀里,甚至让她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轰——”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挑衅,殿内的雷光愈发密集,甚至有一道电弧直接劈在了案几的一角,将那坚硬无比的万年玄冰都崩飞了一小块碎屑。
沐玄珩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埋首在沐玄律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近在咫尺的雷霆不过是助兴的烟火。
“哼。”
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哼,清冷,高傲,却又带着几分拿这两人没办法的妥协。 随着这声轻哼落下,那满殿乱窜的雷光瞬间消弭于无形,连带着那种被人时刻注视的压迫感也随之散去。
沐玄律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将那本早已看不进去的奏章随手拨到一边,然后缓缓转过头。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倒映的身影。沐玄律的眼中倒映着沐玄珩那张毫无悔意的脸,碧绿的眸子里流转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身为母亲的慈爱,有身为女人的娇媚,更有身为上位者对所属物的满意。
“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她似笑非笑地说着,身体却忽然微微一动。
那原本安稳坐在沐玄珩腿上的丰腴臀部,像是无意般向后挪了挪,隔着数层繁复的法袍布料,精准地压在了那根已经悄然苏醒、正散发著惊人热度的硬物之上。
那硬挺的轮廓硌得她有些不适,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并没有避开,反而腰肢微沉,利用臀肉的柔软与弹性,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缓缓研磨了一下。
“嘶……”
沐玄珩倒吸了一口凉气,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僵硬如铁。
沐玄律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连你外婆的警告都敢当耳旁风,你是真不怕回头她把你抓去道祖宫,当着众仙的面打你的屁股?”
她的话语里带着调侃,动作却愈发大胆。臀部再一次用力向后一顶,那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力度,隔着衣物挤压着那根滚烫的阳具,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等沐玄珩开口辩解,沐玄律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似乎透过了眼前的青年,看到了极其久远的过去。
“说起来……”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和怀念,身子更加软地向后靠去,几乎将全部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肉棒支撑。
“本宫还是更怀念以前那个小小的你,整个人都软乎乎的,连这下面的东西……”
她意有所指地用臀缝夹了夹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
“也比现在可爱许多。粉嫩嫩的,也不像现在这么狰狞吓人。那时候你在本宫怀里撒娇,要吃奶,要抱抱,若是尿在本宫身上,还会红着脸哭鼻子……那时候丢脸的可都是你,哪像现在,学会骑到母亲头上作威作福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抱怨,可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却满是宠溺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她转过身,双手捧起沐玄珩的脸颊,在那有些愣神的目光中,主动凑上去,在那滚烫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凉意、却又无比深情的吻。
玄律天殿内那股子缱绻的温情,随着沐玄珩那个略显急切的低头动作,骤然变得滚烫起来。他并不满足于只是额头相抵的厮磨,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安抚,对于此刻已经被勾起满身火气的男人来说,实在太过清淡。
他微微侧过头,寻觅着那两瓣近在咫尺的红唇,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那不仅仅是对亲吻的渴望,更是一种想要通过唇舌交缠来宣泄体内那股躁动能量的本能。
然而,就在两人的呼吸即将彻底交融的前一瞬,一只微凉的手指,精准且不容抗拒地抵在了他的唇上。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是沐玄律用指尖点在他唇珠上的声音。
那根手指修长如玉,指腹还带着些许因握笔过久而残留的朱砂印记,鲜红的一点衬着那冷白的肌肤,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美感。
“还没完。”
沐玄律并没有睁开眼去看他那双因为欲求不满而变得幽深的眸子,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起伏,却又带着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威严。那是属于道祖、属于这方天地主宰者的坚持。
“这一批奏章,关乎下界数个大世界的灵脉走向,若是批错了,便是生灵涂炭。”
她收回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支悬停已久的朱砂笔。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做出了调整,从原本那副软若无骨、依偎在儿子怀里的慵懒姿态,一点点直了起来。脊背重新绷紧,与身后那温暖的胸膛拉开了一指的距离。哪怕只有这短短的一指,也像是在两人之间重新划下了一道名为“职责”的楚河汉界。
沐玄珩看着她这副瞬间切换回“公事公办”的模样,并没有像寻常臣子那样惶恐退下。他若是那么听话,也就不是那个敢把道祖当抱枕的逆子了。
“母亲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他轻笑了一声,语调里那一贯的稳重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赖的玩世不恭。身子虽然被迫后撤了些许,但那两只大手依然极其不安分地环在她的腰侧,指尖甚至顺着那法袍的纹路,若有若无地向着腰窝深处探去。 “下界的生灵涂炭母亲要在意,那儿子这里都要着火了,母亲就不管管?”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腰腹。
即便隔着厚重的衣物,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依然存在感十足,像是一块烙铁,死死地顶在沐玄律的臀后。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跳动的青筋和那种想要冲破束缚的蓬勃怒意。
“这东西现在硬得都要炸了,疼得厉害。母亲既是道祖,慈悲为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这种罪吧?”
可沐玄律只是眼皮微抬,甚至连手中的朱砂笔都没停顿。
“疼便忍着。”
她虽未开口斥责,但这不置可否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默许。那挺直的脊背并未因为身后的顶撞而再次软化,她微微前倾了身子,似乎真的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那本关于“灵脉迁移”的枯燥奏章里。
沐玄珩见她这副“你随便闹,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心中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
这便是这对母子间独有的默契。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顶撞,而是抱着她的腰,让自己的胯部紧紧贴合着她的臀部曲线。随着呼吸的节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在那道深陷的臀缝间缓慢而有力地研磨起来。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太慢了。
这种隔着数层法袍、不仅没有半分肉贴肉的快感,反而因为布料的阻隔而愈发燥热的摩擦,对于此刻的两人来说,都不过是杯水车薪。
沐玄珩能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在逐渐升高,那原本清冷的香气中也混入了一丝属于情欲的甜腻味道。可她依然端坐着,手中的笔依旧稳稳当当,仿佛身后那个正对着她屁股发情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啧。”
沐玄珩有些烦躁地咋舌。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过折磨人。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决定。
他猛地松开了环在沐玄律腰间的手,双臂撑在神座两侧,稍微一用力,便将自己从那狭窄的空间里抽身而出。原本坐在他腿上的沐玄律失去了支撑,身子微微一晃,却很快稳住了重心,重新坐回了那冰冷坚硬的玄冰座面上。
失去了那滚烫怀抱的包裹,背后的凉意瞬间袭来,沐玄律握笔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却终究没有回头。
沐玄珩站起身,绕过神座,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宽大的玄冰案几侧面。 这里是整个大殿视野最好的位置,只要沐玄律稍微抬眼,就能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羞耻,修长的手指搭在腰间的束带上,只是轻轻一扣,那原本束缚着衣袍的玉扣便应声而落。
“哗啦——”
玄色的长袍如同黑色的浪潮般散开,却并未完全褪下,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而在那衣袍的遮掩之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终于重见天日。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冠状沟缓缓滴落。
一股浓郁至极的雄性气息,瞬间在这充满了墨香与冷香的大殿里炸开,霸道且具有极强的侵略性,仅仅是一瞬间,便将周围那股清冷的氛围冲得七零八落。 这根肉棒的高度恰好与沐玄律坐着时的视线齐平,距离她的脸颊不过咫尺之遥。那滚烫的热度辐射开来,甚至让她脸侧原本冰凉的肌肤都感受到了一阵烘烤般的暖意。
然而,沐玄律依旧没有抬头。
她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定在奏章上的那行小楷上,右手握笔的姿势标准得像是正在给新入门的弟子做示范。只是,不知何时,这座空旷的玄律天殿已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敞开的殿门无声无息地合拢,严丝合缝得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殿外原本应该在巡逻走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甚至连那几个常年伫立在角落、负责守卫和传讯的殿卫傀儡,此刻也像是被切断了灵力源一般,彻底陷入了死寂。
整个大殿被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完全封锁,隔绝了一切窥探,也隔绝了一切退路。
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沐玄律终于动了。
她的左手,那只原本闲置在案几边缘、如玉般洁白无瑕的手,缓缓抬起。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去拿一块砚台,或者去翻一页书卷。
没有丝毫的迟疑,那只手径直探向了旁边那根正散发著恐怖热量的肉棒。 掌心触碰到那滚烫硬物的瞬间,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
她的手并不大,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那粗壮的柱身,只能勉强圈住大半。细腻的掌心贴合著那满布青筋的狰狞表面,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微微凸起的血管纹路,带来一阵令人疯狂的触感。
“逆子。”
她的声音依旧冷冷的,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本奏章,右手甚至还在继续书写着批注。
“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本宫正在处理公务,你也敢这般不知羞耻地把这种东西亮出来。”
嘴上说着训斥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只微凉的手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动作并不快,却极有章法。她显然对这根东西了如指掌,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让他最舒服。
掌心在向上滑动的过程中逐渐收紧,利用虎口的软肉挤压着那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撸,直到底部的囊袋处。
“咕啾……咕啾……”
随着手上分泌出的些许汗液与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套弄的声音开始变得粘稠而色情。
沐玄律依旧没有看他一眼,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儿子的性器,而是一件用来把玩的玉器。
“不过……”
她顿了顿,手中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指尖坏心眼地在那湿润的马眼处轻轻按压了一下,引得那根肉棒在她手中猛地跳动,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股热流正在疯狂涌动。
“这尺寸倒是没缩水,看着还有几分精神。味道嘛……也还算凑合,没那股子乱七八糟女人的脂粉气。”
她终于批完了那本奏章,随手将其合上,扔到一旁,然后重新拿起一本。 “既然你这么难受,连那点忍耐力都没了,那本宫作为母亲,总不能真的看你就这么憋坏了。”
她的左手再次握紧,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爱抚,而是带上了某种发泄般的力度。冰凉的指节死死扣住那坚硬如铁的肉柱,上下撸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带着一种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的狠劲。
“就当是给你这逆子的一点恩典,帮你把这股子邪火泄了。省得你整天没事找事,打扰本宫办公。”
玄律天殿内的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唯有那细微且充满情色意味的水声,在这被结界封锁的静谧空间里单调地重复着。
“咕啾……滋……”
沐玄律的手法无疑是极好的。虽然只有过儿子一个男人,但是她私下却认真和好闺蜜苏媚情学习过技术,而且凭借着母亲对儿子那种天然的血脉链接,她总能完美的刺激沐玄珩的肉棒。
她的掌心始终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收缩力,像是富有弹性的玉石,紧紧裹挟着沐玄珩那根滚烫的肉棒。冰凉的指腹时而轻柔地划过那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力地挤压那充血膨胀的冠状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会带出少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然而,这样的服务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除了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挺立、更加烫手之外,似乎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泄火”效果。
沐玄珩虽然一直半眯着眼,喉结偶尔滚动,发出一两声压抑的低喘,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清明之色始终未曾消退。那股蓄势待发的阳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始终像是被一道堤坝死死拦住,没有半分决堤的迹象。
沐玄律手中的朱砂笔终于在一本厚重的奏章末尾画下了一个完满的句号。她放下笔,并没有急着去拿下一本,而是微微侧过头,那双碧绿的眸子带着几分审视,淡淡地扫了一眼手中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甚至因为充血过久而有些发紫的巨物。
“看来本宫倒是低估了你这逆子的耐力。”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气馁或者疑惑,反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了然。 “也是。”她轻轻甩了甩左手,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的套弄而感到些许手酸,那根肉棒失去了支撑,在空气中意犹未尽地弹跳了两下,“家里那几只小狐狸、小凤凰,哪个不是天赋异禀的身子?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怕是早就被她们吸干了精气,哪还有力气跑到本宫这里来撒野。”
平日里清晨用膳时,云芷那虽然极力掩饰却依然有些发软的脚步,苏媚情那慵懒得连筷子都懒得提的样子,甚至是沐玄灵那明显带着黑眼圈的傲娇模样,此刻都在沐玄律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她虽未亲眼见过他们在床笫间的荒唐景象,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懂。
“既然手不行……”
沐玄律低声自语了一句。她并没有起身,也没有让沐玄珩坐下,而是伸出那只刚刚沾满了儿子体液的左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沐玄珩腰间垂落的一角衣袖。
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轻轻一扯。
“过来些。”
沐玄珩顺着那股力道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让他的下身直接抵在了解除法术防御的玄冰案几边缘,那根昂扬的肉棒更是直接挺送到了沐玄律的面前,距离她的脸颊不过毫厘。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那种独属于情欲的腥甜味道。沐玄律不仅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扬起下巴,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宫灯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重新拿起一本奏章,摊开在面前,右手熟练地提笔蘸墨。
而在做这些的同时,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法旨的红唇,缓缓张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丝毫的羞涩,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条粉嫩湿润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从那两瓣红唇间探了出来。
“嗒。”
温热湿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了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沐玄珩的身躯猛地一震,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案几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在坚硬的玄冰上留下指印。
那是一种与手的爱抚截然不同的刺激。舌面上的味蕾细密而粗糙,刮擦过马眼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而那温热潮湿的口腔气息,更是像春日里的暖风,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至极的顶端。
然而,沐玄律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直接含进去。
她的视线始终稳稳地落在面前的奏章上,似乎那上面枯燥的文字比眼前这根正散发著惊人热量的肉棒要有趣得多。她只是微微偏着头,舌尖若即若离地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周围打着转。
那动作轻佻得近乎敷衍,却又精准得可怕。
舌尖轻轻一勾,掠过那紧绷的系带,引起沐玄珩一阵急促的吸气声;随后又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缓舔舐,将那里积攒的些许液体卷入口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极其色情的吞咽声。
“嗯……”
沐玄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腰腹本能地想要向前挺送,试图将那根东西彻底塞进母亲那张诱人的小嘴里,去探索那更深处的温软。
可沐玄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的小腹上,看似轻柔,实则坚定地挡住了他想要深喉的企图。
“别乱动。”
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声音因为嘴边那个大家伙的存在而显得有些闷闷的,却依然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一段讲的是凡人界的水利修缮,哪怕错了一个字,都会引来洪水滔天。”
她一边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边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她没有再只顾着边缘,而是用舌面宽宽地铺开,从下往上,顺着那粗壮的柱身,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痕迹瞬间覆盖了那紧绷的皮肤,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这种被当做某种“零食”或是“玩物”随意品尝的感觉,这种母亲一边处理着决定亿万生灵命运的大事,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舌头玩弄着儿子性器的画面,给沐玄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
那是一种混合著背德、征服与被掌控的极致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专注地盯着奏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圣洁。可在那圣洁之下,她的嘴唇却正亲密地贴着他的肉棒,那条象征着威严的舌头,正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龟头上飞快地轻点、弹动。
“噗滋……噗滋……”
随着唾液的增多,那舔舐的声音变得愈发响亮。
沐玄珩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正从尾椎骨疯狂地向上窜起。那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有多么强烈——毕竟她甚至都没有含进去——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禁欲感与羞耻感。
那是他的母亲,是这诸天万界的道祖。
此刻却像个正在品尝棒棒糖的小女孩,又像个正在取悦主人的女奴,虽然她的态度高傲得一塌糊涂。
“呼……”
沐玄珩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他死死咬着牙关,动用起全身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那股已经涌到关口的精关重新锁死。
不能射。
绝对不能就这样射出来。
如果就这样射在她脸上,或者射在她嘴边,虽然那画面也很美,但他想要更多。他想要那张嘴彻底张开,想要那条舌头不再是若即若离的挑逗,而是紧紧地缠绕、吸吮。他想要在这个高高在上的道祖批完奏章的那一刻,让她那一嘴的道理和法旨,全部变成被他精液堵住的呜咽。
他压抑着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又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母亲若是再这么不专心,这”水利修缮“怕是要修到儿子身上来了。到时候洪水滔天淹了这玄律天殿,母亲可别怪儿子没提醒。”
话音未落,沐玄珩已然没了那份继续打嘴仗的耐心。
他那双大手毫无征兆地探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直接扣住了沐玄律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两侧。掌心贴合着她微凉的鬓角,指腹微微发力,强硬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压出几道浅浅的指痕。
根本不给这位道祖任何拒绝或闪避的机会,他手腕一转,以此为轴,硬生生地将沐玄律的头颅扳了过来,强迫那张原本正对着奏章的脸正对他胯下那根昂扬怒张的凶器。
这一动作多少带了些强迫的意味,甚至有些粗鲁。可沐玄律那挺直的脊背并未因此弯折半分,她依旧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玄冰神座上,任由自己的脸被迫转向那个极其羞耻的角度。
那双碧绿的眸子缓缓抬起,视线越过那根近在咫尺的紫红肉柱,直直地撞进沐玄珩略显疯狂的眼底。
“怎么?”
她的红唇轻启,声音依旧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脖子上钳制着的那双手根本不存在一般。
“你是想在这个位置,对本宫行那以下犯上的悖逆之事?”
“那是自然。”
沐玄珩回答得理直气壮,眼底烧着两团名为征服的火。他不再废话,甚至没有给沐玄律留下太多准备的时间,腰腹肌肉猛地收缩,胯部如同蓄势已久的重锤,裹挟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朝着那张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红唇狠狠撞去。 “唔——!”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顺滑地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便越过了那柔软的口腔腹地,直抵咽喉深处。令沐玄珩感到意外的是,那本该狭窄紧致、充满排斥反应的咽喉要道,此刻竟然温顺得不可思议。喉管内的肌肉早已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完全松弛打开,像是一扇早已为君王敞开的城门,毫无保留地接纳了这位蛮横的入侵者。
足以让常人窒息呕吐的深度,被她轻描淡写地吞了下去。
沐玄律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水光,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甚至还有余力挑了挑眉梢,眼神中明晃晃地透出一个意思——
就这?
这无疑是对沐玄珩那名为“征服欲”的火焰浇上了一桶名为“挑衅”的热油。
“好……很好。”
沐玄珩低喘了一声,原本只是扣着她头侧的手掌瞬间收紧,更是直接插入了她那如云的发丝之中,彻底固定住了她的后脑。
既然母亲这般配合,那他若是还留手,便是对这位道祖的不敬了。
“噗滋——!噗滋——!”
大殿内原本单调的水声骤然变得激烈且粗暴起来。沐玄珩不再压抑,腰部开始疯狂地摆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肉棒插入,却又控制着不真的伤到母亲。
“啪!啪!啪!”
那是皮肉相撞的靡靡之音,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沐玄律被迫仰着头,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在这样剧烈的晃动中渐渐散乱,几缕墨发垂落在她涨红的脸颊旁,平添了几分凌乱破碎的美感。
她的喉咙此刻已然化作了专属于儿子的肉穴。那些平日里用来宣读天道法旨的软肉,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入侵者。随着每一次的吞入和拔出,咽喉深处的肌肉都在本能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讨好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
口腔内的高温、唾液的润滑、以及那深喉特有的窒息包裹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化作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风暴。
“呼……呼……”
沐玄珩的呼吸越发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让他一直苦苦压抑的精关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身下人的感知。
沐玄律虽然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的神识依旧敏锐。她那只原本闲置在案几上的左手再次探出,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抓住了沐玄珩胯下那两个随着抽插晃动不休的卵蛋。
那两颗饱满沉重的肉球在她微凉的掌心里被肆意揉捏、挤压。
“呃啊……”
这一记精准的助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沐玄珩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沐玄律的后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来了个彻彻底底的深喉死顶。
那根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喉咙,直达食道。而因为这个动作,沐玄律那高挺的鼻梁直接埋进了他茂密的阴毛丛中,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腥臊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那是混合著汗水、前列腺液以及最原始欲望的味道,霸道地将这位有着洁癖的道祖彻底淹没。
即便定力如她,在这双重刺激下也有些受不住了。
她的眉头紧锁,眼角渗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只握着他睾丸的手不得不松开,转而在他的大腿外侧轻轻拍打了两下。
快点……
这无声的催促像是最后的发令枪。
沐玄珩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正在疯狂痉挛,那里的吞咽动作变得急促而有力,像是在拼命地想要从他体内榨取些什么。
“给了……都给你……”
他在心里默念着,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噗——!”
大量的浓稠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沐玄律的喉咙深处。那股极高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腥浓的液体一股股地咽下。
玄律天殿那一层看不见的结界似乎连空气的流动都凝滞了,唯有喉管吞咽时那一点细微却清晰的声响,成了这静谧空间里唯一的节拍。
沐玄珩并未急着抽身。那一波最为汹涌的热流虽已宣泄完毕,但他仍贪恋那处温软紧致的包裹感。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沐玄律的喉咙底部,随着她那本能的、一下又一下的吞咽动作,享受到了一场极其细腻的事后按摩。每一次喉头软肉的蠕动,都像是一双温柔至极的小手,细致地抚平了刚才那场爆发后的余韵,刮搔着尚未完全疲软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惬意。
他微微眯起眼,手指穿过她披散在脑后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母子间的静谧与荒唐。
直到沐玄律似乎终于将那最后一口浓稠的液体咽下,喉咙深处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似是在无声地催促。沐玄珩这才低笑了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脸颊,腰臀缓缓后撤。
依然充血硬挺的肉柱紧贴着食道内壁寸寸退出,经过喉口时,那硕大的冠状沟不可避免地刮擦过敏感的悬雍垂。
“咳……咳咳……”
随着那根庞然大物彻底离开口腔,新鲜空气猛地灌入,呛得沐玄律侧过头去,掩唇低咳了两声。她的眉眼间并未有多少狼狈,反倒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深喉与吞咽,眼尾染上了一抹平日里绝难见到的绯红,给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来不及擦拭的银丝,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她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尖,将那点痕迹卷入口中,神情平淡得仿佛刚刚吞下的不过是一盏清茶。 “量倒是不少。”
她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重新恢复了些许清明,视线扫过沐玄珩胯下那根虽射了一次却依然昂首挺胸、甚至还沾着些许唾液与精斑的肉棒,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家里养了那么多只狐狸精、小凤凰,整日里变着法地想要掏空你。本宫原以为你这身子骨早该被她们榨得差不多了,没成想,存货还挺足。”
这话里话外,虽是调侃,却也没少带那一股子只有正宫长辈才有的酸味。 沐玄珩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也不急着整理衣袍,反而上前一步,根本不管沐玄律此刻还坐在地上,双臂一伸,直接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像抱个孩子般将这位道祖轻轻松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的感觉让沐玄律本能地想要去抓他的肩膀,却在手即将触碰到他皮肤时又强行顿住,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颈侧,维持着最后的矜持。
“母亲这是在替那几个丫头喊冤,还是在变相夸奖儿子的身体好?”
沐玄珩抱着她走到那张宽大的万年玄冰神座前。他并没有把自己放下,而是自己大马金刀地往那神座上一坐,随后让沐玄律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姿势亲密无间。
他的手掌顺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滑下,落在那丰腴饱满的臀肉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向上一托,随后极其恶劣地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繁复的法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雪白的衬裤。虽有布料遮挡,但在玄律天殿明亮的灯光下,有些东西却是藏不住的。
“母亲嘴上说得这么冷淡,嫌弃儿子不知节制……”
沐玄珩凑近她的耳畔,一只手极其灵活地钻进了裙底,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之间。
那里湿热得惊人。
大量的爱液早已将衬裤濡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许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便能感受到那种黏腻滑腻的触感。
“可这下面,怎么早就湿成这样了?甚至比那几只小狐狸还要湿得厉害。”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处私密之地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收缩。
沐玄律的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平日里高居神座,心思都在大道法则与诸天万界的运转之上,即便刚才身体有了反应,也被她下意识地忽略了过去。如今被这逆子如此直白地戳穿,那种羞耻感瞬间便冲上了头顶。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完全敞开的双腿,以及那处被儿子手指肆意玩弄的湿痕,只觉得脸上烧得慌。
“闭嘴。”
她狠狠瞪了沐玄珩一眼,那眼神虽凶,却因为眼波中流转的水光而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在勾人。
“本宫是你的母亲,也是你的妻子。你身上流着本宫的血,也刻着本宫的誓约。看到你这副样子,本宫身子有些反应,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借口找得实在有些牵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强词夺理。可从这位道祖口中说出来,却偏偏带着一股子“我就这么说了你能奈我何”的霸气。
“渴望一下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又或者是为了重新夺回在这段关系中的主动权。
下一刻,她做出了一个令沐玄珩都有些意想不到的举动。
双手猛地发力,按在沐玄珩的肩膀上。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还有闲心来调侃本宫……”
随着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推力,毫无防备的沐玄珩竟直接被她从神座上推了下去,顺势躺倒在了神座前那铺着厚厚雪绒地毯的地面上。
沐玄律紧随其后,身形一晃,已然欺身而上。
她没有压在他身上,而是双膝跪在他的腰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自己推倒的男人。那一头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扫过沐玄珩的胸膛,带来阵阵微痒。
她眼中的羞恼之色并未完全褪去,却又多了一份身为上位者的审视与掠夺。 “那本宫倒要亲自检查检查。”
她的手顺着沐玄珩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那根依然坚挺、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的肉棒。指尖稍稍用了些力,在那敏感的龟头上弹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这东西的硬度和活力。
“看看你这逆子到底是真的天赋异禀,还是在这里跟本宫逞强。若是让本宫发现你里面是个空壳子,被那几只小妖精榨干了还要来本宫这里交公粮……” 她微微俯下身,红唇凑近那根散发著热气的东西,眼神却死死盯着沐玄珩的眼睛。
“那本宫可就要动用家法,把你这最后一点精气,连皮带骨都吸个干净。” 沐玄珩尚未从那句带着几分威胁意味的低语中回过神来,视线便猛地被上方垂落的墨发遮蔽。没有任何多余的过渡,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大道真言的红唇,此刻已然张开到了极限,如同捕食的妖花,一口便将那根尚且有些疲软的肉物吞没了大半。
口腔内部的高温瞬间裹挟了敏感的表皮,柔软的舌头不再是轻佻的弹动,而是化作了一块紧致的软肉,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之上。随着沐玄律头部的下压,那股吸力骤然暴增,仿佛要将他体内那刚刚平复下去的精魂连带着骨髓都一并吸出来。
“嘶……”
沐玄珩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
在那近乎真空的吮吸下,原本有些慵懒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古老咒语的召唤,仅仅是两息之间,便重新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方才还要狰狞几分,直直地顶到了沐玄律的咽喉深处。
沐玄律缓缓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几分真正动情后的迷离水雾,却依然强撑着那副女主人的架势。嘴唇离开那根油亮紫红的巨物时,带出一道极长的银丝,随后断裂,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
“别动。”
她伸出手,掌心抵在沐玄珩想要抬起的胸膛上,声音有些含糊,带着重重的鼻音,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下一刻,只听“刺啦”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大殿里,锦帛撕裂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沐玄律甚至懒得去解开那些繁琐的系带,修长的手指直接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雪白衬裤,稍稍用力向两边一扯。那质地极佳的鲛纱在她手中脆弱不堪,瞬间断裂开来,露出了下面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胜地。
粉嫩的软肉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沐玄珩的小腹上,烫得惊人。
她丝毫不着急,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蚌肉,露出了那早已急不可耐、正微微张合著的粉色穴口。随后,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呼……”
随着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她那丰腴的臀部开始缓缓下沉。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那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虽然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变得湿润,但面对这般规模的入侵,依然显得有些吃力。可这种吃力换来的,却是更加极致的填满感。
沐玄律微微仰着头,双手撑在沐玄珩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她极力控制着下落的节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急切,哪怕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欢呼雀跃,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属于儿子的阳具,仿佛那是它们期盼已久的归宿。
直到根部彻底没入,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这尺寸……”
她低喘着,眼角眉梢皆是春意,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也就勉强能入本宫的眼罢了。”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臀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磨人的频率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吐都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试图将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烙印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沐玄珩眼底的火光越烧越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种被母亲一点点吞吃入腹的背德快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母亲这速度,是在绣花么?”
沐玄珩终于没了耐心。
他的双手猛地探出,如同两把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沐玄律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双臂发力猛地向下一拉,与此同时,腰腹核心骤然爆发,胯部狠狠向上顶去。
“啪!”
这一记不仅快,而且狠。
那硕大的龟头越过了所有的褶皱与阻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撞击在那个令所有女人都又爱又怕的极乐深处——子宫口。
“唔——呃!”
沐玄律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那掌控一切的从容面具瞬间破碎。
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满头的青丝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圆弧。
那是一种仿佛要被贯穿的错觉,酸麻、胀痛、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她死死咬住下唇,拼了命才没让自己在那一瞬间叫出声来,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好半晌,她才从那阵眩晕中缓过神来,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里重新聚起几分羞恼的光。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一脸坏笑、显然还没够的逆子,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两团丰盈的雪白更是荡起层层乳波。
“逆子……”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情潮,却又摆出了那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威严架势,伸手在他那结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乖……谁准你乱动的?竟敢以下犯上,顶撞本宫……”
她重新直起身子,双手按住他的小腹,强行压制住他还想继续顶弄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美艳的笑意。
“看来平日里还是太纵着你了。今晚……本宫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这玄律天殿到底谁说了算,本宫这道祖的位置,便让给你坐!”
“教训?若这就是母亲口中的教训……”
沐玄珩仰躺在厚重的雪绒地毯上,双手自然地摊开,掌心向上,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可那双眸子里跳动的光芒却分明在说着反话。
“那这种惩罚,儿子倒是希望能多来几次,最好是一辈子都被母亲这么”折磨“。”
沐玄律并未理会他的调侃,或者说,她此刻已经分不出太多心神去回应这种言语上的挑衅。她只是冷哼了一声,那双修长的腿以一种极其标准的跪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深陷进柔软的绒毛里,以此为支点,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她选择了更为细腻,更符合母亲的身份的方式。
腰肢像是风中的柳条,又像是水中摇曳的水草,开始极其缓慢地转动起来。那是一个个几乎完美的圆形轨迹,每一次回旋,都带动着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张温热的小口,在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柱上细细研磨、吮吸。
“唔……”
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包裹感,让沐玄珩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
没有人比沐玄律更了解这具身体,毕竟这副身躯虽然经过重塑与修炼,但最初也是来自于她的血脉与孕育。她太清楚哪里最敏感,太清楚什么样的力度能让他欲罢不能。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紧贴着柱身,随着她的旋转动作,从根部一路缠绕至顶端,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稍作停留,轻轻挤压,然后再缓缓退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被她吃进了肚子里,被那种名为“母爱”的温柔陷阱彻底捕获,连灵魂都要融化在那股温热的湿润里。
沐玄珩看着上方的女人。
此刻的沐玄律,美得惊心动魄。那张平日里只会让人联想到冰雪与法则的脸庞,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随着腰部的动作,她的眉眼间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正在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在她那双碧绿如潭水的眸子深处,一丝诡异而妖冶的紫色光芒正在悄然凝聚。可下一秒,那抹紫色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显然还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暴露出自己彻底沉沦的一面,她还要维持那份属于“严母”和“女帝”的矜持。
“哼……嗯……”
一声低沉而性感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齿缝间溢出。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钩子,直直地钻进人的心里。她死死咬着下唇,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忍耐着某种即将决堤的快感,又像是在对自己身体这般不争气的反应感到不满。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肯大声呻吟,依然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仿佛现在骑在他身上起伏的不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的女人,而是一个正在施展什么高深法术的女神。
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反差,简直可爱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母亲这就不行了?”
沐玄珩坏心眼地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她回答。既然母亲想要玩这种“从容掌控”的游戏,那作为儿子,自然要稍微增加一点难度,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些。
他的腰部肌肉微微收紧,原本平躺不动的胯部开始有了细微的调整。
就在沐玄律再一次向下坐去,试图用那温软的宫口去套弄那硕大龟头的时候,沐玄珩的腰忽然向上挺送了一下。
幅度极小,角度却刁钻至极。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并未沿着原本的轨迹直入深处,而是微微上翘,顶端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狠狠刮擦过阴道前壁那一块略显粗糙、却敏感得要命的凸起软肉。
“啊——!”
这一声短促的惊呼根本没能被压住,直接冲破了沐玄律的喉咙。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那行云流水的画圈动作瞬间被打断。那一瞬间的酸麻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那一点向四周疯狂扩散,炸得她头皮发麻,甚至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你……”
她睁开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身下的逆子,眼底的水光颤动得厉害。 沐玄珩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动作并未停止。既然找到了那个让她破防的开关,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每一次抽插,他都会刻意调整角度,让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个名为“G点”的快乐按钮。
一下。两下。三下。
“嗯……呃……别……”
沐玄律原本那种低沉压抑的闷哼声开始逐渐变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她的双手原本撑在他的肩膀上维持平衡,此刻却忍不住十指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担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可即便被顶得身躯乱颤,即便那张清冷的脸庞已经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她依然紧咬着牙关,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不叫。
绝对不叫那种让人羞耻的浪叫。
她是玄律道祖,是这小子的母亲,怎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像个不知廉耻的鼎炉一样,只会对着男人的阳具求饶?
“这点手段……哼……”
她努力想要稳住呼吸,想要重新找回刚才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她甚至试图利用体内那收缩自如的媚肉去绞紧那根作乱的坏东西,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缴械投降。
“还想……动摇本宫……做梦……”
她一边说着这种强撑场面的话,一边却因为沐玄珩又一次精准的顶撞而腰身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他身上。那两团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前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香气袭人。
沐玄珩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要命、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却还要摆出一副“本宫依然掌握一切”的倔强模样,心中的爱意与欲念简直要满溢出来。 他并没有戳穿她,只是默默加重了顶撞的力度,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位嘴硬心软的道祖:在这张床上,在这具身体里,有些事情,可由不得她说了算。
“既然母亲觉得这只是小手段,那儿子可就要再加把劲了。”
他低笑着,双手扶住她那丰腴圆润的臀瓣,指尖用力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毕竟,只有让母亲满意了,这”教训“才算深刻,不是么?”
“既然母亲觉得力度不够……”
沐玄珩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反而在瞳孔深处点燃了一簇更为深沉的暗火。
他的手掌不再仅仅是流连于那丰腴的臀肉之上,而是顺势下滑,像是一道铁箍般牢牢扣住了沐玄律那纤细得过分的脚踝。还未等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反应过来这动作的含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便从那双大手中爆发而出。
天旋地转。
并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沐玄珩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般从地毯上弹起。连带着那个还跨坐在他身上的道祖,也被这股蛮力硬生生地带离了地面。
视线瞬间拔高,重心的急剧变化让沐玄律本能地想要寻找支撑,双手胡乱地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抓挠了两下,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可还没等她稳住身形,后背便是一凉——那是再次接触到地面的触感。
只是这一次,两人的位置彻底调转。
她仰面躺在那厚重的雪绒地毯上,满头的青丝如墨色的莲花般铺散开来,在洁白的底色上显得触目惊心。而她的双腿,却并未随之落地,反而在那双大手的控制下被高高架起,甚至直接被推向了空中,折叠向她的头部方向。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且缺乏安全感的姿势。除了头部和肩膀还勉强有个依靠,她的整个下半身几乎是悬在半空之中,完全失去了着力点。那处私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人眼底。 “你……放肆……”
沐玄律有些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试图遮掩那处正一张一合吐著爱液的羞处。可那双脚踝被死死扣在沐玄珩的手中,那双大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是在宣告着绝对的主权。
“刚才母亲不是骑得很开心么?”
沐玄珩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位。他双腿分开,稳稳地站在她身前,微微俯身,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了一些,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那两片因充血而艳红的蚌肉,以及那其间若隐若现的粉色嫩珠。
“现在换儿子来伺候母亲,让母亲也尝尝这”被动“的滋味。”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一沉。
再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肉棒,借着这完全敞开的角度,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了进去。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空旷的大殿内炸响。
“唔呃——!”
沐玄律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这个角度实在是太深了。
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她的骨盆被迫前倾,那原本蜿蜒曲折的阴道此刻被拉得笔直。那根凶器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所有的褶皱,那是比刚才更加彻底、更加凶狠的入侵。
沐玄珩显然也极其满意这个深浅。在这个位置,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看到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眸子是如何一点点染上情欲的色彩,看到那张总是说着大道理的嘴是如何为了喘息而无法闭合。
“啪!啪!啪!”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那种讨好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凿击。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悬空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沐玄律整个人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她的身体除了地面的那点支撑,唯一的依凭就是那一双被儿子握在手里的脚踝。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前后晃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更是随着这剧烈的节奏乱颤,荡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慢……慢一点……逆子……”
她断断续续地抗议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绒毛地毯。
体内的那个东西实在太大了,又太硬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开她的肚子,直接戳进她的五脏六腑里去。那种酸胀到了极致的感觉混合著那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里……顶到了……太深了……”
“深?母亲不喜欢深一点么?”
沐玄珩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恶劣地变幻了一下手势。他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握住了她的小腿肚,用力向外一分,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那本就紧致的入口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肉环被撑道了极限,随着肉棒的抽送而被带出体外,又随着顶入而被卷回体内。
咕啾……咕叽……
那是大量爱液被搅动、挤压所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润、淫靡至极。
沐玄律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那根东西每一次研磨过那块敏感的凸起,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奇怪,那处花心深处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兆。
“要……要去……”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紧绷的脚背也绷得笔直。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个极乐巅峰的一瞬间——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种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猛兽,在最关键的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沐玄珩停下了。
不仅停下了抽插,甚至腰身向后一撤,伴随着一声令人空虚的“啵”声,将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彻底抽离了她的身体。
“哈啊?”
沐玄律猛地睁开眼,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体内那原本被填满充实的感觉瞬间变成了巨大的空虚,那无数张正在欢呼着等待浇灌的小嘴此刻只能无奈地咬合著空气。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刚才的猛烈撞击还要折磨人千百倍。
“怎么停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追寻那份温暖,却被沐玄珩早有预料地按住了膝盖,强行维持着那个敞开的羞耻姿势。
“母亲不是一直端着架子么?”
沐玄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就停在距离穴口不过寸许的地方,上面还沾满了晶莹的体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著诱人的热气。 “既然是道祖,既然是女帝,那想必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吧?我看母亲刚才叫都不肯叫一声,想来是不怎么舒服了。”
“你……”
沐玄律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那是被气得,也是被那种求而不得的欲望憋得。
“进来……”
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听不清。”
沐玄珩故意装傻,甚至还要往后退了一步,彻底拉开了距离。
“我是问,母亲到底想要什么?若是母亲不说清楚,儿子这愚钝的脑子,可猜不透道祖您的心思。”
沐玄律死死瞪着他,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沐玄珩怕是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可那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那种已经快要满溢出来的渴望。
那处空虚的花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地毯上,湿了一大片。那种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自己坐上去动。
可是不行。
她是沐玄律,是统御万界的道祖。怎么能像个荡妇一样求着儿子操自己? 她闭上眼,偏过头去,试图用那强大的意志力去平复体内那翻江倒海的欲念。
见她还在抵抗,沐玄珩也不急。他伸出手,指尖蘸了一点那流淌出来的爱液,然后极其缓慢地、恶意地涂抹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唔嗯!”
沐玄律身子猛地一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指尖并没有停留,只是在那里若即若离地打着转,偶尔轻轻按压一下,每次都在她以为要给个痛快的时候又移开。
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空虚和精神上的反复拉扯,简直是在把她的尊严放在火上烤。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在她快要缓过劲来的时候,他又凑过来,用那硕大的龟头蹭一蹭穴口,把她的欲望重新勾起来,然后又无情地离开。
“给……给我……”
终于,在那不知道第几次的寸止之后,那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了。
沐玄律猛地转过头,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早已没有了半点清冷,只剩下赤裸裸的、仿佛能把人吞噬殆尽的情欲。
反正……每次到最后都是这样。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只要是对上这个逆子,她从来就没有赢过。既如此,那这最后一点所谓的矜持,守着又有什么意义?不如……早点解脱。
“我要……大肉棒……”
这几个字一出口,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封印。
“逆子的大肉棒……那种粗粗的东西……”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放纵,甚至透着几分独属于上位者的命令口吻,仿佛即便是在求欢,她也是那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把你那根东西塞进来!狠狠地操本宫!这是命令!”
她伸出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挤压着,让那两颗嫣红的乳头高高挺立,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摘。
“听到没有!本宫让你进来!哪怕把本宫操坏也无所谓……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本宫的子宫里!把本宫填满!现在!立刻!”
那声音响亮而清脆,在这大殿里回荡着。哪里还有半点道祖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逼疯了的女人,在向她的男人索求着最原始的快乐。
沐玄珩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的暗火终于彻底爆发。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这才是那个真实得可爱、让他爱到骨子里的母亲。
“既然是母亲的命令……”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再次抓住了她的小腿,用力分开。
“那儿子,这就来领旨谢恩!”
噗滋——啪!
这一次,那是真正的全力以赴。
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了那早已渴望得发疯的阴道。那一下撞击重得仿佛连灵魂都要被顶出窍去。
“啊啊啊啊——!!!”
沐玄律终于不再压抑,一声高亢而又充满欢愉的浪叫冲破了她的喉咙。她的头向后仰去,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紧致的内壁疯狂地绞紧,如同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失而复得的巨物。
在那狂暴的冲撞中,在那如潮水般袭来的灭顶高潮里,她彻底抛弃了一切,只剩下那最纯粹的、身为女人的快乐。
那一声高亢的浪叫仿佛不仅震碎了沐玄律最后的矜持,连带着将这玄律天殿内最后一丝属于“母子”的伦理界限也一并冲垮。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原本紧绷的脚背终于无力地软了下来,只有那紧致温热的肉穴还在本能地、疯狂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挤压着那根刚刚征服了它的凶器。
正常来说,这应当是温存的时刻。
若是换了平时,沐玄珩或许会俯下身去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安抚这位刚刚经历了一场狂乱风暴的母亲。
但今天不一样。
看着身下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因为极乐而眼神涣散、口涎从嘴角溢出的女人,沐玄珩心中的暴虐因子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那缩紧的媚肉绞得愈发昂扬。
“这就是道祖的高潮么?确实……紧得让人发疯。”
他低喘了一声,并没有如沐玄律预想中那样温柔地抱住她,反而松开了原本钳制着她小腿的大手。
沐玄律还没来得及从那种飘飘欲仙的失重感中回过神来,便感觉身体再次遭到摆弄。
沐玄珩向前跨了一大步,那双大手直接压上了她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地用力向下压去。
“唔?!”
沐玄律发出一声惊慌的鼻音。
原本只是向头部方向抬起的双腿,此刻被更加彻底地折叠了起来。膝盖被迫贴近了自己的肩膀,甚至就在耳边晃动。整个下半身被完全翻折,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是一盘精心摆放的水果,将那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花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呈献给面前的男人。
“既然母亲爽完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儿子了?”
沐玄珩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不再是站立的状态,而是顺势跪了下来,双膝分开跪在她头部的两侧,利用这个极度压缩的姿势,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完全压了上去。
咕啾!
一声粘稠得令人脸红的水声响起。
因为体位的改变,那原本已经深埋在体内的肉棒,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更加刁钻。刚才还只是在刮擦着前壁,此刻却是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桩,笔直地对着那深处的宫口凿了下去。
“啊——!哈啊!太……太深了!不行!”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得要命,这突如其来的深度让沐玄律原本已经有些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到了极致。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感,可双腿被死死折叠在胸前,整个人被他的体重牢牢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求着我要大肉棒么?”
沐玄珩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肌肉猛然收紧,那是纯粹依靠核心力量发动的打桩机般的攻势。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厚重。那是两具肉体毫无保留的对撞,是耻骨狠狠砸在她丰腴臀肉上的声音。
每一次下落,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肉具都会整根没入,连根部的毛发都挤进了那湿软的穴口里。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轰击着那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子宫口。
“咿!别……那是……那里不行……那是给宝宝住的……会被顶坏的……啊啊啊啊!”
沐玄律疯狂地摇着头,满头的长发在地毯上蹭得凌乱不堪。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最终只能反手抱住自己被迫折叠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
深得让她觉得那根东西根本不是在操她的小穴,而是在操她的灵魂。每一次撞击,内脏仿佛都随之颤抖,那种酸爽到极致的感觉顺着脊椎炸开,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肚子甚至因为这过于深入的顶弄而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坏不了……母亲可是道祖……这点程度……怎么会坏?”
沐玄珩也被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目赤红。
刚才积攒的那些快感在这个最适合发力的姿势下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那包裹着肉棒的阴道正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痉挛抽搐,那无数层媚肉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推挤,这种矛盾的触感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他加快了速度。
如果不快一点……如果不更用力一点……他觉得自己就要炸开了。
“看清楚了……母亲……现在是谁在操谁?嗯?”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一边恶劣地低下头,看着身下那张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绝美脸庞。
“啊……是你……是我的宝宝……是玄珩……啊啊!好重!好深!要死了……妈妈要被你干死了!”
沐玄律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什么道祖的尊严,什么女帝的威仪,在那根不断捣烂她花心的大肉棒面前,统统化作了齑粉。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被儿子填满、渴望被儿子玩坏的女人。 “射给我……求你……射进来……”
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那双碧绿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追随着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
“满足你!”
听到这声祈求,沐玄珩最后的一根神经终于断裂。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完全压了上去,对着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发动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记冲刺。
“噗滋——!咚!”
这一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喷射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沐玄律的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眼睛翻白,整个人在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极致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在急促的呼吸声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脉动。
浓稠的白浊顺着那结合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绽放出一朵朵名为背德与爱欲的花。
那场肆虐的风暴刚刚过境,玄律天殿内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沐玄律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她像只被抽掉了脊骨的猫,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沐玄珩怀里。那双总是掌控着天道运转的手臂,此刻正死死箍住儿子的脖颈,仿佛那是她在狂乱余韵中唯一的依靠。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廓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挤压在沐玄珩赤裸的胸膛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柔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那是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刚才的灭顶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那双碧绿眸子里的涣散才慢慢褪去,重新聚起了一点属于“玄律道祖”的光亮。
她推了推沐玄珩的肩膀,借力直起了身子。虽然腿根还在发软,私处也在不断往外吐著混合了精液的爱液,但她硬是摆出了一副“刚才只是个意外”的架势,伸手拢了拢那早已凌乱不堪的长发。
“真是……太胡闹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努力找回了平日里那种清冷威严的语调。
“刚才那种姿势……成何体统。若是让外人看见堂堂道祖像只母狗一样被人架着腿操弄,本宫这几万年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伸出食指,在沐玄珩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警告。
“还有,说了不许射在里面……你这逆子是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吗?那东西留在那儿,本宫还要费神去炼化……下次若是再敢……”
“好好好,都是儿子的错。”
沐玄珩笑着捉住了那根在他额头上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打断了她的数落。
“母亲教训得是。既然母亲这么生气……”
他话锋一转,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还没等沐玄律反应过来这“既然”后面跟着什么转折,身子便再次腾空而起。
“你!”
沐玄律惊呼一声,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一阵变换。
沐玄珩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大殿一侧。那是刚才她批阅奏章、推演天机的地方,是整个玄律天殿最为严肃、最为神圣的所在。
“那就换个地方,让母亲好好”审判“一下儿子的罪行。”
话音刚落,他双臂一松。
沐玄律整个人被翻转过来,随后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冰冷的玉案之上。
“嘶——!”
那寒玉本就极冷,平日里若是隔着厚重的法袍倒也罢了,可如今她上半身几乎赤裸,那两颗刚刚才被爱抚得肿胀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就这样毫无缓冲地贴上了冷硬的桌面。
极致的冰冷与乳尖那滚烫的敏感度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反应。
那种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激得她浑身一颤,本来想要撑起身体的手臂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被迫趴伏在案上,下巴磕在冰凉的玉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还没等她开口斥责这逆子的放肆行径,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 沐玄珩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捞起了她的腰肢,将那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个姿势,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摆上了祭台。
“母亲刚才不是还没说完吗?继续说,儿子听着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与此同时,那根刚刚才稍微疲软下去、此刻却因为接触到那满是滑腻液体的穴口而再次怒涨的肉棒,极其霸道地挤开了那两片还要试图闭合的臀肉。
刚才那一发的精液还未流尽,此刻正好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沐玄珩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腰身微微下沉,随后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大殿里炸开。
那是肉棒挤开满溢的精液,蛮横地插进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的声音。 “啊!呃唔——!”
沐玄律刚要出口的“放肆”二字,硬生生被顶回了肚子里,变成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媚叫。
身体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缓过劲来,敏感度还维持在一个可怕的峰值。这一下长驱直入,那粗糙的冠状沟狠狠刮过紧致的内壁,直接戳到了那个还残留着酸胀的宫口上。
“你……你想……不想活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玉案的边缘,指甲在光滑的玉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努力想要维持住道祖的尊严,想要把刚才没说完的教训继续说完。
“这里是……是办公的地方……逆子……竟然敢在案桌上……呃啊!” 沐玄珩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或者说,她这副一边喘息一边试图摆架子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施虐欲。他抓着她腰肢的手指猛地收紧,像是要将她的腰捏断一般,下半身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在玉案上向前滑动,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便在那冰冷的桌面上来回摩擦。
一边是肉棒在体内疯狂捣弄的高温快感,一边是乳尖在寒玉上摩擦的冰冷刺痛。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体验,让沐玄律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说啊,母亲怎么不说了?”
沐玄珩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抽离都几乎拔出穴口,带出一大蓬白浊的液体,然后再狠狠地凿进去,把那些液体重新堵回子宫里。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嗯?这是惩罚……惩罚母亲口是心非……”
“别……别顶了……那里……那里好酸……唔嗯……”
沐玄律原本挺直的脊背早已塌陷下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她想要骂人,想要端架子,可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破碎不堪的音节。
“那是……呃……那是给诸天万界……下法旨的……桌子……不行……不能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一边却诚实地抬高了屁股,好让儿子那个坏东西能插得更深一点。
那所谓的威严,所谓的体统,在这一刻,随着那一声声肉体撞击的脆响,被彻底撞得粉碎,散落在这一地的春光里。
沐玄珩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那白皙圆润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一个属于他的鲜红印记。
“没人会看到。就算看到了……他们也只会知道,高高在上的玄律道祖,此刻正在她儿子的身下,叫得有多好听。”
……
那场在寒玉案上荒唐至极的“审判”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
大殿内的结界不知何时已自行消散,或许是因为施法者本人早已神志不清,连维持阵法的最后一丝灵力都被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撞得粉碎。
燕衔雪收拢了背后的羽翼,那一身漆黑贴身的战甲在殿外长廊的烛火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她原本是来寻沐玄律商议关于西天域防线布署的要事,手中还捏着那份需要道祖用印的文书。
只是刚走到殿门口,尚未通报,那一阵阵带着哭腔、毫无平日威严可言的浪叫便毫无阻碍地钻入了她的耳中。
“啊……给本宫……全射进来……唔嗯!”
燕衔雪那双向来冷硬的竖瞳微微一缩,随即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新月。她并不是那种会为此感到羞臊的小女人,在天人族的观念里,强者拥有交配权本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那是她誓死效忠的夫君。
若是换了旁人,哪怕是多听一句这种只有主母才能发出的声音,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挖了那人的耳朵。但此刻,自己听着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被自家夫君操弄得如此失态,她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她没有推门,只是安静地挥了挥手。
那些原本候在长廊尽头、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侍女们如蒙大赦,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赦令,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直到确认周围再无闲杂人等,燕衔雪才靠在门口的立柱上,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离去。
文书的事,还是明日再说吧。今夜这玄律天殿,怕是容不下谈正事的桌子了。
……
次日清晨。
逍遥宫的膳食殿内一如既往的热闹。
巨大的圆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灵食,那是云芷一大早便起来亲自操持的成果。从熬得浓稠金黄的龙髓粥,到剔透玲珑的水晶虾饺,每一道都冒着诱人的热气。
沐玄珩来得很早,正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一只还在打哈欠的粉毛团子。 “还要吃那个!”
沐玄灵揉着惺忪的睡眼,明明困得要死,嘴巴却还是不肯停,指挥着沐玄珩去夹那盘离得最远的灵果。
“好好好,都给你。”
沐玄珩笑着将剥好的果肉递到她嘴边,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她那柔软的唇瓣,惹得这小丫头一阵脸红,却又舍不得松口,像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啊呜一口咬住。
星璇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双“破阵·星语”的剑穗,时不时还要从云芷的盘子里抢一块肉吃,惹得云芷无奈地拿筷子头敲她的手背。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氛围中,殿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让诸位久等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随后皆是一愣。
只见沐玄律今日穿得出奇的“隆重”。
平日里她在家人面前,虽然也会保持仪态,但大多穿着舒适的常服,偶尔甚至会为了方便沐玄珩“把玩”而穿得清凉些。可今日,她竟然穿了一身几乎要把整个人裹成粽子的高领法衣。
那法衣通体墨色,领口一直扣到了下巴底下,袖口更是收紧,连手腕都没露出来半分。更古怪的是,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莲步轻移,而是整个人悬浮在离地三寸的位置,是用纯粹的仙力托着自己一路飘进来的。
“哟,这是哪阵风把咱们的玄律道祖吹得这么”严实“啊?”
坐在最里面那个位置上的沐玄清最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花。她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桃花酿,那双金色的眸子在女儿身上来回打转,透着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
“音儿,这天也不冷啊,怎么穿得像是要去极北冰原巡视一样?这领子扣得……啧啧,也不怕勒得慌?”
沐玄律飘到自己的位置上,动作极其僵硬地缓缓“降落”。哪怕是有仙力托着,当臀部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心还是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里……还在肿着。
昨晚那场在寒玉案上的“审判”实在是太过惨烈。那冰冷的桌面和滚烫的摩擦,不仅磨破了她那两颗娇嫩的乳尖,更是让她的双腿内侧直到现在都还在发颤。尤其是那处私密的花心,虽然经过了一夜的休整和简单的治疗,但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酥麻感,依旧顽固地盘踞在那里,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而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若是觉得热,我可以帮玄律把这领子变没哦~”
沐玄清的话音刚落,沐玄律便狠狠地瞪了旁边那个始作俑者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七分羞恼,三分警告,却唯独没有杀气。她现在的脖子上、锁骨上,甚至是被这厚重法衣遮盖的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那是这个逆子昨晚留下的“杰作”,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若是现在解开领子,那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母亲说笑了。”
沐玄律强自镇定地端起面前的灵茶,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可手刚伸出去,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了一截皓腕——上面赫然印着一圈青紫色的指痕,那是昨晚被按在桌上时留下的。
“咳咳咳!”
星璇刚塞进嘴里的一块肉差点喷出来,她急忙捂住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肩膀抖动得像是筛糠一样。
“那个……祖母这手腕上的镯子……印子挺别致啊?”
她不怕死地凑过来,想要仔细观摩一下。
“星璇。”
沐玄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那双碧绿的瞳孔微微竖起,属于道祖的威压瞬间锁定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食不言。”
星璇只觉得后背一凉,求生欲让她瞬间闭嘴,埋头假装那碗龙髓粥是此生挚爱,吃得狼吞虎咽,连头都不敢抬。
一旁的云芷倒是温柔得多,她看着沐玄律那副强撑威严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笑得一脸满足的夫君,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她太懂那种感觉了,那种被爱人彻底占有后的疲惫与幸福,是再厚的法衣也遮不住的。
她默默地夹了一块最软糯好消化的灵糕,放在了沐玄律的碟子里,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个眼神里充满了“儿媳懂您”的体贴。
但这反而让沐玄律更不自在了。
“那个……废物哥哥。”
坐在沐玄珩腿上的沐玄灵忽然扭过头,一边晃荡着那双没穿鞋的小脚丫,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
“今天早上我去散步的时候,听几个负责打扫天殿外围的侍女在说悄悄话呢。”
她拿起一颗葡萄,塞进沐玄珩嘴里,堵住他想要解释的嘴,然后那双银紫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瞥向沐玄律。
“她们说呀,昨晚玄律天殿那边好像闹鬼了。隐隐约约听见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求饶什么的。好像还喊着什么”太深了“、”不行了“之类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啪!”
沐玄律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膳食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沐玄灵。”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看来是你最近的修炼太清闲了,竟然还有心思去听这些市井流言?食不言寝不语,这规矩还要本宫再教你一遍吗?”
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平日里最爱和她顶嘴的沐玄灵,此刻也缩了缩脖子,乖乖闭上了嘴,只是那一双在桌子底下晃荡的小脚丫,却还在不老实地去蹭沐玄珩的小腿。
只有沐玄清,依旧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没人敢去管这位真正的老祖宗。
沐玄珩坐在旁边,感受着脚背上那只属于母亲的脚正在狠狠地碾压着——哪怕隔着靴子,他都能感觉到那份羞愤欲绝的力度。
“嘶……”
他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却笑得恣意张扬。
他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精准地捉住了那只正在“行凶”的玉足。那只脚并没有穿鞋,大概是因为还要走路实在太疼,所以只是套了一层薄薄的足袋。此刻被他宽厚的手掌一握,沐玄律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想要抽回脚,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那个逆子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用拇指在她那敏感的足心处轻轻按揉了一下。
沐玄律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要当着全家人的面软倒在桌子上。她死死咬住下唇,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剐了他一眼,里面写满了“你给我等着,晚上回去有你好看”的威胁。
可这威胁落在沐玄珩眼里,却更像是一次无声的邀约。
他松开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这位正在极力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母亲,遥遥一敬。
“母亲教训得是。大家都吃饭吧,多吃点……毕竟,咱们家晚上的”修炼“可是很费体力的,不是么?”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1-21 我的炉鼎美母 (35-37) 作者:散人
- 01-21 无间地狱之妻奴 (32-35) 作者:aaa33316811
- 01-21 熟女收服录 (38-40) 作者:xiv
- 01-21 孟德重生——在新世界如鱼得水 (64-66) 作者:秽土转生
- 01-21 《越轨 》卷一:风起
- 01-21 跟我睡一下怎么了 (93-100)作者:芒果烧酒
- 01-21 姐姐帮我进女校 (151-156)作者:夏末
- 01-21 女皇的神途 (50-54)作者:小丑鱼不丑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21)
- 家庭乱伦 (22)
- 人妻交换 (35)
- 校园春色 (40)
- 另类小说 (40)
- 学生校园 (22)
- 都市生活 (38)
- 乱伦文学 (48)
- 人妻熟女 (8)
- 人妻文学 (11)
- 动漫改编 (48)
- 另类文学 (8)
- 名人明星 (46)
- 另类其它 (21)
- 强暴虐待 (48)
- 武侠科幻 (33)
- 学园文学 (18)
- 经验故事 (26)
- 短篇文学 (34)
- 变身系列 (7)
- 性知识 (32)
- 穿越重生 (33)
- 烈火凤凰 (9)
- 制服文学 (13)
- 江山云罗 (8)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5)
- 赘婿的荣耀 (27)
- 情天性海 (34)
- 横行天下 (14)
- 综合其它 (41)
- 挥剑诗篇 (2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38)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24)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7)
- 少年夏风 (29)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34)
- 妖刀记 (22)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3)
- 淫仙路 (29)
- 都市言情 (50)
- 妻心如刀 (14)
- 超级房东 (49)
- 熟女记 (43)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9)
- 情花孽 (16)
- 淫徒修仙传 (39)
- 温暖 (16)
- 超级淫乱系统 (31)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9)
- 魅惑都市 (47)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44)
- 正妹文学 (50)
- 夜天子 (31)
- 梦幻泡影 (36)
- 囚徒归来 (48)
- 琼明神女录 (36)
- 重生与系统 (19)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3)
- 超凡都市2035 (50)
- 欲望开发系统 (33)
- 艳母的荒唐赌约 (47)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31)
- 武侠仙侠 (46)
- 那山,那人,那情 (16)
- 那山,那人,那情 (38)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0)
- 超越游戏 (8)
- 纯洁祭殇 (23)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50)
- 春秋风华录 (10)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5)
- 剑破天穹 (49)
- 父债子偿 (30)
- 逍遥小散仙 (50)
- 玄女经 (12)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46)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12)
- 混小子升仙记 (7)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8)
- 后出轨时代 (27)
- 颖异的大冲 (37)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4)
- 仙漓录 (46)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31)
- 柔情肆水 (21)
- 妹妹爱人 (34)
- 仙子破道曲 (41)
- 性奴训练学园 (30)
- 纹心刻凤 (19)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32)
- 沉舟侧畔 (24)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42)
- 淫魔神 (46)
- 女友淫情 (37)
- 轻青诗语 (32)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32)
- 重生少年猎美 (26)
- 御仙 (10)
- 天云孽海 (12)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41)
- 绿色文学社 (15)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21)
- 欢场 (49)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7)
- 枫言异录 (16)
- 被染绿的幸福 (8)
- 未分类文章 (30)
- 欲恋 (10)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26)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28)
- 武侠文学 (15)
- 神女逍遥录 (39)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22)
- 异国文学 (20)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43)
- 碧魔录 (19)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7)
- 欲望点数 (35)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9)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16)
- 借种换亲 (38)
- 双面淫后初长成 (23)
- 我在三国当混蛋 (10)
- 山海惊变 (18)
- 媚肉守护者 (14)
- 诸天之乡村爱情 (14)
- 碧色仙途 (26)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16)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37)
- 迷乱光阴录 (39)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32)
- 恶狼诱妻 (41)
- 烽火逃兵秘史 (37)
- 乱欲之渊 (18)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8)
- 异地夫妻 (39)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4)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1)
- 乱欲 (13)
- 利娴庄 (23)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11)
- 凐没的光芒 (43)
- 离夏和公公 (47)
- 迷欲红尘 (23)
- 深渊—母子传说 (19)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35)
- 元嘉烽火 (12)
- 很淫很堕落 (39)
- 仙徒异世绿录 (21)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40)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1)
- 陛下为奴 (37)
- 半步深渊 (40)
- 夜色皇后 (11)
- 仙母种情录 (7)
- 国王游戏 (22)
- 妻心如刀二 (14)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9)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11)
- 神女赋同人 (27)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41)
- 别人的妻子 (37)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22)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6)
- 绿我所爱 (25)
- 原创 (11)
- 邪月神女 (20)
- 欲之渊 (43)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3)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36)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19)
- 虞夏群芳谱 (19)
- 国中理化课 (29)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43)
- 仙子拯救大作战 (12)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9)
- 父女淫行末日 (16)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28)
- 碧色江湖 (48)
- 禽兽 (8)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29)
- 神级幻想系统 (30)
- 爆乳性奴养成记 (10)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37)
- 绿是一首慢歌 (50)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23)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32)
- 红尘寻剑记 (35)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7)
- 性感的美艳妈妈 (16)
- 仙女修真淫堕路 (21)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25)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8)
- 降临 (40)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22)
- 虚拟性域:幻影世界 (45)
- 晨曦冒险团 (18)
- 别让妈妈去健身房 (48)
- 青春荒唐俩三事 (49)
- 翡翠灵境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