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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流色改版 (40)作者:weilehaowan

[db:作者] 2026-01-18 10:39 长篇小说 8510 ℃

【官路风流色改版】(40)

作者:weilehaowan

2026/01/17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80字

             第四十章 婚礼前后

  8月23日星期五,侯卫东回到吴海县家中,下周二是他结婚的日子。  第二天上午,侯小英过来,主持召开了小型家庭会议。

  “还记得我说过,卫东结婚之前,先在咱们家举办一场小型集体婚礼的事吗?”侯小英语气很兴奋。

  “你是想让我未娶妻先纳妾?”侯卫东兴致盎然。

  侯小英反问道:“你不想妻妾成群?”

  刘桂芬道:“我还以为小英当时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当真了。”

  陶春道:“卫东有本事,将来女人少不了,小英是想先定下名分,论资排辈。”  侯小英道:“我欠弟弟一个大人情,这个秘密婚礼就由我来操办,你们配合就行。”说完,环顾众人,“大家没意见吧?”

  刘桂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讷讷道:“我毕竟是他妈,你这么闹,以后怎么论?”

  侯小英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只限定在咱家内部,就为了多些情趣。在外人面前,一切照旧。”

  陶春很随和:“年轻人爱闹,就由得他们。不就是称呼嘛,叫啥都一样,这样更亲热些,我没意见。”

  刘桂芬咬咬牙:“那咱们可说好了,这种事决不能让外人知道。”

  侯小英道:“我连何勇都没告诉。让外人知道我脚踩两只船,我可没脸见人了。妈和姥姥不怎么出门,我可是经常抛头露面。”

  侯卫东很开心:“办了这场婚礼,以后你们就都是我老婆了吧?”

  侯小英笑道:“在我没和何勇离婚前,我只是你的一半老婆。”

  侯小英从三家婚纱店租了三套西式婚纱和中式礼服,还买了香水、牛奶和灌肠器。

  侯家里里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囍字贴得到处都是。邻居知道侯卫东要结婚,请柬早就发出去了,倒是都没怀疑,只是奇怪在沙州结婚,吴海这个家怎么搞得如此隆重?

  锁好房门,三个女人到卧室试婚服。侯卫东的新郎西装早就备好,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侯小英提前量好了三人的身材尺寸,拿来的礼服很合身。刘桂芬和陶春从来没穿过西式婚纱,试穿的时候满脸羞涩,心里却很欢喜。侯小英是第二次穿婚纱,心中也别有一番滋味。

  换上家常便服,三个女人出门采购。当晚的婚宴丰盛无比,四个人喝了三瓶红酒,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那种喜悦由内而发。

  新人新气象,侯卫东从此开启新征程,就要征服新的处女地。三个女人早被多个男人开发成了熟土,但谷道不曾缘客扫,菊门今始为君开,今夜由她们共同的新郎尝鲜,美其名曰:旧瓶装新酒。

  这种性爱方式古今中外都很常见,三女心中忐忑,但谁也没打退堂鼓。  三女洗浴后互相用牛奶灌肠,又在肛门处喷了香水,准备迎接历史性的时刻。  红烛高燃,窗帘紧闭,侯卫东西装革履,三女也换上礼服,集体婚礼终于开始了。

  侯小英定下规矩,只有行礼的新娘才可以穿西式婚纱,其她女人穿中式礼服。  第一对是侯卫东和刘桂芬,陶春和侯小英身穿大红的中式礼服端坐在沙发上,接受一对新人敬茶改口。

  刘桂芬穿着洁白的婚纱,和侯卫东从茶几上各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地跪拜在陶春脚下,异口同声地说道:“女儿女婿给母亲大人敬茶。”

  陶春眼眶湿润,先后接过两人手中的茶杯,分别浅啜一口,起身扶起二人,祝福道:“女儿,女婿,妈祝你俩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然后两人给侯小英敬茶,弯腰鞠躬道:“弟弟、弟媳给姐姐敬茶。”

  侯小英起身接茶,笑眯眯地对刘桂芬道:“你这个弟媳妇,姐认了。”又对侯卫东道,“桂芬虽然排行老二,但她是你的生身母亲,你以后要敬她、爱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侯卫东郑重承诺:“姐姐放心,我对桂芬的爱,不会比小佳少,甚至更深更浓。”

  第一场婚礼仪式暂告一段落。

  第二对是侯卫东和侯小英。

  侯小英换上婚纱,和弟弟跪在沙发前,向妈妈和姥姥敬茶。

  一对新人倒是不用改口,这个仪式就很顺畅。两位长辈叮嘱他们“婚后”要互帮互助,侯小英也要尽自己的妻子义务,在何勇和弟弟之间不能厚此薄彼。  最难堪的是第三对,侯卫东和陶春。

  陶春穿上西式婚纱感觉浑身不自在,改口时更是羞臊难当。

  刘桂芬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亲娘变儿媳,她这个女儿升级成了婆母,这种辈分颠倒实在太过于乱伦,她还在慢慢适应。

  陶春跪在她身前,恭敬地高抬茶杯,低着头小声道:“妈,儿媳给您敬茶。”  侯卫东也很激动:“妈,儿子和您第四个儿媳请您喝茶。”

  刘桂芬正襟危坐,接过两人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严肃地对陶春道:“老四,妈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但今后,我儿子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经他允许,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再有瓜葛。”

  “儿媳谨遵母命。”

  “臭小子,妈知道你的女人少不了。但春桃是你选的老婆,以后就是你的人,不许你让她受委屈,要爱她、疼她,让她幸福。”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春桃失望的。”

  接下来该入洞房了,只有两个卧室,三个新娘怎么安排?

  侯卫东遗憾这不是在新月楼,有三间卧室,三个新娘可以各占一间,他来回奔波就能雨露均沾。

  最后还是侯小英拿主意:“主卧当洞房,从今晚9点到明早6点总共9个小时,分为三段,每个新娘去洞房度过三个小时,另外两个新娘在次卧耐心等候。”  侯卫东还想一龙三凤大被同眠,但侯小英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很神圣,不能乱来。过了今夜,你想玩什么性游戏,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老婆了,自然会陪你玩。”

  侯卫东欣欣然进了主卧,作为一个男人,一夜三次郎,而且三个新娘是他在这世上血缘最近的三个亲人。这种待遇,放眼古今中外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有福享受吧?所以他很知足。

  侯卫东脱光了衣服上床,静静等待着第一个新娘入洞房。

  刘桂芬穿着中式新娘礼服,低着头进来后马上反锁了房门,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儿子,脚步蹒跚地挪到了床前。

  “老婆,你怎么不穿婚纱啊?”

  “老公,那衣服穿着很别扭,脱起来也不方便,而且很贵,弄坏了怎么办?所以……”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你穿这身也很好看。你跟我爸结婚时也穿成这样吗?”  “那时候就是一身红衣服,可没这么好的料子,做工也没这么讲究。”  “脱了上床吧。良宵苦短,后面还有你两个妹妹等着呢。”

  刘桂芬一边脱衣服,一边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她的内衣是侯小英新买的套装,蕾丝花边,兜不住大奶子,下边的丁字裤更是欲盖弥彰。

  侯卫东两眼发光:“到床上来,我给你脱内衣。桂芬,好妹妹,你真迷人。”  刘桂芬羞红着脸,爬到床上就钻进儿子怀里,喃喃道:“跟做梦一样,我又成了有主的女人了。”

  “那叫名花有主。”侯卫东兴致勃勃地给妈妈脱了乳罩和内裤,分开大腿趴到胯间,看到肥嫩的阴户湿漉漉的;再往下看,小小的肛门干干净净,还有牛奶和香水的味道。

  “我后面没让人弄过,有点怕。”

  “别怕,我会小心的。”

  “要不,你先操前面?”

  “好。”侯卫东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省却前戏,直接挥杆入洞。  阴道内如同下过一场春雨,抽插之际,水声响亮。

  侯卫东抽出滑溜溜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刘桂芬的屁眼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往里顶。

  前期工作做得好,进展就出乎意料地顺利,龟头进入后,棒身就没啥难度。侯卫东步步为营,慢工出细活,终于给刘桂芬的后庭开了苞。

  刘桂芬把这个过程当作自己的宿命,蹙眉咬牙忍受着第一次的不适,如完成神圣的使命。

  等肥腻的肛道渐渐油润,天堑变通途,两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抽插了十几分钟,侯卫东拔枪又捅进了另外一个洞穴。

  接下来,他的鸡巴上下翻飞,比较着相邻的两个通道有什么不同的滋味。  刘桂芬对这种新奇的玩法逐渐适应,叫床声一直不停。

  最终,侯卫东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午夜十二点,侯小英穿着洁白的婚纱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正在相拥而眠的一对新人被惊醒,刘桂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开门的时候羞臊得满脸通红,低声解释道:“我睡着了,没看时间,对不起……姐姐。”  “你叫错了,二姐,我是三妹。”侯小英促狭地一笑:“谁不贪恋温柔乡?小妹没怪姐姐。你辛苦了,到次卧休息去吧。”

  侯卫东见过姐姐穿婚纱,但那次的新郎是何勇,他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天不同,姐姐的婚纱为他而穿,现在是他的新娘。

  看到姐姐第二次作新娘,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仿佛比第一次结婚时更美了,侯卫东心痒难搔,着急地催促:“姐,快脱了婚纱上床。”

  侯小英莞尔一笑,小心翼翼地脱了婚纱。她的内衣跟刘桂芬式样相同,只是颜色不一样。在弟弟的要求下,也是上床后让新郎把她变成一丝不挂。

  侯小英艺高人胆大,对于后庭开苞满心期待。当侯卫东龟头进去的一刹那,她长舒一口气,深情地说道:“何勇好几次想操我屁眼儿,我都没答应,就是想留给有缘人,最终还是便宜你了。不过,姐姐不后悔,你是这世上最爱我的男人,我心甘情愿。”

  侯小英年轻,身体好,承受能力也强,肛交的过程很顺畅,最后侯卫东在姐姐的屁眼里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

  夜里三点多,侯小英忽然惊醒,看了看时间,急忙抱起脱下来的婚纱和内衣,跑到次卧推醒了床上的陶春。

  “四妹,你怎么不去接班啊?”

  陶春其实没睡着,她也看着时间呢,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动求欢。正辗转反侧之际,看到外孙女进来,赶紧装睡。

  听到侯小英的问话,她装作刚被叫醒,揉了一下眼睛,歉然道:“我睡着了。”  “快去吧,老公等着你呢。”

  陶春就穿着睡衣进了主卧。

  侯卫东瞪大眼睛:“你怎么不穿礼服啊?”

  “我穿不惯,反正穿上还得脱。我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夜真心实意作你的女人,有这份心意还不够吗?”

  “你的心意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侯卫东也不想过于为难姥姥,“现在把衣服脱了,上床表现吧。”

  睡衣很好脱,陶春的动作也不慢。当她把睡衣叠好放在凳子上,身上是跟前面两个新娘一样的内衣套装,区别的仍是颜色。

  侯卫东跟陶春性交过很多次,她的阴道松软宽敞,没想到肛道却很狭窄紧凑。他喜出望外,动作力度就大了一些。

  陶春勉力承受,咬着牙苦挨,几十年来多少男人提过这种非分的要求,她都苦守这最后一块阵地。本以为后庭花会枯萎至死,没想到今天却献给了自己的亲外孙,她也是百感交集。

  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陶春不由得叫出了声。侯卫东赶紧抽出鸡巴一看,姥姥的肛门处渗出了血丝。他心疼地抱住了姥姥:“春桃,今天给三个老婆后庭开苞,只有你见红了。”

  陶春忍痛笑道:“看来你的小老婆才是货真价实,新婚之夜破瓜见红……你继续吧。”

  “后边还是养养吧,我干前边。”

  最终,侯卫东的第三泡精液射进了姥姥的屄里,夫妻俩相拥而眠。

  早晨七点,刘桂芬起床给一大家子做早饭,侯小英过来叫祖孙俩起床的时候,打趣道:“四妹,你没吃亏,多饶了你半小时呢。”

  当晚,一男三女就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这并不是四人第一次玩群交,但这次意义不同,大家彼此之间的称呼变了,“老公、哥哥、爸爸”夹杂着“二姐、老三、四妹”之类的叫法,不伦不类,每个人却乐在其中。

  大家知道接下来的两天,侯卫东会很幸苦,谁都不同意他鏖战通宵,胡乱操了会儿,就早早安歇了。

  星期一,侯卫东开车带上妈妈、姥姥、姐姐和姐夫,来到沙州新月楼,布置新房。

  8月27日是举办婚礼的日子,小佳提前一天回到娘家,明天她要从这里出嫁。  吃过晚饭,张远征道:“小佳,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很早起床、劳累一天,一定要养足精神。”

  小佳甜甜地一笑,走到父亲身边,俯身在他耳边道:“你等会儿到我房间来,我有惊喜给你。”

  张远征愣怔了一下,满脸迷惑地跟陈蓉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小佳洗完澡回自己房间时,还对父亲使了一个眼色。

  张远征心痒难搔,等了一会儿就好奇地推开了女儿的房门。

  小佳穿着婚纱坐在梳妆台前,看见父亲进来,吩咐道:“把门关上。”  张远征关上门后,看着盛装打扮的女儿发呆。

  小佳扑哧一笑:“爸,你坐呀。”

  张远征移步到床边坐下,小佳笑吟吟地起身坐在他身边,俏皮地问道:“爸,你还记得三年前,我答应你的事情吗?”

  张远征茫然道:“什么事情?”

  “我说,等到我跟侯卫东结婚前的那天晚上,我穿着婚纱先让你享受一下洞房花烛夜。”小佳看着父亲的眼睛,深情地说道,“现在,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

  张远征心神一荡,随即又颇感歉疚,坦言道:“你当时是因为妈妈反对,想让我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事成后用这个来奖赏我……是吧?”

  小佳点点头。张远征道:“可我有负所托。你们能修成正果,是因为侯卫东的努力。爸爸无功不受禄,所以你不必兑现诺言。”

  “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个承诺在我心底埋藏了三年,今天不兑现我心里难安。”

  张远征很感动:“我一直当它是咱们父女之间的一句玩笑话,你何必执着?”  “爸,今天我还是你们张家的姑娘,明天就是侯家的媳妇了。作为女人,在这个重要的身份转变时刻,给生我养我、疼我爱我的亲生父亲一点福利,不是应该的吗?”

  “可我这样做,总觉得对不起女婿。你知道,现在咱们家全靠他才衣食无忧,将来更要仰仗他才能幸福美满。爸爸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破坏你们的感情。”  小佳笑道:“你是不是认为侯卫东要求我冰清玉洁、从一而终?错了,他在这方面没那幺小气。实话告诉你,我们俩还尝试过换妻呢。”

  张远征眼睛一亮:“要是这样,那不如让他先上了你妈,然后咱们再步他们后尘。”

  “这个不难。可我今天就想先犒赏你,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不急,好饭不怕晚,咱们的事以后再说。明天是你的重要日子,你早点休息吧。”

  “爸,你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啊。不怕你笑话,我跟你妈办事的时候,都是把她当作你,喊着你的名字,让她喊爸爸,我才有激情。”

  “嘻嘻,你们多久干一次啊?”

  “老夫老妻了,熟门熟路的,现在十天半个月也干不了一回。”

  “那如果我和卫东跟你俩玩换妻游戏,你是不是会有一种新鲜感,重振雄风?”  “那还用说?我一天能干你三回!”

  “爸,远水不解近渴,今天我就让你先尝尝滋味。这样吧,你先验验货,看看女儿这些年奶子大了没有,小屄美不美、香不香?”

  张远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儿,眼里欲火渐盛。

  张小佳妩媚地一笑,将婚纱前胸开衩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对细嫩尖挺的俏乳。

  乳肉白皙,乳晕粉红,乳头俏立,这对青春玉乳比陈蓉的乳房可鲜嫩多了。张远征痴迷地看着这对活物,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小佳对父亲的痴迷很满意,她得意地站起身,弯腰将内裤褪了下来,然后坐在床上身子后仰,分开双腿呢喃道:“这里更漂亮……爸,你离近点儿好好看看。”  张远征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将脑袋凑到女儿胯间,垂涎欲滴地盯着女儿的神秘小花园。

  那里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白嫩的阴阜隆起,茂盛的阴毛黝黑发亮,粉嫩的阴唇如带露的玫瑰花瓣,阴道口翕张,喷吐着清新香甜的气息……

  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是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一颗精子发育而成,这个姑娘身体里有自己的基因;血浓于水,她是自己在人世间最疼爱的人。

  她年轻,她正当年,她的身体发育成熟,她的性器官有无穷的魔力;她的人生刚刚开始,前途似锦,她还会生儿育女,与别的男人共度一生。

  与陈蓉相比,这才是自己的血脉延续,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她是自己的精神寄托,是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亲人。

  张远征心潮翻涌、思绪万千,面对女儿的性挑逗,居然有了这么多的人生感慨。

  “爸,想摸吗?想舔吗?想尝尝它的滋味吗?”小佳已经情热难耐,心急地催促。

  “还是算了。”张远征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这才站起身说道,“给爸爸留着,等侯卫东同意或者他上了你妈,我再来耕耘你这一方水土。”

  爸爸在诱惑面前如此有定力,这让张小佳既佩服又心有不甘。看张远征态度坚决,小佳噘着嘴不满地说道:“你就是老脑筋,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不敢放纵一回。”

  张远征语重心长:“爸爸何尝不想放纵?但你是我的女儿,我要为你的幸福着想,不能轻易冒险。万一让侯卫东察觉到蛛丝马迹,我就成了影响你们幸福的罪人了。”

  “好吧,这可不是我失信,是送到你嘴边的肥肉你自己不吃。”小佳自尊心受挫,退而求其次,“那咱们说好了,只要卫东那边没问题,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

  “我答应你。”张远征忽然兴致勃勃,“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睡在一张床上,玩个痛快!”

  “刚才还像正人君子,现在就露出色狼本性了。”张小佳哭笑不得,“唉,强扭的瓜不甜,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张远征如释重负,快步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狠狠盯了一眼衣衫不整、坦乳露屄的女儿,这才毅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主卧,陈蓉好奇地问道:“闺女把你叫过去做什么?”

  父女俩的事在陈蓉这里不是秘密,张远征实言相告。

  陈蓉道:“照你这么说,侯卫东也挺好色,年轻人就是比我们这代人开放。”  “这不是坏事。夫妻不和,无外乎两种原因,一是穷,二是婚内出轨。他们有钱,思想又开放,小日子肯定越过越美。”

  “女儿对你情深义重,侯卫东对我可不一定有性趣。你想一家人乱搞,估计有难度。”

  “我不这样认为。你如果是普通女人,侯卫东可能看不上你;但你是他的丈母娘,这个身份天然就有强大的吸引力……哪个男人不想母女兼收?”

  “你就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搞,憋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有了机会。”

  “你说的没错。咱们俩办事没滋没味,但如果加上小两口助兴,那还不老树发新芽、激情重燃?”

  “我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但你不能心急,别弄巧成拙,没法收场。毕竟,咱们以后还要靠女儿女婿。如果侯卫东对我没兴趣,你不许强迫我。”

  “我了解男人,只要你加把劲,事情肯定能成。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在他面前少穿点,挑逗一下他,看他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有几分把握了。”

  “明天就是女儿婚礼了,这事以后再说。而且女婿在外地,见面的机会少,就算我想勾引他,也没多少机会。”

  “咱这老房子早就住着不舒服了,让女儿跟女婿说,在新月楼给咱们买套房子,来往方便,机会不就多了吗?”

  “那你先探探女儿的口风,如果卫东不愿意,也别勉强。”

  “女婿现在是百万富翁,一套房子不成问题。干脆让女儿跟他说,买两套,把亲家母也接过来享福,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我看亲家母也正当年,长得挺有味儿。她守寡这么多年,能没欲望?如果真住过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勾搭她?”

  “女婿知道了,还不撕了我?我操了他老婆,还想操他妈!”

  “你就是胆小。”陈蓉揶揄道,“他操了你女儿,还会操你老婆呢!”  第二天凌晨五点,伴娘金伶俐就来到张家,帮小佳梳洗打扮。

  侯卫东找伴郎就费劲了,他认识的未婚男青年不多,最后找的是任林渡。  沙州大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十张大圆桌,全部坐满了,还不断有宾客进来。结果,又临时加了三桌。

  参加婚礼的人里面,有张小佳在沙州建委和园林系统的同事,有张远征和陈蓉的同事、邻居及亲友,有刘桂芬从吴海带过去的人,还有跟侯卫东关系密切、专程从益杨赶来的熟人。益杨县委组织部来了不少人,但柳明杨和肖兵都没来,让办公室的同志随了一份礼。

  张远征和陈蓉觉得自己是沙州人,很有自信地进到大酒店,却感觉到了震撼。他俩都是工人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沙州大酒店富丽堂皇,让两人眼花缭乱。  侯卫国是沙州刑警支队的骨干,人缘很好,所以来宾中有不少穿着警服的人。  除了警察,还有许多教师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这是刘桂芬曾经的同事们。  中国历来尊师重教,教师往往具有独特的气质,这群人里面不乏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吸引了许多年轻警察的眼光,很快就有大胆者上前搭讪。

  主宾席上,曾昭强、朱兵等益杨干部,谢婉芬、柳如云等沙州干部,各自团团围坐。粟明、苏亚军和付江等人很自觉地跟青林镇的曾宪刚、晏道理等村干部坐在一起。

  粟明俊很想来,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这层关系不宜宣之于众,只好派赵秀和粟糖儿以新月楼的邻居身份出席,坐在一个角落里。

  李晶没来,只打了一个祝贺电话。侯卫东明白,她是不想给侯卫东留下官商勾结的把柄。

  随着音乐声响起,侯卫东穿着西装、小佳穿着婚纱,携着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婚礼请了专业司仪,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富有感染力。宾客热情配合,大家都使劲拍手,将气氛一次次地推向高潮。

  张远征坐在最前面,看着容光焕发的小佳,也为女儿感到高兴。当新婚夫妇给他敬酒时,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最后,在陈蓉作为女方家长讲话时,想起养育女儿的点点滴滴,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婚宴很丰盛,白酒、饮料和香烟管够。宾客喜笑颜开,小孩子们嬉笑打闹,大厅里喜气洋洋,大家共同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下午一点钟以后,宾客陆续离开了。侯卫国下午还要上班,带着江楚匆匆离去。何勇前几天刚从学习班放出来,跟侯小英也急着回吴海,打过招呼也走了。金伶俐将礼金薄和现金装进一个大袋子里,交给张小佳,说她要回家补觉,晚上过去闹洞房,便扭着腰肢飘然离去。

  张远征与陈蓉回自己家,侯卫东和小佳就带着刘桂芬、陶春回了新月楼。  进门后,小佳对刘桂芬道:“妈,这是今天收的礼金,估计有五六万吧。您看怎么处理?”

  刘桂芬很大方:“我不要,你们看着办。”

  人情来往,礼尚往来,今天收的礼金早晚要还回去。对于收入不高的家庭来说,这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侯卫东财大气粗,倒是不在乎:“要我说,干脆都给你爸妈吧。我听说农村有些地方还有女方收彩礼的习俗,这钱就当作我给你家的彩礼吧。他们以后也要给别人随份子,这些钱足够填这个窟窿了。”

  小佳很感动:“卫东,我爸妈,不对,是咱爸妈一定很高兴,夸你孝顺、懂事。干脆你把钱送过去,让他们领你的情,感你的恩。”

  因为今天起得早,忙活到现在,所以大家都睡了午觉。

  醒来已到傍晚,刘桂芬和陶春在厨房做晚饭,侯卫东开车带小佳去了张家。  侯卫东将几万元现金交给陈蓉的时候,老两口激动不已,这不是一笔小钱,几乎相当于他们十年的工资。女婿这么大方,陈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差点流出来。

  陈蓉热情地挽留他们吃晚饭,侯卫东婉言谢绝:“妈,你别客气,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家里准备晚饭了,吃完饭还有人过来闹洞房呢。”

  陈蓉便没强留,拉着女婿的手,殷切地说道:“这里也是你的家。以后再回沙州的时候,如果小佳忙,你就到家里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侯卫东客气地道谢,和小佳又回到了新月楼。

  回到家,刘桂芬和陶春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吃完饭,收拾妥当,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忽然,敲门声想起,小佳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谢婉芬、柳如云、周洁三个女人就呼啦啦挤了进来,大呼小叫:“新郎官呢,我们来闹洞房。”

  客厅众人笑着起身,谢大姐一马当先,拉住侯卫东就往主卧拖。小佳笑道:“谢大姐,天还早,先看会儿电视吧,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过来。”

  正说着,金伶俐走了进来,她晚上还要上班,比那三个女人还着急,催着赶紧开始。

  主卧里贴着囍字,悬挂着红丝带和气球,墙上是大幅婚纱照,壁灯发出柔和的光线。

  谢婉芬经验最丰富,全国各地闹洞房的花样如数家珍;金伶俐在娱乐城上班,客人和小姐们玩的性游戏更是了如指掌。闹洞房就在两人的合力主持下,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刘桂芬和陶春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参与,留在客厅看电视,但都竖起耳朵来听房里的动静,心像猫抓般坐立不安。毕竟,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她们的“老公”,怎能不关心?

  关上房门,屋里除了侯卫东都是女人,他第一次领教了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这些女人显然有备而来,自带道具,势必要将闹洞房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游戏都带有性色彩,而且层层加码,越玩越不堪。

  咬苹果是闹洞房的传统游戏,但那个太含蓄,谢大姐直接换成了奶糖,让小佳噙在嘴里,侯卫东凑过去分而食之,其实就是变相的接吻。

  探囊取物的游戏本该把生鸡蛋从这个裤管放入,从另一个裤管取出。但金伶俐做了改进,让小佳将两个生鸡蛋从侯卫东的两条裤腿下面放入,缓缓滚动到裆部取出。

  侯卫东为了舒适,喜欢穿宽松的内裤,两个鸡蛋好巧不巧都滚进了内裤里面。小佳拉开裤子拉链,翻卷内裤取出两枚鸡蛋。尽管她很小心,那根庞然大物还是偶露峥嵘,围观众女惊鸿一瞥后大声惊呼。

  谢大姐让侯卫东转过身,然后在小佳身上放了八颗瓜子,让侯卫东找出来吃掉。这八颗瓜子都是放在女人的身体敏感处,侯卫东翻找时不免要撩起衣服,好在屋里都是女人,倒也不担心别的男人看见新娘的隐私部位。舌下、乳头、肚脐、腋窝、臀部和大腿根儿……侯卫东寻幽探胜,吃得旖旎香艳,小佳羞得满脸通红,众女一阵阵欢呼。

  辨认新娘:谢大姐拿出黑布条蒙在侯卫东眼睛上,在他脑后系紧,然后让小佳、金伶俐和周洁站在他面前。谢婉芬和柳如云分别牵着侯卫东一只手去摸女人的乳房,摸完三个女人后,说出哪个是新娘。

  其实小佳穿的是中式礼服,手感很特别,侯卫东很容易辨别出来。但他知道机会难得,故意在三个年轻女人胸前抓捏摸揉,大吃豆腐,最后才说出答案。金伶俐和周洁故作羞臊,其实芳心窃喜;两位大姐见四个人如此配合,也是大加赞赏。

  床上俯卧撑:大家齐上手将小两口的外衣脱掉,小佳穿着乳罩内裤平躺在床上,侯卫东只余下一条裤衩,俯在她身上做俯卧撑。起伏之间免不了跟小佳身体亲密接触,这个动作又太像性交姿势,他的胯间不由得慢慢隆起,将内裤顶起一个包。

  围观的众人一边数数,一边为侯卫东加油助威。谢大姐看到新郎胯裆鼓起的包越来越大,在大家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引得众女连声叫好,眼睛发亮,脸庞激动得通红。

  “侯卫东,小佳是我们最好的姐妹,她的婚后生活幸福不幸福,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谢婉芬勇挑重担,先引出话头,然后说道,“你在床上能不能满足小佳,我们大家现在就想检验。对不对,姐妹们?”

  大家哄笑着纷纷表示赞同,灼灼的目光看着床上的新人。

  侯卫东不解:“这怎么检验?”

  “很简单,你们现在就来一次现场表演,我们来当裁判。”

  侯卫东窘住了。小佳求饶道:“谢大姐,好姐姐,你饶了我们吧。”

  “新婚三天没大小,我们只有今晚这一次机会,不能轻易放过。”谢婉芬语气坚决,“这是今晚最后一个节目,你们最好乖乖配合,早点完事,然后我们就撤,你们去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看到大家情绪高涨,小夫妻明白众怒难犯,可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了性交,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最终金伶俐打圆场,拉过一条毛巾被,让他们在里面脱光了做爱。

  小佳脱了乳罩和内裤,帮着侯卫东把内裤也脱了,递给了谢大姐。

  侯卫东硬着头皮将阴茎往小佳的阴户里插,没想到小佳胯间早已水漫金山,滑不溜丢的顺水推舟就泊进了港口。

  小佳闭上眼睛,侯卫东埋头苦干,他们尽量不跟围观群众交流,免得尴尬。  谢大姐并不想轻易放过他们,又提出新要求:“换个姿势……别说你们不会啊。”

  小佳在侯卫东耳边低声道:“你抱着我翻个身,我在上面,赶紧打发了她们。”  侯卫东心领神会,俯身抱住小佳在毛巾被里翻转,鸡巴始终契合在屄里,整个动作默契流畅。

  大家拍手叫好,小佳动作熟练地抛动屁股,想把侯卫东的精液赶紧榨出来。  谢婉芬绕到他们身后,出其不意将毛巾被一下子扯掉,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女彻底曝光在众人面前。

  小佳一声惊呼,滚落马下。侯卫东的大屌摆脱了桎梏,如一杆肉枪摇晃着,枪头的淫液闪着亮光……

  众人惊讶得目瞪口呆,无数目光盯着这根难得一见的擎天大肉柱仔细观瞧,房间里顿时静得出奇。

  金伶俐赶紧上前给他们盖上毛巾被,趁机凑近了端详侯卫东的男性生殖器,那种淫荡的气息让她目光迷离、呼吸急促。

  小两口在毛巾被里面抱着一动不动,好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般瑟瑟发抖。  谢婉芬目的达到,也不再为难他们:“经过群众检验,侯卫东属于优良水平,我们放心了。”招呼众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碍眼了,赶紧撤吧。”  一群女人一哄而散,侯卫东被折腾得够戗,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小佳洗了澡,回来的时候,侯卫东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小佳推了推侯卫东:“老公,怎么就这样睡了?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侯卫东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小佳坐在床边,委屈地道:“结了婚,你就不在乎我了。”

  侯卫东忙道:“哪里的话?今天累惨了!”

  整个结婚流程总算走完了,折腾一天,小佳也身心俱疲,小两口一觉睡到天亮。

  婚假结束,侯卫东回到益杨组织部继续工作,日子仍旧过得波澜不惊。  (第四十章完,请期待第四十一章《初见张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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