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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 (6-7)作者:militai

[db:作者] 2026-01-18 10:39 长篇小说 5050 ℃

【满船淫梦压星河】(6-7)

作者:militai

  第六章 北窗高卧

  北方夏末的阳光来得很早,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一缕,懒洋洋地铺在床沿上,落在半个赤裸的身上。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扫过去了,好痒,像羽毛……嗯,到底是什么啊,头发吗?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从我胸口划过去了,害我打了个哆嗦。指尖小心翼翼地从锁骨下滑,蜻蜓点水般地略过胸肌,恋恋不舍地划过腹肌。我已经被这只作乱的小手从睡梦里拖出来了,不过没有声张。

  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想干什么呢?上次的抓包还没吃足教训?

  触感很轻,似乎随时在小心我醒过来(笨蛋苏鸿珺,我早就醒了)。不只是试探,好像又有种“被发现就被发现”,明目张胆的意味。

  我从眼皮中间挤出一条缝——视野里是一片乌黑的长发。苏鸿珺半遮的脸。  她侧躺在我身边,不远不近地附在我身上。长发散开,那几缕最不安分的,落在我脸上、脖颈上,惹得心里痒痒的。

  她已经戴上了眼镜,兴致勃勃地在乱瞄。看样子像是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时不时转过头观察一下我,听听呼吸是不是均匀。那只手继续往下探,动作格外小心。拨开被子,划过小腹,横穿森林……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轻轻握住。那一瞬间,我几乎要破功。掌心温热,若即若离地包裹住我……

  “咳啊。”我实在绷不住了。

  “哎呀我!”苏鸿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蹭地一弹,一下子把被子都卷走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被某人的头发弄醒的。”我揉了揉眼睛,把被子拖回来一点,盖住关键部位。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女流氓:“坦白从宽,小苏同学?”

  “我、我?嘿,没啥嘛……”她支支吾吾,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眼神东飘西晃,“就是帮你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盖好被子……”

  “哦?”我挑眉,“那你的手为什么在穿越火线?”

  “……我、我就是顺手摸摸嘛!”她恼羞成怒地抬高音量,用被子把头彻底蒙住,“顺手的事!谁让……反正就是想看看!”

  嘴上这么说着,她还是忍不住又偷偷瞥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心虚,也带着几分理不直气也壮的底气。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怎么被子大部分都被她裹在身上,我只搭了一条边边啊。

  她大概是觉得缩在被子里有点闷了,索性钻出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

  “那,对于被子都在你这边,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嘛?说好的均匀分布呢?”  “哦……”苏鸿珺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你昨晚翻身的时候抢了我的被子……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到我身上了。怎么回事啊,真是奇怪。”  “……”

  “放心啦,你没打呼噜。”她补充道。

  “你的被子还认主呢,真是赤胆忠心。”我佩服。

  “也许是这样吧。”她一本正经地点头,接着很认真地汇报,“我半夜醒过一次,还观察了你一会儿呢。你睡觉的样子……”

  “怎么样?”我有点心虚,生怕她说我流口水磨牙。

  “……挺乖的。”她小声说,然后又凑近一点,“就是呼吸有点重,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狠狠打呼,结果没有。”

  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高兴的事,笑起来,眼睛透过镜片弯成了月牙:“而且你睡着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往我这边蹭,像只……像只大狗狗~”

  “……”我沉默一秒,“所以你就趁我睡着,对我上下其手?”

  “才没有上下其手!”她急了,脸似乎更红了一点,“我就是……顺手的事嘛!”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简直不好意思面对我的灼灼目光了。于是飞快地转了身,用一大片雪白的后背对我。

  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们现在还什么都没穿。

  被子下面,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就贴在我旁边,皮肤挨着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她的一条腿刚刚就贴在我腿上,大腿那层细腻的触感,明知故犯地磨蹭。

  “玉哥!”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精致的肩颈、被子边缘挤出一条弧线的胸部曲线,还有因为侧躺而微微变化形状的神秘腰腹轮廓。

  “咋啦?”我尽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她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光:“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我问。

  “梦见……”她坏坏地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上,痒痒的。  “梦见我们在飞机上接吻,然后在酒店……”

  “然后呢?”我问,心里已经隐约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然后……”她故意顿了顿,忽然坏笑,“然后我就醒了,发现原来不是梦~”

  说完,她就被自己逗得前仰后合,扑倒我怀里,胸前的柔软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莫名其妙的笑点……”

  “那咋啦?”她眯起眼睛,神情非常得意。

  “不说这个了。顾珏,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

  “我听过的词多了。”

  “空腹有氧~”她故意拖长调,选了一种我很招架不住的、软乎乎的语气。  我愣了一下,脑子稍微转了两圈,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很久以前就听说,”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是早上空腹做有氧运动,燃脂效果最好呢~”

  “是吗?”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苏同学怎么突然提这个?想运动?”  “唔……”她很配合地托着下巴装思考,“跑步?游泳?还是……”

  她凑到我的脸上:“唉,有没有简单一点的,在床上就能做的健身呢?”  声音又软又甜,一本正经的,撩人的效果也是一点不差。

  我非常不意外地发现——下身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或者,其实早在她刚刚贴过来的时候就硬了。她眯着眼,似乎这样就掩耳盗铃似的,能为自己增添勇气。

  我读出她脸上写着“得逞”两个字。

  “顾珏……”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滑,“你……”  “想。”我很诚实,“但是——”

  “还有但是?”她不依不饶地伸手握住。

  “啊哈呀,轻点,一会儿不是要出门吗?”我按住她作乱的手,“晨间运动带来的将是一天的躺尸。”

  “唔……”苏鸿珺咬了咬下唇,明显能看出有一瞬间的不甘心,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结果扭了扭身子,整个人顿了一下,皱起了眉。

  “怎么了?”我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她小声说,脸上那层红又加深了一点,“动作大了,还稍微有点疼。”

  我立刻反应过来,一阵心里发紧:“是不是我太……”

  “不是你弄得不好,”她赶紧打断我,“就是,那个,嘛,有点疼是正常的……网上说都这样。”

  “我想说是不是我太大了。”

  “我……你闭嘴!!”

  “开玩笑,那你今天——”

  “没事的!”她倔倔地抬起下巴,“就是微微有点疼而已,可以克服的!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我捏了捏她得脸:“还能出去逛吗?可以的话,白天出门转转,吃点好吃的。晚上……”

  “晚上回来?”她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晚上再说。”我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先别逞强。”

  “嗯!”她干脆利落地点头,随即又凑到我耳边,声音软软的,“那晚上……再”健身“?嘿嘿,饭后有氧~”

  “……再说。”被这个女流氓气笑了。

  “嘿嘿!”她心满意足地笑开,然后扭着起身,“那我先去洗澡啦~”  “要不要我帮你?”我半真半假地提议。

  “不要!”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你、你要是帮我……我们今天肯定出不了门了!”

  “……好吧,那你慢点儿。”我只好老老实实当个正人君子。

  “知道啦~”她把被子一裹,晃晃悠悠地从床上下来。走路的姿势确实有点不太自然,但她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仿佛只是脚麻了。

  走到浴室门口,她忽然回头,冲我眨眨眼:“顾珏,不准……算了,可以偷看~”

  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很认真地反锁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哭笑不得。

  防君子又防小人。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没有歌声,苏鸿珺承认她唱歌最不行,老跑调。这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一个小姑娘。某年派她代表高二(1)班献歌,给全校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不经意地扫到床边她打开的行李箱——几件衣服叠得规规矩矩,底下压着几本书。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出来旅游还带书,也不嫌沉的。

  哦,原来一路上都是我给她提的行李。

  最上面那本是《百年孤独》,前半本翻得松散,后半部分雪白崭新,处于读过书的朋友都知道的一种状态。

  文学少女啊,最好吃了。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昨晚在床上逼迫她背诵《桃花源记》的场景……

  当时怎么想的啊,好羞耻。

  算了,不想这些,看看书换换脑子。

  ……

  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一条缝。

  “顾珏~吹风机在哪儿——”苏鸿珺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有点朦胧。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滑下,没入锁骨那道浅浅的凹陷。

  她裹着一条大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门旁边那插座那里。”作为正人君子,理当赶紧把视线往天花板上挪。但我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目光只挪了一点点。

  “哦~”她应了一声,踩着拖鞋“哒哒哒”走出来,弯腰去插吹风机的插头。

  浴巾不算长,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和臀部曲线完全显露出来,甚是诱人。  “好,要吹头发啦~”她抱着毛巾直起身,正准备按开吹风机,忽然注意到我的视线,“诶,你看什么呢?”

  “……看书。”我把《百年孤独》举了举,“你行李箱里那本。”

  “哦,那本啊~”她走过来,也不把浴巾拢紧,就大大方方地站在床边,“我最近才刚开始读呢,马尔克斯写得太好了……你读过吗?”

  “小觑天下英雄啊,这么经典的书,当然看过。”

  “那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段剧情?”她来了精神,头发也不急着吹了。  “嗯……”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第一代何塞·阿尔卡蒂奥回归马孔多,用大勾八征服马孔多那段?我当时就想到嫪毐了,你说他能不能也用那东西转动车轱辘……”

  “咳咳,是在下多嘴了。”苏鸿珺翻了个大白眼,“还以为阁下能吐出什么高论~”

  “你就说印象深不深刻吧。”我笑,“智商高只能叫成功,淫商高才是幸福。”

  “那能一样吗!”她啐我一口,“什么名著都能给你看成黄书,你很有这方面天赋诶。”

  “开玩笑的啦,我读同寄版《高数》、高教版《电磁学》的时候自然不会有这种想法。”我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不过你还真别说,你学数学分析的时候,就没有觉得反常积分那一块特别涩,小无穷紧紧挂在又弯又长的积分符号上,特别反差特别性感嘛?”

  “顾珏,你知不知道莫斯科最好的精神科医院是哪家?”她很冷静地反问。  “额,谢谢。”

  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声落下去,她忽然凑近一些:“顾珏,其实《百年孤独》里有一句话,我特别喜欢。”

  “什么?”

  “等我查一下……哦,”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她轻声念完,顿了顿,“你说,如果两个人一起灿烂,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这个问题有点费脑子。

  “……也许吧。”我想了想,“或者说,两个人一起偿还寂寞?”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湿漉漉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所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

  “那当然,一直和珺珺在一起。”

  她美美地笑起来,然后趿着拖鞋跑去吹头发。

  等她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条浅绿色碎花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下,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美腿。走动的时候,裙摆轻轻摇晃,我很吃这套。

  真是的,换衣服还防着兄弟。

  她戴上着那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配上微微还有点潮的长发和素净的脸,整个人有种“乖学生”的味道,但是——那种乖巧之下,又隐隐透着一丝让人心痒的风情。又纯又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碎花裙角飞起来一点,“是不是有点素?今天走清纯风!”

  “很好看,喜欢这种调调。”我很诚实地回答。“你很喜欢穿碎花裙嘛。”  “真喜欢?”她凑近,眼镜差点碰到我的鼻子,“你不是在敷衍朕吧?”  “是真的,陛下明鉴啊。”我没忍住捏捏他的脸蛋,滑溜溜手感极佳,“小裙子太适合你了。”

  “嘻~那我今天就穿这个啦!”

  “嗯。”我点头。

  “给我亲一口。”

  “啵!”

  ……

  “诶,你还不去洗澡?”她推了我一下,“快去快去,我饿了,洗完澡出门吃早餐。”

  “这个点儿,都早午餐了吧。”

  我起身,把衬衣一批,往浴室走。

  “哎——”苏鸿珺在身后叫住我。

  “嗯?”我回头。

  “不准忘了刚才的承诺~”她挤挤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晚上”。

  “……忘不了。”

  “嘿嘿,就是想撩一下你!”

  关上浴室门,我深吸一口气。

  温水从头淋到脚,才勉强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淡一点。

  但人类的记忆力有时候实在太好——她戴着眼镜认真看书的样子,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时锁骨上的水珠,她穿碎花裙转圈时飞起来的裙摆,她趴在我身边、长发散落的样子……一个个画面还是在脑子里打转。

  我只好狠狠地再揉了揉脸。

  顾珏啊顾珏,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这道理还不懂吗?  哦,还真不懂。

  我珺香香软软的,最是美味啊。

  等我洗完出来,苏鸿珺已经端端正正地趴在床上,捧著书看得很认真。  被子被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乱丢的衣服已经放进了该放的地方。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她披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细框眼镜让整个人多了点文艺书卷气。裙摆铺在床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怎么看怎么顺眼。

  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看到哪儿了?”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

  “唔……看到布恩迪亚上校把自己的东西都烧了。”她头也不抬,“你说,他和蕾梅黛丝……算是真爱吗?”

  “也许吧。”我在她身边坐下,“也可能只是……一种执念?感情的锚点?”

  “嗯……”苏鸿珺想了想,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书,转头看着我,“那我们呢?”

  “我们?”

  “我们……是真爱,还是执念?”她很认真地问,眼睛透过镜片亮晶晶的,像真的在等答案。

  我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对刚洗完澡迷迷糊糊的人问这么哲学又危险的问题吗。

  “珺——”

  “开玩笑啦~”她忽然笑了,把书往床上一丢,“管那么多干嘛,今天想不明白的就明天再想,总有一天能想出来。”说着,她整个人往我怀里一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

  “顾珏。就算想不出来也没关系,开心最重要。问题本就是为了问而问——”

  我把她接住。

  “你知不知道,这几句话让你的形象在我眼里无比高大……”

  “那是,我向来如此睿智。”

  “还如此擅长夸自己。”

  “那是。咳,刚才你在浴室里……”

  “怎么了?”

  “想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进我颈窝,“明明才十几分钟……但就是,很想你。”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有点让人失神。

  我抱紧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游走:“我也是。”

  “真的?”

  “真的。”

  ……

  北国的云层总是很高,像是被造化之力强行推到了想象之上,留出湛蓝的穹顶。虽然是晴天,但阳光并不显得燥热,反倒是冷冷地贴在建筑物表面,流离出疏远的烫。

  身后的乌克兰大酒店——斯大林时代的城堡,在日光的直射下剔除了所有夜晚的暧昧,显露出它原本那种冷硬、傲慢且不容置疑的灰白色基底。

  巨大的尖顶是刺破苍穹的长矛,带着苏维埃时代的沉重审美,沉默地俯瞰着脚下的车辆与行人。

  风是干燥的,刮过脸颊时带着明显的颗粒感。空气里混杂着一点点北方针叶林特有的凛冽气味、陈年砖石的尘土气。它不像江南的风那样缠绵湿润,而是直来直去,吹得苏鸿珺裙摆猎猎作响。

  手里牵着的那只手又软又热,还带着点微微的湿意。这种贴肤的温热,在宏大的钢铁森林里格外令人安心。我们两个人组成一朵自在的云,正在这北地的穹顶下,轻盈地穿行而过。

  城市冷硬,掌心滚烫。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步行,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摊坐在一家俄餐厅里。  餐厅的装修很有莫斯科风情——深色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色彩鲜艳的传统刺绣挂毯,角落里还摆着一架老手风琴,泛着温润的光。

  我们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莫斯科的街道华灯初上,行人步履匆匆,而窗内自成一方天地。

  服务员递来菜单,皮质的封面很有质感。苏鸿珺接过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像研究学术论文一样认真地端详起来。菜单上全是西里尔字母,只有几张配图能勉强提供线索。

  “唔……这个,看起来像是肉……”她指着一张图片,眉头微蹙,“这个呢?是汤,红红的。我想想。”

  “那是红菜汤,你也可以叫罗宋汤,都差不多。”我解释。

  “哦~想起来了!”她恍然大悟,继续翻页,忽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哇,你看这个!这个我知道,叫什么肉饼来着!”

  “基辅肉饼。”我凑过去,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炸的鸡肉卷,里面裹着黄油和香草。刀子一切开,融化的黄油就会'滋'地流出来,特别香。”

  我的描述似乎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味蕾,她立刻拍板:“啊,那我就要这个!”

  经过一番研究,我们最终敲定了菜单:一份基辅肉饼,一份蘑菇芝士牛肝,一份炸黑面包丁配生腌鲱鱼,还有两份经典的奥利维耶沙拉。

  “这些应该够了吧?”苏鸿珺有点不确定地问,眼睛里还透着对其他菜品的渴望。

  “两个人大概够了。”我笑着安抚她,“不够咱再点。”

  “嘻嘻,那就等着开饭啦~”她心满意足地把菜单合上。

  服务员记下菜单,用俄语说了句什么。

  “他说什么?”苏鸿珺立刻化身好奇宝宝。

  “他说,客人很多,请耐心等候,还要再赠我们一壶果汁。”

  “哦~果汁!那太好了。”她拖长了调子,双手托着下巴,晃着小腿,一副心满意足的小模样,“那我们聊天等吧~”

  等餐的间隙,苏鸿珺托着腮帮,安静地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她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灯火,在她眼底漾开一圈圈细碎的光晕。

  “今天好开心啊……”她忽然转过头,轻声说。

  “嗯?”

  “就是……”她看着我,眼睛透过镜片亮晶晶的,像是缀着两颗星星,“和你一起逛莫斯科,看那些只在书里见过的建筑,吃从来没吃过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有点美好得不真实。”

  “当然不是梦。”我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是真的。”

  她的指尖微凉,被我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下意识地蜷了蜷。

  “珺,你手指尖尖总是凉凉的,要好好调身体,不准熬夜。”

  “嗯,知道了知道了。”她笑了,眼波流转,手指反过来,轻轻勾住我的小指。

  “你惯着我我就不熬夜。”

  我们聊着今天的见闻,从那些不怕人的鸽子,聊到特列季亚科夫画廊里的名画。她兴奋地描述着察里津诺庄园有多梦幻,说那简直不像是地球上该有的建筑。

  聊着聊着,我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温软的东西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脚。

  隔着裤料,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我抬眼看她,她正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桌上的餐具布置,但那悄悄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小九九。

  这个小坏蛋。

  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继续听她说着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见我没有反应,她似乎有些不满意,脚更胆大了些。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试探性地蹭过膝盖,最后,带着一丝犹豫,轻轻地停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珺……”我压低声音,打断了她关于“克里姆林宫红墙到底用了多少块砖”的奇思妙想。

  “嗯?”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装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怎么了?”

  老演员了,当年也是这种眼神把班主任老头儿骗得团团转。但骗不了我,我太熟悉她了。

  “你在干什么呀?”

  “没、没干什么呀……”她眨眨眼,脸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我就是……腿有点酸,随便动一动……”

  “是吗?”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是呀……”

  她嘴上这么说着,脚却更不老实了,悄悄往上挪了挪,柔软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地、试探性地抠了抠我的大腿内侧。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搔刮,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底某处被撩拨得痒痒的。

  深吸一口气,决定反击。

  猎人,有时候也需要伪装成猎物,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趁她再次用脚趾作乱的瞬间,我闪电般地伸手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呀!”她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呼,眼睛瞬间瞪圆,像只被逮住尾巴的猫,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

  “被我抓住了吧?”我低声说,手掌牢牢地握着,不让她挣脱。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手刚好能握住。

  “啊,你、你快放开……”她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声音又急又轻,拼命想把脚抽回来,但我握得很紧。

  “得罪了我还想逃嘛?”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

  “我、我错了嘛……”她咬着下唇,眼神慌张地瞟向四周,确认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这、这里是餐厅,公共场合……”

  “是你先开始的。”我提醒她。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优美的脚踝曲线往上滑,握住了她的脚背。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短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腕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骨骼弧度。入手温软,爱不释手。

  “唔……”苏鸿珺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上半身的镇定,但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的拇指开始在她的足弓处打圈,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揉捏。  “嗯……”她的脚扭动起来,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鼻音,像是小猫在撒娇,随即立刻用手捂住嘴,一双明眸瞪得圆圆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

  “舒服吗?”我明知故问,手指继续在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施加压力。  “好痒,你、你别……啊……”她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细若蚊蚋,“真的……真的会被发现的……”她忍不住把脚往回撤,但我知道没有用全力。

  “那就劳烦小苏同学忍一忍。”我坏心地笑了,手指从足弓滑到脚掌,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按压着她脚心的穴位。

  她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小脚在我掌心不安地动着,却怎么也不挣脱开。

  “放、放开啦……”她小声求饶,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我对视,“等、等回去……回酒店随你……”

  “不急。”我慢条斯理地说,享受着难得能“折磨”她的时光。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掌一路滑到脚趾。

  她的脚很小,五根脚趾小巧又圆润,像一排可爱的白玉石子。隔着白色的短袜,能清楚地看到它们微微透出的粉嫩颜色。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大脚趾,隔着袜子,慢慢地、仔细地揉捏着。  “啊……”她咬紧下唇,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娇喘,身体微微一颤,赶紧端起水杯喝水,借以掩饰。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一个地轻轻捏过去,每一根都仔细揉搓,像是在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顾、顾珏……”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在发抖,眼里也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汽,“求你了……太痒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哪里不行?”我非但没有停下,手指反而顺着她脚趾的缝隙滑过,隔着袜子轻轻地抠挠,同时另一只手的指节慢慢顶弄脚心的穴位。

  “嗯……!”她猛地咬住下唇,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抓着桌布的边缘,微微发抖。

  趾缝间是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指尖在每一个缝隙间细细游走,时而轻挠,时而按压。

  她的小脚在我手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一阵蜷缩再张开,完全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别、别再弄了……”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我真的……真的要……要叫出来了……”

  我看着她拼命克制的样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

  这副被欺负狠了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放过她。手指最后在她的脚趾上轻轻捏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下次还敢在外面乱撩我吗?”我低声问,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不、不敢了……”她喘着气,闪电般地把脚缩了回去,飞快地套上鞋子,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她就那么埋着头,像只鸵鸟一样,不敢看我,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抬起头,眼神闪躲地飞快瞄了我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坏蛋。”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菜陆续上来了。

  苏鸿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假装刚才那段旖旎的插曲从未发生过,端起架子,认真地品尝着每一道菜。

  但她泛红的脸颊和偶尔飘忽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好吃吗?”我问。

  “嗯……”她点点头,叉起一块牛肝放进嘴里,小口地嚼着,“很好吃……”

  声音还有点发软。

  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她佯作愠怒地瞪我。

  “没什么。”我用餐刀切开金黄酥脆的基辅肉饼,一股混合著黄油和鸡肉的香气立刻弥散开来。叉了一块放进她的盘子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哼。”她轻哼一声,却还是乖乖地吃掉了。

  第七章 暗渡春声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本该让人清醒。

  电梯的数字跳动得极快。轿厢四壁如镜,映出两人衣冠楚楚、实则心猿意马的模样。苏鸿珺低着头,那副细框眼镜规规矩矩地架在鼻梁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捏着那个米色的小挎包,一副文静乖巧的女大学生模样。

  我站在她侧后方,伸手在她腰后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她浑身一僵,却不敢回头,只是在镜子里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倒水汪汪的,很可爱。

  “叮”的一声,楼层到了。

  刷卡、进门、落锁。这一系列动作我们配合得无比默契,几乎是一气呵成。  厚重的房门甫一合拢,便把走廊里微弱的声响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没来得及插卡取电,黑暗中苏鸿珺就把包往地上一扔,扑了上来。

  “唔……”

  她踮着脚,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急切地贴上来。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漆黑的玄关处,紧紧吻住她。舌尖顶开贝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滑腻的小舌用力吮吸,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津液。

  “嗯哼……”

  她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又拼命地往我身上贴。我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摩擦出令人心颤的触感。

  “终于回来了~”她脱开,喘了口气,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累死了……”

  “那早点休息?”我带着半分真心实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顾珏!”她抬起头,眼神却有些闪躲,脸上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不是说……晚上……”

  “你确定?”我低头看她,“不是说还有点疼吗?”

  “已经……已经好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而且……而且我查过了……第二次会比第一次好很多……”

  “你还专门查了?”我被她逗笑了。

  “那是做功课!”她恼羞成怒地捶了我一下,“你管我!”

  “坏人……大坏蛋……”她含糊不清地骂着,手却急不可耐地去解我的衬衫扣子,“在餐厅里那么欺负我……我要欺负回来……”

  “又菜又爱玩。”

  我托着她浑圆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顺势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裙摆堆叠,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我们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往里走,直到两个人重重地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窗帘未拉,月华如水,透过窗子洒进来,给昏暗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银辉。

  苏鸿珺仰躺在床上,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墨莲。她那副眼镜还没摘,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反倒给她增添了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凌乱美风情。

  我正要伸手帮她摘掉,她却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别摘。”她喘着气,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挑衅,“摘了看不清……”

  “看不清?”

  “这次没喝酒,我要把你看个清楚……”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绵绵的。  这句话也太撩了吧,我实在按捺不住。

  碎花裙被推高,堆叠在腰间。那件纯棉的白色内裤早已湿透了,指尖触碰上去,是一片滑腻温热。

  “小苏同学,你这是水漫金山了啊。”我坏笑着调侃,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刮蹭。

  “闭嘴……还不都是你害的……”她羞愤地用手臂挡住眼睛,“在餐厅……你……”

  爱液早已浸透了内裤,摸上去滑腻腻的。

  “唔……都怪你……在餐厅……”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张开双腿,“别摸了……直接……直接……”

  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心头火热,我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小内裤,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出,抵在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吐著晶莹蜜液的蜜穴入口。

  “那我进来了。”

  “嗯……”

  紧致、湿热、柔软。

  我扶着她的腰,腰身一沉。

  “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饱蘸爱液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条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

  苏鸿珺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双手死死攥住了床单。虽然昨天已经有过一次,但那销魂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酸胀感,依然让她浑身战栗。

  “太,太深……哈啊……别……到底了……”

  “舒服吗?”

  “舒服……呜……”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腿却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脚背紧紧绷直,指甲陷入我的后背。

  我开始缓缓抽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热情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我。昨夜的生涩大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食髓知味后的契合与热情。

  “咕啾……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

  苏鸿珺戴着眼镜,仰面躺在枕头上,长发散乱。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镜片后的双眼时而紧闭,时而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慢点……顾珏……先,慢一点……”

  嘴上说着慢一点,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合着我每一次的冲撞。

  我爱极了她戴着眼镜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随着我的动作,眼镜在鼻梁上微微晃动,镜片上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平日人前那副睿智冷静的文静学霸人设完全崩塌。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反差感让我的满足感几近爆表。

  “可以快一点了……珏……用力……”她不满于我此刻的温柔,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别光蹭……”

  “小苏同学,这么饥渴?”我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宫口上,“那我不客气了。珺,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强迫她睁开那双失焦的眼睛。她费力地聚焦,隔着雾蒙蒙的镜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潋滟的水光和迷醉。

  “不是想看清吗?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她带着哭腔,诚实地回答,“特别喜欢……喜欢……”  “珺珺真乖。”

  我俯身吻她的唇,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啊啊……对……嗯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啧啧”的水声。我们沉浸在纯粹的欢愉中,简直忘却了天地为何物。

  就在这激战正酣、情浓意乱的关键时刻——

  “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我晒忧伤;前夜不忙后夜忙……”

  那是苏鸿珺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

  在这个安静的、只有喘息声的房间里,这铃声猛地泼进了这间只剩喘息的房间。二手玫瑰戏谑又性感的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荒谬的喜感。  苏鸿珺浑身猛地一僵,紧紧缠着我的腰部的双腿下意识地松开了些,即将到达顶峰的迷离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慌。

  我也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眉头微皱。

  “别……别管它……”她小声说着,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我身上,双手搂紧我的脖子,“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人给我打电话……”

  然而那铃声锲而不舍,断了又响,响了又断。

  “看一眼吧珺。”

  她颤抖着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字——“太后”。

  她那双刚才被操得迷离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原本潮红的脸蛋,竟然在这一秒内褪去了一半血色。

  “怎、怎么办……”苏鸿珺彻底慌了,声音都在发抖,“是我妈……这么晚了,她肯定是有急事,或者……或者查岗……”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国内时间这会儿应该是凌晨,约摸一两点钟,大概是苏妈妈算着时差,觉得我们这边刚吃完晚饭。

  “接、接吗?”她慌得六神无主,手里的手机像个烫手山芋。

  “能不接吗?”我问。

  “……要是不接,她可能要报警的……”苏鸿珺急得快哭了。

  “那就接。”我当机立断,“调整一下呼吸,别让阿姨听出来啊”

  “可是……可是你……”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现在的姿势——我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甚至因为刚才的停顿而胀大了一圈。两个人赤身裸体,身上全是汗。

  “拔、拔出来……”她推了推我的胸口,一脸哀求。

  “手、手机……”她慌乱地推了推我,“顾珏……停、停一下……”

  我不得不停下动作,但不舍得拔出来,依然埋在她体内。被她那受惊后猛烈收缩的甬道紧紧绞住,差点让我爽得当场缴械。

  “嘶……轻点夹……”我倒吸一口气。

  苏鸿珺没理我,她手忙脚乱地从摸出手机。

  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因为激烈性爱而狂乱的心跳。她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找回一点“乖乖女”的状态,然后颤颤巍巍地点击了“切换到语音通话”——视频绝对不能接,接了就全完了。

  但在她按下接听键的前一秒,她忽然用手捂住话筒,用一种带着点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做口型:

  “不、准、动。”

  下一秒,通话接通了。

  “喂?妈……”

  苏鸿珺的声音在瞬间发生了质的蜕变。前一秒还是旖旎的、带着喘息的呻吟,这一秒,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变成了一种略带困倦、又透着乖巧的“女儿音”。

  不得不佩服,这大概就是作为中国子女的隐藏天赋——无论正在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面对父母的电话,总能瞬间切换回那个“乖孩子”的形态。

  为了防止穿帮,她没有开免提,而是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房间里落针可闻,我能隐约听到听筒里传来苏妈妈清晰而温柔的声音。

  “珺珺?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害妈还一阵担心,你说这两天了,就给家里发几张照片,连个电话都不打……”

  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苏鸿珺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子,却忘了但我还在她身体里。这一动,内壁猛地一缩,绞得我差点闷哼出声。

  “啊……那个……”苏鸿珺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措,嘴上却飞快地编着瞎话,“这不是太累了嘛~我、我刚才在洗澡呢……没听见……”

  “洗澡啊?哦哦,莫斯科那边冷不冷啊?水温一定要调高点,别冻感冒了。”

  “不冷不冷,还没入秋呢,很暖和的……怎幺半夜还不睡呀?”

  苏鸿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抵住我的胸口,示意我千万别乱动。

  我也确实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色气了——上半身挂着那件还没脱掉的碎花裙,裙摆堆在胸口,两团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粉嫩乳尖傲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大张,中间还插着我的肉棒。脸上戴着眼镜,表情严肃又紧张地跟妈妈汇报工作,刚刚却还喘得一塌糊涂。

  我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她刚才的紧张收缩,被咬得更紧了。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在这个绝对静止的时刻,被无限放大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丝颤动,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内壁上跳动。

  “哎呀,妈睡不着嘛。”苏妈妈的声音继续传来,“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在那边迷路了,心里不踏实,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怎么样?今天和小顾出去了?都去哪玩了?”

  “不……不用担心我……”苏鸿珺老老实实地回答,“去了红场……看了洋葱头教堂……还去了亚历山大花园……人挺多的,但是景色很好……”苏鸿珺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还有那个……克里姆林宫,墙特别红……”

  “真好真好。对了,小顾呢?他在你旁边吗?”

  提到我,苏鸿珺更紧张了。

  因为此时此刻,“小顾”不仅在旁边,还在她身体里。

  “他……他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你跟妈说实话,你们俩……那个,没住一间房吧?”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

  苏鸿珺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能感觉到包裹着我肉棒的那层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当然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妈你想哪去了!”

  “没有就好。”苏妈妈松了口气,“妈放心你是有分寸的孩子……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小顾是个好孩子,但男孩子嘛……”

  我听着电话那头阿姨的谆谆教导,再看看眼前这个被我压在身下、浑身赤裸、刚被操得魂不守舍的姑娘,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直冲天灵盖。

  保护自己?

  有分寸?晚了,阿姨。乖女儿现在已经被我吃干抹净了,一分钟以前还正在享受人生中的第二次性爱呢。

  而你,苏鸿珺同学,当着我的面,把正在和你负距离接触的男友,说成是“在自己房间”?

  我心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我缓缓地、极慢地,往外抽离了一点点,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苏鸿珺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看着我,拼命对我摇头,嘴型夸张地做着:不要!

  但我没理会。我抽出大半,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顶了回去。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而是用一种磨人的慢动作。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这种慢动作的折磨,简直比快速的冲刺更让人受不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酸胀感,会沿着神经末梢一点点爬上脊椎。

  “嗯……”

  苏鸿珺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赶紧用手捂住听筒,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吗”!

  “怎么了珺珺?你说什么?”

  “没、没事!”苏鸿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话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腿突然感觉有点疼……”

  “腿疼?是不是白天走路走多了?我跟你说,你平时太少出门运动了,肯定是累了……”

  趁着那边在滔滔不绝,苏鸿珺拿开捂嘴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用气声骂道:

  “顾珏!你疯了!被发现我就死定了!!”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而诚实地流出了更多的爱液,那紧致的甬道更是食髓知味地吸附着我,根本舍不得我离开。

  电话那头的唠叨还在继续:“……还有啊,莫斯科那边天气冷,你要多穿点衣服,别只顾着好看穿裙子。对了,你现在穿的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苏鸿珺差点咬到舌头。

  穿的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部以下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大腿大张,小穴里还有一根男友粗壮的肉棒正在缓慢抽插。

  “我……我穿的睡衣呢……”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很厚的那种……长袖长裤……”

  “哦,那就好。记得盖好被子。”

  “盖、盖着呢……”她看了一眼被踢到床尾的被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里的那种恶趣味更强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饱满、柔软,手感极佳。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舌尖恶劣地在凸起上顶弄。  “呀——!”

  这一次,苏鸿珺没能完全忍住。虽然她反应很快地捂住了嘴,但那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吟还是漏了一点点出去。

  “珺珺?怎么了?”苏妈妈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带着疑惑和担忧。

  苏鸿珺浑身冷汗直冒,她一边用手推我的脑袋,一边对着电话解释,声音都变调了:

  “啊、啊……看到一只大蛾子!”她急中生智,“好大一只!飞进来了!”  “蛾子?哎哟,那要不要叫小顾过来帮你打?”

  “不、不用了……”苏鸿珺喘着粗气,因为我正在用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飞……飞了……已经找不到了……”

  “飞了也不行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喘气这么粗?是不是吓着了?”  “嗯……是、是有点吓着了……蛾、蛾子太大了!”

  苏鸿珺顺水推舟,借着“被吓到”的借口,掩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低头看着我。

  我正埋首在她胸前耕耘,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游走,时不时往下滑,去触碰那个两人连接的紧密处。

  她的眼神变了。

  最开始的惊恐和抗拒,在一次次险些穿帮却又惊险过关的刺激中,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反应。

  这种在母亲“监控”下,偷偷做着最离经叛道、最淫靡之事的背德感,像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兴奋。

  那种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做爱的背德感,紧张到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混合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她推拒我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抚摸。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轻轻按压着我的头皮,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压抑。

  既然……既然躲不掉,既然顾珏这个坏蛋非要在这个时候欺负人……

  那不如……

  她咬了咬牙。

  你想玩是吧?那就玩大点。

  “妈……”苏鸿珺忽然开口,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奇怪的黏腻,“其实……顾珏他……”

  “小顾怎么了?”

  “他……他对我挺好的。”苏鸿珺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腰,将自己的胸脯送得更深,方便我吸吮。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悄悄伸到了下面,握住了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指去挑弄她的阴蒂。

  “这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我……”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句话中间的停顿,都恰好是我顶撞她一下的间隙,“真的很……卖力……”

  “那当然,他是男生嘛,照顾你是应该的。”苏妈妈显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那你们明天打算去哪?”

  “明天……”

  苏鸿珺忽然看着我,眼神迷离又挑衅。她松开我的手,双腿忽然夹紧了我的腰。

  “明天……还没想好……”

  说着,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

  她在迎合我。甚至不仅仅是迎合,还是主动求操。

  她在电话这头,当着她妈妈的面,主动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摇着屁股一下下套弄我的肉棒。内壁一圈圈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

  “嘶……”这回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了。这丫头疯了?

  被夹得太爽,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的江大清纯校花吗?

  她却冲我眨了眨眼,那副歪歪斜斜的眼镜后,满是情欲浸染下狡黠和得逞的快意。

  ——你看,我也不是好惹的。

  “妈,你说……”苏鸿珺继续对着电话说,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困极了在撒娇,“莫斯科的夜晚……是不是特别……漫长啊……”

  “什么漫长不漫长的,你是不是困糊涂了?”苏妈妈笑着说,“行了行了,听你这声音,话都说不利索了,困了就早点睡吧。”

  “嗯……是有点困……”

  嘴上说着困,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趁着说话的间隙,我开始加速动了起来。

  不再是试探性的摩擦,转而为有节奏的抽插。

  “噗嗤……噗嗤……”

  爱液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苏鸿珺快要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要分神去听妈妈的话,一边要忍受身体里那滔天的快感。

  “嗯……妈……等、等一下……”

  苏鸿珺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那剧烈的喘息声根本藏不住。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没、没事……信号不太好……”苏鸿珺闭着眼睛,仰着头,承受着我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湿发贴在脸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

  “就是……想问问你……小猫在家里……乖不乖……”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随便找着话题,只想拖延时间,或者说,她发现自己在享受这种游走在钢丝上的快感。

  一边是母亲的家常唠叨,一边是男友的猛烈抽插。

  这种撕裂感,让她浑身战栗,子宫深处酸胀得要命,那种想要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小猫啊?挺乖的啊,能吃能睡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就是想它了……”

  “嗯……!”

  我忽然顶到了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点,并且坏心眼地在那里碾磨了一下。  苏鸿珺浑身一弓,手机差点拿不住。

  “怎么了珺珺?信号不好?怎么听着断断续续的?”

  “是……信号……不太好……”苏鸿珺带着哭腔说道,“妈……我……我这边……好像有点……有点卡……”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顾珏……轻、轻点……”她捂住话筒,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哼唧,“我要……我不行了……”

  我看她实在是快要撑不住了,心里也软了一下。但我又发现,她虽然嘴上在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甬道里的软肉紧紧吸附着我,每一次我想要抽离,都会被她下意识地挽留。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臀部甚至还在配合我的节奏微微抬起,好让我进得更深。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放纵,让我实在克制不住。

  “啪!啪!啪!”

  苏鸿珺已经完全无法回答妈妈的话了,她只能发出“嗯……啊……”的单音节词,拼命用咳嗽声和深呼吸来掩盖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妈……顾珏……顾珏他……”苏鸿珺忽然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我心里一惊,不禁动作一滞。她要干嘛?自爆吗?

  “他怎么了?”

  “他……他喊我……喊我去吃夜宵了……”苏鸿珺带着哭腔,眼神涣散地看着我,指甲在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我……我先挂了……妈……”

  “行行行,快去吃吧,别饿着。”苏妈妈虽然觉得女儿今天声音有点奇怪的,但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跨国通讯的信号失真——“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那挂了啊。”

  “嗯……挂了……啊……”

  苏鸿珺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床上。

  下一秒,压抑已久的尖叫声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顾珏!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像是终于挣脱了,动情地娇喘起来,一边抬起下身迎合我的抽插。

  “刚才不是还在聊吗?不是还在”抓蛾子“吗?”我粗喘着,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更加用力地撞击,“小苏同学!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鸡巴哦~”  “嗯,嗯……我错了……呜呜……太刺激了……受不了了……”苏鸿珺哭喊着,眼泪把镜片都弄花了,“刚才……刚才做的时候……我妈就在那边说话……我感觉……感觉自己好坏……好像个变态……”

  “变态吗?我看你喜欢的很嘛!”

  “我是、我是喜欢……啊啊啊!到,到了!到了!那里!别顶那里!!”  我自然不能放过她,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顶到了小穴最深处,并且开始快速地抽插。

  “啊……!”

  苏鸿珺猛地仰起头,眼镜差点滑落。她死死捂住嘴,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那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穴里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紧紧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榨干。

  “就是这里?”

  我对着那个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高频率的抽插和撞击,不带任何停歇。

  “啊啊啊啊——妈——!顾珏要杀了我——!!”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甚至喊出了刚才通话的对象,这种错乱的称呼让我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呀啊————!!!”

  伴随着她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紧绷,甬道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传来,她死死地绞紧了我。

  我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岩浆在彼此体内交融。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中央空调微弱的嗡鸣。

  苏鸿珺死死抓着手机,屏幕早已经黑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她瘫软在床上,眼镜歪在一边,挂在一只耳朵上,看起来滑稽又色气。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整个人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余韵未消。

  “顾珏……”她嗓子哑了,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你真是疯子。”

  “彼此彼此。”我侧过身,将她揽入怀里,伸手帮她把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开,“刚才主动夹我、还扭腰的人是谁啊?”

  “闭嘴!”她羞愤地要把头埋进被子里,“还不都是被你逼的……”

  她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圈。

  “吓死我了……”她小声嘟囔,“心都要跳出来了。”

  “但是……”她忽然抬起头,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好像……确实……刺激。”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赶紧把脸埋回我怀里,像只鸵鸟一样不再说话。

  我笑了,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我翻身躺在一边,把她搂进怀里。

  “抓到蛾子了吗?小苏同学?”我坏笑着捏了捏她汗津津的脸蛋。

  苏鸿珺艰难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充满了娇嗔和云雨后的慵懒。

  “滚……”她嗓子都哑了,声音软绵绵的,“你……你这个禽兽……”  “刚才谁在电话里挑衅我的?”

  “那是……那是战术……”她嘴硬道,脸却又红了,“谁让你欺负我……”  说着,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过手机看了一眼。

  “呼……确实挂断了……”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要是最后那几声被我妈听见……”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也太狗血了。放心,你妈只会觉得我们去吃夜宵了。”

  “夜宵……”苏鸿珺忽然笑了,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刚才这顿嘛……确实挺撑的。”

  “吃饱了?”

  “嗯……撑到了。肚子里满满的。”她小声说,然后抬起头。眼睛温柔得像水一样。

  “顾珏。”

  “嗯?”

  “你知不知道……”她顿了顿,“刚才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坏透了。”

  “哪里坏了?”

  “骗妈妈,还在这种时候……”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可是,真的很爽。”

  “她咬着嘴唇,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下次如果你妈打电话来……我们也试试?但是我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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