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玉剑山庄 (3)作者:zhchl123456789

[db:作者] 2026-01-13 10:37 长篇小说 6850 ℃

【玉剑山庄】(3)

作者:zhchl123456789

  第三章 风波起,少庄主一剑败三堂,骚主母一屄受六精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江南水乡,三月烟雨。

  海沙帮的船队驶入玉剑山庄辖下的清水河道时,天色正是将明未明的混沌时分。三艘乌篷大船破开薄雾,船头插着的黑底银浪旗湿漉漉地垂着,却又在晨风里偶尔掀起一角,露出狰狞的浪头纹样。

  为首的船头上,站着三个汉子。

  左首那人虎背熊腰,一身短打劲装,裸露的臂膀上肌肉虬结,刺着青黑色的缠腕浪纹。他双手抱胸,铜铃般的眼睛扫视着沿岸逐渐苏醒的村落,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中间的是个瘦高个,四十上下年纪,面白无须,穿一袭墨绿长衫,手里慢悠悠摇着一把铁骨折扇。他看起来最是文气,可那双细长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比旁边汉子的横肉更让人心悸。

  右首是个矮壮如铁墩的汉子,光头锃亮,脖颈粗得几乎看不见下巴,正抱着一坛酒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衣襟,他也浑不在意。

  “大哥,这玉剑山庄沉寂了快十年了吧?”虎背熊腰的汉子瓮声瓮气地开口,“当年玉剑大侠和金剑大侠双双战死雁门关,就剩下两个寡妇带个娃娃守家。依我看,早就是个空架子了。”

  瘦高个“啪”地合上折扇,轻轻敲打掌心:“陈堂主莫急。东方家的女人再不济,也是出身名门。那东方婉柔当年可是号称”妙琴仙子“的人物,武功不弱的。”

  “武功不弱?”被称作陈堂主的汉子嗤笑,“李堂主,她要是真不弱,能让海沙帮的船开到这儿?要我说,咱们今天就占了他们的码头,收了他们的租子,看看那俩寡妇能放出什么屁来!”

  矮壮汉子终于放下酒坛,用袖子胡乱抹了把嘴,粗声道:“陈霸说得对!老子早就看这块肥肉眼馋了。江南五府三十六水道,就他玉剑山庄这段最肥,偏偏占着茅坑不拉屎,十年不收江湖捐,不纳帮会税——他娘的,真当自己是世外桃源了?”

  李堂主——李青锋——重新展开折扇,目光投向远处朦胧可见的山庄轮廓。那是一座临水而建的庄园,白墙黛瓦,飞檐斗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确有几分仙气。

  “赵堂主,”他看向矮壮汉子,“不可大意。玉剑大侠虽死,余威犹在。江湖上惦记这块肥肉的不止我们海沙帮,为什么别人不敢动?”

  “那是别人怂!”赵铁柱拍着胸脯,“咱们海沙帮怕过谁?帮主说了,试探试探。今天咱们就”借道“运批货,看看他们反应。要是软柿子,嘿嘿……”说着让人将玉剑山庄城东米铺张掌柜一家带了上来。

  这张掌柜被海沙帮收买,用来试探玉剑山庄虚实,却被玉剑山庄管家吕仁反过来利用,引得海沙帮和孽龙帮大战数场,损失惨重。现在后果来了。张掌柜夫妻,和儿子,儿媳,女儿全家五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兄弟们给我操。”赵铁柱一声令下。

  话音刚落,船上几十条汉子发出兴奋的怪叫。有人直接扯开裤带,有人已经把腰刀往甲板上一插,腾出手来。被绑成一团的张家五口瞬间被拖散,像撕碎的包子馅。

  赵铁柱一脚踹在张掌柜后腰,把人踢得往前扑倒,脸直接砸进甲板上的积水里。污水溅起,混着血丝。

  张氏徐娘半老,被按在船舷边,衣衫被粗暴撕裂,露出松弛的皮肉。

  张家独子不过弱冠出头,被两个壮汉反剪双手按在甲板中央,旁边他新婚不到半年的妻子尖叫着挣扎,长发散乱,襦裙已经被撕得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身上,胸前雪白的双乳随着挣扎剧烈晃动,引来一阵淫笑。

  最小的那个闺女不过豆蔻年华模样,吓得浑身发抖,泪水糊了满脸,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把抱起,像抱小鸡似的往船舱里拖。女孩拼命踢腿,绣鞋都甩飞了,露出裹着白袜的小脚,在空中乱晃。

  陈霸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张家儿媳饱满的胸脯上流连:“这小娘子细皮嫩肉,倒是没白费咱们这趟功夫。”

  李青锋却没看热闹,只是慢悠悠摇着折扇,目光越过甲板,落在远处渐渐清晰的玉剑山庄轮廓上。

  “赵堂主,”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淫笑和哭喊,“动静再大些,让山庄里的人听得清楚。”

  赵铁柱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张家儿媳的头发,把人拖到船头最显眼的位置。  “让你们玉剑山庄的寡妇们好好瞧瞧!”他吼道,“这就是不交保护费的下场!”

  惨叫、哭喊、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在晨雾中交织,河水仿佛都被染得更浑浊了些。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琴音。

  清冽,悠长,像冰丝划过玉石。

  然后又归于沉寂。

  三艘大船逐渐逼近玉剑山庄的私家码头。那码头以青石砌成,古朴大气,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艘小渔船系在桩上,随波轻轻晃动。

  晨雾愈发浓重,像一层湿冷的棉絮裹住了整条清水河。乌篷船的甲板早已被各种液体浸得发黑发亮,空气里混杂着血腥、汗臭和腥膻的味道,令人作呕。  张家小女儿被三个精壮汉子架在船头栏杆上,纤细的双腿被强行劈开成一字,小小的身子在粗暴的撞击下不住颤抖。三根粗黑的肉棒同时侵入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前后穴和樱桃小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每次抽插都带出鲜红的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河里。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只剩空洞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缕缕黏在一起。

  不远处,张家新婚儿媳被反绑双手吊在桅杆下,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一个海沙帮喽啰从后面狠狠顶入她湿漉漉的嫩穴,另一人站在她面前,抓住她散乱的长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被迫前后摇晃,丰满的双乳甩出淫靡的弧度。她的丈夫——张家独子——被按跪在一旁,脸被强行按向妻子的胸前,逼着他亲眼看着妻子被前后夹击的惨状。他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家夫人身子早已不再紧致,此刻却被四个汉子围在船舷边,像母狗一样趴伏着。两人一前一后在她身体里猛烈进出,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她被操得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哇哇”哭叫,声音断断续续,像破风箱拉不动的气。那哭声混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反倒更添了几分淫邪。

  张掌柜跪在甲板中央,额头磕得砰砰作响,血都磕出来了。他不停地磕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大爷饶命……大爷饶命……要钱要命都给……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媳小女……”

  赵铁柱哈哈大笑,一脚踩在张掌柜后脑,把他的脸死死按进甲板上的污血里:“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他转头朝船舱方向吼了一声,“把那最嫩的屄亮出来,让玉剑山庄的寡妇们看清楚,谁才是这条河道真正的主子!”  陈霸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正准备加入战团。李青锋却依旧站在船头,折扇轻摇,目光始终没离开远处的玉剑山庄。

  码头旁的三层小楼顶层,东方婉柔端坐琴案前,素手轻抚琴弦。她身着月白襦裙,发髻间只插一支白玉簪,神色平静如水。刚刚的琴音正是从此发出。  二楼的东方婉清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面容姣好却带着常年郁色,眉间蹙着化不开的忧愁。目光却死死盯着码头那三艘乌篷船,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般,挪不开半分。

  船头张家小女儿被三根粗黑肉棒同时贯穿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眼底。那孩子细得几乎要折断的腰肢被撞得前后乱晃,小小的奶包子随着每一次凶狠顶撞甩出可怜的弧度,嘴角淌着白浊混着血丝的涎水,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又尖又细,像被活活掐住脖子的猫儿。

  更远处,新婚儿媳被吊着双臂,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肥厚的臀肉被撞出一圈圈红印,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线。那汉子一边狠操一边骂:“张家小骚货,平日装得贞洁烈女,现在还不是被老子鸡巴捅得浪叫连连?瞧你这奶子晃的,贱不贱!”

  张家夫人被四人围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松垮的奶子被扯得又长又扁,两个汉子一前一后在她前后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另一个直接把脚趾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嘴里还骂着最下流的脏话:“老婊子,屄都松成这样了还他妈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鸡巴想疯了?”

  污言秽语混着肉体拍打声、女人哭叫声、男人淫笑声,像潮水一样不断往东方婉清耳朵里灌。

  她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淡青色衣裙下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喘息颤巍巍地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在薄薄的肚兜上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点。

  吕仁站在她身侧,宽慰道:“张掌柜,身为玉剑山庄一员,竟然收受海沙帮钱财,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主母不用内疚。”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瞥见自家主母那副神情时,瞳孔骤然收缩——

  东方婉清的臀部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一下一下极轻微地前后摇晃,像极了发情母兽在无意识勾引公狗的姿态。那摇晃幅度极小,却带着说不出的下贱与骚劲,裙摆随之轻轻颤动,隐约能看见腿根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眼底却泛起一层水雾,目光仍死死锁在那些被轮奸的女眷身上,仿佛在那些惨状里看见了自己被无数次按在床上、被吕仁用各种下流法子玩弄到失禁的模样。

  “主母……”吕仁声音发哑,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东方婉清身子一颤,像被惊醒,却又像根本没醒。她没回头,只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栗的媚意:“吕……吕管家……他们、他们好粗暴……把人……把人操成那样……”

  话音未落,她肥嫩的臀肉忽然往后一挺,竟主动往吕仁胯下蹭了又蹭。  那一下蹭得又轻又贱,像猫儿用尾巴扫人,又像最下贱的婊子在勾引恩客。  吕仁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东方婉清的腰肢把她往栏杆上按,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淡青色裙摆,连带着雪白的亵裤一起扯到膝弯。

  “骚货!看着别人被操,自己屄就痒成这样?”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全是压抑了太久的欲火:“老庄主要是泉下有知,气活过来之后,还会再被气死!”  东方婉清被按得胸脯紧贴栏杆,丰满的奶子被挤得溢出衣襟,乳尖在冰凉的木栏上磨蹭得发疼。她呜咽一声,屁股却更加下贱地往后撅,湿漉漉的骚穴在晨光里一览无余——阴唇肥厚饱满,早已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著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吕管家……别、别在提他……他……啊——!”

  话没说完,吕仁已经扯开裤带,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对准那张合翕动的小屄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又淫靡。

  东方婉清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啊……好深……鸡巴……鸡巴插到最里面了……”

  吕仁不管不顾,掐着她细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蒂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叫啊!再叫大声点!”他一边操一边低吼,“让外面那些人都听见,玉剑山庄的主母,是最淫荡最下贱的母狗!”

  东方婉清被撞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骚穴却越夹越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淌得吕仁大腿都湿了。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声音破碎又甜腻:“操我……吕管家……用大鸡巴……狠狠操死婉清这骚屄……啊……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插死了……”

  远处船上的惨叫声、淫笑声、肉体拍打声还在继续。

  而二楼栏杆后,这对主仆的肉体纠缠声,混着女人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竟与那河面上的淫乱遥相呼应,像一场更大、更深、更无耻的交响。

  小楼顶层的东方婉柔,听着脚下传来的姐姐不知廉耻,放浪的淫叫,双乳肿胀,小屄滴水,素手一抖,抚琴的内力不禁加大了三成,琴弦崩紧,发出清悦的鸣响。

  琴音激荡,像一把冰刃,轻轻划过每个人的耳膜。

  船上的淫笑和惨叫似乎在这一瞬被压低了几分。几个动作最粗暴的汉子下意识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雾中那若隐若现的白墙黛瓦。

  琴音第三响时,音调陡然拔高,带着森冷孤高之意。

  河面上的薄雾竟被无形之力撕开一道口子,晨光刺入,像一把利剑直指三艘乌篷船。

  赵铁柱眯起眼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操……还真有人敢管闲事?”  李青锋合上折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了。”

  “靠岸!”陈霸大喝一声。

  水手们忙碌起来,船桨翻飞,船身缓缓靠向码头。就在船头即将触及青石台阶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码头尽头。

  那是个二十上下的青年,身穿月白长衫,腰系玉带,身形挺拔如松。晨风吹动他的衣袂和束起的黑发,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什么也没做,可三艘大船上的数十号人,却齐齐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姐!”东方婉柔的声音柔和却清晰,稳稳传到楼下激烈操屄,沉迷淫欲的二人耳中:“奇儿已经去了。”

  听到妹妹的话,东方婉清身子微颤,神志暂时从淫欲中清醒,目光找到然后死死盯住码头上那道月白身影。

  “柔妹,他……他一个人……”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吕仁站在她身后,不顾已经顶入自家主母子宫深处的鸡巴,此刻也面色凝重:“主母放心,少庄主已打通六经,内力小成。海沙帮三个堂主虽凶悍,但武功路数粗陋,未必能占便宜。”

  话虽如此,他背在身后的右手却已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同样听到东方婉柔提醒的二狗身形一闪,来到窗边,趴在栏杆最前面,小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小声嘀咕:“少庄主这身法……啧啧,比上个月又精进了。”  李青锋眼睛眯了起来。

  陈霸和赵铁柱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来者何人?”陈霸沉声喝道,声音在河面上荡开,惊起几只水鸟。

  青年缓步走下码头台阶,步履沉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直到离船头三丈处,他才停下,拱手一礼:

  “玉剑山庄,宋奇。不知海沙帮诸位英雄驾临,有何贵干?”声音清朗平和,既无惧意,也无怒色,就像在问路一般平常。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挺直的背影,忽然一阵恍惚。

  太像了。

  那站姿,那拱手时的角度,那清朗平和的声调——像极了十二年前,在品剑大会上的那个青年。也是这般不卑不亢,面对八方豪强,只一拱手:“玉剑山庄,当代庄主。”只是一个爱素白劲装,一个喜月白衣衫。

  “老爷……”她无意识呢喃出声。

  吕仁侧目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叹。十年过去了,主母还是走不出来。只是想起老庄主,小屄就越发炽烈紧致起来。转念又一想,自己何尝不是感念老庄主的恩情呢,可今日少庄主这气度……老庄主若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所以自己更应该好好操这熟女荡妇,省的她满足不了淫欲,到山庄外面找野汉子。不过就算自己不能让她尽兴,还有老庄主收养的三个孤儿不是吗。

  吕仁这般想着,伴着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胯下那根早已将她小屄操得熟透,成他专属形状的粗大肉棒,一下下狠狠顶进最深处,越发卖力起来。

  东方婉清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想起丈夫的身影,也让她的羞耻心,跟着回来了。

  吕仁见此,故意说道:“夫人……您又将少爷,看成老爷了?”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碾过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心。

  “呜……别、别说……”

  东方婉清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将臀往后送了送。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一碰就软的淫躯,更恨自己明知耻辱却还是会在儿子剑光耀眼时……高潮。想到这她的小屄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液。

  吕仁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夫人放心……少爷永远是咱们玉剑山庄的希望。”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

  “可夫人这骚屄……如今却只认老奴的鸡巴了,对不对?”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窗台上。

  大牛和虎子守在一楼门内,两人一个虎背熊腰,一个浓眉大眼,此刻都屏息凝神。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码头上的一举一动。

  “虎子哥,”大牛压低声音,黝黑的方脸上满是紧张,“要是待会有危险,咱管不管少庄主的吩咐?”

  虎子浓眉紧锁,手握一根熟铁棍:“听少庄主的信号。但真到那一步……拼了命也得冲出去。”

  我站在码头的青石阶上,晨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海沙帮的船很大,三艘乌篷船像三头黑黢黢的水兽,不请自来地闯进了我家的河道。船头上那三个人,我在山庄的江湖卷宗里见过画像——陈霸,赵铁柱,李青锋,海沙帮三位堂主,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人物。

  母亲常说,父亲在世时,海沙帮连清水河上游都不敢靠近。

  可现在父亲不在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十二正经里储存的内力缓缓流动,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六条正经已经打通,六道内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半年前我开辟丹田时,用了三道内力。吕叔说这已经是上佳资质——寻常人用一道内力开丹田就不错了。三道内力开辟的丹田,基础容量是三十道内力的量,如今经过四十七次淬炼,容量又增加了十四道。

  “宋奇?”李青锋的声音传来,带着试探,“玉剑山庄的少庄主?”

  “正是在下。”我又一拱手,“诸位尚未回答,来此何干?”

  陈霸从船头一跃而下,“咚”地落在码头上,青石板都震了震。他比我高半个头,靠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河腥的气息。

  “少庄主,”陈霸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咱们海沙帮有批货要经过这段水道,特来打个招呼。另外嘛……江湖规矩,借道得交”水路捐“,这些年玉剑山庄一直没缴,咱们帮主念在玉剑大侠面上,没来计较。如今少庄主也成年了,是不是该把这旧账清一清?”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九环刀柄上,指节粗大,布满老茧。

  “陈堂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依然平静,“玉剑山庄的水道,从祖上起便是私产,从未向任何帮会缴纳过什么”水路捐“。至于贵帮运货——若是寻常商旅,清水河向来得过且过。但海沙帮的货……”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艘吃水极深的大船:“装的怕不是私盐吧?”  陈霸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青锋也飘然下船,铁骨折扇“唰”地展开:“少庄主,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海沙帮做的是正经水运生意。”

  “是吗?”我看向第三艘船,“那船底夹层里藏着的三百斤生铁,也是正经生意?”

  这话一出口,三个人全都僵住了。

  生铁是朝廷严控的物资,私运是重罪。这消息是二狗从码头酒馆听来的,那小子机灵,和海沙帮一个喝醉的船工套了近乎,然后下了迷药,一问就知道了。  赵铁柱最后一个跳下船,落地时整个码头都晃了晃。他盯着我,眼睛像两粒黑豆:“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气氛骤然紧绷。

  河面上的雾气正在散去,朝阳从东边山脊爬上来,把水面染成金色。很美的早晨,可惜要见血了。

  我轻轻吸了口气,内力从丹田涌出,分注六经。

  陈霸最先动手。

  没有预兆,九环刀已经出鞘,刀风破空,直劈宋奇面门!这一刀朴实无华,却快得惊人,刀身上的九个铁环哗啦啦作响,扰人耳目。

  江湖上都说,陈霸的刀是“疯虎刀”,一旦出鞘不见血不回。死在这把刀下的,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人。

  宋奇没有拔剑。

  他向左踏出半步,身形微侧,九环刀贴着他胸前划过,刀风激得衣襟翻飞。就在刀势将尽未尽的刹那,宋奇右手并指如剑,疾点陈霸右手手腕。

  “少府穴。”李青锋瞳孔一缩。

  陈霸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右臂瞬间酸软无力,九环刀险些脱手。他暴喝一声,左手成拳直捣宋奇肋下,这一拳含怒而发,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宋奇不退反进,侧身撞入陈霸怀中,右肘上顶,正中陈霸下颌。

  “咔嚓”一声轻响。

  陈霸闷哼着倒退三步,嘴角溢血,下巴已经脱臼。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刚才那一撞之力,绝不是一个年仅弱冠的年轻人该有的!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那干净利落的一撞,呼吸猛地一滞。小操同时收紧,仿佛要帮身后的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清儿,看好了。青玉剑法不止能用剑,肘、膝、肩皆可为剑。一寸短,一寸险,但近身时,这一撞比什么剑招都好使。”

  当年演武场上,丈夫的声音犹在耳边。她看着码头上儿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眼眶蓦地红了。

  “是他教的好……”她低声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吕仁搂着主母微微颤抖的肩膀,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心下酸楚,却也只能低声道:“少庄主天资聪颖,又肯苦练,老庄主的功夫……没失传。”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一下下狠狠捣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每一次顶撞,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夫人……您看,少爷多威风……”

  东方婉清雪白的双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死死咬住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填满她的内心,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当吕仁那根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时,她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骚屄深处贪婪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恨不得把它整个吞进去。

  她恨这种反应,恨到浑身发抖。

  眼前是她和亡夫最珍视的希望,是玉剑山庄最后的血脉。他现在正像太阳一样绽放万丈光芒。这本应该是自己告慰亡夫的一刻。

  可现实是她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另一个男人,还是亡夫生前最信任的管家,从身后操得浑身发软,淫水横流,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得发麻酥痒,时不时还会被捅开。

  “不……不该这样的……”

  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在吕仁又一次凶狠顶入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呜……太、太深了……别、别再顶那里……”

  可她的话音未落,臀部却下意识地往后迎合,主动将那根粗物吞得更深。  吕仁低笑,双手攀上她胸前饱满的双乳,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雪腻的乳肉,乳尖被他拇指碾得充血挺立。

  “夫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您这骚屄咬得老奴差点射出来。”  他忽然加快抽送速度,啪啪声响亮得几乎要穿透窗棂。

  她想伸手去触碰,想告诉儿子——娘亲对不起你,娘亲脏了,配不上再做你的母亲。

  可她抬不起手。

  因为此刻,她的手正死死抓住窗棂,指节发白,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中,被送上又一个高潮。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腹猛地绷紧,骚屄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吕仁的龟头上。

  吕仁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二狗这时却惊呼:“赵铁柱上了!哟,这大块头掌风够劲!”

  赵铁柱见状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战车般冲来。他不使兵器,全靠一双铁掌。这“铁墩”赵铁柱练的是外家硬功,一双肉掌能开碑裂石,在海沙帮是出了名的悍勇。

  宋奇这次拔剑了。

  剑光如秋水出鞘,清冷凛冽。那是一柄三尺青锋,剑身狭长,剑锷处镶着一枚温润白玉——正是玉剑山庄的传承信物,玉剑。

  赵铁柱双掌拍来,掌风呼啸,竟是要空手入白刃。

  宋奇剑尖轻颤,瞬间化作七点寒星,分刺赵铁柱双手七处大穴:劳宫、鱼际、太渊、神门、大陵、阳溪、阳池。每一剑都快如闪电,却又精准得令人心悸。  赵铁柱骇然后退,双掌已被划出数道血痕。他练的是硬功,皮肤坚韧如牛皮,寻常刀剑难伤,可宋奇的剑竟能轻易破开他的防御!

  “剑气!”李青锋失声道,“他已经练出剑气了?!”

  不是剑气,是内力灌注。宋奇心中明了。手阳明大肠经打通后,内力可贯注剑身,虽不能离体伤人,却足以让剑锋锐利数倍。父亲说过,武学之道,一寸强一寸强,内功修为才是根本。

  赵铁柱怒吼连连,双掌狂拍猛击,码头上青石板被他踏得粉碎。可宋奇的身法灵动如烟,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重击,手中玉剑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暴雨倾盆,逼得赵铁柱节节败退。

  “一起上!”李青锋终于按捺不住,铁骨折扇展开,扇骨中寒光一闪,竟是藏有飞针!

  三道乌光射向宋奇后心。

  宋奇仿佛背后长眼,玉剑回旋,叮叮叮三声脆响,飞针全被击落。与此同时,他左手反手一掌拍出,正中赵铁柱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赵铁柱却如遭重锤,两百多斤的身体倒飞出去,轰然撞在船舷上,木屑纷飞。

  “好掌法!”大牛忍不住低喝,“血海穴发力,透体伤脏!少庄主这内劲运用,绝了!”

  虎子却盯着战局皱眉:“三个打一个,还放暗器……不要脸!”

  两人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破门而出。

  “足太阴脾经,血海穴发力。”宋奇心中默念。内力从丹田出,经足太阴脾贯注掌心,掌力可透体伤脏。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出,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陈霸已经接回下巴,和赵铁柱一左一右再次扑上。九环刀舞成一片银光,铁掌掀起狂风,将宋奇围在中间。

  李青锋在外围游走,铁扇开合间,飞针、铁蒺藜、透骨钉各种暗器如雨般洒出。他号称“千手书生”,暗器功夫在海沙帮排第一。

  宋奇终于感到了压力。

  三面受敌,暗器偷袭,若非他六经已通,内力运转自如,感知远超常人,恐怕早已中招。饶是如此,衣袍也被划破数处,一缕头发被飞针切断,飘落在地。  这样下去不行。

  宋奇深吸一口气,内力陡然加速运转。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六道内力在十二正经中奔腾如江河。

  玉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在三面围攻中腾挪闪转,衣袍被划破,发丝被切断,心揪得生疼。可当宋奇深吸一口气、玉剑长鸣时,她忽然又恍惚了。

  “清儿,内力之道,在于蓄与发。蓄时要如深潭静水,发时要如江河决堤。你看这一剑——”

  记忆中,丈夫一剑点地,气浪炸开,演武场上十八个木人桩齐齐崩碎。  果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下一剑,宋奇没有攻向任何人。

  剑尖点地。

  “轰!”

  以剑尖为中心,一股无形气浪轰然炸开!码头上碎裂的青石板被尽数掀起,如暗器般四散射出。陈霸和赵铁柱首当其冲,被石块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后退。  李青锋急展铁扇格挡,仍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击中胸口,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烟尘散去。

  宋奇持剑而立,月白长衫上沾了些尘土,呼吸却依然平稳。他看向三人,声音清冷:

  “还要打吗?”

  码头上安静下来。

  陈霸拄着刀喘粗气,赵铁柱捂着胸口咳嗽,李青锋面色苍白地擦去嘴角血迹。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骇,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恐惧。

  看着那熟悉的一剑,东方婉清胸口剧烈起伏,刚刚才被内射填满的子宫还在轻微痉挛,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此刻,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听着那玉剑发出这声许久未闻的清越长鸣。东方婉清的小腹猛地一缩,骚屄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应着儿子那悦耳的剑吟。

  “不……不该这样……”

  她声音颤抖,几近呜咽,可双腿却越发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吕仁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这淫妇听着自己儿子和丈夫一样的剑吟,越发发骚了,他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探入她腿间,指腹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蜜蒂。

  “夫人,您不回看着少爷剑法厉害……就骚屄又开始流水了罢。”

  东方婉清死死咬住唇,摇头否认,可那根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每一次颤抖,都在穴肉里缓缓搅动。

  她越是看着窗外儿子英姿勃发的模样,身体就越是背叛得彻底。

  骚屄深处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又像有火在烧。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粗暴的贯穿。

  “呜……奇儿……娘对不起你……”

  她泪眼模糊,声音细碎,可臀部却在极轻微地摇晃,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主动用穴肉套弄着身后那根半软的鸡巴。

  吕仁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攀上她胸前,将两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雪腻,乳尖被他拇指碾得越发挺立发紫。

  “夫人别哭……您越哭,这骚屄咬得越紧,老奴又硬了。”

  他腰身微微后撤,又猛地狠狠顶入。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响亮。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软倒。

  她看着窗外,宋奇刚刚收剑。

  少年月白长衫不染纤尘,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而她,却在这一刻,被另一个男人再次操得浑身发抖,高潮将至。

  她死死抓住窗棂,指节发白,泪水大颗滚落。

  内心深处,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在儿子越发耀眼的光芒映照下,她的小屄收缩得越发厉害,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浇在吕仁再次硬挺的肉棒上。

  “啊……又、又要到了……”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骚屄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得吕仁低吼一声,再次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痉挛的子宫。

  我其实也不好受。

  刚才那一剑点地,用的是足少阴肾经的发力法门,内力从涌泉穴贯入地下再反震开来,消耗极大。六道内力去了近一半,丹田都有些空荡。

  但我不能露怯。

  吕叔教过,江湖争斗,七分靠实力,三分靠气势。你现在示弱一分,对方就敢进十分。

  “少庄主好功夫。”李青锋最先恢复镇定,收起铁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今日我们认栽。海沙帮这就退出清水河,往后绝不再犯。”

  陈霸瞪着眼想说什么,被李青锋一个眼神制止。

  “李堂主明白就好。”我收剑归鞘,“玉剑山庄不惹事,也不怕事。烦请转告贵帮主:清水河的水,还是清的比较好。”

  这话是威胁,也是警告。

  李青锋深深看了我一眼,拱手道:“告辞。”

  三人退回船上,水手们慌忙起锚扬帆。来时气势汹汹的三艘大船,此刻灰溜溜地调转船头,顺流而下,很快就消失在河道拐弯处。

  直到这时,我才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少庄主!”远处传来呼喊。

  大牛、虎子二人急匆匆赶来,之前我吩咐过,没我信号不要现身——我不想让山庄牵扯太深。

  “少爷,你没事吧?”虎子上下打量我,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我摇头,“几个跳梁小丑,打发了。”

  大牛瞪圆了眼睛:“少庄主,您一个人打跑了海沙帮三个堂主?这……这也太厉害了!”

  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道:“先回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得早做准备。”

  我点点头,望向东边完全升起的太阳。晨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很美。  但我心里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海沙帮不会善罢甘休。而江湖上其他盯着玉剑山庄的眼睛,今天之后,会更亮。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转身,那道熟悉又令人心安的身影终于从战场抽离,毫发无伤地朝山庄走来。

  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松开。

  泪水还在眼眶打转,可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愧疚与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轻松——奇儿没事,他赢了,他真的成了那个能撑起玉剑山庄的少年。

  而这份安心,像一剂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早已习惯了大鸡巴,习惯了被操的敏感至极的肉体。

  “吕仁……别停……”

  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渴求。

  吕仁一怔,随即喉间发出低哑的笑。

  “夫人这是……想用身体庆祝胜利?”

  东方婉清没有回答,只是将臀部往后重重一送,将那根刚刚射过两次却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吞入湿热紧致的骚屄深处。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而响亮。

  她双手死死抓住窗棂,上身前倾,腰肢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像最下贱的雌兽般主动迎合。

  “快……再用力些……操深一点……”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求。

  吕仁再不迟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地发力,像打桩一般凶狠撞击。

  每一次整根没入,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撞得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东方婉清再也不压抑呻吟,樱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媚叫。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她眼角还挂着泪,可眼底却染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骚屄深处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缠、吮吸着那根粗大肉棒,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一边被操得浑身发抖,一边仍死死盯着窗外那道渐行渐近的月白身影。  儿子越是平安,她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可身体却在这种负罪感的刺激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淫荡。

  每当宋奇迈出一步,她的小腹就猛地一缩,骚屄就狠狠咬紧一次。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中缓缓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奇儿……娘、娘好脏……可娘真的好舒服……”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吕仁被她突然的放浪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夫人……您这骚屄今天怎么这么会吸……老奴要被您夹射了……”

  东方婉清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身体猛地绷紧。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贱主母……!射给骚寡妇!”

  她主动向后重重撞击,臀肉拍在吕仁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下一瞬,吕仁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三次尽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东方婉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叹息。

  骚屄深处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绞榨干净。

  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却仍努力撑着窗棂,泪眼朦胧地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儿子身影。

  她知道,他很快就会回到山庄。

  而她……满身精液,满穴白浊,却在这一刻,第一次生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又害怕被他看到。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也带着小楼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码头方向的喧嚣已彻底平息,玉剑山庄重归宁静,只有海风依旧卷着咸腥,一阵阵拂过。

  码头小楼二层,窗棂半掩,淫靡的气息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东方婉清双膝跪伏在地板上,雪白的胴体布满暧昧的红痕与汗珠,乌发凌乱披散,遮不住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娇靥。

  她刚刚被连续三度内射,子宫早已被滚烫浓精灌得鼓胀,几近溢出,可那股空虚与渴求却反而更盛。

  她望着窗外渐行渐近的月白身影,心跳如擂鼓,羞耻、愧疚、爱怜与疯狂的欲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困住。

  “吕仁……把你那根脏东西……拿过来……”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吕仁一愣,他站直身体,胯下那根刚刚射过三次的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白浊与淫水,青筋虬结,狰狞可怖。

  东方婉清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樱唇微张,主动凑上前,香舌颤抖着舔上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物。

  她先是沿着棒身缓慢舔舐,将混杂的精液与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随后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入,腮帮子鼓起,舌尖在马眼处恶意地打着圈。

  “嗯……好腥……可骚寡妇……就是喜欢这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沉沦。

  吕仁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抓住她后脑,腰身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口腔。

  东方婉清喉间发出呜咽,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喉咙深处甚至主动收缩,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就在此时,她忽然侧过脸,泪眼看向房门方向,声音破碎而急切。

  “二狗……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二狗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走近。

  东方婉清吐出吕仁的肉棒,牵着晶亮的唾液丝,扭头看向二狗,媚眼如丝。  “跪下……把你那根……也给我……”

  二狗几乎是扑通一声跪倒,慌乱地解开裤带,露出一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东方婉清伸出纤手,一把握住,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撸动,同时再次将吕仁的鸡巴含入口中。

  她一边撸着二狗鸡巴,一边吞吐著吕仁的大鸡巴,膝行向前,将自己摆成最下贱的姿态——双膝跪地,上身前倾,饱满的双乳垂落晃动,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嫩穴还在不断翕张,溢出大量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嗯……嗯……都射给浪主母……都射给夫贱寡妇……”

  她含糊地呻吟,舌尖在吕仁龟头上重重一顶,同时手腕加快速度,撸得二狗浑身发抖。

  吕仁低吼一声,抓住她头发猛地深顶,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二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稀薄却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了东方婉清满手都是。

  她却像得到什么珍宝般,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一根根舔得干干净净,眼底春意更浓。

  “还不够……还不够……”

  她吐出吕仁的肉棒,仰起脸,泪水与唾液混杂在脸颊上,声音带着疯狂的渴求。

  “吕哥哥……从后面再来一次……二狗……你到前面……让夫人用嘴好好伺候……”

  她主动趴伏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吕仁摇晃,红肿的嫩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邀请。

  同时,她朝二狗勾了勾手指,樱唇大张,等待着又一根肉棒的进入。

  窗外,宋奇的身影已越来越近,脚步声隐约可闻。

  东方婉清却在这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绝望又满足的呜咽。  她知道儿子就要回来了。

  可她停不下来。

  越是临近被发现的边缘,她的身体就越是淫荡得不可收拾。

  小楼二层,房门紧闭,却掩不住里面传出的黏腻水声与压抑不住的媚叫。  东方婉清双膝跪地,浑身赤裸,雪白胴体已被汗水与各种体液浸得晶亮。她上身前倾,饱满的双乳垂落晃荡,乳尖因充血而变得紫红挺立;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嫩穴正被吕仁粗壮的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二狗跪在她面前,瘦小的身躯颤抖着,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整根送入她早已肿胀的樱唇。东方婉清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舌头灵活缠绕,嘴角不断溢出晶亮的唾液丝。

  吕仁双手掐住她纤腰,胯下撞击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

  “啊……好深……骚婊子、浪妓女的骚屄要被操坏了……”

  她含糊地呻吟,声音却带着病态的欢愉。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

  宋奇已步入小楼院前,正沿着石阶拾级而上,朝小楼大门方向走来。

  东方婉清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可下一瞬,那股被发现的极致羞耻与恐惧,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小腹猛地一缩,嫩穴深处疯狂绞紧,将吕仁的肉棒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喉间发出呜咽,却没有吐出二狗的鸡巴,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恶意地顶弄马眼。

  同时,她忽然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玉手,隔着紧闭的木门,声音颤抖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奇儿……你今天……表现得真好……娘、娘好骄傲……”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情欲的颤栗,听起来像是哭,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门外,宋奇脚步微微一顿。

  屋内,东方婉清却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被羞耻与快感双重刺激推上了顶峰。

  她猛地仰起脖子,二狗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她死死抓住门框,指节发白,声音破碎而急促。

  “娘的乖儿子……剑法越来越厉害了……那些坏人……根本不是你对手……啊——!”

  话音未落,吕仁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最深处。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骚屄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得吕仁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早已鼓胀的子宫。

  她一边高潮,一边仍隔着门断续地夸奖。

  “奇儿……你长大了……能护住山庄了……娘、娘真的……真的好开心……”

  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哭叫。

  二狗被她刚才的吞吐刺激得早已失控,此刻也猛地按住她后脑,将稀薄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东方婉清喉结滚动,大口吞咽,泪水却大颗大颗滚落。

  她满嘴腥甜,满穴白浊,满身精液,却在这极致的淫乱中,隔着薄薄一道木门,用最温柔、最骄傲的语气夸奖着自己的儿子。

  门外,宋奇站在原地,距离房门不过三步之遥。

  海风吹过,卷起他衣摆,也卷起门缝里溢出的浓郁淫靡气息。

  东方婉清趴伏在地,臀部仍高高翘着,嫩穴不断翕张,溢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下一波即将到来的高潮,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紧跟着浑身一颤。

  高潮余韵尚未散去,嫩穴仍在痉挛着挤出最后一缕混着精液的热流。

  她却猛地清醒了过来——脚步声就在门外,三步之遥。

  极致的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恐惧与扭曲的刺激压下。

  “快……快藏起来!”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却异常急切。

  吕仁反应极快,一把将仍跪在地上的二狗拽起,粗暴地推向房间角落那架雕花乌木屏风后。二狗裤子还没提好,跌跌撞撞钻进去,屏风后只传来细微的喘息与衣料摩擦声。

  东方婉清咬紧牙关,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

  她颤抖着抓起散落在地的素白纱裙,胡乱裹住赤裸的身躯,勉强遮住胸前与下体,却掩不住脖颈、锁骨处密布的吻痕与红肿,裙摆下大腿内侧还挂着晶亮的白浊,顺着小腿缓缓滑落。

  她又迅速理了理乱发,用袖口擦去嘴角残留的腥白,转身对吕仁低声道。  “站好……别乱动……奇儿修炼羊脂白玉体未大成之前不能接触淫色之事……接触了,如果情况轻微也会忽略。”

  吕仁会意,迅速整理好衣衫,站到她身侧,摆出一副老仆恭谨的模样,只是眼底仍带着餍足的暗光。

  东方婉清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小腹还在抽搐的空虚感,抬手轻轻拉开门闩。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宋奇站在门外,月白长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眉眼间还带着刚刚收剑后的冷冽剑意,却在看到母亲的那一瞬,微微柔和下来。

  东方婉清强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却因过度使用而微微沙哑。

  “奇儿……回来了……娘刚才在窗口看到你了,真、真厉害……”

  她努力站得端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试图遮掩裙摆下可疑的湿痕与颤抖的双腿。纱裙单薄,隐约能看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轮廓,可她上身挺直,颈项微仰,眉眼间仍是往日那般哀婉温柔的慈母模样。

  吕仁适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平稳。

  “少爷剑法精进,老奴与夫人方才还在议论,说少爷今日一战,已有几分老庄主当年的风采。”

  他语气恭敬,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仿佛刚才那场淫乱从未发生。

  东方婉清顺着吕仁的话,轻轻点头,抬手虚扶了一下发髻,借此掩饰指尖的轻颤。

  “是啊……奇儿的青玉剑法愈发纯熟了,尤其是最后那招,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娘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又替你骄傲……”

  她说着,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哽咽,像是真的动了情,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儿子就在眼前,她却满身精液,满穴白浊,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份极致的反差,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又有热流顺着腿根滑落。  屏风之后,二狗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裤裆里的肉棒却因紧张与刺激再次硬得发疼。

  东方婉清侧过身,示意宋奇进屋,语气尽量自然。

  “外面风大,先进来坐坐……娘有些话想跟你说……”

  她转身时,裙摆轻轻晃动,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飘进宋奇鼻间,又很快被海风吹散。

  她背对宋奇,走向房间中央的梨花木桌,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迈一步,红肿的嫩穴都在无声地翕张,挤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吕仁垂手站在一旁,神色自然。

  屋内一时安静,只余海浪拍岸的遥远声响,与东方婉清刻意放轻的呼吸。  东方婉清背对宋奇,缓步走到梨花木桌旁,纤手轻扶桌沿,才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腿。素白纱裙下,红肿的嫩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大股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痕。她强撑着端庄的姿态,转过身来,脸上挤出温柔的笑,眼角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泪意。

  “奇儿,坐下吧……今天一定累坏了。”

  她声音柔软,带着惯常的慈爱,却因喉咙被反复深喉而微微沙哑,听在耳中别有一番破碎的媚意。

  宋奇依言坐下,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似乎察觉到什么,却又很快移开。  吕仁垂手站在一旁,适时开口,语气平稳如常。

  “夫人说得是,少爷今日剑势凌厉,老奴与夫人看得都心惊肉跳。尤其是最后那招,力透剑锋,已有几分宗师气象。”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侧身半步,将宋奇的视线完全挡在屏风与东方婉清之间,形成一道天然的视觉死角。

  东方婉清心领神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隐秘的弧度。

  她轻轻抬手,假意整理发髻,指尖却在桌下悄然打出一个隐晦的手势——向屏风后勾了勾。

  屏风后,二狗屏息凝神,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顶着裤裆,青筋暴起。他看到那手势,顿时浑身一颤,喉结滚动,几乎立刻明白夫人的意思。

  东方婉清背对屏风,面向宋奇,声音温柔如水。

  “奇儿,这招是你父亲当年最得意的招式之一,你今日使得比他还要凌厉几分……娘真的、真的很开心。”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上,像是要更认真地与儿子说话。纱裙下摆随之掀起一角,露出白皙小腿与腿根那道晶亮的湿痕。

  与此同时,屏风后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二狗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贴近东方婉清身后,裤子早已褪到膝弯,那根虽不粗长却硬如铁棍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

  东方婉清察觉到身后的热气,臀瓣不自觉地轻颤。她稍稍向后挪了半步,恰好让翘起的臀部贴上二狗胯间。

  二狗再也忍不住,双手颤抖着扶住她腰肢,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挤进那早已被操得红肿松软、满是白浊的嫩穴。

  东方婉清猛地咬住下唇,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立刻被她强行压成一声慈爱的叹息。

  “唉……奇儿长大了,娘心里……既欣慰,又有些舍不得……”

  她声音发颤,每说一个字,二狗就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次,肉棒精准地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幸而吕仁适时重重咳嗽一声,掩盖了那淫靡的响动。

  宋奇微微蹙眉,似乎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吕仁立刻接话,岔开话题。

  “少爷莫怪,夫人今日见您大展神威,激动得紧,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东方婉清顺势垂下眼帘,睫毛轻颤,装作羞涩地笑了笑。

  “是娘失态了……只是想到你能独当一面,护住山庄,娘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

  她话音未落,二狗忽然加快速度,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嫩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次次撞上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

  东方婉清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只能将满腔的快感化作更温柔、更破碎的语气。

  “奇儿……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记得……娘永远……永远站在你身后……”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二狗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早已被灌满四次的子宫。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骚屄疯狂收缩,绞着二狗的肉棒又喷出一股热流。她死死咬住舌尖,才没在儿子面前失声尖叫。

  她垂下头,佯装拭泪,实则借机平复剧烈喘息。嫩穴深处,白浊与淫水混合着被肉棒挤出,顺着腿根大滴大滴落在地板上。

  吕仁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用靴尖将地上的水渍蹭散。

  屋内一时安静,只余海风穿窗而过的低啸。

  东方婉清抬起头,脸上又是那副温柔慈爱的母亲模样,眼底却藏着病态的餍足与疯狂。

  “奇儿……饿不饿?娘让人去准备些吃的……”

  她声音依旧轻颤,双腿却已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桌沿与身后二狗的肉棒支撑。

  屏风后,二狗射完后仍舍不得拔出,肉棒半软地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抽动。

  小楼二层室内,空气中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东方婉清仍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佯装与儿子交谈,纱裙下却被二狗半软的肉棒继续塞满,嫩穴深处不时抽搐,挤出更多混浊的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水渍。

  吕仁眼观鼻鼻观心,忽然上前一步,躬身对宋奇道。

  “少爷,夫人今日见您归来太过激动,身子有些不适。老奴陪您先去前厅用些茶点,待夫人稍作歇息再来陪您说话,如何?”

  他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恰好将宋奇的视线彻底挡开。

  宋奇目光在母亲脸上停留片刻,见她眼角似有泪光,终究没多说什么,微微颔首。

  吕仁立刻转身在前引路,脚步不紧不慢地将宋奇带出房间,沿着楼梯下楼,很快消失在二层回廊尽头。

  房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东方婉清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二狗的肉棒随之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白浊,“啪嗒”滴落在地板上。她双手撑地,大口喘息,雪白胴体因连续高潮而泛着潮红,纱裙早已歪斜,胸前两团饱满双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乳尖紫红肿胀,腿间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缓却带着刻意拖长的脚步声。

  东方婉柔眉眼间带着三分妩媚七分讥诮,缓缓从顶层走下。

  她一眼便看见姐姐跪伏在地,满身精液与淫水的狼狈模样,唇角顿时勾起一抹嘲弄至极的弧度。

  “哟~姐姐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在端庄地夸奖奇儿剑法精进么?怎么转眼就跪得这么乖巧,像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东方婉柔声音娇软,却字字如刀。

  她款款走近,裙摆扫过地面,停在东方婉清面前,俯下身,用指尖挑起姐姐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春潮的脸。

  “看看这张脸……啧啧,嘴边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眼睛红得像哭过,下面更是……啧,流得满地都是,子宫怕是又被灌满了吧?”

  她说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姐姐腿间那红肿外翻、不断翕张的嫩穴,以及正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浓精。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羞耻如烈火般烧遍全身,却又在妹妹的嘲讽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她想反驳,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柔儿……别、别说了……”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东方婉柔却笑得更欢,指尖顺着姐姐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掐住那道新鲜的吻痕。

  “别说?姐姐平日里装得那么端庄贤淑,对着奇儿一副慈母模样,谁能想到背地里却让人轮番操弄?刚才我可都听见了……那鸡巴插进去时,你那声压不住的呜咽,啧,真是骚到骨子里。”

  她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探向东方婉清腿间,修长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红肿的花瓣,沾了一手白浊,举到姐姐眼前晃了晃。

  “瞧瞧,多脏,这个量……不会五次了吧?子宫都快装不下了,还在往外溢。姐姐这骚屄真是天生欠操,奇儿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就在里面被内射得高潮迭起……真不知他要是知道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是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吐血?”  东方婉清猛地别开头,泪水大颗滚落,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指尖死死抠进地板。

  “求你……别告诉奇儿……”

  她声音颤抖,几乎是哀求。

  东方婉柔轻笑一声,俯身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

  “放心,我才不会那么无趣……不过姐姐以后可得乖一点,装好贞洁烈母。别因为你的骚屄痒起来就不管不顾的,然后被发现了,还要来怪我。”

  她说着,直起身,甩了甩沾满白浊的手指,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二狗。  “狗崽子,你也别躲了,继续伺候我姐姐吧。她这副样子,离了鸡巴怕是站都站不起来。”

  二狗浑身一抖,裤子都没提好,忙不迭地爬过来,再次跪到东方婉清身后。  东方婉清浑身颤抖,却没有反抗,只是低低呜咽,泪水滴落在地。

  东方婉柔轻笑一声,声音娇媚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俯身一把揪住东方婉清散乱的发髻,迫使姐姐抬起那张泪痕纵横却春意盎然的脸。

  “姐姐别哭得那么可怜了……既然都骚成这样了,不如再浪一点,你刚才可是叫的我都湿了呢。”

  她说着,转头看向东方婉清身后,硬挺着肉棒操屄的二狗,唇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弧度。

  “你,过来。别光顾着伺候我姐姐,今儿个你有福了——姐妹同床,一起伺候你这根贱东西。”

  二狗浑身一颤,眼里闪过狂喜与惶恐,忙不迭爬过来,双膝跪在两姐妹身前,粗糙的大手不知该先放哪儿。

  东方婉柔松开姐姐的发髻,优雅地起身,三两下解开腰带,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她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饱满挺翘,双乳虽不及姐姐丰硕,却挺拔圆润,乳尖早已因兴奋而硬挺成深粉色。

  她抬脚,轻巧地踩在东方婉清后颈,将姐姐的脸压得更低,几乎贴到地板。  “姐姐先趴好,把骚屄翘高些……让二狗从后面继续操你。我呢,就坐在你面前,让你好好舔舔妹妹的嫩穴。”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羞耻与情欲交织,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可妹妹脚上的力道不容反抗,她只能顺从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嫩穴正对着二狗,里面白浊仍在缓缓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东方婉柔满意地笑了笑,跨坐在姐姐面前,双腿大张,将湿润的花瓣直接抵到东方婉清唇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晶亮的蜜液挂在花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舔吧,姐姐……用你那张被鸡巴操肿的嘴,好好伺候妹妹。”

  东方婉清泪水再次涌出,却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妹妹的花瓣。咸腥的蜜液入口,她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却不敢停下,舌尖沿着花缝来回舔弄,偶尔卷住那颗肿胀的蜜蒂轻吮。

  东方婉柔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揪住姐姐的头发,前后挺动腰肢,让姐姐的舌头更深地探入自己体内。

  与此同时,二狗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掐住东方婉清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那湿热松软的嫩穴。

  “噗嗤”一声,水声淫靡至极。

  东方婉清被顶得向前一扑,脸直接埋进妹妹腿间,鼻尖全是妹妹的味道。她呜咽着,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与淫水,溅得二狗小腹一片狼藉。

  东方婉柔俯视着姐姐被操得浑身乱颤的模样,笑得愈发肆意。

  “真乖……姐姐这骚屄被操得又红又肿,还在拼命夹紧呢。是不是被妹妹看着更爽?嗯?说啊!”

  她说着,伸手向下,精准地捏住姐姐肿胀的蜜蒂用力一拧。

  东方婉清猛地一抖,喉间发出破碎的尖叫,却被妹妹的嫩穴堵住,只能化为闷哼。她的嫩穴疯狂收缩,绞得二狗倒吸一口凉气,抽插速度骤然加快。

  二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夫人……绍夫人……小的……小的要射了……”

  东方婉柔眼波流转,声音甜腻。

  “射啊……都射进我姐姐子宫里。让她再多怀一次野种……反正她这骚屄,天生就是给人内射的。”

  话音刚落,二狗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东方婉清早已鼓胀到极限的子宫。

  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嫩穴剧烈收缩,又一次潮喷而出。淫水混合著精液喷溅四处,连东方婉柔的小腹都被溅湿一片。

  东方婉柔舒服地轻哼,伸手抹了一把姐姐喷出的淫水,涂在自己唇上,舔了舔。

  “味道不错……姐姐的骚水都这么甜。待会儿换我来舔你,看你还能不能装端庄。”

  她说着,抬腿将姐姐推倒在地,自己翻身骑了上去,湿漉漉的花瓣直接贴上姐姐同样红肿的嫩穴,两片花瓣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二狗跪在一旁,肉棒虽刚射过,却又迅速硬起,眼神狂热地看着眼前这对互相纠缠的姐妹。

  午后偏厅,身上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东方婉柔已换上一袭墨绿纱裙,裙摆绣着暗金海浪纹,腰肢纤细,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行走间微微颤动,风情万种。她斜倚在紫檀太师椅上,姐姐东方婉清被她踩在脚下,白腚高撅,被内射六次的小屄一片狼藉,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在地下淌成一滩。东方婉柔手里把玩着姐姐因为经常沾染淫水、肠液而显得越发细腻的,将血痕都冲淡了几分的,和亡夫定情的那半块玉佩,时不时在姐姐大张的屁眼抽插几下。东方婉清无力的喘息着,屁眼下意识追逐着玉佩的抽插。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与审视。

  二狗跪在厅中央,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头埋得极低,双手却兴奋地搓来搓去。

  “二狗,这次你立了大功,不管是探查海沙帮贩卖私盐、生铁,还是小楼观战服侍我们姐妹。”东方婉柔声音懒懒的,“说吧,想要什么赏赐?银子?田地?还是……想进我们姐妹房里继续伺候一宿?”

  二狗闻言猛地抬头,眼睛却不看东方婉柔,而是偷偷瞄向立在一旁伺候的梅兰竹菊四侍女。梅儿低眉顺眼,胸前肥软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兰儿俏脸微红,腰肢挺得笔直,臀瓣在紧身裙下圆润诱人;竹儿咬着下唇,腿根不自觉夹紧;菊儿年纪最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四女今日都换了轻薄的纱裙,汗湿后半透,乳尖、腰线、腿缝若隐若现。

  二狗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小……小的不敢要旁的……只求……只求能让四位姐姐……赏脸陪小的玩一玩……”

  厅内霎时安静下来。四女脸色各异,梅儿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兰儿俏脸一红,却没出声反对;竹儿低头抠着手指;菊儿则吓得往梅儿身后缩了缩。

  东方婉柔轻笑一声,抬手轻抚鬓边珠钗,目光在四女身上扫过:“听见了?二狗这狗崽子,胆子倒不小。你们四个,谁愿意去奖赏他?”

  话音刚落,梅儿与兰儿对视一眼,竟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梅儿福了福身,声音软媚:“奴婢愿去。绍夫人,二狗这次确有大功,奴婢……愿意好好伺候他。”

  兰儿也咬着唇上前,声音虽低,却坚定:“奴婢也愿。主母既然开了金口,奴婢自当遵从。”

  东方婉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点头:“好,既然你们两个主动站出来,那就便宜了这小狗崽子。本夫人今日心情好,便赏你们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期间务必言听计从,让他玩个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几次就几次,不许推三阻四,也不许偷懒。”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记住,本夫人的话就是天条。谁敢让二狗不尽兴,回来后本夫人亲自抽她一百鞭子,再把她扔给外庄的粗使仆役轮番享用三天三夜,听明白了吗?”

  “是,绍夫人。”梅儿与兰儿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却也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期待。

  东方婉柔挥挥手:“去吧,把他带到后院那间偏僻的柴房。三天之内,不许任何人打扰。兰儿,梅儿,你们两个……可得把这小东西伺候舒坦了。”

  二狗喜出望外,几乎要蹦起来,连磕三个响头:“谢绍夫人!谢两位姐姐!小的……小的这辈子都忘不了两位姐姐的大恩!”

  梅儿轻笑一声,上前一把拽起二狗的手臂,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走吧,小狗崽子,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姐姐们带你去好好玩。”

  兰儿也走上前,另一边挽住二狗,纤手有意无意地在他胯间轻轻一拂,惹得二狗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裤裆鼓起一个滑稽的包。她低声在他耳边呢喃:“三天三夜……小东西,你可得悠着点,别把姐姐们玩坏了。”

  二狗被两女一左一右夹着,魂儿都快飞了,脚步发飘地跟着她们出了偏厅,往后院那间平日里堆柴的偏僻小屋走去。

  东方婉柔对着剩下虎子、大牛、竹儿、菊儿吩咐道:“跟来我。”起身离开,根本没管地上的东方婉清。

  另一边,柴房屋门一关,世界顿时只剩他们三人。

  梅儿反手落闩,转身便解开腰带,藕色纱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雪白丰腴的胴体。那对肥软的巨乳颤巍巍弹跳而出,奶头早已硬挺,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伸手扯下亵裤,露出那熟透的小屄,屄毛乌黑浓密,小阴唇边缘干涩,内侧却粉嫩湿润,已有淫水挂在肉缝上。

  “来吧,小狗崽子,”梅儿媚眼如丝,坐在榻边分开双腿,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片晶莹,“三天三夜,姐姐先赏你尝尝这骚屄的滋味。”

  兰儿也不甘示弱,褪去衣裙,露出紧致却同样诱人的身段。她胸前两团乳房挺翘,腰细臀圆,屁股比梅儿略小,却更紧致,屄缝已湿得发亮。她跪到二狗身前,纤手解开他裤带,那根虽不粗却极长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直挺挺对着兰儿俏脸。

  兰儿低头含住龟头,香舌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发出“啧啧”水声。二狗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抓住兰儿的头发,忍不住往前一顶,整根长鸡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

  “唔……咕呜……”兰儿眼角泛泪,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

  梅儿见状,笑着爬上榻,从后面抱住二狗,肥软的大奶子贴在他背上磨蹭,双手环到他胸前,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拧弄:“别急,三天三夜呢……先让兰儿给你好好舔干净,姐姐再让你操个够。”

  她说着,一只手探到自己屄里抠挖,挖出一手晶莹淫水,抹在二狗囊袋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他鸡巴根部,帮兰儿一起撸动。

  二狗被前后夹击,爽得浑身发抖,嘴里胡乱叫着:“两位姐姐……小的……小的要死了……太爽了……”

  梅儿娇笑一声,忽然将二狗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上去,对准那根沾满兰儿口水的长鸡巴,雪白的大屁股猛地坐下。

  “噗滋——”

  小屄被长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梅儿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啊……好长……直顶到姐姐心窝里了……”

  她开始疯狂起伏,肥臀一下下重重砸在二狗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声,屄肉翻卷,淫水四溅,溅得二狗小腹一片湿亮。

  兰儿爬到二狗脸上,让他埋进自己湿热的屄里,双手揉着自己挺翘的乳房,娇喘道:“舔……用力舔姐姐的骚屄……嗯啊……舌头伸进去……”

  小屋内顿时淫声浪语不绝于耳,肉体撞击声、淫水溅响、女人娇喘此起彼伏。

  玉剑山庄内,后花园。

  绍阆涧蹲在池塘边,用柳枝逗弄水里的锦鲤。她如今豆蔻年华,穿着鹅黄襦裙,头发梳成双丫髻,眼睛又大又亮,像个瓷娃娃。

  “涧儿,小心掉下去。”东方婉柔缓步走来。身后跟着四人。

  “娘!”绍阆涧扔了柳枝,跑过来抱住母亲手臂,“宋奇哥哥今天打赢了坏人是不是?大牛叔说得可精彩了!”

  东方婉柔摸摸女儿的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是啊,他赢了。”

  “那为什么不高兴?”绍阆涧歪着头,“打赢了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也是麻烦。”东方婉柔望向远处书房的方向,“你宋奇哥哥这一出手,就等于告诉整个江湖:玉剑山庄回来了。接下来,明枪暗箭,不会少了。”

  绍阆涧似懂非懂,只是眨着眼睛。

  东方婉柔轻叹一声,搂住女儿。这孩子天生剑心通明,武学天赋百年罕见,十岁就练出真气,如今实力恐怕还在宋奇之上。可她心性纯真,不谙世事,空有一身本事却不知如何运用。

  江湖险恶,她能护这孩子到几时?

  “娘,”绍阆涧忽然说,“如果有坏人来找宋奇哥哥麻烦,我帮你打他们。”

  东方婉柔一愣,随即笑了,笑中带泪:“好,涧儿最乖了。”

  夕阳西下,把母女俩的身影拉得很长。

  夕阳的余晖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淌过池塘水面,也淌在东方婉柔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顺着她半敞的浅紫色对襟纱衣领口,一路向下,隐进那对被亵衣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峰之间。

  绍阆涧仍旧紧紧抱着母亲的手臂,小脸贴在东方婉柔腰侧,鼻尖无意识地蹭着母亲腰带上垂落的流苏。那流苏凉丝丝的,带着淡淡檀香,而母亲身上更浓烈的妇人馨香却顺着纱衣下摆往上钻,钻进她鼻腔,让她小腹深处莫名一热。  “娘……你身上好香。”绍阆涧仰起脸,睫毛扑闪,像蝴蝶翅膀。

  东方婉柔低头,眸光柔得能滴水,指尖轻轻挑起女儿下巴:“傻丫头,娘身上的香,是女人满足时,才能散发的体香。”

  绍阆涧脸颊瞬间飞红,却没有躲,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母亲怀里,闷声闷气道:“那……那我也想被满足然后弄出香味。”

  一句话出口,身后四人同时呼吸一滞。

  大牛粗重的喘息最先响起,他喉结滚动,裤裆早已鼓起骇人弧度。虎子舔了舔嘴唇,目光像狼一样黏在东方婉柔被纱衣包裹的浑圆臀线上。竹儿和菊儿则对视一眼,眼底都燃起兴奋的暗火。

  东方婉柔轻笑,声音低哑而媚:“涧儿想满足,得先学伺候男人的本事。我让姐姐们教你。”

  她松开搂着女儿的手,转身面向四个下人,右手随意一抬,纱衣外衫便如云雾般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只裹着一件雪白肚兜的酥胸。肚兜薄如蝉翼,两点嫣红在夕阳下若隐若现,乳肉被勒得溢出半弧,沟壑深得能埋进三根手指。

  “来吧。”她声音像丝绸滑过肌肤,“今晚……好好教涧儿,但记住——她的红丸是奇儿的,谁都不许碰。他们成婚前要干干净净的,知道吗?”

  菊儿第一个跪下。

  她今日穿的是月白小袄配湖绿罗裙,裙摆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跪下时两瓣肥白臀肉直接从裙底绽开,中间那条雪白臀缝深陷,粉嫩菊穴早已被事先抹了香油,湿亮发光,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花。

  “小姐,菊儿先来服侍您……”菊儿声音发颤,爬到绍阆涧脚边,双手捧起少女纤细的脚踝,虔诚地亲吻她粉嫩的脚背。

  绍阆涧身子一颤,小脚趾蜷缩,却没躲。

  菊儿舌尖沿着脚心一路向上,舔过脚弓,又含住大脚指,像含着糖葫芦般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绍阆涧虽然经常看母亲被操屄,但从未亲身经历这般刺激,脚心像有电流窜过,直冲头顶,她忍不住“啊”地轻叫一声,双腿发软。  东方婉柔顺势搂住女儿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放松,娘抱着你……看姐姐们怎么疼你的。”

  话音未落,竹儿已脱下自己的绣鞋,赤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脚趾圆润如珠,脚背弧度极美。她跪坐在绍阆涧身侧,双手捧着自己一只脚,脚掌轻轻贴上少女腿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摩挲。

  “小姐的腿好细好嫩……”竹儿声音甜腻,脚趾灵活地勾住绍阆涧裙摆,一点点往上掀。

  鹅黄襦裙被缓缓堆叠至腰际,露出里面雪白亵裤。亵裤极薄,几乎透明,少女私处轮廓清晰可见,两片花瓣饱满鼓胀,中间一道细缝已微微湿润,洇出一小片水痕。

  竹儿呼吸急促,脚掌直接覆上那片柔软,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花蒂,轻轻碾磨。

  绍阆涧“呜”地一声,整个人往母亲怀里缩,双手死死抓住东方婉柔衣襟,指节发白。

  “娘……好奇怪……那里……那里在跳……”她声音带了哭腔,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媚。

  东方婉柔低头吻住女儿耳垂,舌尖钻进耳廓,含糊道:“那是舒服,涧儿……再让姐姐们多疼你一会儿,你就会更舒服。”

  大牛和虎子早已忍耐不住。

  两人同时解开腰带,粗黑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泌出透明黏液。

  大牛走到东方婉柔身后,粗糙大手直接探进她裙底,隔着亵裤揉捏那两瓣肥臀。东方婉柔轻哼一声,臀肉在他掌中变形,指缝间很快传来湿腻的水声。  虎子则来到菊儿身边,抓住她后脑,肉棒直接抵上她半张开的樱唇。

  菊儿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立刻缠上龟头,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弄,口水拉出长长银丝。

  而她自己,也没闲着。

  菊儿一边吞吐虎子的巨物,一边把绍阆涧另一只脚抱进怀里,用双乳夹住。同时伸出涂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轻轻抵上自己后庭。手指把菊穴撑开一个小圆洞,粉嫩肠肉蠕动着往外翻,发出轻微“咕啾”声。

  绍阆涧看得眼睛发直,小嘴微张,呼吸急促。

  竹儿的脚掌已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摩擦,她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暴露在晚风中,两片花瓣晶莹水润,花蒂挺立如红豆,穴口一张一翕,像在呼吸。

  竹儿低头,伸出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最终停在那颗颤巍巍的小豆子上,轻轻一卷。

  绍阆涧猛地弓起背,“呀——!”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被竹儿双臂牢牢分开。

  “小姐别怕……姐姐只舔,不进去……”竹儿含糊道,舌尖绕着花蒂打圈,时而轻啄,时而重重一吸。

  绍阆涧眼前阵阵发白,小腹深处像有火在烧,她拼命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起腰,把私处往竹儿嘴里送。

  东方婉柔看得眼底发烫,她转过身,背对女儿,双手撑在池塘边的石桌上,高高翘起臀部。

  裙摆被大牛一把掀起,露出里面只穿着一条开裆亵裤的雪臀。亵裤裆部挖空,肥厚的阴唇和湿亮的穴口一览无遗,两片肉唇早已充血肿胀,中间一道粉缝不断淌出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大牛低吼一声,腰身一挺,粗黑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东方婉柔仰头闷哼,乳浪剧颤,肚兜被顶得几乎滑落。

  “啊……好深……大牛……再用力些……”

  大牛双手掐住她腰肢,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白浆,啪啪声响彻后花园。

  虎子也已按捺不住,他抽出菊儿嘴里的肉棒,转而抵上她早已被自己手指玩得松软的后庭。

  菊儿翘起肥臀,主动往后坐,龟头撑开肠壁,缓缓吞入半根。

  她发出满足的长叹:“嗯啊……虎子哥哥……好粗……把菊儿的屁眼……撑得好满……”

  绍阆涧看着眼前淫靡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竹儿忽然抬起头,唇上沾满少女的蜜液,媚眼如丝:“小姐……要不要……也尝尝姐姐们的味道?”

  不等绍阆涧回答,竹儿已起身,跨坐在她腰间,把自己湿透的花穴对准少女小嘴。

  绍阆涧本能张嘴,舌尖触到那片滚烫湿软,咸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呜咽着,双手抱住竹儿臀肉,用力往自己嘴里按。

  竹儿舒服得直颤,脚趾蜷紧,又伸出一只脚,脚掌裹住绍阆涧胸前小小的乳包,脚趾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少女呜呜哭叫,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把竹儿的花穴舔得更用力。

  菊儿那边已被虎子操得浑身发软,她忽然爬过来,趴在绍阆涧腿间,把少女双腿扛上肩头,舌尖钻进亵裤缝隙,沿着股沟一路向下,找到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菊蕾。

  她轻轻一舔。

  绍阆涧浑身剧震,像被雷击中,哭叫声瞬间拔高:“呀!那里……不……脏……”

  菊儿却不管不顾,舌尖绕着那小小肉圈打转,时而探进去半分,时而重重吮吸。

  少女菊穴从未被开发,此刻被舔得又酸又麻,肠道深处一阵阵抽搐,竟隐隐有缩紧的欲望。

  东方婉柔被大牛顶得语无伦次,回头看见这一幕,声音发抖:“对……菊儿……把涧儿的后面……舔松……让她知道……后面也可以很舒服……但前面……永远留给她的宋奇哥哥……”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到了高潮。

  大牛猛地一顶,精关大开,滚烫浓精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东方婉柔尖叫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石桌上,雪臀高翘,穴口被操得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大股大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牛抽出肉棒,余精喷在东方婉柔臀瓣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痕迹。

  虎子也几乎同时在菊儿后庭里爆发,浓精灌满肠道,菊儿被烫得浑身发抖,菊穴一张一翕,竟也跟着潮吹了,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清液。

  竹儿被绍阆涧舔得双目失焦,她猛地抓住少女头发,把花穴死死按在她嘴上,尖叫着泄身。

  大量蜜汁涌进绍阆涧口中,她被呛得咳嗽,却舍不得松口,喉咙咕咚咕咚往下咽。

  菊儿抬起头,唇上沾满少女菊穴的香气,她爬到绍阆涧面前,深深吻住她,把自己舌尖上残留的淫水味道渡过去。

  少女呜咽着回应,舌头生涩却热烈地缠上来。

  夜色渐浓,后花园里只剩下喘息、呻吟、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书房里,宋奇正在调息打坐。

  与海沙帮一战,他虽然取胜,却也暴露了实力短板。六道内力还是太少了,若对方再来两个堂主级别的高手,或者海沙帮帮主亲自出手,他必败无疑。  必须加快修炼。

  寻常人搬运一次小周天要三个时辰,他资质上佳,也需要两个时辰左右。按这个速度,要积攒下一道内力,至少得半年。

  太慢了。

  “奇儿。”东方婉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参汤。

  “娘,我说了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宋奇连忙起身。

  东方婉清把参汤放在桌上,轻声道:“娘想看看你。今天……很危险吧?”  “不危险。”宋奇安慰道,“三个跳梁小丑而已。”

  “你别骗娘。”东方婉清看着他,“你爹当年也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结果……”

  她眼圈红了。

  宋奇心中一痛,握住母亲的手:“娘,我不会像爹那样。我会保护好山庄,保护好您,保护好所有人。”

  这是他当年,在父亲灵前发过的誓。

  东方婉清拭去眼泪,勉强笑了笑:“娘信你。喝汤吧,凉了不好。”

  宋奇端起碗,参汤温热,香气扑鼻。他小口喝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海沙帮不会善罢甘休。江南五大黑道势力,海沙帮排名最末,但帮主“翻江龙”罗镇海是实打实的宗师高手,开始打通任督二脉的存在。若他亲自出手……  得尽快提升实力。

  还有江湖上其他势力。玉剑山庄衰落了十年,不知多少人想踩上一脚。今天这一战是立威,也是招祸。

  正思忖间,吕叔敲门进来,面色凝重:“少庄主,收到飞鸽传书。海沙帮帮主罗镇海,三日后在总舵设”英雄宴“,请柬已经发往江南各门各派。”

  “也包括我们?”宋奇问。

  吕叔点头,递上一张烫金请柬:“指名道姓,请少庄主赴宴。”

  宋奇接过请柬,展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行字:

  “闻少庄主少年英雄,独战三堂,心向往之。三日后戌时,总舵设宴,请少庄主拨冗莅临,以武会友,共商江湖事。”

  落款是“罗镇海”,盖着海沙帮的帮主大印。

  英雄宴?

  宋奇合上请柬,眼中闪过寒光。

  这是鸿门宴啊。

  三天后,消息已经传遍了江南武林。

  悦来茶馆,金陵城最热闹的江湖消息集散地。

  “听说了吗?玉剑山庄那个少庄主,一个人打退了海沙帮三大堂主!”  “真的假的?宋奇那小子才弱冠吧?”

  “千真万确!我表弟在清水河跑船,亲眼所见!陈霸下巴被打脱臼,赵铁柱吐血,李青锋暗器全被破了!”

  “我的天……这得是什么修为?内力境?”

  “至少内力境中期!不然能一挑三?”

  二楼雅间,几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静静听着楼下议论。

  “玉剑山庄要重新崛起了。”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老者抚须道,“宋奇这孩子,不简单。”

  “东方家那俩寡妇教得好啊。”对面锦衣汉子叹道。

  “玉剑山庄沉寂十年,一出手就石破天惊。江湖,要变天了。”

  类似的对话,在江南各州府的酒楼、茶馆、赌坊里不断重复。玉剑山庄和宋奇的名字,一夜之间重新回到江湖人的视线中心。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一间隐秘的密室里,两个黑衣人相对而坐。

  “计划有变。”左边那人声音沙哑,“宋奇的实力超出预估,不能硬来。”  右边那人摇摇头:“不用担心,宋奇去参加罗镇海的”英雄宴“了,不在玉剑山庄,计划照常进行。”

小说相关章节:玉剑山庄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