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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38)
作者:肉山佛
2025年12月5日 发布于 pixiv
字数:38576
第三十八章: 冰心沉渊,龙角承欢
正当赵无忧沉浸于与两位新婚道侣灵肉交融、气息相缠的温存与欢愉之时,于片刻之前,千里之外的天龙皇朝,漱玉阁的仙池内——
温泉水汽氤氲,却驱不散弥漫其中的浓郁情欲气息。孤月赤身裸体,被迫跨坐在石岩粗壮结实的腰腹之上。她雪白的肌肤在温泉水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点点未干的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流过那对因坐姿而更显丰硕饱胀、巍巍颤颤的雪峰,最终没入两人紧密相接的腿根处。
石岩背靠着池壁粗糙的玉石,一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紧紧箍着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上下起伏、扭动。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粉晕的娇躯上游走,尤其是那对随着动作疯狂跳动、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雪白玉兔。
“仙子这腰……扭得可真够劲儿!”石岩喘息粗重,故意加重了腰腹向上顶撞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花径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裹着他的媚肉因这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收缩、吮吸,“里面那张小嘴,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是不是被我们兄弟三个……操熟了?嗯?”
孤月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不断涌上的破碎呻吟。她双目紧闭,长睫湿濡,清丽绝伦的脸上交织着痛苦的隐忍与一丝被身体背叛的快意。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石岩肌肉贲张的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次深沉的贯穿,都让她花宫深处那朵冰莲微微震颤,释放出更多冰寒蚀骨却又诡谲催情的幽蓝蜜汁,与温热的泉水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不……慢些……”她破碎的哀求溢出唇缝,却因身前另一人的侵犯而变得含糊不清。
在她面前,厉锋正站立于温泉之中,池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他一只手粗暴地揪着孤月湿透披散的墨色长发,迫使她仰起臻首,张开那不住喘息、沾染着晶亮津液的樱唇。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怒涨发紫、青筋虬结的狰狞阳物,对准那微启的檀口,毫不怜惜地一次次深深捅入,直抵她脆弱的喉头软肉。
“咳……呜嗯……”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与强烈的呕吐感,孤月被迫吞咽着那腥咸的顶端泌出的粘液,晶莹的泪水与唾液混合,顺着她尖俏的下颌不断滑落。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厉锋强硬的抽送下被强行拓宽、适应。
“给老子舔干净!剑仙子的嘴,果然比寻常窑姐儿紧实多了!”厉锋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腰部耸动得愈发狂野,“啧啧,这眼泪流得……可真让人心疼啊!可惜,你越哭,老子就越想干烂你这张装清高的嘴!”
而在孤月身侧,柳玉半跪在温热的池水中。他并未参与直接的侵入,而是用一只手牢牢抓住孤月一只纤细的皓腕,强迫她用那冰凉柔软的小手,包裹住自己同样灼热硬挺的阳器,上下快速套弄。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紧翘的雪臀上流连抚摸,偶尔恶意地掐捏那饱满的臀肉,或探入她与石岩紧密交合处的前后缝隙,用手指拨弄、按压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与后方微微收缩的菊蕾。
“仙子这手……真是柔若无骨呢。”柳玉的声音阴柔滑腻,如同毒蛇吐信,凑近孤月通红的耳畔低语,“别只顾着伺候他们俩啊,也看看我这里……胀得难受呢。用点力,对……就这样,指甲轻轻刮一刮顶端……哦……真舒服……”他引导着她的手做出各种淫亵的动作,享受着那清冷仙子被迫为自己手淫的征服感。
孤月感觉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三部分。下身被石岩狂暴地穿刺顶弄,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在激烈的摩擦下应激性地张合,带来一阵阵蚀骨钻心的刮搔与吸吮快感,以及更深层的、难以满足的空虚;口中被厉锋肆意侵犯,喉间的压迫与腥膻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几欲昏厥;手中却还要被迫取悦柳玉那丑陋的欲望,掌心被灼热的硬物摩擦得发烫。
更令她内心煎熬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饥渴,正随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而悄然滋长。花径内龙鳞的异变虽让寻常男子的元阳难以真正触及她最渴求的那个点。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单纯的痛苦更令人崩溃。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九皇子那更为硕大狰狞、且带着霸道龙气的阳器,那曾将她一次次带上毁灭性巅峰的记忆,此刻竟化作一丝隐秘的渴望,让她在羞耻与自我厌恶中颤抖。
“唔……里面……好痒……”一声细若蚊蚋、却媚得滴水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她无意识地开始主动下沉腰臀,迎合着石岩的撞击,试图让那进犯得更深,缓解那源于名器觉醒后的、深入骨髓的空虚骚痒。
“嘿!听到没?咱们的剑仙子自己嫌不够深呢!”石岩见状,兴奋地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按下,让她用自己的重量完全吞没他。
厉锋也狞笑着加快了口中抽插的速度与力度,粗长的阳物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上颚与喉壁:“小骚货,上面这张嘴也等不及了是吧?”
柳玉更是得寸进尺,将她的手指引到自己阳物的根部,让她去揉捏那鼓胀的囊袋:“来,这里也摸摸……伺候得好了,待会爷赏你点‘好吃的’。”
就在三人变本加厉,孤月的意识在多重夹击下渐趋模糊,身体即将再次被推往失控边缘时——
漱玉阁雕花的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淡青色宫装、妆容精致的宫女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她神色平静,目光甚至未在池中那淫乱不堪的画面上过多停留,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九殿下有命。”
短短五字,如同冰水泼入沸油。正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厉锋、石岩、柳玉三人动作猛然僵住,脸上兴奋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与不甘。
宫女继续道,语气毫无波澜:“接下来有贵客来临,殿下命奴婢带月儿仙子去‘凝香池’稍作清洗打扮。”她眼波淡淡扫过三人,“你们三人,可以撤了。”
即便心中万分不舍,对怀中这具绝妙胴体仍有无数淫念未及实施,但“九殿下”三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让他们瞬间清醒。违逆殿下的下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石岩低咒一声,极为缓慢地、带着无限留恋地从孤月那依旧紧窒湿滑的花径中抽出自己依旧昂挺的阳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幽蓝蜜汁与温泉水的粘稠液体。
“啵”的一声轻响,孤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解脱又似空虚的娇吟,花径入口处那粉嫩的媚肉因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开合,流淌出更多晶莹。
厉锋也猛地将自己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抽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失去支撑的孤月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纤腰一软,直接从石岩身上滑落,“噗通”一声瘫跪在温热的池水中,水面堪堪没过她雪白的肩头。
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些浊液,双手无力地撑在池底光滑的玉石上,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背脊与脸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仿佛一片狂风暴雨后凋零的雪白花瓣。
宫女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缓步走入池中,水波轻漾。她伸出手,动作不算温柔地将虚脱的孤月从水中扶起。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孤月滚烫的肌肤,让后者又是一阵轻颤。
“月儿仙子,请随奴婢来。”宫女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要带她去进行一场寻常的沐浴。
孤月勉强睁开迷离含泪的眸子,透过氤氲的水汽,看了一眼那三名虽已退开、目光却依旧如饿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心底一片冰寒的麻木。她任由宫女搀扶着,赤足迈出温池,水珠顺着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滑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一步步走向那名为“清洗”、却不知又隐藏着何等未知命运的“凝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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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被搀扶着踏入“凝香池”。此池与先前那弥漫情欲气息的温泉截然不同,池壁由整块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氤氲着淡雅的、混合了多种珍稀香料的馥郁蒸汽。池边侍立着两名低眉顺目的宫女,手中捧着柔软光滑的鲛绡与玉梳。
她赤足踏入微烫的池水,那恰到好处的温度包裹住她疲惫不堪、遍布暧昧痕迹的娇躯,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两名宫女动作轻柔地步入池中,一左一右,开始用浸湿的鲛绡为她擦拭身体。丝滑的布料滑过她冰肌雪肤,带走残留的浊液与汗渍,也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凝香池特有的浓郁香气无孔不入地渗入她的肌肤,与她自身那股被开发后愈发明显的幽冷果香交融,酝酿出一种更加复杂、诱人沉沦的馥郁体香。
孤月闭上眼眸,任由宫女摆布,在这短暂的、无人侵犯的静谧中,试图凝聚起一丝溃散的清明。池水温柔,涤荡着体表的污秽,却洗不去刻入骨髓的寒意与那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的、恼人的空虚悸动。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名先前传话的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精巧的寒玉盒。她走到池边,躬身行礼,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月儿仙子,九殿下有令,请仙子先行服下此丹。”
孤月纤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玉盒上,并未伸手。
宫女似是料到她的反应,补充道:“仙子放心,此丹名为‘清源丹’,为解毒清源之圣品,绝无毒性。殿下吩咐,虽仙子凤体眼下无虞,但稍后的‘小聚’或许需借此丹效力。”她打开玉盒,一枚龙眼大小、色泽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绒上,看起来确非凡品,亦无邪异之气。
孤月沉默片刻,深知抗拒毫无意义。她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玉手,拈起那枚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滑入喉间,初时确感周身细微的滞涩被涤荡,灵力流转似乎都顺畅了一丝。
但很快,那股清凉药力在流经四肢百骸后,并未均匀散开,反而如同受到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疯狂地向她胸前那对丰腴傲人的雪峰汇聚!
原本就因连日承欢而略显饱胀的玉乳,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紧绷、鼓胀,乳肉变得异常丰盈饱实,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也愈发挺立凸起,颜色加深,如同熟透的朱果,沉甸甸地坠在雪峰之巅,将凝脂般的肌肤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胀痛与麻痒,自双乳深处汹涌传来!
孤月闷哼一声,冰冷的俏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惊怒与难以忍受的潮红。她猛地擡头,看向那名宫女,声音因身体的异样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这……便是你说的无毒?”
宫女面色不变,躬身答道:“回仙子,此丹确然无毒。只是……附带些许微不足道的‘通络’之效,会助仙子体内充盈的灵乳更顺畅地泌出,以应所需。对仙子凤体,绝无损害。”
“灵乳?”孤月心中一沉,尚未及细思,那两名原本只是为她擦拭身体的宫女,已经悄然变换了动作。
她们一左一右贴近,四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取代了鲛绡,直接复上了孤月那对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饱胀的傲人双峰!
“嗯……你们……这是何意?!”孤月身体剧震,想要挣扎,却因药力与先前消耗而气力不济,只能被困在两人之间。
左边的宫女掌心微热,五指张开,恰好能握住大半边沉甸甸的乳肉。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由外向内、由下而上地推揉、按压,指腹不时刮擦过乳根与侧乳娇嫩的肌肤。
右边的宫女则更显技巧,她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时而温柔旋转,时而用指甲尖端极轻地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其余三指则托着乳肉下方,配合着揉捏的节奏微微颠动。
“呃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冰冷的伪装被撕开一道裂口。那胀痛在揉压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转化成一种更深入、更磨人的酸麻与瘙痒,尤其是乳尖被反复捻弄刮搔的地方,一股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不断窜向四肢百骸,与下体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虚隐隐呼应。
“仙子稍安,此乃殿下吩咐。”右边的宫女声音平稳,手下动作却不停,甚至加重了捻弄的力道,“为确保稍后‘小聚’顺遂,须得引动仙子的灵乳畅流。殿下思虑周全,一切都是为仙子好。”
“他……又想做什么……哈啊……”孤月的质问断断续续,被一阵强过一阵的娇喘打断。随着宫女们持续不断、花样百出的刺激——时而画圈揉按整个乳球,时而用掌心快速摩擦发热的乳肉,时而又用指尖轮流弹拨那已然红肿的乳尖——她感觉双峰内部的胀热感达到了顶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沸腾、涌动,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那两点嫣红在反复的凌虐下,色泽变得愈发深艳诱人,顶端甚至微微濡湿。终于,在左边宫女一次用力的、从乳根向乳尖的推挤之后——
一缕清澈透明、泛着淡淡幽蓝光泽、散发着浓郁清冷果香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右边乳尖的小孔中泌出,缓缓凝聚成珠,颤巍巍地悬挂在挺立的尖端。
紧接着,左边亦然。
“嗯……不……停下……”孤月羞愤欲绝,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宫女牢牢制住。那泌出的汁水并非浑浊,反而晶莹剔透,幽蓝光泽流转,异香扑鼻,确如灵乳仙浆。然而此刻的分泌,却充满了强制与亵渎的意味。
宫女们见状,非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们开始有节奏地模仿婴儿吮吸般的动作,用手指挤压乳晕,刺激乳汁更快更多地泌出。清澈的幽蓝乳汁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渐渐连成细线,顺着她饱满的弧线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入池水中,晕开一圈圈带着异香的涟漪。
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让孤月濒临崩溃。双乳又胀又痒,被玩弄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双腿无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空虚悸动。花径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仿佛也被胸前的刺激唤醒,微微张合,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的幽蓝蜜汁,与乳汁的清香混合,使得整座凝香池的气息变得越发淫靡惑人。
“哈啊……呜……”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媚吟,冰冷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被情潮与药力支配的、绯红迷离的艳色。胸前两点持续泌出乳汁,仿佛两处永不枯竭的甘泉,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冲刷殆尽。
待到那乳汁流淌的速度趋于稳定,两名宫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她们松开手,退后半步。孤月如同脱力般,身子一软,向后倒入池壁,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依旧缓缓渗着那幽蓝清液,雪肤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看上去淫艳无比。
宫女们面无表情地将虚软无力的孤月搀扶出凝香池,用柔软的细布轻轻拭干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胸前那依旧微有泌出的蓓蕾。随后,取来一袭早已备好的衣物——并非她原来的剑袍,而是一身极其轻薄飘逸的白色纱质外袍。
纱袍质地透明,仅能勉强遮掩身形,内里空无一物,将她那布痕未消的傲人双峰、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腿心隐约的幽谷轮廓,都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比之赤裸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们为她披上这近乎透明的纱袍,系好腰间唯一一根细细的丝带。然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手脚依旧发软、神智半是羞愤半是迷离的孤月,迈着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步伐,朝着那灯火通明、即将举行所谓“小聚”的奢华大殿方向,缓缓行去。纱袍下摆随着她的步履轻曳,荡开圈圈涟漪,也荡开了未知的、更深沉的屈辱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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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在两名宫女近乎挟持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地穿过幽深的回廊,最终踏入九皇子宫中那恢弘而压抑的主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混合着权势、欲望与血腥气的凝重氛围。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繁复的蟠龙藻井,也倒映出殿中数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正北方的九龙王座之上,九皇子巍然而坐。他身披玄色龙纹长袍,金线绣成的九条巨龙在烛火下仿佛要破衣而出,张牙舞爪。袍服紧绷,清晰勾勒出他衣袍下那具如同花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身躯,宽厚的肩膀、贲张的胸肌与收束的窄腰,充满了蛮横的爆发力。
他一手随意地支着下颌,手肘撑在鎏金扶手上,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寒的笑意。
在其左侧下首,坐着一道极其肥胖、几乎将宽大座椅完全填满的身影——肉山佛。他一身油腻的暗黄僧袍勉强裹住那山峦般的肥硕身躯,层层叠叠的肥肉堆积在脖颈、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而缓缓蠕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
光秃的头顶油亮,脸上横肉丛生,一双深陷在肥肉缝隙中的细小眼睛,此刻正迸发出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入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滑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右侧下首,则是残阳老怪。他灰败如尸骸的皮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细小的眼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美的猎物。他周身那阴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在薄纱下轮廓惊心动魄的胸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出的、笔直双腿交汇处的幽暗阴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两道如此赤裸贪婪的视线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阻挡那两道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顶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湿的峰峦。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试图掩住纱袍下那最私密的朦胧轮廓。
“哦?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南域的墨山道剑仙子,孤月姑娘了?”残阳老怪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只是这眉宇间的春情……似乎未尽消啊?死泥鳅,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呐!” 他话中带刺,目光却始终在孤月身上逡巡。
肉山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嗬嗬”笑声,如同破旧风箱,一双肥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搓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极品鼎炉,实乃我佛……恩赐。龙施主,好福气,好福气啊!” 他口称佛号,眼中却无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淫欲。
九皇子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满足。他目光扫过两位同道那贪婪的神色,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残废你又何必羡慕?此番‘收获’,大家各凭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时说这些,岂不是显得矫情?” 他话虽如此,但那眉宇间的得意,却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对孤月这“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孤月强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呕吐的凝视与污言秽语,冰冷的眸子直视王座上的九皇子,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更加冷冽:“你……唤我前来,究竟何事?” 她环抱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入自己臂膀的皮肉之中。
九皇子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与防备的模样,眼中戏谑之色更浓。他微微倾身,如同逗弄掌中雀鸟:“怎么?被厉锋、石岩、柳玉那三个不成器的废物……轮番伺候了这许久,难道就未曾有一刻,怀念本王的‘厚爱’?” 他刻意加重了“厚爱”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纱袍下的小腹。
孤月冰冷的脸颊瞬间血色上涌,那被强制开发的身体似乎都因他这句露骨的话而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反应,腿心深处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悄然袭来。她死死咬住牙关,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没……没有!”
“没有?” 九皇子低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不再纠缠于此,话锋一转,“也罢。本王今日请你过来,是因为有两位故人……嗯,或者说,是你熟悉的两位故人,不远千里,特意‘前来探望’你。想必,你会很‘惊喜’。”
孤月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她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又做了什么?!”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手,声音朗朗:“来人,将两位‘贵客’请上来。”
殿侧厚重的帷幕被无声拉开,数名面无表情、动作却干净利落的宫女,擡着两张铺着柔软锦缎的矮榻,缓缓步入殿中。矮榻之上,赫然躺着两名身无寸缕、已然昏迷不醒的绝色女子!
左侧女子,一袭如火般的朱红长发散乱铺陈在锦缎上,即便昏迷,那明艳夺目的五官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她身姿窈窕丰满,肌肤莹白如玉,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尤其是一对饱满高耸的雪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缓缓起伏,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右侧那名女子,则是一头利落的墨色短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颈侧。她的身姿同样玲珑有致,虽不似红发女子那般烈焰灼人,却另有一种清丽灵秀之美。
然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尤其是胸脯、腰腹、大腿等处,竟生长着一朵朵栩栩如生、呈现暗红色泽的诡异莲花纹路!花瓣微微舒张,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邪媚与浓郁花香的奇异气息,与她昏迷中微蹙的眉头形成诡谲的对比。
“灵夜师妹!红缨师妹!!” 孤月如遭雷击,冰冷的面具彻底粉碎,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震怒!她猛地挣脱开身旁宫女的搀扶,向前踉跄一步,却又因虚弱而差点跌倒。
她霍然擡头,望向王座上的九皇子以及两侧的残阳老怪与肉山佛,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迸发出滔天的杀意与冰寒,仿佛要将眼前三人碎尸万段!
“她们为何会在此处?!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周身竟有失控的冰寒剑气隐约升腾,使得殿内温度骤降。
面对孤月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九皇子却依旧好整以暇,甚至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他擡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月儿何必动怒?本王不过……请两位仙子前来做客,顺便,喂她们品尝了一点这世间罕有的……助兴之物罢了。无非是‘极乐合欢散’、‘千年淫蛟涎’之类的‘小玩意’。怎么,月儿可是心疼了?”
“你……找死!!” 孤月再也无法抑制,周身冰寒剑气轰然爆发,几缕发丝无风自动,竟是瞬间化作冰晶!她竟是要不顾一切,在此动手!
“啧。” 九皇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月儿,你莫非不想救她们了?解药……本王可是早就给你了。救与不救,如今,可全看你的‘意思’。”
孤月凝聚的剑气骤然一滞,美眸中怒火与惊疑交织:“你……此言何意?!”
九皇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捕获猎物的猛兽,牢牢锁住孤月慌乱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意思就是——方才你在凝香池,由本王亲自下令,服下的那枚‘清源丹’……便是解除她们二人所中之毒,唯一的解药。”
他顿了顿,欣赏着孤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庞,以及那双骤然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恐慌与绝望的眼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而‘清源丹’的药力,需以特殊之法,引动服丹者体内精纯元阴与灵乳,交融转化,方能生成真正的‘解药’。这引动与提取之法嘛……”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孤月那因极度震惊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被薄纱遮掩的傲人胸脯,以及其下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回她那双已然失去焦距的眸子。
“……想必以月儿的聪慧,此刻,应当明白了?”
九皇子见孤月只是死死瞪着自己,沉默不语,眼中冰寒与绝望交织,却不开口,便似有些不耐地摇了摇头。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两枚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如凝结污血的丹丸,表面隐有黑气缭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邪波动。
“规则,与之前一般无二。”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枚暗红丹丸,语气戏谑而残忍,如同在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每三炷香,本王便会捏碎其中一枚‘药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矮榻上昏迷不醒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声音清晰地传入孤月耳中:“药引一碎,对应的媚毒便会在女体内彻底爆发,药力将如燎原之火,焚其经脉,蚀其神魂,抹除她所有清明的神智……最终,只留下一具沉溺于无尽欢愉、再无自我意识的绝美人偶。”
九皇子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一手支颐,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当然,本王向来仁慈。此等媚毒,也并非全无他法可解。若寻得精纯雄厚的男子元阳及时注入,以阳济阴,或可中和一二……届时,月儿你或许可以……嗯,求求本王身旁这两位古道热肠的同道,请他们‘出手相助’,为你的师妹‘解毒’。”
他目光瞥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眼神淫邪的残阳老怪,嘴角的弧度带着恶意的调侃。
“卑鄙……”孤月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娇躯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指节都已发白。
“卑鄙?”九皇子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月儿,你自己选。救,或是不救,如今全在你一念之间。不过……”他目光扫向那开始无声燃烧的幽兰香柱,声音转冷,“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慢慢想,本王不急,底下躺着的……可不是本王的师妹。”
孤月闭上双眼,长睫剧烈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救……”
“很好。”九皇子露出满意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弹指一挥,“那便……开始吧。”
六柱幽蓝色的香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半空,第一炷香静静燃烧起来,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催迫的异香。随着香头亮起微光,矮榻上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悠悠转醒。
叶红缨最先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涣散而无焦距,入眼是陌生的穹顶与刺目的明珠光华。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无寸缕。“这……这是哪里?”她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茫然与虚弱。紧接着,她看到了不远处,纱衣凌乱、面色惨白却难掩绝色的孤月。“孤月……师姐?”
几乎是同时,楚灵夜也醒了过来。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她醒来后的反应比叶红缨更为安静,只是那双总是沉静温婉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惶与不解“孤月师姐?红缨师姐?我们……这是怎么了?”
然而,她们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一股凶猛灼热、仿佛从骨髓深处爆发的邪火,便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们的全身!
“啊——!”叶红缨最先失声娇呼,明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滴血。那熟悉的、被“媚骨生香”引动却又强烈了无数倍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紧紧夹拢,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动作诱人地颤抖。
“好……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迅速被情欲的迷雾笼罩,一只纤手已经难耐地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迟疑地,滑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及那柔软的腹部肌肤时,引发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楚灵夜亦未能幸免。那暗红莲花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微微蠕动,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花香。她比叶红缨更显安静,却也更加无助。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抵抗那蚀骨的麻痒与空虚。她侧过身,蜷缩起玲珑娇躯,双腿紧紧交叠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汹涌的奇痒,细弱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唔……嗯……不……不要……”
很快,情欲的浪潮便淹没了她们残存的理智。
叶红缨的动作变得大胆而急切。她翻转身体,变成趴在锦榻上的姿势,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将脸埋入柔软的锦缎中,发出闷闷的、难耐的呜咽,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丰盈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那硬挺的乳尖,引来更急促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也忍不住,猛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幽谷,纤长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抠挖、摩擦起来,带出汩汩温热黏腻的水声。
“哈啊…………帮帮我……好难受……里面……好空……”她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呼喊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臀也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而笨拙地摆动、迎合。
楚灵夜则维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但她的动作却透着一种安静而执拗的淫靡。她双手环抱着自己雪嫩的胸脯,指尖轻轻捻弄着悄然挺立的乳尖。她的腿心并拢得极紧,大腿根部却以一种微小而急促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相互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紧密的厮磨来获得些许慰藉。她的呻吟细碎而压抑,如同幼兽哀鸣,偶尔夹杂着几声带着泣音的“师姐……救我……”。
孤月看着眼前两位师妹在媚毒折磨下,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碎的方式扭动、呻吟、自渎,冰冷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气息却无法平息胸腔内翻腾的羞耻与悲愤。她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任由那件本就透明的白色纱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纤细的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腰间那唯一一根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细细丝带。
“唰——”
轻薄的纱衣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蝶翼,悄然飘落在地,堆积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一具完美无瑕、却处处透着被亵渎痕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殿内昏黄却无所遁形的灯火之下,暴露在三道贪婪灼热的视线之中。
雪白的肌肤因羞耻与药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冰肌玉骨,在明珠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那对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的雪峰彻底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朱果,色泽深艳,顶端甚至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濡湿、翕张,隐约可见极细微的小孔。
此刻,或许是因情绪剧烈波动,或许是身体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那嫣红的乳尖微微一颤,一滴、两滴……清澈透明、泛着幽幽蓝光、散发清冷果香的乳汁,竟自行缓缓泌出,顺着那傲人的雪白弧线,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冰凉光滑的玄晶地面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晕开一小圈湿润的、带着异香的痕迹。
孤月不再看那高高在上的三人,她迈开虚浮却坚定的步伐,走向那两张锦榻,走向她正在情欲地狱中煎熬的师妹。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带着淡淡幽蓝光泽的足印。
叶红缨与楚灵夜在媚毒催逼下,感官异常敏锐。孤月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冰冷体香与那奇异幽蓝乳汁清香的气息,对她们而言,仿佛成了绝望黑暗中唯一的甘泉与救赎。尤其是那乳汁的清香,似乎对她们体内的媚毒有着本能的吸引力。
两女几乎同时擡起头,迷离涣散的眼眸望向走近的孤月,尤其是在看到她胸前那对不断滴落幽蓝乳汁的傲人雪峰时,眼中爆发出近乎贪婪的光芒。
“师……姐……”“孤月师姐……?”
她们一边难耐地继续着手腿间的自渎动作,一边如同渴极的幼兽,挣扎着、蠕动着,朝着孤月的方向爬来。叶红缨动作更急,率先扑到了孤月腿边,火热的脸颊贴上她微凉的大腿肌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却已急切地环抱住了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楚灵夜稍慢一步,也依偎过来,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孤月另一侧腿边。
“红缨,灵夜……别怕……”孤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她缓缓跪坐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两位师妹汗湿的发顶,试图给予一丝安抚,“师姐……会……会救你们的……”
话音未落,叶红缨已经急不可耐地仰起头,朱唇微张,精准地含住了孤月左边那滴落着乳汁的嫣红乳尖!同时,楚灵夜也仿佛遵循着本能,温软的双唇吻上了右边那同样泌出幽蓝清液的蓓蕾。
“嗯——!” 双乳最敏感处被同时含住、吸吮的强烈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那吸吮的力道带着媚毒催生的饥渴,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吸扯着她的乳尖,将更多清冽的幽蓝乳汁从身体深处汲取出来。
乳汁入口,叶红缨与楚灵夜的身体同时一颤,迷离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极细微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媚毒和渴望吞没,吸吮得更加用力、急切,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九皇子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意满满的“提示”:“月儿,本王倒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清源丹’转化生成的解毒灵乳,其多寡……与服丹者自身的情动程度息息相关。你越是动情,分泌的乳汁便会越多、越有效。反之嘛……呵呵,恐怕你这两位师妹,吸到香尽之时,也未必能解除毒性呢。”
孤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娇躯被两位师妹紧紧缠绕、吸吮。胸前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与轻微的刺痛感,乳汁被不断吸出,带出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哺育与被亵渎的复杂感受。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闭上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晶莹的泪珠终于无法抑制,顺着眼角悄然滑落,与她胸前的汗珠、乳汁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咬紧的牙关缓缓松开,被贝齿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下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破碎的叹息。她擡起一只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莹白如玉的纤手,指尖冰凉。
那纤纤玉指,带着决绝与无尽的屈辱,缓缓地、颤抖着,移向自己双腿之间,此刻因种种刺激而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娇嫩的秘地边缘,冰冷与火热的触感对比鲜明,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闭上双眼,将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推入了自己那紧致湿滑、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开合的幽径入口。
“嗯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媚吟,从她喉间逸出。仅仅是手指探入一个指节,那被自己侵犯的羞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触及时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强烈快慰,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指尖在入口处湿润的嫩肉间摩擦,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幽蓝蜜汁,与她胸前的乳汁清香混合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息。她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在极力抗拒着这自我亵渎带来的快感。
但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紧致湿滑的幽径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开始微微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更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似乎也被这自渎的动作唤醒,张合翕动,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又带着催情效果的蜜液。
孤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导致被两位师妹含吮的乳尖受到更多挤压刺激,泌出的幽蓝乳汁果然开始增多,流速加快,滴滴答答,甚至偶尔呈现出细小的流线。
她的动作也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中指也无意识地加入,两根纤指并拢,更深地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开始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缓缓抽送、旋转。每一次深入,指尖都会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娇嫩的凸起,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软、腰肢发颤的强烈快感。
“哈……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虽然依旧带着冰冷的底色,却已充满了情欲的湿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抽插的节奏。修长笔直的双腿原本紧紧并拢,此刻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那正在被手指侵犯的、水光淋漓的幽谷入口。晶莹黏腻的蜜汁顺着她的指缝、手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与她胸前滴落的乳汁痕迹混合在一起。
乳汁的分泌,随着她自渎动作的加剧和情动程度的提升,果然变得越发汹涌。原本是滴滴答答,渐渐变成细细的水流,从两粒嫣红乳尖持续不断地泌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的口中。
叶红缨与楚灵夜仿佛得到了更充足的“解药”,吸吮得更加卖力,喉间的吞咽声不绝于耳,她们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也略有缓解,但身体的扭动与自渎并未停止,只是变得更加依赖口中这“甘泉”。
孤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被迫的、自我催情的情欲漩涡中。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双眸紧闭,眼角泪痕未干,冰冷的容颜上却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娇吟。
手指在腿心快速抽送,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胸前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剧烈晃动,乳汁流淌,被师妹们用力吸吮……
这一幕,淫艳、凄美、屈辱到了极致。冰冷的剑仙子,为了拯救师妹,在仇敌贪婪的注视下,进行着最不堪的自我奉献与亵渎。
随着孤月那羞耻而激烈的自渎,雪峰间泌出的乳汁愈发丰沛,潺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吮吸的口中。殿内幽蓝色的香柱无声燃尽第二炷,仅剩最后一炷在静静焚烧,香头明灭,映照着孤月那交织着情动潮红与绝望苍白的绝美面容。
“月儿,”九皇子慵懒的嗓音再度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催促,“只剩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了……你两位师妹的生死,可全系于你一身了。”
孤月紧闭的双眸剧烈颤抖,纤指在泥泞不堪的幽径中进出得愈发急促,带出黏腻的水声,却终究无法跨越那最后的界限。她胸膛剧烈起伏,被含吮的乳尖传来阵阵饱胀与刺麻,乳汁流淌,却仍感杯水车薪。
终于,在那最后一炷香燃起近半,时间仿佛凝固的窒息压迫下,她缓缓睁开那双已蒙上屈辱水雾的寒眸,艰难地望向高座上的男人,破碎的娇喘自鲜红欲滴的唇瓣间逸出:“你……你来……帮我……哈啊……”
“帮?”九皇子剑眉微挑,身体微微前倾,笑容玩味,“月儿,求人……可不是这般求的。”
孤月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的动作也随之一僵。殿内只剩下叶红缨与楚灵夜无意识的吮吸吞咽声,以及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冰凉的绝望与灼热的情欲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沉默,如同濒死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决绝。那正在腿心抽送的纤指,缓缓向外退出些许,随即,颤抖着,用食指与中指,将自己那早已湿滑晶莹、微微开合的嫣红花唇,向着两侧轻轻掰开,露出其内更加娇嫩湿漉、不断收缩的媚肉。
她修长笔直、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玉腿,此刻如同放弃所有抵抗般,朝着身体两侧缓缓地、彻底地分开,将那片最为隐秘羞耻的幽谷之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前。晶莹黏稠的幽蓝蜜汁顺着她掰开花唇的指缝不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请……请殿下……”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娇颤与羞耻,却又因情欲的蒸腾而染上媚意,“来……来帮月儿……舔……舔那里……”
“哪里?”九皇子故作不解,目光却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被迫敞开的私密之处。
孤月只觉得浑身肌肤都因这极致的羞耻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九皇子,声音细弱却清晰:“舔……舔月儿的……小穴……”
“哈哈哈!”九皇子终于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志得意满的征服快感。他转头对早已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残阳老怪道:“二位可都听清了?这可是月儿亲口所求!”言罢,他长身而起,玄黑龙袍下摆拂动,一步步踏下白玉阶梯,朝着那具在冰冷地面上无助敞开的绝美胴体走去。
他在孤月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欣赏了片刻那具因羞耻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尤其是那被迫敞开的、水光淋漓的粉嫩幽谷。随即,他俯下身,单膝微屈,将头凑近那处散发着奇异冷香与情欲气息的秘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吐在孤月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上,引得她浑身一颤。“好香……”九皇子低声赞叹,语气中满是亵玩的意味,“月儿的小穴,无论何时,都是这般冰肌玉骨,幽香沁人。”
孤月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偏向另一边,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紧绷的脚趾,泄露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九皇子不再多言,他缓缓伸出舌尖,那舌尖竟泛着淡淡的、尊贵的暗金色光泽,带着灼人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力量。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那饱满鼓胀的粉嫩花唇外缘,沿着那湿滑的轮廓,缓慢而有力地舔舐了一圈。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混杂着轻微刺痒与强烈电流的奇异触感。
“嗯……”孤月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掰开花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九皇子的舌尖随即寻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如同珍珠般凸出的嫣红花核。他并未直接攻击,而是先用舌尖围着那敏感的核心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孤月娇躯剧颤,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清冽黏腻的蜜汁。
接着,他的攻势变得密集而富有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那颗颤抖的珍珠,引发她短促的惊喘;时而将花核整个含入温热的口中,用唇瓣轻轻吮吸、用牙齿极轻地啃啮,带来一种近乎危险的快感;时而又将舌头摊平,以宽阔的舌面紧紧贴复住整个阴阜,带着力道揉压,仿佛要将那深处的渴望都挤压出来。
更让孤月心神失守的是,九皇子一边舔弄,一边将自己身上那浓郁纯正的龙气,混合着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那气息霸道而充满侵略性,仿佛带着无形的烙印。一股久远而熟悉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破碎记忆,随着这气息与舔弄,自灵魂深处被残忍地唤醒、翻涌。
“啊……殿……殿下……那里……不行……太……太……”孤月的抵抗在这样高超而持久的舌技下迅速崩溃。她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更主动地送往九皇子的唇舌间,口中的娇吟再也无法抑制,变得破碎而甜腻。胸前被两位师妹吸吮的乳尖,泌乳的速度骤然加快,乳汁从细流变成了汩汩涌出,几乎呛到了贪婪吞咽的叶红缨与楚灵夜。
叶红缨与楚灵夜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孤月的变化,以及九皇子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这仿佛刺激了她们体内本就汹涌的媚毒。叶红缨扭动着腰肢,另一只手更加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花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楚灵夜则紧紧抱着孤月的腰,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抽搐,双腿间早已泥泞一片。
在九皇子又一次深深吮吸住花核,并用舌尖探入那翕张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数十下后,孤月紧绷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凄艳、仿佛冰层彻底碎裂般的哀鸣,整个娇躯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弹开,又剧烈地痉挛收缩!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冰凉蚀骨又灼热异常的幽蓝蜜液,浇洒在九皇子的唇舌与下巴上。
与此同时,她饱满的双峰也剧烈震颤,两股前所未有的强劲乳汁激流,猛地喷射进叶红缨与楚灵夜的口中!乳汁之多,力道之猛,甚至从两女的嘴角溢出,蜿蜒流下她们雪白的颈项与胸膛,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然而,就在孤月沉浸于这被迫高潮的余韵与虚脱中,意识模糊之际,一声清晰的、仿佛某种东西碎裂的轻响,与九皇子戏谑的声音同时传入她耳中:“时间到了哦,月儿。”
她猛地睁开迷蒙的眼,正好看见九皇子捏碎了掌心一枚暗红色的药引,而最后一炷幽蓝色的香,恰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
“不——!” 孤月的尖叫声与另一声更加凄厉高昂的娇啼同时响起!
只见不远处锦榻上的楚灵夜,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起,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雪白的娇躯上那些暗红莲花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她双手猛地紧紧环抱住自己,指甲几乎陷进皮肉,原本安静承受的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致又欢愉到癫狂的哭喊:“好热——!好热啊——!不……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糜烂花香的蜜液,如同金色的喷泉,从她大张的腿心处汹涌喷发,溅射得锦榻乃至地面上到处都是,那景象既凄艳又淫靡。
楚灵夜那崩溃的哭喊像一盆冰水,将孤月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浇醒。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九皇子按住了肩膀,只能绝望地看着楚灵夜在媚毒彻底爆发的痛苦中无助地翻滚、哭泣。
“你……你快给她解药!”孤月的声音嘶哑,带着泣血般的哀求,“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
九皇子慢条斯理地擡起头,唇边还沾染着属于孤月的幽蓝蜜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尽是残忍的兴味:“本王告诉过你另一个选择……现在,你可要快些做决定了。你……还有一位师妹呢。”说罢,他竟然再次俯下身,继续用唇舌侵犯、品尝孤月那仍在微微痉挛的湿滑花穴,仿佛楚灵夜的痛苦只是助兴的乐章。
“啊啊——!停下!停下!” 楚灵夜痛苦的呻吟持续传来,如同鞭子抽打在孤月的心上。她仰起布满泪痕与潮红的脸,目光投向那宝相庄严却眼神淫邪的肉山佛,用尽最后的气力,颤抖着、娇喘着哀求:“大……大师……求……求你……帮……帮灵夜师妹……解……解脱……”
肉山佛呵呵一笑,声如洪钟,却无半分慈悲:“月儿施主,忘性可真大。龙施主方才,不是才教过你……该如何求人么?”
孤月如遭雷击,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看着在媚毒中痛苦煎熬、蜜汁横流的楚灵夜,又感受到胸前叶红缨越来越不安的扭动与灼热的呼吸,最后一丝冰冷的尊严也终于寸寸碎裂。她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却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彻底的媚态:
“请……请大师……将您那……佛器……插……插入……灵夜的小穴里……救……救她……”
“哈哈哈哈哈!善哉,善哉!”肉山佛闻言,放声大笑,浑身的肥肉都随之震颤。他对残阳老怪咧了咧嘴:“残阳道友,那贫僧便先行一步,普度这女施主去了!”
残阳老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嫉妒,却并未阻止。
肉山佛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已出现在楚灵夜身后。楚灵夜此刻正蜷缩着,背对着他,雪白的臀瓣因痛苦与情动而无意识地翕张,腿心处一片狼藉,金色的花汁与透明的爱液混合,散发出诱人堕落的甜腥气息。
肉山佛眼中淫光大盛,他擡手凌空一拂,下身那象征性的土黄僧袍下摆便无声碎裂。一根狰狞可怖的阳物弹跳而出,其尺寸竟与九皇子那龙根不相上下,粗长骇人,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龟首硕大如菇,马眼处已有晶莹的腺液渗出。与九皇子龙根的尊贵霸道不同,这根肉杵散发着一种浑浊的、仿佛糅合了香火愿力与血腥欲望的诡异“佛”气,显得更加邪异。
孤月虽被九皇子舔弄着,眼角余光瞥见那骇人之物,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尽褪,失声喃喃:“怎……怎么会……跟殿下的……差不多……大……灵夜师妹她……如何……受得住……”
“嘿嘿,女施主这妙处,早已是佛法浸润,宽广能容,正好承接贫僧的法器!”肉山佛怪笑一声,伸出肥厚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楚灵夜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向上一提,使得她那湿漉漉的粉嫩花穴与微微收缩的菊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楚灵夜在媚毒催逼下,早已神智昏沉,只觉身后传来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灼热硬物,身体竟违背意志地主动向后迎合,口中溢出模糊的呻吟:“嗯……大师……给……给我……”
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漉的贯穿声响起。那紫红骇人的巨物,凭借其惊人的尺寸与蛮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齐根没入了楚灵夜那早已泥泞不堪、媚肉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径深处!粗大的茎身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啊呀——!进……进来了……好……好满……顶……顶到了……啊啊!”楚灵夜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啼鸣,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花径内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吸吮,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大量的金色蜜汁混合着爱液,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肉山佛畅快地低吼一声,双手改为掐住楚灵夜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起来。他抽插的节奏狂暴而富有冲击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那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命撞向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楚灵夜被撞得娇躯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浪臀波翻滚,墨色短发飞扬,口中早已失了章法,只剩下断续的、高高低低的淫声浪语:“呃啊……太……太深了……大师……慢……慢点……花心……花心要破了……哦哦……又……又顶到了……好……好舒服……啊哈……”
肉山佛一边狂暴奸淫,一边还低下头,伸出肥厚的舌头,舔舐楚灵夜光滑的背脊与颈侧,将那“佛”气与欲望混合的灼热气息喷在她耳边:“灵夜施主……你这妙处……吸得可真紧……让贫僧……好好超度你……送你入极乐……”
孤月听着楚灵夜那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看着她在肉山佛狂暴冲撞下如同风中残柳般摇曳、雪白胴体上暗红莲纹明灭不定的凄艳模样,再感受着自己腿心处被九皇子那灵巧而霸道的舌持续不断地侵犯、撩拨,一股混合着绝望、悲怆与某种破釜沉舟的情绪,在她冰冷而纷乱的心湖中缓缓沉淀、凝聚。
她的目光,落在左侧依旧紧紧含吮着自己乳尖、仿佛要将那幽蓝乳汁吸食殆尽的叶红缨身上。叶红缨明艳的脸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涣散,充满了情欲的渴求,却依稀还能找到一丝属于“炎姬”的、让孤月熟悉又心疼的影子。
孤月冰封的心弦被狠狠拨动——这是无忧师弟心尖上的人,是他豁出性命也想守护的师姐。无论自己将落入何等不堪的境地,无论要付出何等屈辱的代价,她都必须……保下这个师妹。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块压垮冰山的基石,让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与残存的矜持。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与刻意流露的、掺杂着羞耻的媚意。她娇喘着,声音因持续的刺激而破碎颤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恳求:
“殿下……月……月儿想要……想要您的龙器……”
正在她腿心肆虐的九皇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戏谑地擡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蜜汁。他缓缓站起身,玄黑龙袍下,那根早已怒张勃发、散发出磅礴龙威与灼热气息的狰狞龙根,赫然挺立,几乎要触碰到孤月的脸颊。紫红色的硕大龟首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的龙涎晶莹黏腻,整根阳物尺寸骇人,散发着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气息。
“想要本王的龙器?”九皇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那骇人的阳物,让它在孤月眼前微微跳动,“那你得先让本王……舒服了才行。”
孤月娇躯轻颤,却没有退缩。她艰难地、带着叶红缨一同,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身。她一手依旧环抱着叶红缨,让师妹能继续含吮自己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支撑着虚软的身体。然后,她微微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绝美脸庞,冰眸中交织着屈辱与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臣服,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那沾染着泪痕与汗珠的娇艳朱唇,凑近了那根散发着令她身体记忆深刻渴望的狰狞龙根。
唇瓣微启,湿热的口腔率先接纳了那硕大滚烫的龟首。尽管已有数月未曾“服侍”,但那熟悉的尺寸、形状、乃至其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都早已刻入她的身体记忆。舌尖下意识地、熟稔地探出,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马眼处渗出的咸腥龙涎,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随即,她的口腔开始主动调整,柔软的舌面紧贴住龟首下方的棱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从下至上地舔舐、刮擦,舌尖不时挑逗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嗯……”九皇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喟叹。
得到这细微的鼓励,或者说,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开发出的本能驱使,孤月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她微微偏过头,调整角度,将大半颗龟首更深地纳入口中,两颊因容纳巨物而微微凹陷。她的檀口开始模仿着某种吮吸的韵律,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蠕动,同时舌尖灵活地在龟首冠状沟与系带处来回扫动、按压。
更让九皇子眸色转深的是,孤月竟无师自通般,开始运用起她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的收缩技巧!她咽喉深处的软肉竟也开始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形成一种类似花径吸吮的独特触感,虽然远不及下身名器的紧致湿滑,却另有一种深入喉头的、窒碍而刺激的征服快意。
随着她专注而熟稔的口舌服侍,一股股浓郁精纯的龙气自九皇子阳根散发,混合着男性的麝香,直冲孤月的口鼻与神魂。这股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数月的、对这根龙器的隐秘渴望与肉体记忆。花宫深处,那朵已完成第三次觉醒、形态大变的冰莲,仿佛受到了同源龙气的强烈感应,骤然加速旋转!
莲台之上,那两条首尾相衔的冰龙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盘旋速度激增,龙口大张,疯狂吞吐着精纯的玄阴龙气。莲心那点极致冰寒的幽蓝核心光芒大盛,辐射出更加凛冽的寒意与情潮。
相应地,孤月花径内壁那些细密如活物的冰晶龙鳞,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齐齐翕张、震颤,释放出大量黏稠冰寒、闪烁着暗金光点的幽蓝蜜汁。这些蜜汁迅速充盈了她的花径,甚至因过于饱胀而顺着她依旧微微分开的腿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散发着龙涎异香的晶莹。
“哈啊……”孤月鼻腔中泄出难耐的娇吟,含弄龙根的动作因身体的强烈反应而更加卖力、深入。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吞入,直至那硕大的龟首抵住她脆弱的喉头软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与极致的亵渎感,让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
她胸前双峰的泌乳,也因这深入骨髓的情动而变得异常汹涌。幽蓝的乳汁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涌,大量灌入叶红缨贪婪吮吸的口中。叶红缨似乎也受到了这浓郁龙气刺激,媚毒发作得更加猛烈。她一边用力吸吮,一只空闲的、滚烫的纤手,竟摸索着探入了孤月那正在不断泌出蜜汁、湿热泥泞的腿心幽谷,毫无征兆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入了那紧窄湿滑、布满冰晶龙鳞的花径入口!
“呃嗯——!” 异物突然侵入自己最敏感羞耻的秘地,且是来自同为女子的师妹,这双重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含弄龙根的动作猛地一滞,发出一声含糊而高亢的媚吟。花径内的龙鳞应激般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叶红缨的手指,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同性侵犯的酥麻快感。
然而,她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并未强行推开叶红缨的手,反而重新专注于口中的“服侍”。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时而深喉,让龟首重重撞击喉心;时而浅出,用唇舌细致舔舐茎身的每一寸;时而将龙根整根吐出,用双手握住粗壮的茎身根部,低下头,用舌尖专注地挑逗、舔舐那沉甸甸的囊袋……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与逐渐攀升的情欲中流逝。当幽蓝色的香炷再次无声燃至最后一柱,香头明灭,预示时间将尽时,九皇子猛地将阳根从孤月湿热的口腔中抽离,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孤月微肿的唇瓣与他紫红发亮的龟首。
他呼吸略显粗重,显然被伺候得颇为舒爽,眼神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看着眼前衣衫尽褪、唇瓣湿亮、眼神迷离、胸前依旧被叶红缨含吮、腿间还被叶红缨手指侵犯着的绝色仙子。
孤月急促地喘息着,冰眸中情欲氤氲,却强行凝聚起一丝清明。她艰难地、带着叶红缨,一起微微后仰,同时用自己空闲的手,抓住了叶红缨那正在自己花径内作怪的手腕,引导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退出自己的体外,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然后,在九皇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用自己那双纤长白皙、此刻却沾满各种液体的手,缓缓地、羞耻万分地,再次掰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花唇,将那湿滑晶莹、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以及隐约可见的、布满细密冰晶龙鳞的媚肉内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殿下……”她的声音娇颤得几乎不成调,混合着无尽的羞耻与一种豁出去的媚意,仰望着他,哀哀求恳,“月儿……月儿求你了……将……将月儿的小穴……给……给填满吧……用您的龙器……狠狠……狠狠地填满它……”
“哈哈哈哈哈!”九皇子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与欲望得逞的满足。他再不犹豫,俯身一把揽住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着叶红缨一起搂入怀中,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自己,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狰狞龙根。
那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烙的紫红龟首,抵上了那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幽谷入口。
“如你所愿,月儿。”九皇子低沉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无比沉闷、湿腻、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冰晶与嫩肉的贯穿声,骤然响起!
那粗长骇人、青筋盘绕的紫红龙根,凭借其霸道的尺寸与无匹的力量,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撕裂开那紧窄湿滑的入口,齐根没入了孤月那早已蜜汁横流、饥渴难耐的幽深花径之中!粗壮的茎身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茎身根部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
孤月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仿佛冰河断裂、灵魂出窍般的凄艳长吟!那阔别数月、却日夜在梦魇与隐秘渴望中折磨她的骇人巨物,终于再次完整地、霸道地占有了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胀满、轻微撕裂痛楚、以及被彻底填满空虚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花径内,第三次觉醒后的变化被这熟悉的龙器彻底引爆!
布满内壁的无数细小冰晶龙鳞,在龙根侵入的瞬间,仿佛见到了君王般,齐齐震颤、翕张,发出细微的、如同冰晶摩擦的“沙沙”声。它们不再是应激性的收缩,而是仿佛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层层叠叠地包裹、缠绕上那根粗壮的紫红茎身!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光芒,边缘锋利如刃,却又在触碰龙根时变得柔软而富有吸力,疯狂地刮搔、吮吸着茎身上的每一道沟壑与凸起,释放出深入骨髓的冰寒蚀骨快感与强烈的龙气共鸣。
花宫深处,那朵形态大变的冰莲疯狂旋转!莲台上两条冰龙虚影发出欢愉的咆哮,盘旋速度达到极致,龙口喷吐出精纯的玄阴龙气,与侵入的阳刚龙气剧烈碰撞、交融。莲心那点幽蓝核心光芒炽盛到极点,辐射出的寒意与情潮如同风暴,席卷孤月的四肢百骸。
大量黏稠如膏、晶莹剔透、闪烁着星屑般暗金光点的幽蓝蜜汁,如同决堤般从花宫深处、从每一片龙鳞的缝隙中汹涌喷出!这些蜜汁不仅冰寒蚀骨,更带着浓烈的龙涎异香与强烈的催情效果,瞬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蜜汁甚至被激烈的撞击挤压得飞溅开来。
“呃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殿下的……龙器……好……好大……撑……撑满了……”孤月语无伦次地娇吟着,冰冷的伪装早已粉碎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情动与臣服。她本能地塌下纤腰,翘高雪臀,将自己最隐秘羞耻的深处更彻底地献给身后的男人,迎合着那可怕的贯穿。
九皇子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孤月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暴而不留余地的征伐!他不再有任何戏耍的意味,每一次抽送都竭尽全力,粗长的龙根如同攻城巨锤,狠狠拔出至穴口,将那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又狠狠撞入最深处,龟首重重凿在花宫入口那朵疯狂旋转的冰莲之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冰晶龙鳞刮擦的沙沙声,以及孤月抑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淫声浪语,在空旷的大殿内奏响一曲绝望而淫靡的乐章。
“师……师姐……” 叶红缨那混合着情欲与一丝奇异清醒的声音,在孤月耳畔响起。她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含吮乳尖的嘴,脸颊依旧紧贴着孤月汗湿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着,“你和灵夜……都……都好舒服的样子……师妹……师妹也……忍不住了……”
孤月正被身后九皇子那狂暴的抽送顶弄得娇躯乱颤、媚吟不断,闻言,破碎的理智勉强凝聚,喘息着艰难回应:“不……不行……红缨……师姐……已经……已经这样了……若是连你也……那……无忧师弟……怎么办……哈啊……”
“无忧?” 正深深埋入她体内、享受着她花径内冰晶龙鳞疯狂绞吸的九皇子,嗤笑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龟首狠狠撞上她颤抖的花心,“怎么?享受着本王的龙器,小穴里吸得这般紧,心里却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呃啊——!” 孤月被这凶狠的一顶撞得眼前发黑,花心酸麻欲裂,又是一股浓稠的幽蓝蜜汁喷涌而出,浇洒在九皇子的龟首上。
叶红缨却仿佛没有听到九皇子的嘲讽,她带着哭腔的娇嗔在孤月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刻意流露的天真与委屈:“师姐……你这不是……舒服得……把师妹都给忘了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孤月光裸的背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孤月闻言,浑身剧震,这才猛然惊觉——媚毒!红缨师妹体内的媚毒尚未解除!而自己……自己竟沉溺于身后这根龙器带来的、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侵占,将解救师妹的要事抛在了脑后!极度的愧疚与被情欲支配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这时,叶红缨忽然擡起头,目光越过孤月因情动而泛红的肩头,望向那王座之上,最后一名尚未“下场”的男子——残阳老怪。她那被情欲染得水光潋滟的明眸中,竟流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驯服的娇羞,声音甜腻得令人头皮发麻:
“主人……雀奴……雀奴演不下去了……看着师姐和灵夜都……雀奴下面……好痒……好空……”
“主……人?!”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入孤月的脑海!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大那双已蒙上情欲水雾的冰眸,死死盯住叶红缨娇艳的侧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被强迫、被控制的痕迹。然而,她只看到了一种近乎坦然的、混合着渴求与依赖的媚态。
残阳老怪那歪斜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早已等待多时的、邪魅而畅快的笑容。他缓缓从那张宽大的座椅上站起身,灰袍之下,一根早已怒涨勃发、丝毫不逊于九皇子龙根的狰狞阳物,散发着污浊阴邪、令人作呕的灼热气息,弹跳而出。那阳物粗长骇人,龟首硕大如瘤,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诡异纹路,仿佛有污血在其中流动,顶端渗出的粘液泛着暗绿的光泽,散发出混合了腐朽与催情气息的怪味。
“赵无忧?嘿嘿……” 残阳老怪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抚弄着自己那骇人的紫黑阳具,一边用那砂纸摩擦般的嗓音,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孤月的心底,“那个阵法天赋不错的小废物?早就被老夫一脚……踹下葬魔渊了!此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已经被魔气蚀化干净了吧?哈哈哈哈!”
“原……原来是你!!” 孤月发出凄厉的尖叫,冰眸中瞬间血丝遍布,挣扎着想要转身扑向残阳老怪,却被身后九皇子铁箍般的双臂死死禁锢住腰肢,那根粗壮的龙根更是趁着她激动分神之际,深深凿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胀满与剧痛混杂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
在她绝望的注视下,叶红缨松开环抱孤月的手臂,娇躯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朝圣般的姿态,缓缓地、一步一摇地,走向残阳老怪。
她赤裸的、布满战斗伤痕与情欲红痕的胴体,在殿内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轻颤,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蜜汁,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走到残阳老怪身前,擡起那双迷离又带着驯服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后竟主动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狰狞阳物。触手滚烫粗糙,还带着黏腻的触感,让她娇躯微微一颤,却并未松开。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残阳老怪,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淫媚无比的姿态,翘起了她那圆润挺翘、宛如蜜桃般的雪臀。
然后,她扶着那根骇人的紫黑阳物,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晶莹、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穴入口,腰肢下沉——
“噗嗤!”
一声湿腻的、令人心颤的贯穿声响起!
叶红缨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拖长了尾音的媚吟:“嗯啊——!主……主人的……好大……好烫……塞……塞满了……雀奴的骚穴……被……被主人……填满了……啊啊啊……”
她竟就这般,主动地、顺从地,将残阳老怪那污秽骇人的紫黑阳物,齐根纳入了自己紧窄湿滑的花径之中!粗大的茎身瞬间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得圆润无比,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师……师妹……你……你怎能如此?!你……你如何对得起无忧师弟!!” 孤月心如刀绞,冰泪滚滚而下,声音嘶哑破碎,看着叶红缨在残阳老怪身上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臀浪翻滚,发出阵阵淫靡的撞击声与娇吟。
叶红缨回过头,脸上潮红遍布,眼神迷离,却对着孤月露出了一个娇媚无比、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与炫耀的笑容,喘息着道:“师……师姐……你此时……不也汁水横流……被……被九殿下干得……花心乱颤……方才……方才不也喊着……‘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吗?啊……主人……好深……顶到雀奴的花心了……”
另一边,正被肉山佛从背后狂暴抽插、撞得娇躯乱颤、金色蜜汁四溅的楚灵夜,竟也在此时,一边承受着那紫红佛杵的凶狠贯穿,一边扭过头,用那双总是沉静温婉、此刻却盈满情欲水光的眸子,看向孤月,声音细细弱弱,却清晰地传入孤月耳中:“师……师姐……花……花奴可也……听得很清楚哦……师姐叫得……比花奴……大声多了……嗯啊……主人……再……再快些……”
“灵夜!你……你也?!” 孤月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碎,她看着楚灵夜那平静中带着媚态承认的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转头,双手疯狂推搡着身后九皇子那如同精铁浇铸般的胸膛,哭喊道:“出去……你……你快拔出去啊!”
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与情欲的浪潮面前,显得如此徒劳。九皇子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因她的抗拒而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将她的腰肢箍得更紧,腰腹发力,开始了更加狂暴、迅疾、毫无保留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龙根以惊人的频率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击在那疯狂旋转的冰莲之上!龙鳞刮擦的沙沙声、蜜汁喷溅的咕啾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孤月那再也无法抑制的、高亢而破碎的淫声浪语,响彻大殿!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来……呃啊……太……太深了……龙器……顶……顶穿了……花心……要……要坏了……啊啊——!”
就在孤月被这狂暴的奸淫推上又一波情欲的巅峰,意识濒临涣散的边缘时,异变陡生!
“吼——!”
一声低沉、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从孤月体内隐隐传出!紧接着,一道庞大、狰狞、通体覆盖着幽蓝冰晶与暗金纹路的邪龙虚影,自她光滑的背脊之上猛然浮现!邪龙盘绕,龙首高昂,冰冷的龙目却燃烧着熊熊的、被亵渎与被背叛后催生出的扭曲情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淫靡气息!
随着孤月背后邪龙法相的显现,正骑乘在残阳老怪身上疯狂起伏、发出欢愉媚吟的叶红缨,娇躯亦是猛地一僵!
“啾——!”
一声清越、炽烈、却同样充满邪异魅惑的凤鸣响起!一只翼展宽阔、羽毛呈现出妖异暗红与金色交织、尾翎摇曳着情欲火焰的邪凤虚影,自叶红缨背后冲天而起!邪凤盘旋,与孤月背后的邪龙遥遥相对,凤目之中同样燃烧着炽热而扭曲的情火,散发出不输于邪龙的威压与淫靡!
龙吟凤鸣,在这密闭的大殿内共鸣、交织!
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牵引,那正在被肉山佛狂暴奸淫、原本只是被动承受、安静呻吟的楚灵夜,周身气息也猛然暴涨!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莲花纹路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强大的、混合了佛门清净与极致淫邪的诡异气息从她体内爆发!
“嗡——”
虚空震颤,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周身缠绕着欲望之火的邪菩萨法相,在楚灵夜身后缓缓凝聚!法相虽显邪异,却散发着令人惊惧的元婴期威压!楚灵夜的修为,竟在这诡异的情欲共鸣与刺激下,悍然突破至元婴期!
邪龙!邪凤!邪菩萨!
三尊庞大而邪异的法相,在这淫靡的大殿内同时显现,相互共鸣,散发出滔天的威压与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三股气息交织缠绕,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而邪异的领域,将殿内六人完全笼罩。
“啊啊啊——!”
三女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点燃、撕裂、又重组般的极致媚吟!她们的身体同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孤月花径内的冰晶龙鳞疯狂刮擦绞吸,幽蓝蜜汁如泉喷涌;叶红缨花穴剧烈痉挛收缩,火热的爱液浇灌着残阳老怪的紫黑阳物;楚灵夜花宫深处金光大放,黏稠的金色花汁混合着爱液狂泻而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邪菩萨法相宝相庄严的面容上,那抹迷离之色骤然加深,檀口微启,诵出无声却直抵神魂的淫靡梵唱!
嗡——
一股无形的、源自楚灵夜体内“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奇异共鸣之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穿透三具紧密相连的娇躯!
“呜——!”
三女几乎在同一时刻,美眸骤然圆睁,瞳孔深处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更强快感的惊骇光芒!
那原本只集中于前方蜜穴的、被粗暴侵犯和极致高潮的感官,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撕裂、分薄,然后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后方的幽秘之处——蜜菊!
前穴被巨物撑开、填满、抽插刮擦的饱胀感与摩擦感,后穴竟也同步感受到了那绝不可能存在的、一模一样的侵犯!仿佛有两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同时贯穿她们的前后两处秘境!
高潮时花径与花宫剧烈痉挛、喷涌蜜汁的极致快感,也同时在双穴深处并发、炸裂!那快感不再是单一路径的释放,而是变成了前后夹击、内外交攻的毁灭性洪流!
“啊……后面……后面也……不行了……啊啊啊——” 叶红缨首先崩溃地哭喊出来,娇躯如同被钉在残阳老怪身上般剧烈震颤。她羞耻地感受到,自己那紧涩的后庭,此刻竟也如同前方一般,产生了被贯穿、被填满的幻觉,甚至……同样分泌出了滑腻的汁液,混合着前方的爱液,沿着股缝不断淌下。这种双穴同时被“侵犯”、同时抵达高潮的禁忌快感,让她发出语无伦次的媚吟。
孤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完全不似她平日清冷的尖叫:“呃啊——!不……后面……怎会……” 冰冷的外壳在这双重感官的冲击下片片碎裂,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本应只存在于前方的、属于邪龙阳根的冰棱摩擦与深入,此刻竟诡异地同时出现在了后方!极致的寒冷与快感从两处同时涌入,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她修长如玉的双腿无力地绷直,脚趾蜷缩,冰晶混杂着爱液从前穴与后庭同时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楚灵夜原本只是压抑呻吟,此刻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哈啊……后面……好满……呜……” 她身后的肉山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那粗大佛杵的抽插更为狂暴。而楚灵夜感受到的,却是前后同时被巨大佛杵填满、顶撞的恐怖饱胀感,尤其是后方秘处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被进入”的触感,让她濒临崩溃,金色的蜜汁与爱液从前庭后穴汩汩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然而,这禁忌的双穴共鸣高潮,仅仅是这场永无止境欢愉地狱的序幕!
叶红缨背后的邪凤法相,双翼猛地一振!一股无形的、灼热而淫靡的波纹,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瞬间席卷了孤月与楚灵夜!
“嗯啊啊——!!怎……怎么回事……又……又来了……啊啊!” 孤月刚刚从灭顶的高潮中稍缓,一股丝毫不弱于先前、甚至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她花径深处、从每一片龙鳞与血肉中轰然爆发!将她再次狠狠抛向情欲的浪尖!
楚灵夜亦是如此,娇躯如同触电般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刚刚倾泻过的花径竟再次涌出大量蜜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邪凤法相的效果——“欲火焚身,高潮迭起”——无情地发动了!那淫靡的波纹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三女的身心,迫使她们刚刚有所平息的肉体,再次攀上更高、更猛烈的快感巅峰!
而就在三女被这无止境的高潮浪潮冲击得神智崩溃、娇吟不断之际,孤月背后的邪龙法相,那双燃烧着冰冷情焰的龙目,骤然亮起!
一股极致冰寒、却又诡异地能将快感“冻结”、“放大”、“延长”的诡异龙力,顺着法相的联系,笼罩了三女!
“呃啊啊啊————!!!”
更加凄艳、崩溃、仿佛永无止境的媚吟从三女口中同时迸发!那被邪凤法相引发的一波波高潮,在邪龙法相那“冰封极乐”的效果下,非但没有减弱消散,反而被强行“冻结”在爆发的那个瞬间,将那种极致的快感感受,十倍、百倍地放大、延长!快感不再是潮起潮落,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永恒燃烧的酷刑与极乐!
这一刻的欢愉,足以载入千年前极乐楼那早已湮灭的“欢愉史册”之中!
在这前所未有、超越极限的持续高潮冲击与法相共鸣之下,孤月与叶红缨那早已觉醒、并经历过多次变异的绝世名器,终于产生了第四次,也是更为深邃的质变!
“呃……啊……背……背上……好痒……” 叶红缨在残阳老怪身上疯狂扭动的娇躯猛地僵住,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只见她光洁的背脊肩胛骨处,肌肤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生长!
“刺啦——!”
两声轻微的、仿佛布料撕裂般的声响,她背部的肌肤竟真的裂开两道细长的口子!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喷涌出两团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熊熊燃烧的邪异火焰!
火焰迅速凝聚、塑形,化作一对翼展近丈、由燃烧的暗红凤羽与流动的金色情火构成的——邪恶魔凤之翼!凤翼轻轻扇动,便带起灼热而淫靡的罡风,每一片羽毛都仿佛由最精纯的欲火凝结而成,边缘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散发着令空气都为之扭曲的邪异魅力与强大威压!
叶红缨,于此刻,背后生出了象征着她名器第四阶段彻底觉醒、也象征着她身心彻底沉沦与变异的——“邪欲凤翼”!
就在叶红缨背上那对邪欲凤翼彻底舒展,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火焰羽翼灼灼燃烧,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的邪魅威压与情欲气息之时——
“唔……!”
那与她紧密交合、将源源不断的邪异精元与生命本源灌注其体内的残阳老怪,忽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他佝偻枯瘦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并非痛苦,而是一种仿佛破茧重生般的蜕变!
只见他那张布满皱纹、苍老不堪的脸庞,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抚平、重塑。深刻的沟壑迅速消失,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浑浊的眼珠重新焕发出妖异的精芒,甚至瞳孔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凤影流转。
灰白的须发根根转为乌黑,并且无风自动,透出一股邪异的生机。他那原本歪曲的五官,此刻竟变得精致而阴柔,鼻梁高挺,嘴唇薄削,嘴角天然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男子魅力与凤凰般妖异华美的诡谲气质——这正是他吞噬炼化了足够多、足够精纯的“欲火凤源”后,产生的质变,返老还童,邪凤真形初显!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周身。那原本暗沉污浊、带着衰败死寂气息的“残阳蛊火”,此刻如同被注入了全新的、霸道而邪异的生命力,火焰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幽暗,核心处却跳跃着与叶红缨凤翼同源的暗金色流光。火焰形态不再仅仅是简单的燃烧,而是隐约凝聚成无数微小的、振翅欲飞的邪凤虚影,散发出远超之前的灼热、侵蚀之力,以及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气息。
“哈哈……哈哈哈!”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焕然一新的生机,残阳老怪仰头发出一阵肆意而畅快的邪笑。他猛地将怀中因背生双翼而更显妖异魅惑、仍在持续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叶红缨搂得更紧,埋首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愈发浓烈的、混合着业火、情欲与凤族威压的独特甜香,“本座的雀奴……你真是给了本座天大的惊喜!好,好得很!哈哈哈哈!”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承受着九皇子最狂暴冲击与双重法相效果折磨的孤月,花宫深处那朵冰莲,莲心那点幽蓝核心的光芒,骤然向内坍塌、收缩,随即轰然爆发!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冰寒、却也更加灼热矛盾的玄阴龙气,混合着被背叛的绝望与扭曲的快意,逆流而上,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涌向她的头颅!她光洁的额头两侧,那细腻的肌肤之下,仿佛有两枚坚硬而灼热的种子在疯狂破土、生长!
“喀……喀啦……”
细微的、仿佛冰晶凝结又碎裂的声响中,一对形貌狰狞、却又流转着妖异美感的龙角,自孤月额角两侧缓缓刺破肌肤,蜿蜒生长而出!
龙角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优美的弧形,尖端锐利如枪,通体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仿佛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表面却缠绕着暗金色的、如同活物般游走的细密纹路。龙角之上,天然铭刻着繁复而邪异的龙族符文,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那源自九皇子的霸道龙气共鸣震颤,却又多了几分属于孤月自身的冰冷与妖异。
就在这对幽蓝龙角彻底成型、孤月神识内冰心泪彻底崩碎的同一刹那,那覆压在她娇躯之上,正以狂暴姿态征伐不休的九皇子,亦感受到了自身血脉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悸动与共鸣!
“吼——!”
一声低沉而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迸发!只见他那原本修长有力的右臂,自肩胛处开始,皮肤表面猛然浮现出无数细密而复杂的幽蓝色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蔓延、交织,随即,一片片棱角分明、闪耀着金属般冰冷光泽的幽蓝龙鳞,自纹路之下破体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重塑与鳞甲生长的声音密集响起。转瞬之间,他整条右臂便完全被这邪异而华美的龙鳞所覆盖,五指更是化为狰狞锋利的龙爪,爪尖幽光流转,散发着足以撕裂法宝的寒意。这龙化的手臂比原先粗壮了近一倍,肌肉贲张,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不仅如此,那龙化的迹象并未停止。幽蓝的龙鳞纹路如同藤蔓般,迅速爬满他大半边胸膛与后背,甚至蔓延到腰腹以下。他整个身躯仿佛被注入了蛮荒龙族的精魄,变得更加高大、雄壮、结实,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充满了最原始的侵略性与压迫感。
就在孤月幽蓝龙角彻底成型的刹那——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脆响传来。孤月神识上,那枚由“冰心泪”化作的、无形无质却一直如寒冰锁链般守护着她最后一丝清明的法器,在这内外交攻、情欲焚天、名器终极觉醒的巨大冲击下,终于……彻底崩碎!
寒冰锁链寸寸断裂、消融,化作最精纯的冰寒灵力,却瞬间被那汹涌的邪龙之力与滔天情潮吞噬、同化。然而,在这守护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也许是冰心泪与另一枚在赵无忧神识上的同源法器之间残存的微弱感应,也许是极致绝望与深情引发的奇迹,一道极其短暂、模糊的画面,强行突破了时空与禁制的阻隔,猛地刺入了孤月那已被情欲与黑暗淹没的识海!
画面中,正是葬魔渊底!那让她魂牵梦萦的赵无忧,他并非独自一人……在他身下,那清冷如谪仙的雨霏柔婉转承欢;在他怀中,那妩媚入骨的云织梦正正紧紧相拥。三人肢体交缠,气息相融,分明是在行那最亲密无间的灵肉之事!更让孤月神魂剧颤的是,她清晰地“听”到了云织梦与雨霏柔那甜腻入骨、充满占有欲的娇吟:
“夫……夫君……用……用力……啊……”
“夫君……灌……灌满我……全部……都给霏柔……”
这画面与声音,如同最后一柄淬毒的冰刃,狠狠刺穿了孤月心底那仅存的、关于赵无忧的、最后一点纯净的念想与支撑!她为救师妹而承受的所有屈辱,她为保他心上人而付出的所有牺牲,她内心深处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他或许会来拯救自己的渺茫期盼……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无……无忧……你……你没事……太……太好了……” 一声破碎的、带着无尽苦涩、释然与更深绝望的呢喃,从孤月那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甜香的唇瓣间逸出。然而,紧随其后的,并非怨恨,而是一种心死如灰的、彻底的放弃与……沉沦。
最后一层冰封的心防,彻底崩塌。
“呃啊啊啊啊————!!!”
孤月猛地仰起头颅,发出一声穿云裂石、仿佛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凄艳龙吟!背后的邪龙法相随之发出震天咆哮,龙威混合着滔天的淫靡气息轰然扩散!她头上的幽蓝龙角光芒大盛,体内那彻底完成第四次觉醒、再无任何束缚的九幽玄阴穴,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吸力与快感!
就在孤月心神失守、情潮决堤的这一刻,九皇子眼中精光爆射!他低吼一声,一直按在孤月腰间的右手龙臂猛地向上探出,五指如钩,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一把紧紧攥住了孤月头上那刚刚生长出来的、冰凉而坚硬的幽蓝龙角根部!
“嗯啊——!” 龙角乃龙族最为敏感、与神魂紧密相连的部位之一,被如此粗暴地抓住,一股混合着尖锐痛楚与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刺激电流,瞬间窜遍孤月全身!她娇躯剧颤,花径内的冰晶龙鳞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将那根深埋其中的龙根绞断!幽蓝的蜜汁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几乎是同一时刻,正骑乘在残阳老怪身上、背后邪欲凤翼如火燃烧的叶红缨,也被残阳老怪枯瘦如鬼爪的双手,从后方猛地抓住了她那双新生的、由欲火与凤羽构成的翅膀根部!
“嗯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叶红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的凤鸣,邪欲凤翼如同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狠狠拿捏,灼热的快感与微弱的痛楚交织,让她丰满的娇躯猛地向后反弓,胸前一对傲人的雪峰剧烈颠簸,花穴内壁疯狂痉挛,紧紧吮吸着那根紫黑色的污秽阳物。
而另一边,楚灵夜身后的那尊周身缠绕着欲望之火的邪菩萨法相,眼见龙吟凤鸣,邪气滔天,亦不甘示弱。
那尊法相宝相庄严的面容上,悲悯之色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欢愉与深邃寂灭的奇异神情。它周身缭绕的暗金红色欲火愈发炽烈,仿佛要将虚空都点燃。渐渐地,法相不再是一个独立的虚影,而是缓缓地、如同水银泻地般,向着下方瘫软在光幕上的楚灵夜流淌、渗透、融合。
楚灵夜清丽恬静的容颜上,原本因高潮余韵而残留的、略显空洞的媚笑,随着法相的融入,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的眉心处,一点暗金色的、形如闭合莲苞的纹路缓缓浮现,随即如同活物般舒展开来,化作一朵精巧邪异的暗金红莲,印于额心。
那双总是沉静温婉、专注于灵植药理的明眸,此刻虽仍含着水光,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而迷离,眼底深处仿佛有两簇暗金色的欲火在静静燃烧。她周身那股清幽的草木灵秀之气并未完全消散,却与一股庄严与邪异交织的佛魔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致命的魅力——如同在清静禅院里,悄然盛开的的曼陀罗。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正在自己身后挺动耸送的肉山佛,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洞悉了某种愉悦真理般的平静与邀请。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鬓角与额际,鬓边那朵璀璨的金花发饰,在邪菩萨法相气息的浸染下,竟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暗红光泽,显得愈发妖异。
与此同时,她体内那已然觉醒的“般若菩提菊”,因法相的彻底融入以及前方龙争凤鸣的刺激,开始了更深层次的蜕变与共鸣!
肉山佛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花奴气质与身体的双重变化,他那双贪婪的眼中邪光大盛!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深埋在楚灵夜前方早已泥泞不堪、花露淋漓的蜜穴中的紫红阳物,悍然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稠如蜜、泛着淡淡金光的爱液。那巨物沾满晶莹,顶端怒张的菇头狰狞可怖。
没有任何停顿,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意味,肉山佛双手紧紧握住楚灵夜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力的腰肢,将那滚烫骇人的巨物,对准了她身后那处因动情与法相融入、正不由自主微微翕张、如同染上淡淡金粉的粉嫩雏菊蕾蕊——般若菩提菊的真正核心所在,狠狠贯入!
“呜嗯——!!”
楚灵夜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满足与奇异平静的鼻音,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主动迎合着这凶狠的闯入。当那庞然巨物完全撑开层层叠叠、紧窒无比的菊径褶皱,直抵最深处时,异变陡生!
首先,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极品灵植芬芳与檀香气息的奇异甜香,自楚灵夜菊径深处弥漫开来,比之前花径内的花香更加醇厚、更加勾魂摄魄。
紧接着,菊径内壁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原本只是环形紧箍的褶皱,此刻竟如同拥有了真正的生命与形态!
每一圈褶皱都变得清晰而饱满,边缘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层层叠叠,竟真的模拟出了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如同最上等玉质雕琢而成的菩提叶瓣形状!这些“菩提叶瓣”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缓慢、深沉、充满韵律的节奏,缓缓地蠕动、开合、缠绕上来,紧紧裹挟住入侵的巨物。
这种包裹感与前方花径内“金色莲花”的剧烈吮吸截然不同。它更内敛,更绵长,如同无数双温柔而坚定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均匀而持久的压力,并伴随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涤荡神魂又引人沉沦的细微吸力,贪婪地汲取着肉山佛阳物中磅礴的元阳与精纯的佛魔气息。
更惊人的是,这些“菩提叶瓣”的蠕动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暗合着某种玄奥的佛理韵律,每一次收缩舒张,都仿佛一次微型的呼吸与淬炼,将吸入的元阳气息瞬间纯化、转化!
“哈啊……主人……感觉到了吗……”楚灵夜的声音不再似之前那般失控浪叫,反而带着一种空灵而媚惑的颤音,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花奴的‘般若菩提菊’……为您盛开了……请尽情……享用吧……”
肉山佛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既紧窒绵密又充满灵性吸力的环境所包裹,每一次抽送,那无数“菩提叶瓣”的刮擦与吮吸都带来直冲顶门的、混合着佛性与魔欲的极致快感!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低笑,赞道:“好!好一株天生佛魔鼎蕊!今日,便让贫僧彻底为你开光灌顶!”
随着他的狂暴冲击与楚灵夜体内“般若菩提菊”的全力运转、吞噬,一股精纯而邪异的暗红色能量,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逆流而上,反哺向肉山佛!
这股能量带着楚灵夜蜜汁特有的奇异花香,又蕴含着“般若菩提菊”淬炼后的精纯佛魔本源。只见肉山佛那双原本枯瘦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上了一层暗红的金属光泽,显得邪异而有力。他赤裸的胸膛、臂膀之上,也开始浮现出与楚灵夜身上相似的、但更加繁复狰狞的暗红色邪莲花纹,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佛威压。
他的气息在节节攀升,原本就磅礴的邪佛法力变得更加凝实、霸道,周身散发的暗红血光也愈发炽盛。此刻的肉山佛,宛如一尊自无尽欲海中踏出的邪佛,既有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庄严宝相,又散发着吞噬一切、亵渎万物的极致邪恶!他俯视着身下气质大变、如同邪菩萨化身般的楚灵夜,眼中的占有欲与施虐欲燃烧到了极致,腰胯挺动的力道与速度,也随着力量的灌注而变得更加凶猛暴烈!
“抓稳了,月儿!” 九皇子暴喝一声,左手依旧死死掐着孤月的纤腰,右手紧握她头上龙角,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冲刺!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以恐怖的速度与力量疯狂耸动!粗壮的龙根在她那早已化为淫靡炼狱的花径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朵冰莲剧烈震颤,幽蓝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
“呃啊啊啊——!殿……殿下……慢……慢点……月儿……月儿受不了了……龙角……花心……花心被顶穿了……啊啊——!” 孤月被抓住龙角,如同被握住了命脉,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冰冷的面容早已被情欲的潮红与泪水覆盖,口中吐出最淫靡的求饶与哀鸣。
残阳老怪亦是嘶吼着,双手紧抓叶红缨的凤翼根部,将她整个人如同玩具般上下猛烈颠动,紫黑色的阳物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与飞溅的爱液。“雀奴!给老子夹紧!吸!用力吸!”
肉山佛则双手按着楚灵夜的雪臀,紫红佛杵在她那紧窒温热的菊径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前后两个小穴同时汁水横流。“哈哈!好一个菩提菊!夹得贫僧……魂儿都要飞了!”
在三名男子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征伐下,在邪龙、邪凤、邪菩萨法相交织共鸣的领域影响下,三女被推上了一个又一个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巅峰。她们的娇吟声早已嘶哑,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男人的冲击而摇摆、痉挛。
终于——
“吼——!” 九皇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征服快意的龙吼,腰身死死抵住孤月浑圆的臀瓣,胯下龙根膨胀到极致,剧烈跳动数下,一股灼热无比、精纯磅礴、带着尊贵暗金色泽的浓稠龙阳,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入孤月花宫最深处,狠狠浇灌在那朵疯狂旋转的冰莲核心!
“呃啊啊啊——!!进……进来了……殿下的……龙阳……好……好烫……灌……灌满了……月奴的……花宫……啊啊啊——!” 孤月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极致欢愉又绝望的尖啸,花径内的冰晶龙鳞剧烈收缩、吮吸,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宝贵的龙阳,娇躯如同触电般绷紧、反弓,臻首无力后仰,幽蓝龙角光芒闪烁,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几乎是同时,残阳老怪与肉山佛也到了极限。
“给老子……接好了!雀奴!” 残阳老怪低吼,紫黑色阳物在叶红缨花穴深处猛烈喷射,一股污浊阴邪、却同样蕴含庞大元阴的暗绿粘稠元阳,注入她痉挛的花心。
“哈啊……主人……赐给雀奴了……好……好多……吃……吃到了……” 叶红缨媚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娇躯在残阳老怪怀中剧烈抽搐,邪欲凤翼上的火焰都明灭不定。
“嗬……接引我佛……慈悲!” 肉山佛肥硕的身躯剧烈颤抖,紫红佛杵在楚灵夜紧窒的菊径内爆发,一股混合着“佛”气与淫邪欲望的乳白色黏稠元阳,灌满了她的后庭。
“呜嗯……主人……后面……也……也满了……” 楚灵夜细弱地呻吟一声,彻底瘫软在锦榻上,邪菩萨法相渐渐淡去,周身莲纹光芒黯淡。
三股性质迥异却同样磅礴的元阳,注入三女体内,与她们自身变异的名器、觉醒的法相、以及那被彻底引爆的情欲本源猛烈交融。三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眼神涣散,双眸翻白,香舌微吐,娇躯在男子怀中或身下不住地、细微地抽搐、颤抖,陷入了彻底失神、唯有身体本能反应的无尽高潮余韵之中。
大殿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三女无意识的、细微的嘤咛声。淫靡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混合着龙涎香、酒香、莲香与各种体液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孤月涣散的瞳孔中,终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光彩。她依旧无力地瘫在九皇子怀中,感受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龙根,以及小腹内被灌满的灼热与饱胀。冰晶龙鳞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收缩,吮吸着残留的龙阳。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臻首,仰起那张布满泪痕、潮红未褪却异常平静的脸,看向九皇子线条刚硬的下颌。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种空茫的、仿佛看透一切的顺从,以及一丝……刻意流露的、甜腻入骨的依赖。
她的声音沙哑、娇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与驯服,轻轻响起:
“殿下……” 她顿了顿,似乎鼓起勇气,又似乎理所当然地改口,“月儿……不……月奴……好满足……从……从未如此满足过……”
她将自己更紧地偎进九皇子宽阔的胸膛,仿佛那是唯一的归宿,声音愈发甜腻柔软,带着小心翼翼的乞求:
“以后……可以让月奴……一直留在殿下身边……伺候殿下吗?月奴的龙角……月奴的小穴……月奴的一切……都是殿下的……只想……只想永远被殿下……像这样填满……”
就在孤月那甜腻驯服的乞求话语落下的瞬间,大殿内异变陡生!
“嗡——!”
三道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嗡鸣,几乎同时在九皇子、残阳老怪与肉山佛的怀中响起。三枚“天姝令”,自行从他们衣襟内浮出,悬浮于空中,散发着暗沉而邪魅的光晕。
几乎是同一时刻,瘫软在三个男人怀中的孤月、叶红缨与楚灵夜,娇躯同时猛地一颤!她们花宫最深处,那早已与她们血肉神魂紧密相连的“奴种”,仿佛受到了天姝令的召唤与共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而深刻的悸动!那悸动并非痛楚,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触及本源的酥麻与链接感,让三女刚刚平复些许的娇躯,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细微的蜜汁与颤抖。
紧接着,一个低沉、威严、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带着无上邪异魅力的男性嗓音,透过天姝令的共鸣,直接在在场所有人的神识深处响起,字字清晰,如同大道纶音,却又充满了令人沉沦的魔性:
“世间仙子众多,然,极品天女却极少。”
那声音响起时,三枚天姝令的光芒微微涨缩,仿佛在应和。
“若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丰腴,不过皮囊色相,终究流于俗品。”
九皇子、残阳老怪、肉山佛神情皆是一肃,微微垂首,以示恭听。而三女则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了心弦,娇躯轻颤,眼神迷离。
“唯身怀‘名器’者,方堪称天女,乃我辈无上妙品,梦寐以求之鼎炉!”
“名器者,可生于幽谷秘穴,可藏于后庭菊蕊,亦可蕴于傲人双峰……形态各异,妙用无穷。”
随着话语,孤月花径内残留的冰晶龙鳞微微蠕动,叶红缨饱满胸脯顶端硬挺的蓓蕾轻轻颤抖,楚灵夜菊径深处那模拟菩提叶瓣的褶皱无声开合。
“名器随天女情动而渐次显化,分三阶:”
“一阶‘落红’,初开苞蕾,紧窒润泽,予取予求,乃极致享受;”
“二阶‘情动’,内蕴灵机,反哺阴阳,滋补神魂,乃双修至宝;”
“三阶‘沉沦’,灵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极乐,乃大道契机……”
“每臻一境,采撷者获益愈巨,乃至修为突破,寿元绵长……”
那威严邪异的声音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仿佛在审视,在赞叹。天姝令的光芒骤然变得炽亮,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古老的意念降临,直接映照出方才那场惊世骇俗、龙吟凤鸣、邪佛显圣的终极交媾景象!
“然,天地玄奇,造化无尽。三阶之上,尚有传说之境,非大机缘、大造化、极致的欢愉与彻底的沉沦不可触碰……”
“此境,可称——‘极乐’!”
“身达此境,名器不再仅藏于内,更将外显于形,与天女本源、神魂乃至大道烙印完美相融,化作独一无二、承载极乐法则之象征!采撷者与承载者,皆可得窥无上妙谛,享不朽极乐!”
随着“极乐”二字如同雷霆般在众人识海炸响,孤月额上那对幽蓝龙角骤然绽放出深邃光华,隐隐有暗金龙影环绕;叶红缨背后那对暗红金焰的邪欲凤翼轻轻舒展,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情欲法则的微光;楚灵夜周身那暗金红莲纹路明灭不定,额心莲印愈发清晰,散发出庄严与邪异交织的气息——这正是她们名器达至第四阶段“极乐”后,外显于形的终极标志!
那古老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满意与嘉许:
“浊龙、欢喜、焚欲……尔等做得……很好……”
“借此次‘三名器’极乐共鸣,引动沉积千年的欲念愿力,本太子的神躯……已重铸大半。”
声音中蕴含的力量,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凝滞,三枚天姝令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
紧接着,那声音话锋一转,带着无上权威,如同颁布神谕,直接笼罩向三名眼神迷离、娇躯轻颤的女子:
“月奴、雀奴、花奴,尔等身怀第四阶段觉醒之绝世名器,于极乐盛宴中绽放辉光,功不可没。”
“今,奉本太子法旨,特赐尔等神女尊位,享天姝会供奉,掌相应权柄——”
“孤月,赐号——‘溟龙’!掌玄阴龙气,司冰狱极乐!”
话音落,孤月额上龙角幽光大盛,一股冰冷而尊贵的龙威自行弥漫,她娇躯微微一震,茫然的眼中似有深蓝冰晶一闪而过。
“叶红缨,赐号——‘欲凰’!掌焚情业火,司欲海极乐!”
叶红缨背后凤翼烈焰腾地高涨,暗红金焰欢快跳跃,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胸脯起伏加剧。
“楚灵夜,赐号——‘孽莲’!掌般若菩提,司禅魔极乐!”
楚灵夜周身莲纹绽放柔和暗金光芒,额心莲印栩栩如生,她细长的睫毛轻颤,唇边漾开一抹空灵而妖异的浅笑。
封号既成,三枚天姝令光芒骤敛,缓缓落回各自主人怀中。而那威严的意念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余音袅袅,与大殿内愈发浓郁、仿佛铭刻下法则痕迹的淫靡甜香。
九皇子、残阳老怪、肉山佛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灼热与敬畏。他们低头,看向怀中已然获得神女封号、气质与身体都发生了本质蜕变的三名绝色女子,心中的占有欲与征服感,非但没有因这封号而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因为她们现在,不仅是属于自己的绝佳鼎炉,更是天姝会中地位尊崇的“神女”,这种双重身份的叠加,带来的亵渎与掌控快感,无与伦比。
九皇子捏住孤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听到了吗?我的溟龙神女……以后,你可是教中高高在上的神女了……不过,”他凑近她耳畔,龙化手臂故意磨蹭着她敏感的龙角根部,“在本王面前,你永远都是那个欠收拾的月奴,明白吗?”
孤月眼神依旧带着些许空茫,但封号的加持似乎让她多了一丝本能般的顺从与妖异,她微微颔首,龙角轻轻蹭了蹭九皇子的手掌,声音柔媚:“月奴……明白……溟龙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另一边,残阳老怪抚摸着叶红缨背后那对灼热的凤翼,感受着其中澎湃的欲火,怪笑道:“欲凰神女?嘿嘿……这名号配你。不过,在老子这儿,你永远是老子的雀奴,这双骚翅膀,也只能为老子张开!”
叶红缨似乎还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与封号冲击中,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凤翼微微收拢,又似讨好般轻轻蹭了蹭残阳老怪的臂膀,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肉山佛则双手合十,做宝相庄严状,眼中却淫邪之光闪烁:“阿弥陀佛……孽莲神女,邪菩萨化身……妙极,妙极!今日,便让贫僧再为神女‘开光’一番,巩固这禅魔极乐之道如何?”说着,他那依旧硬挺的紫红佛杵,再次蠢蠢欲动地顶了顶楚灵夜泥泞的臀缝。
楚灵夜转过头,额心莲印微光流转,空灵的眼眸静静看了肉山佛一眼,唇角那抹妖异的笑容加深,并未言语,却缓缓分开了双腿,将那沾满白浊与蜜汁、微微红肿的菊蕊与花穴,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对方面前,如同绽放的、等待采摘的魔莲。
大殿之内,刚刚经历封赏,新一轮的、或许更加深入与持久的“巩固”与“亵渎”,眼看又要在这三位新鲜出炉的极乐神女身上展开……淫靡的气息,伴随着神女封号所带来的奇异庄严肃穆感,交织成一种更加诡异而诱惑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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