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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99)作者:许大棒子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3770 ℃

【迷乱光阴录】(99)

作者:许大棒子

2026/1/7发表于:sis001

字数:10074

  第99章 徐慧的呻吟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零星的鞭炮声,将杨琳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刚想翻身坐起,却感觉到腰间缠着一条温热的手臂——冯哲还没醒,侧脸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肩颈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炙热气息。​

  杨琳的身体瞬间僵住,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昏暗的灯光下,冯哲灼热的眼神、急促的呼吸,还有自己失控的回应……那些突破边界的亲密,像一根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缓缓抬手,轻轻拨开冯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他,可心里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焦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冯哲马上要高三,这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一年,自己怎么能因为一时的脆弱,耽误他的前途?这样下去,不是爱他,是害他。​

  轻手轻脚地起身,杨琳没敢再看床上的冯哲,径直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落在皮肤上,她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看着水流顺着地面的排水口打转,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必须守住母子间的底线,让冯哲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学习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那些失控的瞬间,都要结束。​

  洗漱完走出浴室时,冯哲还没醒。杨琳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牛奶、还有儿子爱吃的面包,她刻意把动作放得很轻,想让冯哲多睡一会儿,也想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整理情绪。

  直到中午,冯哲才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凌乱,看到杨琳在客厅整理家务,立刻露出了笑容:“妈,早啊。”他明显感觉到妈妈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带着疲惫和愁绪,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伸手环住了杨琳的腰,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后背,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妈,你今天看起来好多了”​

  杨琳的身体一僵,手里整理衣服的动作顿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冯哲的手腕,缓缓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小哲,我们不能这样。”​

  冯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诧异和失落:“妈,怎么了?我……我只是想抱抱你。”他不明白,昨晚妈妈明明还热情回应了自己的亲密,怎么一晚上过去,就突然变了态度。​

  “小哲,妈妈知道你是关心我,”杨琳看着他不解的眼神,还是硬着心肠继续说,“但是冯哲,你马上要高三了,接下来这一年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关乎你的高考,关乎你的未来。你必须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学习上,明白吗?”​

  “可是妈,我……”冯哲还想辩解,可看到妈妈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失落,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我知道了,妈。”​

  杨琳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冯哲的头,语气软了些:“我们毕竟是母子啊,你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想因为我们一时的糊涂,耽误了你的人生。”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温柔的期许,“以后,我们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好吗?”​

  冯哲抬起头,看着杨琳眼底的温柔和坚定,心里的失落渐渐散去了些。他知道妈妈是为了自己好,也明白高考的重要性,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妈,我听你的”​

  杨琳走进厨房间,把煎鸡蛋端到桌上,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早上,我和何俏阿姨沟通了下,孙晓东报了个补课班,据说老师水平不错,明天你们俩一起去,看看适不适合你。”

  冯哲愣了一下,旋即回应道:“哦,那明天我去看看”,补课也许能让他暂时转移注意力,也能让妈妈放心。

  杨琳目光停留在吃早饭的儿子身上,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只希望冯哲能安心学习,顺利高考,开启新的人生。至于那些不堪的秘密和伤痛,她会努力去面对,不让它们影响到儿子的未来。

  。。。。。。。。。。。

  2月19日,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年后上班的前一天。宁江市的街头还残留着年味,红灯笼在冷风中轻轻晃动,杨琳却没心思欣赏——上午十点,丈夫冯绍原终于从柳合市赶了回来,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脸上满是疲惫。

  “绍原,爸爸,怎么样了?”杨琳连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语气里满是担忧,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还是老样子,没有苏醒,医生说还得观察。”冯绍原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对了,往年这个时候,咱们都去孙坚安夫妻家拜年了,今年虽然出了这事,但礼节不能少,要不晚上去他们家坐坐吧?”

  杨琳点点头:“好的,早上还跟红梅姐说,晚上等你回来一起去。”

  她刚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准备给张红梅打过去,手机却先响了,屏幕上“红梅姐”三个字跳了出来。​

  “喂,红梅姐?”杨琳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杨琳啊,绍原回来了没?”电话那头传来张红梅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你公公那边别太着急,他当警察的底子好,肯定能醒过来。对了,晚上你们别跑了,我和坚安有安排——得去看我姑姑邓文秀,她老公前阵子走了,我们去陪陪她。”​

  冯绍原凑到电话旁,声音放得温和:“红梅姐,那改天我们再上门给你们拜年。”​

  “哎,大家这么熟悉了,再约时间吧,你也多注意休息……”张

红梅应了一声,又跟杨琳聊了两句家常,才挂了电话。​

  挂了线,杨琳看着冯绍原,轻声说:“那咱们明天再去看孙哥他们,等小哲补完课,我去接他,今天晚上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冯绍原点点头,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响,暂时恢复了几分平静。  同一时间,孙坚安和张红梅已经买好了水果和营养品,驱车往邓文秀家赶。邓文秀的丈夫去世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一直是儿媳徐慧陪着她,帮她处理后事、打理家里的事。

  张红梅坐在车里,心里却有些不安——她始终没忘记,邓文秀的丈夫,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是死在自己床上的那场“意外”,每次面对邓文秀,她都觉得格外尴尬。

  车子停在邓文秀家小区,两人拎着东西上楼,徐慧开门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说话时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红梅姐,你们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走进客厅,满头银发的邓文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放着热闹的戏曲,她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见他们进来,邓文秀慢悠悠地站起身,招呼他们坐,脸上没有多岁丧夫后的悲伤,反而隐约透着一股松快的舒展,眼神里甚至藏着几分“解脱”的意味——仿佛丈夫的离开,不是失去,而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姨,最近身体还好吗?”张红梅率先打破沉默,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语气尽量放得自然。​

  邓文秀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语气平淡:“挺好的,有徐慧陪着。”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红梅脸上,又补了一句,“你也别总惦记我,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这话让张红梅更不自在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没敢接话,孙坚安接过话题,跟邓文秀聊起了一些琐事。​

  只是没人注意到,徐慧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轻轻蜷缩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释然的暖意。那个男人的死,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那些浸在骨子里的压抑和恐惧,也跟着一点点消散了。此刻陪着客人说笑,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嘴角的笑意,比平日里真切了几分。

  约莫坐了一个小时,张红梅夫妻俩起身告辞。徐慧一路送到小区停车场,看着他们的车缓缓驶远,这才转过身,慢悠悠地往回走。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凉意,她却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下,是藏不住的轻松。脚步慢下来,路灯的光晕落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重。

  刚走到小区中央的花坛边,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几分熟稔的试探:“徐馆长?”

  徐慧脚步一顿,转过身看清来人,脸上的疑惑化作熟络的浅笑:“是钟先生啊,这么巧。”她自然认得眼前这位清研文化的钟大洪——都是文化圈里的人,前阵子书画协会的交流会上刚见过面,对方戴着黑框眼镜,谈吐间尽是儒雅气,在藏品鉴定这块也算小有名气,印象不算浅。

  “可不是巧嘛”钟大洪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笑意,没有多做寒暄便直入正题“徐馆长,我这儿刚收了一批名人字画,品相看着不错,但心里没底,想请您帮忙把把关,看看能不能达到文化馆展出的标准。要是能成,咱们合作推广,也算是为文化事业添份力。”

  徐慧闻言了然点头——圈内人互相请教藏品、洽谈合作本就是常事,钟大洪的口碑她也听过几分,倒不必像对陌生人那样设防。只是她抬腕看了眼手表,脸上露出些许歉意:“钟先生抬举我了,交流探讨罢了。不过实在不巧,我家里还有点事等着处理,要不咱们约个时间,直接去馆里细聊?到时候把字画带过去,我也能看得更仔细些。”

  “耽误不了您几分钟,真就一眼。”钟大洪连忙指了指不远处车位上的黑色越野车,眼神里的恳切更甚,“我知道贸然打扰不合适,所以特意拍了些高清照片,您先大致过目,要是觉得有戏,咱们再约正式时间细谈,这样也不浪费您精力,行吗?”

  徐慧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字画,加上对方态度诚恳,便没再多想,跟着他走到车旁。钟大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从座位下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递到她手里:“您看看,这些都是写实的作品,风格挺新颖的。”​

  徐慧笑着接过文件夹,打开文件夹——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照片散了一地。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字画,全是她和周定国在阳台上的照片,画面不堪入目,每一张都清晰得刺眼。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徐慧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清秀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惶恐。

  钟大洪的笑容依然温和,他优雅的弯腰捡起文件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缓缓走到徐慧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徐馆长,我仰慕你很久了,外面风大,咱们坐车里聊,嗯?”​

  没等徐慧回应,钟大洪径直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小区的宁静。徐慧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手脚都在发抖,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拉开副驾的车门,僵硬地坐了进去。​

  钟大洪侧过身,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从她含泪的眼睛,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越看越觉得这女人的温婉气质格外让他心动。

  “你……你想怎么样?”徐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钟大洪侧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玩味:“别害怕啊,徐馆长。”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这些照片,我怎么会随便流传出去?”​

  徐慧抬起头,眼里满是惶恐和疑惑:“你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很简单。”钟大洪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徐慧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我就是想和徐馆长”亲近亲近“,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个机会?”​

  徐慧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钟先生,看着我们认识的份上,你别这样,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她知道,一旦这些照片曝光,她的生活就彻底毁了。​

  钟大洪看着她哭花的脸,没有半分怜悯:“钱?我不缺。”他伸手,指腹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徐慧抗拒的侧头企图躲过男人的触碰。

  “躲什么?”钟大洪的声音里满是戏谑,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徐馆长,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徐慧的下巴,触感细腻柔软,让他心里的刺激感更盛,“只要你乖乖的,我答应你,事后就把那些照片当着你的面销毁,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

  “真……真的吗?”徐慧的眼泪又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钟大洪的手背上。她知道这话可能是假的,可性格里的温顺让她忍不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微弱的哀求,“求你放过我吧”​

  钟大洪嗤笑一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刻意放轻了些,像是在安抚,“我说话算话。你这么优雅的女人,我怎么会让那些照片毁了你的生活?”他的手顺着徐慧的下巴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停在她的衣襟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听话,对你我都好。”​

  徐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没敢推开他。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骗我。”​  钟大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俯身凑近徐慧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猥琐:“这就对了……”

  温热的气息钻进徐慧的耳朵,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看着钟大洪那张儒雅面具下的丑恶嘴脸,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出小区大门,车轮碾过路面残留的鞭炮碎屑,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春节刚过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冷风卷着枯叶在路边打转,连路灯都显得格外昏暗,只有车灯在前方拉出两道刺眼的光,刺破浓稠的暮色。​

  徐慧靠在副驾座椅上,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本就性格温顺,平日里连与人争执都很少,此刻面对钟大洪的威胁,更是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脸颊上残留着冰冷的泪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钟大洪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身边的女人。徐慧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清秀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柔弱,连微微颤抖的肩膀都透着一股温顺可欺的模样。他心里的兴奋像野草一样疯长,手指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徐馆长,你看这路上多清净,正好适合咱们”好好聊聊“。”​

  徐慧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单薄的肩膀抖得更厉害。她太了解自己的性子了——就像当初被周定国拿捏时一样,面对强势的压迫,她只会下意识地妥协。

  汽车没开多久,拐进了一条小道,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残留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路面坑坑洼洼,车开得颠簸起来,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钟大洪终于把车停在了小路尽头的阴暗角落,车内除了发动机的震动,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徐慧的呼吸急促而颤抖,钟大洪的粗重而灼热,远处霓虹灯微弱的光透过车窗缝隙洒进来,在徐慧清秀的侧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徐馆长平日里总是端庄优雅的模样,没想到私下竟然和你的公公乱伦。”钟大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身旁女人柔顺的长发,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滑落到她精致的脸庞上。徐慧没有反抗,只是将头偏向车门方向,躲避着他探究的目光。

  “我....我是被迫的....”徐慧哽咽着开口,声音细若蚊吟,攥紧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钟大洪的目光追随着她胸前的起伏,喉结滚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右手慢慢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朝徐慧的方向倾身过去。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徐慧敏感的耳畔。

  “徐馆长,照片里你可是很享受的样子啊”钟大洪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徐慧浑身一震,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开口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钟大洪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左手扶住徐慧纤细的肩膀,右手则缓缓探向她精致的脸庞,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徐馆长”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到颈侧,感受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脉搏。

  徐慧下意识地偏过头,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钟大洪的呼吸愈发沉重,他俯身凑近徐慧清秀的面庞,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徐慧的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借着微弱的光线,钟大洪打量着身下这个平日里优雅知性的女人。她有着一双修长的柳叶眉,精致的瓜子脸,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瓣,此刻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格外诱人。

  钟大洪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徐慧凌乱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缓缓伸向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因紧张而起伏的胸部。

  “徐馆长,没想到你这么有料”钟大洪轻笑着说道,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按压着徐慧胸前的柔软。

  徐慧紧闭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声音。

  钟大洪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克制,心中升起一股征服欲。他解开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后座,然后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昏暗的车厢里,他的动作显得格外放肆。徐慧瑟缩了一下,却被钟大洪有力的手臂牢牢圈在座位一角。

  “徐馆长,放松一些”钟大洪说着,开始解徐慧身上浅灰色外套的纽扣。  徐慧没有阻止,任由他动作。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的黑暗,脑海中一片混沌,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

  钟大洪解开徐慧的衬衫。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徐慧的上身露出一件白色的蕾丝胸衣,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钟大洪的眼睛暗了下来。他俯身含住徐慧胸前的一点凸起,隔着胸衣轻轻啃咬吮吸。徐慧浑身一颤,却还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响溢出。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钟大洪低笑一声,双手探向她的背后,轻巧地解开胸衣的搭扣。

  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徐慧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钟大洪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两侧。

  昏暗中,钟大洪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景象。徐慧有着一双完美的梨形乳,在白皙的胸脯上显得格外诱人。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小巧的蓓蕾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凸起。

  钟大洪俯身,伸出舌尖,从乳晕外围开始打圈,一点点向中心位置靠近。徐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却还是强忍着不出声。

  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钟大洪更加兴奋了。他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伸手探向徐慧的大腿间。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了一片温热。

  徐慧意识到他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这一声细小的声音如同火苗一般彻底点燃了钟大洪的欲望,他俯身在徐慧耳边低语:“我们去后面继续聊聊。”言闭,他起身迫不及待的打开驾驶门下车。  徐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钟大洪一把拉出副驾驶座,冷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颗粒,她不由得微微缩瑟了一下

  月光下,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泛着莹润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而微微颤立着。

  钟大洪从后面环抱住她,微凉的手指贴上她温热的胸前,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徐慧忍不住轻颤起来。

  他的手指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那里的触感好得令人发指,柔软中带着弹性,让钟大洪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徐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是每当钟大洪的手指划过乳尖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是会让她浑身战栗。

  钟大洪注意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挑逗起来。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耳廓,模仿着某些动作缓缓舔舐。同时,手指也找到了那枚粉嫩的小珠,夹在指尖来回搓揉。

  双重刺激下,徐慧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头脑昏沉,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看着怀里的人儿渐渐软化,钟大洪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他一手揽住徐慧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打开后门,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后排座椅上。

  “嘭”徐慧跌倒在柔软的座位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座椅上,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那对挺拔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顶端的红珠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愈发娇艳欲滴。

  “砰”车门重重的关上,隔绝了寒气的入侵。

  钟大洪淫笑着,欺身压上去,将徐慧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颈间、锁骨、以及裸露的胸脯上。

  徐慧瘫软在后排座椅上,月华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对因冷热交替而微微颤立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钟大洪正埋首于她胸前,粗糙的胡渣偶尔擦过敏感的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他粗糙的舌尖缠绵地舔舐着那枚粉嫩的乳尖,随后轻轻用牙齿咬住,缓缓研磨。这种温柔却不失力度的对待让徐慧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原本因冷空气而微收的乳尖在这湿热的撩拨下迅速充血挺立。

  “嗯…嗯…”徐慧无助的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钟大洪吧唧着嘴,离开女人滑腻的乳房,手缓缓滑向她纤细的腰侧,手指轻轻勾住浅灰色长裤的边缘,徐慧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乖点,别动”钟大洪低声调笑道,手指勾着裤子缓缓向下褪去,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裤子被褪至膝间,一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裤逐渐显露。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徐慧修长的双腿上,在昏暗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

  钟大洪粗糙的手掌覆上徐慧的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呼吸,俯身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手指缓缓拨开内裤的边缘,露出隐藏其下的秘境,“真美啊。”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的欣赏,“徐慧,你知道文化圈里有多少男人想要得到你吗?”

  徐慧闻言,错愕地看向男人,眼里满是诧异,随即羞耻漫上脸颊,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指尖蜷成一团,目光慌乱地错开。

  钟大洪兴奋的埋首于她的双腿间,鼻尖轻轻划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感受着那里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在粉嫩的褶皱边缘轻轻打转。

  “那些老头私下打赌,看谁能得到你”他在亲吻的间隙中含糊地说道,舌尖开始更大范围地舔舐,从外缘到内里,仔细描绘着每一处褶皱的形状。

  徐慧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细微呜咽,雪白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泽,想到那些道貌岸然的老者私下讨论如何得到她时的表情,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钟大洪的手指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软肉,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小珍珠。它害羞地探出一点点尖端,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充血膨胀。

  “真是个敏感的女人呢...”钟大洪恶劣地用舌尖轻轻一碰,立刻引得身下的美人一阵剧烈的颤栗。

  “可惜他们谁都没想到,最先得到你的居然是我”钟大洪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扭曲的得意。他抬起头欣赏着徐慧此刻的模样-那张往日端庄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却有着一种令人心醉的破碎美。

  黑暗中,徐慧无力地摊在座椅上,任由钟大洪肆意探索着她的身体。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银纱,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每一次舔舐带来的刺激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却又很快在无尽的无力感中软化。

  “吧唧吧唧”钟大洪如同品尝最美味的食物般专注地舔舐着徐慧的秘处,他的舌头时而在入口打转,时而重重碾过充血的阴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身下美人最敏感的神经。

  “唔...不要...”徐慧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哭腔。

  钟大洪抬头欣赏着身下美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拨开徐慧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动作看似温柔体贴,眼底却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

  “徐馆长,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些。”钟大洪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黑色镜框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们单位的赵馆长,一边操女人还一边喊着'徐慧'、'徐慧'.......”他故意模仿着那种癫狂的语调,恶心的话语在这个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徐慧无助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她想起每次见到赵老时对方慈祥的笑容,谁能想到私下里竟会做出这样的丑事?

  钟大洪邪笑着俯下身,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徐慧小巧的耳廓。他先是轻轻吹了口气,感受到身下美人因寒冷而微微颤抖,随即伸出粗糙的舌苔,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来回舔舐。

  “那老头得到过你吗?...'”钟大洪故意问道,温热的气息全部喷在徐慧的耳道内,手指开始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游走。先是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插入一节指关节,在敏感的内壁上来回摸索着每一个褶皱。

  “不要说了...求你...”徐慧虚弱地说着,声音细若蚊吟,脸上泛起了屈辱的红晕,她努力侧过头想要避开男人的舌头,却被对方强行扳回原位。  “睁开眼睛看着我”钟大洪命令道,同时加重了手指揉搓阴蒂的力度。看着这位往日高不可攀的美人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他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徐慧艰难地睁开眼睛,月光透过车窗,在她的俏脸上投下一层朦胧的光晕,那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神情,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不断滚落,顺着下颌线砸在座位上,凝成一种动人心魄的凄美。

  一声压抑的呜咽刚要溢出喉咙,她却猛地僵住。

  “啊——!”

  尖锐的惊叫骤然划破静谧的夜。

  徐慧惊恐地瞪大双眼,瞳孔因极度的恐惧剧烈收缩。她死死盯着对面的车窗,一张模糊扭曲的人脸正紧紧贴在玻璃上,黑洞洞的眼窝隔着冰冷的夜色,凝视着车内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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