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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20-126)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5740 ℃

【仙子破道曲】(120-126)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20章 杀伐果断,爱憎分明

  那如同九天倾覆的化神威压,仅仅持续了一刹那,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令人神魂战栗的瞬间只是一种错觉。

  然而,碧鳞毒蟒与金翼蝠王僵直在原地的身体,以及他们眼中尚未散去的无边恐惧,清晰地昭示着刚才那一幕的真实不虚。

  随着威压散去,两大妖王几乎是凭着妖兽趋利避害的本能,身形猛地向后飞撤,远离了玉晚凝的同时,目光迅速转向威压传来的源头——那个自始至终被他们完全忽略,气息仅有筑基期的黑袍青年身上。

  “金翼,刚才……是怎么回事?!”

  碧鳞毒蟒的传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金翼蝠王的识海中响起:“那股气息……是从这小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绝对不是元婴的层次!半神……不……化神期?!”

  金翼蝠王血红的眸子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传音回应:“不可能!他的气息明明只是筑基期!即便是那些老怪物压制修为游戏人间,骨龄也绝对做不了假!他的骨龄……分明连百岁都不到……难道你想说,此子不到百岁的年纪便修至化神期?!”

  “本君也知道这荒谬绝伦!但最近……人类那边有个荒诞的传言,说他们之中,出现了一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便已……便已化神登顶的妖孽!”碧鳞毒蟒的竖瞳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这原本只被他当作无稽之谈的传闻,此刻却如同鬼魅般浮上心头。

  “二十岁的化神?!”

  金翼蝠王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几乎要嗤笑出声,但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寒意,“那种无稽之谈,你也当真?此界天地灵气日益稀薄,资源匮乏,即便是将整个修仙界的资源都堆砌到一人身上,也绝无可能在短短二十年内,硬生生堆出一个化神来!这根本违背了天道常理!”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安,血眸中重新凝聚起凶戾与猜忌,死死锁定苏锐:“刚才那威压……定然有诈!或许是某种极其特殊、能够模拟高阶修士威压的奇诡法宝!或者……是某种燃烧生命本源、强行虚张声势的禁忌秘术!对,一定是这样!”

  相比于金翼蝠王根本不愿相信这个传闻,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玄诚子,此刻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作为消息更为灵通的人类散修,尤其是在高阶修士的圈子里,那个关于苏锐的惊人传闻,早已不再是空穴来风,而是被越来越多的事实侧面印证!

  刚才那一闪即逝,却真实不虚的浩瀚威压,如同最后一块拼图,瞬间将他脑海中所有的疑团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真相!

  “难怪……难怪玉晚凝区区元婴初期,就敢如此有恃无恐,难怪她执意要等幽冥莲彻底成熟,丝毫不担心金翼蝠王降临!难怪这个筑基弟子眼力如此毒辣,一眼看穿老夫的算计!难怪他一路之上如此风轻云淡……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筑基弟子,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苏锐!!”

  想通这一切,玄诚子面如死灰,自己竟然在一个真正的化神修士面前玩弄心机,还想利用恐怕是他道侣的玉晚凝当诱饵……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周远虽然修为低微,对那瞬间收敛的化神威压感知不深,但看到原本不可一世的两大妖王,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见鬼一样的惊恐,目光死死地聚焦在苏锐身上。

  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甚至出手攻击过的筑基废物,此刻站在那里,脸色没有丝毫恐慌不说,嘴角反而还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这反常的一幕,周远就是再蠢,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一股比面对妖王时更深的寒意,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在场所有人中,除了风暴中心的苏锐,也就只剩玉晚凝丝毫不受这诡异气氛的影响。

  她步履轻盈,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如同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径直走到那株奇莲旁边,姿态优雅地蹲下身。

  要完整无损地取出这等灵物,需得以精纯的木属性灵气小心滋养其根须,避免其灵性在离土的瞬间受损。

  玉晚凝身负冰火双属性异灵根,本身并无木灵根,但这等小事,又岂会难得住她这位天剑峰主的掌上明珠?

  她别的没有,但各类奇珍异宝、功用繁复的法器,却是从不或缺。

  只见她掌心一翻,一枚翠绿的叶片状法宝便凭空出现,散发出精纯的木属性灵气。

  她娴熟地运转法宝,引导着那精纯的木属性灵力覆盖上玉铲,随后小心翼翼地探入幽冥土中,沿着九窍幽冥莲那繁复而脆弱的根系轮廓,细致地挖掘、分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在两大妖王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她顺利地将那株道韵盎然的九窍幽冥莲,连同其下那一方珍贵的幽冥土及根部,完整地取了出来,一并放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回到苏锐的身边,直接将寒玉盒塞到他的右手上:“给,这是送你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死寂的冰窟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金翼蝠王眼睁睁看着玉晚凝当着他的面,取走了他梦寐以求、关乎他能否突破十一级妖王瓶颈的关键至宝,一股极致的愤怒与不甘,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那化神威压虽然恐怖,但却一闪即逝!万一……万一真是某种特殊的法宝或者秘术造成的假象呢?

  如此年轻的化神,这根本违背了天地常理!此子绝不可能是真正的化神期!

  “那是本王的东西!!给我放下!!”

  对幽冥莲的极致渴望,以及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恐惧,最终压倒了对未知危险的警惕!

  金翼蝠王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啸,背后金色羽翼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飞射出去,携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直接袭向接过玉盒的苏锐!

  他要将这个装神弄鬼的小子撕成碎片,夺回属于他的机缘!  然而,就在金翼蝠王的利爪即将触碰到苏锐的刹那,后者伸出了左手,那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却让周遭的空间随之震荡。

  金翼蝠王那快如闪电的身影骤然停滞,周身狂暴的妖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壁垒,瞬间溃散。

  所有的冲击、所有的气势,都在那只手面前烟消云散,而他布满鳞片的脖颈,甚至已经被那只修长的手稳稳捏住。

  苏锐缓缓转过脸,看着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的金翼蝠王,语气平淡:“我说过了,‘别动’。”

  “呃……嗬嗬……”

  金翼蝠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巨大的金色翅膀无力地扑扇着,却无法撼动那铁钳般的手指分毫。

  直到此刻,近距离感受着那完全凌驾于他生命层次之上的恐怖气息,他才终于绝望地相信了那个他之前嗤之以鼻的传闻。

  “前……前辈……饶……饶命……是……是小妖有眼无珠……冒犯……冒犯仙驾……求前辈……饶小妖一命……小妖愿……愿为奴仆……”

  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金翼蝠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话语,血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哀求。

  苏锐松开了手。

  金翼蝠王身形踉跄地落地,眼中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正欲开口再次表露忠心,却见苏锐那只左手,骤然烧起了漆黑的火焰!

  那火焰无声跃动,散发出焚尽万物的毁灭气息,更伴随着一道玄奥的摄取禁制光芒。

  “你……”

  金翼蝠王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那只燃烧着黑炎的手便如利刃般,无声无息地捅穿了他的胸膛。

  “呃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在整个冰窖中回荡。

  苏锐的手在金翼蝠王的胸腔内略一探索,随即抽了出来,指间夹带着一颗通体流转着璀璨金芒的内丹!

  顿时,金翼蝠王的惨嚎声戛然而止,残留在其体内的黑炎轰然爆发,瞬息间将他庞大的妖躯焚灭,连同神魂一起,湮灭于无形。

  那颗蕴含着金翼蝠王毕生妖力的本源内丹,仿佛不甘就此脱离宿主,兀自震颤着想要宣泄其中妖力。

  苏锐掌心微微一握,精纯灵力流转间,顿时将其彻底镇压,归于温顺。

  随后,他便将这颗内丹,递给了玉晚凝:“拿着,这金翼蝠王的阴属性内丹,对你正要炼制的‘凝霜剑’而言,是极好的辅料,能助长其冰寒剑魄。”

  玉晚凝看着眼前这颗无比珍贵的十级妖丹,又望向苏锐那浑不在意的神情,嫣然一笑,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珍重地收起:“那我可不客气啦!谢谢我的好护卫!”

  见苏锐的右手还拿着那个装有九窍幽冥莲的寒玉盒,并未收起,她当即催促道:“你也快把这幽冥莲收好,这东西对你稳固修为、规避心魔定然大有裨益,我可是特意为你取的!”

  望着她眼中殷切的期待,苏锐心头一暖,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煞风景地说出“此物对我无用”之类的话。

  既然是她的一片好意,他便欣然收下,将这寒玉盒放入储物袋中。

  两人这番旁若无人的交谈与互赠,却如同最沉重的山岳,轰然压在了碧鳞毒蟒的心头。

  他眼睁睁看着与自己争斗数百年的老对手,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取丹、形神俱灭,整个过程快得让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整个蛇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他原以为,金翼蝠王服软求饶,以化神修士受天地法则压制、灵力损耗无法补充的常识来看,对方多半会顺势放过,毕竟杀一个十级妖王也要耗费不少宝贵的灵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丝毫不顾及灵力损耗,说杀就杀!

  苏锐的目光,这时终于落到了瑟瑟发抖的碧鳞毒蟒身上,那目光平静,却让碧鳞毒蟒感觉如同被死神凝视。

  “凝儿,此獠刚才冒犯了你,应该如何处置呢?”

  玉晚凝闻言,美眸流转,瞥了一眼惊慌失色的碧鳞毒蟒,轻轻一笑:“他也有一颗十级内丹呢,这种蛇类妖兽的内丹,可是炼制解毒圣药的顶级材料,世间难寻。不如……也一并取了吧?免得他日后记恨,徒增麻烦。”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决定了碧鳞毒蟒的命运。

  碧鳞毒蟒冷汗直冒,嘶声求饶:“前辈饶命!仙子饶命!小妖知错了!小妖愿献上所有积蓄,愿立下魂誓永世为奴,只求……”

  “依凝儿的。”苏锐打断了他的求饶,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类似的一幕再次上演。

  苏锐只是遥遥对着碧鳞毒蟒的方向,虚握了一下手掌。  碧鳞毒蟒周身空间仿佛瞬间凝固,他惊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蛇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碾压、收缩。

  下一刻,漆黑的魔炎自他体内,由内而外地爆发开来,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这位凶名赫赫的十级妖王,便步了金翼蝠王的后尘,化作飞灰,只留下一颗散发着诡异毒气的妖丹,飞入苏锐手中,被他转手便交给了玉晚凝:“给,你的解毒圣药材料。”

  玉晚凝笑靥如花,喜滋滋地接过这颗价值连城的毒丹,小心收好:“今天真是大丰收呢!谢谢主人!”

  苏锐回以笑容,旋即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因失血和剧毒而气息奄奄的玄诚子,以及不远处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周远,淡淡的问题:“凝儿,剩下这两人,你会如何处置?”

  玄诚子闻言,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哀求与绝望,嘴唇翕动着,却因伤势过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远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不住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饶……饶命啊!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和仙子!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

  玉晚凝目光清冷地扫过这对师徒,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唯有理性的权衡。

  “我们拿走了此地的重宝,还杀了两位妖王。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都会引来不小的麻烦。为了避免日后的困扰,当然是……清理干净最为妥当。”

  玉晚凝的话语冰冷而决绝,指尖灵光闪烁间,凌厉的绯色剑光已然迸发。

  “铮——!”

  剑光如电,没有丝毫迟疑,瞬间掠过了仍在磕头求饶的周远,以及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玄诚子。

  周远脸上的恐惧和哀求瞬间凝固,脖颈处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气息彻底断绝。

  玄诚子浑浊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下去,因为他是元婴修士,所以还多了一个斩灭元婴的步骤。

  总之,解决了这两个人后,玉晚凝挥手收回飞剑,剑身光洁如新,不染滴血。

  她转身看向苏锐,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果决的杀戮与她无关。

  苏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伸手轻轻拂过她颊边的一缕发丝,赞道:“杀伐果决,不留后患。我的凝儿,越来越有长进了。”

  玉晚凝享受着他的抚摸,微微眯起美眸,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娇声道:“都是跟你学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似乎都冲淡了不少。  玉晚凝之所以如此果决,自然也是因为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玄诚子各种心机算计,甚至想坑害她当替死鬼。

  而周远,竟敢对苏锐出手,单凭这一点,在她心中早已是死罪。  如今的她,在心爱之人身边,道心通透,爱憎分明,该温柔时温柔,该狠厉时也绝不手软。

  “此间事了,我们该去办你的正事了。”苏锐揽住玉晚凝的纤腰,柔声道:“去找那九幽玄冰魄。”

  “嗯!”玉晚凝甜甜应道,依偎在他身旁。

  两人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遁光,悄然离开了这处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变故的冰窟。

第121章 凝儿懂事,雪仪心安

  取得九幽玄冰魄的过程,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那处孕育玄冰魄的极寒冰眼,对于结丹修士而言或许是九死一生的险地,但对于元婴期、且还有个化神护卫的玉晚凝而言,与探囊取物并无太大的差别。

  所谓的禁制与守护妖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形同虚设。  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完整无损地收取这等秉天地极阴寒气而生的灵物?毕竟其性脆弱,若手法粗暴,极易灵性大损。

  但这又岂能难得倒玉晚凝这位名副其实的多宝女?

  只见她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由万年温玉打造的细巧工具,指尖灵力流转,如穿花蝴蝶般精准操作,不多时,便将那枚散发着彻骨寒意的九幽玄冰魄完美取下,封入特制的玉匣中。

  玉晚凝拍了拍手,将玉匣收进储物袋,朝苏锐一笑:“大功告成!”

  苏锐凝视着她,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他这位玉奴,在处理正事时,从未让他失望过。

  无论是清溪村惨案的后续手尾,还是柳清婉修为突飞猛进可能引来的宗门猜疑,亦或是李承轩死后,慕雪仪携滔天怒意打上门来时那剑拔弩张的场面……她总能洞察先机,主动周旋,轻易劝退了执法队,为他省去了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玉晚凝察觉他目光中的意味,眼波流转间带上了几分戏谑,故意凑近了些,吐气如兰:“怎么,苏护卫看姐姐竟然看得如此入神?莫非……真正爱上姐姐了?”

  苏锐轻笑一声,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道:“是啊,不然最初你闯入我洞府时,我又怎会对你下手?”

  玉晚凝脸颊微热,娇嗔地轻捶了他一下:“答非所问。你明知我指的……不是那浮于皮囊的浅薄之爱。”

  她的话音刚落,苏锐已俯身封缄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掠夺与情欲,带着不容错辨的珍重。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若只为皮囊,我怎会归还你元神,许你自由?又怎会当众承认你是我的道侣?更不可能在知道你或许有危险时,不顾一切,万里奔赴。”

  他望进她微微睁大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道:“凝儿,我如今对你的感情,你当真……感受不到?”

  玉晚凝呼吸微微一滞,她自然懂得他的心意,只是这混蛋向来恣意妄为,鲜少将心意摊开得如此明白。

  如今,心底最后那点不确定,终于在他沉静而专注的注视中悄然消散,化作一股滚烫的甜意。

  她忽然踮脚反吻回去,比苏锐刚才那一吻还要热烈,直至气息不稳才埋首在他颈间,声音闷闷地传来:“现在懂了……以后你的分数,就勉强维持在八十分吧。”

  苏锐低笑,揽着她腰肢的手收紧:“才八十分?”

  “还嫌少呀?”

  玉晚凝抬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总得留二十分,要分给我自己,还有父亲,你可不能这么贪心,想要全部霸占了去!”

  “行吧。”苏锐耸了耸肩,能占据她八十分的爱,已经够多了。  虽然刚才那些表白中,多少掺杂着几分欺骗。

  他归还元神,只是为了更好的攻心。

  当众认她为道侣,也是攻心的手段,而且还能打击慕雪仪。  不过……知道她或许遇险时,那份不容置疑的焦灼……的确是真的。

  自从玉晚凝在他面对晏明璃生死一线之际,毅然挺身斩出那一剑起,她在苏锐心中的位置,便不再只是一个可供发泄欲望的炉鼎。

  她一步一步,真正走进了他内心的最深处。

  “苏护卫……”

  玉晚凝语声轻快,拉回他的思绪,“此行多亏有你,才能如此顺利。不过你的护卫之责还没结束,接下来,还得劳你护送本小姐回宗,顺便陪我看看沿途的风景,可好?”

  “行吧,都依你。”

  他简短回应,她笑靥如花,明媚如春日初绽。

  于是,两人离开幽涧裂谷,归途变成了一场漫无目的的游历。  两人收敛了修士的气息,如同世间最普通的一对夫妇,徜徉于山水之间。

  他们曾在云海翻腾的日出时分,相立于孤峰之巅,看金光破晓,天地壮阔;也曾在月色如水的静夜,泛舟于烟波浩渺的湖上,听渔歌唱晚;曾在桃花纷飞的林中漫步,落英沾满衣襟;也曾于瀑布轰鸣的潭边小憩。

  这山水之间,成了他们肆意缠绵的帷幕。

  情到浓时,天地便是他们的婚床。

  在无人踏足的秘境花海,他将她压在繁花之上,绯色霓裳与各色花瓣混杂,她修长的玉腿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承受着那仿佛要碾碎灵魂的冲击,婉转娇吟惊起了栖息的花蝶。

  在雾气蒸腾的温泉深处,她被他抵在光滑的岩壁上,温热泉水随着他有力的动作不断漾出涟漪,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吐出诱人的喘息。

  甚至在一次极致的欢愉之后,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深处,然后取出那玉质肛塞,塞入那被射满的菊穴入口,命令道:“凝儿,夹住它。在我允许之前,不许让我的东西流出来一滴。”

  玉晚凝瞬间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这种玩法,对于她这大家闺秀来说,实在太过……淫靡。  然而,看着他眼中跳动的火焰,感受着身体深处因为他这句话而再次涌起的空虚与渴望,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羞答答地,将那颗作怪的小东西连同他留下的满满精液,一起牢牢锁在了自己体内。

  一路行来,身体仿佛被他下了最烈的蛊,变得异常敏感而渴望。  只要是来自他的触碰,无论多么羞耻的姿势,多么放浪的要求,她发现自己竟都生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反而在最初的羞涩之后,会迅速沉沦于他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而她的心,又何尝不是早已被他彻底套牢?

  这个男人,强大到令人窒息,视此界巅峰如无物,却又无耻得坦荡,将世间礼法踩在脚下,行事只凭己心,百无禁忌。

  他就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幽昙,明知花瓣淬着蛊惑人心的毒,却仍教人甘愿饮鸩止渴,在清醒的沉沦中万劫不复。

  这份复杂的情感,早已深植骨髓,无法割舍。

  这段悠长而甜蜜的归途,足足走了十日。

  十日后,剑宗那熟悉的山门轮廓,终于遥遥在望。

  遁光按落,在宗门入口处,玉晚凝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为苏锐理了理其实并无褶皱的衣襟,动作温柔,眼神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我先回去与父亲说一声,免得他还担心着。”

  她轻声说着,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故作轻松的调侃:“你……回去后,若是被雪仪妹妹赶出来了,可以来找我,姐姐或许可以安抚你受伤的心。”

  她知道的,他回到宗门,第一站,必然是去往慕雪仪的流云子峰。

  那个清冷如雪、在他心中占据着最特殊、最沉重位置的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归处。

  想到这里,心底那份被她刻意压下的酸涩,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地漫了上来,如同初春的寒泉,细细密密地浸透着心脾。

  但她终究是个懂事的女人。

  争不过,便不争,得不到全部,能拥有部分,亦是满足。  她早已学会了在自己的位置上,安放这份注定无法独占的感情。  苏锐看着她强装无事,却难掩失落的神情,心中了然。  “嗯。”他应了一声,随即便不再停留,身形微动,便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消失在通往流云子峰的方向。

  玉晚凝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山风吹拂着她束起的高马尾,发丝轻扬,仿佛也带着一丝落寞。  直到那人的气息彻底感知不到,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天剑峰的峰主殿飞去。

  ——

  ——

  苏锐穿梭于云海间,神识如无形的涟漪扫过整个宗门,瞬间便锁定了那道熟悉的气息。

  她不在流云子峰,而是在天剑峰那开阔的试剑广场上。  心念微动,苏锐的身影已融入虚空,下一瞬,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试剑广场边缘的一株古松阴影下。

  他一身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乍看上去,与寻常筑基弟子无异。  白玉铺就的宽阔广场上,数十名身着统一服饰的年轻弟子正手持长剑,随着场前那道绝色身影的指引,一丝不苟地演练着基础剑招。

  剑光闪烁间,这些弟子动作虽略显稚嫩,眉宇间却都带着一股蓬勃的朝气。

  而场前那袭素白身影,正是慕雪仪。

  她身着一件月白绡纱长裙,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部分,其余的柔顺地披散在身后,随着她偶尔的转身而微微晃动。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她周身,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那清冷绝尘的容颜,比往昔似乎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韵。  或许是因为身孕,她的体态较之以往更为丰腴了些许,尤其是那胸前的饱满,将原本略显宽松的纱裙撑起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虽不复从前那般不盈一握,却更显柔韧丰腴,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腹部隆起已十分明显,即便隔着衣裙,也能清晰看到那圆润的弧线。

  然而,这孕态并未折损她半分气质,反而让那惯常的冰霜之中,隐隐透出一种母性的温润与宁静。

  只是那双桃花眼,在扫视弟子们练剑时,依旧清冽如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腕下沉,气贯剑尖,意守丹田。这一式‘平沙落雁’,重在其‘落’之势,而非‘平’之形。”她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

  一边解说,她一边亲自执剑示范。

  即便身怀六甲,她的动作依旧流畅而精准,剑随身走,衣袂飘飘,虽未动用半分灵力,但那蕴含于招式之中的纯粹剑意根基,已让在场所有弟子心生敬畏。

  一名年轻的女弟子似乎有些紧张,剑招使得颇为滞涩。  慕雪仪见状,缓步走到她身侧,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托住少女的手腕,细致而耐心地调整着她的发力角度与剑锋轨迹。

  “心神合一,不必急躁。静心,去感受你手中之剑延伸的轨迹。”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女弟子脸颊微红,连忙依言调整呼吸,再次出剑时,剑招果然顺畅圆融了许多。

  苏锐靠在松树下,双臂环抱,静静地望着这一幕。

  眼前的慕雪仪,与他记忆中那个在新婚之夜被他强行占有、在屈辱与恨意中挣扎的清冷仙子,以及在无数个夜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意乱情迷的绝色尤物,似乎重叠又分离。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受尽宗门弟子敬仰的修仙界第一美人,是剑宗年轻一代的楷模。

  但只有他知道,在这份清冷与端庄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具被他彻底开发、熟透了的娇躯,以及那在极致爱欲中逐渐扭曲、复杂难言的内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淫邪,落在她因示范动作而微微侧身时,那愈发挺翘饱满的蜜桃臀上,纱裙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想到这具孕中的身体是何等的敏感与丰腴,他的下腹便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邪火,那硕大的巨根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实在过于灼热与赤裸,正在纠正另一名弟子姿势的慕雪仪,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回头,但苏锐凭借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瞬间便捕捉到她白皙耳根处悄然泛起的一抹极淡红晕,以及那刹那间略微紊乱的呼吸韵律。

  她果然发现他了。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非但没有丝毫收敛,那目光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如同化作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她周身敏感之处流连徘徊。

  慕雪仪强自压下心头泛起的异样涟漪,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指导着弟子。

  然而,那原本清冷平稳的声线,细听之下,似乎难以避免地染上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她结束了对那名弟子的指导,缓缓直起身,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最终,穿透人群,与松荫下那双充满了戏谑、侵略性与毫不掩饰欲望的眸子,遥遥对上。

  他回来了。

  在目光相接的这一瞬,慕雪仪感觉自己那颗自他离去后便一直悬着、无处安放的心,终于悄无声息地落回了原处,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尽管这安定感来自于这个最危险的混蛋。

  这混蛋果然一点没变!甫一归来,就用这种恨不得当场将她剥光的眼神盯着她,还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传道场合之下!

  慕雪仪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瞬间凝结起一层寒冰,带着清晰的警告与愠怒,凌厉地刺向苏锐,仿佛在无声地斥责他的无礼与孟浪,以及对这场合庄重气氛的破坏。

  苏锐对她的怒视却浑不在意,反而朝她挑衅般地扬了扬眉,嘴角那抹邪笑加深,传递过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充满了下流暗示的眼神。

  慕雪仪气结,狠狠剜了他一眼,立刻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声音再度变得清冷无波,对着众弟子道:“今日剑法基础便练到此。招式已传授,关键在于体悟与苦功。你们回去后须勤加修炼,细细揣摩,不可有丝毫懈怠。”

  话音刚落,她竟是片刻不愿多留,周身灵光微闪,便已驾起一道素白遁光,消失在广场尽头,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

  留下一众年轻弟子面面相觑,脸上皆浮现出几分茫然与奇怪。  “咦?慕师姐今日……怎么结束得如此匆忙?”

  “是啊,按以往的惯例,慕师姐不是都会让我们分组对练,她再从旁指点纠正的吗?”

  “感觉慕师姐刚才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弟子们低声议论着,自然无人知晓,他们尊敬有加的慕师姐此番异样,全因那个悄然归来、此刻正藏身于松荫下的“筑基期”弟子。

  而就在他们疑惑不解之际,苏锐望着慕雪仪遁光消失的方向,低低地轻笑一声,身影也随之在原地缓缓变淡,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第122章 口是心非,乳香四溢

  慕雪仪御风而行,如瀑的青丝在云间翻飞,素白遁光掠过重重山峦,最终落在一处孤绝无人的峰顶上。

  甫一落地,她便转过身,清冷的桃花眼含着薄怒,瞪向如影随形出现在身后的男人:“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简直不成体……”

  话还未说完,苏锐已一步逼近,手臂一环,不容抗拒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封住了那正在斥责他的红唇。

  “唔……”慕雪仪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尽数被他吞没。

  苏锐的舌头霸道地顶开贝齿,长驱直入那片温软湿滑的秘境,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贪婪汲取着她的气息与甘甜。

  慕雪仪握拳捶打他坚实的胸膛,力道却在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中渐渐软了下来,最终化为无力的抵靠。

  直到她肺腑间的空气几乎被榨干,身子全靠他臂膀支撑,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拇指揩去她唇角暧昧的银丝,低笑道:“这可怪不得为我,谁让娘子这般美丽?只看一眼为夫便心猿意马,难以自持了。”

  慕雪仪气息未定,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羞恼更甚:“你,你总是把错处推到别人身上!怎么不见我教导的那些弟子,用那般……那般不堪的眼神看我?”

  “他们?”苏锐嗤笑一声,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摩挲:“那是不敢罢了!心底指不定如何肖想,像为夫一样,恨不得将你这清冷仙子抱进怀里,吃干抹净。”

  “歪理邪说!你自己心思龌龊,便把旁人都想得如你一般不堪。”

  慕雪仪嗔怪道,忽然鼻尖微动,蹙紧眉头,挣扎了起来:“放开我!你身上……沾着一股子别的女人的味道!”

  苏锐一怔,这才想起与玉晚凝缠绵十日的痕迹尚未彻底清除,衣襟间确实沾染了她特有的清香。

  不过,作为一个真正的大男子主义者,他苏锐岂会因为偷吃而被自己的女人拿捏?哪怕是在他心中占据最重要位置的慕雪仪也不行!

  他非但不松手,臂弯反而收得更紧,鼻尖凑近她纤白颈侧,深深一嗅,语气带着恶劣的玩味:“什么味道?为夫怎么只闻到一股子打翻醋坛的酸味?既然娘子如此在意……”

  他话音一顿,另一只手已不容分说地探入她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复上那腿心处饱满如馒头的光洁秘地,指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那敏感的花核:“……不如,我们做些更亲密的事,用娘子的味道,将它彻底盖过去,如何?”

  慕雪仪浑身一颤,被他指尖的动作激得一阵酥麻,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意。

  她咬住下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是怒,是羞,却也有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不……不做!我不想做!”声音却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哦?那就奇怪了。”

  苏锐指尖感受到那逐渐扩大的潮热,整个亵裤都已经被浸湿,他的笑意更深,灵活的手指甚至隔着布料微微陷入那片柔软的花穴里:“娘子若真不想,这里怎么会湿成这样?莫非……刚才在剑场上,你被为夫看着,就已经情动难耐了吗?”

  “你……胡说!”慕雪仪脸颊绯红,扭动腰肢想避开那作恶的手,却反而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甚。

  她终是放弃挣扎,只拿一双含怒带嗔的眸子瞪着他,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

  苏锐爱极了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低头啄吻她敏感的耳廓,哑声道:“来,好娘子,先把这碍事的衣裙脱了,让为夫好好听听……咱们孩儿的脉动。”

  慕雪仪看了眼四周云雾缭绕,峭壁陡峻,虽然确认并无人烟,但还是下意识地摇头:“回去……回去再脱……”

  “就在这里。”苏锐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他太了解她了,她选择降落在这无人之地,本身就已是一种默许和期待。

  这份表面的抗拒,不过是她维持清傲的最后一层薄纱,他早已吃透了她这口是心非的性子——身体渴望得不得了,嘴上却偏要倔强。

  在他的坚持下,慕雪仪半推半就,月白绡纱长裙最终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露出其下素雅的亵衣亵裤。

  孕期的身躯愈发丰腴饱满,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隆起的腹部圆润如珠,充满了母性的柔美,而那对愈发傲挺的雪乳,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单薄亵衣撑裂。

  苏锐目光火热,由衷赞道:“真美。也只有娘子,能把这般寻常的亵衣,穿出如此动人心魄的风情。”

  说着,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上她微隆的小腹,神情是罕见的专注与温柔:“乖宝宝,是爹爹哟,在里面可要乖乖的,不许闹你娘亲。”

  看着他这副模样,慕雪仪紧绷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她抬手轻抚他的发丝,片刻后,才低声问道:“雷劫……还顺利吗?”

  “嗯。”苏锐站起身,顺势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很顺利。不仅道基圆满稳固,肉身与神识经雷霆淬炼后也更胜往昔。”

  说着,他将手掌贴上她的小腹,一股温和却无比精纯的神念缓缓探入:“让我再检查一下咱们孩儿的状况。”

  慕雪仪略显紧张地看着他:“是什么情况,你需如实告诉我,不许再像上回那般戏弄我!”

  苏锐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笑了笑:“放心,这次不逗你。孩儿生命力旺盛,气息平稳茁壮。看来晏明璃所言不假,当日她见赤霄老祖在场,那一指确实收了九成力道。”

  慕雪仪闻言,心下稍安:“嗯,但愿如此。”

  然后,她很快发现苏锐看向她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起来,那里面翻涌的欲望她再熟悉不过。

  她知道,接下来又要陷入那令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沦中了……

  “娘子,你这里……好像比为夫离开时,又丰满了许多。”  苏锐坏笑,原本贴在她小腹的手,开始缓缓上移,带着滚烫的温度抓住了其中一个硕大的雪乳,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惊人的弹性。

  慕雪仪身子微颤,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嗯……它……它们近日……似乎有初乳了。”

  苏锐一脸激动:“这么快?”

  慕雪仪脸颊绯红,声若蚊蚋:“我问过门内医修,说……说是我的乳腺天生……比较通畅……”

  苏锐喉咙滚动,眼中欲火大盛:“太棒了,快让为夫尝尝娘子的乳汁是何等鲜甜!”

  说着,他已迫不及待地扯开她胸前亵衣的系带,那对圆润饱胀的巨乳瞬间显现,雪白的乳肉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色泽,丝毫不受孕期影响,依旧是诱人的粉色,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硬挺,散发着混合奶香与体香的诱人气息。

  “哼……你……慢些……”

  慕雪仪被他急切的样子弄得有些羞窘,却见他已低头,一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嘶——”

  强烈的吸吮力传来,伴随着舌尖灵巧的拨弄和舔舐,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深处。

  慕雪仪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苏锐贪婪地吮吸着,虽然初乳稀薄,但那种带着独特甜腥的乳香,却比世间最美味的灵酒还要好喝千倍万倍。

  他用力嘬吸,仿佛要将那一点点泌出的汁液都榨取干净,舌尖不时绕着硬挺的乳晕打转,或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尖端。

  “啊……轻、轻点……没人和你抢……”慕雪仪喘息着哀求。  苏锐却仿佛听不见,嘬弄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品尝、吮吸。

  他玩得兴起,双手并用,将两只沉甸甸的奶儿挤在一起,使得两颗硬胀的乳头几乎挨着,然后他俯身,同时将两颗都含入口中。

  “啊!你……你做什么!”

  这过于淫靡的姿势让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乳肉被挤压变形,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被他湿热的口腔同时包裹,那种双倍的刺激,让她瞬间腰肢乱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太美味了……一起吃……更有一番风味……”

  苏锐含糊地赞叹,她的乳房足够硕大柔软,让他能同时亵玩两颗乳首,舌尖灵活地轮流挑逗、舔舐,感受着它们在口中战栗、变得更加坚硬。

  “别……同时……太……太过了……”

  慕雪仪摇着头,长发披散,眼神迷离,身体的反应却远比言语诚实,胸部不自觉地向他口中送得更深。

  “怎么会过?”

  苏锐稍稍抬头,看着那两枚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得意地笑道:“娘子的这对宝贝,生来就是让为夫疼爱的。你看它们,被为夫吃得多么欢欣。”

  说着,他又用手指捏住一颗,轻轻拉扯,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硬度。

  “呜嗯……轻点……有些……胀得难受……”

  慕雪仪桃花眼中水雾氤氲,眼尾泛红,断断续续的娇喘自微张的唇瓣间溢出。

  孕期的双乳饱胀绵软,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揉捏捻弄,敏感的乳尖在阵阵酸麻中竟传来一丝隐秘的渴望,希望这力道能更重些,好缓解那深处的空虚。

  “胀就更应该让为夫好好吸吸,这是在帮你疏通经络,免得气血淤积,日后咱们孩儿吮吸时……娘子更要受罪。”苏锐再次含住,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

  “歪理……尽是歪理……”慕雪仪无力地反驳,身体却在他持续的吮吸和揉捏下愈发酥软,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极致的感官体验吸出去了,下体一阵湿热,竟是差点被推上高潮的顶点。

  苏锐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胸前的弹软,更是卖力地吮吸舔弄,含糊不清地赞叹:“真甜……娘子的奶,果然是世间极品……以后孩儿吃一边,为夫吃一边,可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抑制身体诚实的反应,乳尖在他口中愈发硬胀,泌出的汁液似乎也多了一丝。

  苏锐暂时玩够了双乳,抬起头,看着那两座被他疼爱得布满吻痕和水光的雪峰,以及顶端那两颗红肿不堪、依旧挺立的蓓蕾,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同时捏住两颗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看看,被为夫疼过之后,它们变得更漂亮了。”

  苏锐邪肆地欣赏着她脸上迷醉与羞耻交织的神情,随即俯身,在她耳畔落下霸道的宣言:“不过,刚才那话只是与你调情的戏言。娘子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为夫。即便是我们的孩儿,也休想分享分毫……听明白了?”

  说罢,指尖用力地捏了捏粉嫩肿胀的乳头。

  “嗯啊——痛……”

  慕雪仪猝不及防,痛呼出声,眼中水光更盛:“你……连自己孩儿的醋也要吃?”

  苏锐的指腹仍在施加压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丝一毫都不能分给别人。回答呢?”

  慕雪仪被他这毫不讲理的占有欲激得浑身发颤,却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溃不成军。

  她咬着唇偏过头,声音细若蚊吟:“知、知道了……都……都依你……”

  苏锐满意地松开手,指尖转而温柔地抚过那被他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尖,引得慕雪仪又是一阵轻颤。

  “这才乖。”他低笑,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缓缓下滑,掠过她因怀孕而愈发圆润的腰肢,抚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既然娘子这般听话,为夫也该好好奖赏你才是。”

  “不……不需要……”

  慕雪仪下意识地摇头抗拒,但那双动人的桃花眼,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情动的雾气。

  苏锐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手臂稍稍用力,便揽着怀中佳人的腰肢,将她轻柔地放倒在铺散于地的月白绡纱长裙上。

  身下是柔软的织物,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和缭绕的云雾,在这幕天席地的环境中,野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慕雪仪的心头,却又诡异地交织着打破禁忌的悸动。

  苏锐俯下身,双手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略显强硬地向外分开她紧并的修长玉腿,然后将那早已被爱液濡湿,形同虚设的单薄亵裤,利落地向下一扯——

  霎时间,那光洁如玉、毫无毛发,粉粉嫩嫩却不断吐露蜜液的白虎馒头穴,以及其下那枚紧致小巧的淡粉色菊蕊,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苏锐灼热的目光之下。

  “娘子的小穴简直就是个水帘洞,水儿是真多啊!”

  苏锐恣意欣赏着眼前这片淫靡而绝美的风光,说话间,已经利落地解开自身裤裆的束缚,将那根比铁棒还硬的巨物解放了出来。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将肉棒,抵在那汁水淋漓的馒头穴入口处反复研磨,沾满晶莹的爱液后,又向下滑去,龟头在那紧涩的菊穴皱褶处不轻不重地顶弄挤压。

  “好娘子,今日……想要为夫肏哪个洞?”

第123章 母乳甘霖,奶牛体质

  慕雪仪被他这露骨的问话激得浑身一颤,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以及脖颈。

  她纤长的玉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铺在地上的月白绡纱裙,最终,似是下定决心般,用低不可闻的喘息声说:“下……下面的……”

  声音虽小,苏锐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邪笑,故意追问:“下面的什么?说清楚一点!”

  慕雪仪别过绯红的脸颊,颤声说:“……后庭。”

  听到这个回答,苏锐一脸愉悦,直接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硕大肉棒,对准那枚紧致小巧、泛着淡粉光泽的菊蕊,腰身微微下沉,用那滚烫的龟头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啊……”

  慕雪仪顿时仰起脖颈,红唇张开,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

  然而,就在那龟头刚刚没入,带来一丝奇异的充实感,稍稍缓解了深处的瘙痒时,苏锐却坏心眼地停了下来,继而将肉棒抽离了出来。

  刚刚被填满一丝的空虚瞬间被放大成了无底洞,那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奇痒难忍,如同潮水般反扑了回来。

  “哼嗯……”

  慕雪仪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迷茫地望着苏锐,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怎……怎么了?”

  苏锐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情动难耐的模样,指尖在她腿心那泥泞不堪的馒头穴上轻轻一刮,带起一片晶莹,命令道:“后庭太文雅了,为夫不喜欢。换一个……更直白,更俗气的称呼。”

  慕雪仪气得浑身发颤,这混蛋总是喜欢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地,然后再百般折辱!

  她恨恨地瞪着他,可身体的渴望是如此真实而强烈,她咬着唇,最终还是屈从于那磨人的欲望,带着哭腔颤声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屁……屁眼……行了吧?”

  听到这粗俗的字眼从她这清冷仙子口中吐出,苏锐笑得很满意,不过他并未立刻满足她,反而将肉棒抵上了那汁水泛滥的馒头穴入口,缓缓地研磨起来,感受着入口处的柔软。

  “为夫突然想疼爱娘子的小穴,这里似乎比屁眼更饥渴呢,这水儿就没有停过。”

  慕雪仪感到那粗硕的顶端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径入口滑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可一想到腹中的胎儿,她瞬间清醒了几分,慌忙用手护住小腹,声音带着真切的担忧和一丝哀求:“别……你这坏东西太大了,会顶到……顶到宝宝的……还是……还是插我的……屁眼吧?求你了……”

  她深知自己的花径深处,那孕育着两人骨血的胞宫是何等娇嫩。  若是月前还好,那个时候还可以承欢,只是如今随着胎儿逐渐长大,那处已经经不起他这般凶器的肆意冲撞了,太大了。

  苏锐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自然知道轻重,也能控制分寸和力度,但她这般为了别人,即便是两人的孩子,而将他拒之门外的态度,依旧触动了他那霸道至极的占有欲。

  看到苏锐脸色不愉,慕雪仪心头一紧。

  她深知这男人的脾气,若是逆了他的意,不知又会想出什么更磨人的法子来折腾她。

  若是往日,她或许会倔强地与他僵持,可如今……

  她轻轻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松开了护住小腹的手,柔韧的腰肢微微扭动,做出了无声的邀请,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前面……也不是不行……但你要……轻一些……慢一些……好不好?”

  见她终于服软,流露出这般脆弱又顺从的姿态,苏锐心中的那点不悦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和怜爱所取代。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是罕见的温柔:“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儿。”

  得到他的保证,慕雪仪紧绷的娇躯终于松懈下来,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随即,她纤纤玉指主动探向花穴,轻轻拨开两片紧闭的花瓣,将内里娇嫩湿润的媚肉展露无疑,轻声说:“那……你进来吧……”

  苏锐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避免过于深入直抵花心,然后腰身极为缓慢地向前挺送,粗硕的巨物一寸寸地撑开紧致湿滑的媚肉,向深处推进。

  “啊——!”

  彻底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慕雪仪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喟叹,所有的不安和空虚在这一刻都被驱散。

  孕期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花径也比以往更加湿热紧窒,内里的媚肉贪婪地缠绕吮吸着那入侵的肉棒,带来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冲击。

  苏锐亦是舒服得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极致紧致与湿热的包裹,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极尽深入,却又在即将触及最深处时巧妙地收敛力道,退出时则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的伞部刮蹭过腔内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

  “嗯……哈啊……”

  慕雪仪在他的温柔进攻下,很快便意乱情迷,婉转娇吟。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背脊,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娘子里面……吸得为夫好紧……是不是早就想我肏这里了?”  “没……没有……嗯……轻……轻些……不……不行了……哈啊……”

  慕雪仪孕中的身子敏感得惊人,不过数十下抽送,花径便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苏锐的龟头上。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脚趾紧紧蜷缩,竟是这么快便泄了身。

  苏锐感受着那阵阵紧缩,舒服得头皮发麻,却故意停了下来,粗长的肉棒埋在花穴的深处,坏心地问:“这就到了?娘子今日也太快了吧?”

  慕雪仪高潮余韵未退,桃花眼中水光迷离,浑身酥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瞪着他,羞恼道:“你……你明知故问……还不都是……嗯……你弄的……”

  苏锐低笑,指尖捻住她胸前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扯:“告诉为夫,你喜不喜欢?”

  慕雪仪被他扯得轻哼一声,潮红着脸扭过头去:“不……不喜欢……”

  “哦?”苏锐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精准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可娘子这张小嘴,分明咬得为夫好紧。”

  “啊——!”慕雪仪被他顶得浑身轻颤,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娇声道:“你……你慢些……”

  苏锐却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粗喘着在她耳边追问:“再说一遍,喜不喜欢?”

  慕雪仪被他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间夹杂着细微呜咽:“不……不喜欢……嗯啊……轻点……”

  见她不肯承认,苏锐倒也没有逼迫,一边保持着下身缓慢而深入的撞击,一边俯首,含住了她胸前那被肏得开始乱晃的大奶,像是品尝绝世珍馐般,用舌尖绕着那早被吸肿的乳头画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动。

  “哼嗯……别……别吸得那么用力……”

  慕雪仪敏感地扭动着腰肢,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与下身持续不断被肏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情欲的高涨,她清晰地感到胸前那对饱胀的丰盈内部,正传来一阵阵温热而急促的涌动,那是乳汁正在被迅速酝酿、积蓄,急于寻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苏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这微妙的变化,吮吸的力道与节奏陡然一变,不再是试探性的舔舐,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深深嘬饮——

  果然,一股温热而腥甜的乳汁,远比先前浓郁醇厚,瞬间涌入了他的口腔。

  不同于之前仅有稀薄的初乳,如今这奶量显然充沛了许多。  他只是稍稍用力,那丰沛的奶水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汩汩而出,迅速充盈了他的整个味蕾。

  苏锐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吮吸的力道不由得变得更加凶猛,仿佛要将这对巨乳里面的甘甜,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

  然而,正如慕雪仪曾询问过的门内女医修所言,她的乳腺天生就异常通畅,加之这对奶儿又是如此硕大饱满,沉甸甸得连他一只大手都难以完全掌控。

  她这具身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奶牛体质,对男人而言,无疑是世间最极品的恩物与玩物!

  “啊……你……你轻点吸……”

  慕雪仪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乳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纤指插入他的发间,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

  苏锐用力嘬吸着甘美的乳汁,腰胯的动作依旧未停,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窒的花径内持续着缓慢而深重的抽送,这前后双重的强烈刺激让她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不行了……哈啊……又要……又要丢了……呜……”  她摇着头,长发铺散在月白的纱裙上,眼神迷离失焦,花穴内媚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苏锐的龟头上。

  苏锐闷哼一声,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吮,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暂时停下了抽插,却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乳白色的奶渍,看着身下这具因高潮而微微颤抖、布满红晕的绝美胴体,眼中欲火更炽。

  “这么快又泄了?”他低笑着,拇指揩去嘴角的奶渍,又故意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看着那一点粉嫩在浊白的液体衬托下更显淫靡:“看来娘子的身子,是离不得为夫的疼爱了。”

  慕雪仪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力地瞪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

  苏锐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缓缓退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在她迷蒙的目光中,手指抵上了那枚紧致收缩的后庭菊蕊。

  “前面对孩儿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既然娘子已经舒服了两次,接下来……该用后面好好伺候为夫了!快,摆出我最喜欢的狗爬式,为夫要后入你这肥美的蜜桃臀。”

  慕雪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又夹杂着认命般的顺从,依言摆出了他想要的姿势,双手支撑在柔软的纱裙上,将那因怀孕而愈发圆润挺翘、形似蜜桃的雪臀,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苏锐灼热的目光之下。

  “自己把臀瓣掰开,让为夫好好看看你那准备承欢的小屁眼。”苏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慕雪仪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双手向后探去,用手指轻轻分开了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将中间那泛着淡粉光泽的雏菊,以及下方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液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

  “真美……”

  苏锐赞叹道,直接将沾满花穴爱液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抵上了那处紧致小巧的雏菊入口。

  他却不急于进入,而是双手猛地用力,如揉捏面团般深深陷入那两团雪腻浑圆的臀肉之中。

  丰腴的软肉立刻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被肆意揉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哼嗯……”

  慕雪仪轻哼了起来,然而那粗热骇人的巨物却只是抵在入口处缓缓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痒的摩擦,偏偏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深处那蚀骨的瘙痒与空虚再次翻涌而上,远比刚才更为猛烈。  她迟迟等不到那彻底的贯穿,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扭动,雪臀在他掌下难耐地轻晃,发出无声而焦灼的祈求,希望他能进来。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立刻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你扭什么扭?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为夫肏你的屁眼了?”  “呜——!!”

  慕雪仪臀上吃痛,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那火辣辣的痛感奇异地混合着被粗暴对待的屈辱与一丝隐秘的兴奋,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将泛红的脸颊埋入臂弯,不敢再乱动,可那雪白的臀丘却因紧绷而显得更加挺翘诱人。

第124章 不知情起,一往而深

  苏锐欣赏着眼前这具绝美的玉体,它正因自己刚才的一掌而抑制不住地微微轻颤,如筝弦余韵,却又被其主人强自忍耐下去。

  那雪白臀瓣上,一道清晰的掌印如烙印般浮现,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更似一种无言的诱惑,点燃了他心底那股想要继续施虐,看她彻底失守的强烈欲望。

  他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她泛红的耳廓,询问道:“娘子,你是不是很想为夫快些肏进去?”

  慕雪仪紧咬贝齿,沉默着没有回答。

  半晌,就在苏锐以为她会一直沉默下去时,她才用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倔强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不想。”

  苏锐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还是那样,这欲拒还迎的“不想”,在她这里,往往就是“很想”的意思。

  证据就是,他抵在她后庭上的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菊蕊正传来一阵阵湿热而急切的吸吮感,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早已湿润泥泞,正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和征伐。

  苏锐不再逗她,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粗硕骇人的巨物,借着充足的润滑,强硬地撑开紧致无比的褶皱,破开层层阻力,一举深深贯入那湿热紧窄的幽深秘径!

  “嗯啊——!!”

  骤然被彻底填满,那强烈的快感让慕雪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媚吟,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酥软下来。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被填满的充实感中时,“啪!”地一声脆响,苏锐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再次扇在她另一侧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个对称的绯红掌印。

  “说!喜不喜欢我打你的骚屁股?”他一边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紧窄后庭中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下身被粗暴占有的强烈刺激,让慕雪仪浑身剧颤,她摇着头,如瀑青丝随之乱舞,带着破碎的哭腔抗拒:“不……不喜欢!啊……”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苏锐一脸坏笑,正因为深深地肏着她,所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一巴掌落下,她紧裹着肉棒的后庭媚肉,竟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变得更加湿热紧窒,内壁蠕动着,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

  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那敏感的凸起,引得身下娇躯阵阵痉挛。

  “啪!”又是一记更重的巴掌落下,伴随着他毫不留情的羞辱:“慕雪仪,你看看你自己,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骚劲!被我肏屁眼还能流出这么多的水,竟然还敢说不喜欢?”

  “啊……!别……别说了……求你……”

  慕雪仪被他肏弄得语无伦次,臀上传来的痛楚与他言语的羞辱,像是最烈的催情药,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这极致又屈辱的快感。

  那被反复掌掴,已经泛着诱人绯红的雪臀,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冲撞的节奏微微迎合,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多、更重的对待。

  苏锐维持着有力的抽送,一边俯下身,双手探到慕雪仪的胸前,精准地握住那对随着撞击力道而上下剧烈晃荡的丰硕雪乳,指尖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同时在她耳边追问:“娘子,告诉为夫,你……心里究竟喜不喜欢我?”

  “不……不喜欢!我……我讨厌你……最……最讨厌……你了……”慕雪仪的声音带着情动至极的颤音,却依旧倔强。

  “哦?”

  苏锐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撞得她向前倾去,“真不喜欢?那你这里,为什么吸得我这么紧?嗯?”

  “哼……那是……是你太……太坏了……嗯啊……”

  她试图辩解,话语却被身后一阵密集快速的顶弄彻底撞碎,化作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娇吟。

  苏锐低笑着,动作不停,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究:“那告诉为夫,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讨厌’我的?”

  这个问题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意乱情迷的慕雪仪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简短的问句,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入了她混乱不堪的心扉,试图撬开那扇被她自己紧紧封锁的记忆之门。

  是从那个本该属于她与李承轩的新婚之夜,他如恶魔般闯入,用最残酷的方式夺走她的贞洁,在她身体与灵魂深处,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开始的吗?

  是从他施展双修功法,两人灵力水乳交融,带来远超独自修炼的快感开始的吗?

  是从他强行给她塞入那耻辱的跳蛋,在她结婴大典上,于万众瞩目下隐秘地亵玩她开始的吗?

  是从黑渊城的客栈里,他日夜不休的凝视,让她心烦意乱,内心无法控制地在意他每一道目光开始的吗?

  是从那个生死一线的绝境中,他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对她说出那句“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一切”开始的吗?

  是从冥狱宗内,他谈笑间斩杀元婴老祖,却将最终的决定权交予她手,让她恍惚于自己竟能牵动这魔头心绪开始的吗?

  是从那十五日暗无天日的吊缚,灵力与尊严一同流失,最终在他怀中崩溃,生出那扭曲的甘愿开始的吗?

  是从她无法抗拒他每一次的触碰,甚至在梦境中都背弃了李承轩的身影,义无反顾地走向他所站立的那片黑暗开始的吗?

  是从他化神归来,第一件事便是探查她与孩子的安危,那只覆在她腹部的温热手掌,带着笨拙却关切开始的吗?

  不。

  都不是。

  混乱的思绪如同翻滚的潮水,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恨意、屈辱、快感、依赖、嫉妒、关切……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

  她试图抓住那最初、最纯粹的憎恨——她本该如此,她应该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这个正在侵犯她、玷污她的男人。

  但是,那份恨意早已在漫长而扭曲的纠缠中悄然变质,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猛扩散、弥漫,最终将整片心湖都染上了属于他的颜色。

  她讨厌他的霸道专横,身体却深深记住了被他全然掌控时那令人战栗的悸动。

  她讨厌他的残忍无情,灵魂却在他偶尔流露的关切中寻求慰藉。  她讨厌他的掠夺成性,子宫却心甘情愿地孕育着他的骨血。  “回答我!”

  苏锐的撞击并未因她的恍惚而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顶到她的灵魂最深处,逼迫她去面对那个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实内心。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为夫的?”

  他沉声问道,仿佛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

  慕雪仪紧咬着下唇,试图抵御那灭顶的快感和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庭被他完全撑开,紧密包裹着那滚烫的巨物,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仿佛自有意识般迎合着这粗暴的侵犯。

  臀瓣上被他掌掴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奇异地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我……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却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终,在苏锐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下,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快感中,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呜咽着喊出了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话语:“……不……不知道……啊啊啊——!别……别问了……我……我不知道……!”

  这声“不知道”,意味着混乱,意味着迷茫,意味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对这个男人的真实感受。

  恨意或许仍在,但早已与太多复杂难言的东西纠缠不清,再也无法单独剥离,最终发酵成了一种扭曲而炽热的爱。

  苏锐对这个答案并非完全满意,但能逼得她亲口说出“不知道”,承认自己内心的混乱与失守,这远比让她单纯地求饶或是谩骂,更能证明她坚固心防的崩塌。

  他不再逼问,转而将全部精力与欲望,都投入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之中。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后庭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峰顶显得格外清晰。

  “啊……哈啊……慢、慢些……受不住了……”

  慕雪仪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泣音,那雪白浑圆的臀丘被他猛烈撞击得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臀肉荡漾出勾魂摄魄的涟漪。

  苏锐对她的哀哀求饶充耳不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攫住那对因孕期而愈发沉甸甸、饱胀无比的巨乳。

  他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柔软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变换着各种形状,仿佛在揉弄两团极富弹性的面团。

  “啊……轻点……乳……乳汁要……要出来了……”

  慕雪仪感到胸前传来一阵阵饱胀的刺痛,伴随着强烈的酥麻,让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起腰肢。

  “我就是要让它喷出来!”苏锐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下身冲撞的力道丝毫不减,揉捏她双乳的手却猛地施加压力,向内狠狠一挤——

  霎时间,两道乳白色的汁液如同受到压迫的泉眼般,从她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激射而出,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浇洒在身旁一片翠绿的杂草之上,滴滴答答,浸润开来。

  “啧,娘子你看……”

  苏锐一边继续着腰身有力的挺动,一边带着恶劣至极的笑意,在她耳边羞辱道:“你这元婴修士的乳汁,可是蕴含精纯灵力的上好灵液。如今拿来浇灌这些杂草,想必它们日后定会生得异常茂盛葱郁。”

  “你……你混账……呜……”

  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她自然知道自己的乳汁不是凡物,内涵温和灵力,对低阶灵植乃至凡草都大有裨益。

  此刻眼见那乳白的汁液如同甘霖般浸润在卑微的杂草叶上,她只觉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全身。

  然而,身体却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后庭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花穴也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怎么?娘子是觉得为夫说得不对?”

  苏锐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脸上得意的笑,同时双手再次施加力道,狠狠挤压那对不断泌出甘霖的丰硕巨乳:“那再多给它们一点‘恩赐’如何?”

  “不……不要了……啊哈——!”

  慕雪仪想要反抗,但胸前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喷射感,更多的乳汁被挤出,喷洒在周围的草地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而淫靡的奶香。

  身体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混合着巨大羞耻带来的堕落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器物,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可偏偏,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境地里,违背意志地攀向了一波高过一波的、毁灭与重塑般的极致高潮之中。

  苏锐看着她迷乱而屈辱的神情,听着她无法自控的媚吟,征服感与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不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享用这具为他彻底敞开、予取予求的绝妙身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碾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喷射出更多“滋养”这荒僻之地的灵液。

  在这幕天席地、云雾缭绕的孤绝峰顶,清冷仙子的甘美乳汁成了寻常杂草的意外养料,而她只能在身后男人凶猛的进攻下,颤抖着,哭泣着,迎向一轮又一轮的极致高潮。

  苏锐感受着后庭那紧致媚肉愈发疯狂的吸吮与痉挛,知道她又一次濒临极限,而自己股间的酸麻与腰间窜起的酥意也预示着临界点的到来。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道,顶得慕雪仪向前倾俯,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更加诱人的绯红。

  “啊……哈啊……太……太深了……要……要坏了……”  慕雪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浮、涣散。  后庭被彻底撑开、填满,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欢愉。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征伐。

  苏锐低吼着,在彻底爆发的关头,他猛地将粗长的肉棒从那被肏得红肿的菊蕊中抽出!

  灼热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脱离束缚的瞬间猛烈喷发,尽数激射在慕雪仪那因高潮而剧烈颤抖、布满清晰掌印、白里透红的肥美蜜桃臀上。

  “嗯啊——!”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灼热的白浊液体强劲地冲击在她敏感的臀瓣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有些甚至溅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大量的精液顺着臀沟蜿蜒流下,与她自身份泌的粘液、前方花穴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片雪白与绯红染得一片狼藉。

  苏锐喘息着,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那高高撅起的的臀瓣,此刻正覆盖着他新鲜滚烫的印记,随着她高潮余韵的轻颤而微微晃动。

  “娘子的骚屁股,果然是最适合承接为夫精华的画布。”  苏锐轻笑,喘息稍定后,眼底的暴戾与侵略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餍足,轻轻地将浑身酸软的绝美玉体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螓首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与自身气息的味道,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心感。

  “累了?”苏锐低声问,嗓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充满了温柔。

  慕雪仪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

  苏锐低笑,目光扫过身旁的空地,心念微动,一股精纯无比的灵力便随之涌出。

  化神修士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已臻化境,灵力过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瞬间便被开拓出一个大小恰到好处的坑洞。

  紧接着,四周空气中充沛的水汽仿佛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迅速汇聚、凝练,化作清澈而温暖的泉水,汩汩注入坑中,转眼便形成了一汪氤氲着淡淡热气的清泉。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化神手段,近乎造物。

  苏锐抱着怀中酥软无力的娇躯,踏入温暖的泉水之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体,驱散了峰顶的微凉和欢爱后的粘腻。  慕雪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水流包裹下渐渐松弛。

  她依旧没什么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苏锐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屈起的腿上,宽阔的胸膛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

  他掬起一捧清水,动作轻柔地浇在她光滑的肩头,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带走那些斑驳的白浊。

  他的大手浸润着温热的泉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重点清洗着那布满绯红掌印、被射满的雪臀。

  当指尖不经意划过那些微肿的痕迹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

  “还痛吗?”他低声问,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

  慕雪仪将泛红的脸颊偏向一旁,轻声反问了一句:“你说呢?大坏蛋。”

  听到这含羞带怯的责怪,苏锐低笑着凑近她泛红的耳根,戏谑道:“痛就对了,娘子这又痛又爽的模样,最是勾人。”

  她轻哼一声,算是回应,也不再与他争辩,只是闭目休息,任由他细致地为自己清理。

  只是……那只可恶的手,清洗便清洗,却总是不安分地时而流连,时而揉按,带着明目张胆的挑逗,让她方才平息些许的心湖,不禁又漾开圈圈涟漪。

  ————

  (PS:关于慕对苏“爱”的成因,这份感情是在极端环境下,通过一系列复杂心理机制催生出的‘扭曲的依恋’。

  首先故事的开端是极致的暴力,苏在慕最神圣美好的婚姻时刻以最残酷的方式强行占有她,这在她身心刻下了最深的烙印。

  这种巨大的创伤本身,就使得苏成为了她生命中一个无法忽视、无法磨灭的绝对存在。

  恨,是注意力最集中的一种形式。

  当一个人的情绪长期、高强度地聚焦于另一人时,情感的纽带便已悄然建立,并且是一辈子都斩不断的,极端的甚至比爱还要强烈。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因素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苏绝对的力量掌控下,慕的反抗全部无效。

  当她发现顺从可以避免更坏的后果,甚至施暴者偶尔会给予‘善意’,以及她发现自己的顺从可以抑制施暴者对他人付诸暴力时,一种病态的依赖和感激便会滋生。

  身体的快感同样不能忽略,虽然我不会把任何一个女主母猪化,但不断的被肏爽,这种生理上的愉悦也是不容忽视的因素。

  就像张爱玲那句话——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便是阴道。  不然绝大部分的小黄文,男主(绿文则是黄毛)为什么要标配大鸡巴呢?

  不就是需要这玩意肏爽女人?

  从而达到身体上的征服吗。

  还有一些微小的因素,慕和李的相处,是以慕占主导位置的,因为慕的设定是真正的绝世天才,且还带了个剑心通明的被动,哪怕她当时差了李一个小境界,但实际战力是在李之上。

  这种关系虽然和谐,但缺乏一种能让她真正“仰视”乃至“臣服”的冲击力,慕也是个传统的女人,相比于主导,她其实内心更愿意被主导。

  苏的出现,恰恰填补了这片空白。

  他的强大不仅仅是修为上的碾压,更是一种心性上的绝对强势。  苏我给他的配置不单是天极魔炎功这个外在力量上的外挂,他的内在同样是满级的配置,从开篇就敢对老魔放狠话,到面对化神境的晏明璃打上门时明知不敌却依旧沉稳,以及面对欺天雷劫时身体已经不堪重负还能面不改色,这一切都展现了一种超越生死的强悍意志。

  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力量,对于一直站在同龄人顶峰的慕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致命吸引。

  总而言之,慕对苏的爱,并非源于苏的“好”,而是源于他施加的“痛”、“快感”、“掌控”和“无法摆脱”。

  这份爱伴随痛苦,矛盾,也并不健康,但我觉得能够真实地反映了人在极端境遇下会产生的感情。

  然后最关键的一点,苏并非杀害李的真凶,反而是帮助慕找到真凶的伙伴,若苏是真凶的话,慕即便真的不可避免爱上他,也不会与他在一起。)

第125章 花海簪白,谎途温情

  温热的泉水轻柔地荡漾着,苏锐的手掌在她腰侧流连,指腹感受着肌肤在水波下的细腻。

  慕雪仪背靠在他怀中,能清晰听见他平稳的心跳,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似乎也在这片暖融的包裹中渐渐沉淀。

  他清洗的动作慢了下来,宽大的手掌最终轻柔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似乎在探听孩儿的胎动。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慕雪仪微微动了动身子,轻声唤道:“苏锐。”  “嗯?”他懒洋洋地应着,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她仿佛在斟酌措辞,半晌才说:“你这次回来……接下来这段时日,可有什么紧要的安排?”

  苏锐挑眉,有些意外她会问自己的行程。

  他低头想看她的表情,她却只是望着水面。

  “怎么,娘子是怕为夫又突然跑掉,留你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

  “你不在,我反而清净。”

  慕雪仪微微摇头,否认了他的调侃,顿了顿说道:“若你有空……陪我去一个地方。”

  苏锐来了兴致:“去哪?”

  慕雪仪凝视着水面上的波纹,声音很轻:“李家村,承轩的故乡。他的父母……我需要让他们看看我现在的状态。”

  苏锐了然:“行吧,毕竟是我牵起的谎言,我陪你演到最后。”  温泉的水波轻轻荡漾,慕雪仪忽然回过头来,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桃花眼中情绪复杂:“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会姓李。你介意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怎么可能不介意?”苏锐的声音沉了下来,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老子的种,却要冠上别人的姓氏。”

  慕雪仪毫不退缩地迎上他骤然变得恼怒的目光,语气坚定地道:“介意也请你忍着。谁让你伤害了承轩?这是你该付出的代价。世间哪有那么划算的事,做了坏事就想不受惩罚?”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语气稍缓:“如果你还是觉得心里难受,下一个孩子……会跟你姓。”

  听闻这话,苏锐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促狭的笑意。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娘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为为夫再生一个?那可就不是一个这么简单了,怎么也得让娘子生十个,凑足一支冒险小队才好。”

  “你……”慕雪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带入更深的怀抱。  温泉氤氲的水汽中,苏锐凝视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正色道:“不过娘子说得对,这是我欠下的债。既然答应要陪你演这场戏,自然要演得逼真些。”

  他略一思忖,又道:“启程前,我去挑些补品。既然要去见我们孩子的祖父母,总不能空着手去,显得我们小辈不懂礼数。”

  慕雪仪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想得这般周到。

  苏锐又问:“既然决定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慕雪仪想了想,道:“三日后吧。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给二老的礼物也要仔细挑选……不能太敷衍。”

  苏锐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更贴近自己,笑道:“准备什么?有我在,还需要你操心这些?”

  “这是我的心意,与你无关。”慕雪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况且,你挑的东西,未必合老人家平常的心意和用度。”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些事,总要亲自做,才显得郑重。”  苏锐盯着她看了片刻,她长长的睫毛垂着,在水汽浸润下显得格外柔软,可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抿起的唇,却透着一股执拗。

  他忽然觉得,她这副认真安排,力求周全的模样,比刚才情动时的迷离更让他心痒。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带着她独有的清冷和坚持,仿佛无论他如何强势,她内心总有一块地方,由她自己掌控。

  “行,都依你。”苏锐点头,出乎意料地好说话,指尖卷起她一缕湿透的青丝把玩,“娘子想亲自准备,那就准备。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惯有的恶劣:“这三日,娘子打算如何酬谢为夫的配合?”

  慕雪仪剜了他一眼,就知道这混蛋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讨要好处的机会。

  她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声音却因水温和他紧贴的怀抱而软了几分:“你……你想要如何?”

  “简单。”苏锐低笑,揽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抚过她圆润的臀峰,在那依旧残留着些许红痕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这三日,娘子的前后两处名器,还有这张小嘴,需得随时听从为夫调遣,不可推拒。”

  这露骨的要求让慕雪仪脸颊瞬间烧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恼地在他怀中挣了挣,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锁得更紧。  “你……你真是个淫贼!整日就想着这些!”她气结,却又无可奈何,深知若是不应,这混蛋定有更多磨人的手段等着她,届时怕是更难以招架。

  权衡片刻,她终究是咬着唇,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苏锐满意地笑了,当即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在水中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巨物已然再次复苏,灼热而坚挺地抵在她腿心柔软的边缘。

  “娘子既然答应了,那酬劳……现在便先支付一部分吧。”  慕雪仪知道自己终究是拗不过他的,从来都是。

  她轻叹了口气,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腰,引导着那骇人的硬物,一寸寸挤开湿滑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填满她……

  氤氲的温泉中,水波有节奏地荡漾开来,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峰顶久久回荡。

  ——

  ——

  三日后,晨光熹微,淡金色的阳光透过流云,柔和地洒落在流云子峰上。

  慕雪仪的闺房内,她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清晰的水月镜,仔细整理着衣襟。

  今日她穿着一身料子柔软的浅青色长裙,裙摆绣着疏落的竹叶,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符合归家情境的温婉。

  纵然如此,那惊人的身段与绝世的容颜,依旧让她如同坠落凡尘的九天玄女,美得令人屏息。

  苏锐斜倚在门框上,依旧是那身普通的黑袍,姿态慵懒,手中把玩着一个普通的储物袋,里面装的是他这几日精心挑选的补品,无一不是灵气充沛、世俗难寻的珍品,只是以他那乖张的性子,挑选的标准更偏向于稀有与昂贵,而非是否适合凡俗老人的温补。

  “娘子不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即便穿得这般朴素,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为夫这里……刚射过娘子小嘴的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听闻这露骨不堪的调戏,慕雪仪正在整理发簪的纤手微不可察地一顿,镜中映出的桃花眼含着羞恼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并没有出言斥责,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简单地梳妆好后,她拿起早已放在桌上的一个青布包裹,里面是她这几日亲手准备的一些适合凡人延年益寿的温和丹药,以及一些柔软舒适的御寒衣料。

  “走吧。”

  慕雪仪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眸光沉静,转身向门外走去。  苏锐直起身,与她一同出了殿阁。

  到了外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叶巴掌大小的扁舟,信手抛向空中。

  小舟见风即长,化作丈许长短,通体木质,朴实无华,仅能容纳三两人,是宗内很普通的飞行法器,花点灵石就能从藏宝阁处买到。

  “今日便乘它吧。”苏锐说着,率先跃上小舟,向慕雪仪伸出手。

  慕雪仪略一迟疑,还是将纤手搭在了他的掌心,借力轻飘飘地落在舟上。

  苏锐灵力微吐,小舟便如离弦之箭般平稳射出,破开层层云霭,向着山门之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立于舟头,操控着小舟的方向与速度,姿态闲适,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出游。

  小舟飞行得极快,脚下壮丽的山川河流飞速向后掠去。  慕雪仪安静地坐在小舟中部,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眸光却比平日更为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锐瞥了她一眼,并未出言打扰。

  他知道这趟行程对她而言,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那是去面对她曾许诺终身的道侣的父母,是以未亡人的身份,去圆一个由他亲手编织的残酷谎言。

  这份沉重,他心知肚明。

  小舟在他的操控下穿云破雾,速度极快,下方凡尘的景致逐渐清晰。

  苏锐看似随意地操控着飞舟,神识却如无形的蛛网般铺开,笼罩着方圆千里。

  并非是警惕什么威胁,到了他这般境界,此界能威胁他的存在已然不多,甚至可以说近乎于无。

  他只是习惯性地掌控全局,尤其是身侧这个女人心神不宁的时候。

  慕雪仪始终沉默,视线落在舟外流云,却又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往。

  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蜷起,指尖陷入柔软的衣料。  “紧张?”苏锐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  慕雪仪回过神,迅速敛去眸中情绪,恢复清冷:“没有。”  苏锐侧过头看她,嘴角微扬,慢悠悠地道:“是吗?要不要……为夫带你去个能缓解情绪的好地方?”

  慕雪仪下意识追问:“哪里?”

  话一出口便觉失言,这无异于承认了自己心绪不宁。

  对上他嘴角那戏谑的笑容,她耳根微热,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强自镇定地重复:“我说了,我没紧张。”

  苏锐低笑一声,不再逗弄她,突然调转飞舟方向,舟身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瞬间加速,不过片刻工夫,便已飞遁百里,朝着下方一片人迹罕至的山谷降落下去。

  飞舟缓缓停稳,慕雪仪有些疑惑地抬眸望去,下一刻,她的桃花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惊艳。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绚烂花海,这些并非什么需要灵气滋养的灵花异草,只是凡间最寻常的品种,姹紫嫣红,层层叠叠,一直蔓延到远方的山脚下。

  微风拂过,花浪起伏,带来阵阵混合着泥土与芬芳的清新气息,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与宁静的野趣。

  “这里……好美。”

  她不由自主地轻声感叹,一直紧绷着的心弦,在这片纯粹的色彩与安宁的氛围中,似乎悄然松弛了一线。

  苏锐跃下飞舟,随意地走在花丛中,黑袍与绚烂的花朵形成奇异的对比。

  慕雪仪见状,也跟着轻盈地走下飞舟,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花海。

  她微微提着青色的裙摆,避免踩到那些生机盎然的花朵。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暖融融地照在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盘踞在心头的些许阴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中满是自然的芬芳。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她看着苏锐漫步其间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这不像他会特意驻足的地方。

  苏锐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一丝仿佛陷入回忆的意味:“嗯,很久以前……还是个无力自保的小鬼时,来过几次。”

  慕雪仪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还从未听他说起过任何关于他过去的事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他小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是否也如现在这般霸道、恶劣,言语行事总带着几分惹人厌弃的邪气?

  还是说,他也曾有过一段纯真无邪的时光?

  突然,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窜入脑海,若是能穿越时空,在他尚且年幼、心性未定之时,便将他收归门下,拘在身边悉心教导,引他走向正道,不准他行差踏错半步……那情形,想来定是……

  慕雪仪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

  嗯,若真如此,想必他那时若敢犯倔犯错,自己定能名正言顺地举起戒尺,毫不留情地责罚他那不安分的手心,看他是否还敢像如今这般,总是以下犯上,肆意妄为。

  就在此时,苏锐回过头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还未来得及散去、带着一丝“坏意”的笑容。

  他眉梢微挑,深邃的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看来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些?竟能让你这么快就展露笑脸?”

  慕雪仪迅速收敛心神,重新端正面容,只是眼底残留的些许微光,泄露了她方才片刻的放松。

  她偏过头,望向无垠的花海,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多了一丝柔和:“还好。这里……的确令人心静。”

  苏锐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她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狡黠笑意从何而来,而是向她伸出手:“前面那片坡地,花似乎更繁盛些,过去看看。”

  慕雪仪看着那只曾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的大手,略一迟疑,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

  他牵着她,不紧不慢地穿过及膝的花丛,走向那片向阳的缓坡。  那里生长着更多不知名的野花,色彩更为秾丽,在阳光下肆意绽放。

  忽然,苏锐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俯下身,视线在几丛开得正盛的花朵间仔细逡巡,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特别之物。

  他挑选得极为认真,指尖拂过花瓣,最终,停留在了一朵半开的白色花朵上。

  那花形似蔷薇,却又更加清雅几分,十分美丽。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掐断花茎,避免伤及旁的花枝,然后转身,走到慕雪仪面前。

  慕雪仪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白色花朵,不明白他意欲何为,却见他抬手,动作轻柔地拂开她鬓边几缕被微风吹乱的发丝,然后,轻轻地将那朵半开的白色花儿,簪在了她乌黑如墨的发间。

  他的动作很专注,很温柔,让她心头微悸。

  “好了。”他端详了一下,目光在她发间那抹清雅的白色与她绝美的容颜之间流转,似乎颇为满意。

  慕雪仪下意识地抬手,想要触碰那朵花,指尖在空中顿了顿,又有些犹豫地放下。

  她抬起那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眼,望向近在咫尺的苏锐,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好……好看吗?”

  苏锐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异常专注。

  那双平日里总是蕴藏着戏谑、侵略、或冰冷算计的深邃眼眸,此刻却异常清澈,里面映着她的身影,以及她发间那朵微微摇曳的白色小花。

  那眼神灼灼,亮得惊人,其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关切,有欣赏,甚至……还有一种近乎珍视的光芒。

  这种眼神……

  慕雪仪的心猛地一跳,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见过的。

  在很多年前,那个月色很好的夜晚,李承轩将定情的玉簪插入她发间时,眼中便是类似的光芒——真诚、专注,带着毫无保留的爱慕与承诺。

  而此刻,苏锐的眼中,竟也出现了类似的神采,甚至……比那时更加炽烈,更加深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入其中。

第126章 雨幕泣别,怀抱新生

  慕雪仪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花看完了……我们该重新出发了。”

  说完,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青色的裙摆拂过摇曳的花枝,带起几片零落的花瓣,朝着飞舟停驻的方向快步行去,仿佛在逃离什么令她心绪失守的东西。

  苏锐站在原地,看着她略显急促的背影,目光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那里面似乎有某种刚刚酝酿成形、却未来得及宣之于口的东西,在她转身的刹那,悄然沉了下去。

  “嗯,是该走了。”他迈开脚步,声音如常,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凝望从未发生。

  飞舟再次启程,一路无话。

  气氛不复来时,沉默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僵持与各自未平的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慕雪仪望着下方逐渐熟悉的景致,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快到了。”

  她的视线落在远处那片依山傍水,炊烟袅袅的宁静村落上。  苏锐闻言,并未操控飞舟直接驶入村中,而是方向微偏,向着离村子尚有数里之遥的一片僻静小林边缘缓缓降落下去。

  “步行过去?”慕雪仪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以两人的修为,直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家门前也并非难事,又何必步行过去徒劳浪费时间?

  苏锐跃下飞舟,目光扫过远处平凡的村舍,语气平淡:“化神修士骤然降临,哪怕收敛气息,也容易惊扰此地风水,对凡人并非好事。步行过去,更稳妥些。”

  这随口道出的解释,令慕雪仪微微一怔,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此刻收敛了所有张扬与邪气,竟显出一种她从未见过,近乎沉静的温和。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无法无天、视规则如无物的魔头,而是……一个考虑周详的同行者。

  “发什么呆?”苏锐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戏谑的模样,“该不会,被为夫体贴入微的一面感动了?”

  慕雪仪立刻收回目光,脸上恢复清冷:“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走吧。”

  她当先迈步向村口走去,苏锐漫不经心地跟在她身侧,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李家村的泥土小路上,脚步不疾不徐。

  村口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有几个玩耍的孩童,以及三两个正在做针线活的妇人。

  当慕雪仪的身影出现在村口时,所有的声音仿佛瞬间被抽离。  玩耍的孩童停下了动作,呆呆地望着;做活的妇人忘了手中的针线,张着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难以掩饰的惊叹。

  他们认得她。

  几年前,李承轩曾带着这位仙子般的未婚妻回来过一次。  那时便已惊为天人,如今再见,即便她身着朴素的青裙,未施粉黛,腹部微隆,那份清冷绝俗的气质与惊心动魄的美貌,非但未曾折损,反而因那抹孕态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光,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仙凡之别,如同天堑。

  没有人敢上前搭话,只是远远地看着,目光追随着她和身旁那个黑袍男子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通往村尾李家的那条小径尽头。

  “是李承业家的仙子儿媳回来了……”

  “旁边那个男人是谁?看着不像李承轩……”

  “嘘……莫要多嘴,仙家的事,岂是咱们能议论的……”  隐约的私语被风送来,又迅速消散。

  慕雪仪对这一切恍若未闻,她的全部心神,都已聚焦在前方那座略显陈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院落。

  院门虚掩着。

  苏锐看了慕雪仪一眼,见她脸色复杂,便主动上前,轻轻叩响了门环。

  “来了来了……”院内传来王茹略带急促的应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王茹和李承业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慕雪仪和苏锐时,二老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涌上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局促,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慕雪仪微隆的小腹时,骤然亮起的希冀。

  “闺……闺女,苏……苏仙师,你们怎么来了?快,快请进!”李承业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茹也赶紧用围裙擦了擦手,想上前去扶慕雪仪,又有些不敢,只连声道:“快进来坐,外面风大。”

  慕雪仪张了张嘴,那句“伯父,阿姨”却哽在喉间,涩得发不出声音。

  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在此刻失去了所有语言。

  “二老不必客气。”苏锐适时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却不失礼数的浅笑:“师尊近来身子重了,总是挂念二老,我便陪她回来看看。贸然来访,打扰了。”

  他语气平稳,姿态从容,瞬间便将有些凝滞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不打扰,不打扰!你们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王茹连忙摆手,引着二人往屋里走。

  进入简陋却整洁的堂屋,落座后,慕雪仪将带来的青布包裹轻轻放在桌上,低声道:“伯父,阿姨,这是一些丹药和衣料,不成敬意。”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王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偷偷掠过慕雪仪的腹部,脸上充满了欣喜。

  李承业搓着手,想问问孩子的情况,又不知如何开口,气氛再次显得有些尴尬。

  苏锐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份尴尬,他神色自若地接过话头,与二老寒暄起来。

  询问近日身体可好,村中收成如何,语气平淡得像是个寻常的晚辈。

  他拿出了自己准备的那些灵气盎然的珍贵补品,简单地说明用法,言谈间既不显得高高在上,又自然地将话题引到了慕雪仪的身体和胎儿的状况上。

  “二老放心,师尊和孩子一切都好。宗门内有最好的医修照看,定会保她们母子平安。”苏锐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慕雪仪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苏锐与二老交谈。

  看着他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场面,用平淡的话语安抚着两位老人濒临绝望的心。

  他甚至还说了几句关于孕期需要注意的常识,虽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却让王茹连连点头,眼中泪光更盛,这次却是带着欣慰的。

  她怔怔地看着苏锐的侧脸,看着他此刻收敛了所有戾气与邪魅,显得异常“正常”甚至堪称“可靠”的模样,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明白,自己为何一定要等他回来,才肯踏上这趟归程。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谎言由他而起,更是因为,她一个人,没有勇气独自面对这对痛失爱子的老人,没有勇气去编织和维系这个残酷的梦。

  她需要他在身边,需要他此刻展现出的这种近乎冷酷的“镇定”和“力量”,来支撑她完成这场艰难的仪式。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对他的依赖,已经深到了如此地步……  李承业听着苏锐的保证,看着慕雪仪圆润的小腹,老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他慌忙用袖子擦去,哽咽道:“好,好……承轩……承轩他……也算有后了……”

  提到李承轩的名字,屋内的气氛瞬间又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慕雪仪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伯父,阿姨……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我把……承轩带回来了。”

  说话间,她微催灵力,一具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寒玉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堂屋中央的地面上。

  玉棺之上,淡蓝色的符文如水流般缓缓流转,维持着内里遗体的完好与不腐。

  在二老骤然凝固的目光中,玉棺的棺盖向一侧滑开,露出了李承轩安详如同沉睡的面容。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再无生机。  王茹上前握住李承轩已经僵硬的手,默默哭泣。

  李承业在一旁扶住老伴的肩膀,也是老泪纵横:“回来……回来也好……落叶归根……不能再让承轩……在外面飘着了……”

  良久,王茹缓了过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慕雪仪:“闺女……谢谢你……谢谢你把承轩带回来……”

  慕雪仪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我想……让承轩安息在故乡。请二老……为他安排吧。”

  李承业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好!就葬在咱们李家的祖坟山上,让他陪着列祖列宗……明日……明日就下葬。”

  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李承业强忍悲痛,立刻去寻了村里的族长和几位长辈,商议明日下葬的事宜。

  按照村中习俗,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是横死,仪式需从简,尽快入土。

  当晚,二老将李承轩从前住的房间收拾了出来,让慕雪仪在这里将就一晚,苏锐则被安排到了客房。

  夜色深沉,村庄陷入一片寂静。

  慕雪仪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动不动。

  苏锐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从后面拥住她,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明日便要下葬了,你可还好?”

  慕雪仪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飘忽:“我只是在想……若承轩在天有灵,看到如今这般情形,会怎么想?”

  苏锐沉默了片刻,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语气听不出情绪:“人死如灯灭,还想这个干嘛?”

  慕雪仪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从他口中,永远听不到她想要的忏悔或安慰。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做了便是做了,从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或表现出丝毫悔意。

  ——

  ——

  翌日,天色阴沉,飘着细密的雨丝,仿佛天公也在垂怜。  李家的祖坟位于村后的一座小山坡上。

  葬礼极其简单,除了李承业夫妇、慕雪仪、苏锐,便只有几位村中族老。

  没有浩大的排场,没有震天的哭嚎,只有细雨落在伞面上的沙沙声,和断断续续压抑的啜泣。

  承载着李承轩冰冷身体的寒玉棺,被缓缓放入挖好的墓穴中。  慕雪仪一身素缟,站在雨幕中,面色苍白如雪。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悲伤,只是那双桃花眼,深得像两口古井,里面翻涌着无人能见的惊涛骇浪。

  她静静地看着泥土一点点将寒玉棺掩埋,仿佛也将她过去的某一部分,一同埋葬。

  苏锐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撑着伞,大半都倾向她那边,自己的黑袍肩头已被雨水打湿。

  简单的仪式结束,族老们搀扶着悲痛欲绝的二老,准备下山。  慕雪仪忽然开口:“伯父,阿姨,我想……再陪承轩一会。我和苏锐略通经文,想为他……诵念一段,愿他在那边的世界安好。”

  二老知道仙家手段非凡,或许真能帮到儿子,便红着眼眶,在族人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山。

  转眼间,坟前便只剩下慕雪仪和苏锐两人。

  细雨依旧,四周松涛阵阵,更添寂寥。

  慕雪仪缓缓走到坟前,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和衣衫,她却浑然不觉。

  她沉默地站立了许久,然后,缓缓地跪在了湿润的泥地上。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温养魂魄的玉瓶。

  瓶身剔透,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缕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白色光晕在缓缓飘动。

  那是李承轩的最后一魂。

  苏锐看着她跪下的背影,看着她手中那个玉瓶,眼神微动,知道她想彻底的与李承轩告别。

  “苏锐……”

  慕雪仪抬起眼,那双望着苏锐的桃花眼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我知道你从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是……算我求你,在他最后一魂消散之前,向他……道个歉,好吗?”

  苏锐沉默了一下,随即,那她熟悉的冷峭与不羁的语调响起:“慕雪仪,你应该很清楚,我苏锐……没有向任何人道歉的习惯。”

  道歉?

  他此生行事,何曾向人道过歉?弱肉强食,成王败寇,这才是他信奉的法则。

  慕雪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斥责。

  雨水顺着她苍白绝美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桃花眼,此刻盈满了水光,那里面如今只有一种情绪,那是——哀求。

  她望着他,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求你了……”  那眼神,那声音,仿佛在说:哪怕只是谎言,哪怕只是你随口一句敷衍的欺骗,也都可以。

  苏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骤然一痛。

  他从未见过慕雪仪露出这样的眼神。

  哪怕是当初被他强占、被他折辱、被他吊缚至崩溃,她也从未像此刻这般,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碾碎成尘,只余下最卑微的恳求。

  他看着跪在泥泞中、浑身湿透、为另一个男人哀求得如此卑微的她,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窜上心头。

  他想将她拽起来,想用最粗暴的方式让她忘记那个死人,想告诉她休想让他苏锐低头……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太轻,瞬间便消散在了雨声里。

  他上前一步,走到慕雪仪身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样式古朴的青铜铃铛,只有巴掌大小,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密复杂的符文,中央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晕。

  “安魂铃……”慕雪仪瞳孔微颤,认出了此物。

  这是专门用于超度亡魂、安抚残灵的法宝,极其罕见,炼制之法早已失传。

  而催动它,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施术者大量的本命精血。  苏锐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个玉瓶上。

  他咬破自己的指尖,逼出数滴蕴含着磅礴生机与灵力的殷红精血,滴落在安魂铃上。

  精血触碰到铃身的瞬间,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依次亮起,发出柔和的金光。

  中央那颗暗红宝石更是光芒大盛,将周围阴沉的雨幕都映照得温暖了几分。

  他毫不犹豫,甚至没有一丝迟疑,开始低声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每一个音节吐出,他的脸色便苍白一分,那是以自身生命本源为引,沟通天地轮回法则的代价!

  “叮铃……”

  安魂铃无风自响,发出一声清脆悠扬、仿佛能洗涤灵魂的铃音。  铃音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温柔地荡漾开来,笼罩住慕雪仪手中的玉瓶,笼罩住那座新坟。

  玉瓶中,李承轩那缕微弱残魂仿佛感受到了召唤与安抚,变得凝实了一些,散发出平和安然的气息,缓缓从瓶口飘出,如同萤火,在金色的涟漪中盘旋上升,越来越淡。

  整个过程,苏锐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催动着安魂铃,任由自己的精血不断消耗,脸色越来越白,直到那缕残魂彻底消散。

  他收起光芒黯淡下去的安魂铃,完成了这场无声的超度。  慕雪仪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他以化神之尊,毫不犹豫地付出精血,施展如此耗费本源的安魂之术。

  他没有说一句道歉的话。

  但他所做的,远比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要沉重千万倍。  这无声的行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它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而痛苦的心海中炸开,瞬间涤荡了所有的迷茫、挣扎与残存在心底的那一丝怨恨。

  “呜……”

  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撕裂而出的呜咽,终于冲破了慕雪仪所有的防线。

  她猛地扑进了苏锐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湿透的黑袍,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放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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