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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染绿的幸福 (同人续 76-80)作者:张汤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5910 ℃

        【被染绿的幸福】(同人续 76-80)

作者:张汤

2026/01/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34443

  第76章

  ——佐含言看到这里,抹了一把脸,把手机丢在一边,摸索着打开了卧室里的灯,刺目的白光亮的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他本能的把开关拨动了一下,房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佐含言背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吐出。片刻后,他再次拨动了旁边的开关,这次是暖黄色的灯光,柔和了许多,许是害怕爸爸妈妈起夜发现他房间的灯还亮着,佐含言先是找了一件好久没有穿过的白色T恤,把门下沿可能漏光的口子堵得死死的,紧接着把房间的门反锁。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这般的小心翼翼,明明见不得人的不是他,可是计较这些其实来说并无实际意义,总之这样做之后,他心里感觉很有安全感。

  佐含言看里一眼时间,离天亮还得三四个小时呢?他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把浏览器调整到无痕模式后,登陆了【征服者联盟】的网页端,戴上耳机点开张明的主页沿着刚才的帖子,继续看下去。

  【帖子内容】

  教授酒醒的比我想象中的快,但是转念一想,她本来就没有喝多少,也就不觉得奇怪了。睡醒第一句话就让我帮我她接一杯温水,我起身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教授喝了一半,把杯子递给了我。

  教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凌乱,但是该在的都在,并没有少什么。也就继续盖着被子睡了,睡了一会儿,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教授在被窝里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只剩一套内衣裤,大概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是在自己家,穿着衣服睡难受,仅此而已。

  此时我则是穿着一套睡衣,教授翻了一个身子,大腿和胳膊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身上。我也侧身和教授面对面的相对,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开始对着教授的脸仔细的端详起来。教授的脸不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床上爆肏的类型,这点和辣妈,和学姐都不同,辣妈和学姐其实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是比较相似的,给小明我的感觉就一个字,非得要把这两个骚逼肏翻,她们母女俩容貌偏欲。说白了就是长的欠肏。

  美和美,漂亮和气质其实并不相同。教授更多的是一种知性美,此刻她就静静地躺在我的眼前,呼吸均匀。鹅蛋脸,面部水准线流畅柔和,下颚线清晰却不尖锐,给人一种温婉又不失利落的感觉,那是一种温润感,我之所以这样形容教授,是我觉得,即使最高清的8K镜头,也捕捉不到教授当时的神韵。

  整张脸看上去端庄大气,虽然看不到心灵的窗户,但是整体来说却无意之间,增添了几分聪慧的质感。

  光是看这张脸啊,我基本上就断言,这个女人应该是我怎么肏也肏不腻的那种,像教授这种女人,如果调教成辣妈一样的母狗,那真的是暴殄天物,打个比方兄弟们就懂了,同样是鱼,有些鱼适合红烧,有些鱼适合清蒸,虽然你偏向于红烧的口味,但是把本该清蒸的鱼用来红烧,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做出来不仅难吃,反而白白的糟蹋了食材。所以真正玩女人的顶尖高手,一定是懂得对极品美女因材施教的。当然,这里指的教自然是调教。

  你们说小明我是不是一个淫才,这套说辞大家认不认可?

  所以,小明我生平最佩服的男人,从来都不是张伯伦那种肏遍天下的存在,反而是像是大理镇南王段爷,那才称得上是极品男人,虽然他的人生也有污点,但是总的来说,瑕不掩瑜。

  扯远了,我看了一会,恶趣味的捏起教授的鼻子,让她下意识的把樱桃小嘴张开,我嘴唇顺势印了上去,舌头不停的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甜,清甜,甘甜,教授的嘴唇是真的柔软,不一会儿,教授的舌头也伸出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两条柔软的“触手”在探索彼此的口腔。温暖滑溜,伴随着口水之间的交换,我有种全身酥麻的电流感,从嘴唇传到脊背,鸡巴瞬间也是硬的飞起。兄弟们猜得不错,我要开始肏教授了。

  亲嘴之后,接下来自然是左手山,右手河,吃着枣,啃着馍,还背古诗,鹅鹅鹅。

  且听小明娓娓道来。

  由于是临时起意,所以我并没打开摄像头,所以现在还是以我的口述为主,我尽量用最准确的词语来表达,让兄弟们看的更有代入感。

  被窝里面暖烘烘的,我的手缓缓滑到教授的翘臀上,轻轻的捏了一把,大屁股捏起来的手感简直太美妙了,教授的大屁股弹性十足,像是筋道的软面团一样,那种触感,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Q弹。

  我五指微微用力,不轻不重的抓了一把。手指一下子就陷进了那层软肉里,既像捏进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抓着一个装满温水的弹力球。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但一点都不松垮,我稍微一松手,它就“啵”地一下回弹,还带着轻微的颤动,那种手感让我心跳直接加速。

  小明我又换了只手,从下面往上托住,整团臀肉被我包在掌心,结实又温软,肌肉的紧致感透过脂肪层传到我手指上,热热的,滑滑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我开始轻轻揉,像老兰州拉面师傅揉面团一样,一下一下地捏紧再放松,教授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抖动,发出低低的哼声,那声音听的我血脉偾张。

  最爽的是用力深捏的时候,手指完全陷进去,能感觉到教授臀肌的力量似乎在反抗,又逐渐开始顺从,那种“被我掌控”的感觉太上头了。我一边捏一边贴近教授耳边问:“阿姨,舒服吗?”教授没说话,只是往后拱了拱屁股,把自己的大屁股更彻底地送到我手掌里。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辈子能捏到这么完美的屁股,值得了。

  像教授的这种大屁股就要轻柔重捏,慢慢的把教授的蜜桃臀大屁股揉软揉散,揉开了,骚逼就淌水了,淌水了,肏起来就能一杆进洞。

  像是为了回应我,教授握住了我的大鸡巴,教授在玩鸡巴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她的手掌柔软的不可思议,指节纤长,指尖却带着微微的凉意,刚好中和了我鸡巴上滚烫的温度,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掌心完全贴合我的柱身,皮肤像是最顶级的汝窑釉面,轻柔又带着略显霸道的力度,一把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即使阅女无数的我都猛地一颤。

  骚逼教授简直是天赋型的选手,她并没有急着有所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握住鸡巴,在被窝这个私密的小世界里面,静静地感受着手心里面的充实感。几个呼吸后,教授的手终于动了,她的指尖轻轻刮过我的鸡巴头子,拇指有意无意的按压在龟头的敏感地带上,轻轻的摩挲着我的两百万,之所以说是两百万,就是两个卵袋,每个带卵的男人都有的,所以兄弟们,无论出于何种境地,都要记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你每天都在吊着两个一百万在东游西逛。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像一锅逐渐升温沸腾的开水,我们的身体紧贴着,汗珠在皮肤上悄悄渗出,混着教授身体那股暧昧的香兰草体香。教授的手还握着我的大鸡巴,没有大幅度动作,却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指尖时不时绕着龟头画圈,拇指轻轻顶在马眼上,微微用力一按,我就忍不住低喘一声。凉意和热量的交替传导,对小明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着实让我整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也没闲着,手掌依然霸占着教授的极品蜜桃臀,一会儿轻托一会儿重捏,五指张开,势必要把整团臀肉都揉进教授的骚媚骨子里。她的臀肌在我的揉捏下渐渐软化,每一次我用力陷进去,她都会轻轻颤一下,颤动顺着臀肉传到我的掌心,再传到我的小腹,让我降魔杵变得更硬更胀。我故意放慢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掌心感受着那层薄薄脂肪下的肌肉弹性,热热的、滑滑的,捏得越深,越能感觉到教授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骚逼阿姨……”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我发出来的声音,“阿姨……你是不是个骚逼。”

  教授没回答,只是呼吸乱了一拍,握着我鸡巴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有点像是警告,又像是鼓励。教授的这一下收紧,直接让我腰眼发麻。小明我咬牙忍住,报复性的把手往她臀缝下方探去,指尖顺着臀沟柔畅的弧线滑去,轻轻碰到了教授已经湿热的大腿根。

  教授身子一僵,身子随即又软下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把自己的大屁股毫无保留地交到我手里。我知道,她的骚逼淌水了。一层薄薄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热气腾腾,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骚浪气息。我手指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感觉到教授骚逼的鲍鱼软肉在轻颤,教授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低低的低吟,像是小猫咪突兀的叫了一春。

  教授自然不失省油的灯,她的手也不老实,从单纯的握住鸡巴变成缓慢而有节奏的撸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到底都故意用指根压一压我的卵袋,我的两个“一百万”被她温柔地揉弄。

  教授撸得极慢极轻,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力道,每一次上滑都让龟头从她指缝间露出来,又在下滑时将我的鸡巴完全吞没。那种被极品女教授在被窝里偷偷玩鸡巴的感觉,别提有多刺激了,我呼吸粗重,喊道:教授,您再这么玩,我真要忍不住肏您了……

  我翻身把教授压在身下,被窝掀开激起一阵热浪。教授丝毫没有反抗,只是抬眼看我,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水波流转,熠熠生辉,不似人间俗物,恰如天上星辰。小明我低头吻住她的双唇,手掌再次抓住两瓣大屁股,用力一捏,教授呜咽着拱起腰肢,把自己的身体完全送了上来。那一刻,我就知道,在被窝里开的这局的刺激战场,局势大概率怕是要彻底失控了。

  被窝里的热浪几乎要把人融化,我压着教授柔软的身体,吻得越来越深。教授也不再克制,轻轻将我推开一点,眼睛在黑暗里闪着水光,低声说了一句。

  “让阿姨来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教授身躯滑沉下去,动作轻得像网吧通宵归家的学长。被子被掀开一道缝,凉意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教授的体温填满。教授跪坐在我腿间,长发散落下来,扫过我的小腹,痒得我鸡巴又猛地一跳。

  教授的口技,真的不是盖的。

  她先没急着含进去,而是用指尖轻轻托住我的鸡巴根部,像在估量重量,又像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野马。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可怕,却偏偏不碰,只是用气流撩拨。那种被热气包裹却又得不到实体的折磨,让我腰都拱起来了,低声道:“阿姨……鸡巴你想吃就吃……”

  教授低笑一声,笑声带着成熟女人的从容,俯下身,嘴唇先轻轻贴上龟头,像吻一个珍贵的物件,软软地、湿湿地碰了一下。舌尖探出来,只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就尝到了我已经渗出的液体。她没急着吞,而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又准得刚好刮过最敏感的那条神经。

  我忍不住抓紧了床单,呼吸急促。

  她看我反应这么大,似乎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里的温度极佳,舌头灵巧得像有独立的意识,先是平贴在下方托住,然后慢慢卷起,从下往上舔,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香蕉。吸力不重,却裹得极紧,舌面上的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地摩擦着肉棒的表皮,那种湿热、柔软、紧致的包裹感,直接让我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她的节奏。

  教授一点也不急,不像学姐辣妈那样猛冲猛吸,而是慢条斯理地吞吐。每次下沉,都只到柱身的一半,然后停顿一秒,舌尖在口腔里面打着转儿,再缓缓退出,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一刮,如果是心志不坚,鸡巴疲软的废物,真的是三秒一个脆皮,早早的就举了白旗。退出时她还会故意收紧口腔,让龟头“啵”地一声弹出,声音在安静的被窝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教授偶尔会整根吞到底,喉咙深处紧缩,像软软的肉环突然勒住根部,我每次都被逼得低吼出声。教授也感觉到了,就会让我的鸡巴停在她的喉咙深处,随即她的喉头轻轻吞咽一下,喉头就蠕动起来,那种蠕动快感直接让我差点缴了械。

  但是教授的技巧又显得极有分寸,每次感觉到我要到极限,就立刻退开,只用舌尖轻舔卵袋,或者用嘴唇含住一颗蛋蛋轻轻吸吮,凉凉的指尖同时抚过会阴,把我从边缘又拉回来。如此反复几次,即使强如小明我,也险些丢盔弃甲。

  “顾阿姨……您含鸡巴的技术……天下一绝……”

  教授抬起头,嘴角牵着一丝晶亮的液体,眼神妩媚又带着点得意,轻声说:“喜欢吗?阿姨……还有很多技巧没用呢。”

  说完又俯下去,这次直接深喉到底,舌头同时在下方疯狂打转,吸力突然加大,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吸进她喉管。

  骚逼就是骚逼,吃鸡巴简直就是她的天赋技能。

  教授的口交技巧,不单只是技巧那么简单,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掌控与温柔,像在课堂上讲课一样答题解题,又像在被窝里调教学生一样霸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本以为小明我已经天下无敌,想不到却在阴沟里翻了车……

  教授的嘴唇还贴在我鸡巴根部,喉咙深处适不适合的松一下紧一下的,我感觉整个人即将炸开。她缓缓退出含在嘴里的鸡巴,龟头从她嘴里“啵”地弹出时,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她喘息着抬头看我,嘴角湿润,眼神里带着征服者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

  “这才哪到哪儿”教授道,声音里却带着赤裸裸的魅惑。

  不等我回答,教授已经再次俯下身,这次没有半点前戏,直接张开嘴,一口气将整根鸡巴吞到最深处。

  那一瞬的冲击,简直无法形容。

  她的喉咙像一条温热、湿滑、紧致的肉套,突然从四面八方勒住我最敏感的部位。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被那层柔软却有力的肉壁完全包裹,喉头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按摩、挤压、吞咽。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喉结在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蠕动,直接挤压着龟头最前端,那种深度和紧致感,远超普通口交百倍。

  教授没有停顿,也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压下去,鼻子几乎贴到我的小腹,嘴唇紧紧箍在根部,整个口腔和喉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通道。热气、唾液、喉咙的痉挛,全都混在一起。

  我低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她的长发里,不是强迫,而是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喉咙里发出阵阵呻吟,强烈的快感通过口腔肉壁传到我鸡巴上,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周身。

  然后,教授开始了真正的深喉表演。

  教授不只是单纯地吞到底,而是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次退出只到龟头留在嘴里,然后再次猛地吞入,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喉咙都会主动收缩一下,像在用喉头“咬”我一下。那种“被喉咙肏”的感觉,粗暴又温柔,深到不能再深,紧到几乎窒息。

  更绝的是,她居然能在深喉状态下用舌头活动。舌根贴着柱身下方,舌尖还能勉强卷动,刮过卵袋上方的筋脉。每一次深吞,她都会故意吞咽几次口水,喉头滚动带来的挤压和吸吮,简直是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我坚持不了多久,腰眼发麻,呼吸完全失控,大声喊道:“阿姨……我不行了……要射了……”

  教授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双手抱住我的臀部,把我的鸡巴往她嘴里更用力地按进去。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喉咙声,湿热、黏腻、又霸道。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挺腰,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都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她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死死含住,喉头疯狂吞咽,任由我射得如何龙精虎猛,教授都会把我的精液直接咽入腹中。那种被完全榨取、被彻底吞噬的感觉,让我全身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事后,教授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些许精液,教授舔了舔唇,冲我笑得妩媚又得意。

  “怎么样……你没事吧,你还顶不顶得住?”

  我喘着粗气,只能回答:“顾阿姨……您这口技我愿称之为最强……当真是天赋异禀……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说……在哪里学的”

  教授轻笑一声,又俯下身,舌尖轻轻舔去鸡巴上残留的液体,低声对我说:“那就再来一次……看来你不太服气啊。”

  被窝里的热浪还没散去,教授刚把我榨得一干二净,嘴角还带着那抹满足的笑,舌尖舔过唇边,像在回味刚才的战果。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张妩媚又端庄大方的脸,突然一股斜火从心底蹿上来,妈的个逼,你他妈的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小明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教授轻轻“啊”了一声,眼神百转千回,有些惊讶,又带着点期待。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阿姨,你很强,我也不差……现在该轮到我了。”

  教授没反抗,只是轻轻嘲笑,胸脯上下起伏得厉害,默许我接下来的胡作非为。

  我大手直接抓住她那对被揉得发软的蜜桃臀大屁股,用力一掰,把她整个人翻成趴姿,将丁字裤褪到腿间。教授顺从地翘起屁股,两瓣极品大屁股又大又肥,中间一道深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用膝盖顶开教授的大腿,低头咬住她后颈,鸡巴虽刚射过,一点也不见疲软,龟头直接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阿姨……你好骚啊,我好喜欢”我贴着她耳边低吼,“但是,骚是没有用的,关键还是要看你耐不耐肏。”

  不等她回答,我腰一沉,整根鸡巴不留余力的狠狠捅进去。

  “啊……!”教授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媚又颤,声音里带着被突然填满的震撼。骚穴里又热又紧,紧得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蜜穴里的层层软肉瞬间裹上我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我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子宫,骚逼教授整个人猛地一抖,臀肉在我掌心里颤抖晃动。

  我才不会给她适应时间,直接开始狂抽猛干。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撞回去,胯部“啪啪啪”地拍在她翘臀上,大屁股上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肉浪一层层荡开,看得我血脉偾张。我双手死死掐住她臀肉,五指深陷进去,又掐又捏,每撞一下就用力掰开,让大鸡巴插得更狠更深。

  “啊……啊……小明……太深了……”

  教授声音碎得不似人声,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枕头里,身体诚实地往后迎合我的抽插。每一次我都顶到骚逼最深处,她的肉穴里就猛地一缩,像是在求我再用力点肏。我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教授体内横冲直撞,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整张床单都洒得湿透了。

  “教授……你说你是不是欠肏?”我咬着她肩膀,声音严厉的像个父亲,“现在被小明肏成这样……骚逼爽不爽?”

  教授没回答,摇头后,又点头,屁股翘得更高,把自己骚穴彻底送上来。我彻底疯狂,抓着她的细腰,像骑自行车一样猛干猛蹬,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七八分钟后,教授终于尖叫着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紧我的鸡巴,骚逼深处一股股热流喷出来,好一个淫河落九天。

  小明我也没忍住,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到最底,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深处。教授的身子抖得像筛子,整个人软成一滩积水。

  我趴在教授背上喘气,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阵阵余韵的收缩。

  我扇了一把教授的奶子,低笑道:“教授,别他妈装死,这才哪到哪儿。”

  我将教授的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教授。

  教授轻哼一声,臀部又不自觉地扭了扭。

  第77章

  “先歇会……喘口气……”,教授道。

  教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我来到她的旁边躺下。

  我突然起了心思准备调笑一下教授,于是说道:“我们连今晚一共肏过三次了,阿姨,你说说看,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教授想都没想便回答道:“说好听点啊,叫狗男女,说难听一点,叫奸夫淫妇”

  “那刚才我肏的阿姨你爽不爽?”

  “还行”

  我听到这句话很不高兴,便道:“什么叫还行,看来还是没有把阿姨肏爽,来来来,重新肏一次,接下来一个小时一次,一次肏一个小时,我们之间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你就不能歇一会吗?像条蛮牛一样”

  “还不是怪阿姨太好肏了,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你消停一会吧!”

  “阿姨,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刚才肏的你爽不爽?我听不到我想要的回答,今晚上你的骚逼可要遭老罪了噢,所以想好了再回答。”

  “那你要听真话啊假话?”

  “这次听真话”

  “没有上次爽,这是真话,但还是挺舒服的”

  我没有继续接这话茬,而是拿起手机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开灯后打开控制软件开始了拍摄。我也想一直开着,是在是4K的视频画质占用的内存太大,这种东西也不好用云端的,所以就没有一直开着。

  兄弟们巴拉巴拉的听我讲了这么久,我们直接上视频。

  【视频】

  ——佐含言揉了揉眼睛,尽管已经尽可能做好心理建设了,他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母子亲情又岂是说割舍就割舍的,妈妈啊妈妈,我的好妈妈啊,你怎么如此作贱自己,你还是那个让S大认识您的人,熟悉的老师吗?你为人师表,就是这样做的吗?

  张明是有什么魔力,让你堕落至此。当我这想方设法把我们家推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你在扯我的后腿,你让我抬不起头,你让我的人生被钉在耻辱柱上,这些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的了,为什么你还要狠狠的在我心上剐上一刀……

  我多么想,我多么想你还是我心目中完美无缺的母亲,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你能在我的婚礼上,一脸欣慰一脸骄傲的满眼泪花的注视着我成家立业,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应该从一开始就划清和张明的界限,而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与他媾合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现在好孤独。

  佐含言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的抽泣出声,又急忙捂住口鼻,害怕惊醒还在熟睡的爸爸妈妈,显得是那么的懂事。他告诉自己,自己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分,才能这样。出了这个房间,他就要伪装,就要带上面具,和这些狗屁倒灶的人和事玩起来,不但要玩的起,还要玩的赢。

  镇定之后,佐含言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张明神采飞扬的一个飞扑砸在床上,鸡巴弹了一下,撞到大腿,惊人的长度几乎快要砸到膝盖的样子,准确点来说,用肉棒来形容张明的鸡巴是不准确的,他的牛子,更像是一根肉棍。一根即使面对那些欧美女人,都绰绰有余的肉棍。

  “阿姨,我来了”

  张明边说,便从床上站起来,还顺带着把妈妈从床上拉起,试图让妈妈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大鸡巴上。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妈妈果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肉棍。

  “阿姨,我的鸡巴大不大?”

  妈妈眼睛咕噜着移开了视线,看向天花板,并不是太想回答张明的问题。

  “阿姨,你看着天花板,是不是打心底面认为小明的鸡巴,就是你心目中的天花板?”

  “才不是,你这个阅读理解,阿姨有一点无语。”

  “看样子,阿姨还见过比我更大的鸡巴吗?”

  “哈哈哈……把自己……比作鸡巴的……阿姨还是第一次见”,妈妈一边说,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的额头都一个不小心撞在张明的龟头上。

  张明听见也不生气,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笑成一团。张明故意往前挺了挺腰,鸡巴像不听话的肉蛇般又往前探了探,龟头几乎贴上妈妈的下巴。

  “哎哟,阿姨你撞到我鸡巴了,这可是要赔的。”张明坏笑着,声音里带着小人得志的猖狂。

  妈妈止住笑,脸颊飞起两朵朝霞,低头瞄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又赶紧把视线挪开,却怎么也挪不远。那肉棍上青筋盘绕,昂首挺立,像是一根黑柱子上的浮雕。

  “赔……赔什么呀,你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妈妈嗔怪着,音调不由地提高了半分。

  张明得寸进尺,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腕,轻轻往下一带。妈妈的手掌猝不及防地贴上了那根肉棍的根部,指尖触到滚烫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却被张明握得死死的。

  “就赔这个,阿姨你摸摸,看看它到底有多硬。刚才撞到你额头的那一下,它可疼呢,你得哄哄。”

  妈妈的手被迫包住了那根肉棍的一小部分,对比起张明的大鸡巴,她的手显得又小又白,单手根本包裹不住张明的黑肉棒子。

  “小明你……你这牛牛……怎么这么大……”

  张明听到妈妈说的这句话,志得意满。俯下身,嘴唇贴到妈妈的耳垂道。

  “阿姨,你终于承认它是大牛子了?那你说,它跟叔叔的比,谁更大?”

  妈妈被他热气喷得耳朵发痒,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到床头,退无可退。只得咬了咬下唇,半恼半羞地瞪张明一眼道。

  “臭小子……不许提你叔叔!”

  “好好好,不提不提。”张明嘴上答应,手却没闲着,带着妈妈的手慢慢慢慢的在鸡巴上上下滑动,肉棍在他自己的引导下,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粘在妈妈的指尖上,随着手指的开合拉出一道细丝。

  妈妈呼吸逐渐加重。她本想抽手,可张明握得太紧,反而让她掌心更贴合地摩擦着那根肉棍的表面。粗糙的青筋在她掌心刮过,撸得并不算太顺畅。

  “阿姨,你看,它都哭了……你得负责。”张明声音深沉,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和霸道。

  妈妈轻哼一声,随即开口道。

  “负责就负责……谁让你长这么个要命的东西……”

  “阿姨,这要命的东西叫鸡巴,不是叫牛牛,小孩子才叫牛牛,大孩子都叫鸡巴,你可以叫他鸡巴东西,但不能叫他牛牛东西,这就是区别”

  “就是牛牛……”

  “没想到阿姨是个小孩子,连牛牛和鸡巴都分不清,小的叫牛牛,大的叫鸡巴”

  “哪阿姨,我问你,你的奶子是大奶子还是小奶子,你的骚逼是大骚逼还是小骚逼?”

  “阿姨我拒绝回答”

  张明看见此路不通,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光着脚吊着屌走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一个手提袋来。

  “阿姨,我给你选了一套衣服,我想着你穿上一定很好看,价格说不上贵,但都是小明我省吃俭用买的,所以啊,阿姨不要拒绝我噢,穿上它,让我看看”

  张明把手提袋递到妈妈面前,浅粉色的手提袋上印着巴黎世家的logo,一看就不是随便捡的便宜杂牌货。妈妈低头瞥了眼袋子,又抬眼瞄了瞄张明那根还硬邦邦挺着的鸡巴,脸上的红晕未曾消退。

  “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妈妈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疑惑,没有第一时间去伸手接。

  张明咧嘴一笑,干脆直接蹲下来,把袋子口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紫色蕾丝内衣。

  “阿姨,你试试嘛,我挑了好久,就想着你穿上肯定骚的要死。”张明语气里满是期待。

  “为什么是选的紫色,阿姨觉得白色或者黑色会好看一点”

  “歌曲里面都唱了,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妹妹不是真的妹妹,妹妹是骚逼。主要还是小明觉得,阿姨穿紫色看着会更骚,哈哈”

  妈妈的目光落紫色蕾丝内衣上,呼吸一滞。下意识并了并腿。眼神里有点跃跃欲试,或许是因为本能的矜持,又或者是真的只是想穿上奸夫买的情趣内衣,谁说得清呢?

  “好看是好看,就是……怎么突然想着给阿姨买内衣了”妈妈声音低了下去。随后沉默了几秒,一时间有些犹犹豫豫考虑到底穿不穿。

  “奶子该摸的也摸了,骚逼该肏的也肏了,一套衣服而已,你就穿给我看嘛阿姨”,张明的声音里充满里恳求。

  张明说着,干脆把丝袜和内衣裤一件件拿出来,摊在床上。他抬头看着妈妈,嘴角勾着坏笑道。

  “想什么?当然是想看阿姨最漂亮的样子啊。阿姨你身材这么好,奶子又大又挺,屁股又翘,穿这个肯定比那些模特还好看。来嘛,就当满足小明一个小心愿。”

  妈妈瞪了一眼张明,却又瞪不出一点气势来。只得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半晌,终于伸手接过那件胸罩,指尖触到蕾丝的瞬间,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你……你转过去,不许看阿姨。”

  张明眼睛一亮,乖乖转过身,却又故意把背挺得笔直,将鸡巴翘着,甩都不甩一下。妈妈看见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轻哼了一声,才慢吞吞地开始解开身上的胸衣。

  胸衣内裤落在床单上。张明虽没回头,却一定能听见身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妈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喉结滚动,肉棍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片刻后,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转过来吧。”

  张明猛地转身,眼前一亮。

  妈妈已经换好了那套内衣,紫色的蕾丝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胸罩勉强包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深邃的乳沟被挤得呼之欲出,边缘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乳晕上方,若隐若现。下身的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雪白的臀肉几乎一览无遗,过膝的黑丝吊带袜裹着修长的小腿,更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妈妈双手半护在胸前,脸不知道在红些什么,也许是出于女性的身体本能。

  张明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根肉棍“啪”地一下弹到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龟头已经胀得紫红,马眼又渗出新的液体。

  “阿姨……你美翻了……”他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卡了火碳,“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骚的要命……”

  妈妈被他盯得面红耳赤,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轻声嗔道:

  “看……看够了没有?小坏蛋……”

  张明一步跨上前,双手直接揽住妈妈的腰,低头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

  “没够,一辈子都看不够。小明我不是没见过骚的,但是骚的像阿姨这么有滋有味的,小明我是第一次见”

  张明双手揽着妈妈的腰肢,感受着她微微颠簸的小腹。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把额头抵在妈妈的额头上,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让两人的呼吸火热的交织在一起,最大程度的勾引起妈妈的情欲,也怪不得陈都琳会说张明这杂种很会。

  片刻后,张明退了两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点评起妈妈的穿搭来。

  妈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轻哼一声道:“看……看什么看,小坏蛋……”

  张明不答,向前一大步拉进了距离,双手顺着妈妈的腰线慢慢往上游,停在那对被蕾丝勉强包裹的乳房下沿,指尖轻轻划过胸罩边缘的蕾丝花边,像羽毛一样轻轻撩拨。妈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连带着视觉效果上奶子都大了几分。

  “阿姨……。”他喃喃着,拇指故意在乳沟处来回摩挲,却不往奶头上碰,只是围着乳晕的边缘打转。妈妈的奶头硬了,隔着薄薄的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张明偏不去触碰妈妈的乳头,就看着妈妈的胸前两点越来越挺,越来越硬,越来越明显。

  妈妈咬着下唇,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轻声嗔道:“你……你故意的……”

  张明低笑一声,俯身吻上她的颈侧,嘴唇先是轻轻贴着,然后舌尖探出,沿着锁骨一路往下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妈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他吻到胸罩上沿时,牙齿轻轻咬住蕾丝边缘,往下一扯,胸罩顿时滑下去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红的乳晕。

  “阿姨,你的奶子……好香。”他鼻尖埋进乳沟深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尖终于碰上那颗早已硬挺的奶头,轻轻一卷。

  妈妈“啊”地轻叫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既想推开,又想按得更近。张明得逞地含住乳头,吮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丁字裤的细带滑到臀缝,指尖在尾椎处来回画圈,偶尔往下探,但是每当触碰到那处早已湿润的扇贝软肉,便又立刻退开。

  “别……别那儿……”妈妈双腿发软,身子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住。

  张明一把抱起妈妈,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跪在她腿间,那根肉棍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慢慢往前顶。龟头每次都擦过那处湿润的逼肉,每次都故意错开,只在边缘蹭来蹭去,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妈妈被他撩得受不了,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想追逐那根大鸡巴,愿望却每次都落空。

  “阿姨,你的骚逼都湿透了……”张明低笑着,指尖拨开细带,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在湿滑的缝隙间滑动,却只在外沿打转,每每碰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肉核,就立刻退开。

  七八个回合下来,妈妈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明……你别折腾阿姨了……”

  张明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同时,下身的那根肉棍终于往前一挺,龟头抵住湿热的入口,却还是不进去,只是浅浅地顶开一点,又退回去,反复几次,把妈妈撩得眼角都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阿姨,你说……要不要我负责到底?”

  妈妈喘着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声音细若蚊鸣。

  “要……阿姨要你……负责……”

  张明听见妈妈那句带着哭腔的“要……阿姨要你……负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声,像野兽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张明没有立刻满足妈妈,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更轻,像是准备好了打持久战。

  他先是用龟头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画圈,一圈又一圈,速度慢得让人恨得牙痒痒。每次刚顶开一点点软肉,就又退回去,带出一缕晶亮的水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又“啪”地断在妈妈的大腿内侧。妈妈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可他偏偏用手按住妈妈的髋骨,不让她的娇躯追上来。

  “阿姨,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张明声音粗旷磁性,俯身贴着妈妈的耳廓,一字一顿,“我得先尝尝味道,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负责到底。”

  说完,他整个人往下滑,膝盖顶开妈妈的黑丝美腿,脸直接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间。丁字裤的细带早被他拨到一边,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外沿,像试探水温似的,然后猛地卷上那颗鼓胀得发亮的肉粒,重重一吸。

  “啊……不要……!”妈妈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身猛地弓起像熟虾,却被张明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吮得啧啧有声,舌尖时而轻扫,时而用力碾压,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那敏感的小核,把妈妈撩得眼泪都飙出来。她的大腿想夹紧张明的脑袋,却被张明双手强行分开,吊带袜在掌间绷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

  “味道好甜……简直是人间甘露”张明抬头,唇上泛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有意拉长淫丝,让妈妈看得清清楚楚,“阿姨,你下面都奔涌成潮了,还说不要?”

  妈妈被他直白的话羞得想钻进地缝,呜咽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腰往他嘴上送。张明低笑一声,再次埋头,这次舌尖直接探进湿热的肉洞,浅浅地进出一两厘米,飞快的舔进舔出。

  妈妈终于崩溃了,声音哽咽嘶哑断断续续:“小明……求你……别再逗阿姨了……阿姨受不了……快进来……”

  张明这才抬起头,眼神昏暗,像是藏着翻江倒海的戾气,叫人不敢直视。他跪直身子,那根肉棍早已硬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胀得像要炸开,马眼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晶莹的湿露。他用手扶住肉棍,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滑的入口,却还是不进去,只是一下一下地拍打那颗小核,“啪、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每拍一下,妈妈就颤一下,腿根的黑丝都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

  “阿姨,你说……要我怎么负责?”张明贴着妈妈的朱唇,龟头却故意又顶开一点点,感受那嫩肉贪婪的吮吸,又立刻退开,“是要我一口气全插进去,把你干得哭出来?还是要我慢慢磨,一点一点把你逼疯?”

  妈妈眼角挂着泪,呼吸乱得像是即将断气,她终于彻底投降,双手环上张明的脖子:

  “随便你……阿姨都给你……求你快点……再不进来……阿姨要死了……”

  “说要我怎么负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要牛牛进来?”

  “是的……是……牛牛……你让牛牛进来”

  “错……回答错误,重新组织答案”

  张明握住大鸡巴,往妈妈的骚逼上不留情面的抽打了几十下,啪啪啪……!打的骚逼水花四溅,逼水哗啦啦的喷涌而出,妈妈整个人几乎在崩溃的边缘,像是随时都有堕入无间地狱的危险。

  “鸡巴……大鸡巴……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亏阿姨你还是文学教授,全是病句,什么他妈的大鸡巴插进来,谁的大鸡巴,插到哪里?给老子说清楚”

  “啊……啊…………不要…………啊……插进来吧……求求你了……小明”

  “不合格,零分……”

  啪啪啪……,张明无情的一棍子一棍子的将鸡巴拍打在妈妈的肉洞洞口,随即塞进半个龟头,堵住妈妈淌出的骚水淫液。

  妈妈终将还是没能爬出欲望的深渊,张着嗓子喊了出来:“肏进来……用小明你的大……鸡巴……插……阿姨……的骚逼”

  “阿姨这么多,风阿姨也是阿姨,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那个阿姨,你是让小明肏风阿姨的骚逼吗?”

  “不是……不是的……肏我……肏我这个阿姨……肏你的顾阿姨”

  “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是顾爱如……”

  “顾爱如是谁?”

  “是老师……是你学长的妈妈……是文学女教授”

  “错……是极品大屁股文学女教授”

  “是的……是……极品……文学……大屁股……教授”

  “错,是极品熟女大屁股文学女教授”

  “是……极品……熟女……大屁股……文学女教授”

  “连起来说”

  “我……顾爱如……是……极品……熟女……大屁股……女教授”

  张明听见这句,眼睛瞬间红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终于挤开那层紧致的软肉,一寸寸往里推进。

  “啊……好大……!”妈妈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张明的背部肌肉。

  第78章

  张明的鸡巴塞到一半就停住,并没有一插到底,而是以一种不疼不痒,甚至说有些磨洋工的节奏抽插起来,这样的肏干对妈妈来说,就好比一个即将渴死的人,在她渴死之际,给她喝了一小瓶盖水,是完全解决不了她的困境的。但又勉勉强强的能帮这个人续命,让她继续保持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显然,张明是懂得怎样利用自己的胜势的。

  “小明……肏……肏到底……这样阿姨……好……难受……好痒……好难受……”

  张明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他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就必须在言语上彻底的让妈妈屈服,没有任何保留的把她曾经最讨厌的脏话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阿姨,本来我也想肏到底的,但是想起来,你还有几个问题没回答我,这样,你回答对了,我就进去一点,回答错了,我就退出去一点,好不好”

  “第一个问题,你胸前的两团肉叫什么?”

  “乳房……”

  “回答错误,零分”,张明话说完,果然把肉棒抽出去半寸。

  “奶子……”妈妈感受到张明的抽离,急忙改口道。

  “对也不对,不加分也不减分,最后一次机会,再好好想想?”,张明包肏干的深度保留在原处,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大奶子……”,妈妈抽泣的回答道。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她是怎样的欲求不满。

  此刻好似张明才是老师,妈妈才是学生。颇有种两极反转的意思在里面。张明又把鸡巴插深进去一点,让妈妈尝到了些许甜头。

  “第二个问题,大奶子上面的葡萄叫什么?”

  “骚奶头……”,妈妈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回答了出来。

  “满分答案,阿姨我简直爱死你了”,张明这次把鸡巴捅进去了一大截。

  “啊……对……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到底了……两寸……就两寸……”

  “第三个问题,阿姨,你是大骚逼还是小骚逼?”

  “小骚逼……不……大骚逼”

  “到底是大骚逼还是小骚逼……说清楚……单选题你怎么蹦出两个答案来……下次直接零分”

  “大骚逼……”

  “我是大骚逼……啊……求……你了……不要再……问我……问题了……阿姨要死了……小明……插进来……一插到底……”,妈妈情绪甚至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最后的求饶几乎是大声的哭喊出来的。

  张明听见妈妈这句彻底崩溃的求饶,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也许是他也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闷哼一声,腰身不再克制,猛地一沉到底——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棍“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没有受到丝毫阻碍,龟头狠狠撞上花穴的最深处,就像是宝剑归鞘一般的完美契合。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啊……!”妈妈尖叫出声,声音高得几近破音,手指甲在张明的背上乱抓乱挠,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甬道被撑到极限,紧得像铁箍,热得像熔浆,每一寸软肉都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试图把它绞断,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撞击。

  “阿姨,你知不知道,其实肏逼和开车一样,一开始油门踩到底也不是什么什么情况都适合的,比如说现在”

  猛烈的撞击几下后,张明放缓了节奏,开始以九浅一深的强度作为起步挡。

  “啊……嗯……啊……啊……”

  妈妈的双手不再抓挠,自然而然的双手攀上张明的双肩,随即有些重心不稳,勾住了张明的脖子躺了下去,两人的配合仿若行云流水,显得极有默契,姿势变换之间,恰如其分。

  张明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肏逼节奏,九次的浅入浅出全然是为了第十下的精准打击,张明深谙九浅一深之道,浅的时候跟蚊虫叮咬似的,浅尝则止,深的时候又像开着重型卡车猛地一脚油门,直撞得妈妈花心乱颤。浅者不过数寸,似蜻蜓点水,轻描淡写;深者则直抵幽径尽头,似巨钟撞磬,声震魂魄。妈妈此时早已情迷意乱,每逢浅时,空虚难挨,似饥者得一粒米,徒增馋涎;每逢深时,酥麻透骨,似醉者饮一觥酒,顿入仙乡。如此浅九深一,循环往复,真个是“似喜似悲,欲罢不能”,教人魂销欲断。

  “阿姨,我肏得你爽不爽?说话”

  “舒服……的……”

  “我问你的是爽不爽?不是舒不舒服,阿姨你不要答非所问”

  “爽……”

  “有多爽……阿姨你形容一下”

  “直……击灵魂……魂飞九天”

  “文邹邹的听不懂……”,张明不耐烦的捏了一把妈妈的巨乳,猛地一用力,就是红色一道掌印,随即血气充溢,又恢复如初。

  “爽的……逼水……一……直……往外冒”

  “这还差不多”,张明听见妈妈改了口,鸡巴猛肏了几下下后,也顾不得九浅一深的肏法了,想浅就浅,想深就深,看节奏五浅一深的样子。就这样肏了一会儿后,妈妈也逐渐适应了。

  “阿姨,我要后入你……把你的大屁股翘起来”,张明说着,把鸡巴从妈妈的体内抽出。只见妈妈动作极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摆好了架势,双膝双肘为四个支点,腰肢塌陷,肥臀挺翘,白花花的臀肉如同白嫩豆腐一般晃晃悠悠,让人心生怜爱,大屁股比寻常女子不知大了多少,视觉冲击力极强。

  “啪!”

  张明一巴掌猛地扇在妈妈的雪白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悦耳至极,只惹得臀肉微微一颤,泛起淡淡绯红。妈妈身子一缩,喉咙之中溢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似羞似嗔。妈妈跪伏在床榻之上,丰臀高翘,雪肤莹莹,宛如满月当空,令人目不瑕接。妈妈并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全程都很是配合,张明自然很是满意妈妈的床上表现,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对比起之前又重了几分,好在妈妈的肥臀弹性很好,只是在雪白的大屁股上面的又重叠了一道掌影。

  张明也不再含糊,收回手掌轻轻拍打几下花唇,便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几个回合间,张明的手掌便如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完全没有半点干处。张明将手抬起,左右翻转,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握住鸡巴一插到底。

  “啊……”,妈妈配合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阿姨……我看你不是文学女教授……你是逼水女教授吧!要不然……逼水怎么就这么多”

  “……不是的……阿姨……就是……文学……女教授……不是……逼水女教授”

  “强词夺理……不是逼水女教授……逼水怎么这么多”,张明狂肏了几下,气息流转之间也不平稳。随即减缓了抽插的速度。

  “不是的……阿姨……是因为……水喝多了……”

  “水喝多了是尿多……你见过那个女的水喝多了逼水多的……你个骚逼还敢狡辩……欠抽”,张明话音刚落,啪啪啪的几巴掌抽在妈妈的翘臀上,妈妈吃痛,腰又低了几分,几乎要贴着床单了。

  “你……适可而止……是真的打疼阿姨了……再打阿姨生气了……”

  妈妈的声音不似作伪,显然是痛感盖过了快感。

  张明稍稍加快了肏干的速度,轻轻揉弄着妈妈的大屁股,缓解着妈妈的痛感。

  “阿姨,我轻点打,你骚一点,全都怪你,你说你这大屁股,生的这么丰满圆润,挺翘肥硕,不抽几下岂不是白长了,大屁股就是用力抽的,越抽越美,越美就越欠抽,所以阿姨你不要怪我,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啊……啊……嗯……你这是什么……歪理……以前……阿姨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张明闻言,不再怜香惜玉,抽送之势陡然之间狂暴了几分,开始的时候还有几分节奏,肏着肏着彻底放开,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出大半,复而又狠狠的捣入,龟头次次直顶幽宫深处。啪啪啪……,交合的生意不绝于耳,如同连珠炮一般啪啪啪的响彻整个房间,力道之大之猛,绝非寻常男子可以比肩,当真称得上是肏逼肏出个虎虎生风。

  “小明我不……只是能说会道……操起阿姨……这种骚逼来……也是不落下风,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在小明这里是不成立的,地究竟能不能耕坏我不好说,但是掘地三尺,小明还是能做到的”

  “啊啊啊……是……你厉害……你了不起……啊啊……你……肏……慢一点……”

  张明闻言肏的越来越狠,双手扶住妈妈的腰肢,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挺进听出,数百下过去,攻势丝毫不减,比起最高频率的炮机都差不到哪里去,妈妈的被肏的高潮迭起,整个娇躯被撞的前后摇晃,长发散乱,香汗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姨……知道小明……的厉害了吧?”

  “知道……啊啊啊……知道了……你慢一点……啊啊啊啊……”

  张明闻言这才减缓了速度。开始了一秒一下的深入深出。他时而紧掐妈妈的臀肉,将她的雪白大屁股分的更开,肏的更深,时而附身压下,腰腹紧贴其背,妈妈很快就再登绝顶,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娇躯软肉猛然剧烈颤动,像是没穿衣服跪在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

  先是呼吸骤止,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继而全身肌肉陡然绷紧,纤腰如弓弦满张,丰臀高翘不动,那雪白臀肉上的红痕在灯下愈发艳丽,似火烧云霞。内里嫩肉层层翻卷,骤然疯狂收缩,一阵阵紧箍那粗硬之物,似要将其绞断吞没,又似饥渴吮吸,热紧异常。

  “啊啊……哈……齁齁……魂要丢了……到了……”

  妈妈螓首猛然后仰,长发散乱飞扬,喉中终于迸出一声长长尖吟,高亢婉转,几欲破嗓。那声音初时尖利,如凤鸣九霄;中途转颤,如泣如诉;末了渐低渐哑,化作断续呜咽,带着说不出的满足与无力。

  与此同时,娇躯剧烈痉挛,自肩至腿,无一处不抖,自细微颤栗转作大幅抽搐,宛如风浪中的小舟,颠簸无依。十指死死抠进床单,几欲撕裂布帛;双足足尖绷直,足背弓起,腿根内侧青筋隐现,香汗如珠,自额角、颈侧、胸前、腰窝滚滚而下,汇成细流,沿脊背淌入臀沟,湿透了一大片。

  “啊……死了……死给你了……”

  妈妈那高潮过去之后,整个人便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软塌塌扑在床上,动弹不得。汗水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红是红了,却只显得狼狈。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厉害,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半天缓不过气来。灯影里看去,那身子白是白的,可白得发青,上面还留着方才抚摸拍打的红痕,一块一块的。

  最狼狈的,还是那两条大腿,微微蜷着,膝盖内侧亮晶晶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腿肚子偶尔抽一下,像有根线在暗地里操控的提线木偶,拽得妈妈忍不住轻轻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疲沓沓的感觉,听着就叫人心里发空。

  妈妈半天没言语,估计是被张明肏得爽了,此时此刻不想说话,只愿意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紫,看着像是要滴出血来的样子。妈妈一声不吭,只把身子往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娇媚魅惑,带着一股子刚被揉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感觉,听了叫人心里发酸,头皮发痒。

  “阿姨,你还记得我说的,一个小时肏一次,一次肏一个小时吗,来接着来”

  “不要了……今晚就这样吧……”

  “不行……我都还没射……”

  “可是阿姨……想睡觉了……算了……”

  “你睡你的,我肏我的,只要你睡得着,主打的就是一个互不干扰”

  “你肏着阿姨……你让阿姨怎么睡,就像是你睡觉的时候,阿姨一直扯你的耳朵,你睡得着吗?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我不管,不关我的事”

  “和阿姨耍无赖是吧?”

  “阿姨,这你可不能怪我,自己爽了,不管小明的鸡巴死活,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就你……还老实,那么天底下怕是没有老实的人了”

  “我怎么……就不老实了……阿姨你说,要是你说不出来,今天我非得把你肏成大母狗”

  “你……你你……”,妈妈一时之间竟然组织不起反对张明的言语来。

  “我我我……我怎么了……是玩你的奶子,还是肏你的骚逼了”

  张明边说,边把妈妈的身子一翻,让妈妈侧躺在他的床榻之上,也不管什么前戏不前戏的了,不由分说的就把鸡巴塞了进去。

  “啊……你怎么又送进来了”,妈妈发出一声嗔怪,似乎不是太满意张明未经她的允许就把肉棒捣了进来。

  “说……阿姨,你不要扯开话题……说我是玩你的奶子了,还是肏你的骚逼了……说不清楚,今天我肏死你”,张明伸出右手握住了妈妈的一只奶子,他的前胸贴着妈妈的后背,啪啪啪的猛肏了不知多少下,节奏如暴风雨一般激烈异常。

  “啊啊……啊啊……先慢一点”

  “慢不了……一点”

  “说……我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你一点啦……阿姨……不要这么快的……”

  “不要快的要慢的吗?”

  “嗯……阿姨要慢的……”

  “那说点……我爱听的……”

  “阿姨要你……啊啊……慢点……啊啊啊啊……肏阿姨……”

  却说张明闻言,心下大乐,大概知道妈妈已经让他予取予求,便故意放缓几分节奏,那粗硬之物虽仍深埋在内,却只作极缓极轻的浅送,龟头在幽径口处来回磨蹭,偏不顶到深处,教人痒得难熬。妈妈被这一番撩拨,哪里还禁得住,腰臀不自觉地微微后挺,似在暗暗催促,却又羞于出口。

  “说呀,阿姨……要我慢,便说点我爱听的……不然我可又要快起来了。”张明贴在她耳后,低声坏笑,热息喷薄,惹得她耳根瞬间红透。他右手仍握着妈妈的丰硕奶子,指腹轻捻乳尖,左手则环过腰下,探至腿间幽处,揉弄着妈妈的阴蒂,圈圈绕绕的玩弄着,力道不轻不重。

  妈妈奶头骚穴阴蒂三处被同时撩拨,神魂早已飘荡,喉间只剩下低低哼吟。

  “小明……你……你别……别这样欺负阿姨……”

  “欺负?阿姨,方才可是你自己先爽了,把我撇在一边不管,这叫不欺负?”张明故意又重顶一下,撞得妈妈“啊”地一声娇呼,随即又缓下来,依旧浅磨不进。“快说……我在干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慢的、深的……”

  妈妈哪里经得住这番折磨,骚逼里面不用猜已是空虚难挨,热潮浪水一阵阵涌出,湿了二人腿根。妈妈咬了唇片刻半晌,终于败下阵来。

  “你……你在……玩阿姨的……奶子……还……还肏阿姨的……骚……骚逼……”

  张明听了大喜,低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说毕,腰胯一沉,鸡巴缓缓却坚定地没至根底,直顶花心深处。妈妈长舒一口气,像是久旱得了甘霖,又像是他乡遇见故知。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靠紧,丰臀贴着他小腹,迎合得愈发自然。

  张明抽送的速度虽然慢下来了,却每一下都深抽深入。妈妈呼吸渐乱,螓首后仰,靠在他肩上,长发散落他胸前,看上去竟然有些潮湿。妈妈双手紧握张明环胸摸奶的手臂,整个人都在发抖,喉中低低哼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张明一手继续揉弄酥胸,指尖时轻时重;一手在下处抚弄那小核,节奏与抽送相合,来了个内外夹击。妈妈被这一番绵长细腻的疼爱,渐渐又攀快意,内里嫩肉层层收缩,热精浪水阵阵涌出。张明好像感觉妈妈高潮将至,便稍加快几分肏干的速度,抽插的速度谈不上多快,只是胜在深长均匀,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实。

  终于,妈妈喉中长吟一声,娇躯在侧卧中微微弓起,足尖绷直,又是一番小小高潮。她的身子剧烈抽搐,紧紧裹住张明的鸡巴,热潮喷涌,烫得张明也是低哼一声。

  “小明……你这个小畜生……阿姨都被你……欺负得没力气了……”

  “阿姨,逼可以乱肏,话可不能乱说,这可不是欺负你,这是在干你。”张明说完,鸡巴又轻轻一顶,惹得妈妈又是一声轻哼,腰臀微扭,似嗔似喜。

  “来,骚逼阿姨,我们换一个姿势”

  张明没给妈妈一丝喘息的机会,把妈妈的双腿按压在她的头顶,双手扣住妈妈的腰,膝盖强行的夹紧并拢妈妈的黑丝美腿,把她折成更夸张的角度,几乎对半叠起。接着张明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全根捅进去,囊袋“啪啪啪”地扇在妈妈湿漉漉的臀肉上,水花四溅,淫水被撞得飞溅到两人小腹和大腿根,一时间激流奔涌,水浪翻腾。

  “阿姨……你骚逼咬得我的鸡巴好紧……你就是一个天生的骚逼教授……你承不承认”张明咬着牙,喉间嘶哑如野狼咆哮,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妈妈剧烈起伏的乳沟中。

  妈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太……太猛了……小明……慢点……阿姨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偏生妈妈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向前凑了凑,每一次张明将鸡巴拔出,妈妈都下意识收紧花穴,像舍不得他的奸夫离开一样;每一次张明撞进来,她都挺腰去接,尽管臀肉被撞得通红。蕾丝胸罩早被扯到一边,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猛烈的节奏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张明看得双目赤红,分开妈妈并拢的双腿,俯身一口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吮咬,牙齿轻轻碾磨,疼得妈妈又是一声尖叫,声线酥麻入骨。张明的另一只手滑到两人的结合处,拇指精准按上那颗胀得通体发红的肉核,飞快地碾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奶头这里……这么……硬的吗……”张明喘着粗气,舌尖卷着乳头含糊道,“阿姨,你说……是不是被我干得更敏感了?”

  妈妈被双重刺激逼得全然乱乱阵脚,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喉咙里只剩声嘶力竭的哭嚎地喊道:“要……要到了……小明……阿姨要被你弄死了……求你……一起…………一起……高……潮”

  张明听见这句,动作突然停住,一动不动,只用龟头狠狠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囊袋紧缩,马眼开始剧烈搏动。

  “一起?阿姨想让我射里面?”

  “想让我把你灌满?把你肚子射大?”

  妈妈被他突然的stop折磨得歇斯底里,骚穴疯狂收缩,试图自己套弄那根巨物,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怎么也动不了。妈妈只得哭着点头道。

  “想……都给你……射进来……阿姨要你的……全部精液……射进来”

  张明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十几下重得惊人的撞击后,他猛地按住妈妈的臀,整个肉棍深深埋入,龟头死死顶住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凶猛喷射,直冲进子宫口。

  “射了……全射给你……!”他嘶吼着,身体剧烈颤抖。

  妈妈同时到达顶峰,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妈妈尖叫着弓起腰,黑丝美腿死死缠上张明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喉咙里只剩无意义的哭嗓。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张明伏在妈妈身上,鸡巴还埋在骚逼里面,一跳一跳地继续射精。妈妈手指无力地插进张明汗湿的头发,声音细若游丝:

  “小坏蛋……真的要把阿姨弄坏了……”

  “肏坏了才好……肏坏了阿姨就是我的了……”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几分钟后,云收雨歇,收拾一番战场后,妈妈和张明躺在床上聊起了天。

  第79章

  “阿姨,怎么每次你都没让我戴套,也没见你吃避孕药”

  妈妈闻言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说道。

  “你学长是早产儿,生他的时候不太顺利,医生问你叔叔要保大保小,你叔叔和阿姨的想法一样,要保小,最后大小都保下来了,代价就是阿姨再也断绝了生育的可能,所以你别看你叔叔这样,但是有些东西是阿姨不好评价的,有些事情啊,阿姨不是不知道,只是终归是不好说破的,说破了大家都难堪”

  “原来是这样啊!”

  “你叔叔早在几年前就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了,还好阿姨的工资不低,养活自己和你学长啊,绰绰有余。主要还是念在含言过世的爷爷奶奶份上,二老在世的时候真的是把阿姨当亲闺女一样在疼。所以,这么些年,也就浑浑噩噩的过来了”

  “阿姨,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谁好谁坏,谁善谁恶,都是要讲究立场的,再说,虽然你学长的爸爸阿姨我不好评价,但是他也是很爱儿子的,人嘛,总是希望自己能体面一点,我需要名义上的丈夫,含言也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原生家庭”

  “阿姨你说的也对”

  “纸包不住火的道理阿姨也是明白的,我原本是想让你过完这个学期去当兵的,这样大家就有一个缓冲期,但是你的手指这样,验兵肯定过不了,所以阿姨也头疼,但是现在阿姨想到了另外一种安排”

  “什么安排?”

  “现在说还为时尚早,看你的运气了”

  “不说了,早点睡觉,阿姨是真的困了”

  【视频结束】

  ——佐含言看完视频,全程没有一点点快进,手肘倚在电脑桌上,右手张开五指捂住脸,打了个哈欠,随即收回无名指和小拇指抵住鼻梁,闭上双眼。

  睁眼后,他整个人像被地狱无常勾了魂,坐在椅子上几分钟一动不动,许是坐的久了,他感觉背脊发凉,头皮发痒发麻,人还是完整的,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动了,左腿搭在右腿上,鼻孔不由自主的张合着,眼眶给眼泪兜住了底,始终没能掉下来,他把头扬起,使劲的咂巴了几下眼睛,眼眸里的水珠便被均匀的分散开来,停留在睫毛上。

  佐含言感觉眼睛很酸,酸的有些睁不开,刚才看见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不堪入耳的声音,翻来覆去的,全部的全部,不知是压在他的心间,还是压在他的脑海,他有些分辨不清楚,也不想分辨。沉重的像是巨石,压得他呼吸都感觉好累好累。

  不知过了多久,佐含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世界好安静,他也好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人是自由意志承载的个体,这么简单的道理,佐含言也是明白的。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不论问题出在哪里,都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了,继续纠结下去,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正在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才是问题的关键。

  他走回房间,边走边碎,边碎边走,重新坐在椅子上,把自己一点点又粘合在一起。沿着张明的帖子继续看了下去。

  【帖子内容】

  兄弟们,我相信这么精彩纷呈的视频,应该没有兄弟会快进吧,你们平时快进我也不好挑你们的理,但是这个视频,小明可是花落大把的时间剪辑而成,如果兄弟们都还快进着看,多多少少有点不算是真爱粉了。什么女教授,什么优雅知性成熟端庄,面对小明我的大鸡巴,也不过是一个淫娃荡妇罢了。你们听听骚逼教授是怎么叫床的了吗?叫的叫一个骚,欲求不满的女人迸发出来的力量是很惊人的,骚起来比起辣妈都有过之无不及,到现在,小明才算真正意义上征服了教授,虽然只是初步的征服。

  小明和大家盘点一下,我现在的几个大骚逼和小骚逼,人妻女教师自然不必多说,小明的第一个大骚逼,也是小明肏的第一个极品女人,第一个小骚逼就是G大校花,一大一小两个骚货,是小明的班底,再往后数,就是大学时期了,第一个就是辣妈,依次是学姐和小琳学姐,舞蹈系学姐,音乐系学姐,学姐我都肏了四个,学姐好啊,学姐得肏。

  可惜了,音乐系学姐肏不到了,舞蹈系学姐最近也是脱了勾,当真是有所得就有所失,好在几个大骚逼,秘书姐姐,辣妈和教授都稳定,小明我以后可就有的爽了。我应该感谢的人不是这些女人,我应该感谢的人是学长,要不是他身边这么多极品女人,小明我要凑齐这么多极品货色,不知道猴年马月。学长啊,学长,你妈妈是真的好日,还有你的女朋友,啊……,我也会帮你好好照顾的,你在里面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毕竟肏你女朋友,肏你岳母,肏你妈的时候,小明也是付出了辛勤的汗水的,我爱肏她们,她们也爱被我肏。你说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女朋友的奶子很大,不是奶子,是道理,你女朋友有两个大道理,我很喜欢,你是不是有些把握不住,你把握不住小明来帮你把握,你妈妈的两个道理虽然没有你女朋友的道理大,但是好在道理上还有两个优点,那两个优点很突出,给小明的震撼很大。

  她们三个的屁股,不不,不是屁股,是基础,都很扎实,这一点你知不知道?哈哈哈哈!

  不知不觉,话题就扯远了,我们回归正题,我和教授一起到达高潮后,我决定暂时放教授一马,但是睡之前不肏,不代表睡之后不肏,毕竟小明我又不是放马的。

  睡醒的时候,教授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公寓了,穿着昨天来时的衣服,我哪里肯就这样放过她。

  【视频】

  视频一开始,妈妈已经穿戴整齐了,张明睡醒后,一把掀开被子,挺着晨勃的大鸡巴,一把就把妈妈按到在沙发上。

  “阿姨,今天周末,你怎么这么早就要走,走之前也不和小明打个招呼,是不是昨天晚上被我肏怕了?”

  被张明这样一搞,妈妈上衣单侧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一字领口下,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只饱满的排球,被轻薄的针织布料温柔包裹,那曼妙绝伦的弧度,像麻将爱好者看见空位一样,让人总是忍不住上手去玩上几把。

  “你怎么毛毛躁躁的,阿姨本来想和你打招呼的,你不是没睡醒吗,阿姨就想着回家了再给你发消息”

  “一日之计在于晨,阿姨,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早晨必有一日,早上不日一次一整天就都荒废了”

  张明单手按住了妈妈的乳房,并没有太用力,所以妈妈的奶子依旧挺拔不曾变形,他的掌心隔着衣服贴合在妈妈的胸脯上,感受着妈妈肉峰的浑圆饱满。并没有急着去揉捏乳房,而是一下一下的轻压慢按,妈妈乳房的弹性太好了,只是稍稍变形,立即又恢复原状。

  “阿姨,你的奶子的形状太美了,脱掉衣服美,穿着衣服更美,光是这样摸着,我都又想肏你了,你看看我的大鸡巴,硬成什么样子了?”

  “虽然性时男女不可或缺的,但是生活也不止只有性,小明你明不明白”

  “性生活也是生活,生活离不开性”

  “你啊你……你的性欲太强了,简直是个小畜生”

  “阿姨我是小畜生,你是什么”

  “阿姨什么都不是”

  “阿姨,把内裤脱了,自己骑上来……”

  “真的是受不了你”

  妈妈边说边脱,脱了阔腿裤后,丢在一边,扯下了一条紫色的丁字裤来,裆部已经湿润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脱下里的内裤,妈妈并没有丢到一边,反而是揉成一团塞进张明的嘴里。

  “你躺在沙发上”

  张明眼睛咕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塞在嘴里的内裤拿出放在手中,起身找了一把剪刀出来。捡起裤子对着裆部剪开了一个大洞。等妈妈反应过来,早已木已成舟。

  “你干嘛……剪坏了,阿姨一会儿没有裤子穿着回家了”,妈妈眉头微皱,有些不悦的说道。

  “阿姨,穿我的裤子不是一样的,别管这些了,阿姨穿上去看看”,张明说着,把裆部破洞的黑底白花阔腿裤递到妈妈身前,妈妈并没有伸手去接。继续责问道。

  “剪成这样了,你让阿姨怎么穿?”

  “阿姨,先别着急下定论,你先穿上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妈妈接过了裤子,犹犹豫豫的,张明见状,在妈妈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说的妈妈耳根一红。很是主动的就把裤子接了过来,穿在身上。

  “骚逼,自己骑上来”,张明道。说完就把妈妈的内裤塞回嘴里。

  张明往沙发上一趟,鸡巴一柱擎天,像是个皇帝一样,等待着妃子的侍奉。

  妈妈看着张明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脸颊微微泛红神情之中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她跨坐在张明的腰间,双腿分开,那条被剪了裆部大洞的阔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布料的边缘正好卡在臀沟处,前后敞开,完全遮不住私处。湿润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合着。

  “哎,小畜生……阿姨真是拿你没办法。”妈妈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严厉,但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她扶着张明的胸膛,慢慢往下坐,那根粗硬的鸡巴顶端轻易就找到了入口,滑溜溜地一挤,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唔……”妈妈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却又很快舒展开来。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摇摆,臀部一上一下地起伏,那对被针织上衣包裹的丰满乳房也跟着节奏晃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在衣服下颤巍巍地跳着舞。张明嘴里还塞着那条紫色丁字裤,湿润的布料带着妈妈的味道,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张明双手伸上去,隔着衣服用力握住妈妈的双乳,这次不再是轻按,而是大力揉捏起来。妈妈的奶子太有弹性了,手指一陷进去,立刻就被软肉弹回,形状却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半球状。他拇指在乳尖的位置来回摩挲,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粒小樱桃已经硬挺起来。

  “阿姨……你骚逼好紧,好热……夹得我爽死了……”张明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内裤的味道让他更兴奋,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你轻点……小畜生……”妈妈娇喘着,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张明肩上,臀部却配合地坐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一股股蜜汁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湿了张明的蛋蛋,也打湿了沙发。

  她骑得越来越快,阔腿裤的破洞让一切都毫无遮挡,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翻开,粉嫩的肉壁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棒身,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头发散乱下来,贴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锁骨处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小明……阿姨要……要到了……”妈妈的声音颤抖着,腰肢猛地一沉,整个人绷紧了,蜜穴深处一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

  早上的第一发总是来的快一些,张明也被妈妈的骚逼夹得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妈妈的身体深处,两人同时颤抖着,紧紧相贴。

  事后,妈妈软软地趴在张明胸口,喘着气,轻声埋怨:“你这小畜生……把阿姨的裤子剪坏了,一会儿怎么回家啊……”

  张明嘿嘿一笑,把嘴里湿透的内裤拿出来,扔到一边:“阿姨,就这样穿回去呗,反正下面空着,风一吹多凉快。回家路上要是想我了,还能随时摸摸……”

  “你啊……真是坏透了。”妈妈红着脸锤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在张明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妈妈亲完那一口后,本想撑起身子离开,却被张明一把扣住腰肢,翻了个身。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跪在沙发上,上身趴在靠软垫里,臀部高高翘起。那条裆部被剪开的阔腿被张明拉下,布料向两侧滑落,雪白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湿润的粉缝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蜜汁,在灯光和日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

  “小明……你又想干嘛……阿姨还没缓过劲呢……”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娇喘,尾音软得像撒娇,她扭头想看,却被张明按住后脑,脸埋进柔软的靠垫里,只剩闷闷的鼻音。

  张明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两团饱满的臀肉,指腹触到皮肤时,雪白的臀肉细微的再颤栗,妈妈的臀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年糕,一掰开就陷进去,松开又立刻合拢,把中间那条湿红的嫩缝夹得更紧。张明低头看去,穴口还微微张着,粉嫩的内壁被撑得有些外翻,一股混着精液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阿姨,你看你这儿……还往外流着我的精子呢,看来得再用鸡巴堵一堵才行。”

  张明坏笑着,嗓音高亢,兴奋不已。他挺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每蹭一次,妈妈的臀肉就敏感地抖一下,蜜汁又被挤出更多,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别……别说了……羞死人了……”妈妈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靠垫里,耳根却红得透明。她想并拢双腿,却被张明膝盖顶开,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臀部高翘,等待着张明的下一步动作。

  张明不再逗她,腰一沉,粗硬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顶入,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几乎直直撞上花心。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太深了……小畜生……你轻点……”

  可张明哪肯轻点,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棒身亮晶晶地沾满白浊;每一次顶入,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两团雪白的臀浪一层一层荡开,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涟漪。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空气里满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水声交织的淫靡交响。

  妈妈的双手紧紧抓着靠垫,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啊……慢点……阿姨受不了……要被你肏坏了……”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花心酥麻得发颤,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湿痕。

  张明俯下身,一手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衣大力揉捏那对晃荡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另一手往下探,找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湿滑滑地一按,妈妈立刻全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阿姨……你夹得我好爽……里面又热又湿……吸得我都想射了……”张明咬着她耳垂,低声喘息,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惹得她一阵阵战栗。

  “别……别射里面……阿姨刚洗过不想再洗澡了……”妈妈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臀部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撞,迎合着他的节奏。

  张明低笑一声,抽送得更快更狠:“那就射在阿姨的骚屁股上……让阿姨夹着我的精液回家……”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鸡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妈妈雪白的臀肉上,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流,有的甚至流进了还再微微张合的穴口。

  妈妈软软地瘫在沙发上,急促喘息着,臀部还在微微颤抖。张明用手指把那些白浊的精液抹开,均匀地涂在妈妈的屁股上,像是在给自己心爱的跑车做保养。

  “阿姨……现在更凉快了,回家路上风一吹……你就会想起我了。”张明坏笑着拍了一巴掌妈妈的大屁股,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声。

  妈妈高潮过后根本没力气骂他,只得无力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

  【视频结束】

  兄弟们,我后来还想再肏几个小时的,但是教授说什么也不让我继续肏了,这次总的来说,就是这个骚逼大屁股,想挨肏了,逼痒了,就是这么简单,小明我肏的好爽,好开心,V信也加上了,我都想好了,下次把教授锁在拘束架上肏,这还不够,我要找机会去她家肏她,当着她的全家福照片肏她。把精子射在学长的照片上,学长也是个傻逼,我要是他,辣妈早都被我拿下了,哪里还轮得上小明我,我要是他,母女双飞的阻力也就没这么大了。

  学长啊学长,以后我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哥,哈哈哈哈,我的好大儿,小明我码字,码着码着都笑了,学姐叫我爸爸,学长也叫我爸爸,嘿嘿,有意思有意思。

  你们家的关系啊,在小明我的加入下,乱的飞起,我又是你的岳父,又是你的爸爸,我和你还是同“道”中人。学长你简直大逆不道,哪有女婿打老丈人的,哪有儿子打爸爸的,你简直无法无天。

  等你出来了,我把你的老婆你的妈妈,你的岳母放在一张床上肏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看着你和你爹我鸡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听学姐曾经提起过,你的鸡巴好像不算小,在同龄人中好像还是中上水平,但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你的鸡巴和小明我的相比,有什么可比的。你见我如同浮游见青天。

  学习好有什么用,回赚钱有什么用,你看看你你家的这几个骚逼,见了小明我的大鸡巴,一个二个的路都走不动,还有你姑姑这骚逼娘们,肏,小明我越想越气,妈的,如果有机会,老子非得把她肏喷了,逼水喷到天花板的那种,不和她讲什么九浅一深,次次到底,看看她会不会叫床。会不会还这么高冷傲气。

  说是这样说,但是阶级差距太大了,姑姑这骚逼娘们儿对小明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我能躲着就躲着吧,不然再惹她,死都不知道死的,好纠结啊,肏,这么一双大长腿,老子可以玩几年。意淫一下得了,小明我连和人家对线的资格都没得。

  说回教授,这次是真的肏服了,虽然话没有挑明,但是她已经离不开小明我的大鸡巴了。再肏上几天,我准备先把秘书姐姐叫来,一起肏,让教授先适应一下双飞。后面再把辣妈拉上,和教授来一次闺蜜亲家双飞,whatfa,那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兄弟们猜猜看。

  帖子写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只要学长出不来,小明我徐徐图之的话,母女双飞,也不是不可能,就算学姐那个高傲清冷的姑姑,嘿嘿嘿,兄弟们,你们懂的。

  不是小明我妄自菲薄,如果真的能肏到骚逼娘们,小明我还真的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未完待续

  下篇帖子见。

  第80章

  【帖子结束】

  佐含言看完后,就关闭了电脑。

  张明对他的言语侮辱,换做以前的他,估计要气的吐血,但是人总是在往前走的,他可没有裹足不前。玩诛心是吧。那就比比谁更狠,学弟啊学弟,现在你躲在哪里啊,你可得好好躲好,你现在是不是无家可归了,这才哪里到哪里,我都不知道你这个年怎么过。

  佐含言现在对张明,完全是一种猫抓老鼠的心态,生怕他死得太早。毕竟抓到、放开、再抓回、反复多次,他可不相信张明能在他的手里翻起什么浪花。对于张明的失踪,佐含言一点也不急,毕竟现在说不定张明正在躲在那个角落瑟瑟发抖。

  佐含言没有指望过张明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像张明这种人渣,是不会后悔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这一类人的至理名言,从来一次张明依旧会这样做,只不过会做的更隐秘一些。

  佐含言把夹在门缝里的衣服收回,关了灯,才发现已经天色已经黎明,不再像之前那般昏暗。

  佐含言起身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反拱,久久没有落下,最大程度的拉伸着自己的背脊,看上去整个人都高了几分。如果自己王者归来,其实也谈不上王者,充其量算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苦主而已,好在他很强,至少比张明强上不少,还继续让其作威作福的话,那不叫王者归来,那叫缺心眼。

  对于三个他生命中绕不开的女人,怎么应对,佐含言也没有想好,想不好的东西就不要想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佐含言上了床,盖上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佐含言被敲门声吵醒了。

  敲门声很轻。

  咚咚咚

  “含言,起床了,要睡啊,吃点东西继续睡,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

  “妈妈,现在几点了”

  “午饭时间了”

  “不睡了,我这就起床吃饭”

  饭后,佐含言驱车来到了仪涵家的海边别墅,一进门就看见姑姑也在这里,舒伯伯风阿姨仪涵都在,四人正在客厅里喝着茶。佐含言来了之后,舒见雪挪了个位置,让佐含言坐在她和舒仪涵的中间。

  舒伯伯道:“臭小子,我喜欢你现在的头发,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多了,你爸爸妈妈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她们要明天才过来”

  风千华道:“含言,今年啊,一起和我们过年的还有你阿向哥一家子,碧婷怀孕了,所以今年啊,所以我就拉着她一起来过年了,毕竟过年嘛,人多才热闹”

  佐含言道:“风阿姨,你的助理,我的学弟,要是能一起来过年就好了,他真的很会活跃气氛,上次虽然说我们闹了点不愉快,但是都说开了,他要是还在S市,就好了,也就多双筷子的事情”

  佐含言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也是存着试探的心思。

  风千华神色如常道:“他啊,半个月前就阿姨就给他放假了,现在应该在老家吧!”

  佐含言见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转移了话题。

  大家都没有提工作中的事情,讲着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就像是普通家庭聚会一样。

  客厅里灯光温润,茶烟袅袅。

  佐含言捧着茶杯,听到风阿姨说起仪涵小时候闹出的糗事,忍不住笑出声来。舒仪涵侧身替他衣领往上拉了拉,动作不动声色,却恰到好处,像是习惯成自然。

  佐含言靠在沙发里,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那点原本绷着的弦,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第二天除夕,佐含言开着妈妈的车,载着妈妈和爸爸就来了,他们来的很早,来了就是一阵忙碌,直到中午的时候,阿向哥和碧婷姐姐才姗姗来迟,阿向哥他们一到别墅,正好赶上饭点,午饭大家都吃得少。

  饭后,佐含言拉着阿向哥来到了庭院,先是恭喜他要当爹了,随后问起了碧婷姐姐的事情来,阿向哥说碧婷姐姐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这点佐含言也看出来了,碧婷姐姐的小腹微微隆起,看着确实不像是一两个月的样子。

  在佐含言看来,阿向哥真的是一个缺心眼的人,老婆都被张明肏成大母狗了,自己对这一切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真正意义上的老实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其实佐含言还存了一个心思,就像是他不太确定碧婷姐姐体内,究竟是不是阿向哥的种,如果是自然最好,如果不是,呵呵,斩草不除根,难道要等春风吹又生吗?

  其实在佐含言看来,秘书姐姐体内的,九成是张明的种,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生着在这个时间节点怀孕,佐含言是不相信的,生下来好阿,生下来才有趣,到时候自己来个狸猫换太子,也好过养奸夫的儿子来的好。

  两家人第一次凑在一起过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气氛热闹非凡。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俨然看上去一副钟鸣鼎食之家的样子。

  佐含言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张明天下之大,连收容他过年的地方都没有,他应该会联系他爹吧,哈哈哈哈,也不知道电话还能不能打通,佐含言之所以毅然决然的要宰了张明的父亲,当然不是泄愤这么简单,他就是要让张明无家可归,不单这样,他还打算年后让李青松再跑一趟,操作一番,让张明一分钱都拿不到。

  佐含言和阿向哥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这时舒见雪也走了过来,身着一套白色系的长款缎面风衣,风衣带腰带收腰凸显腰线,内搭同色系短款服饰,开叉设计露出腿部,搭配银色亮面高跟短靴,整体造型精致又极具气场。

  一头利落的露耳短发,发尾带着点自然的碎碎弧度,衬得那张巴掌脸愈发精致。额前几缕碎发轻垂,刚好遮住光洁的额头,露出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眼瞳是极淡的琥珀色,眼波流转时,似有碎光在里头晃悠,眼睫纤长浓密,眨一下便像蝶翼轻扇。

  “姑姑,这就是阿向哥,碧婷姐姐的丈夫”,佐含言介绍道。

  舒见雪淡淡的应了一句你好。不算生分,也谈不上热情,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之后,阿向哥就找了个借口走进别墅了,庭院里只剩下他和姑姑二人。

  “姑姑,你今天这套衣服好漂亮”

  “夸了等于没夸”,舒见雪不置可否,唇角却止不住上扬。

  “含言,年后陪姑姑去一趟京城,在S市待得久了,总要回去看看,这次过去,是两家商议出来的结果,当然,主要还是看看你的意愿,虽然你现在小有成就,但是放在S市都不够看,当然,你风阿姨也是赞同的”

  “姑姑,什么时候走?”

  “年后,初六之前,你需要面对的,是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姑姑对你是有信心的,但是实话实说,你和他们的差距依旧巨大,本来这种事情,应该要安排在你们毕业之后的,但是姑姑始终觉得,那样就太晚了”

  “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之前”

  “之所以这样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你想不想知道?”

  “姑姑你说”

  “你风阿姨在商场上,逐渐失去敏锐,开始昏招频出”,说着舒见雪单腿微抬,身体倚靠在栏杆上。

  “就我们两个吗?仪涵和我们一起去吗?”

  “象牙塔里的公主,适应不了残酷的尔虞我诈”

  “姑姑,不瞒你说,我现在有些迷茫”

  舒见雪莞尔一笑,随即目光如刀,瞪了佐含言一眼。

  “含言,你觉得是仪涵对你重要,还是张明对你重要?”

  “我觉得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没有张明对我很重要”

  “那之后呢?”

  “我不知道”

  “面对一团乱麻错综复杂的关系,最好的办法不是一刀斩开,一刀斩开固然很爽,也很简单,毕竟爽文里就是这样写的,但是现实生活不是爽文,也没有什么一力破万法的武功招式,更多的是见招拆招,才是人生常态”

  “姑姑,我该怎么办?”

  “以偏概全,以点概面,都是不可取的,不以一恶而忘其善,不以不善而废其善,姑姑也是随便说说,拿主意的依旧是你,毕竟姑姑是女人,感同身受是做不到的,也只会夸夸其谈而已”

  佐含言驻足在原地,良久后才回过神来。他没有回答,大概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想好,舒见雪就这样陪着他,一直直到他回过神来,才迈着一双大长腿,回到别墅。

  眼见庭院里只剩自己一人,佐含言也呆不下去了,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心绪,往屋子里走去。

  大都市里过年,无论怎么过,都少了许多年味,偌大的别墅,连春联都没有张贴。

  发压岁钱的时候,风阿姨大笔一挥,直接送了一套别墅当作婚房,佐含言和女友,都收到了不少压岁钱。为了让女友不至于无事可做,佐含言直接提议,婚房别墅的装修全部交给仪涵来安排打理。

  在和女友去给风老爷子拜了个年后,佐含言和舒见雪飞往了京城。在走之前,佐含言在S市留了后手,确保张明返回学校他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在京城佐含言见到了很多世家门阀的公子哥,开始他是没能融入进去的,但是这些京圈贵公子小姐,逢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并没有传说中的各种嚣张跋扈,所以,即使最开始融入不进去,倒也没给他甩什么脸色,加上我们的佐大公子卖相不俗,谈吐得体,几场聚会下来从不得罪人,一来二去的,也就算是初步的融入这个圈子了,最离谱的是,其中的一个贵族气质的小姐,借着酒醉想要来一次自荐枕席,佐含言哪里敢碰,只得敷衍了过去。

  临近开学,佐含言先回了S市,舒见雪则是继续留在京城。原因无他,张明回S市了。

  按照佐含言的设想,张明回到S市的第一件事情,就应该是回公寓,然后联系他的炮友们,但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而是找了一家青年旅社,送起了外卖。

  这让佐含言大跌眼镜,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据李青松所说,张明年后回到老家,没有拿到一分钱,张父留在卡里的钱,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要本人亲自到场才可以,房子也不是他的名字,所以张明连抵押的权利都没有。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张明没有钱,完全可以找风阿姨资助,即使风阿姨没给他钱,碧婷姐姐也会资助他。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佐含言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张明为了所谓的骨气和尊严,不肯向碧婷姐姐开口求助。没回公寓,就意味着张明得罪了风阿姨,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以至于公寓都没有给他续租。

  佐含言回到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女友过来一起住自己家,他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为了防止顾头不顾尾。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佐含言一直没有找到时间看张明剩下的几篇帖子,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张明也确实是一个人才,工作特别努力,没个几天,就能日收入七八百块。佐含言看到的时候都震惊了,他完全想不到张明送起外卖来这么猛,这让佐含言心生佩服。所以决定帮他一把,让李青松每天想办法给他弄几个差评,把张明的收入水平降下来。毕竟年轻人工资太高不利于奋斗。

  佐含言完全友能力在张明回到S市的第一时间,就能让张明做到物理意义的抹除,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在他看来,就这样做对他来说算不上公平,也谈不上解气,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要防止自己玩脱了。

  开学这天,艳阳高照,让人感觉有种初入夏日的感觉。佐含言早早的就起来给女友和妈妈做了早餐。

  佐含言把最后一盘煎得金黄的溏心蛋端上桌,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培根的香气。他擦了擦手,满意地看着餐桌,牛奶、果昔、烤吐司、全麦面包,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沙拉。看起来健康又精致。

  “妈,仪涵,吃饭啦。”佐含言扬声喊了一句。

  开学这天,艳阳高照,让人感觉有种初入夏日的感觉。佐含言早早的就起来给女友和妈妈做了早餐。

  佐含言把最后一盘煎得金黄的溏心蛋端上桌,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培根的香气。他擦了擦手,满意地看着餐桌,牛奶、果昔、烤吐司、全麦面包,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沙拉。看起来健康又精致。

  “妈,仪涵,吃饭啦。”佐含言扬声喊了一句。

  妈妈一身浅米色的修身连衣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皮带,把身材衬得窈窕又不失成熟风韵。腰臀曲线流畅,肥臀丰隆圆润,肉感十足,外面搭了一件薄薄的香芋紫色针织开衫,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化了淡妆后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了。

  “哟,含言今天起这么早啊。”

  顾爱如笑着走过来,满意的看了佐含言一眼,顺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手艺越来越好了,将来你们家可就你做给仪涵吃了。”

  “妈,你今天这身也太好看了吧!”

  “真的吗?这裙子是仪涵挑的。”

  “仪涵的衣品好,妈妈你的身材好。”佐含言说着,又看向走廊。

  仪涵今天选了一套更偏学生气的穿搭,白色短款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吊带背心,一对巨乳特别吸睛,要不是顾及到妈妈还在这里,佐含言非得伸手进去抓住奶子玩上两把不可,仪涵的下面市一条高腰A字牛仔短裙,长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又白又长又直的腿,脚上套了双带点跟的玛丽珍鞋,鞋带系成小蝴蝶结。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戴了一顶米色贝雷帽,像是一个从日系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大学生。

  “仪涵,今天好漂亮,就是裙子短了点。”

  舒仪涵白了他一眼,嘴角上扬道:“短什么短,现在都流行这个长度了好吗?再说了,有你盯着,谁敢乱看?”

  佐含言也不生气,凑到舒仪涵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要不是妈妈在这里,我现在就想和你开上一把”

  舒仪涵被逗的笑的合不拢嘴。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顾爱如问道。

  “含言说他要和我开一把游戏再去学校报道”

  佐含言意味深长的看了舒仪涵一眼,闭口不言。

  “快别聊天了,吃好早餐,一起出发去学校”

  三人到学校的时候,S大的校园里已经重新焕发了生机,没有冬日里的破败和萧条,沿路两旁的绿植虽然不似夏日那般郁郁葱葱,但是枝条上挂满了嫩芽,人工湖旁的桃花开得正盛,看上去倒是有一番桃花林的风采了。

  桃花雨过碎红飞,半逐溪流半染绿。

  三人分开后,佐含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东苑宿舍,反而是在校园里闲逛起来,再次踏进效果,佐含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校园里的环境是那么的熟悉,只是几个月不见,看上去很陌生。

  佐含言遇见的第一个熟人,是音乐系的系花柳妍,两人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后,就错开了,佐含言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步三回头。

  佐含言心情不错,朝着张明的宿舍走去。

  如果你一直在被爱啊,那么我恭喜你,我的朋友,因为你是一个可爱的人,但我同时也希望,你不要丧失爱人的能力。

  爱和被爱就像一棵树的树表和树根,且不论它长势如何,被爱时当飘扬在风中,爱人时应扎根于土里。至少对于我来是这样,我也愿意这样。

  ——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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