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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151-152)作者:脑器官GC

[db:作者] 2026-01-08 10:39 长篇小说 2690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51-152)

作者:脑器官GC

2026年1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          第一百五十一章修罗救苦天尊姐姐

  此言一出,郭襄这边也有些不信,小嘴一撇,嘀嘀咕咕道:“胡说八道!我姐夫为人最是正直,怎么可能叛变呢?定是这周剥皮血口喷人!”

  刘真想起自己和郭芙那点不清不楚的勾搭,不由得一乐,凑到郭襄耳边坏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姐夫早就看那蒙古高官厚禄眼馋了。”

  “你!”郭襄恼怒,狠狠打了他一下,“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夫!”

  正在此时,一个身负八个布袋的中年乞丐猛地跳上台,指着周剥皮大声质疑道:“周长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耶律帮主的人品武功,那是江湖上有目共睹的!你没有真凭实据,怎可如此污蔑帮主清白?!”

  群雄中也有不少人起哄质疑,毕竟耶律齐的名声在外,这顶“叛徒”的帽子扣得实在太突然。

  刘真定睛一看,这人他却认识,正是当时鄂州丐帮分舵的梁长老。此人性格耿直,曾经受黄蓉委托,帮着照看制造火铳的工坊,以防泄密,算是个熟面孔。  周剥皮冷冷地瞥了梁长老一眼,阴测测地说道:“梁长老,你还要护着那个叛徒?最近帮中许多秘密据点接连被鞑子端掉,死伤无数兄弟,若不是耶律齐泄密,鞑子怎能找得那么准?那些据点的位置,除了帮主和几位核心长老,谁还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梁长老涨红了脸,争辩道:“那也不能断定就是帮主!或许是另有内奸,或许是鞑子狡猾!没有铁证,我不服!”

  周剥皮冷笑:“铁证?等鞑子的刀架在你脖子上,那就是铁证了!”

  两人话不投机,吵吵嚷嚷,台下的群雄也跟着分成了两派,吵闹不堪,场面一度失控。

  “咳咳!”

  文长老重重地咳嗽一声,内力激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场面这才勉强安静下来。

  文长老叹了口气,拱手道:“倒是让众位见笑了。我帮目前确实内忧外患,众多事情都有分歧,所以今日才请大家来,共同见证这帮主更迭的大事!”  于是,他将三个月前丐帮策划的一场惊天行动——刺杀忽必烈未果,耶律齐为了掩护众人撤退,力战被擒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什么?!姐夫被抓了?!”郭襄吃惊万分,捂住了嘴巴。

  众人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大元各处都在疯狂清查乞丐,原来丐帮竟然搞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刺杀大元皇帝,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一直沉默的传功长老史大龙此时上前一步,手中打狗棒重重一顿,沉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帮不可一日无主。如今耶律帮主身陷囹圄,生死未卜,丐帮不能群龙无首。今日便是要挑选新任帮主,重整旗鼓,共抗暴元!”

  他目光扫视全场,朗声道:“凡我武林正道,皆可参选!”

  众人大哗,没想到丐帮这次竟然如此开放,连外人都能参选帮主?

  真定三雄中的老大赵金龙大声叫道:“怎么个选法?是不是谁拳头大谁就当?”  文长老摇了摇头,正色道:“非也。今日选帮主,事关我丐帮数万兄弟的生死存亡,故我们这群老叫花子也定了几条规矩!”

  他伸出手指,朗声宣布:

  “其一,出身清白!参选者必须是我汉家血脉,且从未向鞑子屈膝投降、未曾接受过伪元官职!为防奸细,还需在场至少一位成名宿侠或大门派掌门为你的人格作保!”

  此言一出,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无人反对。这是底线。

  “其二,年富力强!”文长老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帮主既要运筹帷幄,又要身先士卒,绝非养老之位!故而,参选者年纪不得超过五十岁!总不能让我丐帮弟子跟着一个老迈龙钟之人奔波厮杀吧?想必在座诸位成名已久、德高望重的英雄豪杰,也未必看得上我这叫花子的头把交椅?”  这话一说得极为巧妙,既定了规矩,又给了那些老前辈一个台阶下,免得他们当场难堪。

  这次大会来了不少大派掌门、高手。他们自然也不屑参选什么丐帮帮主,不由得纷纷点头附和。

  传功长老史大龙在一旁重重一顿打狗棒,沉声附和:“正是!帮主需是能带领咱们冲杀的战将,不是幕后清谈的隐士!年纪就以五十岁为界!”

  “其三,武功高强!”文长老声调一扬,充满了压迫感,“说了再多,拳头才是硬道理!最终,谁武冠群雄,谁才有资格执掌打狗棒,成为我丐帮新主!”  一人哈哈大笑,从人群中走出,朗声道:“身家清白,年富力强,武功高强,这三条我都占了,那我岂非也可以当帮主?”

  赵天豪低声对几人解释道:“此人是燕赵试剑山庄庄主,人称‘一剑镇九州’的岳凌风,为人豪爽,剑法超群,在北方武林颇有威望。”

  文长老颔首道:“岳庄主侠义满天下,抗元之心人尽皆知,若能胜出,自是可以。”

  众人顿时炸了锅,听文长老这意思,只要是侠义道,功夫强点,哪怕不是丐帮弟子也可以当帮主?这可是千载难逢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不少自认武功不俗的高手都开始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就在这时,周剥皮突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大声道:“慢着!还有个条件!”  众人安静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周剥皮眯着眼,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阴测测地说道:“咱们这个会,不但是选帮主,还是‘屠魔大会’!为了证明新帮主与鞑子势不两立的决心,最后胜出的候选人,必须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亲手杀一人,以此作为投名状!”

  “杀谁?”有人问道。

  周剥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杀一个身份显贵的妇人!”

  刘真和郭襄对视一眼,终于要揭秘了!这两人从襄阳大老远来这里,就是被“身份显贵的妇人”所误导,还以为是黄蓉!

  周剥皮冷笑道:“有耶律齐那叛徒在前,如今谁想当这丐帮帮主,就必须纳投名状!此妇乃是当今大元皇帝忽必烈的亲姑姑,身份尊贵无比。我周剥皮倘若获胜,自然是杀之而后快,绝不手软!各位英雄,可有胆子交这投名状?!”  众人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要杀大元皇帝的亲姑姑?这丐帮看来真是胆大包天,是要和大元作对到底了啊!

  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人顿时打了退堂鼓。虽然自负武功不错,可这蒙古铁骑一来,谁能阻挡?杀个普通鞑子也就罢了,杀了皇亲国戚,那可是要被满门抄斩的!

  有几个人眼神闪烁,偷偷摸摸就要往出口溜,却听“噗嗤”几声闷响,血光飞溅。那几人还没走到洞口,便被守在入口处的几名丐帮执法弟子手起刀落,当场斩杀!

  “啊!杀人了!”

  众人哗然,连声质问:“丐帮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周剥皮阴测测地一笑,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全场:“此事事关重大,乃是我丐帮最高机密。为防风声泄漏,引来鞑子大军围剿,大家既然来了,要走,也得等开完会、屠了魔再走!谁敢擅自离开,便是鞑子的奸细,杀无赦!”

  众人颇为不满,大声喧哗,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刘真颇为不爽,撇了撇嘴,凑到郭襄耳边低声道:“襄儿,现在的丐帮,怎么跟黑社会有点像啊?这哪是天下第一大帮,简直就是土匪窝嘛!”

  郭襄有些尴尬,小脸微红,辩解道:“才不是呢!我娘亲和鲁有脚长老在的时候,丐帮可是行侠仗义、规矩森严的。这……这肯定是被这帮坏人给带偏了!”  刘真撇撇嘴,不屑道:“看来你这姐夫耶律齐确实不行啊,你看这带的人,这什么周剥皮的……都是什么货色?自己的小弟说自己是叛徒也就罢了,还搞什么以强凌弱、滥杀无辜。这丐帮,算是废了一半了。”

  郭襄语穷了,她本就和丐帮交情不深,只是出于对姐夫的好感和对家人的自然维护。如今这丐帮长老周剥皮公然污蔑她姐夫是叛徒,脾气再好,也难免有些光火。

  眼看群情激奋,文长老重重咳嗽一声,内力激荡,压下众人的喧哗:“言重了!大家稍安勿躁!我丐帮绝非不讲道理。如真有想要离去的,只要我,再加上少林无色大师和全真教王真人三人共同做保,确认是那侠义兄弟,自然可离去,绝不阻拦!”

  话音刚落,一个清脆冷冽的女声突然从人群中传来:“哼!丐帮好大的威风!杀人立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侠义道?”

  刘真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僧袍、手持拂尘的尼姑缓步走出,正是“绝户手”圣因师太。

  刘真心头一热,暗道:这尼姑和我交欢一场,果然也来了啊!那晚的滋味,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郭襄也认出了她,低声道:“师太果然也来了啊,她性子直,最看不惯这种事。”

  文长老有些尴尬,拱手道:“师太见谅,此魔女身份特殊,事关重大,忽必烈颇为看重,故而不得不如此谨慎。”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稚嫩却带着几分倔强的声音从人群角落里传来:“华筝姑姑不是魔女!她是好人!”

  刘真和郭襄同时心头大震,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异口同声地惊呼:  “华筝?!”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郭襄一把抓住刘真的袖子,语气急切:“华筝公主?爹爹在世的时候经常说起她,说她虽然是蒙古人,但心地善良,对他有情有义。爹爹一向对她有些愧疚,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除了杨过大哥,便是这位华筝公主了。怎么会是她呢?”  刘真是穿越之人,当然更清楚这段历史。华筝可是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女儿,郭靖的青梅竹马,当年的金刀驸马未婚妻!虽然最后两人有缘无分,但华筝对郭靖那是一往情深,甚至为了成全郭靖和黄蓉,随着兄长远走西域。

  按辈分算,她确实是忽必烈的亲姑姑!

  刘真对这《射雕英雄传》的美女颇有好感,当下便怒了,低声骂道:“这丐帮真他娘的没天理了啊!居然要杀郭大侠的老相好?!这可是郭大侠的初恋啊!他们这是要让郭大侠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

  郭襄眼睛一横,狠狠掐了他一下,嗔道:“什么老相好!什么初恋!爹爹那是金刀驸马!若非为了娘亲,爹爹早就……早就……”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敬重:“总之,华筝姑姑对爹爹有大恩,也从未做过对不起大宋的事。丐帮这群混蛋,居然要拿她来祭旗?还要污蔑我姐夫是叛徒?真是气死我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怒火。这丐帮,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怕是不能善了了!

  只见发声的却是一个衣衫褴褛、脸上抹着黑灰的小乞丐,约莫七八岁光景。梁长老一脸慈爱地将他抱上台来,护在身后。

  小乞丐虽然年纪小,却并不怯场,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指着周剥皮大声说道:“你胡说!华筝姑姑在开封城外开设了收容所,专门给我们这些没饭吃、没地方住的小叫花子施粥、发衣服,对我们可好了!她才不是魔女!她是活菩萨!”

  周剥皮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小乞丐,不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孩子懂什么!几碗稀粥、几件破衣服就把你收买了?简直是丢尽了丐帮的脸!”  他转身面向群雄,提高了嗓门,语气中充满了煽动性:“倒让各位英雄得知,这华筝乃是一个什么‘圣火教’的圣女!她打着施粥行善的幌子,实则是专门讲述一些邪门歪道,蛊惑人心,诱惑我丐帮弟子加入那个什么劳什子圣火教!”  “什么圣火教?依我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教!她天天假惺惺地装好人,实则是处心积虑要分化我中原武林,瓦解我丐帮的根基!大家想想,她是忽必烈的亲姑姑,怎么可能真心对咱们汉人好?这分明是鞑子的毒计!”

  梁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剥皮怒喝道:“周剥皮!你不要血口喷人!华筝虽然是蒙古人,但这圣火教确实是在开封设立了收容所,专门收容各地被清查、无处可去的兄弟们!若不是她,这几个月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兄弟!咱们做人要公私分明!怎能因为她是蒙古人,就信口污蔑她的善行?!”

  周剥皮反唇相讥:“污蔑?梁长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可是忽必烈的亲姑姑!是铁木真的女儿!难道你指望她反忽必烈?指望她帮着咱们汉人杀鞑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道理你都不懂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在场汉人心中压抑已久的仇恨。

  “杀!杀了这个魔女!”“鞑子没一个好东西!”“利用邪教蛊惑人心,该杀!”

  群情激奋,喊杀声震天。理智在民族仇恨面前荡然无存。

  刘真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颇为恼怒,作为穿越之人,他当然知道历史的走向。这大元朝最后可不就是靠明教给赶跑的吗?而明教的前身,正是这所谓的“圣火教”!

  “原来如此……”刘真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后世《倚天屠龙记》里,中原六大门派要把明教称为‘魔教’,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感情这根子就在这儿呢!就因为圣火教的这位‘初代’中原圣女华筝是蒙古人,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善事,在这些满脑子‘夷夏大防’的古人眼里,都是别有用心的阴谋!”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出口骂道:“放屁!全是放屁!一群愚昧无知的蠢货!”  郭襄侧眼看了看他,心头一动,颇有刮目相看之意。她本就是“小东邪”,对这些世间俗礼、种族敌对之事颇不当一回事。她之前的很多江湖朋友都是一些所谓的“不伦不类”、“邪魔外道”,比如什么“西山一窟鬼”、“绝户手”……

  “真哥还真是个善恶分明呀!不像这帮鬼乞丐!动不动就拿着大旗冤枉好人!先是污蔑我姐夫,现在又污蔑爹爹的旧友!”她暗暗点头,不由得对这“真哥”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

  这些日子,刘真的好感度已经飙升到四星半了,差杨过的五星好感度就半星了,只不过这丫头初恋是杨过,一入初恋深似海,对刘真的男女情意少了很多。  就像是用惯了iPhone,懒得再换Android ,偶尔一看别人的手机,功能还真

强大!这不,这丫头不自觉的用手摸摸头发,眼睛盯着刘真,连自己都不知道芳心开始有些异动了。

  文长老见群雄声讨之声汹涌,大手一挥:“带上来!”

  刘真只听得身侧“吱哑”一声,连忙循声望去,只见后方那间破旧禅房的大门洞开,几名丐帮弟子推着一辆木车缓缓走出。那木车之上竖着巨大的十字木架,粗大的麻绳将一个身着破损皮裘的妇人死死勒在上面。

  “我靠,还搞个十字架,耶稣基督?!”

  刘真定睛一看,呼吸不由得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

  那妇人约莫四十许岁,虽满身血污,发髻凌乱,却昂首挺胸,毫无颓势。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她那破损的皮裘之中,反倒更加凸显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她不似江南女子那般如水做的柔弱,她的身躯修长而挺拔,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母豹般的爆发力。那是一种常年骑马射雕、在草原烈风中锤炼出来的紧致与结实。透过皮裘的破洞,隐约可见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一层蜜糖般的光泽,健康、野性,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张力。

  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苍老的痕迹,反而像是一把刻刀,剔除了青涩,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风韵。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峰,还有那微微抿起的薄唇,无不透着一股草原女王般的傲气。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眼神。

  那是一双见惯了尸山血海、能止小儿夜啼的修罗之眼,冷冽如刀;然而在那层层杀气之下,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种悲天悯人、仿佛愿代世人受过的慈悲。  这种极端的矛盾感——杀戮的修罗与救苦的圣女,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散发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妖异光辉。

  “卧槽……修罗救苦天尊姐姐?”

  刘真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白发如雪、肌肤胜雪的“菩萨姐姐”无心。

  “这双眼睛……和菩萨姐姐那双勾魂媚眼倒是颇有些对立统一的味道!都是一副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可味道却截然不同!”

  刘真心中暗自惊叹:“无心是白,白得像深闺里的羊脂玉,透着一股佛门的禁欲与欢喜宗的魅惑;而这华筝是红,红得像草原上的烈日,皮肤没有无心那般白皙,却透着一股健康的小麦色诱惑,结实得让人想被她狠狠夹死!”

  郭大侠,老子羡慕死你了!一个蓉姐御姐范儿就要人老命,姘头王凤兮也是大家闺秀,我见犹怜的极品人妻之容,这未婚妻华筝公主又是这般“修罗姐姐”、草原女霸主模样!这皮肤颜色,真是诱惑死人啊,比汉家的白皙女子更她娘的促人犯罪呀!

  这她娘的是一团火呀!这要是干起来,老子的闪电之鞭挥起来,不要天雷勾地火,雷火交加,干的山崩地裂,河水倒流!?

  看着那十字架上宛如受难神像般的华筝,刘真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几句苍凉的经文,正是当初吕文德所诵之语: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刘真听着那几句苍凉的经文,心中的热血竟莫名地沸腾起来。

  作为穿越前在KTV 看场子的“社会人”,他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离经叛道的痞气。当年读《倚天屠龙记》,他最看不上的便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男盗女娼的名门正派,反倒是对明教那帮被世人称为“魔头”的家伙情有独钟。  当然教主张无忌他颇为不喜,这厮磨磨叽叽,这么多美女就只拿下了赵敏,还是人家主动贴上来的,哪有这种好事?这小子PUA 技术高超,知道美女才不会喜欢这种闷头傻小子。赵敏可是大元郡主!还要等美女倒贴?

  他喜欢的是明教的那些教众!

  想想那风流潇洒的“逍遥二仙”杨逍、范遥,那豪气干云的“白眉鹰王”,那虽然偏激却重情重义的“金毛狮王”,还有那行事诡谲却极讲义气的“青翼蝠王”……这帮人虽然行事乖张,亦正亦邪,但哪一个不是快意恩仇、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跟这群所谓的正道大侠比起来,老子宁愿跟那群魔头喝酒吃肉!”

  刘真瞥了一眼台上那些道貌岸然、为了所谓“大局”就要牺牲妇孺的丐帮长老和正派高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郭大侠固然是侠之大者,但他身后这群徒子徒孙,乃至整个中原武林的所谓正道,规矩太多,心眼太脏,迂腐得让人作呕。

  “什么狗屁丐帮!自从老子的蓉姐不当帮主后,竟然堕落如此!”刘真心中暗骂,目光中满是鄙夷,“耶律齐这帮主也是个垃圾,没那个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行个刺都能被抓,实力简直不行啊!搞不好还不如老子现在的功夫高!”  “实力不行还行刺个蛋!连累兄弟,还要拿女人顶缸,真是丢人现眼!”  “芙儿嫁了你,也是倒霉,这口好屄都被糟践了,还是让我肏起来吧!乞丐头子,那有福消受芙儿这银屄!?”

  一种强烈的认同感和对丐帮的鄙夷油然而生。刘真看着十字架上的华筝,那双既有修罗煞气又含慈悲救赎的眼睛,让他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想起了那个白发如雪无心。

  他想起了无心甘愿将自身修行的“心莲”赠予他,导致五感钝化,只为了让他能找寻闺女。那时候无心眼中的那种觉悟,那种为了成全他人而不惜牺牲自己的决绝,刘真当时只觉得震撼却并未完全读懂。

  而此刻,看着华筝这副甘愿以身饲火、独自背负骂名,却一副要拯救众生的模样,刘真恍然大悟。

  “这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啊。”

  一种由此及彼的酸楚与敬意涌上心头。无心的牺牲是为了他刘真,而华筝的牺牲是为了她的信仰和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

  “老子欠无心的情还没还完,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像她一样的傻女人死在这群伪君子手里?”

  刘真的眼神变得格外炽热,心中的逻辑链条彻底闭环:

  “怪不得这娘们身上有股子让老子着迷的野劲儿!咱们本来就是一路人!什么正邪,什么夷夏,去他妈的!老子今天就要做一回‘张无忌’,护一护这圣火的火种!”

 ————————————————————————————————          第一百五十二章天下风云出我辈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缝隙中窜出,跌跌撞撞地扑向高台。

  “圣姑姑!圣姑姑!”

  那小乞丐一把抱住华筝被绑在木架上的双腿,哭得撕心裂肺。

  旁边的丐帮执法弟子眉头一皱,伸手便推:“小脚!别瞎闹!下去!”  小乞丐被推得一个趔趄,却死死抓着木架不放,转过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与泪痕,冲着那群高高在上的长老喊道:“你们坏!鲁爷爷在的时候,绝不会像你们这般忘恩负义、善恶不分!姑姑是好人!”

  众人一愣,鲁爷爷?

  梁长老叹了口气,低声对周围人解释道:“这孩子叫鲁小脚,是已故鲁有脚长老生前收养的孤儿。鲁长老遇害后,他在帮中吃百家饭长大,颇受大家喜爱。”  听到是鲁有脚的义子,台下不少老乞丐面露愧色,但台上的周剥皮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正要让人将他叉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轻浮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

  “啧啧啧,这般极品的美妇,直接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锦袍、手摇折扇的男子排众而出。此人长得倒也算白净,只是目光游移,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意。

  他无视众人的目光,身形一纵,竟如一只大鸟般轻飘飘落在台上,凑到华筝面前,色眯眯地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恨不得透过那破损的皮裘将华筝看个精光。

  “妙啊,真是妙极!”那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淫笑道,“这身段,这野劲儿,杀了多可惜啊!要不杀之前让本公子先玩玩,也不枉此生了!”

  说罢,他竟真的伸出手,要去摸华筝的脸蛋。

  “不许你碰姑姑!”鲁小脚大怒,张嘴就要去咬那人的手。

  那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顽皮,随手一拎,便像提小鸡仔一样将鲁小脚提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扔:“小娃娃,别坏了本公子的雅兴!”

  鲁小脚身子腾空,“啪”的一下,双脚稳稳的落地,不由得楞了半天,来回查看自己手脚,居然没有受伤。

  华筝身子一颤,厉声道:“拿小孩子逞什么威风!”

  周剥皮冷冷道:“将死之人!还有功夫关心别人!”

  那人一乐:“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这美妇是忽必烈的姑姑,那可是皇姑啊!身子是不是也带了点凤味?凤穴内是不是也有点龙气?不如让我试试?”

  刘真在台下听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淫笑:“凤穴?龙气?这家伙眼光倒是不错,和老子有的一比!英雄所见略同……我呸!这逼是个狗熊!”  此时,台下群雄也炸了锅,纷纷喝骂:“这人是谁?怎么丐帮大会把这种货色也放进来了?”

  “简直有辱斯文!”

  赵天豪在刘真身旁低声解释道:“刘兄弟,此人乃是河间府有名的采花贼,绰号‘玉面狼君’田有光。轻功极高,专门祸害良家妇女,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田有光?”刘真一乐,差点笑出声,“难不成是《笑傲江湖》里那个田伯光的祖宗?这名字取得,倒是颇有传承。”

  面对群雄的指责,田有光非但不惧,反而“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指着台下众人大声反击道:

  “骂什么骂!一群假正经!老子采的花,那都是鞑子的妻妾女儿!那个鞑子大将阿里海牙你们知道吧?他的那个小妾,就是被老子睡服的!”

  他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你们这群大侠,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见到鞑子大军跑得比兔子还快。老子虽然是采花之人,但老子睡鞑子的女人,那就是在给大宋争光!是在报仇雪恨!你们谁有这个胆子?啊?!”

  此言一出,全场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刘真暗笑,这厮居然学了后世的说法:操屄为国争光?不由得对这田有光起了一些兴趣。

  这番歪理邪说虽然荒谬,但在这种民族情绪极度高涨的场合,竟然让不少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无色禅师也只是连连皱眉,低宣佛号,却并未出言呵斥。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个冷冽如冰的女声骤然响起:

  “哼!打不过人家男人,就去欺负女眷,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田有光,你也就是个只会欺软怕硬的狗熊罢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黑袍的“黑衣尼”圣因师太缓步走出,目光如电,直刺田有光。

  田有光被人当众揭了短,颇为不爽,一双淫邪的眼睛在圣因师太身上转了一圈,突然怪笑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圣因师太啊!怎么,师太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深闺寂寞,也想被本公子玩一玩?虽然你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段……”  “找死!”

  圣因师太瞬间暴怒。

  她几日前在许州刚与刘真有过一场荒唐的交媾,破了色戒,正是她心头最隐秘、最敏感的伤疤。此刻被田有光这般当众调戏,简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唰!”

  圣因师太身形一晃,手中拂尘如钢鞭般甩出,另一只手化作利爪,正是她的成名绝技“绝户手”,直取田有光咽喉。

  “好辣的尼姑!”

  田有光怪叫一声,脚下步伐变幻,身子如泥鳅般一滑,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群雄连忙让出一片空地。

  田有光轻功确实了得,在台上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干不净:“师太,你这手抓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抓点别的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

  圣因师太气得满脸通红,她不久才抓过刘真的“龙筋”,而且那晚这小贼肉棍进进出出,让她爽的要命,飘飘欲仙,爽完之后却愧疚无比,连念了几天佛。  她越想越气,招式越发凌厉,却始终抓不住这滑溜的淫贼。

  文长老见场面混乱,正要出言喝止:“且住!今日是……”

  周剥皮却阴测测地一笑,大声打断道:“文长老,何必阻拦?既然是比武选帮主,这也是比试嘛!田有光,圣因师太,谁若能胜出,这帮主之位便有谁的一份!想当帮主,就使出真本事来!”

  田有光闻言,哈哈大笑,身形一纵跳上台角木桩顶端,居高临下地狂笑道:“也罢!老子今日若是当了这丐帮帮主,便先玩玩这风韵犹存的熟尼姑,再玩玩这忽必烈的亲姑姑!来个‘双姑齐飞’,岂不快哉!”

  台下,刘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台上那个满嘴喷粪的淫贼,又看了看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圣因,最后目光落在十字架上那个虽然受辱却依然咬牙不语、眼神坚毅的华筝身上。

  此时的华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红莲,既有着圣女不可侵犯的凛然,又有着熟透妇人那致命的肉欲诱惑。这种“圣洁”与“堕落”边缘的拉扯感,最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妈的,圣因好歹是老子的姘头,华筝更是老子心中的女神……”

  刘真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玩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战意。

  “想玩双飞?问过老子没有?!”

  田有光身法矫健如鬼魅,在台上左突右闪,圣因师太虽然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但一时半会儿竟拿他不下,反倒被他言语调戏得面红耳赤,心浮气躁,招式间破绽渐露。

  台下,郭襄看得直皱眉头,小嘴嘟囔道:“这丐帮大会搞得乱糟糟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台撒野。师太虽然脾气躁了些,却是个好人呀,怎么能让这淫贼如此羞辱?”

  刘真闻言心头一乐:师太的确脾气躁,也是个好人,那“佛门宝洞”也妙哉妙哉!那叫一个紧致湿滑,那宝洞肏起来“噗嗤噗嗤”,小白沫子吐的,老子都有点乐不思“襄”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郭襄耳边吹了口气:“怎么,襄儿看不下去了?要不要你上去教训教训他?”

  郭襄只觉耳根一痒,俏脸微红,却并未躲闪,只是沉吟不语,显然有些意动。  一旁的无色禅师听得真切,连连摇头,低声劝道:“刘施主,襄儿可是黄女侠的女儿,黄女侠是前丐帮之主,若是贸然出手,只怕多有不便,容易落人口实。”  刘真一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师多虑了。襄儿不方便,我方便啊!我是个俗人,没那么多讲究。”

  他转头看向郭襄,挑了挑眉:“襄儿,要不我上去帮你出这口恶气?顺便也让这群叫花子开开眼?”

  郭襄眼神瞬间一亮,如同星辰闪烁,兴奋道:“好啊!真哥,你打得过那田有光吗?他轻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刘真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哟呵,你还小瞧我?区区一个采花贼,看我怎么收拾他!瞧好了您嘞!”

  说罢,他也不走寻常路,脚尖一点地,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台上。

  “着!”

  人未落地,指先出。

  刘真右手拇指一按,少商剑气如雷霆乍惊,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道直射田有光面门。

  “哎哟卧槽!”

  田有光正调戏得起劲,忽觉一股恶风扑面,吓得怪叫一声,脑袋猛地一缩,那道无形剑气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嗤”的一声,竟将他头顶的发髻削去了一半,顿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谁?!竟敢偷袭本公子?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田有光惊魂未定,指着刘真大骂。

  圣因师太也是一愣,正要发作,却听见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师太,是老衲。”

  这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与戏谑。圣因师太身子猛地一颤,那晚在许州的荒唐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下体居然微微有些湿润。

  她深深看了那个头戴斗笠的身影一眼,咬了咬牙,冷哼道:“哼!贫尼不与你这采花贼一般见识!”

  说罢,她竟真的收住招式,身形一纵,头也不回地跳下台去,钻入人群不见了。

  这冷峻的熟尼也有颇为羞涩的一面,她想起那夜刘真的大肉棍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搅动的佛门清净宝地一片泥泞,自己浪叫连连,高潮迭起,不由得下体一热,居然不自主的怀念起这根大肉棒,穴内顿时流出些许汁液,赶紧躲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摸不着头脑。文长老见这头戴斗笠、身披僧袍的青年是从无色禅师那个方向跳出来的,连忙拱手问道:“敢问是少林哪位高僧到了?”  刘真一乐,伸手压了压斗笠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朗声道:“贫僧法号——无敌!”

  “无敌?”文长老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无色禅师,“和无色大师一个辈分?可这人听声音是个青年啊……”

  无色禅师面露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刘施主乃是我寺俗家朋友,并非出家弟子。”

  文长老见状,也不好多问,只是暗暗称奇:少林寺向来是武学泰斗,与世无争,怎么也派了个俗家弟子来争夺帮主之位?而且这法号……也太狂了点吧?  那田有光披头散发,看着刘真那副装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大刺刺一笑:“无敌?我看是无耻吧!小子,毛长齐了吗就敢学人强出头?行不行啊?”  刘真也不恼,反而摆了个极其风骚的架势——左手负后,右手成剑指斜指苍穹,衣袍无风自动,口中朗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几句诗念得抑扬顿挫,豪气干云,配合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神秘的斗笠,瞬间把逼格拉满。

  台下郭襄听得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心中暗赞:“真哥还是这般骚包!不过这诗……虽然听着有些沧桑,但这股子视天下如无物的骚气与霸气,简直是骚包的有些迷人啊!”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她不由得芳心暗颤,想起了杨过也是这般潇洒狂妄,江湖中见到,哪个不称一声“神雕大侠”?

  这份豪迈到和这“真哥”颇有些相似,只不过真哥过于臭屁!

  而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华筝,那双早已看惯了生死的修罗之眼,第一次失去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没有像台下群雄那样去品味诗句的豪迈,而是透过那抑扬顿挫的语调,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仿佛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孤寂。

  “皇图霸业谈笑中……”

  这句话不是诗句,而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用三十年岁月凝结而成的冰壳。

  她的眼前不再是这个喧嚣的山洞,而是变成了广袤的蒙古草原。她想起了父汗铁木真,那位被长生天选中的男人。他坐在金色的帐幕里,用马鞭指着地图,告诉他的子孙们,世界的尽头都在他们的马蹄之下。那不是谈笑,那是用白骨和鲜血铸就的铁律。

  她想起了兄长们,为了那块代表“皇图霸业”的玉玺,在酒宴上微笑,却在帐篷里磨刀。亲情,在权力的游戏中,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筹码。

  她还想起了郭靖。那个傻小子,也曾有过“为国为民”的“皇图霸业”,最后呢?他也守不住襄阳,也许,他守住了自己的安宁。

  “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一声长吟,让华筝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的弧度。

  醉?多么奢侈的词。

  她的人生,从戴上金刀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有过片刻的沉醉,只有无休止的清醒和责任。和父汗,兄长的连年厮杀,从尸山血海中走来,铸就了修罗一般的眼神,让她一度沉醉于杀戮之中,但那却是一种无间地狱般的沉沦感,似乎未来将永无出头之日。

  直到她加入了“圣火教”,明尊指引她寻找到了众生的道路。

  那不是单纯的杀戮,也不是无谓的软弱,是一种以身饲火,照亮前路的勇往直前。

  她这些日子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虽然也是为了传教,但在孩子们的笑靥中,她也仿佛尝到了一丝“醉”的滋味。

  可现在,这短暂的迷醉也要结束了。

  这青年的长吟……竟然视乎至尊王位于粪土,将那虚无缥缈的“霸业”视作了醉后的笑谈。

  华筝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不带任何偏见地,审视那个正面对田有光的背影。那身影并不魁梧,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汉人武士身上见过的特质——一种属于狼的、绝对的自由。

  “好个‘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这个汉人青年,似乎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群雄也是议论纷纷,不少人被这几句诗震住了,心想此人虽狂,但这文采气度确实不凡。

  田有光见他这副骚包模样,更是嫉妒得眼红,大喝一声:“装神弄鬼!小子,看打!”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晃,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没有骨头的软烟,贴着地面疾滑而来。双掌翻飞,带起一股腥甜的微风,正是他的成名掌法“探花十六掌”中的“蜂蝶戏蕊”。掌影纷繁,封死了刘真下半身所有退路,却又不直击要害,反而阴险地朝着胯下、腿根、腋下等令人防不胜防的羞耻部位拍去。

  台下郭襄“呀”地一声,心头一紧。她看得清楚,那掌法看似轻浮,实则蕴含着一种阴柔的黏劲,一旦被沾上,就像被附骨之疽,极难摆脱。

  刘真眼神一凛,这田有光果然有两下子!这掌法不求伤敌,只求恶心人,让人怒火攻心,自乱阵脚。

  他脚下“小凌波步”瞬间展开,在方寸之地画出一个个玄奥的圆。他的身体如风中柳絮,看似被动,却总能在田有光掌风及体的前一刹那,以毫厘之差滑开。  “黏人的苍蝇,只会更烦人。”刘真冷哼一声,不再被动防御。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剑诀一引,中冲剑气如一条细若游丝的白线,无声无息地刺向田有光掌法的破绽。

  “叮!”

  田有光似乎早有预料,手腕一翻,竟用袖中的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刀,精准地挡开了这道剑气。他怪笑道:“雕虫小技!本公子走南闯北,什么高手没见过?就凭你这点指力,还想伤我?”

  说罢,他攻势更急,软刀如毒蛇吐信,配合着下流掌法,攻得刘真一时间竟难以腾手反击。

  “原来内力不纯,全靠诡异的兵器和路数取胜。”刘真瞬间洞悉了其根本。他不再保留,深吸一口气,丹田真气如怒涛般涌向双臂。

  “采花贼,果然只是个采花贼,远不如老子泡妞的手段,要有霸气!”  “来点真格的,让你见识见识!”刘真大喝一声,开始全力催动三脉神剑。  中冲剑!劲力绵长,直取田有光膻中穴。

  关冲剑!剑气如火,封锁田有光退路。

  少商剑!内力深厚,对着田有光硬刚。

  “嗤嗤嗤!”

  无形剑气纵横交错,田有光见这剑气无比雄浑,不敢硬扛,不由得手忙脚乱,上蹿下跳,活像一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

  “好指法!”台下有人喝彩。

  史长老眼睛眯起,作为传功长老,他不但武功高强,对武学门派招式认知也颇为不凡:“一阳指?不对……似乎走的是无形剑气的路子,倒是和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小和尚,似乎有些门道……”

  两人斗了数十回合,田有光仗着身法灵活,虽然狼狈不堪,但一时半会居然没有落败,但他越打越惊,这“无敌”内力及其深厚,步法也精妙绝伦,比他这“万花丛中过”的身法更为难以琢磨,有几次闪着闪着差点撞到这人手上。  他见势不妙,眼珠一转,突然变招,一爪抓向刘真面门,试图逼他回防。  刘真却不退反进,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使出葵花点穴手中的“拂”字诀,轻轻在田有光手腕麻筋上一拂。

  “哎哟!”田有光只觉半条手臂一麻,攻势瞬间瓦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真右手剑指已至,田有光连忙使出“片叶不沾身”,身子滴溜溜一转,避开了要害。

  可他的锦袍却遭了殃,只听“嗤嗤”几下,被三脉神剑剑气连划几下。  瞬间,田有光的锦袍变成了乞丐装,露出了里面内衫,居然是个红肚兜!  “哈哈哈哈!”台下群雄哄堂大笑。

  “田有光,你是男还是女啊,穿个大红肚兜!”

  “行不行啊,田有光!”

  “这肚兜材质不错啊,田兄!”

  田有光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当即出口辩解:“这是阿里海牙小妾的肚兜!老子特意取来收藏的!你们懂个屁!”

  “这是珍品!老子自然要亲身携带,丢了怎么办?一群大老粗,不懂什么叫惜香怜玉,珍品?懂?!”

  刘真乐了,这田有光还真是个妙人,放在现代,那还不是个收集新鲜内裤——最好还是要带味道的、偷人奶罩的高手?估计这厮下体是不是也穿着女子亵裤?  这田有光也是个光棍,知道遇到了硬茬子。这小子身法不输自己,指法更是犀利,再打下去只怕出丑更大。

  他眼珠一转,借着刘真一道剑气的推力,身子向后一纵,直接跳出了战圈。  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强行挽尊道:“不打了不打了!为了个臭男人拼命,没劲!老子是来采花的,不是来拼命的!这帮主之位,送你了!”

  说罢,他几个起落便钻入人群,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真一乐,收起架势,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心道:“这采花贼倒是见机行事,跑得挺快。不错不错,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田老兄,你这爱好不错!到和本少侠有些英雄所见略同!咱们到可亲近亲近!”

  他的目光如炬,随着田有光的背景遁入群雄,最后,视线穿过围着华筝的三名丐帮长老,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华筝看到了。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甚至不是救世主式的承诺。那是一双充满了火焰、戏谑和……平等的眼睛。他没有将她视为一个等待被拯救的弱女子,而是将她看作了一个和他一样,站在这个荒诞舞台上,看透了这一切的同类。  然后,他冲她悄悄眨了眨眼。

  那个动作,轻佻、狂妄,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似乎在说:

  “我会救你的!”

  “嗡!”

  华筝只觉得心头最深处,一根早已死寂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眨,重重拨动了。不是因为被撩拨的羞涩,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战栗。仿佛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他面前都成了透明的。

  他是谁?

  他是另一个更危险的劫数,还是一个……能将这潭死水彻底搅翻的变数?  华筝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冰封的眼底深处,一粒种子,在那个轻佻的眨眼中,悄然埋下,正顶着坚硬的冻土,艰难地,却无比坚定地,想要发出芽来。  两人的目光当着群雄的面隐秘的交汇了一番,刘真看着她那双眼睛,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黄蓉和无心那两张绝世容颜,不由得有些心神恍惚,热血却慢慢沸腾起来。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视全场,双手抱胸,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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