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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 (40-42)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db:作者] 2025-12-31 10:13 长篇小说 9960 ℃

#系统 #纯爱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0-42)

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第40章 野心

  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脖颈蔓延至四肢百骸,将祁铭从混沌的睡梦中唤醒,他尚未睁眼,便先感受到了两侧颈侧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唇瓣摩挲皮肤时那略带湿意的柔软。

  细碎的痒意,让祁铭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那两处柔软的摩挲,睁开眼,入目是精致的蓝色天花板,以及天光大亮的窗帘,抬手抚向自己的脖颈,摸到的,却是两头柔顺的发丝!

  “嗯?”

  祁铭的意识瞬间清醒,手臂处传来柔软又光滑的触感,那是来自母亲和妹妹的肌肤,酥软的胸部,也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肋处,随着两人的呼吸,不断的挤压、摩挲,带来美妙又令人沉迷的触感!

  “乖~先别动~唔唔……滋滋~啵——”

  “啾~滋滋~啵——”

  伴随着两道黏腻又响亮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祁铭感觉到自己脖颈的皮肤,终于放松下来,被母亲和妹妹吮吸过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口水的残留,还是太长时间的温暖,在不断的泛着凉意!

  “你们?”

  祁铭将手从秦霜和祁灵的腰肢上挪开,微微抬手,将放在柜台前的小镜子吸了过来,透过明亮的镜面,看见自己脖颈两侧那清晰的“草莓”时,祁铭抿了抿唇,还没等他说什么,镜子所倒映的镜像之中,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抚上了那处“草莓”!

  “嘿嘿嘿……”

  祁灵低低的笑声中,充斥着得意又幸福的意味,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有些微凉的小手,如同灵活的毒蛇一般,顺着钟诩的手臂一路蜿蜒向上,直到停留在自己所留下的印记上,轻柔的摩挲着!

  “小铭~不许弄掉哦~也不准遮~”

  面对母亲和妹妹的无理要求,祁铭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选择接受;将手臂从母亲和妹妹那柔软的的酥胸中抽出,祁铭扫了一圈周围,有些郁闷的转身拉开衣柜,从最下方抽出一条崭新的内裤放在一旁预备着,这已经是这个月,丢的第四条内裤了!

  卫生间,祁铭准备顺手将门关上,指尖刚触到卫生间冰凉的门板,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便从身后传来,祁铭蹙眉转头,镜面里已映出祁灵娇俏的笑脸——她半个身子贴在他背上,乌黑的发丝扫过他的后颈,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只白嫩的小手绕过他的腰侧,精准拎起了台面上的牙缸。

  “嘻嘻~哥~我来帮你呀~”

  少女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雀跃。

  祁铭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劝阻终究化作一声无奈的轻笑。

  “你——好吧~”

  他乖乖坐在靠窗的矮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却在祁灵靠近时不自觉放松了肩头,活像被侍女簇拥的帝王,少女踮着脚挤出薄荷味的牙膏,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脸扶正,柔软的刷毛带着微凉的泡沫贴上齿间,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来~啊~”

  祁铭望着镜中妹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的沉郁渐渐散去。

  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秦霜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鬓边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金,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意。

  她轻手轻脚走近,将水杯递到祁铭唇边,声音温软若春水!

  “小铭,漱漱口吧,别呛到。”

  温热的水流冲散了齿间的泡沫,也冲淡了几分祁铭心中的别扭。

  他看着镜中一人执牙刷、一人捧水杯的母女俩,她们眼底的关切真挚得毫无作假。

  所谓补偿,原来就是这样笨拙却滚烫的陪伴。

  纵然这份相处模式逾越了寻常界限,甚至带着几分违背人伦的怪异,却比曾经那个只剩冷寂与沉默的家,多了让人心安的温度。

  祁铭闭上眼,任由祁灵帮他擦去嘴角的水渍,眼底那一缕忧愁,也于无形间悄然消散!

  罢了,既已如此,那么——所有的罪孽与不堪,都由他一人承担便好。

  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之时,放置在洗手台前的手机屏幕,于熟悉的铃声之中缓缓亮起,将这旖旎又怪异的氛围打破,秦霜和祁灵有些不满的看去,却在看见屏幕上那“辛有仪”三字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悄然弥漫开来!

  嘟——

  电话接通,对方却久久没有开口,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直到通话时间上的数字达到一分钟后,辛有仪那富含磁性的低沉嗓音,才缓缓响起!

  “祁铭,我需要你来一趟,地址就在阿韵的家里——可以吗?”

  辛有仪的话语很是简洁,在说出自己的请求后许久,又补上了一句带着祈求的“可以吗?”,随后便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昭示着她并没有那么平静!

  白皙的指尖轻轻的点在屏幕上,将电话挂断,祁灵收回手、扫了一眼时间后,不满的瘪了瘪嘴,雪白中带着肉色的脚丫微微踮起,露出足弓下那细微的褶皱,一双藕臂轻柔的环住祁铭的脖颈,随后,微微仰头、轻轻的将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mua!好了,去吧去吧,臭老哥,也不知道哪招惹来这么多的女人,先是醉蓝姐姐,然后又是苏珂那个家伙,这又哪来的老阿姨,明明有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肏的?”

  祁灵恨恨的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一把祁铭的乳头,娇哼一声后转身拿起自己的牙刷,熟练的将祁铭的牙膏挤了点在牙刷上,面向镜子开始刷牙,目光却透过镜子、似是不经意的扫过有些呆愣的祁铭,清冷的眉眼微微上挑。

  看来,昨晚的计划,颇具成效!

  祁铭长舒一口气,他生怕对方再像昨晚那样失控,不过好在,有了昨晚的接触,他与她们之间也不再那么僵硬。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魔力流转间,玄色衣袍已妥帖复上祁铭身躯,线条利落得不见半分褶皱。

  他刚抬步,手腕便被一片温软攥住,秦霜的指尖带着洗漱时未干的水珠,凉丝丝地沁着暖意,缠得不算紧,却透着几分不愿松手的黏腻。

  祁铭回身时,正撞进她水汪汪的眼尾——那目光里裹着未散的缱绻,不舍像揉碎的星光,混着点孩子气的撒娇,直直望进他眼底。

  没等他开口,秦霜已微微踮脚,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泛红的薄唇上,目光溜溜地转了转,似在嗔怪他方才只应了祁灵,带着几分“厚此薄彼”的控诉。

  空气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香与少女的甜软气息,祁铭望着她眼底的期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原本准备迈开的脚步顿住,指尖下意识地复上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语气里染上一抹无奈:

  “母亲,你——好吧~”

  看着秦霜那孩子气的模样,祁铭微微的向前迈出一步,歪头对准那张温软的薄唇覆了上去,在唇瓣相碰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是一僵,秦霜抓着祁铭的手掌骤然收紧,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并拢的唇张开,小巧的香舌主动探出口腔,闯入对方的领地,祁铭眼睫微微低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轻轻的按在秦霜的脑后,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缓慢却清晰缠绵着。

  许久,唇分,一条透明的丝线连接在两人的唇瓣上,秦霜微微屈膝,伸出手环抱住祁铭的身体,脑袋抵在祁铭的胸膛上轻轻喘息着,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小铭,我爱你~”

  秦霜低低的呢喃着,随后收回手猛的转身,不顾有些愣怔的祁铭,低着头快速拿起自己的牙刷,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祁铭喉咙滚了滚,看着背对着自己,羞涩到耳根都通红的母亲,那压抑的内心,似乎也在此刻舒缓了一些!

  “谢谢。”

  一声带着哽咽的道谢,令秦霜的身体猛的一颤,感受到身后那炙热的气息消失不见,那双清冷中带着尚未散去情欲的眸子,缓缓合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一路向下,流入她的口中,咸咸的,带着无法言说的苦涩与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妄图与儿子乱伦的母亲,在内心的谴责与愧疚中,向对方道歉,但,她终究无法回头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哪怕知道前方是无尽的深渊,也依然会选择跳入其中!

  ……

  白色的别墅坐落于市中心,装修奢华中又不失极致的艺术感,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客厅,随着味道的愈发清,套着粉色围裙的岳芝芝,端着一碟新出炉的燕窝,轻轻的将其放在餐桌上!

  “搞定!该去喊韵姐和林总吃饭了。”

  岳芝芝摘掉围裙,踩着毛绒绒的拖鞋一步一步的爬上楼,在经过辛有仪的房间时,下意识的减轻了步伐,就在她即将越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一阵物品落地的杂乱声响隐隐传来,丝毫还能听见布帛的撕裂声以及女人的痛呼!

  岳芝芝步伐一顿,有些好奇,但想到陈韵对自己的嘱托,以及辛有仪那恐怖的武力和性格,加快步伐略过了辛有仪的房间,向着陈韵所在的主卧和林雄的客卧走去!

  岳芝芝不知道,仅仅一门之隔,那个她最为害怕的女人,此刻正狼狈又无助的倒在床上,抬起手试图抵抗的动作,也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被彻底的镇压,雪白的身体于晨晖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随着祁铭的动作来回晃动!

  “不~不~额啊啊啊~不要高~齁齁~”

  女人痛苦又欢愉的叫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尖锐的声音穿透玻璃,落在阳台处是精心搭理的盆栽上,一颗精益剔透的露水,于刺耳的尖叫声中缓缓坠落,在夹杂着凄美呻吟的风中消散!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哦~嗯~不行~用力~好爽~用力肏我~好深好猛~额啊~轻点~轻点~”

  雪白的大床上,两道一丝不挂的赤裸肉体正纠缠在一起,辛有仪被压在身下,两条丰腴却又不失力量感的雪白大腿,正被两只大手死死掐住,被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肩膀处,随着祁铭粗暴的动作,带动着雪白的身子一晃一晃,连同着柔软的床垫都陷下去一块,又在活动时重新弹起!

  咕叽咕叽~

  “额~额啊啊啊~不~不行啊~又~又要去了~齁齁~好爽~用力~肏死我~额~哇~~”

  于辛有仪毫不顾忌的淫叫声中,粉色的粗大阴茎被一大一小两层细腻粉嫩的肉瓣紧紧裹住,在阴茎凶狠的插入下,狭小的阴唇于一阵颤栗之中,挤出大量黏腻的白浆,于交合处缓缓向下流淌,最终被一张一合的粉色菊花所吞入其中,又在肠道的挤压之下,冒出一个个白色的泡泡!

  咕叽~

  粉色的阴茎向外骤然抽出,拉扯出一片粘稠的白丝,宛若胶水一般裹在上面,宛若少女般稚嫩的阴唇,颤抖着艰难微微开合着,丝丝缕缕的淫水,顺着被龟头拓开的缝隙,不断的向外流淌着!

  噗——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其中,这一次的动作,格外的凶狠与暴戾,几乎将整个肉棒全部塞了进去,甚至因为过度的深入,导致两侧的阴唇都被扯入其中,微微隆起的小腹骤然鼓起一处!

  “唔——嗬嗬嗬~哇啊啊啊……”

  辛有仪猛的仰起头,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迷离的眸子于此刻变得无比的空洞,她死死的张大嘴巴,于艰难的喘息间,眼泪混杂着汗水不断的滑落,两条藕臂死死的勒住祁铭的后背,手指甲也深深的扣如祁铭坚硬的肌肉中!

  子宫被再度侵入,恐怖的刺激让整个阴腔骤然缩紧,阴腔之中嫩肉艰涩的蠕动着,试图缓解那恐怖的刺激,可,随着一阵细密的电流蔓延开来,整个肉穴于此刻骤然绷紧,宛若绞杀一般死死勒住那粗大的肉棒,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大量的淫液顺着阴腔骤然喷出,冲刷在祁铭结实的小腹上!

  “呵~”

  看着辛有仪那副眼珠翻白、香舌外吐的阿黑颜表情,让祁铭感到莫大的成就感,不顾对方是否能够结束了这次高潮,松开紧紧抓住对方脚踝的手掌,顺着柔软的床垫插入她的身下,随着发力将辛有仪强行抱了起来,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也就那么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呲~

  “呜哇~”

  滑腻的水声中,粗长的粉色肉棒再度没入一截,早已经被龟头入侵的子宫,随着肉棒的深入,于无奈的悲鸣与颤抖中,被压向体内的更深处,辛有仪的死死的张大嘴巴,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从口中发出一声痛快的悲鸣,身下却淅淅沥沥的喷洒出透明的淫液!

  啪啪啪啪……

  凶猛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恐怖的刺激和快感不断的传来,辛有仪本能的想要向后躲避,却被两条健硕的手臂死死禁锢在祁铭的怀中,用于缓冲力量的床垫也已经失去,湿漉漉的下体只能在恐怖的刺激中,崩溃的咬紧那粗大的阴茎,却带给祁铭更加舒爽的刺激!

  “嘶——咬的真紧,辛有仪,你真是个极品!”

  祁铭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死死咬住,恐怖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他的抽动,那湿滑的柔软腔肉,还在不断的蠕动着,明明已经抵达了最深处,却还是在欲求不满的向内收缩,渴望着更多更多!

  “唔~嗯啊~再~再用力~不够~不够~我要~肏穿我~再用力啊~呜呜呜~太爽了~我~我~又又要丢了~爸爸~用力肏我啊~”

  辛有仪无瑕顾及其他,只一味的渴求着更多更大的快感,随着高潮的再度抵达,下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被再度击垮,在辛有仪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于肌肉的崩溃的痉挛中,温热的水流“呲呲”的喷射出来,顺着祁铭的小腹、大腿一路流淌到地上!

  “呃~又~呃呃呃呃呃呃~”

  辛有仪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脑袋猛的向后靠去,又在下一刻猛的弹了回来,两只小巧的手掌死死的扣住祁铭的后背,在他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小巧可爱的雪白脚丫,也紧绷的宛若长弓,在祁铭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不断的摇晃着!

  “呵,都塞到底了,还不知足?”

  祁铭嗅着辛有仪身上那股汗香,感受着辛有仪体内那连绵的吮吸感,轻笑着着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随后将其直接翻了个身,还没等辛有仪从肉棒骤然离体的刺激中回神,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再度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刚准备发出的声音被强行卡了回去,最终只能在子宫被再度破开后,发出婉转的哀鸣!

  “哇啊~”

  咚!

  滚烫的肉体与冰冷的玻璃骤然相触,辛有仪那迷离的眼眸恍惚了一瞬,还没等思考出什么,就被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再度冲散,温软的红唇上满是水光,微微开合间,发出婉转又连绵的淫叫!

  祁铭没给辛有仪喘息的时间,他的体力可不会耗尽,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开始狂暴猛插,在“噗嗤噗嗤”的声响中,一道道乳白色的淫浆喷在窗户上,又被她的肉体蹭刷到到处都是,在干净剔透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的白色的水痕!

  “额啊啊~有人在看吗?嘿嘿嘿~我是骚货~骚货又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高潮了~不行~太爽了~不行~我~骚货~又要~呃~好烫~被——”

  随着肉穴的再一次收缩,其中细密的褶皱开始不规则的颤动起来,祁铭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拔出大半截后,在辛有仪因为这恐怖的刺激倒吸一口凉气时,又狠狠的插了回去,硕大的龟头冲入子宫之中,喷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

  “呃呃呃~额啊啊啊~被内射高潮~呃~又~好烫~呜呜呜~不行了~又尿了~呜呜呜~不要看~呜呜呜~又~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辛有仪被祁铭滚烫的精液一烫,哆哆嗦嗦的再次抵达了一个高潮,祁铭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肉穴最深处,还有着源源不断的滚烫汁液浇在自己的大肉棒上,那是来自极品女人才能拥有的天生能力——

  潮吹!

  “齁齁齁~齁齁~我~哇哇~”

  咚咚咚……

  辛有仪整个身体猛的向后顶去,却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的更深,她崩溃的将头抵在玻璃上,潮红的脸颊于镜面上不断的蹭着,发出“吱吱”的声响,白皙的手掌紧握成拳,死命的捶打着面前的玻璃,宣泄着——这令人发狂的恐怖刺激!

  在玻璃被捶打的咚咚声中,祁铭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微微侧眸望向那被缓缓推开的门,透过那微微打开的门缝,看见了一双熟悉的妩媚眉眼;对方似乎被这副场景吓到了,惊恐的转身逃离了这里!

  子宫被滚烫的精液逐渐填满,但,射精却仍未停止,辛有仪哭嚎着想要向前爬去,但身前就是结实的钢化玻璃,避无可避的她只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子宫被硬生生撑大的结局,却被祁铭牢牢的抱在怀中,带给对方更加舒爽畅快的刺激,就连脖颈都被对方死死咬住!

  终于,最后一丝的体力被彻底榨干,辛有仪从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后,抵在玻璃上的手臂缓缓落下,头也无力的垂落向一旁,唯有那还在不断向内收缩、贪婪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阴腔,还在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呼~”

  咬住辛有仪雪白脖颈的嘴巴缓缓松开,祁铭长舒一口气后,看着辛有仪那好似十月怀胎的小腹,将龟头猛的从子宫之中拔出,在子宫之中的精液即将流出来时,红肿不堪却依旧不失稚气的阴唇于瞬间合拢,于一阵剧烈的向内收缩和蠕动后,将所有的精液悉数留在了体内!

  “嘶~呼~好香~那么,该到我了~”

  将头埋在辛有仪那湿漉漉的发丝间,嗅着那属于熟女的雌性味道、以及那混杂着汗水的混合味道,目光却不经意的扫向那扇逐渐关上的门,但他懒得去管,深深的吸了一口怀中的女人后,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伸出舌头,开始细心的舔舐着那饱含雌性香味的汗水,不肯放过一处!

  “喝吧,喝完我们再聊聊,你非要我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久之后,祁铭心满意足的抱着辛有仪,此刻的她,已经从情欲之中回归正常,他将金色的酒杯递到辛有仪的嘴边,上面还插着一根由草叶制成的吸管,辛有仪微微的抿了抿唇,这个畜生,在来到自己房间后,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给强上了,丝毫不管自己抗拒与哀求!

  也是,她算什么呢?

  就连姐姐都沦为了他的战利品,自己那最不堪的一面也已经被他尽数知晓,甚至,连第一次的侍奉,都是在对方女人的戏弄下,于崩溃的哀求中、于混乱的淫欲中——被征服了肉体!

  滋滋滋~

  咕噜~

  辛有仪叼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吮吸着那清冽甘甜的泉水(第九章、第三十一章出现的甘甜泉水,可以缓解身体疲劳以及恢复体力),腰腹处的酸麻感逐渐褪去,疲惫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还没等她想好该如何开口,被甩到地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嗖——

  祁铭自然也听见了手机的铃声,在辛有仪想要起身活动时,手掌对准手机将其吸入手中,看着屏幕上显示着“林昭”的来电,在辛有仪略微不安的目光中,轻轻的滑下了接通,又将免提打开后,将其放在了辛有仪的大腿上!

  “救我!辛姨~呜呜呜~祁灵,祁灵她不肯放过我,她,她还要继续折磨我~”

  电话被接通,林昭那惊恐中带着崩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辛有仪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回应林昭的哭诉,而是继续吮吸着酒杯中的甘甜泉水,甚至还扭了扭身子,让自己靠在祁铭身上的姿势,变得更舒服一些!

  “辛姨~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可,可祁铭最少也杀了我十多次啊!每次活活折磨死我,又将我给弄活过来!现在,祁灵也是这样!”

  “我都已经做好转学、远赴国外再也不回来的准备了,可,可她不肯放我走啊~辛姨,您、您想想办法吧!再不济,您和祁铭说一下,让他直接弄死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啊!”

  “那个家伙,她,她就是个疯子,只要碰见了,必定要活生生的剥掉我一层皮,我、我现在天天都要被剥皮抽筋,还动不动就拿火活活烧死我!我还不、不如死了呢!”

  林昭那带着崩溃的绝望声音,通过手机那质量极佳的扬声器,清晰的落入了辛有仪的耳中,也同样落入抱着辛有仪、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眼中满是讥讽与得意的祁铭耳中!

  祁铭听着林昭那接连不断的求饶声,或者说,是哀求得到一个痛快的死亡!

  不怕死的人很多,但不怕折磨和刑罚的人却少之又少,所以才有了杀心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

  “哼~”

  祁铭将下巴抵在辛有仪光滑的肩头,自鼻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而这声轻笑,自然也落入了近在咫尺的辛有仪耳中,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攥紧,却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哆嗦着嘴唇看向身侧这个——近在咫尺、恐怖至极、冷血无情的——

  怪物!

  而此刻,辛有仪眼中的这个怪物——祁铭,正绕有兴致的听着林昭的哀求,享受着对方的绝望与痛楚,不枉他杀死了林昭那么多回,在对方一心求死的时候,又最终选择将其复活!

  看来,小灵,也终于有了成长!

  无论是在得到魔王之力之前,还是得到之后,他的目标都只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母亲和妹妹庇护于自己的羽翼之下,用自己宽厚的臂膀,为家人挡下一切风吹雨打!

  可,无论过往还是未来,无论自己是弱小还是强大,纵使他可以庇护家人一世,也愿意让她们永远不接触到外界的风险,但,比起这个最为稳妥与安全的方式外,他更想看到——

  她们自己逐渐的成长,成长到足以在自己因为意外或者不可避免的危机死亡后,成长到即使自己不在身边,依旧可以相互搀扶、幸福的生活下去!

  若雄鹰一般,在日渐的成长中,羽翼渐丰,成长到即使离开羽翼的庇护,依旧可以靠着自己,活出属于她们自己的风采。

  雄鹰当展翅高飞,翱翔于九天之上!

  成长,需要足够的动力,那么,作为给小灵下药、意图侵犯她的林昭,自然会激起她的怒火和仇恨,而她,也将在报复之中,羽翼渐丰!

  “辛姨?辛姨?!您、您就帮我求求祁铭,让他给我个痛快吧~”

  林昭见辛有仪久久没有回答他,更加崩溃卑微的哀求着,他实在是受够了,但他不知道,此刻他所哀求的人,正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身后那张满是得意的面容,在撞上祁铭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时——

  一个荒谬的猜想,自她的心底骤然涌起!

  “我、我,林昭,我还有事,先挂了!”

  辛有仪哑着嗓子、敷衍了一下崩溃的林昭后,颤抖的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次后,才挂断了电话,随着林昭的声音消失,房间恢复了寂静,唯有辛有仪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难言的寂静之中,祁铭感受着辛有仪那颤抖的身体,那丰满柔软的臀肉,随着颤抖不断的揉蹭着祁铭的大腿和小腹,狰狞的粗大肉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抬起头来,贴在辛有仪那温软的腿间!

  “没满足吗?看来,我不能放水了。”

  祁铭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利用魔力瞬间清空了辛有仪的肠道,随后双臂猛的探出勾住了辛有仪的大腿,辛有仪被这突入其来的动作弄的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似是明白了什么,刚准备解释,一个滚烫的肉球便抵在了自己的肛穴上!

  “你——不对——我——不是!不对!祁铭,等——呃呃~等一下~不是~我——呃啊~疼~疼啊——我没有~呃呃~”

  辛有仪连忙开口解释,可那颗狰狞的肉球,已经开始向肛门之中缓缓插入,硕大的龟头顶开那娇小的菊眼,撕裂感带来恐怖的痛楚,将辛有仪解释的话语强行打断,她开始挣扎,可随着祁铭手臂的逐渐下沉,狰狞的肉棒也向着深处寸寸挤入!

  “不~不是~我还没~呃~别再向——呃呃~清理~裂开了啊——放开我——放开我——”

  狰狞的肉棒不断的深入肠道,剧烈的疼痛夹杂着熟悉的堵塞感传来,辛有仪那精致的面容,都在剧痛下变得狰狞,她只能感觉到,身体的深处被不断的拓宽,肉棒带来的肿胀感和刺激,要远远超过普通做爱时的感觉!

  “满了~到底了~不能再向里了~祁铭~祁铭——不要再往里了~不行~呃啊啊啊~”

  终于,辛有仪那丰满的臀肉碰到了祁铭的大腿,可还没等辛有仪松口气,祁铭便将手臂猛的抽出,骤然失去力量支撑的身体猛的下坠!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中,一阵细密的臀浪扩散开来,那柔软的臀肉也在瞬间,被压向四周,形成那红白相间的肉饼,那狰狞的肉棒骤然没入一截,几乎彻底的没入其中!

  “呃——”

  辛有仪猛的仰起头,自口中发出半声痛呼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那双因为痛苦而颤抖的瞳孔,也在瞬间扩散变得空洞,满是吻痕与咬痕的雪白脖颈,此刻正颤抖着鼓起青筋,整个身体,也在祁铭的怀中,微微颤栗着!

  与上一次的肛交不同,这一次,没有提前的灌肠,也没有手指的提前扩张,更没有用于润滑的润滑液,于之前吞入的淫液,也已经在祁铭清空她肠道的瞬间,一同消失不见,也就代表着,辛有仪那干涩的菊花和肠道,就被那么硬生生的插入了粗大到、堪称狰狞的恐怖肉棒!

  肉棒回到温暖的肉洞之中,而感受到入侵的肠道,将信号默认为需要排泄,柔软娇嫩的肠壁开始自发的蠕动起来,丝丝缕缕的肠液也开始分泌,使肠道变得愈发润滑,在本能下裹挟着那粗大的肉棒,蠕动挤压着,试图将其排出,却只能带给主人更大的刺激,以及祁铭更为舒适的按摩!

  “嗬嗬~哈~哈~你真是——”

  辛有仪也逐渐舒缓过来,痛感虽然依旧还在,但已经减轻了不少,唯有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依旧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刺激,她小心翼翼的试图挪动身体,试图避免过度的刺激。

  但,那狰狞的巨物,已经将紧窄的肠道塞的满满当当,无论她再怎幺小心,哪怕是动作再小,可面对和肠道紧紧贴在一起的肉棒,都会剐蹭在那敏感的肠壁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额——嗯~不行~哈~哈啊~”

  几次试探后,辛有仪无奈的放弃了挣扎,强忍着肠道传来的连绵刺激,将身体靠在祁铭健硕又滚烫的胸膛中,以此缓解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那根粗大的巨物上!

  “所以,你喊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祁铭也不着急,对于他来说,想爽什么时候都可以,更何况,现在他的肉棒,正深深的没入那滚烫狭窄的肠道之中,在肠道的自发蠕动挤压下,带来无死角的舒适的按摩感!

  对于祁铭来说,这是舒适的按摩,可对于辛有仪来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肠道自发的蠕动挤压,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刺激,但祁铭已经开始提起正事,她也只能强忍着那滚烫的刺激,开始交谈!

  “呼~嘶~我,我喊你来,本打算用自己,让你放过晓晓和阿韵的,不过刚刚那通电话让我知道,你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们,甚至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一家人,是吧!”

  辛有仪忍着肠道传来的刺激,喘了几下猛的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祁铭眉头一挑,想到刚刚那通电话,顿时明白了过来,轻笑着点了点头,却因为下巴抵辛有仪的肩膀上,这力度本来没什么,可对于辛有仪来说,又是一阵细密的刺激!

  “没错,我自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他们,不杀林昭,只是为了让我妹妹自己出气,顺便让她成长一些,林雄也是一样,不过是用来羞辱陈韵和他自己,毕竟,在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

  祁铭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的想法很好猜,只不过是辛有仪她们未曾设想过这一点,毕竟,谁能想到自己会多此一举,明明答应了放过他们,却又以这种方式进行羞辱!

  “所以~”

  “所以,就算没有我,就算我不主动找你,就算没有那些所谓的赔偿,你依旧不会杀死他们,也不会毁灭帝国,对吗?”

  辛有仪的声音中多了一抹悲哀,她微微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肩头的祁铭,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看着那遍布暧昧红痕的雪白躯体,看着那隆起的小腹,看着,那根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

  深深没入自己直肠之中的粗大肉棒!

  “继续说,如果有遗落的,我会给你补上。”

  祁铭伸出那粗壮的手臂,轻轻环住了辛有仪丰腴的腰肢,没用多少力,毕竟,现在的辛有仪已经卡在了他的身上,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辛有仪省一些力气,舒服一些也好方便讲话。

  辛有仪听到祁铭的话,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缓缓的垂下头,浅蓝色的短发因为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垂落下来,她没有说话,抬起白皙的手掌捂住了额头与半边眉眼,自口中发出因为刺激而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自嘲的苦笑!

  “额~哈哈~呵哈哈哈哈~原来~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我~我可真是个~哈哈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祁铭没有说话,就那么听着辛有仪那充满了自嘲与悲凉的苦笑,一颗冰凉的水珠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祁铭微微抬眸,辛有仪此时整个人都靠在祁铭的怀中,脑袋微微向后仰着,泪水顺着手指的缝隙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那精致的下颚线上,滴落在她自己或者祁铭的身上!

  “哈哈哈哈~我在这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意图将你拉入帝国的阵营~结果,结果却是~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哈哈哈哈~白送了那么多的钱和产业~甚至、甚至~哈哈哈哈~把我自己,给送了进去~哈哈哈哈~辛有仪,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辛有仪的笑声越来越大,声音中却夹杂着无尽的自嘲与凄苦,也是,任谁以自身为饵来展开计谋,结果机关算尽,到了最后,发现压根就没自己什么事,而自己却自以为是的加入其中,还将自己的一切都输了进去,任谁来,都会感到崩溃!

  “哈哈哈~咳咳咳~咳咳~那么,你让我把晓晓送过去,还有那个所谓的肛塞,都只是你的随口一说?或者说,我阳奉阴违的每一个决定,你都知道,甚至,你还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我以为,可以避开你的监控?”

  “还有在雪山乐园的时候,你那所谓的温柔,还有戈黛娃夫人的故事,也只不过是,用于戏弄我的方法罢了,无论是阿韵还是帝国,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也难怪,明明雪山乐园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很疼了,你却依旧不管不顾的肏我,因为,我只是你们三个用于取乐的工具罢了,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我早该想到这一切都有问题,明明你那么看重家人,却最终没杀他们,那么大的破绽,甚至都可以说明牌告诉我了,我竟然还傻乎乎的凑了上去,将一切归咎于幸运,我的算计和骄傲,竟然,只是你用于取乐的一场戏。”

  “我,只不过被三只猫围困的老鼠,抱着庆幸和幻想,成为了取悦你们的——”

  “小丑。”

  辛有仪将过往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情绪却变得愈发稳定,甚至到了最后,她将自己比作被猫所戏弄的老鼠时,语气几乎平静的宛若一滩死水!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她,太过放松了,她知道祁铭强大到足以覆灭整个帝国,也知道祁铭可以轻易的得到自己,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想到,祁铭竟然还会去算计她,明明他只需要说一声,自己就会乖乖的去陪他,甚至自己主动去暴露弱点,希望以此减少所受的羞辱!

  结果,这一切本可以避免,是她自己主动加入进去的,甚至,还在沾沾自喜,以为牺牲自己,换来帝国的安宁血赚不亏!

  结果,她什么都不是!

  “不错,说对了不少,但还是缺了一些。”

  祁铭看着心如死灰的辛有仪,轻轻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狗狗,一只终究被驯服、面对主人会翻身露出肚皮、来讨好主人的狗狗,哪怕它最开始还会呲牙!

  “人无法理解认知以外的东西,你将我放在了比你姐姐、或者说那几个超自然人类更高一个等级的位置上,你的做法并没有任何错,但,你的出发点,被你的思维局限性所禁锢,我,压根就不需要那些东西,因为——”

  “如果我真的想要,那我有的是办法得到,你应该看过我第一次闯入这里的视频吧,我帮你回想一下,在我的母亲和妹妹走入那道蓝色的空间之门前,她们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才是林雄他们乃至帝国能够存留到现在的原因!”

  “母亲和妹妹,是我不可撼动的底线,她们不希望打破平静的生活,但我想让她们过的更好,我想将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予她们。”

  “但是,我不会强行让她们按照我的想法去生活,她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我需要她们自己开口。”

  “正是如此,我需要增加她们的欲望,林昭,也正在此时凑了上来,他足以激起我妹妹的愤怒和不满,而另外一个人,和林昭一样,也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只不过方式不一样,而那个人——”

  “是我。”

  辛有仪替祁铭回答了这个问题,方式不一样,是因为自己自以为是的凑上去送去产业和金钱,就算能保持平静的生活,可突然起来的暴富,也足以慢慢侵蚀人的内心,增加人的欲望!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命,只要存在,就会向往更好的生活!

  这是属于生物的本能。

  逐利避害。

  第41章 纵容

  “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不至于吧,我也不是很差劲吧,辛有仪小姐,最起码,我还是很尊重戈黛娃夫人的。”

  抱着怀中那香软的躯体,祁铭有些恶趣味的抬起头,将嘴巴凑到辛有仪的耳边轻轻呼气,温热的气流掠过耳畔,辛有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裹着肉棒的肠道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你!”

  “别这么扫兴啊,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我不要,那我不亏了吗?更何况,再怎么说,我也没去刻意羞辱你啊。”

  祁铭看着眼神落寞的辛有仪,轻笑着挺了挺腰,辛有仪的呼吸猛的一顿,那滚烫的肉棒剐蹭着娇嫩柔软的肠道,带来一阵令人发麻的刺激,辛有仪的呼吸猛的一顿,红唇微张却又瞬间合拢,死死的抿着唇,却依旧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

  “唔——”

  “你看啊,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的,而且,我还允许你和我顶嘴,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尊重吗?如果是陈韵或者林晓晓说这话,她们的下场,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炙热的肠道仍在微微蠕动,明明知道会带给主人更大的刺激,可肠壁上那些敏感的肉褶,却依旧在不断的挤压收缩,试图将那粗大的肉棒推出体内,让祁铭纵使坐着不动,也能享受那舒适的全方位按摩!

  “算了,还有第二件事要和你说一下,你先别动!这件事很重要的,不单单涉及到帝国,还有你周围的那群女人!”

  辛有仪忍着肠道的刺激,咬了咬牙强行将情绪平复下来,听到自己这么说,身下的恶魔可算是停止了折磨她的动作,但搭在她腰腹上的手臂,却仍旧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帝国境内,潜藏许久的教廷奸细,开始活动了,其中可能还会有堕落者或者残存者存在,其中的林斯已经找到了许淡月的父母,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冲着你来的。”

  辛有仪一次性说完后,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祁铭没有搞坏,但,那么大一根滚烫的肉棒塞在自己的直肠中,还是让她感到难言的闷涩,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这和我有啥关系?”

  祁铭的眸子微微闪了闪,语气中满是不解和疑惑,仿佛他对此毫不在意。

  “呵,是吗?它可不是这么说的。”

  辛有仪却发出一声轻笑,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自信与冷静,腰间微微发力,摇了摇自己的屁股后,忍着那无法忽视的刺激,狠狠的夹了夹那根刚刚在自己提起许淡月时、微微颤动的肉棒!

  搭在自己酥乳上的手掌微微一颤,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于自己的乳头上微微一蹭,带来一阵莫名的酥麻和痒意,加上祁铭呼吸的轻微变化,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辛有仪知道,他已经默认了!

  “既然在意,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你不需要帝国的帮助,但,既然你母亲和妹妹还没有掀翻帝国的想法,那么,我们对你来说就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辛有仪已经逐渐习惯过来,虽然直肠被塞满的疼痛与刺激依旧存在,但也没有最初的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再度挪了挪身体,被压成肉饼的粉臀在祁铭的大腿上,不断的磨蹭着!

  刺激不断的传来,可辛有仪却仍未有停下的意味,扭了扭腰身以后,她将大腿缓缓的向高抬起,将大部分的压力压在了祁铭的身上,祁铭似乎明白了什么,指尖一勾,辛有仪便以他的肉棒为中心,猛的旋转了一圈,面对面的坐在了祁铭的怀中!

  “等~等一下~太~呃呃~哈啊~”

  随着身体的旋转,没入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剐蹭着铭感的肠道,恐怖的刺激与快感骤然钻入大脑皮层,其中还夹杂着撕裂的痛感和肿胀,整个人自口中发出两声低吟后,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她,只能一把抱住祁铭,狠狠的咬在了祁铭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才从那逐渐褪去的刺激中回神,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呼~还是有些怪怪的,祁铭,我现在没心思去管我是自己送上门还是你的又一个恶趣味,反正,我刚刚确实是破防了,所以,乐子你也看了,那么,答应我的两个要求,不过分吧?”

  辛有仪的语气之中满是自嘲与讥讽,但她和祁铭都知道,这是她用来激祁铭上当的方式,见祁铭久久不语,辛有仪也懒得再装,反正,对于她来说,只要让祁铭答应她的要求,那么她就血赚,就算不答应,她也不亏!

  “我就直接说了,帝国那几位s级超自然人类,除了云霄那孩子,就是0109,那个你亲手打造的新晋s级超自然人类,现在都是在听你的命令,我希望帝国能够再度指挥他们。”

  “还有,如果可以,关于教廷再度活动这件事,我不想你提前动手,帝国打算将其一网打尽,以及云雅也就是0108,可以让她在复活一次吗?”

  辛有仪说完后,有些紧张的盯着祁铭,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自己已经没什么筹码了,就算不同意她也没什么损失;而且,自己之前一直担忧的阿韵还有晓晓,也已经注定了结局。

  那么,她又何惧一试。

  大不了,被羞辱到崩溃,残花败柳之身,既已失贞,她又有何惧怕!

  她对于祁铭本身来说,无非就那几个身份——提升他家人的野心的工具、取乐他和他的女人的小丑、属于他一人的肉便器、泄欲玩偶或者性奴隶,无论是哪个,都是可有可无。

  既如此,她就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只需要,大胆的所求便好,反正,答应血赚,不答应也不亏!

  祁铭的目光落在辛有仪的眸子上,那里面翻涌着期盼的光,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兽——

  她在,装可怜和撒娇,来求取主人的赏赐!

  祁铭喉结微动,抬手缓缓抚上她丰腴的腰肢,指尖触到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温热的肌理带着天然的柔润,指腹划过之处,仿佛抚过上好的丝绸,细腻得让人不舍移开。

  祁铭微微眯了眯眸,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纵容,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感受着那肌肤下细微的战栗,心底不由得发笑:

  没想到这家伙都到了这份上,还在这般直白地向他索求。

  “我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你的,再不济,也可以随便毁掉一个城市,让你像你姐——总之,我没必要费力不讨好,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在提及那个倔强的女人时,祁铭的声音骤然一顿,不动声色的改变了话题,指尖却仍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一句话,点破了他的绝对主导权——他本可以不必付出分毫,不必回应这份炽热的索求,只需一道命令,或是一个威胁,她便只能顺从。

  辛有仪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纵容,漆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欣喜顺着眼尾蔓延开来,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望着祁铭眼底未褪的暖意,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双手猛地撑在他的肩头,腰肢微微用力——

  原本祁铭还坐在床边,她跨坐在他怀中,两人面对面肌肤相贴,此刻被她这般一推,他重心后倾,后背重重落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辛有仪顺势欺身压了上来,依旧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丰满的臀缓缓抬起,整个人也向着祁铭缓缓靠近,却在移动到一半时猛的顿住,低下头看向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此刻正压在祁铭的下腹处,每下压一分,便会传来一阵肿胀的撕裂痛楚!

  “啧!射这么多吗?”

  “那还真是抱歉~本来打算亲你一下的,看来,只能用来含你的肉棒了。”

  辛有仪轻笑一声,皱着眉头强忍着体内的刺激,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缓缓的收紧自己的肠道和菊花,白嫩的小手撑在祁铭的小腹上,随着丰满的肉臀缓缓抬起,被撑成粉色肉环的菊花,将狰狞的肉棒一点点的吐出!

  祁铭则是微微瞪大眼睛,那本就紧窄的肠道在刻意的收缩下,将自己的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风,随着辛有仪的肉臀缓缓抬起,龟头那最为敏感的边缘处,被不断的剐蹭着,带起一阵难言言喻的快感!

  更为恐怖的是辛有仪的动作,她是一点点的翘起自己的屁股,也就意味着他所受到的刺激,是持续不断的,紧窄、温暖、舒适、快感,并不爽,或者说,比起舒服,爽感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对于祁铭来说不可谓不是一种享受!

  于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那白花花的肉臀一点点的抬高,龟头也在不断的享受着那紧窄是肠道、细腻的包裹感与蠕动中的剐蹭,从而泛起的细密快感!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被吐出,暴露于阳光下之下,显露出那狰狞的模样,直到龟头卡在了肛门时,那持续收紧的肠道骤然松懈,随后便是一阵细密的蠕动挤压,为龟头送上一阵舒适的按摩!

  整个肉棒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尽数没入其中,硕大的龟头剐蹭着肠道中的密集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爆炸性快感,令祁铭的呼吸都骤然一顿,搭在床单上的手指,也于这一次的爆炸性快感的刺激下,微微的蜷起,将床单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饱满的肉臀狠狠的撞在祁铭的大腿上,泛起一阵细密的臀浪,不断的向上蔓延开来,直至消失在那丰腴的腰肢间。

  宛若十月怀胎的小腹猛的一颤,微微摇晃几下后便不再活动,看似已经平静下来,可内部的精液却仍在游动,带来阵阵肿胀的痛感。

  顺着小腹一路向上,胸前那摇晃着的小小酥乳,中心处因为动情而发红的乳头,在冷汗的汇聚下看起来好似一颗刚刚清洗过、新鲜甘甜的樱桃;高高仰起的雪白脖颈,绷的笔直,血管于肌肤下鼓起,泛起狰狞的纹路,而那若隐若现的青色,更是与似雪般白嫩的肌肤相互映衬!

  “呃啊——”

  辛有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绷直到一个极限,脑袋向后仰起一瞬后骤然垂落,几滴滚烫的水珠落在祁铭的腹部,随后,几道粘稠的丝线顺着红唇缓缓滴落,又在喘息间骤然断裂,落在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呲~呲~

  饱满的肉臀再度抬起,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泡声,撑在结实腹肌上的手指关节高高鼓起,看起来好似一座座粉白的山峰,纤细的藕臂在辛有仪细微的呜咽声中、微微颤栗着,雪白的贝齿咬住颤动的唇,被发丝遮住的眉眼看不清表情,却能清晰的感觉到——

  她很痛!

  “呜~”

  狰狞的肉棒被再度吞没,在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中,辛有仪发出一声悲怆的呜咽,身体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连同手指都在发出痛苦的颤栗,可饱满的肉臀却倔强的再度抬起,随后又是重重的落下!

  辛有仪宛若一个机器一般,重复而机械的进行的运动,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从一开始的倒吸冷气,变成急促的喘息声,一阵濡湿的感觉自小腹处传来,祁铭抬眸望去的时刻,辛有仪刚好抬起那饱满的肉臀,而那泛着水光的稚嫩阴唇,也刚好离开自己的小腹,拉起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哈~哈~呼呼~哈哈~”

  白花花的肉臀不断的起伏着,在不断的撞击之下再度泛红,紧窄的肠道一次次收缩到极致,将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白的肠液,尽数裹在那粗大的肉棒上。

  噗!

  “哦~”

  沾满白色黏液的大肉棒,自紧缩的肠道之中抽出大半,同时也从那泛白的菊眼之中,翻出一小段的粉嫩的肠肉,硕大的龟头剐蹭过密集的肉褶,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辛有仪也发出一声娇吟,几滴口水也在顺着红唇滴落在祁铭的身上!

  “嗯~”

  满是汗水的红白肉臀,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随着重重的落下,分泌的汗水骤然向周围散去,在阳光的照射下,于空气之中闪烁一瞬后消失不见,龟头和阴茎骤然插入其中,将肠道撑开的同时剐蹭过每一处的肉褶,带起细密的爆炸性性刺激!

  噗噗噗……

  “啊~嗯啊~呼呼~又~又爽到了~明明~明明是屁股~可就是很爽~啊啊啊~额~”

  辛有仪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撑在祁铭结实的小腹上,猛的发力整个人猛的抬起,随后又重重落下,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中,逐渐泛起一阵黏腻的水声,以及辛有仪那舒爽中夹杂着迷茫的淫叫!

  肉臀再一次的重重落下,将那满是白浊黏液的粗大肉棒,尽数吞入其中,菊花下意识的收缩,让那因为摩擦而最终化作白色黏液的肠液,推聚到一起,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道粘稠的白环!

  因为动情而泛起薄红的肉体,细密的臀浪之中,汗水四处飞溅,辛有仪那稚嫩的阴唇,于已经开始吐露出淫汁,随着双方肉体的再度触碰,辛有仪的身体猛的向前靠拢一些,将因为兴奋而微微绽放的稚嫩阴唇,狠狠的压在祁铭坚硬的肌肉上,不断的来回磨蹭着,带给自己更加剧烈的刺激快感!

  双方的身体再度相撞,此刻,在那一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的肉粒,随着娇躯的前压,被死死的按在那结实的肌肉上,随后剧烈的摩擦起来,敏感的阴蒂在摩擦下,带来恐怖的刺激与快感。

  在肉芽的几次凶狠的摩擦下,辛有仪的身体猛的一僵,动作也随之一顿,撑在祁铭小腹上的手臂剧烈的颤抖起来,包裹着祁铭整根大肉棒的肠道,也于此刻剧烈的收缩着,她的嘴巴缓缓张开,自喉间发出一道高亢的尖叫!

  “额啊啊啊~”

  呲呲呲……

  温热的液体自下体处涌出,浇在祁铭的小腹上,泛起阵阵水花,也浇在那早已湿透的浓密阴毛上,此刻正一绺一绺的紧贴在阴阜上,还在不断的向下滴着水珠,看起来无比的狼藉与淫靡!

  高潮带走了她大量的体力,此刻,辛有仪正仰着头,失神的张大嘴巴,整个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祁铭逆光望向辛有仪,此刻的她,逆着光的身影似乎变得有些模糊,又似乎很是熟悉,好似,一个他认识却又极其陌生的家伙!

  两只骤然探出的大手,猛的扣住辛有仪的手腕,拉住了她下坠的姿势,下一秒,祁铭骤然起身,同时也将辛有仪的身体悬空,他眯了眯眸,挪到床上后松开扣住对方手腕的手,选择圈住那两条不听话的大腿,下半身被高高抬起,而那根深深没入体内的大肉棒,竟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她的身体!

  “额额~”

  辛有仪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丰腴的大腿被两条手牢牢圈住,落在结实的肩膀上,伴随着身体的一抖一抖,淫水断断续续的自那红肿的阴唇中喷出,缓缓的滴落在一双粗壮的大腿上!

  那两团正搭在一双大腿上、在压力下、好似肉饼的饱满肉臀,正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夹出一道望不到底深渊裂谷,一根粗大的巨物,正深深的没入裂谷最深处的黑暗中,一眼望不到头!

  微微的喘气声中,祁铭眼神复杂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就在刚刚,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存在,那个和她一样,甘愿为了帝国和百姓付出一切的疯子,她的姐姐——圣剑勇者0104!

  和她那个倔强到极致的姐姐一模一样,不顾一切,哪怕自尊早已经被碾碎,哪怕曾露出再不堪的模样,也会在极短的时间中恢复情绪的稳定,继续冲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亲情!】

  一只白嫩的小手骤然探出,猛的一把抓住祁铭的头发,随后,那紧紧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柔软肉臀,也在此刻开始摇晃起来,自主的套弄起插入体内的粗大又狰狞的阴茎。

  祁铭骤然回神,垂眼看去,面容清秀美丽的女人,正面色潮红的扭动着身体,那双平时炯炯有神灿若星辰的眸子,被无尽的情欲所充斥,高挺的鼻梁耸动间,两瓣薄削的唇一张一合间,发出带着不满与渴求的莺莺细语。

  “肏我~大鸡巴~肏我~还想要~不够~不够~用力肏我~肏烂我的屁眼~哦哦~肏~使劲肏我~呜呜呜~你到是用力啊~肏我啊~大鸡吧~”

  “好,这就来了。”

  看着愈发渴求的辛有仪,祁铭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揽住对方的大腿的手臂猛的发力,将其彻底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同时,腰部开始向外缓缓挪动,想将大肉棒缓缓的从对方的肠道之中抽出,却被欲求不满的辛有仪死死咬住,还没等抽出多少,就被那扭动着追上来的饱满肉臀,再度吞了进去!

  “不、不准拔~继续肏我~狠狠肏我~不要拔~呜呜~不准拔出去~继续肏我啊~”

  看着身下的可人,正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用那饱满又不失弹性的肉臀,主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于紧致的包裹感中,阵阵快感涌上大脑。

  祁铭的呼吸骤然加速,他猛的一把勒住辛有仪那光滑的大腿,与此同时,密集的肉刺自大肉棒纷纷伫立,屁股向后一挪,将大肉棒抽出大半后,辛有仪因为剐蹭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张嘴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娇吟,下一秒,祁铭猛的挺腰,硕大的肉棒以一个恐怖的力度,骤然没入那紧窄的菊眼之中!

  “额啊~”

  没给辛有仪适应的时间,祁铭开始飞速的大力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次次没入大半,辛有仪在那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呜呜咽咽的娇吟,密集的肉刺与粗大的阴茎,不断的剐蹭过肠道的每一处,带给辛有仪头皮发麻的炸裂快感!

  “额额啊啊啊~不行~好爽~好刺激~我~我~不行~轻点~轻点~要死了~呜呜呜~用力~好爽~大肉棒~呜呜呜~屁眼好爽~~”

  在狰狞的肉刺大肉棒的暴力抽插下,辛有仪本能的摇晃着脑袋,抬起手试图阻挡,以缓解那过盛的快感,可身体在祁铭的粗暴的动作下,宛若一具人偶一般,上下起伏间手臂始终无法够到对方,最终,纤细的藕臂无力的垂落,整个人如同玩具一般,被卡在祁铭的身上,任其肆意的粗暴碾压!

  “屁股~哦哦哦~好爽~要爽过头了~想要~继继续~不要停~好刺激~不、不行~等~额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屁股~嗯~哦哦~”

  咕~~

  狰狞的粗大阴茎,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次次嵌入直肠最深处的尽头,每一次的插入,都将那因为过度摩擦与扩张,而变成一道鲜红肉环的菊花塞入其中,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的撑开紧窄的肠道,紧跟其后的便是紧贴着肠壁的粗大棒身,那密密麻麻的肉刺,毫不留情的剐蹭过每一处的敏感神经,让本就紧窄的肠道下意识再度缩紧。

  咕叽~~

  肉棒骤然从中拔出,带出一大股白色黏浆的同时,整个菊眼也在瞬间被翻了出来,一小段粉嫩多汁的肠肉,也紧紧的箍在那粗大的阴茎上,隐隐约约间,甚至能看见肠肉上那一片细蜜的凸起,那是阴茎上的密集肉刺。

  祁铭跪在床上双腿岔开,一对饱满的肉臀抵在他结实的小腹处,随着他耸动腰肢的动作,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丰腴的臀肉被一次次撞扁又恢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本来雪白挺翘的肉臀,也已变得艳红一片!

  一股一股的白浊黏液,随着祁铭的动作,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滴落着,在杂乱的床单上留下一座粘稠的湖泊。

  丰满的臀在止不住的颤抖着,辛有仪随着祁铭的动作,身体也随之不断的摇晃,白嫩的手掌落在自己胸前的娇小酥乳上,不停的揉捏着那鲜红宛若樱桃一般的乳头,口中发出阵阵淫词浪叫。

  “哦哦~不行了~大肉棒太爽了~受不了了~呜呜呜~好爽~屁眼都要被肏翻了~呜呜呜~再深点~我还要~呃呃呃~不行~太深~齁齁齁……”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其中,这一次的力度,几乎将辛有仪整个人给撞倒下,而那硕大的龟头,也突破了直肠的尽头,抵住了尽头处那弯曲的肠道。

  “齁齁齁齁~太深了~齁齁~”

  那摇晃的腰腹瞬间绷的笔直,辛有仪的手掌猛的发力,死死的捏住自己那娇嫩的乳头,青筋暴起的雪白脖颈向后仰起,脑袋抵在柔软的床垫是上,将整个背部尽数悬空——

  在一阵类似母猪般的“齁齁”声中,两股激流纷纷浇在祁铭的小腹上,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淫水和尿液在向下流淌的过程中,冲刷掉位于祁铭粗大肉棒根部的黏浊的肠液,露出仿若被白色胶衣包裹下的粉色阴茎。

  辛有仪的重重的倒在床垫上,随着那剧烈的喘息,那一对娇小的酥乳也随之微微摇晃,遍布细密汗珠的鲜红乳头,于阳光下泛着微光,看起来鲜美可口、令人食欲大增。

  啵!

  大肉棒从辛有仪的肛穴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气泡声,下一秒,辛有仪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那被肏弄到红肿的菊眼大大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微凉的空气钻入其中,辛有仪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喃,鲜红一片的屁股晃了几下后,菊眼缓缓合拢,然后又宛若花苞一般,悄然绽放!

  祁铭将大肉棒对准那不断开合的肛穴,缓缓插入,肛门似乎仍有些抗拒,但还是在力量的差距下,被那粗大的肉棒连带着塞入其中,还没等祁铭开始抽查,身前的可人便发出一声低吟,上半身缓缓放低直到埋入床垫之中,乖乖的跪趴在原地,甚至主动摇晃着屁股,将肉棒一点点的吞入其中!

  “啊~又进来了~唔~好满~好满足~额嗯~嗯~啊~又被塞满了~啊啊~”

  辛有仪上下摇晃着那饱满的臀,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吞入其中又吐出大半,但只摇了几下,身体便没有了力气,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但那温暖的肠道,却依然尽职尽责的、紧紧的包裹着肉棒。

  “肏我~额啊~还要~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的话,我要去——呀——”

  不满的呢喃声,就那么轻轻的落入祁铭的耳中,明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祁铭还是感到自己被挑衅了,未等对方将后半句话说完,祁铭便一把扣住辛有仪的两只手腕,在辛有仪的惊呼声中,将其向后狠狠一拽,两条大腿也嵌入她的大腿之间,将肉棒抽出一截后,猛的一挺腰!

  “齁齁齁~又来了~大鸡吧~还要~哦啊~不行~呃~大鸡吧好厉害~不行了~呜呜呜~好喜欢~屁眼好爽~呜呜呜~不活了~还要~还要~”

  细密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祁铭死死的拽住辛有仪的两只藕臂,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肢,辛有仪的上半身被硬生生的拉起,疯狂的摇着头,双目迷离间,口水顺着薄削的唇瓣滑落,发出低低的嘤咛!

  “不行~腰好酸~受不了了~呜呜呜~太爽了~站不住了~好舒服~咿咿~哦哦~不行了~腰~站~齁齁齁~站不住了~齁齁~”

  辛有仪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的禁锢,屁股不断传来海浪般的快感,但,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继续的耸动着,一次次的挤入自己的体内,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带来一股撕裂的胀痛感,随后便是龟头碾过肠肉时带起的炸裂刺激,混合着快感不断的涌上大脑!

  呲——

  肉棒被抽出,细密的肉刺毫不留情的剐蹭过——几乎每一处的肠肉,更为恐怖的炸裂刺激、裹挟着惊人的快感,混杂在排泄的感觉中,齐刷刷的冲上大脑,令辛有仪本能娇喘着扭动身体!

  “啊啊~不行了~额啊~哦~嘶~呼呼~腿~腿要~呜呜呜~额~不不行~呃啊啊啊~”

  辛有仪的大腿根逐渐发软,腰肢此刻也变得酸痛,更为恐怖的是,她那被活生生灌大至十月怀胎大小的子宫,也在一次次的耸动中,体内的精液在不断的摇晃着,带给她阵阵难言的刺激与欲望。

  “呼~准备接好了~我的~母狗~”

  在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的插入体内后,辛有仪似乎感到了什么,瞳孔于瞬间收缩并颤抖起来,本来不断撅着屁股配合祁铭的动作陡然一僵,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后发出凄厉的哀嚎!

  “呃——不行——我~又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辛有仪开始死命的挣扎起来,可那被挤压成肉饼的屁股,依然在乖巧的向后挺起,不肯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可能存在的快感,纤细的手腕不断的扯动着,试图摆脱被控制的姿势,以此逃避那压根无法承受的恐怖快感!

  祁铭终于放开她的手腕,辛有仪整个人猛的向前栽去,可她却没有向前爬去,而是高高的翘起屁股,承受着祁铭一次又一次狠厉的冲撞,而在被一片白浊所覆盖的肛穴下方,一股激流于红肿的阴唇中央,直直喷出!

  祁铭探出两只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揉搓起来,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同时,腰部耸动的频率堪称恐怖,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的插入最深处的转角,避无可避的承受着冲撞!

  祁铭将大肉棒骤然从辛有仪的肛穴之中拔出,带出一小段粉色的肠肉,就那么耷拉在肛门的外面,还在因为刺激而不断的颤抖着,肛穴的括约肌一颤一颤的,试图将其收回体内。

  祁铭轻喘了一口气,粗大的肉棒于空气中摇晃了几下后,直径变粗了一些的同时,肉刺的朝向由后转前,一阵细密的电流于白色的黏液上闪烁,对准那还在颤栗的肛穴,随后毫不留情的插入其中,连带着刚刚宛若菊花绽放的肛穴、以及那露出半截的肠肉一同塞回体内,并重新撑开到极限!

  一阵细微的撕裂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剐蹭过每一处的肠肉,紧跟其后的肉刺,也剐蹭过每一处颤栗的肠肉,细密的电流弥漫开来,在龟头抵达最深处的那一刻,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于“咕叽咕叽”的声响中,将肠道的每一处都悉数填满!

  辛有仪的身体猛的一僵,随后剧烈的痉挛起来,大腿不断的颤动着,朱白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绷起一道完美的足弓,喷洒着激流的红肿阴唇骤然合拢,将淫水死死的憋在体内,连带着两侧的阴唇,都还在向内不断的收缩着!

  射精的声音仍在继续,辛有仪本就隆起的小腹再度涨大了一圈,最后一股精液被温热肠道的挤压出来,祁铭微微舒了一口气,将大肉棒自那滚烫的肠道之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裹在大肉棒上的白色肠液,随之祁铭下床的动作,还在不断的滴落!

  “呃啊啊啊~”

  辛有仪发出一道痛苦的悲鸣,遍布红痕的肉臀高高翘起,整个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着,手指死死的掐住床单,连呼吸都似乎卡住了,她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肉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自喉咙间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嗯?!这样?那倒可以试试。”

  祁铭看着那不断摇晃着肉臀,红肿的阴唇还在不断的向内收缩,或者说,是被阴腔那股强大的吸力吸入体内,连同那肿成一圈肉环的肛门,也死死的挤在一起,而她自己,则是痛苦的将脑袋,在床单上一拱一拱,渴求着那最后的刺激!

  祁铭缓缓抬起食指,那指尖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指腹带着薄茧,抬动时慢得近乎奢侈,每一寸位移都在光里留下虚影,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一缕光柱恰好缠绕住祁铭的指尖。那指尖泛着薄瓷般的冷白,缓缓抬起时,指节轻弯,带着近乎仪式感的缓慢,朝辛有仪靠近。

  祁铭的食指终于抵达,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精准的力道,在她那因为不断收缩、而隐隐约约露出的肉粒上重重一蹭——不是轻触,是带着磨砂感的摩挲,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像带着电流的砂纸,瞬间点燃了引线!

  宛若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被精准推倒,积压在辛有仪体内的所有悸动、渴望与克制,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呈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齁齁齁齁齁……”

  在辛有仪压抑许久的尖叫声中,一股粗壮的激流骤然自阴腔中喷出,打在祁铭那张清秀的面容上,祁铭没有躲避,任由那粗壮的水流落在自己的脸上,随后顺着自己健硕的胸膛一路下淌,将祁铭身上的汗水和紧贴在小腹上、来自辛有仪的几根阴毛悉数冲掉,最终落在地上缓缓洇湿了半截掉落的床单!

  辛有仪死死的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半耷拉在外面,自鼻间发出一道类似母猪的叫声,黑色的眼眸骤然上翻,眼角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展露出一副被玩坏掉的、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结束,辛有仪那高高翘起的肉臀跌落下去,祁铭抬手擦去脸上腥臊的淫水,踩着地上那滩堆积的淫水,缓缓的来到辛有仪的面前,抬起手缓缓的擦去她眼角的泪!

  她,清醒后,会是什么样呢?

  祁铭很想知道,会和她姐姐一样,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哪怕肉体再不堪、再不争气,依旧可以维持着自己的初心,还是——

  和自己一样,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望向眼神迷离的辛有仪,迈腿上床后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同时再度取出甘甜泉水,一点点的将其喂给对方,等到一整杯甘甜泉水下肚后,辛有仪似乎恢复了一些,却仍然没有从情欲之中回过神来。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弯出纤细的弧度,呼吸带着细碎的颤音,一下下拂在祁铭的颈侧。

  原本的狡黠和算计早已全然消散,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痴迷。

  她凑上去,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一遍又一遍地蹭着,像只贪恋体温的小兽,嘴里喃喃着不成调的碎语,全是他的名字。

  她的腰肢软得发颤,却执意往他怀里钻,丰腴的大腿缠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腰侧。

  指尖划过他的侧脸,带着滚烫的温度,从眉眼到唇角,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动作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执拗!

  她忽然低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的啃咬,随即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泛红的肌肤,眼底水光潋滟,全是化不开的痴缠,仿佛在她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人!

  此刻的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与痴迷。

  那么,恢复理智的她,又会是怎样的呢?

  祁铭不禁再次想到了那个倔强的家伙,那个被冥瞳果实彻底的改造,却仍在触手肉茧之中死命的挣扎,即使一次次的输给肉欲的极致欢愉,却没有丝毫的留恋,继续着那疯狂的挣扎!

  温软的包裹感自阴茎上传来,祁铭的思绪被打断,抬眸望向那个不知何时已经爬到自己胯下,刚好将自己的大肉棒,从口中吐出的辛有仪,此刻,她正痴痴的看着那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急切的——用舌头舔舐着那粗大的肉棒,也将肉棒上那因为过度摩擦而发白的肠液,一点点的收入口中,随后慢慢的抬起头!

  喉咙颤动了几下后,口中的肠液被悉数吞下,辛有仪重新跪趴在大肉棒的面前,一脸渴求的伸出那粉嫩的香舌,继续舔舐着上面残存的黏液。

  咕噜咕噜~

  等到所有的肠液几乎被舔舐的一干二净后,辛有仪迷离的眼神却变得愈发渴求,抬手将发丝向耳后捋了捋后,用两只小手勉强圈住整个大肉棒,上上下下套弄了几下后,缓缓低头张开那双薄削的唇,将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吞入口中!

  呲溜呲溜……

  “痴女?”

  一个名词,在祁铭的脑海中骤然出现。

  看着还在贪婪吮吸大肉棒的辛有仪,祁铭仿佛找到了对辛有仪的这种人的形容词,比起荡妇那种与多人保持性关系的放荡不堪,辛有仪显然不是这种人,更像是一名性欲极强,在找到了喜欢的男孩后,从而不断进行尾随、调戏、纠缠的痴女。

  小巧的香舌仍在不断的舔舐着硕大的龟头,温暖湿滑的口腔不断的吞吐着棒身,在肉棒因为那舒爽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分泌前列腺液时,口腔便会传来一股吸力,将其一滴不剩的悉数吞下,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辛有仪的口交侍奉仍在继续,祁铭索性闭上眼睛,安心享受起这放纵后的欢愉,比起辛有仪身下那两个极品的肉洞,她的嘴巴带给祁铭的,更多是舒适和心理上的满足,期间,辛有仪似乎是不小心被呛到了一次,停顿了一会后继续吞吐起那粗大的肉棒!

  许久之后,辛有仪似乎是累了,吞吐的速度逐渐变慢,祁铭于此时睁开眼,颇有兴趣的看着辛有仪那搭在床单上的手掌,此刻,那只白嫩的手掌正死死的掐住床单,却仍然在倔强的吞吐着肉棒!

  祁铭什么也没说,就那么轻轻的拍了拍辛有仪的头,随后将她的头向下压去,辛有仪按在床单上的手掌,放松了一下后又骤然攥紧,硕大的龟头一路深入,直到没入喉咙之中才缓缓停下,辛有仪攥着床单的手掌愈发的用力,甚至能看见手背上鼓起的血管,但依然不闻不问的吞吐着肉棒,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祁铭看着埋着头,艰难的吞咽着大肉棒的辛有仪,抬手猛的按住她的脑袋,直接将整个肉棒全部塞了进去,在辛有仪那剧烈的干呕声中,祁铭的龟头塞入那滚烫紧致食道之中,终于感受到了足够的爽感,那不断的蠕动按压的食道,宛若上好的电动飞机杯一般,紧致又温暖,随后,探出两只大手猛的扣住辛有仪的脑袋!

  咳咳咳……

  祁铭粗暴的开始抽插,每次插入,辛有仪口腔中的口水,都会在大肉棒的侵入下噗噗作响,而每次拔出,也会扯出一股一股的粘稠唾液,拉着淫靡黏糊的丝线,顺着辛有仪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辛有仪没有挣扎,反而主动的仰起头,带着泪珠的眼睫却向下垂落,只是身体那不断鼓起又落下的喉咙、一颤一颤,而那死死攥紧的床单,也随着她素白小手的扯动,变得愈发凌乱!

  十几分钟后,在辛有仪压抑的呜咽声中,祁铭猛的挺腰,龟头一路撑开口腔、喉咙没入食道之中,在一阵颤抖中,喷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大泡精液,顺着食道自主的吞咽,悉数落入她的胃袋之中。

  射精只持续了十多秒,三十多股精液被送入辛有仪的胃中后,祁铭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满足的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拔出,随后,不顾辛有仪那剧烈的干呕和咳嗽,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缓缓将整根大肉棒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番搅动之后肉棒从中缓缓抽出,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除了辛有仪的口水以外,再无一丝污秽!

  “唔~咳咳咳~呕~呕~咳咳咳~呕~”

  嗡——

  在辛有仪痛苦的干呕声中,美轮美奂的六芒星法阵,在祁铭的身下缓缓展开,于耀眼的银光后,祁铭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徒留那满地的狼藉,还有趴在那杂乱的床单上,在剧烈的喘息间、不断干呕的辛有仪。

  几分钟后,那剧烈的干呕声才逐渐减小,直至连同咳嗽声一齐消失不见,素白的小手撑在床上,陷入一片柔软,她吃力的坐起身来,眼眶有些发红,那双乌黑的眼眸中似有微光,却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沾满口水的红唇此刻正紧紧的抿在一起,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辛有仪,你TM真是个贱人,第一次上当,第二次还会对他产生感激!”

  第42章 霜怒

  被称为永恒冻土的极北之地。

  此刻正处于如墨一般的极夜,永冻的冰原被寒风啃噬出嶙峋的纹路,雪粒卷着冰碴子在天地间狂舞,将沿途的一切尽数撕裂、掩埋。

  可,一座菱角分明的冰雪王座,却凭空凝在冰原的中央,狂暴的寒风裹挟着雪粒与冰渣落在其上,发出“叮叮当当”清脆声响,却始终无法撼动其一分一毫,宛若面对一座无法撼动的沉重大山。

  王座的每一寸棱角都格外的狰狞与锐利,逸散的霜气散发着彻骨的寒意,狰狞的冰棱折射着天幕上翻涌的极光——绿的如淬了毒的翡翠,紫的似熔了的罗兰,粉的像揉碎的霞云,在墨色的天穹上铺开无边的绮丽。

  醉蓝就坐在这王座上,黑紫色的山羊角从灰白柔顺的长发间支棱出来,好似一只狰狞的王冠一般,妖冶的弧度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高挑得远超寻常女子的身形,让她即便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也透着俯瞰众生的气场。

  那身段是造物主偏爱的极致比例,丰盈的胸脯如熟透的蜜桃般饱满,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往下骤然收束成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再顺延出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每一处转折都透着惊心动魄的张力。

  漆黑纤细的鞭子状尾巴在身侧慵懒晃悠,尾端那颗黑色爱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跃动,像颗在寒夜里搏动的黑曜石。

  她指尖捏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糖珍珠奶茶,杯壁的温度在冰原里氤氲出薄薄的白雾,她凑到吸管边小口小口地嘬着,深蓝的眼眸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喉间溢出细碎的满足喟叹。

  明明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可那股上位者的极致压迫感,却并未因这份慵懒消减半分,反而如无形的冰墙般笼罩着整片冰原,连狂舞的寒风都在她周身凝滞了几分。

  突然,一道淡漠的意念毫无预兆地撞入她的识海,是祁铭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啰嗦与解释,或者说,如果她真的想知道,随时都可以知道。

  “把云雅再复活一次。”

  醉蓝嘬奶茶的动作顿了顿,掀了掀眼皮,眼底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接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递杯水;她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纤纤玉手,指尖的奶茶还凝着一滴褐色的珍珠,却不妨碍她对着身前的空无一物的空地轻轻一点。

  嗡——

  刺目的白色十二芒星法阵骤然在冰地上炸开,星芒的纹路里流淌着冰蓝色的魔力,无数金色的粒子像是被法阵的引力捕捉,从极光里、从冰雾里、从星夜里凭空浮现,簌簌地往法阵中心汇聚。

  粒子先是凝成一道模糊的轮廓,再慢慢勾勒出属于女性的细节:

  窈窕挺拔的身形,修长笔直的腿线,丰盈的胸脯撑起流畅的曲线,是云雅19岁的模样,或者说,也是她死亡时的模样;三七分的金色长发垂落肩头,眉眼间糅合着混血的英气,厚唇抿成小巧的弧度,正是那副平日里不张嘴时的模样,只是双眼紧闭,尚未有半分生气。

  醉蓝看着法阵里渐渐成型的身影,眸子自下而上的在对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似是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雕塑,寻找着自己不满的地方,然后,指尖又是轻轻一弹。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黑气从法阵底部翻涌而上,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缠上云雅的身躯,将其彻底的包裹后,又缓缓侵入她的体内,十二芒星法阵的光芒骤然剧烈闪烁,随即“咔嚓”一声裂成无数冰晶碎片,消散在寒风里。

  唯有那还在蠕动的黑气,在云雅的身体上不断的衍生、侵蚀,远远看去,如同一只漆黑的人形怪物,于冰天雪地之间静静伫立。

  黑气不断的侵蚀着这只肉体,一点点的改造、强化、修补,待到最后一缕黑气钻入云雅的体内,冰原上的云雅已然换了模样。

  一头墨色长发并非规整垂落,而是如挣脱束缚的夜雾般肆意铺展,没有刻意的分缝,发丝带着自然的蓬松层次,向身侧、后方扬散开来,发梢蜷着淡淡的弧度,在极北的寒风里轻轻翻卷,添了几分冷艳的凌乱。

  那长发的长度远越过腰际,浓密的发丝垂落至臀侧,部分发丝甚至漫过臀线,一直拂到大腿根部,像是一匹墨色的绸缎,一半被寒风卷着飘向空中,一半则贴着她冷白的背、纤细的腰侧与修长的腿线垂坠。

  丝缕间仿佛凝着极夜的寒雾,又因冰原的霜气沾了层细碎的晶光,在极光下既显蓬松的张力,又透着丝缕分明的湿润质感,从脖颈到大腿的纵向身形,几乎都被这墨色长发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她的肤色是冷冽的白,像初融的雪块裹着一层玉石般的清润光泽,在极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质感,衬得周身气场愈发冷艳。

  身上是一件黑色长款束身衣,高领设计紧紧贴合脖颈,颈间套着一枚细巧的银色链环,链条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恰好卡在颈侧最优美的弧度处,添了几分冷艳的束缚感。

  束身衣从胸部一直延伸至臀部下缘,缀着细密的暗银纹路,在极光的映照下时而泛着冷冽的光,时而隐入暗影;腰侧两道竖向宽幅皮筋收束带紧紧贴合肋骨两侧,带着恰到好处的勒痕,将她纤细紧致的腰肢勒得愈发窈窕,同时硬生生勾勒出丰盈胸脯与挺翘臀部的流畅曲线。

  挺翘的臀部下方,露出一小截光洁圆润的大腿,再往下,是一双黑色漆皮长筒靴,靴面泛着冷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笔直的腿线,靴口贴合着大腿的曲线,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愈发修长挺拔。

  手臂上套着同材质的黑色长筒皮质手套,手套紧贴着手臂肌理,于极光下泛着骨节分明的光,与那漆黑的长靴形成呼应,冷硬中又带着极致的魅惑。

  她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细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抖落了上面沾染的金色粒子。

  下一秒,那双酝酿已久的眼眸骤然睁开——淡金色的虹膜如熔金般流淌,中央是纯粹的黑色瞳孔,瞳仁里折射着极光的碎影,没有再度复活的迷茫,反而透着刚苏醒的锐利与桀骜。

  混血带来的英气眉眼,在睁眼的瞬间彻底舒展,眉峰微挑,眼尾带着天然的上扬弧度,或许是力量带来的自信与张扬、又或许是再度死而复生的沧桑与平静,那使得这位明明只有19岁的年纪,却已然有了睥睨周遭的御姐气场!

  而在她的周身,淡淡的金色光晕流转飞旋,还在不断的钻入她的体内,融合在血肉之中,彻彻底底的成为她的一部分,那是复生后,因为魔力的骤增而未完全收拢的迹象。

  可这份气势刚一浮现,便撞上了冰雪王座上醉蓝散发出的威压,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那凌冽的气势便轰然消散,宛若一片小小的孤舟,于狂暴的海洋之中苦苦挣扎,渺小的令人绝望!

  可,醉蓝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深蓝的眼眸里依旧带着喝奶茶时的慵懒,却如深渊般望不到底,高挑的身形在王座上居高临下,黑紫色的山羊角在极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尾巴尖的黑色爱心轻轻一晃,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股威压并非刻意释放,而是源自种族、实力与身份的绝对碾压,与其说是双方气势的碰撞,倒不如说是一种蔑视,蔑视到醉蓝只是瞥了她一眼,便重新低下头,将吸管凑到唇边,继续小口嘬着温热的黑糖珍珠奶茶。

  尾端的黑色爱心随着满足的喟叹轻轻晃动,仿佛眼前的复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咕噜咕噜~

  粉嫩的唇依旧在吮吸着吸管,一颗颗香甜软糯的黑珍珠被吸入口腔之中,于牙齿咀嚼时给予着Q弹的触感反馈,浸泡在香甜可口的奶茶中更为美味,直到最后一口奶茶连同珍珠被咽下,醉蓝幸福的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容,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扫过冰雪王座的冰棱,带起细碎的冰屑。

  “呼~推荐的还真是不错,下次替她多抗一会好了,嘿嘿~”

  她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奶渍,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宠溺与放纵,话音未落,纤细的指尖在身前虚虚一点。

  “世界物品衍生术二式——创造!”

  一朵巴掌大的魔法阵骤然浮现,二十四道繁杂的暗金花纹层层嵌套,古老符文在阵中流转闪烁,如星河般璀璨。

  阵法旋转间,一朵莹白的花苞缓缓舒展,花瓣边缘泛着冰蓝色的微光,待花苞完全绽放的刹那,一杯足有小臂长短的豪华黑珍珠奶茶凭空悬浮其中,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浓郁的奶香混合着黑糖的焦甜,在寒风中氤氲扩散。

  啵——

  粉色指甲轻轻弹开封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冰原格外清晰。

  醉蓝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黑珍珠,眼底笑意未减,随手将粗大的吸管插入杯中,唇瓣再度含住,“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喉咙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惬意,仿佛眼前的云雅不过是冰原上一块无关紧要的浮冰。

  “你?!”

  云雅刚要冲破喉咙的质问,却被一道平淡至极的声音硬生生掐断在舌尖。

  “云雅,想好了再说话。”

  醉蓝甚至没抬眼,视线依旧黏在手中的奶茶上,指尖偶尔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可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缚住了云雅的声带。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气音,浑身的魔力像是被冻结般无法流转,刚苏醒时的桀骜锐光在眼底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次复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体魄早已淬炼到无惧极北风雪的地步,此刻却感到遍体生寒,仿佛有无数冰针顺着毛孔钻进骨髓,指尖发凉到微微颤抖,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如同冰雕。

  她盯着王座上那个慵懒啜饮奶茶的身影,黑紫色的山羊角在极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尾巴尖的黑色爱心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晃动,那份漫不经心,比任何刻意的威压都更让人心头发怵。

  是恐惧吗?

  云雅在心底疯狂叩问。

  她曾直面死亡的阴影,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可此刻面对醉蓝,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却无法抑制。

  她清楚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喝着奶茶的魅魔,随手就能将她的存在彻底抹除,就像吹散一缕冰雾那般轻易。

  寒风似乎更烈了,卷着冰碴子撞向云雅,却在她身前半尺处被无形的气场弹开,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

  天幕上的极光骤然变得躁动,绿色的光带扭曲翻卷,紫色的光晕如潮水般起伏,仿佛也在畏惧那份源自种族与实力的绝对碾压。

  冰原上的积雪开始簌簌震动,围绕着冰雪王座形成一圈圈细密的冰纹,而醉蓝周身的空气却依旧温暖,杯壁氤氲的白雾袅袅升起,与周遭的酷寒形成诡异的割裂。

  滋滋滋~

  超大杯的奶茶被一点点的喝光,醉蓝咀嚼着口中Q弹的珍珠,随手将空杯往身侧一抛,杯子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寒风中,抬眼看向下方僵立的云雅,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尾尖的黑色爱心轻轻点了点空气: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想质问我什么吗?”

  醉蓝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云雅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声响,过了许久,她终于再度鼓起勇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低语:

  “你——为什么要再次复活我?”

  醉蓝挑了挑眉,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倚在王座上,高挑的身形在极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云雅完全笼罩其中,也将她内心那抹反抗的火苗,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

  “那自然是因为——”

  醉蓝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自云雅那紧绷的身体上扫了几眼后,在对方紧张中夹杂着一抹惊恐的目光中,平静的吐出了后半句话。

  “主人要我复活你喽~当然,这是有代价的,而代价就是——”

  醉蓝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自云雅束身衣勾勒出的紧绷曲线缓缓扫过,从挺拔的肩头落到攥紧的指尖,在对方眼底交织的紧张与惊恐中,红唇轻启,却未泄出半分声响。

  云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清晰地看清了那开合的唇瓣间吐出的字眼:

  成为主人的又一只奴隶。

  没有声音,却仿佛有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耳膜,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极致的冰冷裹挟着滔天屈辱,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头,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猩红的怒火,胸腔中积压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绝不——呃啊!”

  话音未落,恐怖的猩红雷霆骤然在她周身炸开,将附近的冰面都撕开道道裂痕!

  云雅嘶吼着调动着体内的能量,那是复活时被醉蓝强化过的雷霆异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电流滋滋作响,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在极北冰原的寒雾中划出刺眼的红芒,连天幕上的极光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可醉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指尖。

  没有复杂的咒语,没有华丽的法阵,就那么随意地对着虚空一点。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那片猩红雷霆,狂暴的电流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失去了所有威势,滋滋声戛然而止,猩红光芒在寒风中迅速黯淡、溃散,被凌冽的寒风一卷,彻底消散无踪。

  云雅浑身一僵,只觉得体内的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甚至站着的力气都被剥夺。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重重砸在冰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云雅跪在冰原上,膝盖与冻土撞击的钝痛顺着骨骼蔓延,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屈辱与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里血丝迸裂,原本强撑着未落下的泪水此刻挂在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冰粒,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晃动。

  “我宁死也不屈服,有种你就——!”

  咆哮声刚冲出喉咙半截,便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般骤然卡住,只剩下嘶哑的气音在寒风中消散。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醉蓝的指尖——那只刚收回魔力、还残留着奶茶温热触感的手,此刻正拈着一条小巧的四叶草项链。

  银质的链身在极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四片翠绿的叶片被打磨得光滑莹润,边缘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磨损,那是——

  在她被灼日杀死之前,在生日那天为弟弟亲手戴上的项链,她还记得,当时的她,在街边挑选了好久好久,才买下了这两条项链。

  一瞬间,所有的愤怒、不甘、倔强都如被极北寒冰冻住般骤然停滞。

  “你~~”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微微颤抖的肩头再也支撑不住那份骄傲。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么,你弟弟呢?或者说,你的家乡呢?”

  醉蓝指尖轻轻转动着项链,四叶草在极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她的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深蓝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放心,他能晋升s级超自然人类,还是主人看在他很有趣的情况下,帮他晋升的,不过——”

  醉蓝的声音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云雅,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一晃。

  “不过,你弟弟和那些人过的怎么样,就看你乖不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能量毫无预兆地涌入云雅体内,刚才被抽空的经脉瞬间被填满,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却又比任何的时候都要狂暴,似要随时挣脱她的控制。

  云雅的视线从项链移到醉蓝淡漠的脸上,又缓缓落回自己的掌心。

  那双手曾握紧雷霆、抵御强敌,此刻却微微蜷缩着,指尖冰凉。

  她突然明白,自醉蓝复活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反抗是徒劳,死亡更是奢望,因为她的软肋,早已被对方牢牢攥在手中。

  四叶草项链在极光下依旧闪着温柔的光,那曾是她对弟弟最深的牵挂与祝福,此刻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的束缚在其中。

  心底最后的反抗火苗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

  她缓缓低下头,额前的墨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泪光,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在寒风中微微佝偻下来。

  “我~我知道了。”

  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她齿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我答应你,成为——主人的奴隶。”

  话音落下的瞬间,体内充盈的魔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颈间的银色链环轻轻发烫,仿佛在确认这份契约的生效。

  醉蓝满意地挑了挑眉,指尖一翻,四叶草项链便消失不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早这样不就好了?”

  寒风卷着冰碴子掠过冰原,极光依旧在天幕上翻涌,却再也照不进云雅此刻冰封的心底。

  她跪在雪地里,任由泪水砸落,在身前的冻土上凝结成一片小小的冰洼,每一滴都映着极光的绮丽,也映着她身不由己的宿命。

  极北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冰原,极光在天幕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而冰原中央的两人,一个慵懒踞坐王座,一个僵立在寒风中,无声的对峙里,命运的丝线已然悄然缠绕。

  “我会送你去星芒城,辛家的二小姐在那,你目前先听她的,直到我下达命令了。”

  一望无垠的极北之地之上,再度恢复了寂静,于刺骨的寒风呼啸中,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缓缓的消散于凌冽的寒风中!

  “好。”

  ……

  咔哒——噗嗤——咔哒——

  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双细如竹筷的七公分白色漆皮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踏入其中,鞋跟叩击光洁瓷砖时,发出脆生生的“咔哒”声,随着那冷白的足弓猝然下陷,紧跟其后便被鞋腔里溢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裹住。

  仿若胶质般浓稠的精液,在雪白足弓与冷硬漆皮间缓慢浸润,顺着足弓饱满的曲线聚成莹润的小洼,又随着每一次落脚的重压,顺着鞋壁纹路“咕叽咕叽”地往外渗。

  鞋尖的缝隙里,挤出一连串的凝成半透明珠状的白浆,渐渐胀满后便顺着鞋面往下滑,在接触到地面后,伴随着鞋尖的抬起,拉出寸许长的莹白拉丝,久久不断。

  脚步时轻时重,重时,那溢出的黏腻精液,在触及瓷砖时便凝滞成一小团黏腻的印记,有的则在抬脚瞬间被足弓弧度狠狠兜回,重重砸在鞋垫上,凝滞成膏状,顺着鞋垫缓缓蔓延,将整个足底裹得密不透风,带来滚烫滑腻的感觉。

  秦霜的足部皮肤细腻如羊脂玉,泛着淡淡温热光泽,与漆皮的冷硬形成鲜明的反差。

  光滑的鞋面紧贴着足弓,每一次迈步,皮肤都要与冰凉漆皮发生滞涩的摩擦——精液的黏稠像一层无形的胶质,让足弓在鞋腔内滑动时带着明显的阻力,细腻的皮肤被磨出浅浅红痕,又在温热精液浸润下慢慢褪去,只余下一层滑腻却滞涩的薄膜。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圆润趾腹紧紧抵着鞋尖,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粉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足心沁出的薄汗与精液混合,让滑腻感中多了几分黏滞的沉重,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着一团温热的胶质。

  吱~

  鞋跟似是打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秦霜的脚踝瞬间绷得笔直,被黑色西裤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成流畅的弧度,冷艳的眼尾极快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抚平,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走神。

  抬脚时,精液顺着足弓边缘往下淌,在鞋跟处积聚成厚厚的一层,落脚瞬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部分溅在鞋跟底部,随着移动在瓷砖上印出带着黏腻拖尾的鞋印,很快又被后续脚步覆盖。

  而鞋腔内,早已凝成半凝固状态的精液,脚趾每一次细微蜷缩、足弓每一次轻微发力,都能感受到胶质在皮肤与鞋面间缓慢拉扯的质感,像是有温热的黏液紧紧裹着足底,既黏腻又沉重,让每一步都比平时费力几分。

  秦霜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西装裤裤脚刚好遮住脚踝,只露出光洁鞋帮与晃动的鞋跟。

  在策划部一众主管屏息的注视下,她缓步走向会议室主位,冷艳眉眼淡淡扫过座中众人,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两下,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不适,红唇微勾,漾开一抹极浅的弧度。

  放在桌沿的指尖下意识蜷缩,指甲轻轻扣住木质桌面,留下浅浅白痕,呼吸比平时略沉半分,唇线绷得更紧,却依旧维持着唇角的浅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得意,像是在享受众人或敬畏或惊艳的目光,更像是在为脚下那份无人知晓、沉重又黏腻的隐秘躁动,暗自隐忍并窃喜。

  在众人的面前,踩着儿子的精液,却还要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与背德感,让秦霜感到难言的兴奋。

  咕噜~

  秦霜单手拉过老板椅,不紧不慢的坐了上去,双手交叉遮住那泛着微光的薄唇,凌冽的目光在会议室的众人身上,不断的打量着,雪白的脖颈微微耸动,细微的吞咽声过后,轻轻吐出一口腥气。

  “咳咳~咳~会议开始。一组,汇报项目当前进程,以及策划方案最初三版原稿;二组准备,稍后同步甲方负责人的核心要求。”

  话音落下,策划部一组的员工立刻起身,动作麻利地将电脑连接到大屏幕。

  专业的术语随着投影光线的亮起在室内流淌,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屏幕,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唯有秦霜依旧维持着冷艳坐姿,眼帘微垂,目光看似落在投影画面上,实则注意力大半被桌下的动静牵扯。

  她的双脚悬空,七公分的高跟鞋鞋跟依旧稳稳抵着地面,鞋面却因足部的动作微微起伏。

  雪白的脚趾在胶质般浓稠的精液中反复蠕动,圆润的趾腹隔着冷硬的漆皮轻轻摩挲,试图缓解那份黏腻又滞涩的不适感,却又似乎在享受着,那种黏腻的包裹感。

  白浆早已在鞋腔内凝成半凝固状态,脚趾每一次蜷缩、伸展,都能感受到胶质被拉扯、挤压的沉重质感,黏腻的汁液顺着趾缝缓缓流动,在鞋底积成温热的一汪。

  她的脚踝依旧绷得笔直,小腿线条隐在西装裤下,只有偶尔极轻微的颤抖,泄露了几分隐忍,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红唇紧抿,眼神锐利如刃,仿佛桌下那份隐秘的躁动,与她此刻掌控全局的霸道毫无关联。

  会议室内的专业氛围愈发浓厚,各组汇报层层递进,数据与方案在大屏幕上不断切换。

  当二组代表起身时,众人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外——宋鹤——一个入职刚满三天的实习生,身形挺拔,眉眼俊秀得像浸过月光,青涩却不怯场,一开口便精准点出了方案中的核心症结,提出的优化意见更是切中要害,让不少资深主管都暗自点头。

  他越说越投入,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补充着细节,直到发言完毕,才猛然意识到全场的注视,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平板边缘,透着少年人独有的腼腆。

  秦霜一直支着下巴听着,冷艳的眉眼间难得漾开一丝真真切切的兴致。

  她看着宋鹤泛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玩味,待他落座时,率先抬起手,清脆的鼓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她的掌心贴合、分开,动作利落,面上依旧是那副掌控全局的淡漠,唯有桌下悬空的双脚泄露了隐秘的躁动。

  雪白的脚趾在半凝固的精液中用力蜷缩了一下,又缓缓伸展,胶质般的黏液被拉扯出细密的丝,黏腻的触感让她脚踝微绷,目光扫过宋鹤那青涩的眉眼时,眼尾极快地蹙了下,又迅速掩去。

  “想法很准,抓得住核心矛盾。”

  掌声落下,秦霜的清冷嗓音再度响起,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有三个致命漏洞,第一,数据模型忽略了甲方的地域消费习惯差异;第二,三版原稿的落地成本均未纳入风险评估;第三,对接流程缺乏应急预案,且并未有直面紧急情况的代表人。”

  她语速飞快,条理清晰,每一点都直指要害,听得众人频频颔首。

  一番专业商讨后,会议在暮色中结束。

  秦霜回到专属办公室,刚卸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门便被轻轻敲响,秦霜抬眼看去,门口处站着的,是那个刚刚大展风头的实习生宋鹤。

  “秦部长,这是二组补充的甲方需求分析报告。”

  他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青涩,递报告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玻璃杯,水溅出少许,打湿了她的袖口,还未等她开口,宋鹤已经立即向后退去,并鞠躬道歉。

  “没关系。”

  秦霜淡淡开口,目光掠过他慌乱收回的手,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在抬眼看向他的时候,刚好撞入一双猩红的眸子中,那眼眸之中,似有星河在流转,令秦霜感到很是漂亮,宋鹤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眼底的星光愈发璀璨。

  秦霜与宋鹤彼此对视着,一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了寂静,秦霜感觉对方的眼眸愈发漂亮,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她,她立即清醒过来,她怎么会觉得别的男人有魅力?!

  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此时此刻微微闪烁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顺着秦霜的眼眸反冲而去,与此同时,宋鹤的身体猛的一颤,下一秒,他立即垂下头压抑着声音开口告退!

  “部长,那我就先离开了。”

  宋鹤的喉咙一阵颤动,似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低头鞠躬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刚合上,秦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冷,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与茫然,随后化作愤怒与坚定。

  存放工具的抽屉被拉开,冷白的小手拿起一柄剪子,锋利的剪尖于灯光下泛着寒光,也落入秦霜那冷艳的眸中,随后,毫不留情的对准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戳了下去,准确来说,是砸。

  噗!

  锋利的剪尖骤然贯穿手掌,毫不留情的钉在了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剧痛自掌心传开,令秦霜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闷哼,她死死的抿着唇,眼底翻腾着无边的怒意与狂躁,将剪子从不断冒血的掌心处猛的拔出,随后,再度狠狠的砸了下去。

  噗!噗!噗!

  咚!咚!咚!

  剪子被不断的举起又落下,直到整个手掌都变得血肉模糊,秦霜死死的攥着剪子,那冷白的肌肤上青筋暴起,随后狠狠的拧了几圈后才将其拔出,锋利的剪尖上粘连着细碎的骨头与粘稠的血液,还在不断的滴落着,于灯光下泛着渗人的寒意!

  咣当!

  她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拿起那个被碰过的玻璃杯,看也不看便扔进了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

  随即将剪子的刀刃展开,在手腕处骤然划过,飞溅的鲜血中,血肉模糊的手掌被整个切掉,随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断裂的手腕处泛起光芒,一道四芒星构成的魔法阵缓缓形成,并向前不断的移动着,断裂的肢体随着魔法阵的前进,缓缓衍生,直到完好无损手掌再度出现后,魔法阵也随之消失。

  她反复观看着自己的手指,确定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污垢后,才缓缓松了口气,那剧烈的疼痛仿佛依旧存在,她并没有用魔法或者庇护手链之类的物品,清除掉那疼痛的余韵,就那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呼吸,搭在桌面上的手掌轻轻敲击,将坑坑洼洼桌面悄然复原。

  桌下,她的双脚依旧浸在黏腻的精液中,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那份隐秘的躁动与此刻心头的厌恶交织在一起,她不怕别人觊觎她,因为,她只会属于祁铭一个人,而让她感到厌恶和愤怒的是,她竟然会被吸引,这让她感到莫大的背叛!

  “你个贱人,天生就是给小铭当母狗的玩意,竟然会被别的男人吸引,不要脸的东西!”

  “还有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想对我下手,我要杀了他,然后向小铭赎罪,犯了这么大的错,绝不能轻易原谅!”

  秦霜想到那双似有星河的红瞳,眼底流露出一抹疯狂的杀意和冰冷,下一秒,葱白的指尖轻轻的滑过无名指上的戒指,整个世界似乎在瞬间安静下来,秦霜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抬眸间,望见一条清晰的线,正从她这里向外延伸出去。

  而已经离开的宋鹤,面色阴沉的快步走出办公室,手中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星芒城的某处小巷中,所有的体面再也维持不住,酿跄着扶住一旁的墙壁,整个人无力的倒下,垂头吐出一大口鲜血,两行血泪,也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呕~咳咳咳~咳咳~哈~哈~”

  宋鹤狼狈的跪在地上,干净整洁的西服被沾上灰尘,看起来格外的落魄,他的面色苍白的可怕,可表情却变得无比狰狞,剧烈的喘息间,鲜血淋漓的牙齿缓缓张开,自口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该死的贱人,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变成一个只知道舔鸡吧的母狗!”

  他愤恨的捶打着地面,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地面自拳头落下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裂隙,与此同时,脑海之中也传来了属于系统那独特的机械音。

  “宿主,我警告过你,秦霜那个女人极度危险,她的身上有着很恐怖的能量波动,不是现在的你可以触碰的。”

  “闭嘴!还不是你没用,你不是说,星河瞳可以百分百让人爱上我吗?又怎么会被反噬?”

  宋鹤几乎是咆哮着质问起系统,丝毫不顾及自己与系统的地位差距,但系统并没有与他计较什么,机械的回答着宿主的问题。

  “系统提醒过宿主,星河瞳的效果,只对精神意志c级以下的人有效,秦霜身上佩戴的首饰,等级远超身为装饰品的星河瞳等级,自然无法产生效果。”

  “宿主在与秦霜对视,并未第一时间将其捕获时,系统就已经开始提醒宿主,但宿主执意要捕获对方,这才导致反噬!”

  系统机械的回答着他,将一切的行为悉数解释清楚,随后便一言不发的沉默下去,显然连争吵都懒得和这种宿主争吵,宋鹤死死的攥着拳头,显然是没想到系统竟然敢如此对他这个宿主。

  “宿主,我这么称呼你,只是因为这是系统对寄生的生命体的称呼,彼此之间相互尊重相互成就,其次,系统也可以随时脱离你。”

  “没有了系统,你什么都不是,而需要系统的人,可不止你一个,看在你我至少绑定过的份上,系统提醒你,现在离开,还能多活一会。”

  “什——”

  宋鹤听着系统那毫不留情的嘲讽,被气的咬牙切齿,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见系统让他现在逃走,还没等他弄明白什么意思,一阵破空声自身前猛的传来,他下意识的侧身想要躲避,却只来得及听见血肉被贯穿的声响!

  “呃——呃呃~这是~”

  暗巷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胸口涌出的血腥气呛得他喉咙发紧。

  宋鹤艰难地抬起头,胸口的钝痛像烧红的烙铁般熨烫着五脏六腑,视线被汗水和血色糊成一片昏沉。

  他茫然盯着胸前颤动的水晶剑柄,剔透的晶面反射着暗巷入口漏进来的微光,将那洞穿血肉的寒凉直直刺入眼底。

  自己,竟是被一柄剑生生钉在了地上?!

  咔哒——噗叽——咔哒——

  白色高跟鞋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声响清脆又黏腻,带着一种精准到残酷的节奏,由远及近。

  每一声脆响都像敲在宋鹤的心跳上,震得他胸腔的伤口阵阵抽痛。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望向暗巷入口,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夕阳的余晖从巷口斜斜切入,将那道身影拓成玄黑的剪影,边缘流淌着烫人的光晕。

  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将她曼妙却凌厉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裤腿随着迈步轻轻摆动,与脚下雪白的高跟鞋形成刺目的反差,每一步都像踩在暗巷的阴影上,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成冰。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周身环绕着几十柄水晶飞剑,晶面在光线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丝丝银蓝色雷霆在剑身上游走,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仿佛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杀。

  那无形的压迫感随着她的走近愈发浓重,像一块浸了冰的巨石压在宋鹤的胸口,让他本就艰难的呼吸愈发窒闷。

  宋鹤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身影,逆光中,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当她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时,宋鹤终于看清了她冷艳的眉眼,眉峰微蹙,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寒意,唇上涂着哑光的红,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目。

  “你竟然敢,敢动摇小铭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该死!”

  素手轻抬的瞬间,宋鹤只听见一声尖锐的音爆,一柄水晶飞剑裹挟着雷霆之力,如箭般射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胸口的飞剑死死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自己的大腿。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暗巷的寂静,鲜血顺着水晶剑柄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青石板,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秦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冷艳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厌恶,仿佛脚下挣扎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肮脏的虫豸。

  她周身的水晶飞剑微微震颤,雷霆的声响愈发急促,显然,这仅仅是个开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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