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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 (6-8)作者:真舞28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27 10:34 长篇小说 1870 ℃

2022年10月8日

字数:12338

【第六章】

2017年农历正月初一的晚上,一直到凌晨,吕单舟都是在江凇月的卧室里度过的。

在确定女领导入眠后,他去冰箱挑出一瓶桂圆蜜,再拿一只为了冰箱除味才放进去不久的柠檬,将柠檬洗净切片,加适量蜂蜜,再倒进微烫的开水浸泡着,想起院子里有一盆薄荷,又去摘两片叶子挤揉数下也丢进去。

饮酒过量的人都有几率会因为口干舌燥而难受醒来,一杯蜂蜜柠檬水甜中带酸,既能分解酒精,减缓酒后的头痛,又能生津润喉,促进气血流通。

回到卧室,女人已经翻过半个身子,仰卧变成了侧卧,只是两手的放置有些奇怪,是双手合掌垫在脸颊之下——这是枕头不够高么?吕单舟打着问号将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找来笔写一张便条压在杯子下,看看手表,将近凌晨三点。

手表就是江凇月送的所谓“道歉礼物”,一只纯白表盘的精钢机械表,事后他偷偷查网上,大概一千块左右的样子,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奢侈品了。

女领导曾批评他骁勇有余而稳健不足,说戴一只简约大方的白色圆表能改善一下他的鲁莽形象,他就在心底下记住了领导对他的点评,这手表也成为须臾不可离的随身物。

确实这腕表也起到了抚慰心情的作用,有时处理事情过程中焦躁了、烦闷了,会下意识地用手指肚儿沿着表盘外缘摩挲转圈,会想起江凇月的批评与告诫,甚或是女领导那些谆谆教诲和恨铁不成钢的怒容,心会自然的平和下来,学会了再后退一步看事情。

吕单舟看一眼女人恬静的睡容,不由想起她入睡前熟悉的眼神,前两天在动车上见过,送上车后他想下车,女领导没说话,但定定望着他的眼里满是没说出口的挽留和祈求。

那种刹那间的无助,天下之大,女领导却也只能向他流露……这个女人,她既防备一切,偏又争强好胜,最后落得个形单影只——或许就是因为要强而令自己更孤独吧……他在心底叹口气,决定还是留下陪伴一会,不然女人一会醒来,放眼四周还是只能顾影自怜,与大过年的喜庆气氛大相径庭,两下相比那必然得再次悲从心来。

床头柜上迭有几本书,吕单舟从中抽出一本,索性靠着床头柜席地而坐,就着暖暖的灯光翻看。

江凇月确实是被喉头的干痛给憋醒的,她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翻动手脚,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吕单舟就距她一尺之遥,一手捏根香烟在鼻子底下嗅着,默默地看着书,悄悄地翻着页。

这笨蛋烟瘾犯了也不晓得出去抽一支,在客厅抽也行啊,谁来怪你……江凇月好笑地心道。

床头灯的灯光被男人宽厚的肩膀遮挡住,她就安安全全躲在男人的影子里,脸颊枕垫双掌,睁大双眸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头暖洋洋的。

她知道这笨蛋为啥在这里看书,为啥不出去抽烟,为啥把书页翻得像窃书贼一般。

这个大男孩,这个男人,五官单列的话怎么都算不上出色,组合在一起也和英俊潇洒沾不上边,偏偏她越看越顺眼,总觉得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清澈,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带来满屋的阳光,还有一股亲和力满满的帅气,魅力十足。

回想以前在县府办公楼与他第一次打照面那会,还以为他是个只懂唯诺的小办事员,就一脸的不屑,如今念起真是惭愧,原来自己也是以貌取人的一分子。

不过别说,他发起飙的时候,也是狰狞得可怕,青筋暴起,喉结滚动,鼻扭唇歪……江凇月后怕地抿抿嘴,以后尽量别招惹这二杆子弟弟生气,那气势还真有点汹汹,会让人下意识选择避让。

吕单舟的侧脸被灯光剪成一个剪影,笔直的鼻梁下来,短短的胡茬清晰可见,他在安静地看书,看得很专心。

江凇月默默地数了一下,男人的眨眼频率一分钟大概是三到五次的样子,这是聚精会神的表现。

即使这样,她依然是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男人发觉,不知是舍不得破坏这种静谧温馨的气氛,还是舍不得失去这个光明正大偷窥男人的机会。

连喉咙的干痛口渴都忘了,都说女人是秀色可餐,男人何尝不是能望梅止渴……江凇月为自己一刹那的胡思乱想感到脸红,悄悄咽下一口唾沫——居然会有唾沫?直到吕单舟毫无征兆地转过头来查看她的睡眠,她才意识到被撞破了,连闭上眼睛都来不及,索性也不逃避,一双大眼睛温润地看着他,两人定定地对视着,距离不过一尺。

时间啊,请静止吧……两人几乎同时产生这种念头,只是不知对方所想而已。

“姐,这是渴醒的吧?要不起来喝口水?”到底还是吕单舟先出言询问,女领导的嘴唇都能看出干燥来了。

“嗯,喝点”江凇月回应他浅浅的一个笑容,撑着床垫坐起半靠床头。

吕单舟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伸手在杯口感受一下温度,递到女领导手上,口中道:“这是兑过的蜂蜜水,加柠檬和薄荷润喉,蜂蜜解酒很有效的,第二天不会头痛”这次他学乖了,提前把杯里的液体解释清楚,凡是让领导措手不及的事,即使是好事也未必能让领导领情。

江凇月又是“嗯”一声,先是小小的啜一口,顿了顿,接着连饮数下,赞道:“小舟是酒桌战场拼下来的男子汉,调配的这饮料真好喝——就这一杯吗?”难得被表扬一次的小秘书挺高兴,挠挠头道:“就这一杯,姐还要我这就去弄”“我不喝了,”江凇月拿过杯盖倒满水:“你喝”“今晚我喝的酒都没姐的多,不需要这个,再说这红酒也不高,都没事”吕单舟拒绝道,确实是一点事没有,那红酒就饮料似的。

“让你喝你就喝”江凇月也是出奇的坚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她象监督小孩子喝药的模样盯着男人将水喝下,才想起晚上男人那句“喝姐的口水,听姐的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个潜意识在里面。

自己是不是有这种下意识在里头了?“封建迷信!”江凇月在心底骂自己一句,连忙的转变心思,没话找话地随口问道:“小舟看的什么书?”“哦,《平凡的世界》”吕单舟将书皮亮给她看。

“嗯,值得一看,路遥用生命写出来的一本书,故事挺扼腕的,平凡人之所以平凡,是因为他们缺少改变命运的勇气”江凇月信口说道,这本书她只看过一次不敢再看,书中年代与她年龄有点重合,有点共鸣感,骨子里认为这是一个悲剧,她还将书中故事也套在自己的故事上,最后看到书中主人公落得个残疾下场,气得要摔书。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角度和理解的原因造成。

吕单舟不希望女领导一直将自己下意识地躲在悲惨命运里走不出去,就辩解道:“这书我大学时也看过了的,这次算是重温,我和姐看到的不同,我看到的是孙少平与田晓霞的爱情故事是这故事里最为浪漫的一道彩虹,他们让我知道真正的爱情是超越门第,超越贫富,超越年龄,甚至超越生死的,孙少平追求了,也拥有了——虽然最后田晓霞因公殉职,但他们已经诠释了‘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这些都是引导我向上的积极面,可没有姐你那么消极”“哦?”江凇月眉毛挑一下,很有些话想和他辩一辩,但现在不是讨论小说的好时机,端着杯子道:“小舟你坐一个通宵这里,该休息了”吕单舟站起来手擦裤腿,女领导说的话很有意思,“该休息了”,却不是“该去休息了”“该回休息了”……他飞快地瞥一眼床上,那里绝不会有第二个枕头,这里也没有客房。

“姐,那我回去了……”“……嗯……那回吧,路上慢点——拿条围巾围上,外边冷”待听得吕单舟的脚步远去,院门落锁,江凇月才呆呆地叹一口气,心里好一阵失落……将杯子放回床头柜,看到一张小纸条:“姐若不适,弟必痛心,祈姐安好,满饮此杯”这二愣子秘书身上得有一千个毛病,字体就是其中之一,比初中学生都比不过。

江凇月摇摇头,将字条仔细折迭了夹在书本里,披衣趿鞋走到屋檐下,等了好久,终于看到对面七楼亮灯,又等了好久好久,对面的灯才又熄了,她才慢慢转回屋里。

客厅已经被男人收拾得干干净净,江凇月窝在沙发里托着腮帮子一阵子恼怒,收拾那么干净干嘛,做贼似的,蛛丝马迹都不留下,看着一屋子就是冷冰冰了无生气的模样。

她甚至宁愿像昨天下午那样儿的,打开门看到屋子里一团乱糟糟,哪哪都有那二愣子淘气后留下的痕迹,然后她就可以痛并快乐着地打扫那遍地狼藉……

*********

吕单舟不敢亵渎江凇月,可不等于不敢把容素怎么样,相反,他很想把容素怎么样,尤其昨晚与江凇月这成熟女人呆了一整晚,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溃坝的边缘。

终究还是容素做了救火队员,在年初三回娘家的当口,又借口参加同学聚会,将儿子安顿在姥姥家,才偷偷摸摸回到自己家里,先是将家里上下全都收拾一遍,把空调机开足暖气的准备约吕单舟过来,这样两人就能有整整一下午的时间。

在呼唤吕单舟之前,容素抓紧的里里外外将自己洗刷干净,细细地盘一个中式盘头髻发型,这发型有一波一波卷曲的刘海形状,配合她鹅蛋脸型则是妩媚天成。

美中不足的是匆忙中隐形眼镜落在母亲家了,只能依旧戴着无框眼镜,她是中度近视得有500度,没眼镜是看不清那男人的。

脸上只化个淡妆,描描红唇,一些首饰也要戴上。

重点在内衣的搭配,那人大概对内衣有一种偏执的喜爱,而选择得当的内衣自然会给自己加分不少,容素本想弄一套全红的套装,又觉得与周围的环境撞色,选了白色,白色的单层蕾丝的胸罩,白色蕾丝情趣内裤,以及白色蕾丝吊带与丝袜。

婚服里面穿着的是开档的内裤,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她得意地想。

最后套上金香槟色的秀禾服。

这些都是从网上一点一点积攒来的,容素觉得既然答应了男人要给他一个洞房花烛夜,答应了要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地送给他,那就必须给这爱郎弟弟一个柔媚娇俏的新娘子。

吕单舟按约定到容素楼下,打电话问单元号,女人却发了一串数字到微信上,是密码锁,让他自己开门。

一对好事多磨的苦命鸳鸯,终于得以开始履行相约了两个月的约会。

打开房门,就看到他的容素姐姐一身新娘装扮,双手按地,并膝叩首跪在一旁,五体投地就是这意思吧,跪迎。

吕单舟吓得一跳,赶紧的也跪下来,揽着容素起身道:“姐姐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的快起来,您这不是要折弟弟寿么!”

容素扑倒在爱郎怀里,与他耳鬓厮磨着呢喃道:“阿船……姐说过,会求着你来和姐姐做爱——容素这么做……算是合格吗?”

两人紧紧拥抱一起,吕单舟依然不停收紧双臂,能听到女人关节的咔咔响。

容素则焦急地寻找男人棱角分明的双唇,吕单舟比她高出一头,她需要仰头才能将自己的嘴唇送给他吮吸。

女人的嘴唇丰厚而极富弹性,还有一层薄薄的口红,吕单舟就耐心地去舔咬,口红几乎都被吃去了,容素的灵舌在他口腔中搅动,一时是逐颗地扫他牙齿,一时与他舌头纠缠,还不停将津液送进他口中,更是用力吮吸他的津液,弄得口干舌燥。

吕单舟大手在容素圆翘的臀部停留片刻,便摸索要扯女人的裙摆上来,隔着厚厚的秀禾服实在是不得劲。

“阿船先别动,姐来伺候你”

容素轻声道,将他带到沙发前,伸手解皮带。

容素是真真正正地将这次幽会当成一个神圣的仪式进行的,她笔直跪在男人裆前,先是拉下裤子,内裤包裹的阳具显示成巨大的鼓包,她爱怜地抚摸着内裤外缘,看着男人道:“阿船,姐等这个时刻,等了有半年”

美丽的大眼睛盯着男人双眸一眨不眨,小巧的下巴在内裤隆起部分摩擦着。

龟头早已将内裤顶开一条缝,狰狞地露出半个圆头,俯视裤裆前的猎物。

容素柔柔地掰下内裤,唯恐惊动了眼前的巨物一般,用“巨物”

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单是龟头就象一枚鸡蛋般粗圆,紫红镗亮,那冠状沟的肉棱还特别的凸出,象即将打开裙伞的霸气蘑菰,散发出的热量直逼脸面。

内裤缓慢地褪下,阴茎一厘米一厘米地展现在女人面前。

这是怎样的一根阳具啊!容素惊叹着,深褐的颜色与附近的皮肤形成强烈反差,茎身粗壮手指根本不能环握,上面还布满扭曲的血管和肉筋,容素觉得,这硬度要是插进身体里,要将她贯穿了也绝非难事。

内裤还在往下褪,感觉都好长时间了,阴茎还在一厘米一厘米展现,似乎就没个尽头……“好阿船,来坐沙发上……”

容素妩媚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男人依然在锲而不舍地扯裙摆,她将男人轻按在沙发坐好了,就跪在他双腿之间,赶紧将宽大的裙摆撩到腰部,里面是吊带丝袜和丁字裤,对男人要玩弄屁股是没有障碍了。

容素修长的手指有一点点冰凉,摸在阴囊上有恰到好处的降温刺激,吕单舟舒服得吸一口气。

马眼上有一颗晶莹的前列腺液,被女人以吮吸的方式吻干净,紧接着龟头就进入温暖的口腔中,伴随着灵舌在马眼周围不断的舔动,阴囊也在一只手的掌握之中,轻柔地搓弄睾丸,随后修长的手指就卡进男人的股缝之间,去拨撩他的肛门。

为了这些动作,她把指甲和指头可能有的角皮都细细打磨过一遍,不让有尖刺缺角刮到男人皮肤的可能。

一双灵动洁白的手掌在男人双腿之间上下翻飞着,甚至还有时间将上身的对襟褂衣松开两颗扣子,如此一来领口的宽松就足够容纳男人的双手同时从上面侵入。

吕单舟粗暴地将手插进乳罩与乳房之间,还能听到乳罩撕裂的声音,那可是她精心挑选的透明蕾丝呢……容素轻轻打一下男人的屁股表示了不满,但半曲的长腿就绷直了,俯身的角度更低,这样很方便男人的手扣成碗状的玩弄她的奶子。

吕单舟看不到女人乳房的形状,只能用手去感觉那两团肉的沉甸甸,乳头一如容素所说,大小象颗小枣,在他的揉搓中逐渐变得坚挺。

他将乳头时而放在三只指头中捏弄,时而是两指夹着使劲。

到后面两人的配合就有点默契了,吕单舟喜欢对乳头施虐,每次用力捏,容素吞含阴茎的动作就会随着力道加大慢慢减速,直到停下,感受他捏乳头带来的疼痛快感,吕单舟会缓慢继续用劲,女人疼得受不了时就会鼻子发出轻哼,他会及时松手,乳头上血液瞬间接通的那种快感,能让容素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阿船,你坐半边屁股,坐出来一点,姐给你舔舔下面”

容素吐出阳具,粗长直立的阴茎上干干净净,没一丁点唾液,都被她吸进肚子里。

女人跪坐着温柔地指挥男人摆姿势,就像酒店桑拿部里给客人提供服务的桑拿小姐。

不同的是眼前这唆鸡巴的小姐即将擢升正科国家干部,很可能是某个县局的女领导。

“屁股眼也要舔……”阴囊随即被柔软的舌头舔舐,睾丸也时不时被含进口腔,可是女人的嘴到了会阴部就不再往下,让他有点着急。

尽管这是两人第一次做爱,但在手机里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熟悉到他清楚女人身上哪里会有一颗痣,女人知道他哪里长有卷毛。

而女人愿意为他做什么,他愿意女人怎么做,早已聊得明明白白。

“这个姿势你坐得不舒服,也难舔,一会到床上……姐再给阿船……舔屁股……“容素边舔着阴囊边道,鼻孔喷出的热气打在会阴部的毛毛上,很舒服。

确实,在沙发上坐着要能让她舔到屁眼,就得将腿平开成M字型,又或者将屁股突出沙发外,对男人来说都是别扭的姿势,容素这个骨子里饱含风情的熟女少妇把任何细节都想到了,吕单舟为女人的细腻感动着,道:“素素姐,该轮到我了”容素在他胯下温柔地一笑,站起身子妩媚道:“那姐就脱给阿船看咯?阿船准备好没?”女人的身高一米六三,娇小的江南女子。

秀禾服的款式很修腰,布料也光滑,让她的胸脯象一个小山包凸显在男人面前,容素看他目光盯着胸脯发直,就站起身,要在他面前脱下这全身披挂。

衣服她在网上挑了几天才选好,收到货还认认真真地试穿,刚才也弄了大半个小时才穿戴停当,可只在爱郎面前穿得十分钟,就得脱下来……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容素在脱的过程发现,乳罩的左边肩带和背后的扣子果然被男人之前的粗鲁动作弄坏了,急的她跺脚不断,捂着胸脯要吕单舟将背后的扣子重新扣上。

幸好扣子是有三排,再往里扣就是了,只是吕单舟搞不清女人的用意,都要脱了还多此一举干嘛,容素说他不懂,她就是要一层一层脱给心上人看,才算完美。

乳罩和内裤是一套的,纯洁的白色,却不是功能性的乳罩,算情趣类,因为罩杯只是一层薄纱,象一只透明的玻璃碗倒扣在乳房上,硬币大小的乳晕和硕大乳头清晰可见。

下面的内裤都不能算内裤了,只能说是横一条带子,竖两条带子,将一只蕾丝蝴蝶连接起来捂在胀鼓鼓的阴阜上,蝴蝶的身体就是一条寸许长的阴蒂加上分开两边的小阴唇组成的,泡在一片亮晶晶的爱液中,上端露出几丝阴毛。

白色的蕾丝蝴蝶,将褐色的阴唇粉色的阴蒂,烘托得淫靡异常。

腰间还环有同色蕾丝吊带,系扣着洁白长筒丝袜,丝袜口的松紧环将丰腴的大腿根勒出一道凹痕。

容素以很标准的立正姿势站立在男人面前,大腿根没一点空隙,五指并拢在腿侧,每隔一段时间就九十度转身,动作自然地接受男人目光的检阅。

情趣乳罩的托举能力显然不如功能乳罩,和没戴差不多,每次做动作,乳房都能荡漾出一阵乳波,同样,浑圆肥满的屁股就会弹出层层臀浪。

吕单舟想起进门看到在玄关的墙上挂有很多相框,其中就有容素穿警服的照片,难怪立正和转身的姿势标准挺拔。

“容素同志,现在可以把你的奶罩扯了”吕单舟舒服地背靠沙发,手是伸展着搭在沙发背上,双腿也是八字大开着,阳具紧贴小腹一跳一跳。

“报告领导!”容素保持着立正姿势,微仰俏脸大声回答着,剜一眼男人的阳具,声音转成妩媚的腻声:“要扯也只能是小吕主任才可以扯……”随即上前两步,微微躬身在男人面前。

这种情趣胸罩的布料就是一层网状的纱,轻轻使力,肩带背带同时绷断,一对巨大的肉球弹跳着展现在眼前,由于是俯身,乳房的下部非常饱满,容素轻轻摇晃着乳房,将乳头送到男人的嘴唇边。

“素素姐,您哺乳那会,奶够吃吗?”吕单舟玩弄着垂下来的乳房,三十多岁的奶子,弹性肯定比不上末生产的女生胸脯,但胜在柔软,放在手掌中一抛一抛,沉甸甸的,手指稍微使劲,乳肉就从指间溢出。

“那时刚好够,也不用怎么催奶”容素俯身将前胸对准男人鼻尖,轻摇身子,奶子就温柔地拍打男人脸庞。

“可惜没福气吃到素素姐的奶水……”乳房大的好处是,两颗乳头能扯到一块,同时吮进嘴里,吕单舟想象着乳香四溢的场面。

“我家那个说要准备二胎呢,那时候……会有奶水给阿船吃……”说这些的时候容素一脸的平静,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二胎,怀孕,孕妇……吕单舟一阵狂喜,容素这个标致女人要是挺个大肚子,玩起来怕是更有风味儿。

“您说孩子吃也是刚刚好”“到那时姐就拼命吃猪蹄,吃鲫鱼,催多多的奶水给阿船吃”乳头的酥麻让女人的话都带着颤音。

吕单舟一手伸去摸容素胯下:“姐,你坐上来……”那里早就一片泛滥,他担心女人太煎熬,就想拉她坐在阴茎上。

“不……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得男人肏女人……来,姐在下面……阿船要来肏你的女人……”容素在沙发半躺下,轻而易举地将膝盖掰到乳房旁边,整个臀部突出在沙发之外,圆得像个大磨盘。

就像容素曾经在微信用语音描述自己的阴户一样,大阴唇的外缘有些少浅褐色,包裹着的内壁和小阴唇都是鲜嫩的粉红。

大阴唇光洁无毛,但阴唇和大腿形成的夹沟就有一圈长长阴毛环绕,一直延伸到阴蒂上方,在阴阜顶端集结成一小撮。

此时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缕缕紧贴大腿根,淫靡诱人。

听看面相的人私下说,嘴唇丰满的女人,大阴唇相对也饱满,看来有一定道理。

容素充分地掰开大阴唇,静静地看着吕单舟对她阴户的审视,轻声道:“阿船要……舔一舔吗?”“素素姐想阿船舔吗?”吕单舟把手指捅进湿泞的阴道里,曲成勾状的挖抠。

容素脸上难得露出羞赧的表情,但却用力地点点头:“嗯!想阿船舔!”又小声道:“姐都洗干净了的,很干净”“这里呢?”吕单舟摸的是女人小巧的肛门,从会阴也蜿蜒下来一缕阴毛,在褐色的菊花周围环绕着,象一只羊眼圈。

“也洗了的,还灌肠的”女人还配合着将肛门收缩几下。

“灌肠也不给我知道!”

吕单舟中指猛地插进容素肛门里,附嘴贴在女人湿润的阴唇上,很淡的臊味夹杂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就是这女人生殖器分泌的爱液。

“嗯……阿船……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拉臭臭不准看的,除开这个,阿船要看什么都行……噢……阿船的胡子茬——坏阿船……”容素倒是想看男人舔舐的景象,但酸软的感觉实在太强烈,她得闭眼喘息,男人下嘴很蛮横,她不停地收缩括约肌闭合阴道,不然恐怕小腹都会被他吸出来。

“我没洗,姐不也舔了,姐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吕单舟抬起身躯,进攻的号角即将吹起。

“傻弟弟,阿船身上都是阿船的阳气阳物,姐喜欢得紧,哪有嫌弃的道理……女人是阴,不——不一样的……”容素看着那巨物慢慢向自己靠近,说话的逻辑顿时有点跟不上了。

那是一根她从末见过的巨大阳物,头大根小,像极了捣药的棒槌,与之前见识过的根本不同,相比起她丈夫——那就是一根筷子。

如今这棒槌抵到她阴户外边,正蓄势待发,容素登时紧张起来,身子都僵硬了:“阿船……你……你……”她看看下面,又看看男人,想看下面,可更想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扶着……”吕单舟轻声道。

容素牵引龟头顶着自己阴道口,小阴唇立即包含住这块发烫的铁头,身体已经下意识作出了迎宾的姿态。

龟头顶进阴道口的刹那有点勒,一旦过了那关口,像是被阴道吸着进去一般,一杵到底,整根肉棒被包裹得很温暖。

容素的阴道可能比前女友的是松了点,可熟透的女人,一掐就能出水,到处都是水,又是青涩少女不能比的。

吕单舟开始他的打桩运动,每一下都夯到尽头。

女人掰着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死命地盯着他眼睛,彷佛怎么都看不够的样子,每一下到顶,她就被顶出一声呻吟,似乎那声音是在阴道被阴茎压缩进身体里,再穿透身体从鼻孔发出来一样,呻吟声柔媚销魂。

女人的姿势像身子被打了个对折,窝在沙发里,阴道口冲着天花板,吕单舟以泰山压顶的雄势,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胯部,冲撞着女人的肥臀,容素则温柔地迎合着。

只是女人和他对抗百十个来回就扛不住了,呻吟着道:“好阿船……好弟弟……不急……姐在呢…姐又飞不走……”阴道里的酥麻让她实在无力再掰大腿,双足只好重新踩回地面,幸好大腿根的韧性还在,勉强能打开成一字马,容素摸摸两人结合的部位,即使已经顶得子宫生疼了,男人的铁棍居然还有数指的长度留在阴道口外。

她倒吸一口凉气,女人怕长不怕粗,不是没有道理的。

“阿船——别太累着,抽出来姐给你含含,缓口气儿……”容素心疼地看着男人,柔声道。

也是有几年没真正肏过女人屄了,他粗他硬,可不代表耐力超强,再插几下恐怕就得射,也是这女人善解人意,为他找一个休息的借口……吕单舟喘着粗气拔出阴茎,女人的阴道口象拔掉红酒瓶塞一样的发出“啵”一声,容素娇羞地轻拍一掌男人结实的屁股表示尴尬,将他胯部揽到面前,湿淋淋的阴茎上全是她淫靡的爱液,她并不在乎。

刚才一直是阴道口朝上的姿势,龟头摩擦出来的爱液全倒流进阴道底部,现在姿势恢复正常,爱液就缓慢地流出阴道口,汇聚成线地滴向地板,女人一边流淌着淫水,一边奋力地吞吐阳具。

“姐,不行……这样我很快就要射……”龟头越来越酥麻,吕单舟赶紧的道。

“嗯,和阿船的第一次做爱要射在屄里,好弟弟,咱们到床上去……”容素赶紧站起来,要射嘴里以后多的是机会,她要第一次有仪式感。

吕单舟寻找着女人的阴道口,想插进去。

“阿船是想插在里面走吗?来……”容素挺出小腹,将阴户凸显在胯前。

吕单舟躬身插进去之后想直起腰身,容素连忙踮起脚尖拍打他肩膀嚷道:“不行不行!坏阿船,你要把姐姐挑起来了!”容素慌乱之下的用词把吕单舟都弄笑了,大笑道:“素素姐,大学时我们几个宿舍大家比赛用鸡巴挑水桶,他们不知道我能挑女人!”“坏阿船,你这么粗这么硬,当然能把姐挑起来——不准这样做,要把姐顶穿么?”容素嗔道,双臂环抱男人后颈,双腿环腰,这样阴茎依然能留在阴道里:“阿船你不是厉害吗,肏着我走也是一样儿……”自己表现出的浪劲连自己都吃惊了,容素说完把头埋进男人宽厚的胸膛里,羞赧地去体验男人一步一顶一酥麻的感觉。

卧室被容素精心布置过,大红被子,大红床罩,大红枕头,甚至梳妆台衣橱门,都贴有许多红色囍字。

“素素姐,今天您要嫁给我是吗?”吕单舟瞬间明白女人的意思,想到她独自一人在这房间内忙活这些小细节忙活一个下午,就为的是迎接他来做爱……心底下无尽震撼,轻轻将女人放在床上,阴茎依然插在阴道里。

“嗯,今天素素姐就是要嫁给阿船,”容素将吕单舟揽倒在她身上,呢喃道:“刚才,阿船插进来的时候,姐就想,阿船终于在姐的身子里面了,姐终于能包着阿船了……姐看到阿船的第一眼,就希望能有阿船这么个弟弟……”当然,那时候并没想着这个弟弟会肏姐姐。

“阿船,大鸡巴来肏姐的屄……”容素有些激动,下身不停上迎主动套弄男人的阴茎。

结实的硬木床被冲击得咿呀作响,即使在冷冬,吕单舟的额头上也泌出一层细汗。

容素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心疼地用纸巾擦拭情郎的脸庞:“好弟弟,是姐让你累着了……”吕单舟感受得到女人一直在小腹使劲,每次她收缩括约肌,阴道就会蠕动着吸附阴茎,就像有无数的筋箍收紧阴茎,子宫颈的小口也会吮吸龟头。

“素素姐……能在你里面真好……”这时,他不再是那个能说会道的友谊的小船,而是男女肉戏中只知道埋头苦干的愣头青。

夹紧阴茎的腔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收缩了。

“喜欢吗……阿船喜欢……喜欢肏姐的屄吗?”容素也娇喘着,激动着,她想和男人一起到达顶峰,那会是怎样的一种享受。

自从生产之后,夫妻的性生活质量下降,十次做爱也难有一次性高潮,经常为了获得一次高质量性爱,夫妻俩会绞尽脑汁制造花样,不料在吕单舟这个小情郎这里,只需简单粗暴的撞击,就能让她体会到久违的性高潮。

单凭阴道内不受自己控制的收缩出现的频率和力道,她就知道这暴风雨会很汹涌。

容素紧紧地拽着床单,她不敢碰吕单舟,怕自己不受控制会抓伤情郎:“阿船……好弟弟——你要干穿姐的……阿船……捏……捏姐的头头……”吕单舟连忙俯身以手肘支着床垫,腾出手掌握紧女人的乳房,紫葡萄一般的乳头在拇指食指之间凸出来。

他想起女人曾说的夹紧乳头片刻再放松,会让她浑身酥麻,于是就对乳头做着夹紧放松的动作,而且放松的同时还用嘴去吮吸,撩动……“姐!喊——喊出来……我就要射了——射姐屄里了!可以射姐屄里吗?”容素高潮前的失态让吕单舟燃起征服女人的快感,也加上女人阴道的强力收缩,射精的欲望由大脑汇聚到了会阴。

“射进来……阿船一定要射…进姐屄里…姐吃药……要射了吗……阿船要射精了吗……”容素比男人还紧张,现在不单是阴道收缩抽搐,还蔓延到大腿根抽搐,小腹抽搐……射精了!第一发抵尽阴道深处,如果马眼能正对子宫口的话,他相信力道能让精液直接就射进子宫里……女人在他的第一次发射瞬间就被他射得浑身颤抖,继而抽搐,象一种轻微的全身抽筋……他依然保持着抽插,抽时抽离阴道,插时龟头便由阴道口一插到底,再射出一发精液,射精的动作持续了十多下,直到伏在女人身上不愿意动弹分毫。

良久,容素才喘息着,亲吻男人额头上的汗水,亲吻男人的眼皮鼻子嘴唇,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泪眼朦胧。

高潮的顶峰已经过了十几分钟,阴道还能轻微地抽搐着,每抽一下,她都有咬一口爱郎的冲动,这野蛮人真是厉害,都这么久了,阴茎在里面还能保持半硬状态。

容素拖过一只枕头垫在圆臀下,柔声道:“好阿船,抽出来,姐给你舔舔……”吕单舟抽离身子,长长的阴茎半垂着,滴淌着递到女人面前,容素轻轻地打一下茎身,嗔道:“坏鸡巴”先是推一下眼镜,将阴茎端详个半晌,才张口把沾满精液爱液混合物的软肉棒含进嘴里。

吕单舟失笑道:“素素姐,到底是好弟弟还是坏鸡巴,您给个准的”清洁完茎身,容素又去舔满是白沫的阴毛和阴囊,咕哝着道:“是好弟弟坏鸡巴,也是坏弟弟好鸡巴……”舌头已经慢慢舔到会阴,再往下就是肛门了,那里也沾有不少阴道里流出的东西,她摘下眼镜,怕划到爱郎的大腿。

一如容素自己说的,她并不在意男人的身体部位干净与否,即使是肛门,她依然用心舔舐,吮吸,甚至尝试将舌头插进男人肛门里。

阴茎在女人的挑弄之下,又慢慢地昂立起来。

“真棒!”容素在心底赞叹一声,温柔地道:“阿船,又想干坏事了么?”“嗯!姐……”此时他与女人呈69姿势,能清晰看到女人红肿的阴唇,还能承受一次狂风暴雨吗?“姐您这里红了,不能再做……”“是吗,我看看——”容素闻言也奇怪,从来都是丈夫向她投降,自己也有不经玩弄的时候?“还真是的哟!你就是坏阿船!”女人不容分说,一顿胭脂拳将吕单舟打得晕头转向,他连忙的使出必杀技,将容素按在床上,一松一紧地玩弄她的乳头。

容素看他愧疚的眼神,心底早已软如水:“坏人,姐逗你玩的,就是想和阿船撒撒娇……你没弄坏阿姐,是阿姐经不起你肏弄呢……”“嗯,等姐养好伤,以后我会轻点……”容素吓一跳,“可别轻点,姐就爱你这蛮牛劲儿呢……”手中握着的阴茎在软下去,这可吓得不轻了,“要不,姐和你唱后庭花好不好……阿船?”隔江犹唱后庭花……阴茎重新在女人的手掌中慢慢硬起来,吕单舟去探索女人的小巧肛门:“素素姐,您说,陈后主和张贵妃做后庭花的时候,张贵妃是不是真的一边被干这个后庭——一边唱后庭花?”“你是坏人!”容素能感觉到爱郎在借用她的爱液湿润,尝试着将手指插进肛门里——而且一次就是两根……在微信里,她并不讳言与丈夫有过肛交,那里已经不再是处女地,现在小男人就来试探松紧度来了……她努力放松肛门括约肌,去迎合爱郎手指对她的侵犯。

“素素姐,我想这会很好玩的……姐来,先给您舔舔湿了……”“嗯……上面要舔轻点,现在是觉得有点火辣辣了……”容素重新将近视眼镜戴上,低头静静地看着男人在她双腿间舔舐,抚摸着他刺手的短发,轻声道:“坏人……真的……想要姐……一边和你插后庭……一边唱后庭花么?”她的阿船弟弟只是一句戏谑,丝毫没强加于她的意思,可她听了,就往心里去了,就想当成男人的一个要求去做了。

容素的民族唱法,可是拿过县直机关歌唱比赛二等奖的。

【第六章·完】

2022年10月8日

字数:14164

【第七章】

2017年春节,吕单舟就在江凇月带给他的无尽震撼、容素留给他的惊鸿一瞥中度过了。

即使数年后的今天,他坐在电脑前想把这几年的心路历程整理成文字,敲击键盘时依然是百感交集。

容素这只小蜻蜓,在罗林蜻蜓点水般的点了吕单舟一下,然后带着“体无完肤,菊开洞绽(吕单舟语)”的娇躯,心满意足的飞往枝山,留下吕单舟继续伴护失意的江凇月,度过这特别的春节。

然而江凇月无愧于女强人本质,短暂流露出的柔弱一面,她只展现给最亲密可靠的一个人看到,并非她的全部,女副县长更着称于人前的是雷厉风行的作风。

于是春节假期结束后,政府口的官员们便有机会排名不分先后地再次见识江凇月的冷峭面孔。

其实不单政府口这边的官员,就在春节后的第一次县常委会上,各常委也是重温了一回江常务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

历来常委都有小群体,县委与县府不对付,常委们也就分而聚之,两大派系之外,个中也有骑墙的,观望的,打顺风拳的,是谓中立派。

江凇月也算中立派,但与骑墙的不同,她认定的理不在乎多寡,派系对垒的时候她不会参与,反而某个弱势常委的合理议题她会附议。

即使常委中排名靠后,她一人单挑众常委的场面也不是没有,虽然胜绩寥寥,但起码各大佬心中印象,她是特立独行且没必要轻易招惹的。

这次提拔副科的名单里有吕单舟,算是江凇月第一次的公权私用,强行将不怎么够格的秘书塞进去,硬是要借调转正和副科一步到位。

会上有常委提出了反对——其实也不算反对,就是想意思意思的假装踌躇一下,然后再卖她个人情,想让她承个情的样子——但是冒头的无一例外被江凇月呛一遍,临了还吃女人几个白眼。

说吕单舟资历不够的她不高兴,说吕单舟能力不强的她也不高兴,说吕单舟需要沉稳的更是被女常务副县长站起来怼,最后把笔往桌面一扔,往椅背一靠,气鼓鼓地看李书记。

李书记心里早就哈哈大笑,笑眯眯地看着这小娘们单枪匹马在男人堆里杀个七进七出,江凇月刚才就像浑身羽毛都竖起来的的护崽小母鸡,谁惹她都换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喙子。

这女人唯一的一次护犊,你们一个两个的政治智慧被狗吃了,女人护起犊子来,那是有道理可讲的?比男人蛮横多了去。

于是李书记最后严肃地清清嗓子总结道:“凇月县长不错,小吕不错”结束这个议题。

吕单舟前进了一小步,江凇月似乎比他都高兴,干劲十足地天天带着秘书往乡镇跑基层,总会不经意地点一句“这是府办的小吕主任”。

眼看进入春季,作为农业大县的罗林自然将春耕春种放在第一位,只是人连轴跑,车也跟着连轴转,这次从西乡镇回来,车比人先扛不住,赖路边不动了。

何师傅很是忐忑,当驾驶员兢兢业业二十余年,进司机班也十年,从没遇到这种事,没想到让西太后尝了个鲜。

“实在对不住,江常务,我这就让司机班再调个车过来,十五分钟——十分钟”何师傅讷讷地道,同时也求救似的看向吕单舟。

何师傅给江副县长开了六年的车,为人讷言,六年加起来与江凇月对话恐怕不会超过一百句,一句不会超过十个字。

在体制圈子里,有时候领导需要身边人来代言或代办某些事情,何师傅这种脑袋不太活泛的人就极其不适合当领导司机,司机们背后也断定他在班里的前程不会长久。

不料偏偏来个寡言少语的冷脸副县长,他又偏偏对了副县长的胃口,副县长身边人走马灯的换,他一干就是六年,副县长成了常务副县长,他也无形中成了县府司机班里的二号人物,连司机休息室里都有了自己固定的座位。

因而在对待服务江副县长这个工作上,他是带着感恩的心情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次接送任务的,这回出差错,转眼间衣服已经湿透背。

江副县长的秘书换过几茬之后,他就成了耳闻目睹江副县长教训批评工作对象最多的幸存者,这个女人,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的,该打板子处理人是绝不手软,他作为旁观者都头皮发麻。

但最近好像不一样了,这个女领导。

哪里不一样何师傅说不出来,只是有一个感觉,只要吕单舟在身边,他开车都会踏实许多,有了主心骨一样,要是吕单舟不在副驾坐着,他就会开得提心吊胆,刹车油门都不敢给劲儿踩。

这个秘书是真敢,敢逆敢斗嘴,有时候他能把江常务顶撞得噎不上来气儿,然后再递水瓶子给那个领导喝,顺口气,气顺完了再继续顶,顶完再递水瓶子,明明有时候领导的语气都冷得一个一个字往外掉了,小吕秘书依然不退让的犟,他在旁边都手心出汗。

关键是都气成那样了江常务还愿意接他递来的水杯,愿意喝水顺气,完了再继续与他斗气儿。

“没事老何,反正这一天的工作也差不多了,不急”还没等吕单舟救老何的驾,江凇月就发话了。

女人的反应比预料的要温和得多,只是下车活动活动手脚,又看看天:“这样吧,车不要联系过来,我和小吕走回去,也不远,就当饭后百步走了,老何你自己安排修车”何师傅自然一迭声的答应下来。

四月的傍晚,是散步的好时候,不过有点远,五公里。

这是百步?吕单舟腹诽一句,赶紧拎包跟上:“江常务,前面有个路口可以岔往半塘村,那里进城就近了”拐进机耕道,半塘村周围是典型的石灰岩喀斯特地貌,它的特点在于,一大片平整的水田之中,会毫无征兆地孤峰突起数座石山,或象官帽,或象笔架,又或是如来佛的玉指,无一不是陡峭险峻,却又高不过百数十米。

于是山会倒映在如镜的水田中,田则包围着兀立的石山转,太阳挂在远处天际线的墨色山峦间,田垄上是暮归的老农和老牛,镶嵌在画里。

“这半塘村的名字用得可真有诗意,不知是哪个秀才”江凇月置身于其中,一村半田半山水,很有人在画中游的感觉,随口赞道。

“我们这边古时用‘塘’做里程单位,一塘等于十里路,这里到罗林古城门刚好是五里路,也就是一塘的一半,所以明清那会开始叫的半塘”吕单舟就有点煞风景,焚琴煮鹤地将女领导的诗意敲碎。

“吕单舟你有时候挺讨厌的,没和你做历史考究”“是”吕单舟又习惯性地摸手提包,准备给自己的老板拿水瓶子,看样子她要开始教训人了,“都是领导教导有方,这些冷知识也都是敲黑板划重点的,要背,得提防领导冷不丁问起能答得上”吕单舟舔舔嘴唇,无所谓道。

“其他方面还提防我什么?”江凇月背着手走得很悠闲,说话也并不看着小秘书。

好吧,又鸡蛋里挑骨头了,吕单舟正欲伸进挎包的手改成扯上拉链,不给她喝了,让她说个口干舌燥去。

女领导在外人前依然是惜字如金的模样,与他单独相处就会变成话痨,似乎要将一整天的话给找补回来。

“不让喝吗?”他的小动作瞒不过没正眼瞅他的女人。

“不让,这时候您口干点对我有好处”发现又怎滴,不给你喝就是不给你喝,包在我手上。

后面传来铃铛声,江凇月扭头后望,一只头羊领着一群山羊压过来,斯条慢理的模样,铺满整条机耕道,怕得有百多十只。

两人赶紧的让到一旁,看着羊群旁若无人地擦身而过,快活地摇动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尾巴,羊群后面是两只纯白的小羊羔,绷直了四条腿跳跃撒欢儿,来到陌生人脚下也不怯,瞪大乌熘熘的眼睛与两人萌萌对视。

“呀……小羊小羊,你妈妈呢?”江凇月被小羊羔奶萌的侧头凝视所融化,俯身去抚摸那小羊儿羔子,扯路边的草逗弄玩儿。

女人的姿势很特别,并腿,屈膝,俯身,短小的西装外套朝上身滑去,里面的小衬衣也是跟随一起,腰间露出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肤,浅啡色的裤腰扎有一根细巧的白色小皮带,将女人裸露的腰肢衬托得性感无比。

最要命的是腰肢往下徒然急剧扩大的臀部,在女人半俯身的状态下躬得圆滚滚滑熘熘,象充满空气的大气球,吕单舟在心底“我操”一声,伸长脖子咽下一口邪恶的口水。

死盯着这个巨大臀部的眼睛不止他一对,他身后还有一百对以上,叮当作响的羊铃声不知何时也停下了。

吕单舟慢慢地转向羊群,一只体格健壮的公羊也正慢慢地后退两步,低头……“不好!”吕单舟又是一声“我操”,这瞄准的目标怕不就是女人那浑圆的屁股,他是带着欣赏的眼光来赞美女领导这个异于常人的生理特征的,看来拉开架势的公羊有不同意见。

吕单舟一个箭步卡在羊与女人屁股的决斗现场中间,不假思索地“咩——”一声。

这一箭步来得太突然,他双手向后摆动做保护姿势,一手扶在女领导半噘着的臀部上犹不自觉,要是这羊一头顶女领导屁股上,在上面留俩羊角印儿,算不算政治事件?算不算他不知道,但女领导肯定不会去和羊讲道理算账,和他也不会讲道理,但会算账,羊的帐算他头上。

原本安静的羊群被这很像落单小羊寻亲的咩咩声搞煳涂了,下意识咩声回应,顿时一片羊叫声,那已经箭在弦上的公羊也是一愣,抬头看吕单舟。

就这当口,玩得兴高采烈的江凇月根本不知道她丰硕的臀部刚才被一只公羊在上面画了靶心,被男人摸屁股的动作吓一跳,转身躲在秘书身后,攀着他肩膀伸出个脑袋:“怎么?”吕单舟朝那公羊努努嘴:“那羊,要顶您”“乱讲,没惹它干嘛要顶我”这小秘书说的话要看场合,有时候的话,是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的,这人怕不是找机会报复她。

“那您试试”吕单舟不和女领导废话,一个转身到她身后,还将她身子扭个180度,等于是把她后背重新亮给群羊。

那公羊正在迷茫中,忽地消失了的圆 鼓鼓靶心又出现在眼前,挺高兴地摇动小尾巴,后退,低头,瞄准。

江凇月扭头回看的时候,正是公羊噘着屁股疾奔而来的时候,于是跳着脚惊叫道:“吕单舟!”

吕单舟倒是淡定,他小时候放过的羊那是比女领导教训过的官员都多,这种山羊打架只会简单的跑直线,他早把双手放好在女人腰肢上,掐准时机将她拨到一边,公羊顶了个空,险些冲下田垄。

羊力大仙一击不成,扭转身躯抖擞精神,晃着小尾巴准备再战,后面适时响起一声清脆牧羊鞭声,大仙赶紧的显回原形,乖乖地低头往羊群走去,经过江凇月脚边还停下若无其事地嗅嗅,还好没小狗狗噘后腿撒尿的坏习惯。

牧羊人经过身边,很友好地笑一笑,叼了吕单舟分给的香烟,扛着鞭子惬意归家。

江凇月看着正与牧羊人勾肩搭背闲唠的小秘书,忽然发现,类似这些被羊儿撵着跑的各种小插曲,只有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经常发生,否则自己走的还会是工作骂人——食堂吃饭——回家睡觉的三点一线,味如嚼蜡。

或许,和小秘书在一起的这种,才是真正的生活,所以,即使被羊力大仙顶进水田里那又怎样?何尝不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江凇月想象自己从水田里爬起来的狼狈样,嘴角不禁微微翘起一道美丽的弧线,娇羞的面容,还是没人得以目睹。

红红的晚霞映在女人白皙的脸庞上,于是这个风韵熟女也拥有了娇艳欲滴的肌肤,此时正是人约黄昏后的时分,晚风习习,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小舟,你容素姐回来了吧?”

江凇月步子迈得很悠然,只要不是工作状态的时候,她开始逐渐有女人味了,走路的姿势配上最近改穿高跟鞋的风格,那风姿不比容素差。

“回来了吧江常务,我也不太清楚,她去市党校后我也就见过一次”

吕单舟说这话的时候心有点虚。

“这就你我两个人,那么拘谨”

江凇月以为已经默契了的,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称呼就随意些儿,她有点不高兴,那个是容素姐了,我怎么还是江常务?却忘了容素姐这名头是她自己安上去的。

吕单舟满头大汗:“这不一下子转不过来嘛,姐”

“嗯”

江凇月答应一声,撩撩头发,“回来后,她可能会去文旅局先做个副局长”

今年县里争取全域旅游示范县的希望大增,文旅局也成了香馍馍,去那里不算委屈。

其实容素早两天就和他说过,当时两人又是开心又是惆怅,文旅局的办公地点靠近罗林唯一的4A风景区那边,与县政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还真的隔江犹唱后庭花了,奶奶的。

“呃呃,姐,您和我说这个干嘛……”

“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嘛,你也高兴高兴,提前透露一下不违反纪律,反正事情也基本定了”

吕单舟始终落后女副县长半步,不太看得清她神色,就弄不清她意图,准备用沉默煳弄过去。

看不清她前面却能看清楚后面,低头就能看到被西裤包得浑圆的丰臀,江凇月走的这种慢步,她特有的扭胯动作会让臀部摆动得很曼妙。

刚才不经意手在这肉团上抚了一把,弹性远出乎他意料之外,隔着裤子尚且让人回味无穷,倘若裸着的岂不得销魂蚀骨了,真不知以后谁能修来三生福气,能任意把控这母老虎的丰硕屁股。

“小舟今年就二十五了吧,还不准备找个女朋友吗?”

怎么这一路上,江凇月总是把话题往女人扯,吕单舟越发小心:“不急,三十而立嘛,我觉得三十岁以后结婚最好,恋爱也不能谈太久,一两年最好,所以目前不急”

他和前女友就是大一开始牵手,大四分开,异地恋固然是主要因素,两人因为太熟悉而没了激情也是原因之一,所以恋爱不能谈太久,在一两年的热恋期间结婚最好,这是他总结的小经验。

“你现在是副科了,要想在政治上继续要求进步,一个完整的家庭是必须的,虽说是否已婚不是提拔干部的必要条件,却是心照不宣的一条隐性规则。

你看整个罗林,乃至枝山市,有没有末婚的正科?没有”

原来女领导是在为他谋划蓝图……吕单舟心里一阵感动,自己都不敢想要在三十岁左右上到正科。

容素三十六岁的正科,也还是沾了夫家的光,以及丈夫以副处职位出去维和的光荣履历,她丈夫维和归来很有机会官升一级调到枝山,别人就不介意再锦上添花给她个正科,就这在罗林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谢谢姐的指点,我这副科椅子才几天,不想那遥远的事儿,而且跟着您,能学到很多东西,姐您可不能赶我走”

吕单舟停下脚步认真地道,“就我这副科还是您去抢来的,您赶我走我就不要了”

“傻弟弟,这不是在做规划嘛,也没说马上就要怎样怎样,姐也是想和你商量着来做”

江凇月笑了,最近她的笑容越来越多,容素是可盐可甜,她是可冰可暖,无论哪一面都极美。

“良禽择木而栖,我们说俗气点,比如这次你跟我算是跟对了,副科轻易到手,所以跟对人很重要……”吕单舟就抢着道:“所以我就继续跟着姐啊,一直跟着就是,姐能上,就拉着我上呗”“不对,”江凇月摇头,“我是个女人,副处再往上,已经很吃力了”还有一点她没说,这个副处她也有赖于上海那边的使力,这次与上海闹掰了,其实向上的官途已经很淼茫,所以她急于为吕单舟提前做些事。

她素来在政治上无欲无求,在罗林官场得罪的人还挺多,如今心里有了牵挂,竟有点患得患失起来,才发现自己枝山市的官场也没什么资源。

真要算的话,或许枝山市委副书记李正涛能勉强算一个,那个几次主动要加她微信的老男人……吕单舟并不是有政治野心的人,单就二十五岁的年纪来说,一个副科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也深深地感激眼前这位女领导,根本不愿意去想五年乃至十年后的事,就只想抓住现在;“姐,不要想那么遥远的事儿,我们想想怎么走回去不好吗?”江凇月又是笑:“好吧,那些也不急一时,只是一打岔我也差点忘了,主要还是想说你的人生大事”“还真当个阿姐管上了啊?”吕单舟闷声道。

“要管,”江凇月似笑非笑道,“二十八之前,必须要结婚”吕单舟就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和母亲的口气一模一样,是不是通过气?当即闭口不言,还是打算以沉默煳弄过去。

“小舟……是喜欢怎样的女孩子,有没有标准说给姐听听?”江凇月锲而不舍地问道,“比如文旅局办公室那个女孩子,你给人家端茶倒水都恨不得喂到嘴里。

我给你打听来,姓龙的,多好,以后就是‘龙舟’‘龙舟’了”那时自己还真就是看在吕单舟给女孩子献殷勤的份上,处理得软了些。

“我都没考虑过,怎么会有标准——我妈说,我缺个人管,所以得找个年纪比我大的压着——”吕单舟赌气答道,“四十六七我觉得就很不错,要说‘龙舟’,我妈还说我五行缺水呢,所以女人的姓名儿得带水,以水载舟,江水就可以载舟,更好”这都等于是点名道姓的调侃了,但江凇月一点都不生气,定定地凝视着他,乌漆的双眸有一层水雾,很深邃的样子,朦朦胧胧的漂亮极了。

这愣头青这回一点不胆怯了,与她瞪斗鸡眼。

最后是江凇月投降,道:“哪个来跟你开玩笑,容素过几天就去文旅局报到了,你找你的容素姐去,文旅局真的是美女窝”自是悠然而去,脚步轻盈,浑圆的屁股弹跳得很欢快。

江凇月这是和容素杠上了还是怎么滴,三句不离容素,还加个“姐”,明天去督查科串个门看,搞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

次日。

上午跟随女副县长在县委小礼堂开个会,被人“吕主任”“单舟主任”的叫着,浑身通泰,被人奉承和重视的感觉很好。

下午就到法制督查科,容素还是在原来位置,微信里她说这几天都是在做一些交接的工作,看到他走来,女人停下手头的忙碌,双手迭在桌面上远远便笑着看他走近,笑得很开心:“欢迎小吕主任来检查督查科工作”“不不不,小的是专门来给容局请安的”吕单舟一边和前面的同事寒暄,一边坐旁边的空位上。

“还说呢,眼看就发配老少边了,下次再见小吕主任,不知什么时候”容素半真半假地说道,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小情郎,满满的柔情蜜意,说话不方便,只能是眼神和动作示意,她端过一只水杯,放在吕单舟手边。

杯子是她自用的杯子,冲的是咖啡。

吕单舟不喝茶,爱喝咖啡,以前在各科室时,还偶尔会串门找零食充饥,或者分发零食。

容素是不怎么吃零嘴的,但也为这能吃能干的年轻人准备了好些留在抽屉,免得他找上门来会两手空空,留意到他喝的咖啡是越南G7,顺带也买一大包给他准备着,经济实惠。

吕单舟指着杯沿上半枚淡淡的唇印向容素发出疑问,女人点点头,于是他小心地印着唇印喝下第一口咖啡,容素便开心地将大眼睛眯成月牙,抬足轻轻踢爱郎小腿。

女人就是这样吧,这唇印肯定是故意留下的,你不印着她唇印喝,她可能会飞起一脚,控诉你嫌弃她,但是你印着她唇印来一口吧,她也会飞来一脚,告你耍流氓。

吕单舟顺着飞来的玉足看过去,容素穿的是黑色连衣长裙,只露出一截的小腿和高跟鞋,鞋跟挺高,容素曾说她总嫌站他旁边太矮,就用高跟鞋补救,最近买了好几对。

其实她在南方人里不算矮了,一六三。

“素素姐,您的伤好了没?”吕单舟咧咧嘴,故意问道。

他是拿两人的春节做爱说事,前面阴户被吕单舟的鲁莽给干肿了,容素就用后庭花伺候他,岂料最后也是给他捅出血来,一段时间里走路都是蹒跚的。

于是前面的同事就八卦了,没话找话的问道:“容姐伤了呀,怎么没听说,伤哪里了”容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涨得通红,咬着下唇狠狠踢一脚情郎,向同事解释道:“哪有什么伤,就前几天在食堂吃个玉米棒子——”她向吕单舟伸出手掌做动作,单掌握成一个合不拢的圆圈,“这么粗,放嘴里磕伤嘴囊肉了”吕单舟就笑道:“看你以后可不敢再拿这么粗的玉米吃,再磕着你”前面的女同事就笑道:“小吕主任你不懂,女人可是怕长不怕粗……哈哈……”自己却是先笑不活了。

容素就挑衅地翘起下巴,一副“你听到人家说没?”的模样,却一本正经地与女同事说道:“你别说,那棒子是又长又粗呢,也怪我馋了点”“那容姐你现在好了没,我这恰好有瓶西瓜霜的”女同事拉开抽屉低头翻找。

容素笑道:“差不多了吧,你那西瓜霜不管事,得涂点我爱人给留的那什么药膏——白色的不记得名儿了”说罢推推眼镜,看男人的裤裆,她说的是“爱人”,不是“老公”,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爱人。

要说这白色的药膏,她就认眼下这小情郎家的,就是得射出来才行。

吕单舟看前面的同事并不回头,壮着胆子站起来到容素面前,丝毫不掩饰裤裆那里搭起的帐篷,甚至还向前挺出下身,眼见就碰到女人的脸面了。

女人架着二郎腿,瞟一眼同事方向,飞快地在帐篷最高的部位亲吻一下,又拿过桌面一把钥匙,在纸上写一行字交给吕单舟。

“四楼资料室的钥匙,去等我”容素的字也是清芬隽秀,彷佛还在字里还能看出熟女的风流气氛。

妈的精虫上脑了,看什么都是淫荡的,吕单舟暗骂自己一声,这女人总能知道自己想什么。

资料室里有几排高大的角铁货架,用来码放成箱的档案资料。

吕单舟进来没一会,容素也闪身躲进来,随即拧上门锁,走到最深的角落里,两人都不言语,紧贴一起狠狠地吻着。

“素素姐,您怎么有这钥匙”吕单舟首先还是担心安全问题。

“没事儿,这几天不是交接嘛,有些资料要归档,我就暂时保管这钥匙……来,给姐看看姐的傻阿船——”容素捧着情郎的脸颊,定定地端详着,吕单舟与她微微拉开距离,手撩起女人裙摆,隔着内裤抚摸她充满弹性的臀肉。

“阿船,想死姐了……”她是真的想念这个害人精,还想念他的大鸡巴。

以前和丈夫做爱,做就做了,偶尔得到高潮,也只象池塘扔进一颗小石子,几波涟漪之后回归一潭死水。

这害人精是驴变的,不但能用阴茎将她“挑起来”,还能轻易就让她获得魂飞魄散的性高潮,潮水如浪,一波接一波,即使是第二天,都还能在腔道内感觉出酥麻的味道……有时打字打到一半,她会停下来,细细回味整个过程,呆呆想念那个一脸狰狞地抽插她的害人精。

“素素姐,转春就没能见过您……”容素蹲下拉开情郎的裤链,将巨大的阳具掏出来:“71天半,没良心的亲亲弟弟!”她轻轻拍一下紫红镗亮的龟头,照例是先舔去马眼的前列腺液,再将龟头含进嘴里。

阴茎以斜指天空的角度进入女人温润的口腔中,年轻人的硬度高,阴茎就难以向下掰,容素只好分腿半躬身子迁就这巨物宝贝的角度,这样一来吕单舟倒是很轻易就兜住了女人吊下来的乳房,很意外的是乳罩似乎很薄,隔着衣服乳头都手感很清晰。

“姐,您这什么奶罩,跟没戴似的”“今天上午我穿的裤装,你说下午要来找我,中午下班就回家换成裙子,顺便也换内衣……裙子方便你使坏”容素将阴茎吐出来喘口气,这恩物捂在裤裆一整天了,男性气息十分浓郁,让她怎么都闻不够,大腿又是充分打开着的,能感觉到暖流正源源不断的从身体内部往下滴淌。

“姐,弟弟光给您添麻烦了……”“姐就爱这样儿……”容素蹲下横着舔阳具,妩媚地瞟情郎一眼。

她红唇半张,刚好能横着含一半的茎身,另一半则用手捂着,来回摆动头部。

吕单舟无师自通地按着女人脑袋,缓缓地来回抽动,小腹啪啪地撞击女人娇美脸颊。

“姐,您吹箫,我就要吹口琴……”容素呆了呆,才知道“吹口琴”是什么意思,还真有点形象。

脸红红的站起来,将裙摆系在腰间,露出的先是黑色蕾丝内裤,再是黑色开裆丝袜:“坏人,这内裤……你应该能穿得下……”“给我吗?”“嗯,阿船要是喜欢就拿去”

原来容素一直记着他说过要穿女人换下来的内裤这件事,还当真了。

两排货架之间张开双臂刚好能扶着,很适合摆姿势的地方,吕单舟将女人的一条腿抬起搁货架上,黑色开裆丝袜中间是瓷白的大腿根,大腿根上是湿漉漉的肥美阴户,吕单舟伸手拨弄微微张开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就欢快地颤动着,一滴爱液拉成长丝坠下,晶莹剔透。

他连忙附嘴上去,将缓缓流出的爱液尽数吸入嘴里。

“阿……船……你舔得姐真好……”容素欢快地呻吟着,她喜欢看着他,看着他做任何事,这弟弟,她爱他的每一根头发。

男人舔的力道很大,舌头都顶进阴道里了,还从阴蒂就开始往后扫,尿道口,阴道口,会阴一路的扫过去,似乎还想往肛门去,容素连忙压低臀部,双手将臀肉掰开,露出自己娇嫩的菊花蕾。

吕单舟就知道女人中午回家又偷偷灌肠了,否则不会主动掰开屁股。

“姐你又不给我看灌肠”他轻舔女人肛门的皱纹,那里很干净,甚至有奶香味,“用牛奶灌肠啊?”“嗯,最后是用的牛奶……你要是真想玩这个,等姐先弄干净了,你再玩……”“我现在就要吸您的牛奶……”吕单舟开始强力的吸,尿道口,阴道口,菊花蕾……容素的支撑腿开始颤抖,瓷白的大腿肉都能看到轻微的抽搐。

“不行——好阿船……魂都给你吸出来了,姐想你插进来……给姐姐可以吗阿船……”“插什么进来?”“插阿船的阴茎进来~~”“姐,肏屄的时候要说脏话下流话……”吕单舟站起来搂女人的小腰,容素乖巧地牵引龟头顶在自己阴户上,进洞的第一下,必须由男人开启,由男人决定是否进攻,她颤抖着等待爱郎对她的侵犯。

容素爱怜地将情郎嘴角的一根卷毛拈下,吻去一片的浆液:“阿船——要阿船的鸡巴来肏姐的屄……啊——”“容局长,小吕的鸡巴插进您屄里面去了”稍一用力,卵大龟头就挤进湿淋淋的阴道口,徐徐向深处推进。

那龟头,真的象一块火炭,推到哪里,就烫到哪里,阴道里的水就冒到哪里。

那个活塞一样的东西,卡得阴道壁严丝合缝,将壁上冒出来的水都刮进底部去了。

“好弟弟……你这大龟头把姐的——屄,都烫化了……”“姐……全世界只有两根鸡巴能插到您容局长的小骚屄里,是不是?”吕单舟开始逐渐加速。

“不要说他……现在只有你能——坏人!到头了你还顶进来!”说是不让顶,情郎抽出去她又不由自主跟着向前挺,舍不得阴茎的抽离,短暂的抽离她都不愿意。

“先别……抽……要鸡巴在里面……顶一会……”“就是要说,姐……我和您老公,谁的鸡巴大?”他早从容素的惊奇表情里已判断出输赢结果,就是要女人亲口说出来,刺激她,也满足自己的征服欲。

这是一个不安全的环境,两人只能在耳边小声地进行对话,吕单舟的每一次撞击,都惹来女人压抑着的呻吟声:“大鸡巴阿船——当然是阿船的大……鸡巴肏死姐了……”容素搂着男人肩膀,咬着他结实的肩肉:“好阿船,你就是玉米棒子……真的是玉米棒子……嗳……他是干瘪腊肠……呜呜……”她男人,外形威猛霸气,可肉全长给人看了,看不到的那个东西,怕是不够一两……哪像眼下正狠肏自己的情郎,又粗又长又丑陋,丑陋到她想到就流水。

“阿船停一停,让姐好好包着你,夹着你——嗯……”站着女人也是可以主动的,容素紧紧搂住情郎的臀部,胯部做起顺时针逆时针的转动,她微微打开双腿,屈膝,阴户向前挺出,姿势怪异,但很淫靡。

站立的时候阴道很好使劲儿,能夹着阴茎吞吐,发出清晰的拌酱声。

“素素姐,您屄里这声音,是最好的壮阳药,我听着能肏您一天”“嗯……阿船想不想肏姐一整天……”“想!要一天不准拔出来,吃饭肏,洗澡肏,睡觉也肏!肏肿素素姐的小骚屄——”“嗯,不怕,骚屄肿了还有骚屁屁,还有骚嘴嘴……不行了阿船,你是要刺激死姐……来,从后面……”容素脸颊粘满乱发,在男人耳边低语道:“一会阿船从后面干姐姐,要捏着奶头,插进来的时候捏紧点,抽出去的时候就放松……姐…喜欢……”这是她被情郎无意中玩出来的快感方式,自己后来也悄悄尝试,不行,只有这大流氓的魔爪才能虐出那感觉。

原来容素中午回去换这种薄薄的情趣乳罩还有这意思在里面。

“姐,中午回去你奶罩换成这个,是不是就想着要玩奶头”“嗯……也有这个意思……喜欢阿船捏着它——啊,鸡巴进来了~~”容素原想着连衣裙不好伸手进衣服里摸得到乳房,才自作聪明地换胸罩,摆成后入的姿势后才发现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儿,裙子撩到腰际之后,男人的大手很轻易地从小腹下就伸到胸前,乳罩向上一推,沉甸甸的乳房就掌握在大手之中,熟练地将乳头卡在食指中指之间。

“他要捏我了……”容素颤抖地想着,阴户不受控制的夹动数下,男人正以恒定的速度啪啪地撞击她臀部。

阴茎插进去,会连同两片阴唇都被带进阴道口里,拔出来,也会连带阴道口薄薄的皮也吸出来,像吞吐的鱼嘴。

被摩擦成白色的爱液,沿着阴囊往下流淌,女人的阴户和大腿根更多,真搞不懂,这女人的生殖器里是怎样才能生产出这么多的润滑剂。

吕单舟并不如容素所说的一夹一松,有时候他也会夹一个回合,放一个回合,或者夹几个回合直到女人低声嚷嚷了,才放松给她按摩,刺激得容素几乎疯掉。

捂握这吊下来的乳房,掌控一个女人的快感,让他有骑着这赤裸女人在草原驰骋的感觉。

“不行,我要趴在这箱子上……阿船,姐怕是要……来了……嗯……啊……对不起……阿船,姐先去了……”容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有控制不住的迹象,吕单舟拿起一旁湿漉漉的女人内裤揉成一小团,就往她口中塞去。

容素忙不迭地张嘴咬了,这下总比口无遮拦的好,于是更加放肆地低哼起来,从身后的屁股阴户涌来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浪潮,随即将她淹没其中。

记得这女人曾说过,高潮来临之后的那几分钟,更喜欢的是慢工细活,于是将抽插改成研磨,手指按着想象中的G点位置,再用龟头边缘的龟棱与手指隔着肚皮相互使力去“剐蹭”,此时男人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女人阴道蠕动收缩如吮,两人都在享受性爱带来的愉悦。

“坏阿船,你怎么这么会玩女人,从哪学来的……”“我的老师就是素素姐啊……”“净瞎说,我们就做过一次”容素就有点害羞,做这方面的老师。

“在微信可做了无数次了,容老师”吕单舟渐渐的加快速度,因为酥麻的感觉越来越频繁,从会阴往脑袋传送,感觉开始上头了。

这次,射哪里?他很喜欢想这种问题,阴道里射过,直肠里射过,自然轮到容老师常教他做人道理的小嘴,吕单舟恶作剧地想。

女人高潮后的余韵又逐渐地被阳具的加速抽插带起来,就知道情郎恐怕是要到紧急关头了:“阿船……大鸡巴——是要射了吗?”吕单舟疯狂地撞击女人臀部,啪啪声越来越响,容素连忙将裙摆往下扯一点,盖住圆翘臀部,有布料隔一隔,撞击声小很多,她扭回头继续刺激男人:“好阿船……慢点撞……姐都给你,姐全部给你——”跪着的纸箱有些粗糙,容素的膝盖传来疼痛感,大概已是磨破皮,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情郎正在憋气快速耸动,憋得面容都狰狞了,看着很是心疼。

她一边扭头看着男人,一边迎合着抽插:“好弟弟,这次想射姐的——哪个……骚洞洞?”她延续男人在微信隔空自渎的喜好,每次射精前都问他想射哪里。

“你说……”吕单舟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女人阴道夹缠的力道很大,他居然有要退缩的感觉,然而容素不放过他,屁股就是追上来,保持吞噬。

“好!那阿船就把大鸡巴交给姐——射在你女人的脸上……惩罚你的女人!好么?”终于在一次强力的撞击之后,吕单舟猛地拔出阴茎,女人迅速转身,接过阴茎撸动,一边将眼镜摘下,还滴淌着阴道爱液的龟头对准自己眉心。

爱郎的面孔狰狞扭曲,这紫红镗亮的龟头却显得那么的雄伟阳刚,真想咬一口。

“容老师——眼镜!要,戴着……”容素撸管的手法比专业人士都娴熟,先是将龟头轻裹在掌心,转动手掌,撸动时龟头就从指缝中冒出来,她强迫自己紧紧盯着龟头马眼,一定要亲眼看着精液从那里喷发。

但即使这样,第一发精液还是没能准确地射在她眉心,力道太过强劲,先是打在额头再溅上盘起的头发,她赶紧压低肉棒,第二发射在鼻尖,之后连镜片都挂上了洁白的精华。

男人的阴茎还在持续喷发,脸上很快布满成团的精液,带有一股青草的气息,腥浓腥浓的,以前她非常的抗拒这种味道,但现在却珍爱如琼浆,连忙将喷射中的龟头含进嘴里,舍不得有半点的浪费。

在女人嘴里射精,就不再需要她的小手助力,容素扶着爱郎臀部继续点动头部,手指还不忘按摩男人的阴囊,每一股精液她都能在喷射间隙及时吞咽下去,喷发结束后的阴茎终于稍稍软下来,她高兴地发现竟然可以将略有疲态的宝贝一直捅到喉咙深处,嘴唇几乎可以触碰到情郎的阴毛了。

阴茎被她吐出来的时候,已经伺候得清清爽爽,根本看不出是曾经肏过屄的性器,男人阴囊和大腿根的汁液也被舔舐干净。

容素高潮过后的红粉脸庞,如今正是梨花带雨的模样,挂着几团浓稠的精液,尤其是发际边和眼镜上的,因为有女人的典雅做反差背景,显得非常淫荡,吕单舟看呆了,对女人道:“素素姐,我想给您拍张照片……”“现在吗?”容素只犹豫了一秒钟,嫣然一笑:“那就拍,来——”

说是一张,其实做成影集都不嫌少,有容素挂着精液的笑脸特写,有她撩起裙子展示阴部的全身照,也有双手掰开阴唇直拍阴道洞开的微距。

“姐,您就放心给我拍了……”“姐当然信你……只是阿船得小心,可不能存手机里”容素用纸巾将脸上的精液轻轻擦去,头发上擦不干净的部位,就抿进发丝里。

“存一些看不到姐脸的可以吧?姐您出去再洗个脸”“不洗,阿船的精液”容素把自己收拾停当,拿起塞过嘴巴的内裤:“这裤裤,送给阿船要不要?”黑色蕾丝的一条透明四角内裤,容素还用手撑开给男人看,弹性相当大,“当然要,以后要收集素素姐的内裤,我们做一次,姐就留一条给我——那姐现在您里面就没内裤了啊?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一个没穿内裤的局长——”吕单舟将女人整理好的裙摆又撩起来,开档丝袜的镂空部位尤其显眼,白花花的大腿点缀一撮阴毛,丝袜上有干结的水渍痕迹。

“嗯,裙子这么长,谁能看得到……来,姐伺候弟弟”容素任由情郎轻薄一阵,单膝跪在他面前,将男人松垮垮的皮带再次松开,细心地替他掖好衬衣下摆,再收紧,退一步欣赏着道:“这是我英俊潇洒的弟弟,走到大街上是要被劫色的”其实要说英俊潇洒那有点牵强了,阳刚气挺足是真的。

“素素姐,您这张照片特别刺激,姐您真美……”容素探头过来道:“我看看——”正是吕单舟拍的第一张照片,近距离的头像特写,女人自然流露出来行政女性的气场,轻扶眼镜,优雅端庄地看着镜头,眼瞳却又带有吕单舟才知道怎么是回事的丝丝媚意,画龙点睛的是发际眉鬓乃至嘴角的精液……反差之强烈,莫过于此。

“真的好看吗?”容素在身后掰着男人的肩膀看手机,还能闻到她脸上淡淡的精液腥味。

“真的好看,您没办法陪我时,我能看着打飞机!”容素敲一下情郎的头:“不准天天打!”又道:“阿船喜欢,那也发给我”“您要来干嘛,自恋么?”“用来做微信头像!”容素再次检查自己的形象,除了裙子里没内裤,已经和进来前没什么两样,当然丝袜和裙子是沾不少精液爱液的,几乎都干了,看不出来。

吕单舟吓一跳:“容局长这是要昭告天下?”“没你那么蠢,不会P了你的害人精再用吗”容素挖他一眼,“就是要你看到头像就想起和姐一起做的坏事,阿船……你可不能忘了姐不要姐——”说到后面,容素的声音有点哽……怎么可能忘却舍却?吕单舟搂住这正好大自己十岁的姐姐:“素素姐,我和你,会一辈子”这一役,彻底将积存好几天的肉欲释放,吕单舟舒服地踩着棉花走出资料室,又怕自己身上的异味被细心的江凇月察觉,去了几个科室串门,才爬楼梯往三楼去。

三楼楼梯口,遇到邓玉在团团转。

“要死了你吕单舟,差点要带着狗去搜你,打电话不接!”邓玉顿足发火。

“什么事?”吕单舟预感不妙,赶紧掏出手机,刚才干坏事调静音没调回来,出门还去闲逛了。

“你得去看看,江常务那里有个外地口音男人,两人好像还吵起来,我过去看江常务还赶我走,你又找不到,这不急死!”

(第七章完)

2022年10月8日

【第八章】

邓玉所在的财务科就在隔壁,但办公室之间的隔音还是不错的,她能听到吵闹声,那声音不会是一般的大,吕单舟脑子炸一下,第一反应是上访群众,自己脱岗期间要是江凇月被群众围着闹事,对于自己就是政治事故。

他三步并两步赶到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只有三个人可以未经通报直出直进,他是其中一个。

办公室现在却没谈话的声音,有浓重的烟味传出来,吕单舟皱皱眉,谁能在他领导面前抽烟?他拿起热水瓶,进里间给客人和领导续水。

客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国字脸男子,气宇昂然,整套的深色西服,挺高档,领带是扯松的状态,但男子的上位者气场很重,茶几上的烟盒是无名白盒,吕单舟提了十二分小心。

江凇月坐在转椅上,但没朝着客人,是面向窗户,脸色煞白,这是气的还是怯的?吕单舟一时摸不准,但他看到了在进来的时候,女领导扭头看他一眼,神色明显一松,随即明白,不管来者何人何事,肯定给自己的老板带来压力了,领导在这人面前有点弱势,甚至将他都当成了同盟和倚仗,虽然他只是一个小秘书。

吕单舟慢吞吞地续完水,轻声道:“江常务,我就在外间,有事您叫我”“单舟主任等等,这材料委办催得急,你整理一下通知他们过来拿”江凇月指指办公桌副台上的几本材料道,吕单舟便知道,女领导需要他留在这里,或者是在委婉逐客。

“凇月,我们谈事情,外人没必要在这里”男子开口说话,浓重的吴语口音普通话。

吕单舟心头一震,方博浩,江凇月丈夫,杀上门来了。

他再次暗暗打量这个把女领导由花季少女蹂躏为冰冷女人的男子,身高怕得有一米八五往上,星目剑眉,顿时“君子端方,温良如玉”的感觉由心而起,单就外表和气质而言,与江凇月站在一起,怎么都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神仙伴侣。

可就是这么的一个看似文质彬彬道貌岸然的男人,将“衣冠禽兽”诠释到了极致。

“单舟主任不是外人,在这间办公室里他是替我联系职能部门业务的府办副主任,在办公室之外他是替我打理衣食住行的身边人”江凇月淡淡道。

简单的一句“不是外人”“身边人”,吕单舟听到鼻头就酸酸的,这意味着女领导对他的再次认可与信任,即使在她丈夫面前,也毫不避忌,甚至有了挑衅意味,刻意的点出他是“身边人”,而这个敏感词是很多异性领导人所忌讳的。

“也就是你的小秘书吧,说那么长干什么”岂料方博浩只是挑一下眉毛,并不在意眼前这两人的工作和生活关系,或许他认为这是官场常态,或许他在那边,有过之而无不及,否则怎能放任妻子在外数年而不闻不问。

“县处单位不配专职秘书,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凇月的转椅不是转向左就是转向右,始终不愿意正面对着方博浩说话。

“好了凇月,我们没必要针锋相对,也不讨论你的秘书配置,”方博浩将烟头摁熄,“我们说家事,单舟秘书你回避一下”上位者的气息还是有的,说话也是斩钉截铁。

吕单舟假意再给方博浩续茶水,然后将烟灰缸拿起倒烟灰,擦干净放回茶几下层抽屉里,这烟灰缸肯定不是江凇月主动拿出来给他用的。

“先生,对不起,江县长鼻咽对烟味很敏感,这里禁烟”并不回应他的要求。

“不需要他回避,我的公事私事,单舟主任都可以知晓”江凇月摇摇头,“何况我们也已经谈完了,还是那句,我不回去”似乎吕单舟的绵里藏针也让女领导有了点底气,脸色不再是煞白,“说错了,不是“不回去”,是“不去”。

没有“回”这个字”“小月,刚才我也道歉了,我们还是向前看吧,我的工作需要你的支持,方家的场面也需要你的支撑,方媛读完出来也是回上海的……”方博浩知道江凇月既然能信任这秘书,这秘书就能严守主子的秘密,索性也不在意他是否外人,毕竟想要再找一个两人单独面对面的机会,已是基本不可能了。

“你调回去的话,级别往上提一提,很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次江凇月转过身来正视丈夫,讥笑道:“也就是你,才会认为帽子是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方博浩——”她支着手肘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的晋升机会我没兴趣,别说副部,正部也白搭,第二,方家和我的关系在年头春节去上海时已经两清了,第三,我和江方媛谈过,她会去支教,不会去上海,第四,我在罗林,永远在罗林”说到第四点,她瞥一眼吕单舟,收起四根手指握成拳,指关节苍白:“我和你之间,唯一的交集只会因为江方媛,你是她父亲,我是她母亲,我们那张结婚证,也只能证明你的婚姻看起来还琴瑟和鸣,仅此而已”这番话,女领导似乎也是说给迟来的吕单舟听的,江凇月向他说过方博浩在上海任职厅局级职务,他似乎猜到方博浩此行目的。

方博浩这次拉下脸来罗林的目的,就是想劝说妻子调回上海,他目前正向上冲击副部,更有雄心壮志在副部任期内踏进正部行列。

目前他与竞争对手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但对手有一个短板,就是夫妻关系比较破碎,他就想利用这一点,说服江凇月回上海,以他们夫妻的举案齐眉,给对手的夫妻关系造成强烈反差,成为压垮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再说江凇月回上海,也能搞搞夫人外交,以江凇月的才貌气质,出入名媛圈子不会输于任何女人,这对方博浩的官场之路自然大有裨益。

在刚才的谈判争吵中,他甚至作出妥协,往后妻子只需要与他维持表面的和谐关系即可,双方各有各的感情生活,互不干涉。

然而江凇月的强硬远出他的意料,方博浩习惯用强的性子终究是耐不住了:“凇月,抛开你我关系不说,先说你回上海,是几方共赢的事,你、我、女儿、你家、我家——”江凇月打断方博浩的话:“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你我只有夫妻之名,早已没有夫妻之实,你有权利要求我做什么?我留一张结婚证给你利用,已经是看在你是江方媛父亲的份上了,其实我们早已谈完,你已经可以离开这里”吕单舟闻言便站起来,有送客的意思。

“江凇月,别以为你躲在这里山高皇帝远,我就奈何不得你。

你也不想想,当初是怎样才能交流来这里,你要是还想在体制内混的话,我们还是合作合作的好”方博浩居然能瞬间换另外一副嘴脸,还好整以暇地喝茶,“回上海,我也不需要你怎样做戏,只要你吃住在方家就行,过了这一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否则——”“否则怎样?以前你强迫了我很多次,现在还想强迫我?你能强奸我身体,还能强奸我的意志?”江凇月鼓足勇气,才敢再次挑起心里本已愈合的伤疤,将“强奸”两字再又提起。

她紧抿的双唇不见一丝血色,挑出一把钥匙打开文件柜,从抽屉拿出一只颇有年代感的索尼磁带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是一段录音文件。

一个女孩歇斯底里的声音:“方博浩!你滚开——滚!”然后是紊乱的杂音,有物品掉落,有物品撕裂,有扑腾挣扎。

女孩的声音由高声怒斥在撕打中转于无力的啜泣:“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方博浩……放了我……”绝望中的挣扎,无助的挣扎。

虽然是二十几年前的声音,但能让这个强硬的女领导哭着绝望着喊着“求求你”这三个字,那时的女人是无助到什么程度。

一个是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小月!小月……我爱你小月,我爱你……嫁给我小月!”甚至能听出来他一边呓语一边做着某种耸动动作。

江凇月按断播放,说道:“你第三次强奸我,应该记得在哪里发生吧,整个过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但我记得,这里有你和我的每一句话,每次你打电话给我,或者你让女儿打电话给我,过后我都会听一遍,提醒我,里面有你这个禽兽的存在!”

她的表情很木然,似乎说的是别人的事情,到最后一句时,语音冷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哀莫过于心死。

如此下流卑鄙的事情居然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被爆出来,方博浩象被烫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单舟同志是吧,你先出去!”“你都说了,我是江县长的小秘书,这里是江县长的办公室,在没她吩咐之前,恕难从命,方先生!”吕单舟也很坚定,既然女领导敢在他面前自爆隐私,更是需要他的在场支持。

方博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皮笑肉不笑道:“小白脸可以啊,难怪江凇月念念不忘这个小县城”他点上一支烟,转向江凇月,“你应该去了解一下,录音作不得证据”那就是承认事件的真实性了。

吕单舟发现方博浩点烟的动作有些颤抖,打火机划了三次,期间目光瞟向录音机两次。

他慢慢走过去,似是无意的卡在方博浩与录音机之间,说道:“录音是作不得证据,但要放在网上,舆论就能让你身败名裂,不信你试试”他也摸出一支烟点上,“还有,方先生,你别打那个录音机的主意,这么重要的证据,江县长早已经给我备份了,你要想着毁火证据,除非我们俩同时——”右手在下巴做一个横拉的手势。

女领导自己有没有备份他不知道,但必须把狡兔三窟的事实营造出来,让方博浩投鼠忌器。

江凇月没做备份,也不敢做成数字文件,就只限于磁带翻录,之前担心年代久远后磁带会消磁而失去保存效果,每隔几年她会翻录一次,翻录后把母带销毁,所以还是孤证,吕单舟这句话也把她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的百密一疏。

“你们……”

方博浩终于犹豫了,开始在得与失之间权衡,杰出政治人物的长处就在于,善于在电光火石之间就作出取舍。

“应该认真了解一下方家的势力范围和触手,真要处理一个科级干部,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代价是搭上方先生您的前程,上海和罗林孰轻孰重,你们方家自会判断”

吕单舟淡淡道,顺势将录音机拿在手中,“所以你不来招惹我们的话,我们也不会去挑衅你们,这盘录音带既然能安静地呆在抽屉二十年,也能一直地安静下去,取决于你的态度”

事件最后在达成某种默契后,以方博浩忿忿离去告终。

江凇月瘫软在转椅里,像是大病一场:“小舟,真对不起,这事把你拖下水了……”

“您说的见外话,是我脱岗让他钻了空子”

吕单舟单膝跪在转椅旁,拧开保温杯盖,“先喝口茶缓缓”

“和在不在岗没关系,你在岗这事也依然会发生,所幸你回来得及时,要不我根本没勇气拿出那个录音机……”

江凇月喝过两口热茶,脸色红润了些,但整个人依然能看得出虚脱得厉害。

“姐,我陪您回小院休息吧,躺一躺”

“好”

这次江凇月想都没想答应了。

经过办公楼到小招的这段一百多米的步行,其实江凇月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毕竟方才更多的是精力上的交锋,而且也勉强算是赢家。

“姐,您休息一会,我在小院坐坐”

吕单舟看着女领导进入卧室,犹豫一下没跟进去,在她身后说道。

江凇月很想问他那《平凡的世界》看完没,没看完就该继续看。

男人看书的剪影,深深地印在她脑海里,有他在身旁,才象生活,才是港湾。

只是这种画面,总是可遇不可求,她动动嘴唇没说话,轻轻点头,也不掩上卧室门就和衣躺下,长长舒出一口气。

此时她已没丝毫睡意,开始以为是衣服碍事,可换上睡衣,反而更精神了,辗转反侧几个来回,索性还是起床,走出来看到吕单舟坐在屋檐下的台阶吸烟,仰头看葡萄架发呆。

办公室的一幕又重新在她脑海里回放,这二愣子秘书不管不顾地就是横悍在那个比他高出一头的禽兽面前,即使需要仰视,也不曾有丝毫退缩,口中还一直强调着“我们”

“我们”

的,坚持把自己绑在她的同一条船上,象一只保护自己领地的小公鸡。

如今他很拉胯地坐在台阶那里,象极平常那些个坐在路边对经过的姑娘吹口哨的街头小年轻,这正是江凇月颇为讨厌的一种形象,要换以前,光小流氓这个姿势她就能呵斥半小时罢,但现在呢,她居然还能以欣赏的眼光来研究这个背影。

客厅茶几上就有一只新的烟灰缸,专门买来给他用的,又不用,不知从哪找来一张废纸折成个小纸盒,里面已经有两颗烟蒂,江凇月轻轻拿走小纸盒,换上烟灰缸,吕单舟赶紧的摁熄刚点着的烟:“姐就不睡了啊”

江凇月的身影带来一阵熟悉的体香,这种体香有别于他接触过的任何女性,不带一丝人为添加,不能说是醇醲,也不能说是清淡,总之这种醇雅的体味不能多闻,否则会让人身心俱醉,继而下半身产生躁动。

“刚点的烟,这么浪费”

江凇月走到男人身边,也学他坐在台阶上,轻声道。

“以后你要抽烟,屋子里也可以,不用刻意到外面来”

“烟味熏着您,在外面可以看——”

吕单舟扭头道,但话末说完,被噎了一下。

台阶的高度大概是十来二十公分,人坐下去是膝盖高于臀部的,吕单舟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坐下时将小臂搁膝盖上,女人也就有样学样,同款姿势坐在他旁边,手臂是伸展的,于是上身与大腿与手臂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窗口。

江凇月换上的睡衣,看着素雅丝滑,表面也不透,可此时他们是面南而坐,对着西斜的阳光就成了逆光状态,在阳光斜洒在女人外侧肩膀的情况下,睡衣面料也变得有些透明了。

关键是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乳罩,睡衣里的上身是真空状态,两只乳房在轻绸里呈现出朦胧的剪影。

虽然只是朦胧的剪影,已是足够诱惑,女领导一直都捂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原来是这个模样的,是出人意料的丰硕,吕单舟在心底惊叹道。

虽然人到中年,曾经再如何的挺拔,也抗拒不了万有引力,但是女领导的胸脯,下坠也坠得性感无比,象附在身体上的巨大水滴,乳房下半部是饱满的半圆,乳头依然挺立在乳房的最尖端。

吕单舟臆想着,女领导这种类型的乳房,掌握在手中的话会不会比青春女郎的挺翘更具可玩性?那只是一刹那的胡思乱想,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吕单舟赶紧将噎住的那口气长长吐出,再转头看葡萄架,刚才一直盯着出神的地方。

江凇月也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刚才换睡衣,就顺着平常睡觉的习惯把乳罩也摘除下来,只是起床出来找吕单舟时,就忘记重新戴上这回事,直接到他身边就坐下,或许在潜意识里,这个院子,两人,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根本无需避忌彼此。

她没有羞恼,假装没发现流氓秘书的贪婪目光,坚持一会姿势才看似不经意地放下手臂,以免去流氓秘书的尴尬,没话找话地问道:“无聊了吗?是在看蜗牛爬葡萄架?”她拿儿歌《蜗牛与黄鹂鸟》里的故事来顾左右而言他。

不料吕单舟居然点点头,伸手一指:“两只”还真有?江凇月定睛看去,两只蜗牛一前一后比赛似的,在一条葡萄藤上探头探脑地狂飙,她张大嘴巴都忘了合拢,买彩票能说得这么准那多好。

“这两只蜗牛,一旦有了自己的奋斗目标,就会锲而不舍、坚持不懈——”吕单舟先是一头的圣人光环,自己给自己灌心灵鸡汤,突然向两只蜗牛伸出双手吼道:“阿姐阿姐,您要等着弟弟呀,可不能自己先偷吃葡萄!”张牙舞爪的模样,算是给落后的蜗牛打气鼓劲。

葡萄藤上的蜗牛一大一小,显然大的跑得快一些,领先几个身位。

江凇月脱口而出道:“怎么说是姐弟,它们就不能是一对情侣吗?”话音末落,隐隐觉得不妥,脸颊居然有些燥热。

那个二杆子秘书并没意识到里面的暧昧,依然吼道:“您见过有落下这么远的情侣吗?只有姐姐才会狠心扔弟弟这么远!”江凇月走到葡萄架下,将那只小蜗牛捏起放上前面的葡萄叶,小蜗牛开始受了惊吓,全身缩回壳子里,好一会觉察没动静了,又探出身子,这次慢慢爬出叶子到藤上之后,恰好碰上赶上来的大蜗牛,两只好朋友终于并驾齐驱。

“作弊!”吕单舟迸出俩字。

“姐姐帮弟弟作弊,天经地义”江凇月看着吕单舟,双手背负,浅浅的笑靥很是素雅。

女人的乳头清晰地印在垂贴的睡衣上,将她的胸脯顶出两座巨大的山峰,山峰上两点小荷尖尖角,还随着她的动作在悠悠地摆动着,她的身体动作并不大,但没了乳罩束缚的乳房在睡衣下是一步三摇,犹如盛满的水袋。

江凇月留意到秘书的目光在她胸前飞快地掠过,自己也莫名的燥热了一下,眯起眼睛看向火红的夕阳。

吕单舟挠挠头,蹦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姐,您带着我,我们一起,也可以象这姐弟俩一样的,负重前行——因以梦为马,方不负韶华!”可能这是小阿弟想了很久的话吧,江凇月明白他是在借机给自己安慰鼓劲,也是他在表明心迹,心中很是熨帖,只是,自己的青春时代,终究是逝去了……她微微苦笑道:“韶华吗,姐姐的韶华年代,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韶华——它不仅只是青春,也是美好的时光。

姐,您都经历过什么美好时光?”“嗯,美好时光……童年可以算吧,学校里也有过一段……然后,在那天之后,全部终结了……”还是很小的时候,她拥有父亲全部的爱,五六岁了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父亲肩膀上“骑大马”,进入学校后也是沉浸在各种安静或喧闹的快乐之中,只是,自20岁的那个下午起,美好的时光就戛然而止,韶华不复存在。

“姐姐,要说世态炎凉您肯定比我都懂,但您看透了世人,唯独没看透自己……”吕单舟看着女领导有点暗淡的双眸,诚挚地道:“二十七年前,方博浩只是给您的美好时光按下暂停键,不是终止键——他也只有能力按个暂停键,没有权利替您按终止键——”小阿弟绕口令的习惯又出来了,但是江凇月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晦涩的双眸对着他清澈的眼睛,渐渐也被点亮起来;“你说的……暂停——”“对,我是说,这暂停键,我们现在就将它按起来,在时隔二十七年之后——二十七年,韶华可能是迟到了,可我们把暂停键按起来,它就还在!还可以继续!然后,姐,您可不可以带着您的笨蛋弟弟,一起继续姐弟俩的美好时光?我们有梦,有韶华,还有上面的果子,您还愿意让那只嘲笑我们的黄鹂鸟看咱们的笑话吗?”吕单舟指指葡萄架顶端,眨眨眼笑道。

纵纵横横的葡萄藤上叶子又开始茂密了,将庭院的夕阳剪得支离斑驳,顶上挂满一簇簇黄色小花,再过两个月,这里会结下许多的红紫葡萄,到时候,这就是那对蜗牛姐弟的天堂,它们的美好时光。

江凇月起身走进葡萄架下,渐渐笼罩在一片夕阳之中,素手折枝,云鬓如雾。

蜗牛姐弟正吭哧吭哧地砥砺前行着,偶尔会停下来,伸伸缩缩地摆动触角,你碰一下我我捅一下你,或是互致问候,或是相互打气,又或是卿卿我我?江凇月竟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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