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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 祐美子·母女奴隶·黑色淫狱3

[db:作者] 2026-11-07 05:18 长篇小说 5780 ℃

第三章 奸计缚锁

祐美子拼命想要撑开沉重的眼皮。

肉体早已疲惫不堪,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然而……

(祐美子……还不能认输……!)

她仿佛听到了鼓舞自己的声音。那是源于她自身的坚强意志,还是已故父亲的幻影呢?

“哈啊……”

祐美子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醒来。自己难道还在金城的实验室里吗?但房间的氛围却截然不同。比如床头摆着的花瓶,可一点都不符合那些黑帮分子的作风。

“这里是……我到底……?”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正拼命搜寻着记忆,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祐美子的心猛地一跳。

“谁、是谁?”

“课长,您醒了吗”

出现在门口的是部下中村。他搔着头发稀疏的脑袋,脸上挂着和平常一样卑屈的笑容。

“中村搜查官……我……”

“这里是医院。哎呀,刚才真是太险了。真没想到青龙会竟然会直接对羽村课长下手。要是我们冲进去得再晚一点,真不知道会怎样……”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中村搜查官”

虽说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快要坐冷板凳的男人救出来,但眼下总归值得庆幸。

“比起我……那个,我的家人都平安吗?”

“和您一起被绑走的女儿目前下落不明……那些干部也逃脱了。目前我们正在全力搜查中”

“这样啊……女儿还在青龙会手里……”

一想到心爱的女儿此刻仍被那群恶魔囚禁,她的胸口便隐隐作痛。

“啊……不过,您丈夫也住在这家医院。虽然伤势严重,但据说没有生命危险”

中村连忙补充道。

“他……没事……啊……太好了”

之前她一度以为丈夫已经丧命,听到这个消息由衷地感到欣慰。

“我想见我丈夫……想见他……呀啊!”

她正想从床上起身边身形一晃,中村慌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小心点。您可是整整昏睡了三天啊”

“诶……三天?”

“是的。那个魔药……“

天使坠落

”的戒断症状非常严重。一开始还把您绑在病床上呢”

“…………!”

“之后您就昏睡得像泥一样,直到今天才终于恢复意识。千万不能勉强自己”

“怎么会……”

听到中村的话,她不寒而栗。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可怕的魔药后遗症折磨到了这种地步。

经他这么一说,隐约确实有这方面的记忆。实际上,两只手腕上还留着像是被皮带绑过的淤痕。

“当然,这件事我对媒体隐瞒了。免得对选举造成不良影响”

中村一边卖着人情,一边将身体紧贴过来。

“是……这样吗……呃”

紧贴着的肩膀、侧腹和腰部,泛起一阵阵骚动的奇妙感觉。一意识到体温和汗味等属于男人的存在感,心脏就猛地一跳,小腹也随之泛起一阵酸涩难耐的隐痛。

“课长,您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

她强装镇定,挺直了背脊。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不知为何,她有这种预感。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难道是药物的影响……?)

毕竟是来历不明的新型魔药,想要彻底消除心中的不安十分困难。

(不,不可能的。我已经摆脱了魔药的控制啊!)

她在心中对自己这般低语劝解,拉开了与中村的距离。

“我去探望一下丈夫。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吗?”

“嗯,当然可以。我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病房就在隔壁”

抛下嘴角似乎挂着一丝浅笑的中村,祐美子走出了房间。

“老公……”

“嗯……这个声音……是祐美子吗?”

走进病房的祐美子被丈夫的模样惊呆了。他全身缠满了石膏和绷带,几乎无法动弹。而且双眼也被绷带包裹着,似乎连视线都被遮挡住了。

“老公,你的眼睛……”

“爆炸时被玻璃碎片扎到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怎、怎么会这样……”

“不过医生说只要做角膜移植就能治好。虽然还要排上一阵子队就是了”

大概是不想让妻子担心吧。丈夫用平静而富有朝气的声音继续说着。病床调到了四十度的倾斜角,交流起来也很方便。

(啊……太好了)

虽然伤势确实很严重,但丈夫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有精神。更重要的是,还有痊愈的希望,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听说枫已经被警察保护起来了。真想早点见见她,看看她的脸啊”

“……是啊”

应该是出于不让他担心的考虑吧。大家似乎向丈夫隐瞒了女儿被绑架的事。祐美子也赞成这么做,便顺着他的话应承下来。

“手术一定会很成功的”

“嗯,我也会加油的……呼……”

“老公,你累了吧。对不起”

“没,只是刚才吃了止痛药,突然……有点犯困了”

“没事的,你睡吧。我再在这里陪你一会儿”

“嗯……不好意思啊”

或许是久违地听到妻子的声音而感到安心,圭三躺在床上,不出几分钟便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啊……”

就在这时,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祐美子感到一阵眩晕。

(诶……)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变得朦胧。与此相反,身体却燥热地燃烧起来。睡衣下的肌肤渗出了黏腻的汗水。

周围的景象渐渐模糊,唯独丈夫的存在感清晰无比。

“哈啊……哈啊……哈啊……”

双眼死死盯着丈夫的胯下。鼻翼抽动着想要嗅闻丈夫的体味,耳朵也竭力捕捉着丈夫的呼吸。浑身所有的感官,都在渴望着丈夫……渴望着丈夫的身体。

(呜呜……这种时候……怎么会这样……)

重逢固然令人高兴,但丈夫身负重伤,女儿也下落不明。然而自己竟然还会产生渴求,简直是不知羞耻。

(这难道是……

天使坠落

的……?)

魔药有着名为“闪回”的复发性戒断症状。虽然很想否认,但若非如此,根本无法解释这暴风雨般突如其来的强烈淫乱冲动。

(怎么会,我明明应该已经克服了才对……!)

然而,翻涌的欲念无法平息,宛如即将喷发的岩浆,从身体最深处咕嘟咕嘟地翻涌上来。

(啊……好热……身体……好热啊……)

她甚至觉得能够透过被子看到丈夫的身体。结实的胸膛、腹肌,还有下腹部的隆起,这一切都清晰真切地浮现在她眼前。

“啊……呜呜……我、我……”

在被淫热烧得晕眩的脑海中,回荡起一个低沉粗粝的男人声音。

‘脱掉……’

(诶……?脱掉……在这里……?)

‘脱掉……’‘脱掉……’‘脱掉……’‘脱掉……’

这个声音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听起来似乎很像鲍勃的声音。

“呜……别跟我说话……啊……老、老公……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急促凌乱。胸罩下方的双乳紧绷发胀。不安地磨蹭着大腿,能清晰地感觉到股间裂缝深处的黏膜已被花蜜浸润得湿漉漉的。

(好烫……身体……越来越烫了……)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喷火般滚烫,颤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睡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白色的睡衣顺着香肩滑落。在白日明亮的病房里,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晃眼。

(没事的……老公他……看不见的……)

紧接着,她将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丰满的双乳弹开罩杯,呼之欲出般晃荡着弹跳出来。

“哈啊……”

滚烫的喘息不由自主地溢出唇齿。丈夫对妻子的异样一无所知,依旧熟睡得十分安稳。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曾被黑帮囚禁并注射魔药,甚至被黑人男子肆意蹂躏糟蹋。

“老公……你什么都不知道呢……关于我的事……”

她低声呢喃着,顺手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啊……在这样的地方……我居然……)

她自己也觉得不可理喻、反常至极。明知绝不该做出这种事,却根本无法自控。

被拉扯到双腿之间的小内裤底档上,早已濡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渍,正与蜜缝间拉扯出透明黏稠的细丝。

‘你是一只母狗……’‘你是一只母狗……’‘你就是一只母狗……’

(母狗……?不、不是的……我才……啊……好烫……私处……好烫啊……)

在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支配下,她终于将内裤从脚踝褪下。一丝不挂的裸体,就这样展现在了丈夫眼前。

“啊……我……居然在病房里脱光了……哈啊……多么下流啊……啊嗯”

虽然知道丈夫并没有看到,但那惊险刺激的兴奋感依然让她的脊梁阵阵发颤。

乳沟与股间感受到的丝丝凉意,以及透过窗户直接晒在裸肤上的灼热日光,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此刻正浑身赤裸的现实。

“哈啊……啊……啊啊!”

因紧张而阵阵紧缩的蜜穴中溢出了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仅仅是这股触感就让她快感难耐,忍不住发出了娇羞放浪的叫声。

“老、老公……喂、喂……”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面对做出如此举动的自己,丈夫却毫无反应,这让她心中生出一丝落寞与恼火。

“老公……我的身体、变得这么下流了……”

明知是强人所难,但能够填补自己身心空虚的唯有丈夫一人。为了填补那份空虚,她柔韧纤细的手指宛如灵蛇般滑入被窝。目标正是丈夫的股间。

“哈啊、哈啊……老公……”

伸进平角裤的手指一把攥住了他的男性器。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已是滚烫且充盈着勃勃生机。不知为何,她凭直觉就能明白那里正“积攒”着欲望。

‘你就是只母狗……最喜欢肉棒的母狗。’

“哈啊……我……最喜欢……肉、肉棒了……啊嗯”

以往在丈夫面前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污言秽语,此刻却伴随着兴奋的喘息脱口而出。她将赤裸的双乳紧贴在丈夫的胸口,胸脯如刚捣好的年糕般柔软淫靡地挤压变形。

“唔……呃”

丈夫发出微弱的声音,但似乎是药效正浓,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去套弄肉棒。’

“哈啊、哈啊……哈啊……手……擅自……哈啊嗯”

祐美子顺从着那神秘声音的指引,握紧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在掌心之中,滚烫的血液迅速汇聚,阴茎肉眼可见地开始变硬。

(硬起来了……啊……被我的手……)

让男人感到欢悦这件事激起了她全新的兴奋,祐美子扭动着躁动难耐的淫荡腰肢,摇晃起丰满诱人的翘臀。

(啊……我……在病房里……脱光了衣服……在套弄……肉棒……啊,明明不可以这样的……)

咚……咚……咚……咚……咚……!

背德感与羞耻心不断苛责着祐美子,告诉她绝不能做这种事。然而淫乱的欲望却将这些抛之脑后,如过热的蒸汽锅炉般驱使着她的肉体一路暴走。蜜肉不断渗出津液,乳头也挺拔硬立起来。

(啊……已经、忍不住了……!)

她扯下毛毯,将丈夫的股间彻底暴露出来。淡粉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在掌心中胀大到了极致。仅仅是看着这一幕,甜腻的唾液便溢满了口腔,让她忍不住咕嘟咽了一大口唾沫。

‘吃下去……贪婪地享用肉棒……你就是只母狗。’

残暴凶恶的指令在祐美子的脑海中不停回响。她甚至已经渐渐分不清,那究竟是鲍勃的声音,还是她自己内心的声音了。

“哈啊嗯……啊呜嗯……好棒的味道……啊哈啊嗯”

祐美子如同着了魔一般紧紧吮吸上去。饱满丰润的嘴唇像O型密封圈一样张开,将肉棒一寸寸含入口中。

“呜啊……”

“哈姆……啾……啊,肉棒的味道……啵啾啵啾”

祐美子嘟起嘴唇、深陷面颊,上下摆动着头部。她脸上浮现出与平日那端庄美貌完全不符的不知廉耻的表情。没被丈夫看到这一幕本该是庆幸的,但她心底却隐隐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的空虚。

“哈啊……哈啊……啊、啊啊……”

熟睡中的丈夫呼吸渐渐紊乱起来。被妻子口交还是第一次,哪怕没有意识,肉体依然诚实而敏感地做出了反应。

肉棒气势汹汹地高高挺立,顶端渗出了先走的透明前列腺液。微微颤抖的细微痉挛,预示着射精已经近了。

“哈啊哈啊……啊、啊啊……祐、祐美……子……啊啊啊!”

看着声音发颤、微微左右摇头的丈夫,祐美子心中同时萌生出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粗暴兴奋感与优越感。为了探寻这股情感的真相,她一边用舌尖搔弄着马眼,一边上下撸动着阴茎。

“嗯呼、唔呼……老公你真是的……居然勃起成这样……啊啊嗯……好淫靡的气味……含、啾呜……啊啊嗯”

“呜呜……哈啊哈啊……啊啊啊……”

被逼至绝境的丈夫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动,预示着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想要射出来了吧……啾、吸溜……啊哈啊……想把又白又浓的东西……射出来了吧”

察觉到射精在即,祐美子体内的淫火燃烧得愈发狂暴。她犹如一列失控的蒸汽机车,再也无法停下回头。

(不行……明明是大白天……明明是在医院……做这种事……明明……不可以的……)

残存的理性发出微弱的劝诫,却根本无济于事。不仅如此,背德感反倒成了受虐的调剂,让祐美子愈发亢奋。换作平时,她理所当然会担心牵扯到伤口,但此刻祐美子的脑海里,除了将肉棒彻底吸吮殆尽、逼出精液之外,已经别无他物。

“哈啊……哈啊……老公……啊唔……啾……射出来……啾啪……喂我喝下去嘛……啊呜”

紧紧握住肉棒后,充血的龟头随之膨胀隆起。她将粉嫩的舌尖探入纵向裂开的马眼里。

“啊啊……呜啊啊!”

“嗯嗯——!”

勃起的肉棒猛烈脉动起来,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浓精。祐美子为这超乎预料的速度感到吃惊,却仍咕嘟咕嘟地将丈夫的精液尽数咽下。

(啊……精液……圭三的……精液……)

顺喉而下的口感很清淡,分量不多,气味也不刺鼻。比起鲍勃的东西,可以说好咽得多。

“唔……咕嘟、咕嘟……哈啊,哈啊……老……老公……”

一滴不剩地全盘接下并咽下肚后,祐美子猛然回过神来。

(我、我……到、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为刚才如着了魔般浑然忘我的自己感到惊骇。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

(对不起……老公……我……)

这是被监禁时,被丈夫以外男人的巨根彻底调教出的淫靡技巧。在无意识中展露出这一切的自己,感到羞耻难当。

“哈啊……啊啊……祐美子……”

被强制射精的丈夫并未醒来,反而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中。平时同房时丈夫也是这个样子,她对此从未有过什么不满。

“…………”

然而看着如此干脆便泄了精的丈夫,祐美子心中却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不满足。胃里残留的丈夫的温存正在急速散去。

与此相反,子宫深处依然盘踞着滚烫的骚动与渴望,完全没有平息的迹象。不仅如此,因为咽下了丈夫的精液,那股燥热反而愈演愈烈地灼烧起来,令祐美子陷入了困惑与慌乱。

“啊呜……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感觉……这种悸动……”

她难耐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扭动着腰肢。这具正值成熟美艳的娇躯,难道真的在魔药的调教下,连身为女人的本能都被彻底玩弄扭曲了吗?

“不可能的……我……还很正常……”

她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脑中不祥的念头,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衣服。可是……

“哈啊、哈啊……啊……还是好热……身体……下面……好烫……哈啊……”

右手不由自主地滑向私处,左手也开始抚弄起自己的乳房。

咕啾……咕啾……咕唧!

(啊……竟然湿成……这样……)

指尖传来的湿润远超预料,早已是一片泥泞、黏腻不堪。

(不行……不可以……祐美子……清醒一点……!)

尽管拼命告诫自己,但彻底被点燃欲火的身体若不迎来高潮就无法平息。中指弯成钩状,深深地探入了阴道口中。

“啊……哈啊……嗯……”

插入的瞬间,祐美子脑中火花四溅,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真切地体会到了自己的身体究竟在渴望着什么。

“哈啊,哈啊……这里……好想要……明明想要的……老公……”

她一边搅动着私处深处,一边幽怨地注视着发出平稳睡息的丈夫。单靠手指,根本远远无法满足她。

(啊……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淫靡的烈火正焦灼地炙烤着身体内侧。想要熄灭这股火焰,方法只有一个。就在她动了念头想要叫醒丈夫时——

“课长。”

“呀啊!”

不知何时中村已经潜入了病房,正挂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狞笑看着她。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任凭双乳与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中、中村搜查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您迟迟不出来,我就担心地过来看看了。没想到您居然在做口交,还在自慰……嘻嘻嘻”

“呜呜……这里是私人空间……现在立刻从这里出去……”

“哎呀,请小声点。会把您丈夫吵醒的哦”

“…………唔”

那句话让她动弹不得。在大白天的病房里赤身裸体,用口交帮人射精,甚至还自慰——这种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这是魔药的后遗症吧。您要是早点来找我商量就好了……”

“啊!”

肩膀被抓的一瞬间,身体猛地僵住了。虽然察觉到了危险,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动弹不得,根本无法甩开男人的手。

“你很想要吧,想要这个?就让我来好好安慰你吧”

令人震惊的是,中村竟然拉下了拉链,一把掏出了肉棒。上面还裹着皮,大概是因为包茎。尺寸虽然相当短小,但那根外形诡异的男根猛地探出头来,仿佛在死死盯着祐美子。

“呀啊!你这是在干什么!”

“医生也说过,太能忍的话戒断症状会复发的。来吧,把一切都交给我,把手撑在那边的墙上。”

“不、不要……明明丈夫就在……”

“可不能违抗身为救命恩人的我啊。”

被他用强硬的语气逼迫,祐美子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颤抖不已的身体僵硬住了。

‘你就是个雌性’‘下贱的雌性’

脑海中莫名回响起鲍勃的声音。乳房与媚肉被淫热焦灼地炙烤着,阴道深处阵阵悸动。不能违抗男人、想哪怕快上一秒也要被填满那里的疯狂欲望充斥了整个大脑。

(明明不愿意……为什么没法反抗……?)

既无法逃跑也叫不出声,祐美子只能对狂妄的部下言听计从。

“哈啊哈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双手撑在病房的墙壁上,被迫摆出将屁股微微翘起的姿势。这俨然就是一副任由男人从背后侵犯的雌性媚态。

“嘻嘻嘻,真是口是心非。而且这都是为了课长的‘治疗’啊。没什么好害羞的。”

“怎么会……什么治疗……现在不行……啊啊!”

后背被紧紧贴上,后颈泛起一阵战栗。与内心的厌恶截然相反,臀部肌肤感受到的雄性体温正煽动着肉体的期待。

(要、要被侵犯了……怎么会……明明丈夫就在身边……!)

内心深处,理性发出了悲哀的尖叫。然而身体依然无法抵抗,甚至像在诱导插入一般,扭捏地左右摇晃起腰肢。蜜穴早已湿透,下流地抽搐颤抖着。

“呵呵呵,我要进去了,课长。治疗开始了。”

中村将包茎肉棒抵在蜜口,随即一口气贯穿了进去。

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噫!啊呜,呜呜……唔嗯!”

早已焦渴溃烂的媚肉黏膜毫无抵抗地将中村接纳至根部。进得如此顺畅让她惊骇不已,竭力咬紧牙关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

(啊啊啊……肉棒……插进……来了……)

获救后的一周里,祐美子的肉体实际上一直处于欲求不满的禁断状态。

“哈啊啊……啊啊……不、不行……哈啊……嗯。”

虽然虚弱地摇着头,但饥渴至极的雌穴黏膜根本不在乎对方是部下还是短小包茎。贪婪地缠紧勃起的肉棒,企图将它往更深更深处拖拽。

“喔喔……这就是课长的小穴……啊啊……哈啊!”

包裹着阴茎的媚肉带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中村不由得发出欢喜的呻吟。

“太厉害了……又热又紧,缠得真舒服啊……哈啊……跟外面的风俗女……哈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哈啊哈啊。”

中村甩动着稀疏的头发,喘着粗气耸动腰部。感动之余他甚至招供了自己非法嫖娼的事,但祐美子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噗嗤!噗嗤!滋咕!噗嗤!噗嗤噗嗤——!

“啊……呜啊啊……住、住手……啊啊……丈夫明明就在……哈啊……这种事、怎么可以……啊啊唔。”

“明明咬得这么香,嘴上居然还在说这种话吗。”

中村更是从两侧绕过手臂,手法下流地揉搓起双乳。乳头也变得异常敏感,仅仅被稍稍擦过,就如电流窜过般麻酥酥的,直教肺腑紧缩。

“呼啊……啊嗯……不、不要在这里……啊啊……就算是为了治疗……呼啊、啊啊嗯!”

“还不是因为课长您的丈夫太没用了,我才迫不得已用做爱来帮您治疗啊。要恨就去恨您丈夫吧。”

“呜、呜啊……别说胡话了……哈啊哈啊……住手,拔出去……这种治疗、太奇怪了……啊、啊嗯!”

“呵呵呵,嘴上这么说,课长的小穴不还紧紧吸着我不放吗。”

中村一边嘲弄一边不断耸动腰部顶弄。每次冲撞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祐美子生怕被丈夫听到而提心吊胆。

(呜呜……老公……原谅我……)

要是被暴徒侵犯,还能当成是被疯狗咬了认栽。然而被迫与熟识的下属发生肉体关系,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屈辱。不甘与凄惨交织,咬紧的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哈啊哈啊……我一直都很喜欢课长您……哈啊哈啊……一直都想这样……哈啊哈啊。”

“啊啊……现在说这种话……嗯啊……太卑鄙了……啊。”

“我看了缴获的录像。您被黑人的大肉棒玩弄得死去活来、浪叫不停不是吗。分我喝一口肉汤,也没什么关系吧。”

“啊……何等卑劣!快……住手,放开我!”

愤怒唤醒了理性,祐美子越过肩膀怒视着这个丑陋的背叛者。修长的双眼皮眼眸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展露出昔日的干练与锋芒。

“哎呀,这副模样被您丈夫看到也无所谓吗?”

然而中村毫不慌乱,如串刺般不断向子宫猛烈活塞抽送。那里是被鲍勃的巨根开发出来的宫颈性感带,也是祐美子的弱点之一。

“呜啊……丈夫他……只要解释……就会理解我的……啊啊唔……!”

“呵呵呵,课长和黑人的录像可都在我手里。公开出去也无所谓吗……库库库。”

“啊啊啊……何等……卑鄙……啊啊!你……太下流了……啊啊啊……作为搜查官……简直、太差劲了!”

被如鬣狗般觊觎黑帮残羹剩饭的背叛者侵犯,简直是生不如死的奇耻大辱。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脱,可又顾忌就在身边熟睡的丈夫,无法剧烈反抗。更致命的是,饥渴至极的肉体正为这猛烈撞击的律动而欢欣雀跃。

“要怪就怪课长长得太美了。是课长和黑人的色情录像让我发了疯。”

卑鄙地推卸责任的同时,将手滑过乳房,将舌头滑过后颈,尽情品味着所仰慕的女上司的肉体。

“话说回来,在丈夫面前偷情做爱竟然如此令人兴奋”

当着丈夫的面侵犯他的妻子。对于施虐狂而言,再没有比这更极致的愉悦了。肉棒在祐美子体内硬到了极限,令他沉醉在甚至有些发痛的快意之中。

“瞧啊、动起来了。怎么样?被自己瞧不起的下属侵犯,滋味如何啊”

“啊、啊啊……唔……好、好不甘心……呜、啊呜呜嗯!”

心里哪怕再怎么憎恶,蜜穴却还是迎纳着肉棒,不断溢出湿泞的爱液。沉闷的抽插直击子宫深处,一下下撼动着女人的感官。本就敏感的身体,在禁欲了一周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多情。

(呜呜……我才不想认输……绝不能输给……这种男人……!)

即便如此,祐美子依然咬紧牙关,死命抗拒着汹涌袭来的肉体快感。至少绝不能比他先泄身崩溃,一定要让中村尝到挫败感,向他证明自己的内心绝不屈服。

“呜呜……像、像你这种货色……我绝不会屈服的……哈啊、哈啊……啊啊啊嗯……”

她仿佛反击一般,用阴道肉壁死死绞紧对方。比起那个黑人的巨根,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了什么,完全还能勉强撑住。

“不愧是课长。那要不要试试这个呢?”

中村将从口袋里掏出的东西在祐美子鼻尖前晃了晃。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竟然是一支无花果灌肠器。

“呜呜……啊……啊、啊啊……那、那是……难道……”

一股电流自肛门猛然蹿向脑干。心脏咚地剧烈狂跳,脊背掠过一阵恶寒,仿佛被冰冷的利刃狠狠刺入一般。

“录像里课长被灌肠的样子,可是把我彻底迷住了呢。不过就算是鄙人,也不会用魔药的,您就放心吧”

“哈啊、哈啊……灌肠什么的……啊……怎么会这么……卑、卑鄙……哈啊……啊啊……!”

明明只是看到了灌肠器,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复苏起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调教岁月。遭受酷刑、被迫沉溺于魔药、尝尽灌肠的屈辱,还被精力异常旺盛的鲍勃用那根巨根不分昼夜地肆意侵犯。

“不、不要……哈啊、哈啊……我不要灌肠!那种地方……啊啊啊……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好不容易克服了戒断反应,以为终于摆脱了魔药,没料到前方等待着的竟是新的地狱。噩梦般的凌辱岁月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绝望的幽暗阴影一点点侵蚀着祐美子高贵的心灵。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哦”

他嗤笑着微微后撤腰身,将无花果灌肠器抵上了肛门。

“噫……不、不要……那个……灌、灌肠……唯独灌肠不要……嗯啊……啊啊啊啊~~~~~!”

任凭她拼命收紧括约肌也是徒劳。纤细的管嘴精准贯穿后穴中心,顺滑地侵入了体内。

“嘻嘻嘻。好好品尝吧”

“哈啊……啊啊……怎、怎么会……啊啊啊啊~~~~~!”

药液被毫不留情地呲呲注入体内。只为了将祐美子再度推入地狱……

“哈啊……啊……噫!好、好烫啊!”

明明应该不是魔药,

天使坠落

特有的灼热感却在整个小腹蔓延开来,化作烈焰盘旋激荡。女性生命中枢的子宫与卵巢皆被淫靡的烈火裹挟,企图将祐美子变成一头发情的雌兽。

(不行……不能……屈服……明明不能的……)

脑海迅速被粉红色的迷雾吞噬。身体被轻飘飘的漂浮感包围,宛如置身于淫梦之中,现实感逐渐剥离。其剧烈程度,简直就像真的被灌肠注入了

天使坠落

一般。

‘你不过是条母狗罢了,祐美子’

紧接着,鲍勃那粗犷雄浑的声音再次在脑海深处回荡开来。

“啊啊……哈啊……哈啊……啊嗯……不要……我才不是……那种女人……才不是什么母狗……啊,不要啊”

感受到那声音中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祐美子抗拒般拼命摇着头。然而,曾在自己的肉体上首次铭刻下身为女人之欢愉的粗壮巨根,却身不由己地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味、粗得仿佛能将下巴撑脱臼的尺寸、长得似要贯穿子宫的长度、烫得宛如能灼伤人的高热,以及无论射精多少次都绝不疲软的坚硬——这一切清晰得宛如就在眼前。

(啊啊……肉棒……)

这时,埋在阴道内的中村那短小的肉棒,竟让人感觉突然膨胀变大了起来。那份压迫感,简直让祐美子的子宫再次回想起了鲍勃的巨根。

“嗯啊啊……为、为什么……?变、变大了……啊呜呜……太大了……哈啊哈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怎么会……啊哈啊嗯”

“哦吼,我的肉棒让你感觉这么大吗?这就是魔药的后遗症、所谓的印记效应吧。真是有趣啊”

“啊啊啊……骗人……这种事……怎么可能……啊啊啊”

现实中阴茎根本不可能巨大化,恐怕是魔药后遗症引发的一种幻觉吧。

但即使如此,对祐美子而言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填满阴道口的质量与压迫感,与那个鲍勃的巨根完全同质等同。

“呵呵呵,刚才的那股精神劲儿去哪儿了?”

“嗯啊……不对……这、这是……唔唔……明明是幻觉……哈啊……嗯”

(果、果然……好……好、好大……啊啊……)

祐美子将痛苦的美丽面容贴在墙上蹭着,开始大口喘息起来。因极度扩张而痉挛的括约肌抽搐蠕动着,滋滋地涌出大量爱液。

“看来果然需要真正的治疗呢。那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噗呲、噗呲……咕啾……扑哧扑哧……咕啾!

看准祐美子的抵抗减弱,中村重新开始了抽插。忽深忽浅地,那寒酸的包茎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在子宫口与阴道口之间来回往复。

“啊、啊啊啊~~~~~~不行啊”

“叫得这么大声,你丈夫会醒过来的哦”

“唔、啊呜呜~~~!”

强忍着声音的祐美子,反复遭受着如同被鲍勃那超乎寻常的巨根侵犯一般的冲击。她双腿脚尖绷紧,断断续续的痉挛从小腿一直蔓延至大腿。异常大量分泌的爱液化作几道水流顺着双腿内侧淌下,在地面上积起了一滩水迹。

“哈哈哈。湿得真厉害啊。能为我这种人的肉棒感到快活,我可真是高兴呢。看啊看啊,很大吧?很雄伟吧?”

他带着狐假虎威的狡黠,肆意侵犯着觊觎已久的美艳人妻课长那敏感的蜜穴。用自己的一根阴茎让惹人厌的高傲女上司屈服,可以说是男人的梦想也不为过。

“嗯啊……啊啊……好、好大……下面……要被撕裂了……啊呜呜……这根肉棒不行啊啊!”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鲍勃侵犯时那如地狱般的连续高潮记忆,仿佛现在真的正在被强壮的黑人男子侵犯一样,被强烈的错觉所笼罩。

“嘻哈哈。真是太痛快了。看招、看招!”

他得意洋洋地嗤笑着,像是要把冲击直抵子宫般疯狂律动抽插。

大约十天前她还是个虽是美人却给人古板刻板印象的女上司,但在黑手党的调教下脱胎换骨,散发出凝聚了女性极致魅力的诱人气息。不仅是阴道内部的紧致触感,就连湿润细腻的肌肤、黑发与颈项间散发的汗水芳香,都在刺激着男人的本能。面对她如此翻天覆地的转变,中村甚至在震惊之余感到了一丝感动。

“哈啊哈啊……我就这样直接内射,让你当着老公的面高潮吧……哈啊哈啊,这也、全都是为了治疗啊!”

中村趁机猛烈进攻。一边用力顶撞子宫口,一边捏住挺立的乳头拧转。更是吸吮舔舐着后颈,在上面留下吻痕。

“哈啊……里面不要……啊啊啊……不、不要了……丈夫……会醒的……啊啊~~~~”

每当被幻觉中的巨根狠狠顶入深处剜动,甘美的电流便如涟漪般,从后颈蔓延至后背、腰椎,直至子宫。她再也抑制不住声音,身体向后仰起,漏出了如母猫般甜腻的娇啼。

(啊啊……不、不行……居、居然连这种男人……都能让我这么有感觉……啊啊……再这样下去……)

产生幻觉的不仅是那根肉棒。就连后背感受到的男人喘息与体温,都仿佛来自那个皮肤黝黑的拷问者。这让她的敏感度愈发攀升,一股甜腻而自甘堕落的屈服感涌上心头。难道仅凭那几天的调教,不仅是身体,就连内心也被彻底重塑了吗?

“不、不行了……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哈啊哈啊……”

高潮的前兆让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僵直的手指抓挠着白色的墙壁。

“嗯嗯……由……由美……子……”

“噫!”

就在那时传来丈夫的声音,祐美子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丈夫醒了。

“噫!老、老公……啊啊嗯!”

痉挛收缩的肉壁紧紧绞咬着男根,伴随着一体感的极致快感瞬间爆发。

“哈啊啊,要射了……全射进课长身体里!喔喔!”

中村顺势在她耳边低语着,将肉棒一插到底,把背叛的浓精尽数倾泻在上司的体内深处。

咚咕、咚咕……噗嘟、噗嘟噗嘟——!

龟头前端紧紧抵在子宫口上,如水泵般剧烈搏动,将污秽的白浊液体不断泵入子宫内部。

“噫——!”

灼热感与白光从子宫贯穿延髓,直冲向额头,将她的意识击得粉碎。明明是在丈夫面前被内射,灵魂却被抛上了受虐快感的绝顶。

“啊……啊啊!老公……原谅我……啊啊啊!”

阴道内蔓延开的滚烫正是阴道内射精的证明。背德感与肉体欢愉交织相融,在子宫深处迸溅出耀眼的火花。

“呜、呜呜……要、要去了……唔……呜呜嗯嗯!”

她死死咬住小指,勉强压下绝顶时的娇喘。正如那痛苦的忍耐所昭示的那般,她的脊背勒出深深的线条向后反弓,被死死抵在墙壁上的美乳也被压得变形扁平。就连踮起脚尖的修长双腿,也随之一阵阵剧烈痉挛。

“咦……祐美子……?你怎么了?是有谁在吗?”

圭三在绷带下茫然地转动着看不见的双眼。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就在眼前被阴道内射精。

“哈啊……哈啊……老、老公……那个……”

“初次见面,先生。我是羽村课长的下属中村。特地顺道过来探病,把您吵醒真是非常抱歉。”

他一边装模作样地打着招呼,一边在射精后的蜜穴里咕啾咕啾地搅弄,连尿道里残留的余精也一滴不剩地噗嗤噗嗤挤进祐美子体内。刚射入的精液满溢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是、是啊……老公……他是来……探望你的……”

(呜、呜呜……还在往里面射……)

祐美子咬紧嘴唇,紧紧攥起戴着结婚戒指的拳头,强忍着屈辱。

“原来是这样啊。我妻子才是一直承蒙各位关照。真不巧我眼睛看不见,没法好好向您打个招呼……”

“您别放在心上。课长交给我们就好,请您安心休养。”

“哪里,我妻子就拜托你们了。”

一无所知的老实丈夫,甚至向正在侵犯自己妻子的男人低下了头。

“那么我还想和课长商量一下今后的应对方案,就先失陪了。”

两人身体依然紧紧相连,中村却硬推着祐美子朝门口挪去。他竟然打算就这样走到走廊上去。

“噫……唔……!”

祐美子此刻还是一丝不挂。要是这副模样被人撞见,她的一生就全毁了。可顾虑到病房里的丈夫,她连大声叫喊都做不到,就这样被强行推到了门外。

“呼,这治疗很棒吧,课长。跟我家里那个黄脸婆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

一走出病房,中村便露出了猥琐的嗤笑。或许是用曾经令他自卑的短小包茎阴茎让祐美子高潮的事实带给了他自信吧,身心皆得到满足的中村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嘿嘿嘿。刚才的治疗过程我可是完完整整录下来了,今后您要是觉得难受,就由我来为您治疗吧”

他一边从背后向上顶弄,一边用下流的手法肆意抚摸着她的全身。噩梦绝不会止步于这一次侵犯,今后她也将被迫维持这种扭曲的关系。

“啊呜……呜呜……别、别再继续了……快带我回房间……有人要过来了”

“是想回房间慢慢接受治疗吗。课长您可真是贪心啊”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

与他相反,被挫败感彻底击垮的祐美子颓丧地垂下了头。尽管她勉强忍住了泪水,但作为替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

自那之后,中村也一直打着治疗的幌子强迫祐美子与他维持肉体关系。

“吮吸得再仔细一点啊,课长”

“哈啊、哈啊……呜呜……”

被带到医院天台的祐美子被扒了个精光,正被迫用唇舌伺候着中村的那话儿。

“啊……太羞耻了……唔啾……咕啾……啾啪”

虽说天台上空无一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甚至隔壁的病房楼也有可能正看着这边。

“用不着害羞。毕竟这可是治疗啊。嘻嘻嘻”

“啊、啊啊呜……嗯啾……咕啾……哈啊哈啊”

她心里清楚所谓的治疗纯属一派胡言。但面对握有那段丑恶凌辱录像的中村,她根本无法反抗。即便没有录像的威胁,祐美子自身肉体的躁动、以及身负重伤的丈夫无法填补的女人淫欲,也依然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渴求着中村的存在。

“哈啊、哈啊……快点……射出来吧……啊啊……快点结束……”

灼烤着肌肤的日光,伴随着不时吹过的凉风,无不在提醒着她正一丝不挂。那种刺激感不知为何竟让祐美子的身体深处炽热地躁动起来。

(啊……明明羞耻得要命,身体却……好热……躁动不已……)

此刻那可怕的戒断症状仍在持续,祐美子跪在中村面前,像狗一样哈啊哈啊地喘息着。一股莫名的渴望始终纠缠在她的体内挥之不去。明明什么都没做,乳头和阴蒂却一整天都处于充血勃起的状态,私密处也源源不断地溢出爱液。她的全身异常敏感,仅仅只是含着那根东西,体内的媚肉就一阵阵瘙痒发颤。这种羞耻的模样,唯有“发情”二字能够形容。

“说起来,情报贩子那边来联络了,据说查到了令嫒的下落。”

“呼哈……真、真的吗?枫在哪里——”

“不过对方说想直接和课长当面谈。大概是不信任其他搜查官吧。哎,嘴上的动作可别停啊。”

“嗯啾……啾啪……找我……当面……?哈啊……滋溜……”

这意味着什么呢?在被情欲侵蚀得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她已经无法集中思绪了。

“所以,还请课长跟我走一趟了……给我接好了!”

中村按住她的脑袋,将肉棒狠狠捅到了最深处。借着这股势头,在祐美子的口腔内尽情喷洒出浓稠的白浊。

“唔咕、唔呜……哈啊姆唔唔~~~~嗯!”

(枫……)

祐美子一边担心着女儿,一边带着几分陶醉的表情,吞咽下咕嘟咕嘟注入的腥臭精液。

一个小时后。祐美子被中村开车带到了中华街。

K市的中华街长期以来就是青龙会的据点。表面上是著名的观光景点,实际上却是连警察都几乎无法靠近的法外之地。

(果然这个男人和黑手党……)

祐美子心中惊疑不定,看着在中村强令下穿上的那套不知廉耻的衣服。

泛着光泽的红色紧身旗袍紧紧贴在肌肤上,将祐美子成熟肉体的曼妙曲线展露无遗。裙摆更是短得惊人,不仅是大腿,就连那丰满的翘臀也隐约欲现。

光是这样就够让人难为情了,胸口和小腹处竟还开了菱形的镂空,大胆地暴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形状优美的肚脐。裙子两侧更有着直达腰际的高开叉,这一切简直就像在向周围宣告,祐美子里面根本什么内衣都没穿。

而修饰着那双妖娆美腿的,是一双鲜红的高跟鞋。鞋跟极高,甚至让她连走路都有些摇晃不稳。

“呜……穿、穿成这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对于平时总是穿着朴素西装的祐美子来说,这身衣服的暴露程度简直和全裸无异。一想到要在公共场合被人当众围观这副模样,她甚至萌生出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还能用墨镜遮住脸了吧。

“情报贩子非要这样要求,我也没办法啊。对了对了,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啊,那是……”

看到中村从包里拿出的玻璃器具,祐美子的脸色瞬间僵住了。那是曾无数次折磨过祐美子的灌肠器。除此之外,包里还有黑色硅胶制成的电动震动棒、用来折磨乳头和阴蒂的夹子等各式各样的淫具。

“这是带球囊的灌肠器”

随着中村挤压橡胶球,伴随着扑哧扑哧的声响,软管的前端开始膨胀起来。

“呜呜……连、连那种东西都要……”

根本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他显然是打算在室外给祐美子灌肠,让她颜面扫地。

“呵呵呵。那个情报贩子是个变态家伙,不戴上这个他可不肯给情报呢。来,把屁股转过来。你也很想见到女儿吧?嘿嘿嘿”

听着中村那猥琐下流的声音,绝望的阴霾在祐美子心头不断蔓延。

“好了,到了哦”

还没等她从懊恼中回过神来,车子就抵达了中华街,祐美子被中村拽着胳膊拖出了车外。

虽说是工作日的白天,但这里毕竟是著名的观光胜地。街上有不少行人,立刻就注意到了祐美子的身影。

“哟,怎么回事?是在玩Cosplay吗?”

“哇,也太暴露了吧,是在做什么宣传吗?”

“衣服虽然惹火……不过长得可真漂亮啊”

“不过年纪挺大了呢,肯定都过三十了,身上的肉也太丰满了吧”

“妈妈,那个人的打扮好夸张啊。”

“不准看!”

“啊、啊……”

区区一副墨镜根本遮掩不住祐美子的美貌。无数道视线如针扎般刺向全身,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来自男性充满好奇的目光固然难熬,但同性那带着嘲讽的视线同样令人难堪。

裙摆短至胯下五公分,胸前的沟壑与肚脐展露无遗。侧边开衩一路高至腰骨,露出一双娇艳诱人的光洁美腿。

若是年轻姑娘倒也罢了,一个年过三十的人妻穿成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就算被人当成脑子不正常也是无可奈何。她试图按住裙摆稍作遮掩,可这般举动反而显得更加撩人。

“别发呆了,快走吧。情报贩子住的酒店就在里面。”

中村轻轻扯了扯从自己肩上挎包里露出来的软管。

“呜呀!”

橡胶管穿过旗袍侧面的开衩,一路连接至祐美子的臀部。包里藏着装满药液的灌肠器,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对祐美子进行灌肠折磨。而且前端部分还能像球囊一样膨胀,具备从内侧扩张肛门的功能。

施加在祐美子身上的淫靡机关可不仅如此。她的蜜穴里塞入了一根黑色震动棒,用细绳固定着以防滑落。震动棒延伸出的电线连接着绑在大腿上的电池盒。震动棒是遥控式的,同样能由中村随心所欲地操控。

突然发出一声悲鸣的祐美子,引来了更多围观的目光。听到性感美女这般惹火娇媚的呻吟,路人们自然无法无动于衷。

“要是不听话,可就会变成这样哦”

他恶毒地嗤笑着,按下了包里遥控器的开启键。

嗡嗡嗡嗡呜呜~~~~~~!

“呜呜呜……!”

震动棒在祐美子体内剧烈颤动起来,搅动着紧致的蜜肉。由于魔药的戒断症状,祐美子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容易产生快感,即便是标准尺寸的淫具,对她而言也具有十足的杀伤力。

“虽然比不上那个黑人,但这一下也能深深震荡到你的小腹深处吧”

“啊、啊呜……哈啊、哈啊……住手……在、在这种地方……!”

她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声音,苦苦忍耐着震动棒淫靡的颤动。

但这仅仅是第一阶段而已。如果真的被灌肠,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毕竟不知道情报贩子在什么地方看着呢。我其实也不想这么做,但也是迫不得已呀。嘻嘻嘻”

“啊、啊啊……哈啊……哈啊……好、好不甘心……啊哈啊嗯!”

虽然对中村厚颜无耻的嗤笑无比愤怒,但不知是否因为身处众目睽睽之下,身体竟比往常更加燥热难耐。阳光洒在肌肤上的灼热让她渗出汗珠,而穿堂而过的凉风又激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呵呵呵,那我们走吧”

她被强行挽住手臂,像个情妇一样被拽着往前走。穿着高跟鞋走在崎岖破损的石板路上本就极其艰难,臀部更是不由自主地左右妖娆摆动。

与祐美子一行擦肩而过的行人们纷纷错愕地让开道路,随后又忍不住从背后回头,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她。

“喂喂,你看到那个屁股了吗,太翘了吧”

“胸也好大啊。简直都快看到乳头了”

“太夸张了吧。旗袍有那么短的吗?”

“话说回来,她该不会连内裤都没穿吧?一把年纪了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真空上阵啊?这就是所谓的暴露狂吧”

男人们的骚动与女人们冰冷的讥诮声交替传入耳中,不断撩拨并放大着祐美子的羞耻心。

(啊……别看我……!)

以往的调教大多是在两人独处时进行的,屈辱和绝望感往往大过羞耻,但如今所品尝到的,却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维度的羞耻地狱。

“不过她是不是长得很像某个人?”

“咦?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在电视上见过……是谁来着?”

(~~~~~~~~!)

夹杂在叫骂声中的这些议论,让她的心脏紧张得快要爆炸。虽说戴着墨镜,但随时都有暴露身份的可能。要是传出堂堂现任搜查课长穿着暴露狂般的不知廉耻装束在街上招摇过市,别说参加选举了,一切都将彻底完蛋。

“呵呵呵。心跳得很厉害吧。难道说已经有感觉了?”

“呜呜……怎、怎么可能……哈啊、哈啊……我和你这种变态可不一样!”

“说我是变态真是太让人伤心了。我可是在为了能见到情报贩子而努力呢”

或许是不满祐美子的态度,中村权当惩罚般将灌肠器的针管活塞推了进去。

“噫!快住手,别灌肠了,卑鄙……啊、啊啊!好、好凉……!啊啊……你、你放了什么进去!”

不同于以往灌肠的触感让祐美子吓得脸色发白。某种更加沉重、粘稠且浓厚的东西,正严严实实地填满肠道,一股脑地被注入体内。

“这好像是加了利尿剂的凝胶灌肠呢。呵呵呵,前后两边同时折磨,还真是费尽心思的机关啊”

“啊呜……竟然是利尿剂……这种……哈啊、哈啊……呜、呜呜……这、这个……太难受了……哈啊……呜呜嗯”

与以往不同,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体内的异物。随之而来的便意也比平时涌现得更快,令祐美子倍感慌乱。

“这表情还真是风骚呢。比起当政治家,你不是更适合当AV女优吗?”

中村仿佛在故意戏弄比谁都痛恨AV的祐美子,放肆地嘲笑起来。

“咕……别开玩笑了……哈啊、哈啊……呜呜,肚子……”

随着腹胀感愈发强烈,直肠的燥热逐渐蔓延至子宫,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药液正从肛门直接灌入子宫的错觉。

不仅如此,那股淫热还进一步蔓延到膀胱,令祐美子焦急万分。或许是利尿剂开始发挥效力,尿意也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膨胀。

(呜呜……竟然同时来……!)

灌肠折磨着肛门,震动棒侵犯着蜜穴,利尿剂刺激着尿道……三处孔穴同时遭受折磨,祐美子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不久后,强烈的戒断症状所带来的眩晕感席卷脑海,甚至连究竟是哪里在受折磨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你是一只母畜,祐美子’

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在脑海深处回荡。中村的声音在耳中仿佛变成了鲍勃的声音,让她心底不由自主地产生绝不能违抗的顺从感。

“屁股再扭得厉害一点。胸部也请自己好好揉捏揉捏哦”

“啊呜呜……怎、那种事……呜呜呜……不要逼我……啊啊……”

尽管内心极度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按照命令动了起来。她扭动着纤腰,迈出了宛如脱衣舞女郎般极尽妖娆的梦露步法。

“哈啊、哈啊……啊啊……”

每迈出一步,左右两侧丰满的臀肉便弹力十足地相互挤压碰撞。超短旗袍的下摆一点点向上翻卷,宛如白瓷般光滑且真空无寸缕的浑圆翘臀仿佛随时都要暴露无遗。

双乳从两侧紧紧挤拢,凸显出深邃的乳沟,缓缓托起,又画着大圆向外摊开垂落。挤拢之时,波动的白嫩乳肉几乎要从菱形的镂空处溢出,嫣红的乳头也完全暴露在外。

“喔……果然底下什么都没穿啊。”

“哎呀,胸都露出来了。至于为了勾引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吗?真不要脸。”

目睹这副景象的男人们纷纷吹起口哨、发出欢呼,女人们则报以更加刺耳的嘲讽与嘘声。

“啊……不要……”

“可不能挡住哦,他们当中说不定就有情报贩子呢。”

“怎么这样……”

(啊……大家都在看我……明明羞耻得要命……为什么还会产生这种感觉……?)

羞耻心并未消失。只是戒断症状让周围的目光仿佛全化作了鲍勃的视线,令她陷入一种被黑人贪婪目光紧紧盯视的幻觉中。

不仅如此,塞入体内的假阳具还毫不留情地剜弄着蜜穴深处。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的假阳具震颤着子宫,直将祐美子拽入淫靡的魔界之中。

“哈啊、哈啊……啊……快、快别开……这种荒唐的玩笑了……住、住手……唔唔……哈啊、哈啊……”

“这都是为了见到你女儿。加把劲吧。”

中村如同雪上加霜般泵入空气,将肛门球囊进一步吹大。

“啊、啊啊……怎么会……不行……要被撑开了……唔嗯……”

肛门从内侧被硬生生撑开,高高隆起的臀肉将短裙绷得鼓鼓囊囊。

“这屁股也太饱满肉感了,真让人把持不住。”

“怎么感觉……好像越来越大了?”

“确实,裙子都快被撑爆了。”

仿佛祐美子的臀部本身在不断膨胀一般,男人们瞪大眼睛发出惊呼。受到这阵骚动的吸引,围观的人群进一步增加了。

被众人视奸的臀部和乳房滚烫得仿佛被烙铁烫着一般,心脏剧烈跳动得几乎要爆裂开来。且不说被撑开的痛楚,单是被视线肆意凌辱的羞耻便让祐美子备受煎熬。

“哈啊……哈啊……屁股……要裂开了……哈啊啊……啊啊……唔”

无论是耻辱还是痛苦,全都被受虐的快感融化,重塑为甘甜的蜜意。投来的视线仿佛化作无数触手在全身游走抚弄。脑海中清晰逼真地浮现出自己被鲍勃那根巨物狠狠侵犯的模样,被震动棒折磨得泥泞不堪的牝肉妖异地燥热发烫。

(不行啊祐美子……必须打起精神来……在见到枫之前……)

不知不觉间呼吸愈发急促,眼前泛起一片迷蒙的粉红。她整个人宛如坠入了桃源仙境一般,被一种奇妙的陶醉幸福感所包围。

在自我玩弄的双手中备受蹂躏的乳房微微泛红,乳头更是硬挺地翘起。腿间的深谷深处也源源不断地渗出蜜汁,将真空无遮的圣域彻底浸得泥泞不堪。

“哎呀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呢。”

“诶……”

祐美子这才察觉到,身后不知何时竟跟了将近十个男人。他们全是一副色迷迷的眼神,炙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几乎要从布料里挤出来的臀肉。

“真是个极品屁股,真让人想扑上去狠狠啃一口啊。”

“有根像橡胶管一样的东西从开衩里伸出来了呢。那是干嘛用的?难道是在玩灌肠玩法?”

“话说回来,她大腿上的那个不就是震动棒的开关吗?”

“又是露出调教又是灌肠啊。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女人。”

男人们当中似乎也有人注意到了灌肠橡胶管和震动棒的电池盒。兴致越来越浓的男人们甚至弯下腰,试图探头往里窥探。

(呜呜……肯定被当成下流的变态了……呜呜……这也太羞耻了……啊啊……不行了……肚子……)

随着被视奸的刺激感愈发强烈,尿意与便意也狂猛地翻涌而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此时的她可以说是陷入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哈啊,呜……已、已经撑不下去了……”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中村。虽然极不情愿向这种男人屈服,但总比在大马路中央失禁要好得多。

“您怎么了吗,课长?”

中村故作不知地装起傻来。他分明就是想让祐美子亲口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

“呜、呜呜……洗、洗手间……哈啊哈啊……让我去洗手间……呜呜……”

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翻江倒海起来。凝胶灌肠的药效似乎比平时还要猛烈,肛门也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强烈的尿意同样疯狂地压迫着膀胱,哪怕只要稍微松懈一丝,恐怕就会彻底失禁。

“真拿您没办法呢,情报贩子所在的酒店就在走上那处台阶的地方。就差一点点了,再加把劲坚持一下吧。”

“台……台阶……你说……”

街道右侧延伸着一段台阶,上方能看见一座像是大楼的建筑。然而台阶相当陡峭,足有几十级之多。要是从下面往上看,裙底风光必定会被一览无余。对祐美子来说,那简直就像是通往绞刑台的阶梯。

(会被所有人……看……看光的……!)

祐美子感到一阵令人眩晕的羞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呆呆地伫立在台阶前。自己“咚咚、咚咚”的心跳声,宛如擂鼓一般异常响亮地在耳膜中回荡。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见到女儿吗?还是说要原路返回呢?”

“呜……我、我知道了。”

只要一想到女儿,就只能强忍这份屈辱的折磨。况且尿意和便意也在不断加剧,显而易见,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

(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她下定决心迈上第一级台阶。侧开衩大敞至腰部,裸露的双腿散发着诱人的性感。或许是因为紧张,高跟鞋踩出的声响听起来格外尖锐。

“哟,这是要往上走啊。”

“也就是说……嘿嘿嘿……还特意露给我看,真不愧是个受虐暴露狂啊”

不出所料,好色的男人们涌到了楼梯下方。有的弯下上身,有的蹲了下来,试图窥视祐美子的一切。

(不要啊……不要看……!)

即使不回头,也能用臀部肌肤感受到男人们舔舐嘴唇的表情、吞咽唾液的声音,以及那窥探般的淫秽视线。

即便如此也不被允许停下脚步,两步、三步地继续走上楼梯。

“就是这样。哦,手不要停。捏住乳头,拉扯它”

一边下达命令,中村又将震动棒的开关调高了一档。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呜、呜呜……嗯啊……啊……啊啊~~~”

除了震动之外,那假阳具仿佛要拧转龟头部位般蠕动起来,精准地攻击着祐美子的敏感点。阴道深处猛地发烫,仿佛子宫正被文火炙烤一般。颤抖的双腿内侧,爱液的水滴一缕缕地滑落下去。

“我、我知道了……啊啊啊……快、停下……要漏出来了……啊啊……”

淫靡的振动也波及到膀胱和直肠,将祐美子推入了无处可逃的陷阱。

照着他的吩咐做后,成倍的快感瞬间穿透双乳,心脏也随之一阵剧烈收缩。她的膝盖不住地打颤,险些踩空楼梯,中村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

“很有感觉吧。大家可都在看着呢。呵呵呵,课长的屁股和小穴,全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哦。”

中村一边假意照料,一边用力将凝胶灌肠器的推管往里狠推。他同时刺激着所有的敏感带,将祐美子逼入绝境。

“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被、被看着……呢……啊啊啊”

咚!咚!咚!咚!咚!咚!

涌入体内的凝胶与便意猛烈碰撞,在肠道内激荡起强烈的火花。她的体温不断攀升,喷涌而出的汗水让礼服紧紧贴在身上,不仅勾勒出乳房和臀部,就连脊椎的线条和肚脐的轮廓都清晰地显露出来。极度的羞耻让她的思维陷入混乱,脑子仿佛快要发疯。

羞耻、屈辱、亢奋、胸部的快感、兴奋,以及尿意与便意的折磨……这些感觉在注入肛门的凝胶灌肠剂催化下交织融合,化作最极致的媚药,将祐美子彻底拖入了受虐癖的迷宫之中。

(已、已经……脑子……身体……都要变得奇怪了……!)

祐美子沉醉其中,扭动着腰肢,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继续在这破廉耻的楼梯上一步步向上迈进。

丰满圆润的大腿抬起成九十度角,支撑的另一条腿则展现出优美的曲线完全绷直。

那一瞬间,张开到极限的私密地带将她作为女人的一切彻底暴露在男人们眼前,引得男人们发出阵阵“喔——”的欢呼。

(别看……啊……好羞耻……)

难道连女性的性感中枢都被彻底逼疯了吗?从菱形开孔中若隐若现的乳头充血通红、高高挺立,蜜肉间溢出大量的汁液,将两条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滑一片。在她走过的地方,甚至零星留下了一道道滴落的湿痕。

“哈啊……哈啊……哈……这、这样就……结束了……”

尽管脚步踉跄,但总算勉强爬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祐美子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的潮红,整个人如同刚跑完马拉松一样香汗淋漓。

“很努力嘛,课长。哎呀……”

不知中村动了什么心思,故意做作地将圆珠笔掉在了地上。

“诶?”

祐美子不解其意,看着滚落到脚边的圆珠笔,心中满是疑惑。

“请捡起来吧,课长。不过不能屈膝,双腿必须保持笔直。”

“什……”

察觉到中村的意图,她瞬间吓得脸色发白。要是做出那种姿势,岂不是比刚才还要被看得一览无余了吗?光是想象一下,整张脸就涨得通红,脸颊仿佛都要羞愧得烧起来。

“店门可就在眼前了哦。都走到这一步了,您要放弃吗?”

“啊啊……呜呜……我、我做就是了……”

(反正……反正早就全被看光了不是吗……)

她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站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停下来了。”

“这是要干什么?”

楼梯下方的男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全都屏息凝神地注视着。

(想看的话……就让你们看个够好了……!)

宛如纵身跃入深海一般,她将上半身深深地向前弯折下去。

沉甸甸下垂的乳房啪嗒一下翻转过来,从两侧夹住了面颊。超短裙一路翻卷到了尾骨附近,白桃般饱满的臀丘彻底暴露无遗。不仅如此,紧紧含着粗大震动棒、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花谷,也一并曝光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噢噢噢!好、好厉害……”

“全、全、全都……看见了!一览无遗啊!”

“屁股眼里插着管子……果然被灌肠了啊。”

“快看啊。小穴里也塞着粗大的震动棒呢。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暴露癖啊。”

“啊、啊啊……”

一阵阵酥麻与战栗袭来!被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辱骂着,极致的羞耻伴随着一股莫名的亢奋感从身体最深处汹涌翻腾。内心越是感到羞耻与凄惨,肉体反而燃烧得越发炽烈。

(明明、明明不想要的……怎、怎么会这样……)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然而,子宫深处那阵阵发热悸动,以及从媚肉间不断溢出的浓稠爱液,全都是残酷的现实。

“呵呵呵。很舒服吧?这就是所谓的暴露快感啊。”

“啊、啊……骗人……怎么会……”

虽然嘴上在否定,但祐美子的脸上却隐隐浮现出迷醉与陶醉的神情。明明理应抗拒,明明理应羞愤,肉体却早已脱离了理智的掌控,彻底失控狂奔。

“自己掰开给他们看吧。这样会变得更舒服哦!”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噫————!不、不行————!”

凝胶灌肠猛地注入的同时,震动棒的档位也被调到了最强,仿佛连身体最深处都要被搅烂一般的靡乱震颤在祐美子体内轰然爆发。肠道的压迫与蜜穴的剧颤齐齐向膀胱汇聚,将尿意推向了极限。

在脑中一片混乱之中,她那剧烈颤抖的指尖从两侧抓住臀瓣,用力向两边扒开。那一瞬间,宛如闪电般的极致快感自臀部贯穿脊背,一次又一次直刺延髓。

“哇噢……全露出来了……受、受不了了……”

无论是灌肠下剧烈战栗的肛门,还是拼死忍耐尿意的尿道口,亦或是紧紧咬住震动棒、淫靡蠕动着的媚肉,全都无比逼真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围观的男人们宛如身处白日梦中一般,目瞪口呆地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痴痴地凝视着祐美子。

“太……太下流了……这么骚的女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呼啊呼啊……光、光是看着……唔噢……就要射了!”

男人们无法抵挡祐美子的诱惑,甚至有人当场射精。那股淫靡的气息传递过来,让祐美子也进一步堕入了倒错的受虐狂无底深渊。

“呼哈哈哈!真是绝妙的姿势。把真容也露给他们看看如何?”

中村恶劣地嗤笑着,一把摘掉了她的墨镜。

“噫————!”

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绝美容颜,引来了一阵“噢噢”的惊呼与骚动,吸引了更多围观者的目光。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保持着像跳山羊时的人肉障碍一样的屈体姿势无法动弹,祐美子在令人目眩神迷的受虐快感浪潮中被肆意玩弄。明明羞耻得想死,却反而更加高高撅起屁股,宛如渴求更多注视般摇晃起来。激烈的羞耻化作七彩闪光灼烧着感官中枢,爆发的烈焰以火山碎屑流般的气势狂涌而下,直扑那唯一没有被震动棒和导管堵住的小小孔隙!

噗嗤!哗啦啦啦啦————!

达到极致的淫乱情欲化作一道黄金之泉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后,噼里啪啦地飞溅在水泥台阶上。刺耳的水声响彻四周,浓烈的氨水气味顿时扑鼻而来。

“噢噢,尿出来了!”

男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其他路过的行人也纷纷被吸引,将目光投向了祐美子。

“呀啊,什么啊?在干什么啊这是!”

“屁股露在外面居然还在撒尿,变态啊,真是个变态!”

“快叫警察来!”

女人们严厉的斥责与声讨声越来越刺耳,将祐美子作为女性的尊严撕得粉碎。然而就连这份痛苦,对现在的祐美子而言也是无比甜美的受虐旋律。

“别看……啊啊啊……别看啊……哈啊……”

(呜啊啊……不、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明明不是这种女人……)

即便想要否认,却怎么也无法止住喷涌而出的滚烫尿液。她透过双腿之间看向那颠倒的世界,与痛骂斥责的女性和欢呼雀跃的男人们视线相撞。

(啊啊……我……竟然在兴奋吗……?)

在颠倒的世界中,她感觉自己以往建立起来的常识、价值观、品位与自尊全都在土崩瓦解,彻底颠覆。

‘你就是只母畜……祐美子……’

大脑因异常的高烧而沸腾,逐渐融化成一滩黏稠的浓汤。自我、情感、理智与本能早已浑然一体,在回荡盘旋的辱骂与欢呼声中,甚至还能幻听到那个黑人的声音。

(母畜……我……是母畜……?)

“嗯啊啊……要去了……啊呜呜……祐美子、要去了啊啊!”

祐美子发出呻吟般的娇喘,修长的美腿大张成罗圈状剧烈抽搐痉挛。身心被暴露与羞耻的极致快感彻底融化,她一边源源不断地失禁排尿,一边迎来了下贱无比的失禁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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