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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我就是神 (41-43)作者:不冷心

[db:作者] 2026-11-06 05:15 长篇小说 4740 ℃

《穿越了我说我是神我就是》/bbs4独家发布

作者:不冷心

第41章 万国风声

  应今安蹲在田埂上的时候,鞋尖已经沾了三寸厚的泥。

  天连县的春阳晒在背上不烫人,风里裹着新翻的泥土气,混着田边苦楝树刚抽的新芽味,往人鼻子里钻。她指尖捏着一株红薯苗,苗须上还挂着湿软的黑土,旁边挽着裤腿的老农手比她还糙几倍,粗粝的指节捏着苗茎往刨好的土坑里一送,手腕一翻就把土掩实了,动作稳得像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

  “神女娘娘,您看这株就栽得正好,根须全舒展开,等过俩月,这地下就能膨出拳头大的薯块。”老农的声音裹着风,带着点藏不住的颤。

  应今安把手里的苗递过去,看着他弯腰栽下,指尖在泥里蹭了蹭,没拍掉,就那么随意地在衣襟上抹了两下。她来天连县这七日,日日天不亮就往垦荒的地里钻,从东边的坡地走到西边的河滩,连之前荒了十几年、满是碎石的盐碱地都踏了个遍。起初还有地方官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劝,说春露重泥地滑,仔细污了衣裙,后来见她根本不在意这些,挽起袖子就能跟着农户一起刨坑点种,那些官面上的虚话也就全咽回了肚子里。

  这几日二皇子柳承岳在堤上监工修水渠的影子还在她脑子里晃。那日她站在高处看了小半个时辰,看着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皇子裤腿卷到膝盖,站在齐踝的泥水里和民夫一起抬石头,额角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滴,连官袍下摆沾了泥点都没察觉。她没上前打招呼,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看了一阵,转身回了临时的居所。她知道柳承岳想在她面前挣表现,也知道这水渠修通之后,这千亩新垦的地就能旱涝保收,这比皇子脸上那点刻意做出来的勤勉实在得多。

  田埂上陆续走过扛着锄头的农户,看见她都远远地躬身行礼,手里的动作半点没停。这些日子红薯苗从邻近的几个县运过来,一车车的秧苗带着露水卸在田边,应今安早早就把栽种的法子拆成了最直白的大白话,让识字的村正抄在黄纸上,贴在每一个村口的老槐树下。连每株苗要埋多深、每垄地要隔几尺远、浇多少定根水,都标得清清楚楚,半点含糊都没有。起初还有人半信半疑,说从来没种过这怪模怪样的东西,直到前几日试种的半分地挖出了满满一筐红薯,蒸出来甜软顶饱,所有的疑虑就全变成了浑身的劲儿,连家里的老人都拄着拐杖往地里跑,想亲手种下几株。

  应今安直起腰,往远处的官道望了一眼。风卷着尘土在官道上打旋,却连个快马的影子都没有。她知道太子柳承干那边按她的吩咐,去和各地世家谈收购棉花的事,这事儿牵扯的利益太大,那些老狐狸个个都盯着手里的货,想坐地起价,没那么快能捋顺。她不催,也不派人去问,就安安稳稳守在这田埂上,等着都城的消息传过来。红薯苗栽下去就定了半分收成,棉花的事却是铺向天下的另一张网,急不得。

  身边的小丫鬟递过来一方帕子,她接过来随便擦了擦手,指尖还留着泥土的潮气。“娘娘,县丞方才差人来问,晌午要不要在县衙用饭,说新蒸了红薯,想请您尝尝。”

  应今安摇了摇头,目光落回眼前层层叠叠的田垄上。“不用,就在田边搭的草棚里吃,和农户们一起。”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扬得老高,一匹快马驮着穿驿卒服饰的人,朝着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应今安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往县城的方向走,反而弯腰捡起了脚边一株被风吹倒的红薯苗,重新把它栽进了松软的土里。

  消息传得比马蹄还快。

  不过半日功夫,整个天连县的茶坊酒肆里,全在议论都城传来的事——一年一度的万国朝拜,今年各邦的使臣已经动身,再过个半月有余就要抵达承天城了。  傍晚时分,城西头那家开了几十年的老茶棚里,几张缺了角的木桌边坐满了下地回来的汉子,粗瓷碗里的凉茶冒着细碎的热气,说话的声音压得低,却挡不住眼里的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茶客指尖敲着桌面,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们听说了没?今年这朝贡可和往年不一样,那些远在海边山外头的小国,听说咱们天玑出了神女,能种出亩产好几石的新粮,一个个吓得不轻,带的贡礼比往年多了三倍都不止。”

  旁边一个穿短打的壮汉“啪”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茶沫子溅出来洒在桌面上:“可不是嘛!我家那走商的兄弟上个月从南边回来,说南边的吕宋国之前还偷偷在边境上抢咱们的渔船,今年早早就把抢去的人送回来了,还拉着好几船的苏木和香料往咱们这边赶,生怕晚了排不上朝贡的队!”

  “你小声点!”对面的中年人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往茶棚门口瞟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过来,“你以为就这点事?我昨天在县衙当差的远房侄子偷偷跟我说,四皇子殿下本来要在北边历练到明年开春,现在圣旨已经快马送过去了,召他带着麾下的三万边军,提前半年回承天城!”

  这话一出,整个茶棚里的声音瞬间就低了下去,连端着碗的手都顿在了半空中。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让边军带着兵马往皇城回?这往年可从来没有过先例,陛下就不怕兵临承天城下,朝局出什么乱子?”

  “乱什么乱?”山羊胡老头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脸上露出点了然的笑,“你当陛下是老糊涂了?我活了这大半辈子,见过的圣意难测的事多了去了。你想啊,那些外邦使臣马上就要到了,一个个揣着鬼心眼子想探咱们天玑的虚实,这时候让四皇子带着从北边打了多年仗的边军回来,往承天城门外一扎,那些使臣站在城楼下抬头看见密密麻麻的铁甲军,腿肚子都得先软三分,谁还敢在大殿上耍什么花招?”

  旁边的读书人模样的年轻人摇着手里的折扇,慢悠悠地接上话:“不止如此。你看这些年朝里的几位皇子各有各的心思,世家们也各有依附,不少人私下里都在传陛下年事已高,把控不住朝局了。这下好了,陛下把能征善战的四皇子和边军召回来,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兵权还在皇家手里,那些私底下小动作不断的大臣,手里那点私兵在北边回来的边军面前,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壮汉愣了愣,挠了挠头:“那这么说,陛下这一手,既敲打了外邦的蛮夷,又镇住了朝里那些不安分的人,还能捞着比往年多好几倍的贡礼?这一石三鸟的算计,哪里是廉颇老矣,陛下的心里比谁都透亮!”

  茶棚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军汉,指尖摩挲着茶碗的边缘,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的灯光下动了动:“我当年跟着先皇打过边仗,知道边军是什么成色。四皇子带回来的兵,都是在北境和蛮族实打实拼过刀的,刀上沾的血还没凉透。等万国朝拜那天,这些使臣进承天城,沿途看见街上巡逻的兵卒,胳膊上的腱子肉比他们的腰还粗,手里的长矛亮得能照见人,谁还敢在大殿上说半句不敬的话?”

  风从茶棚的破帘子钻进来,吹得挂在梁上的马灯晃了晃,昏黄的光在众人脸上晃来晃去。有人叹了口气:“怪不得最近县城里的守城兵卒都多了一倍,夜里巡街的锣声都比以前密了,原来这股风早就从承天城吹到咱们这小地方来了。”  “这天下,怕是要变热闹咯。”山羊胡老头把碗里最后一口凉茶喝干,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咱们种好手里的地,等着神女娘娘的红薯丰收,比什么都强。朝堂上的事,看着就是了。”

  没人看见,茶棚外的树影后面,两个穿青衣的暗卫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了心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连夜往城外的驿道赶去。风卷着天边的乌云往承天城的方向飘,山雨欲来的气息,已经顺着官道上的尘土,漫遍了整个天玑帝国的土地。

  应今安站在田边,听完李酷狗和李天猫两位暗卫回禀民间的这些议论,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挂着的玉佩。

  她这几日根本没把朝堂上的这些动静放在心上,天刚亮就往地里钻,盯着农户们把最后一批红薯苗栽进土里,连每一片地的保墒情况都亲自查过。春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蹲在土埂边,看着刚栽下的红薯苗在风里轻轻晃,指尖蹭过湿润的泥土,连暗卫回禀四皇子即将带兵回京的消息时,脸上的神色都没动一下。  直到这日午后,太子柳承干派来的亲信快马赶到天连县,把一封封着火漆的密信递到她手里。

  应今安拆开信,扫了几眼,嘴角极淡地往上挑了一下。信里写得明明白白,那些之前还想着囤货抬价的世家,这一个月被太子带着人挨个登门,软硬兼施之下,终于松了口。有的世家把存了好几年的棉花按市价七成交了出来,有的甚至主动把积压在仓库里的陈棉都一并送了过来,全国各地收上来的棉花堆在官仓里,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那些世家现在个个都安分得很,却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既怕自己出手慢了得罪了太子和背后的她,又怕手里剩下的棉花最后砸在自己手里,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都没了。

  应今安把信随手递给身边的小丫鬟,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嘉奖的话,也没再多问后续的细节。棉花收上来之后怎么纺成线、怎么织成布、怎么往北边的边境军镇送,这些后续的事她全打算丢给太子去办。权力不是给你摆在面前让你舒舒服服拿的,是要你踩着一件件具体的事练出来的,柳承干想要坐稳太子的位置,想要将来接下这天玑帝国的江山,这点收棉花的事都办不利索,那才是白费了她之前在他身上花的心思。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在她身后听吩咐的太子,是能独当一面、能替她把这天下的民生扛起来的储君。

  她刚转身走回临时居所的堂屋,就看见一个穿灰蓝色宫装的小太监弓着腰站在屋里,手里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看见她进来,赶紧把腰弯得更低,声音尖细却带着几分恭敬:“神女娘娘,陛下差奴才连夜从承天城赶过来,给您送亲笔信。”

  应今安接过锦盒打开,里面的信纸上是皇帝柳泽银熟悉的字迹,字里行间半分帝王的架子都没有,姿态放得极低,通篇都在问她,这次万国朝拜的大典,她对接待使臣、安排朝贡的流程有没有什么建议,半句都没提之前她亲口说过要为他诞下一子的事,仿佛那番话只是风过湖面的一道涟漪,早就被悄悄按了下去。  她指尖捏着信纸,站在堂屋的窗边,看着窗外田垄上劳作的农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那个小太监。“你回去回禀陛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万国朝拜的大殿上,提前给我留一个位置。等使臣们进殿那日,我亲自回承天城,站在殿上好好看看,这些远道而来的外邦使臣,到底有几个是真的安分臣服,又有几个揣着不该有的心思。”

  小太监愣了一下,连忙躬身应下,刚要转身退出去,又听见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的力道:“还有,传我的话给陛下,四皇子这次带着边军回承天城之后,就不要再安排他回北边历练了。接下来的日子,他留在承天城,由我亲自教导。我要把他教成一个能跨马持剑、能为天玑开疆拓土的皇子,将来这天下的边境,还要靠他去替天玑守得固若金汤。”

  小太监的后背瞬间浸出了一层冷汗,头埋得更低,连半句多话都不敢说,捧着空锦盒弓着腰退了出去。

  应今安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天边的落日把整片田垄都染成了金红色。

  红薯苗已经在土里扎下了根,棉花的网已经在全国铺展开,万国朝拜的使臣正往承天城赶,手握边军的四皇子即将回京。所有人都只看见她站在神女的位置上,受万人朝拜,却没人知道,这盘覆盖了整个天玑帝国的大棋,每一步落子的分寸,早就被她捏在了手里。

  风从窗口吹进来,拂动了她耳边的碎发。承天城的殿宇高台上,那个属于她的位置,早该空出来了。

第42章 夜巷娇吟

  应今安在天连县监督完最后一批红薯苗的栽种后,总算暂时闲了下来。田垄已经全部铺满,沟渠也理顺了,农户们按着她留下的法子一垄一垄埋下薯块,芽眼朝上,覆土两指,草木灰与定根水一样不落。她站在田埂上看了整整七日,从日出到日暮,鞋尖沾满泥,袖口也染了灰,却没有一丝不耐。直到最后一袋种薯分完,她才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回了县衙。

  天安阁的日常,她只听了一遍。

  周先生把账册递上来,她翻了两页,便不再过问。香水、肥皂、香皂、蚊香、火柴,每一项的出入都记得清楚,银子进得稳,货也出得快。她只取了其中一成,转交给太子,专用于收购棉花;其余的,连同天安阁与东宫对接的一切事务,全数交给了长公主柳永安。

  柳永安也把这活接住了,天安阁的账一笔一笔对过,把分号的铺面一间一间看过,她甚至还把伙计的规矩一条一条定过。她知道这是神女在考她。考她能不能把一间铺子撑起来,考她能不能在银钱与人情里站稳脚跟,考她究竟是想留在天玑,还是想逃回宫里去等一场指婚。

  她比谁都清楚,这活若是被她懈怠了,那么未来她又会如何。

  她不敢怠慢,每日天不亮就坐在柜台后头,看着伙计把新到的货摆上架,看着账房把昨日的银子锁进库,看着那些来买东西的人从门口进,从门口出。她把每一文钱都记在心里,也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神女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公主,是一个能替她把天安阁撑到三州、撑到南北的人。她既然选了留,就得把这件事做到底。

  应今安不再过问天安阁的诸事,因为她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几乎就没有一天闲下来过,不是在朝堂里勾心斗角,就是想尽办法在为这个世界的百姓想法子谋求点好处,眼下,万国即将来朝,之后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她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缓一缓,那怕是遭不住哦。

  于是,她索性把天安阁彻底放下,把棉花的事也彻底放下,把所有能放下的都放下。她只守着天连县的田,守着那些刚刚埋进土里的薯块,等着它们发芽、长藤、结出拳头大的薯。她知道,有些事不必自己盯着,有些人也不必自己教。柳永安既然接了,就该让她接到底。

  某日傍晚,应今安在天连县县衙的偏房里歇着。炭盆烧得不旺,屋子里却暖。她靠在躺椅上,银纱松松地披着,眼神懒散。李酷狗与李天猫两个暗卫刚从外头回来,先把倭国使臣的动向回禀完毕——使团已经过了明州,再有十日便到承天城,随行的人里藏着几个会武的,还有几个会说天玑话的。

  应今安听完,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去提前探一探小日本使臣的虚实是她早就安排这两兄弟去做的,这两位虽然看起来大手大脚的并不适合做什么刺探情报的活,但他们俩属于是仍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外表,混在百姓中打探点初步情报还是够用的。

  她应今安虽然坐拥天镜系统的空间探测能力,但眼下她目前还不能探测过远的范围。要是不提前找点这小日本的消息回来,等到对方进入皇城她才动手的话,多少会有点掣肘,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毕竟她要做的事后面可还大着呢,在彻底拿下小日本之前,她不想踩坑。

  兄弟来汇报完却没有立刻退下,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点赔笑,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李酷狗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神女娘娘……小的们这个月的月钱,还没领……”

  闻言,应今安侧过脸看了他们一眼。她当然知道这两兄弟要的不是银子。自那日在天安阁后头被她开了荤之后,他们便一直憋着,眼神里藏着火,却又不敢轻易伸手。她没有拒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过来。

  见状,李酷狗搓着双手先上前,跪在躺椅边,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她的小腿。指尖刚碰到银纱下的肌肤,便像被烫到似的微微一顿,随即又慢慢往上揉,力道轻,却带着试探。

  而李天猫跟在后面,也跪了下来,先是轻轻按着她的肩,再一点点往下,掌心贴着她的锁骨,摩挲着那片光洁的肌肤。两个人都不敢用力,也不敢太快,只是一点点地摸,一点点地按,像是在伺候什么易碎的珍宝。

  应今安靠在躺椅上,眼睛半阖,呼吸平缓。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催促,只是任由他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李酷狗的掌心渐渐热了起来,从她的小腿摸到膝弯,再往上,隔着薄薄的纱触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继续。李天猫则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颈侧,呼吸都乱了。他的手从肩滑到胸前,隔着纱轻轻覆住那一团柔软,拇指在尖端缓缓打转。

  屋子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还有两人越来越粗的呼吸。

  李酷狗终于完全勃起,硬热的东西顶在裤料里,撑得发疼。他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神女娘娘……小的得罪了……”说完,便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把那根滚烫的东西释放出来。他不敢直接顶进去,先用前端轻轻蹭着她腿间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来回磨了好几下,确认她没有抗拒,才一点点往里送。  紧致湿热的甬道一下子裹住了他。李酷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了半晌,才敢继续往深处挤。

  他进得很慢,每进一分都要停一停,生怕弄疼了她。等到整根没入,他才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李天猫见状,也嘿嘿笑了一声,把自己的下体凑到她嘴边。他先是用前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声音发颤:“神女娘娘……小的也得罪了……”她没有躲,才一点点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往她嘴里送。

  应今安没有动弹,只是微微张开嘴,任由他一点点进入。

  李天猫进得很浅,不敢太深,只是小心翼翼地前后抽动,掌心还轻轻托着她的后脑,生怕她不舒服。

  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地伺候着她。

  李酷狗在下头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却又舍不得太用力;李天猫在上头轻轻进出,偶尔溢出一点低喘,眼神却始终盯着她的脸,生怕她露出一丝不悦。

  应今安全程安静,呼吸随着他们的节奏微微起伏,偶尔发出细碎的喘息,却始终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她像是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了出去,任由他们品尝,却又始终保持着神明该有的淡然。

  就这般,房内春意悄然荡漾。

  然而,天镜系统忽然在应今安耳边响起:“宿主,房外有人。”

  闻言,应今安眸光微动,却没有立刻开口。

  系统很快补充:“来者是二皇子柳承岳。他已在门外站了半炷香的时间,心跳加速,下体亦有明显反应。他似乎听到了房内的动静,却迟迟没有离开。”  她心里微微一笑。原来是他。

  她没有理会门外的人,反而低声对李酷狗与李天猫道:“再快些。”

  两兄弟闻言,心头一震,却不敢违抗。

  李酷狗立刻加大了腰间的力道,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偏房里清晰回荡。李天猫也不再小心翼翼,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力挺腰间更深更快地进出。应今安被他们上下夹击,呼吸渐渐乱了,却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配合着他们的节奏,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喘息。

  门外,柳承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本是路过县衙,想找神女说几句田里的事,却不料听见了里头的动静。那熟悉的、压抑的、带着水声的喘息,还有两个男人低沉的喘声,一下子就让他明白了里头在发生什么。一下子就让他明白了里头在发生什么。

  他想立刻离开,腿却像钉在了地上。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裤料里发疼。

  他咬着牙,额头抵着门板,听着里头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声,心里又羞又怒,又带着说不清的酸楚。他知道自己不该听,却又舍不得走。每一次抽插的声音,每一次她细碎的喘息,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而房内,李酷狗与李天猫已经彻底卖力。

  李酷狗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李天猫则压着她的唇,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应今安那一双红唇被压着一次次地朝着嘴里被强行挤压进口腔,那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蛋也是被撑着凹出两个大窝,唇瓣被牵扯着跟随着巨根的节奏一伸一拉,嘴里的呜咽也没停过。同时,身下那饱满的阴阜更是被强势撑成了“O ”型,李酷狗那粗壮的根茎把一双本该粉嫩的唇瓣接连不断地抽插地发红,每一次的从中抽离,都是会将一抹湿润的水光从那甬道之中带离出一片。

  应今安被他们弄得身子微微发抖,终于在某一次深入时,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浇在李酷狗的下身上。李酷狗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把自己全部射进了她体内。几乎同时,李天猫也低喘着释放在她嘴里。

  两个人急急收拾了衣服,拘礼告退。

  应今安靠在躺椅上,银纱有些凌乱,眼神却依旧淡然。

  而门外,柳承岳听见动静结束,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县衙,脚步乱得几乎要绊倒自己。

  柳承岳以为自己走得很干净,他走在天连县的街上,夜色已深,灯火稀稀落落。心里五味杂陈,既羞于自己方才的偷听,又恼于神女竟与两个暗卫那样,更恼于自己居然硬了那么久。

  他低着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却怎么也赶不干净。

  忽然,前方小巷口的空气微微一荡。银光裂开一道细缝,应今安的身影从里头走了出来。她靠在巷口的墙上,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淡淡的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柳承岳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猛地回头。见到是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应今安吸了一口烟,吐出淡淡的白雾,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进了小巷。  见状,柳承岳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他跟在她身后走了小半路,直到巷子深处彻底没了出路,她才停下脚步。她靠在墙边,继续抽着烟,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柳承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憋了好半天,才低声道:“神女……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安静,空无一人的街道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许久,应今安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了句:“真乖。”

  说完,她缓步靠近,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带。手指灵巧地解开,探进他的裤子里,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柳承岳身子猛地一颤。他先是愣着看着她的动作,直到她的掌心开始轻轻抚弄,那根东西才彻底硬了起来。他呼吸一滞,不敢动,也不敢躲。

  应今安低着头,认真地帮他上下套弄。掌心温热,指尖偶尔擦过顶端,力道不重,却带着让人发麻的细致。

  柳承岳的呼吸渐渐乱了,他抬头看着她那张绝代风华的脸,声音发哑:“神女……为什么?难道您真的不愿意成为我的王妃,不愿意成为我的皇后吗?”  他的心,何其乱?

  应今安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继续抚弄着他越来越膨胀的下体,直到那根东西完全硬热,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她才收回了手。

  她语气平淡:“本尊是神明。”

  柳承岳愣了一下,片刻后缓缓清明起来,却又浮上一股莫名意味,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低落:“是啊……您是神女,我只是一个凡人……”

  至此,应今安拍了拍手,准备走开。

  柳承岳却立马反应过来,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顾一切的恳求:“神女……不求您成为我的皇后,只求……多‘神眷’我几次。”  应今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也终于有了些许的波动。她点了点头,靠回墙边,缓缓掀起裙摆。

  柳承岳见状,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下自己的裤子,上前抱起她的一条柔嫩的大腿,将之抬高,腰间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温热紧致的甬道一下子裹住了他。

  他止不住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开始抽插起来。应今安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地跟着他的节奏,压着声音发出细碎的呻吟。柳承岳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更加热烈,把她的腿抬得更高,直接架在自己肩上,对着她的下体猛烈撞击。  温热包裹,柔软缠绵之下,他的理智显然被撩拨了,“神女……以后……还会临幸别人吗?”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问。

  “呵~……嗯~……”

  应今安没有回答,只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呼吸的声音更大了些,从平静的呼吸声逐渐化为一声声娇吟。

  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他顶到最里面,酸麻的快感一阵阵往上冲。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遭不住了,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洒在了地面上。  柳承岳见状,把她的双臀抱得更紧,把她整个人顶在墙上,继续猛烈抽插。抱插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应今安被插得一次又一次喷出热流,浇得他下身一片湿黏。

  柳承岳终于按不住心中的醋意,低声问:“神女……是我插得更舒服,还是别的男人插您更舒服?”

  应今安紧抓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滑下去。

  她的喘息越发难以压制,“本尊……只是想尝遍人生……各类美妙……”  柳承岳闻言,腰间的力道更重了。他一边撞击,一边贴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味道,“本宫不求神女只宠爱本宫一人……只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次……与神女共赴巫山的机会……”

  话音刚落,他再也憋不住,腰间猛地顶到最深处,在她体内彻底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腹中,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应今安也同时彻底瘫软在他身上。

  柳承岳微微仰着身子,把她顶在墙上,迟迟不愿从她体内离开。两人就这样贴着,呼吸渐渐平复,夜色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

第43章 巅峰盛典

  那一夜的“夜巷会晤”过后,应今安并没有在小巷子多做停留。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犹自靠着墙根、衣衫微乱的柳承岳,便转身,踏着那清冷的月色,不疾不徐地,回了那县衙的偏房。至于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既未向谁提起,也未在脸上露出半分异色,仿佛那不过是她漫长神途之中,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

  “宿主,据本系统检测,宿主方才之行为,已对模板角色柳承岳之心智,造成显著影响。该角色之忠诚度与依恋度,均出现大幅度波动。”

  “知道了。”应今安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合衣躺下,望着那窗外的月色,缓缓阖上了眼。她这一路走来,为这“神位”,演的戏、布的局,已经够多了。至于那二皇子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她此刻,还无暇去理会。

  然而,她这难得的清闲,却并未能维持太久。

  次日一早,那县衙的偏房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绛紫蟒袍、须发皆白的老太监,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那房门之外。  “神女娘娘——”那老太监的声音,尖细而恭敬,“陛下有旨!万国来朝,盛典在即,特遣奴婢,恭请神女娘娘,回归帝都,共襄盛事!”

  那房门之内,应今安缓缓睁开了眼。

  “万国来朝……”她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那眼底,却缓缓地,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这热闹,倒是来得正是时候。”

  ……

  于是,应今安便没有再多做耽搁。她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带着那柳承岳,与那两位自崔氏一战后便一直随行左右的暗卫——李天猫、李酷狗,一同,踏上了那回归帝都承天城的行程。

  “神女,咱们就这么空着手回去?”那柳承岳,一面策马,一面忍不住问,“那万国来朝,可是天大的盛事,咱们……是不是也该准备些什么?”

  “准备什么?”应今安端坐于那马车之中,闻言,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我便是那最大的‘礼’。我人到了,那盛典,便已成了大半。”

  ……

  而当车队,缓缓驶入那承天城的城门之时,即便是见惯了世面的应今安,也不禁,微微地,眯起了眼。

  承天城的街头,此刻,竟已是另一番光景。

  应今安端坐于马车之上,透过那车帘的缝隙,缓缓地,扫过那车外的一切。马车两侧,是一队队身着明黄甲胄的皇家亲军,手持着长戟与仪仗,护卫着车队,缓缓地,行过那一条条宽阔的长街。长街两侧,那无数衣着各异、肤色各异、面貌各异的人群,正熙熙攘攘地,汇聚成一片喧腾的海洋。

  “统子,你看。”应今安望着窗外,“这承天城,怕是从立国以来,都未曾这般热闹过。”

  街角的某处茶肆里,几个身着高丽服饰的使臣,正围坐一处,低声交谈着什么。他们那衣冠,与我记忆深处那“朝鲜半岛”的旧影,竟有几分相似——是新罗、百济、高句丽的使臣,自那辽东之外,渡海而来,为的,便是向这天玑的天子,献上一份臣服的国书。

  再往前,一队身披重裘、面目粗犷的使臣,正牵着那头大马,缓步行过。他们帽冠之上,饰着鹰羽与骨饰,身上披着毛皮的大氅——是自那东北与远东之地而来的渤海国使臣,踏着万里风雪,一路南下,只求能在这天玑的都城,换得一纸通商的文书。

  而那长街的另一侧,一群胡商打扮的人,正围着路边的摊贩,比比划划地,讲着半生不熟的官话。他们高鼻深目,那卷曲的胡须,一身异域风情的衣着——有自西域而来的回纥、龟兹、于阗、疏勒、焉耆的商人,有自那更远之地、跨越那无垠沙漠而来的波斯、大食的客商,还有自那中亚的粟特城邦——康国、安国、石国、史国——而来的胡商。他们或牵着驮着货物的骆驼,或赶着那满载丝绸的牛车,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满街的繁华,眼中满是那惊异与贪婪。  而长街之上,各式各样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我瞧见那街口,一群身着白袍、缠着白色头巾的波斯、大食商人,正围着一处贩卖丝绸的摊子,指指点点,口中说的,是我听不大懂的异邦言语。他们眼里,满是对这天玑丝绸的惊叹与垂涎,仿佛恨不得将整匹整匹的绸缎,尽数搬回万里之外的故国去。

  我又瞧见那街心,几个来自西域龟兹、于阗的胡姬,正立在路边的一处茶棚前,好奇地打量着茶盏里碧绿的茶汤。她们眉眼,深邃而明亮,耳垂上、颈间,都坠着璀璨的璎珞与珠玉,在日光下,闪烁着异域的风情。

  再远处,一群牵着骆驼、背着皮囊的粟特胡商,正挤在那盐铺门前,为那几斤盐巴的价钱,与掌柜争得面红耳赤。他们那康国、安国、石国、史国而来,跨越那茫茫大漠,为的,不过是那一口天玑的盐、一匹天玑的绸。

  而长街的更深处,应今安甚至还瞧见了几个披着袈裟、手持锡杖的天竺僧人,正立在那皇城的脚下,仰望着巍峨的宫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是在为这天玑的盛世,诵那一段祈福的真言。还有自吐蕃而来的使者,牵着牦牛,背负着洁白的哈达,正与礼部的官员,比划着朝见的礼节。

  同时,应今安瞧见了那自更远的南方,渡海而来的几个小邦的使臣。他们肤色微深,衣着简朴,为首之人,手中捧着一卷用金箔缀饰的国书,正恭恭敬敬地,立在礼部官员的身侧,等候着引见。还有一队自南洋诸岛而来的商人,扛着沉重的货箱,满头大汗地,挤过人潮,箱子里,隐隐透出一股子异域的辛香——怕是她记忆里,才有的香料。更有自山林部落而来的使者,披着兽皮,佩着骨饰,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这满街的繁华,眼中满是新奇与敬畏。

  看了一会,应今安缓缓放下车帘,满街的喧腾,便被那薄薄的一层帘布,隔绝在了外头。可她心底,却久久,难以平静。这一路行来,那所见所闻,一张张异邦的面孔、一声声陌生的言语让她心底悄然燃起了一团跃跃欲试的火。

  仿佛此时,这位神女娘娘,想要把这庞然大物的天玑将它稳稳地握在掌心之中。

  那满街的景象,热闹,繁盛,仿佛整个天下,都汇聚到了这承天城的一隅。这一切昭示着一件事——这天玑帝国,此刻,正处在八方来朝、万国来贺的、前所未有的鼎盛之世。

  “这便是那真正的‘万国来朝’啊……”应今安缓缓收回目光,那心中,却已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的滋味,“这天玑的天子,这一局,布得,可当真是……深远啊……”

  而那车队,继续缓缓前行。她望着那车窗外的景象,忽然,又看到了几队人影——有自天竺而来的僧人,披着袈裟,手持着锡杖;有那自吐蕃而来的使者,牵着牦牛,背负着那哈达;更有那一群群自南亚、东南亚的邦国部落而来的使臣,三三两两地,汇聚在那街头,有的在询问落脚之处,有的在打量着街边的货摊,有的,则只是呆呆地,望着巍峨的皇城,久久说不出话来。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本次万国来朝,乃天玑天子柳泽银,为彰显天玑国力、稳固四方之局而精心筹备之盛事。其用意,在于借此机会,收服四方、震慑万邦,将天玑之威名,传遍天下。”

  “好一盘大棋。”天镜系统的声音让应今安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既是这般盛事,那我这位‘神女’,自然也不能让这天玑的天子,与这满城的万国来客,失望了。”

  ……

  然而,车队虽已入城,应今安却并未依着皇帝的邀请,先行入宫。

  “神女……”老太监,见那马车竟径直驶向那天安阁的方向,不由得有些急了,“陛下还在那乾元殿,等着神女娘娘呢……”

  “劳烦公公回禀陛下——”应今安在车中淡淡开口,“本尊舟车劳顿,容先歇息片刻,稍后,自会入宫拜见。至于那万国来朝之事,本尊自有计较,请陛下不必挂念。”

  “这……这……”那老太监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为难之色。可他一想到那崔氏被屠满门的惨状,又哪里敢忤逆这位神女的意思?只得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道:“是……是,那奴婢……便先行回宫,将神女娘娘的落脚之处,禀报陛下了。”

  “有劳公公。”应今安淡淡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那老太监。

  马车,便这样,径直驶入了那天安阁的后院。

  天安阁后院,依旧是那番清雅的景象——青石甬道,虬曲的梅树,月洞门,池塘锦鲤,那一方六角的凉亭。应今安缓缓下了马车,立于院中,深吸了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心神,才终于,缓缓地松了下来。

  “神女,这……这院子,便是您在都城的居所?”

  柳承岳一面打量着这院落的陈设,一面忍不住问道。

  “怎么,殿下看不上?”应今安淡淡一笑。

  “不敢不敢……”柳承岳连忙摆手,“只是……只是没想到,这院子看着不大,陈设却处处透着匠心……”

  “这院子的门面,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应今安缓缓踱步,随手推开主房的门,“殿下不妨随本尊,去那前头看看——天安阁的生意,才是真正的好去处。”

  于是,应今安便带着柳承岳,绕到了前头的商铺。

  商铺的门楣之上,“天安阁”三个大字,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应今安推开那扇木门,门后的景象,让柳承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商铺柜台之上,那一排排晶莹剔透的琉璃瓶、那一盒盒精致的皂角、那一卷卷柔滑的绸缎,竟是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整排。而店中的伙计,正麻利地招呼着进进出出的客人,银钱收进的“哗啦”声,几乎从未断过。

  “这……这天安阁,竟如此热闹?!这才开门多久,竟已接了这许多的生意?”柳承岳瞪大了眼睛,脸上不免错愕。

  “殿下有所不知。”应今安负手而立,淡淡道,“这天安阁,自开张以来,便日进斗金。香皂琉璃,皆是这世上的头一份,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大贾,哪一个不是抢着来买?这一个月的进项,怕是要比那寻常府库一年的收入,还要多上几分。”

  柳承岳怔怔地望着那满柜台晶莹剔透的琉璃、还有那整整齐齐码着的香皂、那展开的一匹匹柔滑的绸缎,又望了望店里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客人,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近乎恍惚的神色。

  “这……这些,竟都是神女您……您做出来的?”他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拈起一方皂角,凑到鼻尖闻了闻,一缕清幽的桂花香,便直直地沁入了他的心底,“这香皂……竟比宫里的胰子,还要好闻十倍不止……”

  “这不过是些小玩意罢了。”应今安负手而立淡淡道,“殿下若有兴致,往后这天安阁的进项,便由你多盯着些。万国来朝,正是做生意的好时候,莫要错过了。”

  “是,神女!”柳承岳郑重地应了一声,望向她的目光里,却已带上了由衷的叹服与一丝说不清的依恋。

  “经商不过是个幌子。”应今安淡淡道,“殿下且先在此歇息,本尊还有几件事,要交代下去。”

  ……

  应今安唤过李天猫、李酷狗两名暗卫,低声道:“你们二人,且去换一身寻常的衣衫,混入街市之中,替本尊探一探,那些个远道而来的各国使臣,都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是!神女!”二人领命,迅速地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布衣,悄然混入了人潮之中。

  而应今安,则立于院中静静地等待着。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李天猫李酷狗方才一前一后回到了天安阁的后院。  “回禀神女!”李天猫低声道,“属下打探得——那倭国的使臣,是这最早一批抵达皇都的使臣之一,如今,已被礼部,安置在了城南的一处馆驿之中。”  “倭国……”应今安缓缓点头,“果然,是他们先到了。”

  “神女,还有一事。”李酷狗接口道,“今年的这万国来朝,比起以往任何一届,都要盛大得多!来的国家、部落,比起以往,足足多了三成!有些,甚至是不请自来——他们带着臣服天玑的国书,只求陛下能收下他们的拜服国礼!”  “多了三成……不请自来……”应今安缓缓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泛起一抹锐利的光,“看来,这天玑的天子,这一局,布得,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正是!”李天猫又激动得接口道:“而且,那街市之上,如今已是挤满了各地来的商人——有把异域的香料带来,卖了,又买瓷器绸缎回去的;有把异国的琉璃带来,卖了,又买茶叶回去的;草原上的人,更是直接赶着牛羊马来卖了,又买盐回去的!总之,是什么都有,更有只带了空车、专门来进货回去卖的,还有些小国的勋贵世家,带着金银来拜服天玑天国的!”

  应今安缓缓踱步,立于那中的梅花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片飘落的花瓣。

  “倭国使臣,是最早到的……他们倒是积极得很。”她轻声开口,那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倭国与我天玑隔海相望,这些年明里称臣,暗里却屡有异动。如今他们这般急于抢着来朝,怕是……也嗅到了什么风声。”  “神女是说……那倭国,有诈?”李酷狗低声道。

  “诈不诈的,还不好说。”应今安淡淡道,“不过,他们既来了,那便是送上门来的肥羊。且让他们先得意几日,待本尊腾出手来,自会好好‘款待’他们。”

  “神女英明!”那二人齐声道。

  “还有……”应今安顿了顿,又缓缓道,“你们方才说,那街市之上,有带着空车来进货的、有带着金银来拜服的——你们可曾留意,那些人都是些什么来路?”

  “回神女娘娘,”李天猫即刻接口道,“那带空车的,多是自北地而来的商队,专程来这天玑,采买丝绸、茶叶、瓷器,运回去,转手便是数倍的利钱;那带着金银的,多是些小国小邦的勋贵,借着这万国来朝的机会,来向陛下献上拜服之礼,顺便,也给自己买些新奇物件带回去。”

  “好一个万国来朝……”应今安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已浮现出那满街的繁华与暗流,“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心思,倒真是……一锅好粥啊。”

  ……

  那一夜,应今安静静地,立于那天安阁的院中,望着那满城的灯火,沉默了良久。

  她缓缓开口,轻声唤道:“来人,去请长公主柳永安来见本尊。”

  不多时,长公主柳永安便匆匆地赶到了那天安阁的后院。

  她方才,正在那天安阁的前头,忙着张罗着那一桩桩的生意,听闻那神女娘娘竟已回归帝都,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情,一路小跑着,赶到了那后院。  “神女娘娘!”柳永安一进门,便要盈盈下拜,“永安,拜见……”

  “不必多礼。”应今安却一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永安,本尊此番唤你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交代你去办。”

  “神女请吩咐!”柳永安连忙正色道。

  “那万国来朝,想必你也听说了。”应今安缓缓道,“这满城的万国使臣,远道而来,为的,不外乎便是那‘利益’二字。本尊,便要借着这股东风,将那天安阁早先便已布局的‘玻璃计划’正式推出来了。”

  “玻璃计划?!”那柳永安眼睛一亮,“神女是说……那……那玻璃?!”  “不错。”应今安嘴角也不禁上扬了些,“你且去,以本尊的名义,向那卢敬、郑元度、王承业、李元晦、崔邕等一众世家家主,以及那朝中的诸位大臣,递上请柬——请他们,于三日后,来这天安阁,参加一场本尊早便布下的‘巅峰盛典’。”

  “巅峰盛典?”柳永安有些疑惑,“那是……”

  “盛典之上,本尊会让人,展出那以现代烧制技术制作的高透亮的、各种彩色与纯透明的玻璃。”应今安缓缓道,“同时,还会首次推出那天安阁继香皂之后,精心调制的洗发乳、沐浴乳等精致个护用品。”

  “还有……”应今安顿了顿,又缓缓道,“还会首次发布那没有毒烟的蜂窝煤——以那低价,供给这所有来朝的外邦与天玑子民,抵御那寒冬。”

  “蜂窝煤?!”那柳永安瞪大了眼睛,“那……那又是何物?”

  “你且不必多问,只管去安排便是。”应今安淡淡道,“那盛典的最后,本尊还会放出那压轴的‘棉袄、羽绒服’,即将上市销售的消息。你且去,将那盛典的邀请函,与那现场的布置,都一一安排妥当。”

  柳永安闻言,应了应今安的吩咐,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那天安阁的前头。  “来人!快取笔墨来!”她立于那柜台前,飞快地提笔,写下那一张张烫金的请柬,“将这请柬,送到那卢府、郑府、王府、李府、崔府——就说,神女娘娘有请,三日后,天安阁巅峰盛典,务必赏光!”

  “还有!去将那后院那方阔朗的院子,腾出来,好好地布置一番!”她又急声吩咐那几名管事,“彩绸、红毯、琉璃灯,都给我备齐了!那台上的展台,也要搭得高些、气派些!”

  “盛典上要用的玻璃、洗发乳、沐浴露,还有那蜂窝煤的样品……都得给我,一样一样地,备得妥妥当当!”她说着,又顿了顿,低声道,“神女娘娘这一局,布得这般大,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那几名管事,皆是连连应声,各自领命而去。原本安静的天安阁,便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号令唤醒了一般,顿时,便忙碌了起来。

  而应今安,则仍立于那院中,望着渐渐忙碌起来的人影,眼底,却泛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光。

  “玻璃、香皂、洗发乳、沐浴露、蜂窝煤、棉袄……”她轻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笃定的笃定,“这一场盛典,我要让那满城的万国来客,一个个,都心甘情愿地,把兜里的银子,掏个干干净净。”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宿主此举,实乃‘以科技换财富、以民生物资收民心’之大局。若能成事,则天玑之财力、民心,皆将入宿主之手。”

  “民心,比金银值钱得多。”

  应今安立于那院中,望着那渐渐忙碌起来的人影,脑海中,却已悄然,将一桩桩一件件的安排,都过了一遍。

  三日后,天安阁的“巅峰盛典”,如期而至。

  盛典设于那天安阁后头一方阔朗的院落之中。院落早已被那柳永安布置得极为隆重——那满院挂着的彩绸,地上铺着的大红地毯,院中立着的一排排明亮的琉璃灯,将整个院落,映照得如同那白昼一般。

  而那院中,早已是人头攒动。

  卢敬、郑元度、王承业、李元晦、崔邕等一众世家家主,朝中的诸位大臣,满城的富商大贾,乃至自各国远道而来的使臣、商人,都汇聚于此,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望着院中的布置,脸上满是不解与期待。

  “这神女娘娘,究竟要唱一出什么大戏?”有人低声嘀咕。

  “快看!那台上,摆的是何物?!”又有人惊呼。

  院中的高台之上,此刻,正摆放着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物件——那一件件或纯透、或流光溢彩的玻璃制品,在琉璃灯的映照下,折射出那一片璀璨的光华,几乎要将那满院的人眼,都晃得花了。

  “这……这是何物?!”

  “怎的这般透亮?!琉璃怕是也及不上它半分!”

  “莫非……这便是神女娘娘所说的……玻璃?!”

  那满院的人,望着台上那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玻璃制品,一个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随着柳永安一声令下,玻璃制品便开始了那正式的拍卖。  “此玻璃碗,起拍价,一百两!”

  “我出二百两!”

  “三百两!”

  “五百两!”

  ……

  只见那高台之上,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在琉璃灯的映照下,流转着那璀璨的光华。有那透明无瑕的高脚杯,有流光溢彩的彩色花瓶,有精巧玲珑的玻璃球,更有那一面面澄澈如水的玻璃镜——镜中竟能清清楚楚地,映出那每一个人脸上的神情。

  “那镜子……那镜子竟能把人照得这般清楚?!”一名世家夫人,掩着口,惊呼道,“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头一回,竟在自己脸上,瞧见了眼角眉梢的纹路……”

  “这镜子若摆在府里,那可比那铜镜,强上百倍不止啊!”一名家主,两眼放光,“我出五百两!那面镜子,我要了!”

  “五百两算什么?!我出八百两!”

  “一千两!”

  “一千二百两!”

  ……

  玻璃的竞拍便在这满院的惊呼与争抢之中,一路水涨船高。几件玻璃器皿,被那各方势力,你争我夺,价格竟是生生地被抬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

  而应今安,则立于那院中的一角,静静地望着那台上一浪高过一浪的竞价,唇角却始终,挂着一抹从容的弧度。

  玻璃的拍卖,一开始便陷入了那近乎疯狂的局面。各方势力一个个都红了眼,争相出价,只为将那台上那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玻璃制品,收入囊中。

  而那玻璃的拍卖,还未曾结束,那盛典的高潮,却已然,提前到来。

  柳永安,立于那高台之上,缓缓抬手,示意那满院的人安静下来。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在下柳永安,奉神女娘娘之命,主持今日这‘巅峰盛典’!方才玻璃之妙,诸位已然见识过了;而这接下来的一件宝物,更是神女娘娘,特意为诸位备下的一件——‘神器’!”

  “神器?!”

  那满院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而就在众人的注目之下,那高台之上,缓缓地升起了一只精致的琉璃瓶。那瓶身,玲珑剔透,在琉璃灯光的映照下,泛着那温润的光。瓶中盛着那粉白交织的、莹润的液体,隐隐地,散发着一缕清幽的、百合般的芳香。

  “此物,乃神女娘娘亲赐的、与本公主同款的‘天生永安’公主御用限量款——百合香水!”那柳永安朗声道,“此香水,只需一滴,便可留香三日!那香气,清而不腻,幽而不俗,实乃整个天玑第一等的奇香!”

  “百合香水?!”

  “留香三日?!”

  “这……这当真,是那神仙才能调出的香啊!”

  那满院的人,望着那台上瓶粉白交织的香水,一个个都红了眼。香水的价格被柳永安一声令下,便开始了那疯狂的攀升——一百两、五百两、一千两、三千两……

  最终,那一瓶“天生永安”百合香水,竟生生地,被那满院的人,抢拍到了那一万两白银一瓶的天价!

  “一万两……就为了一瓶香水……”应今安立于角落,望着那台上那一瓶被拍出天价的香水,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这古代的冤大头,倒真是……一个赛一个地有钱。”

  然而,那百合香水的震撼,却还远未结束。

  就在那香水拍卖告一段落之时,盛典的中途,忽然,响起一阵让满院人心潮澎湃的、律动的音乐!那乐声,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强劲的节奏,仿佛能直直地,撞进那每一个人的心底!

  “这……这是什么声音?!”

  “这……这难道也是神仙才能奏出的乐声么?!”

  满院的人,循着那乐声望去,却见那高台之上,一座由精致的玻璃与精铁拼接打造而成的、造型奇特的“盒子”,正被那升降梯,缓缓地,送上了台来。  “盒子”之上,五光十色的光芒,穿透那透明的玻璃,流转于整个盛典之上,映得满院的人脸上都是一片迷离的光彩。而那盒子之中,强劲的、极富节奏的低音炮,正放着一段段现他们从未见闻过的、律动十足的舞曲,让无数人都震撼当场!

  “这……这是何物?!”

  “这……这是神女娘娘,赐给我长公主柳永安的一件神器——‘问丹’流光音响!”柳永安立于台上,朗声道:“此音响,不仅可以‘圣光绽放’,那五光十色的光芒,可穿透玻璃流转于四方;更可以播放那使人心潮澎湃的雄浑军乐,也可以播放那让人心境沉思的安心舞曲!这音响之内,已提前嵌套了三千多首纯音乐,皆是神女娘娘,从天外取来的仙乐!”

  “三千多首仙乐?!”

  “还能播放军乐?!”

  “这……这当真是神仙才能造出的神器啊!”

  那满院的人望着台上那台“问丹”流光音响,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而柳永安,则立于那台上,又缓缓地,开口道:“说实话,这问丹音响,本座原本是不打算拿出来拍卖的——毕竟,这是神女娘娘亲赐给本座的神器。只是……”她说着,脸上便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只是,天安阁接下来,有一桩要用那天价来惠及无数百姓的民生大事,本座,也只得忍痛,将这件神器拿出来,换些俗气的金银了。”

  “原来如此!”

  “长公主高义!”

  “那……那这问丹音响,如何拍得?”

  “此音响,天下限量一百台!”柳永安朗声道:“每台起拍价,一万两白银!诸位,请!”

  “一万两?!”

  那满院的人,先是一愣,随即,便爆发出那一片争先恐后的竞价声!

  “我出一万两!”

  “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三万两!”

  ……

  “问丹”音响的竞拍价,一路水涨船高,竟是生生地被那满院红了眼的人,从一万两白银的起拍价一路抬了上去。最终,那限量的一百台“问丹”音响,竟被满院的人竞拍出了一千多万两白银的骇人听闻的天价!

  ……

  而就在音响拍卖的余波,尚未平息之时,柳永安却已再度开口。

  “诸位!且听本座一言!”柳永安朗声着手掌一挥,那升降梯便再次送上了几瓶包装精美、印刻着国风山水画的半透明小瓶。

  那瓶身之上,“青山雪松”“碧天海洋”“磬心龙井”等字样,一字排开,精美如画。而随着柳永安一挥手,一众身着轻纱、身姿婀娜的宫女,便自那台下,一圈一圈地,袅袅婷婷地走过。她们的身上,带着那新奇的、甜而不腻的芳香,所过之处,那满院的人,都不由得,看得目瞪口呆。

  “好香……”

  “这是什么香?!怎的这般好闻?!”

  “是那沐浴露!那宫女身上,定是用了那沐浴露!”

  “不错!”柳永安望着台下有人已经明白来了过来,不由得翘起了嘴角,“此乃天安阁新制的‘沐浴露’——那一瓶‘青山雪松’,带着松柏的清香;那‘碧天海洋’,是海洋的咸润何广阔清香;而这‘磬心龙井’,更是带着那龙井的茶香!诸位请闻——”

  她说着,便从那台上,取过一瓶,轻轻旋开瓶盖。一股清幽的、带着那山水之气的芳香,便缓缓地,弥散了开来。

  “而这一瓶,则是天安阁新制的‘宣香’洗发乳——清新好闻,犹如那顶级调香师特调的精华!”柳永安又取过一瓶,朗声道,“此洗发乳,可护发养发,用上三月发丝便柔顺如丝,光亮如缎!”

  “护发养发?!”

  “柔顺如丝?!”

  “那……那可比那香皂,要强上何止十倍啊!”

  “正是!”柳永安笑道:“这洗发乳、沐浴露,皆是以神女娘娘传下的秘法,添加了‘水杨酸’等种种天外之材调制而成,比天安阁此前推出的香皂,可不知高明了多少!”

  “水杨酸?那是何物?”台下一位异域商人不由得抓了抓脑壳。

  “管它是何物!既是神女娘娘传下的秘法,那定是好的!”而他身旁一位天玑本国子民则眼神已经彻底掩盖不住贪婪了。

  “我出价!我要买那沐浴露!”

  “我也要!那洗发乳,给我留着!”

  满院的人望着那一众身姿婀娜、环佩叮当的宫女自台下款款走过,那一道道目光便都忍不住追着袅袅婷婷的身影一路游移。宫女们身上的芬芳,甜而不腻,清而不淡,仿佛带着山野松柏的气息,又仿佛带着海上潮润的味道,直教那一众看客如痴如醉。

  “那洗发乳是护发的;那沐浴露,是净身的……”一名世家夫人,喃喃地重复着柳永安的话,她眼里早已泛起了灼热的光,“若我用了那‘碧天海洋’,是不是……也能如那宫女一般,通体生香?”

  “那沐浴露、那洗发乳,究竟要卖多少银子?”一名富商,急声问道,“若是价高,我便是砸锅卖铁,也要买上几瓶,带回去,给我夫人尝尝鲜!”

  “诸位莫急!”柳永安立于台上,见气氛已经达到,便是不再卖关子,“这洗发乳、沐浴露,乃神女娘娘以天外之秘法所制,每一瓶,皆是精心调制的精华。诸位既是有心,那便请出价——本座,这便开始竞拍!”

  “我出一百两一瓶!”

  “两百两!”

  “三百两!”

  ……

  竞拍之声顿时便如山呼海啸一般响彻了整个院落。满院的商人、世家、大臣,一个个都红着眼争先恐后地出价竞抢,生怕迟了一步,那香气宜人的洗发乳、沐浴露便落入了旁人之手。

  应今安则是仍立于院中的一角,望着那台上一浪高过一浪的竞价,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自始至终都没插手,任由柳永安掌控着这场收割所有人财富的盛典的节奏,不论其做的好不好,这一切她都不打算现身。

  “这一场下来……”她笑着品茗着一口热茶,“怕是要让这满院的‘冤大头’,把天安阁明年的进项都先预付出来咯。”

  抢拍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盛典的屋瓦都掀了去。有人为了那瓶“青山雪松”,一路加价,直到额上都渗出了细汗;有人则一口气将“碧天海洋”“磬心龙井”尽数包圆,仿佛生怕迟了一步,便再难寻到那半分香气;更有几家的夫人小姐,索性差了下人,挤到台前亲自出价,就为那一瓶香气宜人的沐浴露。  台下的抢拍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方才在柳永安的一声落槌之下,渐渐平息。几瓶沐浴露洗发乳尽数被满院的客人竞拍了个干干净净,所获之资,竟是比起方才的玻璃都要多上数成。

  柳永安话音落下,那满院的人虽仍有几分意犹未尽,却也不得不,按捺下那心头的火热,那灯火,那琉璃,那满院的翘首以盼,便都凝在了那高台之上,凝在了那即将揭晓的、更盛大的惊喜之上。

  “诸位且慢!”柳永安立于那台上,压了压那满院的喧腾,“这洗护之物,今日便到此为止。至于那后头的惊喜,还请诸位,稍安勿躁!”

  ……

  沐浴露、洗发乳的竞拍,方才告一段落,柳永安却又缓缓地,开口了:“诸位,且听本公主一言!”

  那满院的人,这才从那抢购的狂热之中,渐渐回过神来。

  “这洗发乳、沐浴露,虽是天安阁新制的精品,然则……”柳永安缓缓道:“此二物,乃以天外之材调制,短期内根本无法大量量产。是以,天安阁,只能限量供应。”

  “限量?!”

  “那……那我们买不到了?”

  “诸位莫急!”柳永安见状不禁笑了笑才继续道:“虽则短期内无法量产,可本公主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此二物,天安阁已然定下日后必会大批量地、低价地销售!只是……”她说着,脸上便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只是,至少一年之内,怕是……还无法量产。”

  “一年?!”

  “那……那一年之内,我们要去哪买?”

  “这个……”柳永安故作可惜地道:“天安阁每日都会限量销售一些,诸位若想买,便请趁早。迟了,怕是……便没了。”

  “那便快去买!”

  “走!去天安阁排队!”

  那满院的人闻言顿时便乱作了一团。

  而柳永安却已掌控着那拍卖的节奏,强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诸位——”柳永安朗声道,“本座方才所说,天安阁接下来的‘民生大事’,如今,也该揭晓了!”

  “民生大事?”

  “那便是——‘蜂窝煤’!”柳永安故意提高了些许声量爆出了名字然后才继续道:“此物,乃神女娘娘传下的秘法所制,燃烧之时,绝无毒烟!且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火力极旺!而其价格,更是低至——一文钱一斤!”

  “一文钱一斤?!”

  瞬间,全场哗然。

  “绝无毒烟?!”

  “那……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正是!”柳永安笑道:“此蜂窝煤,不仅会在盛典结束后首发开卖;更会通过天安阁的分店在整个皇城不限量销售!未来更将推广至整个天玑帝国!而其价格,便定死在那‘一文钱一斤’——甚至,买十斤,还送一斤!”

  “买十斤送一斤?!”

  “不限量销售?!”

  满院的人,望着台上那大荧幕之上被提前拍下来的、堆满仓库的黑色蜂窝状煤块,一个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柳永安连忙趁热打铁,又取出了一卷明黄的圣旨,故作姿态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陛下有旨——蜂窝煤的销售权,仅归天安阁掌控!任何人,不得私自涨价、降价销售!但凡敢对蜂窝煤的价格动手脚的人,都将……以叛国罪论处!”

  “嘶——”

  满院的人,望着柳永安手中的圣旨,又望着那圣旨末尾那“皇帝”与“神女今安”的署名,一个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文钱一斤的蜂窝煤……整个天玑帝国,不限量销售……”有人低声喃喃,“那……那这天玑的子民,往后,岂不是再也不用受那寒冬之苦了?”

  “一文钱一斤……整个天玑帝国,不限量销售……”一名胡商率先打破了那沉默,颤声道:“那……那天玑的百姓,往后岂不是再也不用去那深山,砍柴薪冒风寒了?这天玑……怕是要比咱们那儿,强盛何止百倍啊……”

  “是啊……”另一名世家家主,也缓缓点头,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蜂窝煤一问世天玑的民生,便算是彻底地攥在神女娘娘手里了。这天玑的国力,往后怕是连神仙都要叹服三分了……”

  “陛下竟与神女娘娘联名下旨……那蜂窝煤的定价,便是铁打的规矩,谁都不敢动分毫……”又有人低声道,“这神女娘娘,在天玑的地位,怕是……比皇帝,也差不到哪去了……”

  一句句低语,在那一阵又一阵的吸冷气声中,缓缓地,传遍整个院落。  “神女娘娘……这一手,怕是要将天玑帝国的民心尽数收于掌中了……”  盛典,终于,在那一阵阵的惊叹与震撼之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散场之时,那满院的人,有的欢喜,有的忧愁——有人抱着那满满的收获,心满意足地,回了住处;有人则立在当场,望着那渐渐散去的众人,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天玑……怕是要变天了……”一名胡商,望着那高台上犹自闪烁的琉璃灯火,喃喃地道,“有这位神女娘娘在,这天玑帝国,往后,怕是将再无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撼动了……”

  “一文钱一斤的蜂窝煤……限量一千台的问丹音响……那玻璃、那香水、那洗发乳……”另一名世家家主则缓缓地眯起了眼,“这神女娘娘的手段,当真是……神鬼莫测啊……”

  “看来……咱们这些世家,也该好好想想,往后,该如何与这位神女娘娘相处了……”

  那一夜,承天城的灯火,亮至更深。

  散场的人潮,三三两两地涌出天安阁,涌向那各自的下榻之处。有人怀里抱着那新买的玻璃器皿、那香气袭人的洗护用品,眉开眼笑,仿佛得了那无价之宝;有人则面色凝重,一路沉默,那脑子里,却已翻涌起那千般万般的算计。

  应今安立于院中,望着那守门小厮递来的一沓沓拜帖,唇角的弧度早已压不住了。

  “恭喜宿主……”天镜系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宿主对该模板世界的改变再次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为源系统提供了充足的模拟计算素材,本系统再次升级。空间探测范围拓展至半径两千里;天镜空间范围拓展至一万平米。同时,本系统正式解锁为宿主提供宿主原先所在时代的交通类现代化科技产品,如自行车、摩托车、游艇、汽车、私人飞机等均包含在内。”

  “好家伙……”闻言,即便是早就已经对天镜系统的强大能力司空见惯了的应今安都不得不大为震撼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不敢想象,原本她只是为了给这些天玑的百姓们狠狠敲一笔这些富商的油水,然后惠及给万民,没想到做了一场拍卖会竟然影响这么大,甚至连现代的私人飞机都能搬到这古代来?!这要是她真的弄过来,先不说这里有没有能让私人飞机起飞的跑道,如果真的有,怕是全国百姓都得被吓到跪伏膜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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