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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的剑拿稳点! (1-7) 作者:怪医

[db:作者] 2026-11-02 05:17 长篇小说 1230 ℃

#穿越

【师尊,你的剑拿稳点!】(1-7)

作者:怪医

标签:#背德 #SM #母狗 #后宫 #比赛 #调教 #小马拉大车 #全处全收(QCQS) #恶堕

  第1章 二十载春秋,弹指一瞬!

  天地不仁,拿万物当刍狗嚼烂了吐在路边;岁月无情,把二十载春秋过得跟老驴拉磨一般又臭又长。

  东苍龙洲的三月,向来是不懂得什么叫收敛的。

  那地脉深处埋藏的乙木青龙灵气(东方青龙七宿交汇之乙木神气,主万物生发、草木繁茂),就像是憋了一整冬的泼辣寡妇,天色刚一转暖,便顺着土缝乱往外拱。

  满山遍野的野草拔了尖儿似地疯长,溪涧里的春水撞在发青的顽石上,溅得满山沟子都是叮呤咣啷的乱响。

  村口那汪开凿了有些年头的老池塘,早被春日的大日头晒得温吞发暖,成了这一方方圆十里之内,小泥猴子们最中意的烂泥坑。

  “哗啦!”

  水花兜头盖脸地砸下来,带着一股子烂苇叶与陈年塘泥的土腥味。

  十几个打着赤条的农家娃子在水里扑腾得像是一锅下了滚油的小杂鱼,尖叫声、泼水声、还有不知谁家倒霉孩子被呛了水后的剧烈咳嗽声,把那几株歪脖子老柳树上的麻雀惊得扑棱棱乱飞。

  在这群晒得浑身焦黑、皮肉粗糙得跟老树皮无异的野小子堆里,偏偏蹲着一个极扎眼的异数。

  那当真是一个白生生、嫩得仿佛能掐出一捧羊奶来的小娃娃。

  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光景,骨肉匀停,额头圆润,生了一张让十里八乡媒婆见了都要念几声阿弥陀佛的俊俏脸蛋。

  只是眼下这俊俏小娃正蹲在池塘边那半干不湿的青黑泥滩里,两只白嫩的小胖手极有章法地捧起一坨烂泥巴,啪嗒一声,结结实实糊在了自己光溜溜的小肚皮上。

  糊上去还不算完,他还得扁着小嘴,肉乎乎的掌心噼里啪啦在肚皮上拍了个匀实,生怕这层泥铠甲挂得不够牢靠似的。

  “喂!小不点!你缩在草窝子里孵蛋呢!吃我一记黑虎掏心浪!”

  仗着个头高出两个头的大孩子铁蛋怪叫一声,两手如巨掌拍镲般在水面猛地一合,一大捧泥水顿时化作倾盆恶浪,劈头盖脸全砸在了那白嫩小娃的脑门上。

  泥浆顺着眉弓、鼻尖往下淌,挂在红润的嘴角边,看着滑稽得紧。

  那小娃却既不哭也不恼,甚至连眼皮都没眨巴一下,只是抬起挂满泥浆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露出两排细碎洁白的小乳牙,咧开嘴便是一阵没心没肺的咯咯傻笑:

  “打偏啦!铁蛋哥没吃饭,水花软绵绵的,像村头王奶奶家的老母鸡撒尿!”

  这一声奶声奶气的嘲弄脆生生落进池塘,顿时引来周遭一阵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几个稍大些的孩子笑得在水里直打滚,甚至有人趁机去揪铁蛋沉在水下的短布裤衩。

  铁蛋臊得满面通红,哇哇大叫着扑上前去,把这池春水搅和得越发浑浊不堪。

  在一片喧天闹腾中,这糊了一身烂泥巴的小娃慢吞吞退回到柳树根底下的阴凉处,小屁股往松软的草甸子上一坐,两只短腿耷拉在水面上轻轻晃荡。

  阳光穿透柳梢的嫩叶,斑驳地碎在他长长的睫毛上。

  那双漆黑如子夜、水灵灵的幼童杏眸深处,极隐蔽地掠过了一丝苍凉得让人牙酸的疲倦。

  演戏难,装孙子更难,在这一方不见天日的穷乡僻壤里,硬生生装了整整二十年的小屁孩……

  那简直是把一个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体面灵魂架在文火上烤,烤得连骨头渣子都快淌出苦油来了。

  他叫萧辰。

  在村里人眼里,他是老萧家命途多舛的“小儿子”,或是那出门远行打工的大儿子的“留守骨肉”。

  但只有他自己这颗深藏在六岁皮囊下的老心脏清楚,二十年前,他还是蓝星某座重点大学里熬夜打游戏、翻看神魔志怪小说的热血青年。

  那是一个被熬夜通宵直接拔了电源的荒唐夜晚,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鼻尖闻到的不是宿舍走廊泡面的防腐剂味,而是浓烈的血腥与草木灰混杂的焦气,耳边还回荡着稳婆惊魂未定的尖嚎。

  “生了!老萧家的,是个大胖小子!瞧这皮肉,白得跟观音座下的童子似的!”

  萧辰起初以为是老天垂怜,赐了他一张拿了龙傲天剧本的复活卷轴。

  他满心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引气入体、御剑乘风、红颜环伺,把前世没享过的仙家福分全给补齐了。

  然而现实却兜头泼了他一盆结结实实的洗脚水。

  时光如野狗狂吠,眨眼过了六年。

  村东头老张家的傻小子已经从襁褓肉团长成了能满地撵鸡的皮猴,村西头李铁匠的闺女也抽了条,开始学着帮娘亲缝补破袄子。

  可萧辰呢?

  整整六载严寒酷暑熬过去,他那两条小短腿愣是没挪动一寸尺寸,身量、五官、乃至那一口细小的乳牙,完完全全停留在两周岁刚会摇摇晃晃走路的模样!

  那是何等绝望的一段岁月。

  老实的农夫父亲为了他这“怪病”,愁得一夜一夜在灶台前抽旱烟,后背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破木弓。

  母亲则抱着他哭干了眼泪,每日天不亮就跪在野庙那尊泥塑的神像前磕头,磕得额头上全是发青发黑的血痂。

  他们卖了家里唯一的老黄牛,揣着几块碎银子和几十串油腻腻的铜钱,背着他踏遍了方圆几百里的医馆药铺。

  凡俗的游医哪里瞧得出端倪?

  无非是些“先天不足”、“阴阳失调”、“撞了山魈恶鬼”的诛心屁话,大把大把苦得能把舌头腌透的草药汤灌进肚子里,萧辰的肚皮除了鼓起来像只蛤蟆,身量依旧不见长。

  直到那一年暮秋,父母倾尽家底,背着他求到了百里外一位隐居的耄耋老医者门前。

  那位据说曾在一处仙门外山做过烧火杂役、见多识广的老大夫,枯瘦如柴的指头搭在萧辰那细嫩的腕脉上,搭了整整三个时辰。

  那三个时辰里,老人的脸色从漫不经心,变成惊疑不定,最后竟是吓得满头冷汗涔涔而下,连那一管名贵的狼毫笔都在指间抖得不成样子。

  老医者屏退了所有学徒,掩严了门窗,声音压得比地缝里的虫鸣还要低沉。

  “老朽行医一世,未曾见过这等异象。这娃儿体内……哪有什么暗疾?他筋骨沉若玄铁,脏腑鸣如奔雷,这根本就不是凡夫俗子的身胚!”

  “只因这凡尘浊世灵机干涸,没有排山倒海般的精纯天地元气供养,他的血肉身躯为了护住底蕴,只能自闭门户,以三年岁月抵凡人一年之寿去勉强抽芽……”

  “这是天生异数,怀璧其罪!听老朽一句劝,咬烂了舌头也莫要把这神异透露出去半个字,否则仙宗魔门一旦闻风而动,抽魂炼骨、夺舍剥皮,不过是翻手之间的大祸!”

  那一席话,像是一柄冰锥,扎破了父母的心窍,也扎碎了萧辰心头那一丝浮躁的幻想。

  原来自己不是废物,而是强得连这贫瘠的泥土都快要承载不住的荒古胚子。

  可没有灵气,再大的胃口也只能挨饿;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修仙乱世里,没有庇护的异宝,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沦为大能修士案板上的血肉药引。

  第2章 天上划过一道光!

  自那之后,父母认了命,萧辰也认了命。

  他们不再求医问药,只把萧辰死死圈在深宅陋巷之中。

  可人言可畏,邻里街坊总有长了舌头的长舌妇在背后指指戳戳。

  为了活下去,老两口只能撒了一个又一个拙劣的谎话,先是对外宣称大儿子萧辰早年被过路的游方郎中看中带去远方学手艺打工,如今家里这个白嫩的娃娃是老萧家临老得来的“小儿子”。

  再过了几年,岁月把父母的鬓角染得雪白,他们又含泪对外人赔笑,说这是大儿子在外头成亲生下、送回老家托付抚养的“长孙”。

  小槐村的乡民世代面朝黄土背朝天,心思钝拙,瞧着这娃娃眉眼确实与老萧家一般无二,背地里咂摸两句“真他娘长得像”、“老萧家风水奇绝”之类的话,日子久了,竟也就这般稀里糊涂地信了。

  唯有萧辰,在这一日一月的煎熬中,硬生生把自己的两世魂魄撕裂揉碎,熬成了一副滴水不漏的戏子面具。

  他必须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孩子撒泼,邻人会笑骂一句皮实。

  孩子打碎了油壶,大人顶多啐一口粗心。

  孩子坐在泥地里啃手指头,谁也不会怀疑这副躯壳深处住着一个看尽沧桑、神识内敛的廿载老怪。

  二十年,七千多个日夜,他看着同龄的泥鳅伙伴娶妻生子、背着锄头在田埂上累得弯了腰,看着曾经抱过他的老婶娘被黄土埋进了坟头,而他自己,却依旧顶着一张嫩生生的六七岁娃娃脸,在泥坑里摸爬滚打。

  这套把戏,他玩得太纯熟,纯熟到了深入骨髓,成了皮肉的一截、呼吸的一环。

  甚至在无数个夜深人静、唯听柴扉外野犬吠月的寂寥时刻,他自个儿都会产生一种恍惚的错觉,自己究竟是那个从钢铁森林穿梭而来的异客,还是当真就是一个命格奇诡、长不大的凡尘弃儿?

  “啪!”

  肚皮上的泥巴被日头烘得有些发硬,崩开了一条细微的白裂纹。

  萧辰低下头,用肥嘟嘟的指甲盖轻轻剔着泥壳子,嘴角抿出一抹自嘲的微弧。

  即便是在这般毫无灵脉可依的恶劣绝境里,他这具沉重无匹的肉身,依然靠着每日粗茶淡饭中的微薄谷气,以及他暗中摸索呼吸法所汲取的那一缕游离乙木之息,在体内完成了近乎残酷的蜕变。

  那正是凡人武夫梦寐以求、却终其一生难以望其项背的修仙第一重门阶——【炼体境·锻皮】。

  若有人此刻揭开他身上的污泥,便能惊骇欲绝地发现,那看似吹弹可破的白嫩皮肤之下,隐隐泛着一层如玉石温润、如精钢坚韧的晦暗光晕。

  常人运足气力一拳打上来,只会被他皮膜的反震之力崩断腕骨;凡铁打磨的柴刀斩在他身上,也顶多斩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不仅如此,在他的丹田气海极深处,那混沌未开的虚无裂隙间,始终盘踞着一丝极微弱、却暴烈霸道至极的灰蒙蒙雷意。

  那是与生俱来的天道恩赐,是哪怕在睡梦中只要心念微动,便能引动周身汗毛倒竖的毁灭源泉——【混沌神雷】。

  宝山空守,金汤难咽。

  这就是他二十年来所面临的残酷死局。

  没有高阶的接引仙法,没有汪洋瀚海般的灵石矿脉,他就只能像一只被封印在琥珀里的雏龙,被困在幼童的方寸皮囊中,日复一日地等待着虚无缥缈的转机。

  他无数次暗自发狠,若老天爷当真吝啬到不肯降下一丝造化,待再过上几年,父母百年归老之后,他便哪怕是光着脚丫子、沿街乞讨,也要一步一步走出这栖霞平原,去踏碎那九天仙门的台阶,去争那一线长生久视的通天契机!

  “哈哈哈哈!二丫你个胆小鬼,抓条水蛇都能吓尿裤子!快看老子的大乌龟!”

  远处浅水洼里,铁蛋高高举着一只沾满绿藻的老鳖,在半空胡乱挥舞。

  名叫二丫的黄毛小丫头吓得哇哇直哭,赤着脚丫在烂泥里跌跌撞撞地乱跑,溅了满身满脸的脏水。

  周遭的顽童们笑作一团,水声拍击着岸边的芦苇,摇曳出一片醉生梦死的喧闹。

  微风徐来,池畔那几株歪脖子柳树的嫩枝低垂,轻柔地扫过水面,荡开一圈圈金鳞细碎的涟漪。

  高树上的夏蝉尚在沉睡,日光静穆而明亮,把这一方凡尘小界笼罩在一片古老而凝滞的宁静之中。

  萧辰靠在老柳树粗糙的树皮上,两只胖乎乎的小脚丫在水里漫无目的地划拉出一抹雪白的水线,微微仰起头,眯起眼睛看着头顶那几朵闲散游荡的白云。

  (又熬过了一个春天……泥巴糊在肚皮上的滋味可真不怎么样,可我到底还要在这具短手短脚的躯壳里憋上多久?老天爷,你若是睡醒了,好歹也打个雷给我瞧瞧吧。(?_?))

  “阿辰,快过来一起玩啊!”

  “来了,来了。”

  一切都是这般平常,平常得让人发疯,平常得仿佛岁月可以就此停滞万年。

  然后就在此时。

  天上划过了一道光!

  他等的仙缘来了!!!

  第3章 你叫什么名字?

  东苍龙洲的三月,是一年之中最不将就的时节。

  山野之间青气蒸腾,乙木灵脉如同地底埋了无数根看不见的筋骨,将整片土地撑得饱满而鲜活。

  野草疯长,溪涧乱响,村头那口据说开凿于百年前的老池塘,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群光溜溜的小孩最热衷的战场。

  他们打着水花,嗷嗷叫嚷,把一个好端端的午后搅得比集市还热闹。

  其中有个最小的,大约六七岁模样的男娃,白生生的,在晒得黑黢黢的一群泥猴子中间格外显眼。

  他正蹲在塘边浅水处,两只小手捧了一把烂泥,认认真真地往自己肚皮上糊,糊完了还得拍一拍,像是怕泥巴掉下来似的。

  旁边大一点的孩子嫌他碍事,一巴掌拍起水花泼了他满脸,他也不恼,抹一把脸咯咯地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那模样乖得不像话。

  塘边的柳树上,知了还没开始叫。水面波光粼粼的,倒映着正午的日头和天上几朵闲散的白云。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然后天上划过一道光。

  林绝尘是从高空飞过来的。

  她脚踩太虚古阙,银发如雪倾泻肩背,灰蓝凤眸冷锐如霜,素白开襟剑袍,宽腰带嵌古铜阵纹,周身剑压萦绕,草木自发低伏,化神境的浩瀚剑压如同一片无形的苍穹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寻常飞禽走兽早在三里开外便已悄然避让。

  她垂着眼皮,神情淡漠,正打算就这么直接越过这片偏僻的山村。

  然后她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什么惊天异象,也不是因为什么道法感应,而是因为在那一池哗啦啦的水声和嬉闹声中,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神识。

  细得像一根针。

  是雷。

  不是凡间夏日的雷,不是云层积压之后的那种粗粝轰响,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古朴、甚至可以说是更傲慢的东西,像是某根沉睡在世界最深处的琴弦,被什么不经意拨了一下,悄悄震了半息,又重归沉寂。

  林绝尘低下头。

  池塘里,几个光着身子的孩子还在你追我赶地打闹,水花溅起老高,笑声此起彼伏,毫无章法可言。

  她的目光在那一片喧嚣中扫过去,扫过去,然后定住了。

  是其中一个男孩。

  年岁不大,生得颇为可爱,皮肤被日头晒得微微泛着健康的色泽,正仰着脸同旁边一个胖墩墩的孩子争抢什么,嘴里嚷嚷着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子。

  任何人看过去,都只会觉得,不过是个寻常村童。

  但林绝尘不是任何人。

  她的神识悄悄延伸下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水面,不惊动任何人,只是安静地感知。

  然后,那根细如针尖的雷意再度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被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又倏地缩回去,规规矩矩地藏进了那个孩子的骨骼与筋肉之间,老实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绝尘:……

  (雷意这般古朴,莫非是……先按下不表,看看这孩子自己作何反应。(??_??))

  她在半空中又驻停了片刻。

  修仙界里什么最难遇?

  资质。

  绝大多数踏上修仙之路的人,穷尽一生,修不过金丹。

  元婴已是百里挑一,化神更是万中无一。

  至于她站着的这个高度,说"凤毛麟角"都嫌客气。

  说"某代人里只出这么一个"可能更准确些。

  而眼前这个正在池塘里光着屁股玩水、和胖子抢水花的孩子,身上藏着的那一缕雷意,比她当年初入太虚剑宗时见过的任何一位同辈师兄弟,都要更古老,更纯粹,更像是某种被天地本身亲手雕刻出来的东西。

  灵根感知(灵根感知,便是修士对天地灵根属性的直觉感知,强大修士可凭神识辨别灵根种类与品阶,无需任何法器辅助)向来不会说谎。

  林绝尘的视线在那孩子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任何表情上的波澜,但她慢慢把太虚古阙的剑势收敛了一分,从高空缓缓落下,飘然而至,停在了池塘边的岸上。

  她的白色剑袍无风自扬,银发倾泻于肩,剑压如霜如冰,周遭三丈之内的草茎悄悄矮了半寸,连池边的芦苇都微微弯腰。

  池塘里的几个孩子率先反应过来。

  嬉笑声哑然而止。

  几个胆小的已经抱着头缩到了水里,只露出两双圆眼睛瑟瑟打量,像是突然从天而降了某种他们在故事里听说过却从没见过的生物。

  一个稍大一些的孩子蓦然想起自己赤着身子,脸刷地红透了,慌手慌脚往岸边的衣服方向游去,却因为太过惊慌而一头扎进了水里,咕噜噜灌了一口。

  林绝尘对这些统统视而不见。

  她的目光只落在那一个孩子身上。

  近了之后看得更清楚,那孩子生得确实好看,五官周正,眉眼之间带着股不显山不露水的灵气,此刻仰着脸看她,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懵懂和茫然,像是真的只是个被突如其来的大人吓着了的寻常孩子,毫无破绽,毫无异样。

  她收回神识。

  又展开神识。

  那缕雷意藏得严严实实,老老实实,乖巧得令人觉得方才那一息感应根本是错觉。

  林绝尘站在岸边,白衣如霜,静得像一柄入鞘的古剑,沉默了短短半息,然后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化神大修特有的、轻描淡写便能压住场面的剑意,清冷而平静,如同深山里的霜气落在青石板上。

  "你叫什么名字?"

  六个字,落在池塘边,连那几只躲在芦苇丛里的青蛙都屏住了气息。

  日光斜照,水波粼粼,芦苇的影子被风扯了一扯,又静止了。

  林绝尘微微低着头,灰蓝色的凤眸从上往下落在那个孩子脸上,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只有一种被长年剑道打磨出来的、对于某些事物天生的直觉与笃定。

  这一颗,是好苗子。

  哗啦一声轻响,池塘里的水花被拨开了一圈。

  那几个原本缩在芦苇荡旁边的村童还以为这白衣女仙人要拔剑砍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水底下的脚趾头都抠紧了烂泥。

  唯独被问话的萧辰没有半点瑟缩,反而慢条斯理地在池水较清的浅滩处掬起几捧清水,把沾在下巴、胳膊和肚皮上的泥点子仔细搓洗干净,这才迈开两条小短腿,踩着鹅卵石哗啦啦地淌水上了岸。

  午后的日头正毒,照在刚出水的皮肤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白净的肩头往下滚。

  萧辰就这么赤条条、光溜溜地站在了草岸上,离那柄威震东苍龙洲的半步道器不过三尺之遥。

  堂堂太虚剑宗执剑长老、压得方圆百里妖魔不敢喘气的绝尘剑尊林绝尘,此刻正垂眸看着他。

  她原本是在以神识探查这孩童体内筋骨的气机流转,然而当萧辰毫无遮拦地站定在她靴前时,林绝尘那双惯看九霄风云、澄澈如万年寒潭的灰蓝凤眸,还是顺着那滚落的水珠,极其自然、又极其下意识地往下面瞄了一眼。

  只一眼。

  哪怕是修成剑心通明(太虚剑宗至高心法境界,斩断世俗杂念,令神魂如明镜止水,万邪不侵)数百载的化神大修,在视线掠过那光溜溜的小小物件时,眉梢也不可察觉地僵了半息,脸微微一红。

  她按在太虚古阙剑柄上的右手食指轻轻蜷了一下,目光立刻不动声色地往上移了三寸,重新落回萧辰的眉心,下颌绷得像一块刚从极北冰渊里凿出来的寒玉,仿佛方才那一下纯粹是在审视脚下的杂草长势。

  偏偏对面的小屁孩仰起那张刚洗干净、还挂着水珠的小脸,眼睛亮得像浸过溪水的黑曜石,脆生生地开了口:“仙子姐姐,你好好看啊,我叫萧辰,仙子姐姐。”

  第4章 修仙之始

  左一句仙子姐姐,右一句仙子姐姐,声音奶气未脱,偏又透着股讨人欢喜的机灵劲儿。

  林绝尘垂在身侧的银丝无风微晃。

  活了数百年,整个东苍龙洲的修士见了她,不是战战兢兢尊称一声“执剑长老”,便是顶礼膜拜唤一句“绝尘剑尊”,便是宗门里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剑疯子,见了她这张冷脸也得绕道走。

  还从没有人敢光着屁股站在她跟前,直呼她好看。

  可看着眼前这堪堪只到自己腰际的小豆丁,林绝尘心头非但生不出半分被冒犯的怒意,反而觉得那股常年萦绕在识海里的凛冽杀伐气都散去了些许。

  林绝尘那双原本紧抿如初雪落樱的娇嫩樱唇微微开启一线,唇瓣丰润饱满且泛着淡淡的水润粉泽,隐约可见其间一点晶莹湿润的红舌尖轻轻抵在贝齿之后,吐气如幽兰般清冷诱人。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古怪的局促,并指如剑在虚空中虚虚一拂。

  一缕温润纯净的太虚真元化作微风拂过萧辰全身,不仅将他身上的水渍瞬间蒸干,还顺手从岸边柳树下卷起那件属于他的粗布小褂,稳稳当当地套在了他身上。

  “本座名唤林绝尘,乃太虚剑宗执剑长老。”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方才悬停半空时柔和了不止一筹,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孩童小小的身影。

  “萧辰,你天生灵骨,身怀罕见雷意,与我太虚剑道有缘。本座今日欲收你为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随我回山,传你无上剑道与修仙之法,你可愿意?”

  若是让此时正在太虚剑峰脚下挤破脑袋、哭天抢地求一个外门名额的世家子弟听见这话,怕是要当场气得吐出三升老血。

  化神剑尊亲自下凡尘收徒,还是唯一的亲传,这等泼天的富贵落在寻常修士头上,早就磕头磕得青石板开花。

  然而萧辰只是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歪着脑袋,脸上写满了孩童对大道至理的全然无知,好奇地追问道:“修仙就是那种,可以飞来飞去的吗?”

  林绝尘怔了一瞬。

  她原本在心中备好了几句关于“大道争锋”“斩妖除魔”“勘破生死”的训诫,被这句“飞来飞去”一顶,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萧辰那双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唇角极轻微地松动了一丝弧度,连带着周身三丈内原本压得草木低伏的剑气都收得一干二净。

  “御风乘剑,朝游东海暮苍梧,不过是修行路上最浅薄的皮毛。”

  林绝尘顿了顿,似是考虑到六七岁孩童听不懂这些玄门套话,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若想飞,待随本座入了门,日日皆可飞来飞去。”

  “好啊好啊,我要学!”

  萧辰立刻眉开眼笑地拍起手来,一副得到了糖果般的欢呼雀跃模样。

  林绝尘微不可察地颔首,眼底掠过一抹真正的满意。

  没有世俗的贪婪,没有算计的权衡,纯粹而直接,这正是修习太虚剑意最上乘的心性。

  她袖袍微动,脚下那柄雕刻着镂空古神云纹的太虚古阙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缓缓悬浮至离地三寸之处:“既已应下,今日起你便是我林绝尘的弟子。随我回宗吧。”

  听闻立刻就要走,萧辰却没有马上踏上飞剑,而是转过身,冲着池塘里那群还泡在水里、呆若木鸡的小伙伴们大声喊了起来。

  他叮嘱胖墩和二狗子他们赶紧回家告诉他爹娘一声,就说自己跟仙子姐姐去当仙人了,等将来自己变成了厉害的仙人一定还会回村里来,到时候也教大家一起修仙、一起飞来飞去!

  池塘里的几个孩子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着岸上衣袂飘飘的白衣女仙,又看看自家平时一起摸鱼掏鸟窝的玩伴,敬畏之余只剩下满眼的羡慕,连连在水里胡乱点头答应。

  林绝尘静静立在岸边等着,并未催促。

  她听着这孩子稚气未脱的承诺,心中暗道凡间灵根有无乃天命所定,哪是想教便能教的,但见他重情重义、不忘乡里玩伴,心头对这个刚收的小徒弟又多了几分喜爱,只想着稍后暗中留下一缕剑气与几枚丹药在萧辰家中,护其父母百病不侵、安享晚年,也算全了这孩子的一番俗世因果。

  交代完小伙伴们,萧辰转过身,噔噔噔跑到林绝尘跟前,仰着小脸说道:“仙子姐姐,我准备好了,我们怎么去宗门啊?”

  林绝尘垂眸看他,习惯性地想要摆出师尊的威仪纠正他的称呼,话到嘴边却只是轻轻一指身前悬浮的宽大古剑:“太虚剑峰距此三千里,本座御剑带你飞回去,顷刻便至。”

  萧辰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寒光凛冽、连护栏都没有的飞剑,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飘着的白云,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往林绝尘腿边缩了缩,伸出两只小手拽住她的素白衣摆:“我害怕,仙子姐姐,你抱紧我,我怕掉下去。”

  草岸边的风忽然静了一瞬。

  林绝尘低头看着拽住自己剑袍衣摆的那双小手。

  抱紧?

  她修行数百年,莫说是与男子相拥,便是宗门内同辈的男修站在她三尺之内,都会被她的护体剑罡逼退。

  她的怀抱里除了这柄冷冰冰的太虚古阙,从未贴近过任何活生生的人。

  若是换做旁人敢提这等要求,此刻怕是已经化作剑下亡魂。

  可眼前这人,是她刚刚收下的唯一亲传弟子,是一个才六七岁、连聚气境都没踏入、从几丈高掉下来就会摔断骨头的凡人幼童。

  林绝尘那双隐藏在素白开襟剑袍下的丰润巨乳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轻轻起伏,深敞的领口间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软肉与深邃乳沟,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将修身道袍撑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散发着处子幽兰般的温热体香。

  只是抱个孩子罢了。

  林绝尘在心底如此告诫自己,白玉般的耳垂尖端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色,掩映在垂落的如雪银发之间。

  她沉默了两息,终究是没有用真元凝成护罩将他隔开了事,而是缓缓屈膝俯下身去,伸出那双常年握剑、骨节修长有力的素手,略显生疏却又极尽轻柔地托住了萧辰的腋下与后背,将这小小的身躯稳稳抱了起来。

  孩童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粗布小褂,瞬间贴上了她胸前深敞的衣襟。

  那团原本只可远观、神圣不可侵犯的丰盈柔软,被萧辰的小脑袋和胸膛结结实实地抵住,挤压出令人心颤的绵软陷落感。

  林绝尘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鼻尖萦绕着池水清冽的气息与孩童身上干净的奶香,手臂却依言收紧了几分,将他牢牢圈在自己胸前,足尖轻点踏上太虚古阙,声音贴着他的头顶响起,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六七岁稚子畏高也是常情……只是这般贴在胸口,实在有些怪异,回宗前绝不可叫旁人瞧见。(? ???ω??? ?))

  “抓稳本座的衣襟,闭上眼,莫要往下看。”

  第5章 仙子姐姐,你的奶奶好软啊!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撕裂了山村午后的宁静。

  太虚古阙剑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素白惊虹,拔地而起,瞬息之间便撞破了低空的浮云,直入万丈青冥。

  地面上的池塘、老柳树和那群光着屁股的村童,在眨眼间缩成了指甲盖大小的黑点。

  狂暴的高空罡风如刀刃般迎面扑来,却在触及林绝尘周身三尺之时,被一层澄澈如琉璃的破煞无相罡(化神剑修以纯阳本命剑气凝成的护体罡罩,可隔绝九天罡风与元婴期以下的一切外邪侵袭)悄无声息地抚平,化作护罩内温煦柔和的微风。

  饶是如此,那种脚下突然悬空、天地急速倒退的失重感,还是让萧辰在升空的刹那浑身一紧。

  他两只小胳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死死地搂住了林绝尘纤细修长的脖颈,两条小短腿也本能地盘在了她束着宽腰带的柔韧腰肢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树袋熊,严丝合缝地糊在了这位化神剑尊的怀里。

  林绝尘被他勒得呼吸微微一滞。

  她修成化神道果,肉身早已历经九霄雷劫与太虚剑气千锤百炼,莫说是区区一个凡人孩童的手劲,便是万钧巨石砸在肩头也休想让她晃动分毫。

  可偏偏是那双温热软糯的小手紧紧箍在自己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雪白颈侧,温热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地喷洒在她锁骨上方的敏感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林绝尘垂下灰蓝色的凤眸,看了一眼紧闭双目、把小脸埋在自己肩窝里的幼徒,原本想让他松手莫要勒得这般紧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暗自运转了一分太虚真元,让脚下飞剑的遁速放缓了少许,托在他臀后与背脊上的双手稳如磐石。

  穿云破雾,脚下是翻涌不息的茫茫云海,偶有几只翼展数丈的仙鹤灵禽从剑光旁掠过,发出清亮的鹤唳。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发现预想中的狂风扑面和坠落感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怀里的小豆丁终于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萧辰把埋在师尊肩窝里的小脑袋挪开了一点,大着胆子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软绵绵的白云,随后又把视线落回了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脸庞上。

  离得这般近,越发能看清这位太虚执剑长老的不似凡人。

  肌肤白皙得找不出一丝毛孔,如雪的银发在剑罡内轻轻飘拂,斜飞入鬓的剑眉下,那双灰蓝凤眸澄澈得像是盛满了九天之上的星霜,偏生唇瓣又透着一抹初雪落樱般的粉润。

  萧辰眨了眨眼睛,待彻底冷静下来后,用那副天真懵懂的腔调脆生生地开口同她聊起天来:“仙子姐姐,修仙是不是能变漂亮啊,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变得和仙子一样漂亮啊?”

  高空之上,唯有剑气破云的细微呼啸。

  林绝尘听着耳畔传来的稚嫩发问,心底那丝因肢体相贴而生出的紧绷感悄然散去了几分。

  在她看来,凡间孩童不识大道玄妙,见她容貌出众便以为修仙是为了皮囊好看,倒也是人之常情。

  “修行之道,首在引气入体、洗髓伐毛。”

  林绝尘目视前方苍茫云海,声音清越冷冽,耐心地为这开山怪徒讲解道。

  “待你踏入聚气、筑基之境,天地灵气自会涤荡你体内凡胎浊气,驻颜长生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修习剑道,当求手中三尺青锋无敌于天下,岂可只贪图皮相之美?还有,你既已入我门下,当唤我一声师尊,莫要再一口一个仙子姐姐。”

  她这一番话说得端庄威严,颇有几分东苍龙洲正道魁首传道授业的宗师气派。

  然而,她话音才刚刚落下,还没来得及体会为人师表的肃穆,异变陡生。

  原本老老实实搂着她脖子的萧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姿势换得有些累了,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了半寸,竟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素白开襟剑袍那深敞领口下的高耸软肉之上,甚至还顺势伸出五根小短指,好奇地抓揉了两下。

  轰——!

  那一瞬间,莫说是九霄神雷,便是裂界玄渊荒的域外天魔当面自爆,也比不上这一下带给林绝尘的震骇。

  林绝尘胸前那对常年被素白道袍束缚的丰满雪白奶子被孩童温热的小手一把按住,惊人的弹性让如凝脂般的乳肉顺着指缝溢出饱满的弧度,深邃的乳沟随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连隐藏在衣料下的粉嫩乳尖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揉捏而微微发麻挺立。

  太虚古阙剑在半空中猛地一歪,原本笔直如线的惊鸿剑光硬生生在云海里画出了一个扭曲的折角,方圆十里内的云气都被这骤然失控的化神剑压震得粉碎!

  林绝尘整个人像是被一道九天玄雷从头顶劈到了脚底板,修长挺拔的脊背瞬间僵硬得如同万年玄冰。

  她那双灰蓝色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屏滞。

  三百余年!

  她林绝尘自六岁入太虚剑宗,百岁结丹,两百岁凝婴,直至如今踏入化神之境、执掌太虚刑罚,莫说是被男子伸手抓揉胸脯,便是有人敢将淫邪目光在她胸口多停留半息,早已被她的太虚古阙连人带魂劈成了两半!

  那股铭刻在骨子里的剑修本能,让她的护体剑气在千分之一息内便要勃发而出。

  可就在真元即将震开的刹那,她低头对上了萧辰那双黑白分明、纯净得不含半点杂念的大眼睛。

  小屁孩不仅没有半点做坏事的自觉,反而还透着一股对他所触摸之物发自内心的喜爱与惊奇。

  他甚至还没心没肺地在那抹雪腻上又轻轻摩挲了两下,那清亮稚嫩的嗓音在九霄云端的风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把她心底最后一层作为“剑尊”的威严防线给摸塌了。

  “仙子姐姐,你的奶奶好软啊,比村里大家的都要软,好喜欢。”

  说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手,竟又鬼使神差地在那团挤压得有些变形的丰满上又揉捏了一下,指腹甚至带着一丝不知从哪来的力道,陷进了那团绵软的肉里。

  第6章 关门亲传

  那一下抓揉,力道虽然只是凡间孩童的软绵无力,可落在这位守身如玉数百载的绝尘剑尊身上,却胜过万千魔煞攻心。

  一股莫名的酸麻与战栗顺着那被反复揉按的傲人娇峰,如同一股滚烫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一路烧透了她的颈项与耳根,连带着那原本欺霜赛雪的玉靥之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开了一大片惊心动魄的绯红霞色!

  “你……休要……!”

  林绝尘的嗓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号令万剑的清冷孤傲,反而带着一丝极力克制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微颤与慌乱。

  她那原本按在太虚古阙剑柄上的玉手霍然抬起,下意识便要去捉萧辰那只作乱的小手,然而指尖堪堪悬在半空,却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是化神大修,哪怕只是随手一拂,指尖迸发出的微弱剑气也足以将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凡人撕成碎片。

  眼下飞剑正以极其可怕的遁速穿梭在万丈高空,怀里这小家伙盘在她腰上的两条小短腿本就有些吃力,自己若是强行将他的手扯开,万一御剑气机微有波澜,将这孩子从云端震落了下去该当如何?

  更何况……六岁。

  林绝尘在识海深处近乎抓狂地默念着《太虚心经》,拼命用“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六七岁凡童”“凡间村妇多以此物哺育幼子是以他才这般亲近”“无心之举绝非亵渎”这几句话给自己筑起一道脆弱的心防。

  她紧紧咬着内侧的唇瓣,竭力让自己的神识去忽略胸口传来的那两团软肉被挤压、陷落、甚至隔着薄薄衣衫被孩童掌心揉成各种形状的羞人触感。

  林绝尘整具修长挺拔的极品剑仙娇躯此刻绷得像一柄将断未断的古弦,雪白的鹅颈高高昂起,锁骨处泛起诱人的薄粉,紧致柔韧的柳腰在孩童小腿的盘缠下微颤,那对被肆意揉弄的饱满酥乳随着她急促压抑的喘息剧烈耸动,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体香。

  “放手……不准……不准乱摸……”

  林绝尘几乎是从紧咬的银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与羞窘。

  然而她那原本清冷威严的话语,落入萧辰耳中却软绵绵得毫无威慑力。

  为了彻底摆脱这令她剑心几乎崩溃的境地,林绝尘体内浩瀚的化神真元再无半分保留,轰然注入脚下的太虚古阙之中!

  轰隆!

  天地间炸开一道刺目的白金电芒,原本还需片刻的飞行路程,竟被她以近乎逃命般的极速强行缩短了数倍。

  前方的苍茫云海被霸道绝伦的剑罡一分为二,一座高耸入云、直插苍穹的万仞孤峰骤然撞入眼帘!

  峰峦如倒插大地的绝世神兵,漫山遍野插满了历代剑修留下的残剑古刃,哪怕相隔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神魂皆颤的肃杀锋芒——太虚剑宗,太虚剑峰!

  (总算回到峰上了……方才云端之上险些剑心失守,这孩子究竟是全无心机还是……罢了,六七岁顽童哪来那么多心思,先寻件厚实道袍将他裹紧了才是正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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