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了，老公要操你，你还躲。躲什么？合法的都不如野的？”

他不等答。节奏起来了，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水已经不是那一层薄的了。被操开的肉开始自己咬，自己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糊在他的囊袋上。桌子跟着往前挪，一条腿在地砖上磨出“吱”的声。阿芬那两只奶被压在桌沿下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挤出来，又缩回去，奶头擦着木头，擦红了。肥屁股被他胯骨拍得发颤，浪一层一层荡到腰。

搪瓷缸到底还是掉了，摔在地上，没碎，滚到墙根。

阿芬不推了。不是认了。是没力气了。两只手翻过来抓着桌沿，指节发白。肿起来的脸贴在桌面上，眼睛闭上，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拖出来一条线，吹在桌面上，吹起一层薄灰。每被顶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又软又湿，像哭，又像被操熟了。刚才那种火辣辣的疼还在，可疼底下多了一层麻，一层酸，一层她自己都恨的、往上涌的东西。

“十万。”老周还在说，一句一喘，一下一顶，“十万块钱娶你。老子一百块的快餐不舍操。你他妈给陈卓白操。白操。下面这张屄，我的，你拿去送人。贱货。”

“嗯——啊——我错了——真错了——你轻一点——要到了——别——别顶那儿——”

“到什么？”他把她一只腿抬起来，架到桌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陈卓能操，我更能操。我他妈名正言顺。你反抗什么？你给野男人张开腿的时候怎么不反抗？老公操你，你倒躲。现在倒流水了。贱货。”

阿芬的腿在抖。架在桌上那条，脚趾蜷着，小腿肚子上一层肉直颤。这个姿势她整个阴户都翻开了，能看见自己被他那根东西进进出出—

—黑的茎，红的肉，交界的地方一圈白浆。她看见了，更怕，也更羞。怕的是他还要更狠。羞的是她下面不受控制地咬他，一下一下地吸，像十几年夫妻的身体还记得这根东西，记得它的形状，记得它该进到哪儿。

“你夹什么？”老周喘着，忽然俯下去，胸口压在她背上，背心上的汗把她后背涂湿，“夹得这么紧。给陈卓也夹成这样？还是只给老公夹？还想着他那根吗？废了。那天被人踩废了。你还想不想？”

“不想——不想了——我控制不了——啊——别——别那么深——要到了——真的要——”

“到了？你被我操到了？”他咬她耳朵，下头却不停，又快又密，“偷完人还被自己老公操到了？刚进来的时候干得叫裂，现在倒高潮了。你这个贱货。免费送逼，送完了还高潮。”

“不要说——不要说了——啊啊——到了——”

她先去的。四十岁的身子，被怕、被打、被干着劈开、被操出水，叠在一起，去的时候不像年轻女人那样叫，是整个人从腰上断掉，屄一口一口地咬，咬得他头皮发麻。水喷出来一点，溅在两人小腹之间，热的。老周被她咬得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按，整根埋进去，埋到最底——

射在里面。

又浓又多，半年没碰，射出来的时候他腰眼发酸，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上。阿芬感觉到那股热，烫的，一下一下地灌，灌得小腹发胀。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剩下喘。

老周抽出来。抽出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从还合不拢的口里溢出来，白的，顺着腿根往下淌。他看了一眼，没停。一把把她从桌上推下去。

阿芬没撑住。连人带还挂在脚踝上的裤子，摔进那滩灰里。膝磕在水泥地上，一声闷响。她侧躺着，两只手护住胸口，腿并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流到膝盖。

老周站在桌前，皮带也不系，那根东西还硬着，半垂，上面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他咳了一声，痰音从嗓子里滚上来，对着她，吐了一口。

痰落在她肩膀上，黏的，黄的，慢慢往下滑。

阿芬没去抹。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蜷起来，光着的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哭出来了。不是刚才挨操时那种叫，是压着的、从肚子里挤出来的，一声一声，短，破，像喘不过气。肿着的脸贴着水泥地，眼泪横着流，流进耳朵里，和灰和血混在一起。

老周看着她。胸口还在起伏。怒还在。射完了，怒底下那层东西露出来了——屈辱。在沙漠里省下的那口饭，在服务区蹲着吃的四块钱泡面，在微信里“家里都好”四个字。全射进这个女人肚子里了。全不值。

他没弯腰。也没扶。

电扇转。日历那角还垂着。搪瓷缸在墙根。

阿芬在灰里哭。哭得肩膀抖，哭得腿根那滩白还在往外渗。她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下面，像能把刚才灌进去的东西捂回去，捂不住。另一只手抓着地，抓出几道白印，和桌上那些叠在一起。

“贱货。”老周说。声音哑了。不是问。

她没答。只是哭。

老周把工装裤提上，铜扣没扣严。从阿芬围裙兜里掏出手机，扔给她。

手机砸在她手边的灰里。

“打给沈律师。”

阿芬抬起一点头。肿着的脸，眼睛剩一条缝。

“打给她干什么……”

老周没马上答。他靠着桌沿。

那天一帮人围半山车库。沈曼也在。黑裙，开衩。被人挤倒的时候他看见了——白，有肉，眼镜还戴着。那天乱，他没看清。现在想起来了。

老子也尝一尝。

“叫她来。”他说。

“你要干什么……”阿芬声音破的…”

老周抬腿，一脚踢在她腰侧。阿芬“啊”了一声，整个人歪出去，肩撞在椅腿上。

“叫你打就打。不想挨打，就打电话。就说跟我离婚，要她来帮忙谈谈”

阿芬抓起手机。手抖。翻到沈曼，按了拨出。免提。

响了两声，通了。

“喂。”

“沈律师……我阿芬。我跟老周要离婚。你能不能来一趟，帮忙谈一下。”

那头停了一下。

“行。现在？”

“现在。”

“地址还是竹坞那个？”

“是。”

“可以。”

挂了。

手机从她手里滑下去。阿芬蜷着，不敢问。腰上刚挨的那一脚已经红了。腿间还在淌。

老周点了根烟。烟在指间。

“沈律师。”他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那天没看清。今天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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