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70-73）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10/21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七十章 夜袭

　　会议散场之后，客厅里的椅子被一张张搬回原位，地面上的茶杯和烟蒂收拾干净。沈心儿带着几名军方代表回村东的临时指挥部，沈荣去安排当晚的哨位轮换，其余人陆续散去。

　　妈妈带着苏紫寒和苏酥先回别墅二楼，宁紫苑跟上去帮忙收拾房间。我在院门口把楚玲玉叫住。

　　“等等，问你点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在路灯下勾出细长的腿型，指尖上那团灰黑色的光已经收了回去。

　　“苏连长请说。”

　　“听说这周围的山上有变异的动物，真的假的？”

　　楚玲玉点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条理清楚：“真的。我就遇到过一头，是野猪。”

　　“什么时候？”

　　“三天前。我跟着张叔在村东山脚巡逻，撞上它从林子里出来。体型比普通野猪大两圈，背上那层鬃毛硬得像铁刺，拱地的时候一下能翻起半方土。”

　　“你对它开枪了？”

　　“开了两枪。”她垂下眼，手指在袖口上捏了一下，“没打到。但那两下枪声把它吓住了，它盯了我一会儿，转身钻进林子走了。”

　　“当时距离多远？”

　　“不到二十米。”

　　不到二十米，两枪未中，说明那东西的反应速度已经超过了普通野猪。但两发子弹就能让它退走，说明它还没有到能无视热武器的程度。

　　一阶的进化生物，只要没到高危级别，异能都不强。它们的优势在肉体，比普通野生动物更快、更硬、恢复力更强，加上长期在野外积攒的狩猎本能。

　　相比之下，异能者一般肉身上不如进化兽，但会使用武器，前期还是蛮占优势的。

　　被步枪子弹来上一发，一阶生物基本都得嗝屁。

　　“你先回，等基地这边安稳下来，我打算带人去山脚扫荡一圈，把附近的威胁清一遍。到时候你算一个。”

　　“好，告辞了。”

　　她转身离开，牛仔裤包裹的两条腿在路灯下交替迈步，走出一段之后拐进村东那排平房。我留在院门口站了几秒，心里盘着另一件事。

　　进别墅之前，先把陈家村的地图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典型的农业村，机械化程度不低。耕地面积从村西的石桥一直铺到南侧山脚，几片田连在一起能有好几百亩。以人口比例算，是人少地多。

　　现在没能源去驱动收割机，那些农机全趴在田边当摆设。幽魂因子对金属和电路的侵蚀已经开始往深处走，再过几个月，这些机器能不能用还另说。

　　沿着门前的石阶回屋，经过院子里那口压水井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井台边那台老式抽水泵。铁的，已经被锈蚀出了一层暗褐色的斑。

　　进了屋，在客厅的方桌前坐下来，从抽屉里翻出从贺浑别墅书房里搜出的那卷村域地图。

　　第一步，物资集中储存与分配。粮食、药品、武器弹药、燃料、种子，按类归档，统一登记。谁领谁还，由谁批条，全要留痕迹。这一点得靠沈心儿那边的人来管，她有行政经验。

　　第二步，防御工事。现有的围墙得加固，北侧山脚下的那段缺口要垒高，石桥两端加设铁丝网。瞭望塔不够，至少要沿围墙线每隔几十米设一座，配探照灯和步枪射击位。

　　第三步，练兵备战。连级编制已经定了，接下来就是把人按三排十八个班塞进去，把人招满。武器分配、轮班训练、协同演练，全得开始磨合。好在，这里有不少现役军人，经验方面不欠缺。

　　物资和人手都能慢慢理，唯独一件事卡在眼前，那就是错过了播种。

　　前几天那段忽冷忽热的天气把地里的大多数农作物烧死了，剩下的也半死不活。新一季的耕期还没到，眼下在地里种什么都不会出苗。

　　当务之急，是把妈妈的异能利用起来，加紧培育出能适应末日气候的新作物。

　　“明明。”

　　妈妈从楼上下来，浅灰色短袖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她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眼我摊开的地图，眉心轻蹙一下。

　　“看什么呢？”

　　“规划。”

　　我把那三条大方向跟她过了一遍，到第一步的时候她点头，到第二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到第三步的时候她进门去厨房泡了杯茶端过来放在我手边。

　　“计划是不错。”妈妈抬起手把垂在颊边的一缕头发拨开，“但这几天你天天在外跑，也该歇歇了。”

　　“还早。”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妈妈你的异能那边有什么进展？薰衣草之后试过别的品种没有？”

　　“今天在院子里翻了两盆生菜种子，晚上试试。”

　　“明天我给你找些农资区的种子过来，水稻、玉米、番茄、油菜都试试。”

　　“行。”

　　妈妈转身上楼。我留在客厅里把那杯茶喝完，靠在椅背上合了一会儿眼。

　　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从家里出来到城东超市再到陈家村，中间大大小小的事堆在一起，几乎没有喘口气的时间。

　　妈妈那边有几天没顾上碰，苏酥那丫头也好几天没被我操了，不知道下面痒了没有。

　　想着，我睁开眼看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如今别墅里是分房住的，妈妈和苏酥住二楼东侧，姐姐住中间，宁紫苑住西侧拐角那间，我住一楼靠门的房间。

　　分开住的理由摆在明面上，军队已经驻扎，村里安稳，不需要再全家挤一张床防意外，夜间的行动空间反倒比之前在家楼更充裕了。

　　要不试着夜袭一波？今晚先去哪一间？

　　我把茶杯放回桌上，起身把一楼的灯逐个关掉，最后停在楼梯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楼梯尽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一小团光。

　　脚步声压在楼梯的第三级和第四级之间，整栋房子已经安静下来。

第七十一章 享用妹妹

　　二楼东侧的走廊比一楼安静许多，壁灯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光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别墅的隔音效果比想象中好，楼下大门落锁的声音传到这里已经散得差不多，只剩一层薄薄的余响。

　　苏酥的房间在走廊倒数第二间，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小妮子还没睡。

　　手搭上门把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被子翻动的窸窣声，紧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苏酥半张脸露在门后，头发散着，穿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肩带细得能看清下面锁骨的弧度。

　　“哥哥？”

　　“嗯。”

　　“大半夜的，你要干嘛？”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两只手撑着门板把身体挡住，只露出脸和一小段脖子。门缝里的光打在她脸上，皮肤干净，嘴唇抿着，眼睛里有种故意装出来的警惕，但那条细肩带一侧从肩头滑了下去，挂在胳膊上，她没去拉。

　　“你不把答案已经说出来了吗？”

　　坏笑一声，我往前凑了一步。苏酥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两只手在门板上攥了攥，力气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我、我什么时候说答案了……”

　　“你说‘大半夜的’。大半夜的来了，还能干嘛？”

　　苏酥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着词。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侧过身把门让开半扇。这个动作做得很犹豫，但最后还是做了。

　　我侧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门锁落到位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脆得一响。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摆着，床头柜上搁着半杯水和一个发圈。窗户拉着窗帘，床头的台灯开着最暗一档，光只够照亮半个枕头。

　　苏酥退到床边站着，两只脚在地板上蹭了蹭，手指绞在睡裙的下摆上。

　　“哥哥，这栋房子里好多人呢。”

　　“隔音好。”

　　“你怎么知道隔音好？”

　　“我试过。”

　　“你什么时候试的？”

　　“刚刚。”我走过去，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在楼下跺了一脚，没人听见。”

　　苏酥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然后抿着嘴憋不住笑了一声，抬眼瞪我：“你这个人怎么……”

　　“怎么？”

　　“没什么。”她把脸偏开，耳朵尖红得透光，声音低下去半截，“反正你都把门带上了，我又不能把你赶出去。”

　　这话半推半就，意思明明白白。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苏酥顺着这股力向前倾，额头抵在我的胸口，没有退。

　　淡粉色的睡裙布料很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楚摸到腰侧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她身上有一股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底下压着一层自己特有的甜。

　　“多久没碰了？”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问。

　　“你自己不会数呀。”苏酥的声音闷在胸口那块布料里，“好几天了……从超市出来之后就……”

　　“那今晚补上？”

　　“哥哥你问这种话好讨厌。”

　　“那就不问了。”

　　我把她整个人横着抱起来放到床上。苏酥被这个动作弄得轻呼了一声，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淡粉色睡裙的下摆从大腿上滑开，露出一截光洁的腿根。被放倒在枕头上的时候，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又松开，头发在枕头上散开成一圈。

　　我趴在旁边看她。台灯的光只照亮她半张脸，另一半沉在阴影里，眼睛在亮的那半边里水光很足，嘴唇半张着，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一些。

　　“看我干嘛？”她把手背搭到眼睛上面。

　　“看你的样子。”

　　“什么样子？”

　　“脸红的。”

　　“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不再说话，先低下头去吻她的嘴。苏酥的两片唇瓣软得像被水泡过，碰上去之后她“唔”了一声，两只手从眼睛上移开，抓住我的肩膀。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顺从地开门放行，舌头迎上来，有点生涩，缠了两下才找准节奏。津液在口腔里混合，鼻息喷在脸颊一侧又热又急，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细碎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黏糊糊的。

　　“哥哥……唔……舌头……你吸那么重干什么……”

　　我吸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了带，苏酥“嗯”地叫了一声，下颌跟着往前送，索性张开了嘴让我随便搅。吻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上走，隔着那层薄布料覆上她一边胸口。

　　小妮子的三十六C没有妈妈的分量重，但饱满度是实打实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团的形状和弹性，掌心正中间的位置凸起一粒已经硬了的乳尖，隔着布料顶在手心里。

　　“啊。”

　　轻轻揉了一下，苏酥的身体就往上弓了一截，胸口主动送进掌心里。她那双大眼睛半睁着，水光亮得像刚哭过一样。

　　“哥哥……轻一点……”

　　“轻了还是重了？”

　　“不是……不是轻不轻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你别问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偏，“这种话说不出口。”

　　我放开她的胸口，把那条已经滑到胳膊上的吊带彻底拨下去。睡裙的上半部分从胸口褪开，两团挺翘的乳肉在灯光下弹出来，乳尖硬着，颜色是浅浅的粉，比前几天的深了一点。

　　“别看了……”苏酥想抬手去遮，被我把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看都不让看？”

　　“不是不让，就是，好丢脸……”

　　“我看了好多次了，有什么好丢脸的。”

　　“那不一样——这次光开着……”

　　“下次关着？”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说是这么说，手腕却没再挣。我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放上去，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之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尖在虎口的位置被压着来回蹭。

　　“嗯啊——”苏酥的腰又一次弓起来，叫声比刚才长了一截，脚趾在床上蹬了一下。

　　“哥哥的手……好烫。揉一下……另一边也要揉……呜啊。”

　　换到另一边的时候，她主动挺起胸，把这边的乳肉往我掌心里送，嘴里哼着零碎的句子，不成调。

　　我把脸凑上去，用舌尖碰了碰那颗硬着的乳尖。

　　“——！”苏酥整个人弹了一下，两只手挣开我的控制，一把抱住我的脑袋，手指插进头发里，“别、别舔那里！”

　　“为什么？”

　　“太——太怪了！那里一碰我就……全身都麻。”

　　“那不就是舒服？”

　　“舒服是舒服，可是，可是好丢脸啊！”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舌头卷住乳尖在齿关之间轻轻碾了一下。

　　“呜——！”苏酥抱着我脑袋的力气猛地加大，两条腿在床单上蹬出两道褶皱，“不——要——了——哥哥我要死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行——”

　　我把乳尖吐出来，又凑到另一边去，换了一颗同样硬着的，用舌尖在上面画圈。

　　“啊啊啊——！”苏酥这次连腰都弓离了床面，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了几下，脚趾蜷得像要抽筋。

　　“舌头……舌头顶着那里……不要去——喔啊！”

　　从乳尖的刺激抽回来，我俯下去亲她的脖子，一路顺着往下走。经过小腹的时候她就开始缩，我把她两条腿分开，从膝盖内侧的位置往里面推了推。

　　“等一下——哥哥！”

　　“怎么了？”

　　“今晚……今晚要慢一点，好不好。”她两只手抓着枕头边，声音有点怯，“好久没做了，我怕。”

　　“知道了，慢慢来。”

　　内裤从腿上褪下去的时候，那条浅色的棉布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去掉之后能看到两片肉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一层，缝口有液体在往外渗。

　　我用指腹贴上去，沿着那条缝上下抹了一下。

　　“啊——”苏酥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屁股抬了一下又落回床垫。

　　“已经这么湿了？”

　　“还、还不是被你弄的。”

　　“被我又亲又揉弄湿的？”

　　“不许说出来——”

　　中指往里探的时候她整个身子绷了一下，吸进去的一截紧得厉害。

　　“哥哥……有点紧……”

　　“放松。”

　　第二根手指并进去的时候苏酥“呜”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两腿在我手肘两侧蹭了一下又张开。里头的软肉贴着指节一层一层裹上来，每往里推一节都有新的收缩，里的汁液越渗越多，从指缝里溢出来。

　　“嗯……啊……哥哥的手指……在里面动……”

　　“这样舒服？”

　　“嗯……再深一点……不是，不要太深……唔，慢慢来就好。”

　　用拇指按到那颗藏在顶端的阴蒂上的时候，苏酥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

　　“啊——那里！”

　　“这里？”

　　“对对对——不是——哥哥你不要问啦——就是那里——”

　　拇指打着小圈按压，中指在里面慢慢抽送，几十秒之后她的腰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节奏动，臀部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送。

　　“哥哥……我要……”

　　“要什么？”

　　“要你进来……”

　　“确定？”

　　“确定……快点嘛……”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全是水，脸红到耳根，“苏酥想要哥哥。”

　　我把裤子褪下去，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顶在缝口位置，顺着那层滑腻的液体上下磨了两下。

　　“啊——！”苏酥的腰已经主动往上抬了一截。

　　“里面还很紧，慢慢进。”

　　“嗯……”她把两只手从我肩膀上挪到枕头边攥住，深吸了一口，胸口鼓起来又落下去。

　　往里推进的时候阻力比她手上那会儿还要大一些，前段得一点一点挤进去。每一寸推进苏酥都跟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哼，两只手在枕头边上攥得指节发白，腰身抬起来绷成一道弧。

　　“嗯……好胀……”

　　“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

　　推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再往里走，直到根部贴到她的腿间。

　　苏酥躺在那儿喘了几口气，两条腿从我的腰侧滑下去，膝盖弯着，脚在床上平放。

　　“哥哥。”

　　“嗯。”

　　“动吧。”

　　我抽出去一截再推回来。第一下进去苏酥“啊”了一声，第二下的时候声音就变成了带尾音的长调，第三下开始她的腰跟着节奏动了起来。

　　“啊——哥哥——！”

　　“声音小一点。”

　　“我忍不住嘛——啊——！”

　　后头的节奏稍微快了一点，苏酥的叫声跟着一次一次往上抬。

　　“哥哥——好舒服——比之前还舒服——”她的两只手攥着我的小臂，指甲陷进去，“苏酥的里面——是不是、是不是很紧——”

　　“嗯。”

　　“那哥哥喜欢吗——啊——”

　　“喜欢。”

　　大概换了几个角度之后，顶进某个位置的时候苏酥的身体突然弓了一下，叫声拔了一个台阶。

　　“那里——！哥哥你刚才撞到哪里了——”

　　“这里？”

　　“对对对——！就那里——！”

　　顺着同一个角度再撞了两下，苏酥的叫声彻底放开了。

　　“哥哥——！要到了——！苏酥要到了——！”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绷紧，腰弓起来，两条腿乱蹬，脚趾蜷成十个勾，内壁一阵一阵绞紧。

　　“不要停——！哥哥不要停——！再快一点——！”

　　我加快了节奏，又冲刺了十几下。

　　“苏酥要——要到了——啊啊——！”

　　最后一下撞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涌出一声长长的、被拉长了半截的叫声。

　　“哥哥——！！！”

　　喷出来的液体温热的打在我的下腹和腿根上，量不算多，但浇得很急，她的小腹在余韵里一阵阵抽。

　　她躺在那里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肉跟着颤。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水光还没散。

　　“嗯……哥哥你还没……”

　　“快了。”

　　后面又换了两个姿势，苏酥累得叫都叫得没力气，声音软软地哼着。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连脚趾都伸不直，趴在床上从嘴里溢出一串黏糊糊的呓语。

　　我也在那次射了出来，量不小，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了一点，从合不拢的缝口处往床单上淌了一小片。

　　苏酥把脸埋在枕头里，半晌没动。

　　我侧躺在旁边，手掌搭在她后腰上。

　　过了几分钟她才把脸转出来，眼睛里的水光退了大半，脸还是红的。

　　“哥哥。”

　　“嗯？”

　　“你走的时候轻一点，别被妈妈听到。”

　　“那我等一会儿再走。”

　　“好……”

　　小妮子往我这边蹭了蹭，额头贴在我的胸口，很快呼吸就沉下去了。

第七十二章 扩军

　　天刚蒙蒙亮，走廊里还是一片灰蓝色的暗光。

　　从苏酥的被窝里抽出手臂的时候，小妮子嘟囔了一声，本能地把胳膊往自己怀里拽，手指蜷着不肯松。她睡得正沉，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留着昨晚红晕的浅浅痕迹。

　　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苏酥咂了咂嘴，手指松开了，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又沉进被子里。

　　轻手轻脚把门带上。

　　楼梯口没有声音，二楼走廊里几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踩着台阶下楼的速度比上来时快了一截，鞋底压着木楼梯的边缘走，尽量不让老旧的木板发出吱呀。

　　一楼的灯没开，穿过客厅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外套脱下来挂到椅背，这才把呼吸完整地吐出来。

　　妈妈的耳朵太灵，昨晚要是被她发现，今天早上少不了一顿数落。

　　上午的阳光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斜长，院子外面偶尔有脚步声和低声说话的动静。

　　快到中午的时候，征兵的消息在村里传开，村委会门口的布告栏上贴了一张纸，是沈心儿那边的人写的，字迹娟秀，和布告栏下面排队登记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九个班的编制空缺一大半。

　　原来的军人加上村民，登记报名的人从门口一直排到院子外面的那棵树下。有的穿军装，有的穿便装，有从超市一路跟过来的老人，也有陈家村本地的年轻人。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沈心儿站在桌边，手里捏着一支笔，朝后面探头的人抬了一下手，“先报名，登记之后分配，不用挤。”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看着前面人头攒动的登记桌。

　　条件已经提前公示了：军管编制下的士兵享有物资分配的更高优先级，家属一并纳入庇护范围。

　　“苏连长。”刘义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拿着登记本，凑到台阶前面，“第一班报名的太多了。从超市跟过来的军人大部分都写了第一班，村里有几个年轻小伙也填了第一班，要不要筛选？”

　　“按条件筛，军人优先，身体素质合格的要。”我低头看了一眼登记本上那长长的一串名字，“第一班名额满了之后转到第二班。”

　　“明白。”

　　妈妈那边的第九班在另一张桌子前面坐着。她今天换了件浅蓝的长袖衬衫，领口收得不高不低，但前襟依然被胸口那两团撑出饱满的弧线。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深色长裤的腰头，从正面看过去，腰线被收得明显。

　　“第九班招懂农学、生物、植物学的学生。”妈妈把面前那块手写的纸板往桌沿上推了推，对着一群看起来年纪不太大的年轻人说，“会种东西、会认种子、会嫁接、会配土的都行。有书本知识的也可以来试试。”

　　有个戴眼镜的女孩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阿姨，我高中读的是理科，生物课学过一学期植物分类，够不够？”

　　“有基础就行。”妈妈把登记本递过去，“来，先填上名字。”

　　“我这不需要上战场吧？”

　　“非紧要关头不上一线，负责生产方面的事。”

　　一旁的林刚也在招人，他的桌子靠着墙角，前面摆着一块写有“第六班土木工程”的纸牌。

　　“会泥瓦活的站左边，会木工的站右边，什么都不会但有一把子力气的站中间。”林刚坐在桌子后面，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能让前面的人听清楚。

　　他的异能叫土元素掌控，现阶段还派不上什么攻击用途，但修墙挖沟这些活对他来说就跟捏泥巴一样省力。

　　“你就是林刚？”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挤过来，身上穿着工装裤，裤腿还沾着泥，“我是陈家村本地人，以前在镇上建筑队干活。”

　　“瓦工？”

　　“瓦工，砌墙盖顶都行。”

　　“留下。”

　　这九个班的班长的能力各有分工。除了妈妈和林刚这两个班偏后方技术，剩下七个班都需要负责打仗。

　　第一班实力最强，沈心儿的第二班次之。我们在随行军队中享有的威望几乎填满了这两个班。从超市一路跟过来的那批军人，大部分都填了这两栏。

　　楚玲玉的第五班排在第三，她的班底是原先跟着张素跟贺大帮打游击的那批人，算是有一定作战经验的老手。比起别班那些刚拿起枪的新兵蛋子，底子扎实不少。

　　其它的班也陆续有人填表，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大致成形。

　　“每个班分两名军人做教官。”我看着汇总上来的名单，跟沈心儿商量，“一方面带训练，一方面也能盯着下面的人，避免以后出一个不听指挥的。”

　　“监督？”沈心儿抬头看我。

　　“对。”我点头，没打算把话说得太婉转，“你把教官的人选列出来，从原来那批军人里挑，谁适合带新兵谁上。”

　　“行，我这边整理。”

　　分工定下来之后，各班长各自去认领自己的人，在院里分成几堆相互认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院子里终于松散下来，大部分人散去各自的岗位。

　　我找到了沈心儿和宁紫苑。

　　“进山。”

　　宁紫苑正在院子里擦她那把短枪，闻言抬起头，眯了眯眼睛：“进山？”

　　“昨天楚玲玉说村子周围的山上有变异兽，一头野猪。趁眼下还没有形成威胁，提前去周边探一圈，能解决就解决掉。”

　　“就咱们三个？”

　　“就咱们三个。你收拾一下空间里的物资，多带饮水、压缩饼干、急救包。哦，把你的枪也带上。”

　　宁紫苑把枪往腰后一挂，站着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迷彩外套从肩膀上滑开一截，露出一段白色的腕子。

　　“行，我去准备。”

　　“那我呢？”沈心儿从桌子那边走过来，白裙子的裙摆扫过台阶边缘。

　　“你的异能能安抚情绪，也能察觉附近有没有活物的情绪波动，对吧？”

　　“对。可以在一定半径内感知到活物，如果情绪波动强烈的话也能辨别大致位置和方向。”

　　“好，这趟进山需要你的感知。”我点头，“能提前感知到林子里有没有藏着东西。”

　　沈心儿点头，眼底那层七彩的光微微转了一圈。

　　“那就走吧，趁天黑前先把附近的山脚摸一遍。”

第七十三章 击杀变异猪

　　三人压低身形往左摸，灌木越来越密，脚下出现被拱翻的泥，一块块翻起的土还湿着，草根朝上。再往前，几棵小树从根部折断，断口毛糙，是硬撞断的。

　　气味先到。腥臊混着血腥，冲得鼻子发酸。我抬手，三人停在一排倒伏的灌木后面。

　　洼地中央，一头黑褐色的野猪正低头撕扯东西。体型比家猪大出两圈，肩高快到我的胸口，鬃毛竖起，一根根硬得发亮。

　　背脊上一条从颈到尾的硬毛脊凸起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獠牙从嘴角翻出，黄白色，尖端挂着血丝。它撕扯的是一头变异麂子，半截身子已经嚼烂，肠子拖在泥里。

　　我盯住它的眼睛，心里沉下去。普通一阶变异兽眼珠多是浑浊灰白，这头眼底泛着暗红，瞳孔缩成竖线。身周空气有扭曲感，幽魂因子浓度明显高出一截。

　　一阶中期。楚玲玉给的情报说是一阶初期，这头显然又吞了别的东西，往上蹿了一截。

　　“麻烦了。”我低声说，“它比预想的强。”

　　沈心儿蹲在我左侧，指尖搭在自己腕上，眼底七彩光隐隐流动。“情绪很乱，饿和凶搅在一起，勉强能压。”

　　宁紫苑在右边找了一处土坡，架起八一杠。“我打它后腿？”

　　“别开枪，先用手榴弹。”我把九五式推到背后，抽出消防斧，“我正面引它，心儿压情绪，紫苑等它张嘴。”

　　计划定得简单，执行起来全乱。

　　我从灌木后窜出，斧刃横着切向它右后腿。野猪反应快得离谱，前蹄一蹬，整头身子横过来，獠牙擦着我肋侧划过去。外套划开一道口子，凉风直接灌进来。

　　斧头砍在它肩胛上，震得虎口发麻。鬃毛卸掉大半力道，刃口只嵌进去两指深，血珠子顺着毛根往外渗。

　　野猪吃痛，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四蹄刨地，泥块溅起来打在小腿上。

　　我拔斧后撤，它已经撞过来。肩膀挨了一下，人整个飞出去，后背砸在一棵树上，眼前发黑。嘴里全是土腥味，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航明！”宁紫苑在上面喊。

　　野猪没给我喘息的工夫，转头又冲。蹄声砸地，咚咚咚连成一片。我硬撑着往侧面滚，獠牙戳进刚才靠的那棵树，木屑炸开，树干裂了半边。

　　我刚站起来，它已经从树里拔出獠牙，甩了甩头，又扑过来。速度比刚才还快，鬃毛根根竖着。

　　我扣动九五式扳机。三发点射打在它肩头，子弹没进肉，被鬃毛和皮挡下来，只留下几个白印子。弹壳落地叮当响，野猪连顿都没顿。

　　“皮太厚！”我扔下枪，双手握斧。

　　沈心儿那边动了手。七彩光从她眼底漫开，野猪冲到半途忽然一顿，脑袋甩了甩，脚步乱了半拍。它开始原地打转，喉咙里的哼声忽高忽低。

　　“压住了！”沈心儿额头冒汗，“它现在又怒又怕，打架的念头断了。”

　　我抓住这半拍，绕到它侧后，斧头照着后腿弯劈下去。这一下吃准了力道，骨裂声脆生生响，野猪后腿一软，半边身子塌下去。

　　血喷出来，溅了我一裤腿，温热黏腻，顺着裤管往里流。

　　它没倒。三条腿撑着地，反身一甩头，獠牙挑向我小腹。我侧身，獠牙划过大腿外侧，火辣辣一条。斧柄横挡，被它顶得脱手飞出去，插进两米外的泥里。

　　空手了。

　　野猪红着眼扑上来，张开嘴。两排牙加獠牙，口腔里一股腥臭的热气喷到脸上，牙缝里还挂着麂子的碎肉。

　　我两手抓住它上颚，整个人被顶着往后退，鞋底在泥里犁出两道沟。它的舌头在我掌心里乱顶，滑腻滚烫。

　　“手榴弹！”我吼。

　　宁紫苑从土坡上冲下来，拔了保险的MK2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我松开一只手，侧身接住，指头勾住拉环。

　　野猪的嘴还在往前顶，舌头和牙床就在我脸前，唾沫溅到下巴上，带着腥味。

　　手榴弹塞进它嘴里，连带自己的手一起进去半截。牙关合下来，咬在护腕上，铁片硌得指骨生疼。

　　抽手，翻滚。泥水糊了一脸，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身后轰的一声。气浪推着我的背，耳朵里嗡嗡响，什么也听不见。泥块和碎肉从天而降，砸在背上、头上、后颈上。

　　等耳鸣退下去，我才爬起来。野猪半边脑袋没了，剩下的身子还在抽搐，四条腿一下一下蹬着泥。血把洼地染成暗红色，气味浓得呛人。

　　沈心儿跪在地上喘，脸色白得厉害。“压它那一下，费得太狠了。”

　　宁紫苑扶着我站起来，看我大腿上的口子。“得缝，回去让阿姨处理。”

　　“先别管。”我盯着野猪的尸体。

　　幽魂因子从血肉里浮出来，暗青色，一点点往半空聚。先散成雾，再收紧，压实，颜色从青转灰，最后定成一颗拇指大小的晶核，落在泥里，滚了半圈。

　　捡起来，入手温凉，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一阶中期晶核，比贺大帮那几颗一阶后期的成色差些，但也是实打实的中期货。

　　“值了。”我把它揣进兜里，“这趟没白来。”

　　宁紫苑踢了踢野猪的獠牙。“这玩意儿能拆下来做刀。”

　　沈心儿缓过来，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泥。“山里这种货色，要是再多几头……”

　　“那就不是我们猎它，是它猎我们。”我扯下外套绑住大腿的伤口，血很快洇透布料，“回去。天色不早，山里头天黑得快。”

　　宁紫苑把野猪的獠牙掰了一根下来，又切了两块后腿肉收进空间。“不能白来一趟。”

　　下山的路走得慢。沈心儿体力透支，我腿上带伤，宁紫苑背着包还要扶人。走到半山腰回头看，洼地那边已经有乌鸦落下去。

　　到村口时天已经擦黑。妈妈站在石桥边等着，看到我一瘸一拐，脸一下沉了。她没说话，先伸手把我扶住，另一只手撩开外套看伤口。

　　“深不深？”她问。

　　“皮外伤。”

　　苏酥从桥上跑下来，眼睛红了一圈，金红色的光在掌心压着没放出来。“哥！”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肩。

　　妈妈半蹲下来，手指按在伤口边缘，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回去拿碘伏，得清创。”她抬头，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落到沈心儿发白的脸色上，“都先回屋。”

　　进屋后，妈妈点上灯，把碘伏倒在棉球上，动作轻得出奇。棉球碰到伤口那一刻，我还是没忍住抽了口气。

　　“知道疼了？”她手上没停，“一阶中期，你自己说情报是一阶初期。”

　　“它自己升上去的。”

　　“下回再遇上这种，先回来喊人。”她把纱布缠上，打了个结，手指在结上按了按。

　　我点头，灯影里她的侧脸绷着，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

　　桌上摆着那颗晶核，暗灰色，纹路细密。

　　吸收完这枚晶核，我就能突破一阶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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