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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54-55)作者:菲娜妲

[db:作者] 2026-05-02 09:56 长篇小说 8420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4-55)

作者:菲娜妲

  第五十四章 沉沦欲望 解决“麻烦”

  随着触手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喷射,燕明玉那具赤裸的雌化躯体,已经完全被那些浊白的粘稠液体所淹没。他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到处都挂着拉丝的精斑。

  而他那张原本试图闭紧的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最贪婪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精液收集器。

  “唔唔……咕咚……好喝……还要……”

  > ‘他不再别过头去,不再闭气。相反,他开始主动地、像个饿极了的婴儿般,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塞在嘴里的粗大触手。他用那条滑腻的舌头,拼命地舔刮着触手表面溢出的每一滴精浆;他甚至配合着那根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 ‘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依然在“噗滋噗滋”地流着清水,而他的后穴,在被那根巨型触手灌满了海量的精液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肠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在这场极具克苏鲁风格与极致淫乱色彩的幻境深渊中,大炎王朝的翰林学士燕明玉,终于连同他那最后一点可悲的人性,被那些腥臭、滚烫的精液彻底溶解、吞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榨取与吞咽之中。

  在燕明玉那光怪陆离、被绮罗烟与极乐散深度扭曲的幻境中,那场由漫天触手主导的淫靡狂欢,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能够承受的极限。

  “咕啾……吧唧……唔唔……”

  燕明玉的下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深喉而脱臼,但他却毫无察觉。那根塞满他口腔、表面布满细密肉刺的暗紫色触手,正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在他的食道和胃袋里疯狂地捣弄着。

  > ‘每一次拔出,那触手表面的吸盘都会死死吸附住他娇嫩的口腔黏膜,拉扯出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痛;而每一次贯入,那触手顶端裂开的“口器”中,就会像决堤的泄洪闸一般,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内脏烫熟的浓稠精浆。’

  “咳咳……好烫……仙子的精水……要把小生的肚子撑爆了……”

  起初,燕明玉还会因为这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而本能地闭气、干呕。但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这股带着极乐散毒性的精液彻底溶解。

  他的胃袋被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白浆撑得高高隆起,在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触手抽动和精液翻滚的轮廓。

  > ‘但他不再抗拒。相反,他的喉咙肌肉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吞咽反射。他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拼命地收缩着咽喉,用那条沾满粘液的滑腻舌头,疯狂地去舔刮、榨取触手表面的每一滴精液。他甚至配合着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

  燕明玉翻着白眼,眼角挂着混杂了快感与绝望的泪水。他的脸上、锁骨上,到处都喷溅着拉丝的精斑。

  而在他的身后,那根比口中还要粗壮三分的巨型触手,正在对他那张可怜的菊蕾进行着毁天灭地的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 ‘那触手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肠道内壁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触手顶端的利齿轻轻啃咬着他的直肠黏膜,带来一种混合了剧痛与酥麻的极致电流。’

  “哦吼吼吼——!!操穿了……屁眼被触手操穿了……大人的大肉棒……啊啊啊——!!”

  伴随着触手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海量炽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 ‘燕明玉的肠壁被这股高压精浆烫得一阵阵痉挛,但他那张被撑得外翻的后穴,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仅没有试图排斥这些异物,反而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主动地收缩肠肉,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这种前门后庭同时被巨量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那具被雌激素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躯体。

  > ‘两条触手紧紧勒住他那初具规模的乳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团乳肉高高隆起。而触手末端的吸盘,则死死吸附在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上,极其暴力地拉扯、吮吸。燕明玉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被吸得快要掉下来了,那种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产乳”错觉。’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爆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大腿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肉,被触手表面的粘液和肉刺反复刮擦,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被金属贞操锁死死困住(在幻境中,这金属锁也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触手嘴,死死咬住他的根部),但在身体剧烈痉挛和海量精液灌注的高压下,那红肿的马眼处,“噗滋、噗滋”地持续不断地狂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

  那些精水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把精水都灌进来吧……”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精液吞咽之中。

  时间的毒液在燕明玉的血液里疯狂流转,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精瘾”,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人的理智。

  在没有高官宴饮的日子里,燕明玉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女,更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以及身上越来越浓的奇异脂粉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人?

  他的正妻王氏,以及几房妾室,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女,都察觉到了这家主的诡异。她们的娘家人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不务正业”颇有微词。

  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朝圣”的绊脚石,都必须被无情地碾碎。哪怕这块绊脚石,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

  六月初七,燕明玉以“弥补多日陪伴缺失”为由,包下了三顶大轿,带着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声称要前往城外三十里的寒山寺祈福。

  然而,他那顶打头的轿子,却偏离了官道,拐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僻山道。

  这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用以掩盖自身糜烂的血腥献祭。

  “杀——!”

  当轿子行至一处名为野猪林的夹道时,数十名赤裸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悍匪从两旁的密林中一跃而出。

  燕明玉坐在轿子里,手指微微撩起轿帘的一角。他那双因为长期吸入绮罗烟而显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雇佣的几名护卫在悍匪的乱刀下血肉横飞,脑袋滚落在尘埃里。

  紧接着,后面两顶轿子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老爷救命啊!”

  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被几名满身横肉、散发著浓烈汗酸臭味的劫匪,像抓小鸡一样从轿子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刺啦——!”

  上好的丝绸衣裙在那长满老茧的粗手中如纸片般碎裂。两具平时养尊处优、雪白娇嫩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饿狼的视线中。

  “哈哈哈哈!兄弟们,今天这翰林院的娘们儿,可真他娘的水灵!”

  劫匪头目解开腰带,一根紫黑狰狞、沾满了污垢的粗壮大屌“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地上的王氏。

  “不……不要过来……”王氏哭喊着在地上连连后退。

  但这徒劳的挣扎只是让劫匪们更加兴奋。两名大汉死死按住王氏的手脚,强行掰开了她的大腿。那劫匪头目狞笑着,对准那张干涩的妇人小穴,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一挺,连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啊——!!!”

  王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而另一边,长女燕婉儿也未能幸免,一名满脸刀疤的劫匪抓着她的头发,将一根同样粗硕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她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开始了残忍的深喉。

  “唔唔……咳咳……”

  坐在轿子里的燕明玉,看着这血腥又淫靡的一幕,他的呼吸竟然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 ‘他看着那些劫匪身上贲起的肌肉,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那种属于底层雄性的粗野汗臭味,再看着那一根根在自己妻女的骚穴、嘴巴、甚至屁眼里进进出出的大肥屌。他那具被雌激素彻底改造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性欲。’

  “哦……好大……大人们的东西……好粗鲁……”

  燕明玉的双腿在轿子里不自觉地扭动着。他不仅没有因为妻女受辱而感到悲愤,反而觉得胯下那张并不存在的“骚穴”正在疯狂地流着淫水。

  他颤抖着手,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了一根由不夜城特制、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假鸡巴。

  >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亵裤,在那根被贞操锁死死困住的、正因为兴奋而渗出清水般精液的萎缩肉虫下方,他将那根沾满了极乐散润滑油的假鸡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暖阁里被开发得烂熟的菊蕾。’

  “噗滋。”

  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他看着不远处劫匪在妻子体内疯狂打桩的画面,一边将那根粗大的假鸡巴一点一点地捅进自己的肠道深处。

  “啊……就是这样……插穿小生……”

  > ‘他一边透过轿帘的缝隙窥视着这场轮奸,一边在轿子里疯狂地自慰。他甚至将自己代入到了妻女的角色里,幻想着那些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大鸡巴,此时正塞在自己的后庭和嘴里,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代入感,让他的前列腺一阵阵痉挛,大量稀薄的精水顺着贞操锁的缝隙滴落在轿底的木板上。’

  外面的暴行还在继续。

  最初还在拼命挣扎、哭喊的王氏和燕婉儿,在几名劫匪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轮番蹂躏下,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野快感冲击下,身体竟然开始发生了令人作呕的转变。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王氏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死死搂住了劫匪那宽厚的脊背。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阿黑颜,腰部竟然开始迎合著劫匪的抽插,主动向上挺动!

  “哦……哦吼……用力……大爷操死奴家了……”

  而长女燕婉儿,也从最初的干呕,变成了双手抱住劫匪的大腿,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贪婪吸吮声。

  燕明玉在轿子里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嫉妒!

  “呸!这两个妖艳贱货!”

  燕明玉娇媚地翻了个白眼,咬着下唇,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嫉妒了!他嫉妒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竟然能被这么多真实的大肥屌伺候,而他这个大炎学士,却只能躲在轿子里,用一根没有温度的木头棍子来慰藉自己那张饥渴难耐的屁眼!

  “抢小生的大鸡巴……你们也配!”

  燕明玉在那股嫉妒与欲火的交织下,自慰得更加起劲了。

  > ‘他那只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抓着假鸡巴的根部,在自己的肠道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的进出。他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躺在泥地里、被无数大汉轮奸、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们……看小生的屁眼……”

  在一声极其尖细、婉转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轿子里迎来了一次失禁般的潮喷。他那萎缩的肉虫里喷出大股的精水,将他那身华贵的儒衫下摆彻底打湿。

  不久后,劫匪们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他们按照约定,并没有动燕明玉那顶打头的轿子,而是将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浑身沾满白浆的王氏和燕婉儿如拖死狗般绑了起来,连同那些财物一起,拖进了大山深处。

  燕明玉瘫软在轿子里,看着那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肉欲满足的诡异微笑。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脚下,摇尾乞怜了。

  野猪林里的惨叫与淫声渐渐平息。

  随着最后一声粗野的哄笑,那群浑身沾满了泥污与精液的劫匪,用粗麻绳将依然沉浸在轮奸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如同牲口般捆绑起来。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粗糙的绳索勒割下,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劫匪头目极其守信地看了一眼那顶打头的大轿,甚至没有靠近哪怕半步。他挥了挥手,手下人拖拽着那对母女,连同护卫身上搜刮的财物,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荒道上,只留下几具护卫的无头尸首,以及满地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和令人作呕的腥臭体液。

  “呼……哈啊……”

  轿子里,燕明玉刚刚从那场将自己代入妻女、被大鸡巴轮流操弄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他拔出塞在后庭的假鸡巴,随意地用轿帘擦了擦上面的污渍,将其重新藏入宽大的袖袍中。

  他看着自己那一身原本月白色的儒衫,此时下摆已经完全被自己喷出的稀薄精水浸透,甚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

  “不够……还不够像。”

  燕明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他颤抖着双腿走下轿子,看着满地的血泊和泥泞,竟然没有一丝文人的嫌恶。

  相反,他猛地扑倒在那片混合了护卫鲜血、劫匪汗水以及妻女淫液的泥水坑中!

  > ‘他在那肮脏的泥潭里疯狂地翻滚着,将那些腥红的血液、乌黑的泥浆死死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发丝上、以及那原本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上。那种粘稠的脏污与他自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将他伪装成了一个在绝境中拼死挣扎、最终只能装死逃过一劫的凄惨幸存者。’

  不久后,一阵马蹄声再次在林间响起。

  是那帮劫匪去而复返。他们按照燕明玉事先交代的剧本,挥舞着大刀和斧头,将那三顶轿子砍得稀巴烂,甚至在轿厢上泼了些桐油,点起了一把火。

  火光冲天中,所有的破绽都被烧成了灰烬。

  直到劫匪彻底远去,燕明玉才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艰难”地爬起。他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躯,一步一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但在这泥壳之下,那双由于彻底扫清了前往不夜城障碍而显得兴奋异常的眸子,却在夜色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两日后,大炎京城。

  一纸“翰林学士携眷祈福,遇强人劫道,护卫全覆,妻女下落不明”的邸报,震惊了朝野。

  燕明玉在顺天府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几度昏厥。他那副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声泪俱下的凄惨模样,赚足了京城百姓的眼泪。

  然而,在这片同情声中,最先坐不住的,是王氏的娘家——京城世族王家。  “一派胡言!数十名护卫惨死,妻女被掳,唯独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靠着装死逃脱?!这世上哪有这等蹊跷事!”

  王家的家主在得知消息后,当场拍碎了茶几。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诡异,甚至联想到了燕明玉近几个月来那神魂颠倒、不务正业的怪异举动。

  王家立刻纠集了在朝中相熟的御史,准备联名上疏,要求大理寺彻查此案,甚至隐隐将矛头直指燕明玉“杀妻灭女”。

  若是放在半年前,燕明玉这个只有清流名声、毫无实权的翰林学士,面对王家这种庞然大物的指摘,必定会吓得闭门不出,战战兢兢。

  但如今?

  燕明玉坐在自己那座幽深小院的妆台前,听着心腹报来的消息,手中拿着一管上好的螺子黛,正在极其细致地为自己描眉。

  他看着镜中那个眉目含情、肌肤胜雪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王家?呵呵……一群不解风情的蠢物罢了。”

  燕明玉随手将画笔丢在一旁,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控诉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还没等王家的联名奏章递到御书房,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力量,就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将王家的怒火死死地按了回去。

  户部侍郎李有之,在早朝后亲自截住了大理寺卿。

  “王大人的家事固然令人痛心,但燕学士乃国之栋梁,突逢大难,本就悲痛欲绝。若是再有宵小之辈借题发挥,伤了士子之心……本官那户部的秋粮拨付款,怕是也要”体察“一番大理寺的难处了。”

  李有之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却如同一柄顶在咽喉的利剑。

  紧接着,工部、礼部甚至兵部的几位大员,也纷纷在不同的场合发声,明里暗里都在维护燕明玉这个“受害者”。

  王家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燕明玉这个连宰相文斐然都嫌弃的边缘人物,什么时候竟然织就了如此庞大的一张权力保护网?!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张网,是燕明玉用他在宴席上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用他那被大员们的肉棒烫得颤抖的下体、用他那不断喷吐的稀薄精水,以及从文官集团内部窃取的海量绝密情报,一点一滴地“睡”出来的。

  在这些沉溺于他那“雌化玉体”和极乐异香的大员们眼里,失去妻女的燕明玉,不过是甩掉了一个累赘。一个没有家室拖累的“尤物”,才更能毫无顾忌地在他们的私宴上承欢膝下。

  “只要有他们在,谁敢动小生一根指头?”

  燕明玉换上那套粉白的襦裙,戴上面纱。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颗刚吞下的雌激素丹丸带来的火热药力。

  他推开小院的后门,融入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那些关于他杀妻的流言蜚语,那些王家的悲愤控诉,在他走向不夜城的欢快步伐中,全部化作了最无足轻重的尘埃。

  第五十五章 夏汛大灾 户部宴席

  永宁5年8月,一场席卷大半个大炎版图的暴雨,终于在黄河中下游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七月的夏汛来势汹汹,决口的水如同一头狂暴的黄色巨龙,咆哮着吞没了澶州、濮州、曹州、徐州四州治下的十数个县城。千里沃野化作泽国,无数百姓在浑浊的洪水中挣扎、哀嚎,流离失所的难民如同蝗虫般向着京城和周边州府涌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滔天大祸,不仅引爆了朝堂,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年轻皇帝赵恒那即将成型的“北伐大计”上。国库的银两必须紧急转向赈灾,原定的军费调拨被迫无限期搁置。赵恒在垂拱殿内摔碎了三个御用茶盏,双眼熬得通红,连夜下发了数道紧急救灾的圣旨。

  然而,在这个国家陷入极度悲恸与危机之时,京城南郊的一处隐秘豪华别苑内,却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到了极点的“盛宴”。

  这里聚集了户部、工部这两大掌控大炎财税与营缮命脉的各路大佬。明面上,他们是为了响应皇帝号召,商讨“应对危机”的良策;但实际上,只要走进这间点燃了由燕明玉亲手调配的“松竹清音香”的大厅,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极少极乐散的松竹气息,就会瞬间剥去他们所有伪善的面皮,让他们在这场国难中,尽情地“释放自己”。

  宴席的大厅内,四壁挂着燕明玉精心挑选的几幅前朝名家所作的《流民图》与《治水图》,而在这些充满苦难色彩的画作之下,摆满的却是最顶级的羊羔美酒、山珍海味。

  “诸位同僚,这杯酒,当敬老天爷!”

  户部左侍郎王炳端起酒杯,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站起身,环视着在座的数十位各部要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嗜血的贪婪。

  “陛下急了,内帑和国库的银子,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银,外加五十万石赈灾粮,明日就要从京仓发往徐州。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工部营缮清吏司的李郎中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嘿嘿冷笑道:“王大人说的是。不过,这三百万两,咱们怎么个”分法“,还得有个章程。那些泥腿子,哪里配用真金白银?到了地方,让下面的人把银子换成铜钱,再从铜钱里掺些铅锡,转手就能省下三成的”火耗“。”

  “三成?李大人未免太保守了。”另一位户部主事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赈灾粮才是大头。五十万石上好的粳米,若是都给灾民吃了,岂不是暴殄天物?我看,不如就近从山东、江南的粮商手里,低价收购那些陈年的霉米,再掺上一半的麸糠和木屑。反正灾民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吃得下,只要吃不死人,这笔差价,足够填平咱们去年在江南盐课上的亏空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附和。

  “那若是陛下派特使巡查呢?”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工部官员有些担忧地问道。

  “特使?”王炳不屑地嗤笑一声,“派谁来?若是派咱们自己人,那自然是一路好吃好喝,走个过场,拿了自己那份干股便回京复命。若是陛下派那些不知死活的清流、或者那些皇家密探来……”

  王炳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毒蛇一般阴冷。

  “那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咱们在四州交界处,留一座装满好米的”正规粮仓“。特使去哪查,咱们就提前把那座粮仓的米面连夜搬到哪。至于其他粮仓,全部贴上封条,就说怕灾民哄抢,重兵把守。等特使走了,咱们再把发霉的木屑发下去。”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种“移动粮仓”的把戏,他们在大炎各地的粮政上早就玩得炉火纯青了。

  然而,这群吸血鬼的胃口显然不止于此。

  工部左侍郎,一位平日里在朝堂上最是悲天悯人的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银箸。他环顾四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政治算计。

  “诸位,贪墨些银两粮食,不过是小道。咱们文官集团,现在最头疼的,难道不是陛下那心心念念的”北伐“吗?”

  老者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连那极乐散的香气似乎都变得冰冷了几分。

  “陛下一旦北伐成功,武将势必抬头。慕容家、狄家那些丘八,必然会骑在咱们文人的头上拉屎拉尿。到时候,咱们手里还有什么权力可言?”

  老者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这徐州的决口,其实堵得很慢。老夫看了工部传回的水文图,若是……若是在下游的曹州段,那几处年久失修的堤坝”不慎“溃堤……灾情扩大一倍,波及中原腹地,那陛下的军费,就得彻彻底底用来填这无底洞。没有三年五载,国库休想缓过气来!这北伐之战,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默契。

  “老大人深谋远虑,真乃我大炎之福啊……”王炳举起酒杯,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狂热,“决堤溃坝,乃是天灾,非人力可抗。这笔账,自然算不到咱们头上。来!为这”天佑大炎“,干杯!”

  “干杯!”

  在这冠冕堂皇的举杯声中,四州数百万灾民的生死、大炎王朝的国运,就这样在这充满松竹香气的酒桌上,被这群“国之栋梁”像分食一块腐肉般,轻描淡写地敲定了。

  政治上的恶毒交易告一段落,席间的气氛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催化下,迅速向着另一种极致的荒诞滑落。

  坐在上首的王炳和工部侍郎对视一眼,笑着拍了拍手。

  “正事谈完了,也该放松放松了。来人,请”蹁跹君子“入席!”

  随着那两声清脆的掌声,原本坐在末座、一直默默无声地负责倒酒、赔笑的几名低阶官员,突然站起身,悄然退入了侧屋。

  这几个人,平时在衙门里都是些毫无背景的主事、知事,有的擅长投壶,有的精通打马棋,有的甚至对前朝的靡靡之音颇有研究。在这等级森严的文官体系里,没有靠山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这类高级宴席上活跃气氛。

  不多时,侧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当这几人重新步入大厅时,那些早已被极乐散撩拨得双眼泛着淫邪绿光的高官们,纷纷咽下了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只见那几名原本穿着青色、绿色低阶官服的男子,此刻竟然全都换上了比教司坊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艳丽、暴露的女装!

  > ‘他们穿着轻薄的红色、粉色纱裙,脸上化着极其浓艳的女妆,腮红、唇脂、花钿一应俱全。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长达数月私下摄入卓凡提供的雌性激素后,他们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女性化特征。那原本粗糙的肌肤变得雪白滑腻,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本该平坦的位置,此时在紧身肚兜的勾勒下,竟然微微隆起,显露出明显的乳房轮廓;甚至连他们原本宽阔的骨架,也在激素的作用下显得柔弱无骨,走起路来腰肢摇曳,身姿款款,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媚态。’

  “哎呀,几位大人久等了~”

  一名穿着水红色纱裙的户部主事,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极其自然地走到王炳身边,如同水蛇般软绵绵地倒在了这位左侍郎的怀里。

  “好!好一个魏晋遗风!”

  王炳大笑着,那双满是肥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那名主事的裙摆探了进去,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微微萎缩的男性下体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在场的这些高官们,在文斐然那道严禁招妓、严禁女色的禁令下,早已憋得发狂。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相爷的命令,于是,这群拥有着大炎最顶级文化素养的禽兽们,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掩人耳目的“雅致”玩法。

  他们将这些被他们视为玩物的低阶男官称为“蹁跹君子”,用“魏晋名士敷粉簪花”的典故来包装他们那极度变态的同性、乃至跨性别的畸形性欲。

  “来来来,小李,到本官这里来,让本官摸摸你这胸脯,是不是又长了些肉?”

  工部郎中一把将那名穿着翠绿色纱裙的官员拉入怀中,大手直接罩住了那团微微隆起的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地搓弄起来。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淫声浪语之中。那些穿着女装的官员们在各个“男人堆”里穿梭,有的被按在桌案上强行灌酒,有的被粗暴地扒开了衣襟,露出那红肿的乳头任人吸吮。

  高官们志得意满,在他们看来,这些柔弱的“蹁跹君子”,全都是因为文相的禁令,被他们这群大佬亲手“调教”出来的绝妙替代品。这不仅满足了他们的兽欲,更满足了他们那种主宰他人命运、将男人踩在胯下当成母狗玩的变态权力感。

  然而,这些自诩为天之骄子的大佬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荒诞一幕背后的真正恐怖之处。

  他们引以为傲的“调教成果”,他们以为是自己逼良为娼的“蹁跹君子”……实际上,全都是不夜城四楼,那间朱雀暖阁里的常客!

  就在这几个月里,燕明玉并不是唯一一个堕落的文官。

  当“阳蜂”江镜心、“香姬”沈芷兰等人的名号在京城暗中传开后,这些在官场上备受压抑、渴望寻找刺激却又没有燕明玉那般底蕴的低阶官员,早已在卓凡的精心布局下,一批接一批地沦陷了。

  他们被药物控制,被幻境洗脑,被雌激素重塑了肉体。

  他们在这场宴会上表现出的下贱、迎合与雌性媚态,根本不是这群高官“调教”出来的,而是他们在不夜城的地下室里、在那无数次被假肉棒贯穿、被极乐散腌制的痛苦与高潮中,被卓凡和花魁们一点点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卓凡就像是一个站在九天之上的冷酷棋手,用一根根沾满了精水与药液的线,将整个大炎文官集团的上层和底层,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高官们在前面算计着国家和灾民的血肉;而底层官员们则在他们身下,一边浪叫着被揉捏乳房,一边将这些涉及赈灾、决堤的惊天阴谋,死死地记在脑海里,准备明日清晨,一字不落地送进不夜城的情报网中。

  在这个水淹四州、无数百姓在泥水中哭嚎的悲惨夏夜,这座皇家别苑里的大炎精英们,正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上,进行着一场名为“魏晋遗风”的最后狂欢。

  别苑的大厅内,燕明玉精心调配的那炉“松竹清音香”已经燃去大半。  那看似高雅清冷的松竹气味中,那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极乐散成分,在酒精和人体体温的催化下,终于彻底撕破了伪装。这股无形的催情毒雾,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发情小手,钻进了在场每一位户部、工部大员的鼻腔,撩拨着他们那被文斐然的禁令压抑了数月的兽欲。

  当那几名穿着艳丽女装、画着精致红妆的“蹁跹君子”扭动着因为雌化而变得丰腴的腰肢,带着一阵阵诱人的脂粉香气落座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

  “好香……好软的身段……”

  一名工部的员外郎双眼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猛地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身边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知事拽进了怀里。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却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群交狂潮。

  那粉色的薄纱被粗暴地撕碎,露出了一具在雌激素长期改造下,白皙如羊脂玉、肌肤滑腻得连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肉体。那名知事原本平坦的胸口上,两团约莫有包子大小的绵软胸肉在空气中晃动着,两颗因为受惊和药力刺激而黑紫硬挺的乳头,正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诸位大人……不要……小生……”那知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还叫小生?今夜,你就是本官的骚母狗!”

  那员外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两团绵软的胸肉之间,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一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与啃咬。  “啊啊啊——!大人……奶子要被咬掉了……轻点……”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雌性浪叫,整个宴席彻底化为了肉欲的修罗场。数十名高官纷纷撕扯开自己的官服儒衫,露出一根根因为极乐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大肥屌。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那几名“蹁跹君子”死死地按在堆满了山珍海味的酒案上、波斯地毯上,甚至直接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然而,在大炎官场,即便是发情交配,也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这群被雌化的底层官员,虽然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他们毕竟生理上还是男性,浑身上下,真正能够承受男根贯穿、带来最原始快感的“通道”,只有那一张后庭菊蕾。

  这唯一的“洞口”,自然成了这场群交盛宴中最稀缺、最尊贵的资源。  在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紫檀木酒案上,户部左侍郎王炳和那位提议盗掘堤坝的工部老侍郎,正站在一起。在他们面前,一名容貌最娇艳、胸脯也最丰满的户部主事,正被另外两名官员死死按住手脚,被迫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白腻肥硕的蜜桃臀。

  那张隐藏在臀沟深处、因为常年被不夜城调教而变得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粉色的后穴,正在极乐散的作用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吐露着透明的肠液,仿佛在乞求着巨物的填满。

  “王大人,”工部老侍郎虽然下身那根老当益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杵,却依然端着一副大儒的架子,他抚了抚胡须,指着那张诱人的菊蕾,文绉绉地说道,“这”探幽探微“的雅事,理应由王大人这等户部财神先拔头筹。这”神仙洞府“,老夫便不夺人所爱了。”

  王炳闻言,心中虽然早已按捺不住,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  “老大人此言差矣!您乃朝中前辈,这等”登坛拜将“的头彩,自然该由老大人先享用。下官怎敢僭越?”

  两人推辞了一番,言辞间尽是“探幽”、“拜将”、“神仙洞府”这等高雅的词汇,若是不看他们胯下那两根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紫黑大屌,还真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

  最终,在王炳的一再“坚持”下,工部老侍郎“欣然接受”了这份美意。  “既然王大人如此盛情,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老侍郎话音刚落,那张虚伪的面皮瞬间撕裂。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掰开那名主事的两瓣肥臀,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粉色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丝毫前戏,那根粗壮的老鸡巴便生生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老大人好大……小生的肚子被捅穿了——!!”

  那名主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紫檀木酒案上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瞬间翻白,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操烂的阿黑颜。

  老侍郎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那干瘪的臀部如同装了发条一般,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王炳在一旁看得眼热,他胯下的大屌胀得发疼,便极其“大度”地向周围其他眼巴巴看着的官员们发出了宴请。  “诸位同僚,老大人享用这”神仙洞“,咱们也不能干看着。这蹁跹君子浑身上下皆是宝地。来来来,本官做东,这小蹄子的腋窝、腿弯、玉足、甚至这胸前的水沟,大家各凭本事,尽情享用!”

  王炳的话音一落,那些早就憋得发狂的官员们顿时如蒙大赦。

  他们如同苍蝇见血般扑了上去,将那些正在被“享用神仙洞”的蹁跹君子们团团围住,开始了最令人作呕的肉体“分食”。

  > ‘一名大理寺的少卿直接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那名主事因为惨叫而大张着的嘴巴里,开始了狂暴的深喉,将那娇嫩的口腔黏膜刮擦得鲜血直流。另一名刑部的员外郎,则抓起主事那只穿着红色绣鞋的玉足,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夹在脚趾与脚窝之间,疯狂地套弄。更有两名官员,一左一右地包夹着主事那对因为雌化而隆起的乳房,将自己紫黑色的龟头狠狠地夹在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用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去摩擦自己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名蹁跹君子的身上,同时都挂着三四个、甚至五六个赤身裸体的大炎朝臣!

  这等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对于这群被卓凡用雌激素和极乐散彻底改造过身体的底层官员来说,简直是足以致死的极乐地狱。

  > ‘他们的身体被开发得太敏感了。在口腔被深喉、乳房被夹鸡巴、后庭被老大人狂暴抽插的多重刺激下,那名主事胯下那根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彻底失去了控制。’

  “噗滋!噗滋!噗滋!”

  > ‘如同破损的喷泉一般,大股大股清澈透明、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精水,从那张红肿的马眼里疯狂地向上喷射!那些精水由于量太大,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雨点般地洒落在那几名正在他身上耸动的官员脸上、胸前。’

  “哦吼吼吼——!骚货!这么能喷!把老夫的官服都喷湿了!”

  官员们不仅不觉得肮脏,反而在这满身精水的刺激下,愈发兴奋。

  而在这场极度淫靡的群交狂欢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群大炎精英们嘴里讨论的内容。

  老侍郎一边在主事的肠道里疯狂冲刺,将那娇嫩的直肠操得“咕叽”作响,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对一旁的王炳说道:

  “王大人……呼呼……那徐州决口的堤坝……老夫已经安排工部的人……去曹州段做手脚了……只要今夜雨不停……明日清晨……曹州必淹……啊!好紧的骚洞!吸死老夫了!”

  王炳正用主事的一只玉足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听到老侍郎的话,大笑着回应道:

  “老大人好手段!……唔……这小蹄子的脚真嫩……只要曹州一淹,灾民翻倍……陛下那三百万两赈灾银根本不够看……到时候……咱们再把那三十万石发霉的陈米掺进去……转手就是上百万两的进账……哦吼……射了!本官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王炳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在了主事那白皙娇嫩的脚背和小腿上。

  与此同时,大厅内接连不断地响起男人们压抑不住的高潮咆哮。

  “噗咻——!噗咻——!”

  > ‘那些大炎朝的栋梁之才们,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纷纷将自己那腥臭、浓厚的男儿精血,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这些蹁跹君子的嘴里、脸上、乳沟里,甚至那被操得外翻流血的肠道深处。那些白色的浓浆与蹁跹君子们不断喷出的透明精水混合在一起,在地毯上、酒案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河。’

  “哈哈哈哈……等咱们赚足了银子……再多买几个这种极品的骚货……天天开这”神仙宴“!”

  他们一边在这些雌化的同僚身上挥洒着肮脏的体液,一边肆无忌惮地规划着如何用数百万灾民的尸骨,来垒砌他们那座用金银铸就的欲望王座。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夏夜,外面的四州大地上,无数百姓正在洪水中哀嚎、溺亡;而在这座奢华的私家别苑里,大炎王朝的户部与工部,正沉浸在松竹香的淫雾中,进行着一场将国运与廉耻一同操碎的末日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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