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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悬疑系列 —— 淫环往复 (3)作者:robert5870

[db:作者] 2026-05-02 09:56 长篇小说 4340 ℃

【科幻悬疑系列 —— 淫环往复】(3)

作者:robert5870

2026/4/30发表于:sis001

字数:10868

  面对着监牢外的那两个狗盆,我感到了一阵阵的无力。想要给它们掀翻,但是火烧一般的喉碾碎了我掀翻它们的决心,刀搅一般的肚肠摧毁了我的意志,怕死的本能,给了我诸多把头伸出狗洞的道理:“活下去,才有重获自由的希望。我自己不是都这么劝告和哀求我自己了吗?活下去。所以,我把头伸出去……”  这两个该死的狗盆看着大,其实装不了多少东西,里面的构造就像是个小盘子,当我尝试着用手去瓢水喝的时候,里面的水,只到我手掌厚度的一半,根本瓢不起来。眼看着那仅有的水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毫无意义的尝试下,毫无意义的减少着,令我越来越像把头伸出去了。

  我看着狗盆里那清甜的生命之水,再次将手指按在了上面,然后缩回沾着水滴的手指,塞在嘴里,用力的吸吮,然后,再重复一次。可是,随着水滴落入喉咙,我那干涸的喉咙,却感觉更渴,想要更多。我以为这是我的一次胜利,但没想到却是让我把头从狗洞里,伸出去的强烈的诱惑。

  “只要把头伸出去,我就可以大口大口的喝上几口水了。”我那渴到冒烟龟裂的嗓子,以及求生的本能,在我脑子里大声的呐喊着。

  “给那狗盆掀了,绝对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一步步沦为他们的性奴。”我的尊严和骄傲,在我脑子里这样嘶吼着:“大不了渴死,再来一次!”

  “把头伸出去……不就是屈辱的活几天吗?不能死在获救之前啊……”能够最终获救的侥幸心理,不断的催促着我把头伸从狗洞里伸出去。

  “我还是就这么凑合著吧。”为了获救,为了生存,我做出了妥协。将沾着水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塞进嘴里用力的吮吸,争取不浪费任何一滴。

  在一段不那么漫长的煎熬中,我等来了母狗鹤的第二次到来。

  母狗鹤第二次送来的,一盆是甘甜的清水,一盆是香醇的浓牛奶,早已饥肠辘辘的我,迫不及待的将手指插进了牛奶里。第一口喝完,那混合著蜂蜜的牛奶,令我迫不及待的将手指再次插进了狗盆里,一次又一次。连一滴都不肯浪费。当一盆牛奶还有混着蜂蜜的清水喝完,我原本不再感到饥饿的肚子,再次“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而且那刀搅一般的强烈饥饿感以及更渴的感觉,让我意识到,他们这是要让我一直在痛苦的地狱里苦苦挣扎,从而将我一点点逼近他们为我准备好的陷阱里。

  但是,意识到归意识到,我根本无法拒绝。母狗鹤第三次到来时,我依旧迫不及待的将那两盆水喝了个干净。

  就在我数着水滴声以为她们会再次到来时,她们却迟迟的不肯出现了。  在我第三次数到她们就要到来时,我的希望再次落空了。我唯一等到的,只有尿意。我在监牢里巡视好几圈,始终没有找到可以排泄的地方。我原本以为可以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解决一下的时候,却发现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摄像头,会一直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令我一直暴露在他们的监控里,这个发现让我变得越来越焦躁。

  饥饿,恐惧,干渴,困倦,再加上尿意,让我几乎渡秒如年,更加渴望母狗鹤的出现。可越是期盼她们出现,她们就越不来,数着水滴算时间的方法,快要把我折磨疯了。我再一次抱着脑袋,蜷缩在监牢那黑暗的角落里,痛哭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穿进我的耳朵里。当我满怀着期待看向那扇将我隔绝在这幽暗地牢的大铁门时,发现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吆,大美妞,吃够苦头了吧?要不要好好的洗个澡,吃饱饱,在跟我我们玩玩?要么全接受,要么不接受。”男人吊儿郎当的叼着烟卷,完全一副街溜子的做派。

  “有本事宰了我。”我沙哑着嗓子,死死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真是匹烈马。不过,你知道你醒过来多久了吗?只有十个小时而已。”男人微笑着说道。

  “十个小时?”我惊讶的重复道。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度过了好几天的时间,竟然才过了十个小时?我不敢相信,但是我那轻微的尿意让我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嗯,就十个小时。怎么信不过我?”男人笑呵呵的不断打量着我。

  “哼……”我冷哼一声。心里虽然巴不得给他碎尸万段,但我的理智却不停的警告我,不要惹怒他。

  “呵呵呵,这可不像你。你不是应该反驳我,或者咒骂我吗?起码,不反驳一下我说的话。”男人看着我那恨不得宰了他的表情,笑的更加开心了。

  “为什么?惹怒你,没好处。”我愤怒的瞪着他,愤恨的说道。

  “试试也不算坏事吧?反正你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糕吗?我又舍不得杀你,起码,在你答应跟我们玩玩之前,我绝对舍不得你死。”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让我感到真诚。

  “你……变态……”我瞪了他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不那么能激怒他的词汇:“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邀请你观看一场演出。可以让你好好的洗个澡,再吃的饱饱的,只要你乖乖的看场表演就好。成交吗?”男人依旧笑嘻嘻的看着我问道。

  “你肯吗你?”我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兑现承诺,平白无故满足我的需求。  “我不是说了吗?你要自愿。你不愿意,我绝对不用强。不过,你也别想着逃跑,如果你做出逃跑的举动~~那可就对不起了~~懂我意思吧?”男人微笑着,但是他那狡黠的眼神,让我想起来戏耍耗子的老猫,好像是在催促和鼓励我尽全力往外逃。

  “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等下让李白鹤来接你。在出去之后,和进入主楼之前,想逃就拼尽全力的逃,那是你唯一的机会。一旦逃了,就千万别被抓到,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说道:“顺便说一句,我叫凌梦雅。是这里的主人。祝你好运。”

  “凌梦雅。凌梦雅。像是个女人名字。身材也他妈像女人,跟猎豹一样的体型,身材像,气息也像。”得知即将出去,那种重获自由的兴奋,竟然让我感动到流泪。

  当那束象征着自由的光芒射入房间时,我竟然对着那道司空见惯的光亮不自觉的下跪,止不住的掩面大声哭泣。那一瞬,我所有的恐惧,疲惫,痛苦,悲伤,都随着泪水宣泄而出。虽然还是置身于昏暗之中,但心中充满了自由的光芒时,时间也仿佛没有过去那样的漫长了。

  在一段仍旧漫长的焦急等待后,全身依旧赤裸的母狗鹤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并且为我打开牢笼时,我开始试着跟她套近乎,想要试试能不能说服她,跟我一起逃,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原来你叫李白鹤?好名字。”  听到我的话,她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微笑着说道:“好久以前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李白鹤活的实在是太累了。幸亏她遇到了主人,才让母狗摆脱了地狱般的煎熬,成了你眼前这个无忧无虑的母狗鹤。”

  她那平淡的语调,仿佛是在说别人事情。但是从她的语气里,我听到了成为母狗鹤的庆幸;从她那幸福的微笑中,我看到了她身为母狗的幸福,以及放弃人类身份之后的释怀。

  李白鹤那沉浸在母狗身份里的幸福和喜悦,对我无意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自由人甘愿变成奴隶,而且还是性奴。

  当我跟在李白鹤身后,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铁门,在一条宽敞明亮的楼梯向上走时,我不甘心的想要唤醒李白鹤追求自由,反抗奴役的意志:“做母狗有什么好?你看看你着身材,还有颜值,这要是在外面,怎么不得是个红的发紫的模特?”

  在监牢那幽暗的光线下,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是走在灯光里,我终于看到了李白鹤的全貌。一头浓密乌黑油亮的齐腰长发盘在脑后;那高鼻梁,丹凤眼,乌黑的柳叶眉,丰满性感的厚嘴唇,镶嵌在那充满东方女性特质的瓜子脸上,令她看起来颇有些东欧女性的风采。再加上好似刀削般的几个笔直的线条,更是为她那俏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坚毅的阳刚。准确的说,她是一位非常性感漂亮的女汉子。

  跟李白鹤那带着阳刚和坚毅的瓜子脸相比,我还是更喜欢自己这张充满江南水乡灵秀气的娇俏脸型。令我羡慕和嫉妒的,是李白鹤那天生的倒梯形骨骼,所形成的明显腰臀比,活脱脱的衣服架子。宽肩,丰胸,细腰,翘屁股,再加上修长的四肢,让她穿什么都好看的不得了。

  尤其是她那一身充满野性和优雅的肌肉线条,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头矫健的雌性猎豹,性感的让我羡慕到口水直流。

  “你的项圈,是什么材质的?不会是白金镶钻的吧?”为了寻找到让她反抗的缝隙,我不停的试探着。

  “对,是白金镶钻的。还有母狗的乳环和阴环,都是一样的材质。虽然很荣耀,但确实有些沉……不过,欲戴王冠,必受其重吗。”李白鹤转过身,像我展示着那些贵重但淫秽的装饰。

  当李白鹤说起她脖子上那条前后左右都挂着一个金属圆环的项圈,以及乳头和阴蒂上的那些挂着铜铃的金属环时,她那原本冰冷严肃的表情和眼神,瞬间充满了自豪和骄傲。仿佛是在说她女王的王冠和权杖,让我清楚的感受到那些充满羞辱的污秽之物,所带给她身为母狗的荣耀,甚至是荣誉。

  “这么弄,你的乳头和阴蒂不疼吗?用乳头拉起奶子,你的奶子还那么大。是D罩杯吧?”我指着李白鹤那条连接着乳环和项圈的金属链子问道。

  “当然会疼,毕竟,乳头承担着整个乳房的重量吗。还有阴蒂,尤其是跑起来的时候……一缀一缀的……不过,习惯就好了。你看,母狗的奶头和阴蒂都比原来大了很多。原来要是樱桃的话,现在就算是大红枣了。不过,只要主人吃的舒服,吃的爽,那些痛苦也就不算什么的。”李白鹤说起这些痛苦时,居然浮现出非常幸福都灿烂微笑。

  她那充满幸福和欣慰的笑容,又给我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但为了获得自由,我不得不开动脑筋在李白鹤那坚固的奴性心里,寻找一道可以被我轻易撕开的裂缝。

  “你这里的纹身好艳丽,好漂亮啊。”我指着李白鹤那好似开档情趣内裤般的纹身,假装出一副羡慕的表情,明知故问道:“是什么花?好好看,好性感。”

  “这是牵牛花,卑微且执着的爱。是母狗选的,主人本来是要给母狗选白玫瑰的,母狗觉得不配,就要求主人纹上牵牛花了。”李白鹤笑的很开心和幸福,好像能陪在主人身边,就是莫大的幸福,连跟他平起平坐都感觉是种冒犯。  “这得活的多么卑微啊。”我捏了捏鼻梁,心里暗暗想着。感觉这是李白鹤在给我洗脑,把性奴的卑微文化灌输到我的脑子里:“这不行。我必须逃出去。这特么的……”

  “你的阴唇上…纹着什么?忠实……母狗,终身……性奴?”我蹲在地上,平时着李白鹤的阴户,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着。

  “这不是纹身,是烙铁烙印上的。这里是母狗通过了主人的考验,跟主人达成的契约。”李白鹤指着自己的右阴唇,声音中满含着感激的声调,兴奋且自豪的说着:“这是母狗通过最后的炼狱考验,终于成为主人认可的母狗之后,在大家都见证下,完成的契约。”

  “居然还是烙铁烙印上的。那要多残忍啊。你的主人真的下的去手吗?”光是想一想我就感觉自己疼的双腿直抖,心里也痉挛一般的收缩。

  “这是对母狗和性奴想要签订契约的最后考验,同时既,也是非常神圣的仪式。母狗坐这样分开双腿站在地上,只要按动手里的开关,固定着烙铁的机关就会把烧红的烙铁按在母狗的阴户上。要是那时候动了,或者逃避,都被视为无效,会失去服侍主人的资格。”李白鹤说这话时,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后怕,但更多的居然是欣慰。

  “失败了?会被弄死吗?”我惊讶的问道。

  “不会。会被宣布彻底失去性奴或者母狗资格,成为一个自由人,还能拿到不少钱,回到正常的社会生活。”李白鹤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对回到正常社会的恐惧。

  “你在外面的社会生活过?”我好奇的问道。

  “嗯。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一个比一个道貌岸然,结果一个比一个的男盗女娼,卑鄙无耻。还不如这里,直来直去的。只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去做,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的。”李白鹤说的咬牙切齿,双眼里充满了愤恨。

  虽然我不知道她在那充满自由的世界中都经历了什么,但是,她那对外界充满了愤怒的表情,让我那拉着她重返自由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她李白鹤不是被困在这里,而是外面的世界逼她选择了这里。

  为了最后的希望,我必须再拼一次,我要利用她那不可能被磨灭都母性,充分的利用一下她都女儿:“你女儿呢?你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主人囚禁在这里?你能忍心自己的女儿不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她知道什么是自由吗?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宽广吗?”

  “她知道的。小蹄子就是从外面的世界回到这里的。外面的世界太乱,太危险,太复杂了,然后她上完高中就自己回到这里了,还是待在主人身边最安全。”李白鹤微笑着解释着,她眼里的慈爱,声音里的欣慰,充满了母亲看到女儿做出正确选择后的自豪和庆幸。

  事已至此,我的心算是凉透了。

  当我顺着楼梯走到地面,重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和微风里时,那充满自由的气息让我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感动,禁不住陶醉其中。

  “快走吧。主人等着呢。”李白鹤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迷离的梦幻拉回了现实。

  我跟着李白鹤走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逃生的路线。映入眼帘的各种奇花异草,让我眼花缭乱,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座非常华丽的大花园,而在不远处还矗立着一座气派豪华的宫殿,其规模,不亚于欧洲的那些庄园。

  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以客人或者女主人的身份住在这里,我一定非常乐意。可是,以性奴的身份活在这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这尾巴,有什么说法吗?”我不甘心,我要逃出去,我要跟李白鹤套近乎。

  “有的。”李白鹤回答道:“锻炼肛门的收缩力的。毕竟,都喜欢紧的和持久的,不是吗?”

  “哦,是这样啊。”我已经不想再套近乎了,她们这些变态的行为已经让我恶心透了。我现在唯一好奇的是,李白鹤这四十好几的老娘们,是怎么维持这么好的身材的。

  “锻炼啊,只有持之以恒的锻炼,才行。”李白鹤开始加快脚步。

  “怎么锻炼呢?”我很好奇她的锻炼方法。

  “有调教师指导的,在锻炼身体的耐受力时,也可以锻炼肛门和阴道的收缩力,让主人们更加享受。”李白鹤非常骄傲的说着。

  可我却真的听不下去了,句句不离淫秽的话题,所有的一切,都是为满足男人的性欲而做,这么作践自己的淫乱事情,我是在做不到。

  李白鹤将我从侧门带进了那做巨大的宫殿,一股朴素典雅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装饰和家具,每一样都超出了我的想象。即便是浴室,也比我家的面积还要大。

  “他们在腐蚀我回归本来生活的决心。”我浸泡在巨大的浴缸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要被这奢华的表面腐蚀掉,我那向往自由的决心。

  “哦啊,好滑呀,好细腻的触感,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摸起来好好呀。”我冲掉那从来没见过的沐浴乳,抚摸着自己的皮肤,那细腻光滑的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你一直用这个?”我学着李白鹤的动作,将润肤露涂抹在自己身上,那清爽滑腻的感觉,让我禁不住产生了在这里生活也挺不错的想法。

  “对呀。主人也是非常注意母狗的皮肤保养的,这因为算是成为母狗的课程之一。”李白鹤一边说,一边为她自己挑选着合适的衣着。

  黑色的长筒丝袜和吊袜带,性感淫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以及轻易就会联想到鸡巴的耳环和项圈的挂坠,再加上手腕和脚腕上,那象征着拘禁和奴役的黑色皮质拘束带,无一不证明着李白鹤那性奴的身份。

  穿戴完毕,李白鹤将一根足有三十厘米长,五厘米直径的假阳具,慢慢的塞进了肛门里。她那原本平滑的小腹,在吞噬掉整根假阳具后,显出一条明显的凸起。

  李白鹤穿戴整齐,开始对着镜子化起素雅的淡妆,然后用一根竹质的发簪将那齐腰长发固定在了脑后,最后以一副无边框的金丝眼镜作为最后的脸部修饰,让她看起来更像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而非淫媚妖艳的淫乱性奴。

  不是我不想跑,而是每当我产生了机不可失的逃跑想法时,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被人压在地上的情形。后背和手臂传来的剧痛,胸口那近乎窒息的憋闷,后背那几乎被碾碎的剧痛,无一不在阻止我那天真,大胆的幼稚想法。

  “不,不,不,杀了我,杀了我吧……不要啊……”这是反反复复出现在我大脑里的绝望哭喊。那不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而是对求死不得的绝望。那还要经历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折磨后,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颤栗。

  虽然我不知道逃跑失败会经历什么,会被怎样的折磨,但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来自灵混的颤栗,掐灭了我所有的逃跑念头。

  “也许,在这里生活也不错呢?或者,把那小畜生哄开心了,等我出去以后,我再报警抓他?这里的生活,似乎也不错啊。”我情不自禁的穿上了李白鹤留在床上的那条白色纯棉连衣长裙,无袖,宽肩带,虽然合身,无法体现出我妖娆性感的身材,但是却让我产生了别样的清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纯洁。  我禁不住那些化妆品的诱惑,开始涂抹在自己的脸上时,令我惊讶的是,即便我第一次面对着这些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我的身体居然知道它们都是干什么用的。从来没见过的润肤水,从来没见过的睫毛膏和唇膏,以及各种不同质地和作用的粉底和粉饼,我居然可以熟练的使用,甚至知道准确的色调和用量。  这一刻,我意识到一个眼中的问题。在这无数次的循环和重复中,我的身体已经对某些刺激产生了惯性反应,也就是条件反射。

  “小妹妹天生丽质,真漂亮,主人一定会非常喜欢的。”李白鹤对我那近乎素颜的淡妆,不断的发出赞叹。

  “谢谢。”对于李白鹤的赞美,我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在一番得意且自豪的自我欣赏之后,我禁不住问自己,为什么要为一个想要奸淫我的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在一番仔细的思索后,我就对自己那该死的爱美之心恨得咬牙切齿。即使我心里知道了原因在于女性那争奇斗艳,不想在性感和漂亮上输给李白鹤的本能,但是对于为了隐藏自己而把自己弄丑的做法,我是接受不了一点。

  装扮好自己之后,我跟着李白鹤踏出房间,跟着她一路来到距离华宅不远的另一座好似教堂般的建筑前。在建筑前的空地上,我看到了很多人在那里聊天。那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跪着人几乎全身赤裸,站着的人都身穿礼服。

  “你们来的正好,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吧。”凌梦雅向李白鹤大声的招呼着,建筑的大门,也在这时嘎吱吱的打开了。

  “主人息怒,母狗鹤来晚了。”李白鹤说着,双膝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和目光,双手捧着项圈上的金属链,高举过头顶。

  “不算晚。来的恰到好处。”凌梦雅抓起李白鹤手中的金属链,牵着她的脖子,随着人流,向建筑内走去。

  “白鹤,今天的你女儿可是仪式的主角,你这个当妈的,心情怎么样?”凌梦雅低声询问着。

  “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被选中成为仪式的主角,是那小蹄子的光荣,可…母狗鹤害怕那小蹄子会给主人丢脸。毕竟…那小蹄子娇生惯养的,没经过什么风浪。”李白鹤一边狗爬,一边诉说着担忧。

  “你对小芬太严格了,她应该没问题的,你的担心太多余。我跟她说了,这次如果表现好,完成了仪式的话,就赐给她芬奴的称号。”凌梦雅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自从见面时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没再多看我一眼。

  李白鹤则狗爬着跟在他身后,也没再看我,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会逃走一样。  “主人,这不合规矩吧?小蹄子还没通过考验呢,怎么配用奴的称号?您太惯着那小蹄子了,小蹄子还有好多东西需要学。”李白鹤说着拒绝的话,但是我从她的脸上却看到了窃喜和掩饰不住的开心笑容。

  “慢慢来吧,总得给她个盼头,作为她进步神速的奖励好啦。”凌梦雅笑呵呵的说着,突然转头看向我,好奇的问道:“怎么跟过来了?干嘛不试着跑跑看?多好的机会。”

  “你能让我跑了?我又不是傻瓜。看似无人看管,其实外面埋伏着很多人吧。”我气哼哼的反问着。

  我不是没想过逃跑,而是在我准备提腿跑时,一阵清晰的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阻止了我的脚步。

  那可能是我之前尝试过的行为,我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到的,但是,我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被两个身材高大强壮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架着,然后被丢在了这座建筑物前的草地上。

  我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着,然后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婊子,成为仪式前的开胃菜也不错。看她这样子,那地方应该还是个处儿吧?”

  “应该是个处儿。你这老小子就好这一口,算是有福了,哈哈哈……”周围的男人和女人都哈哈的淫笑起来。

  他们有人按住了我的双手和双脚,还有人用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将我身上的白色连衣长裙全部撕烂,把我脱了个一丝不挂。我拼命地挣扎,哭喊,不断的哀求,却一点用也没有,肚子还被狠狠地打了一拳,那剧烈的冲击,在我肚子里掀起翻江倒海般的剧痛,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然后,全身赤裸的我就被那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的架进了这座教堂般的建筑里。

  虽然我不知道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第六感却让我感到了强烈的恐惧和颤栗,一阵阵伤心欲绝的悲痛从我心中升起,越来越强烈。稍有放松,我就会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我虽然没有过往的记忆,但是我的身体却在这一场又一场的循环里,忠实的记录下那些残忍至极的经历,让我产生了本能的恐惧与绝望。

  带着这份好奇,跟随着趋吉避凶的本能,我最终还是跟着凌梦雅的脚步,走了进来。

  当大家走入这座朴实无华的建筑里时,不管是行走的还是狗爬的,都不再嘻嘻哈哈,直立行走的都一脸严肃,而那些四肢狗爬的也都神情严肃的低声背诵着什么。令整个建筑内充满了庄严的气氛。

  主任们纷纷落座,他们的性奴也跪坐在他们的脚边,全都神情庄严的看着台上坐着的那五个被黑袍包裹的人。而我,则被凌梦雅拉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当一切准备就绪,站在祭祀台上的那五个身穿黑袍的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中间的黑袍人站在了最前方,庄严的宣布仪式开始。

  然后我就经历了人生中第一场令人昏昏欲睡的宗教仪式,祷告,诵经,唱圣歌……最后,大祭司高举双臂,庄重的向台下众人宣布道:“请我们今晚的受式者,见习性奴黄淑芬小友出场。”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而本来射向演讲台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祭祀台旁边的侧门上。

  侧门缓缓地打开,然后,有一个背负着木质十字架的娇小身影,开始非常缓慢地走进大堂,顺着祭祀台一侧的阶梯,慢慢的走上祭祀台。

  黄淑芬身后的十字架几乎比她的个头还高,比她的双臂伸展开还宽,厚度大概也与她体型相当。我是在不知道,那个身高最多一米六的娇俏柔弱少女,是如何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十字架走上祭祀台的。

  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如此庄严肃穆的仪式上,怎么会出现允许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出现,怎么会允全裸示人?尤其是她的双手和双臂,分别被皮带扣住了在十字架左右两端,更令她毫无遮掩重要部位的可能。

  一对接近八十五公分的Dcup美乳,好似大白馒头般柔软又坚挺,白皙峰巅上的粉色嫣红的蓓蕾微微突起,叫人看得唇干舌燥;纤巧的蜂腰,再搭配上挺翘丰满的下围,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形成了非常出色的女性曲线,再加上完全展露出的粉嫩鲍鱼,让台下那些男人,单是看到这情景已几乎兴奋的面红耳赤,不断的发出低声的赞叹。

  虽然是短短的路,但黄淑芬也足足走了十多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到达讲台中央,她那五黑的秀发已经被汗水粘贴在了脸上。

  随后,在另外两个牧师的协助下,黄淑芬背后那巨大的十字架,被彻底锁死,固定在了祭祀台的暗扣上。看着祭祀台上,双手和腰部都被皮带牢牢的拘束在十字架上,宛如祭品一般的黄淑芬,让我想起了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透过房顶直射下来的阳光,我可以清晰的看见覆盖在那娇小嫣红的肉体上的淋漓汗珠,以及少女脸上那死咬牙关,对扛着内心恐惧的害怕表情。

  “主人……”李白鹤紧紧地盯着台上的黄淑芬,将手伸向凌梦雅。这一声轻轻的呼唤,充满着对少女的担忧。

  “她一定能挺过去的。放心吧。她可是你的女儿,也是你训练出来的,一定没问题的。”凌梦雅伸手握住了李白鹤的手,另一只手一边轻轻的拍打,一边柔声的安慰着。但是,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凌梦雅在重新看向黄淑芬时,他的手也不自觉的紧紧地握了起来。

  “难怪那小妮子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是母狗鹤的女儿。这是要干什么?”我看着那二人脸上的紧张与担忧,冷冷的想着,心中对即将遭受痛苦少女的怜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等着看报应的幸灾乐祸。

  两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祭祀,分别站在了黄淑芬身体左右,顺手解下了腰间的红色绳索,紧紧地攥在手里。

  随着那两道红色的绳索被高高举起,全场的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尤其是凌梦雅和李白鹤,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二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被拘束在十字架上,全身紧绷咬紧牙关,无关几乎皱在一起的黄淑芬。

  “噼!啪!”肉体被击打的两声脆响,响彻整个大厅。

  “啊……”黄淑芬的惨叫,在大堂内回荡。

  当我听到黄淑芬的惨叫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狰狞可怕的声音:“这是被称为”蔷薇鞭“的中短鞭,其特征是鞭身布满着小型的尖刺,每一鞭都足以打出一条血红的伤痕。这可是中世纪最可怕的刑具之一,每一鞭都会让你皮开肉绽。不知道你这柔嫩的小身板儿能坚持多少下不晕过去。”

  “啊……”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从我的大脑里冲进耳膜,那痛彻心扉的剧痛从我的乳房蔓延到全身,强烈的恐惧与绝望,也同时在我心中升起。

  “为什么被打的是黄淑芬,我却感同身受?这是我在这里经受过得折磨吗?如果不是,我怎么会被吓得全身颤抖,牙齿止不住的打颤。”我用双手紧紧地捂着嘴巴,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在我努力的睁开眼睛,重新看向黄淑芬时,一段受刑的画面出现在祭祀台上,慢慢的与黄淑芬的身影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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