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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亲密:我把校花女友总裁姐姐红颜知己拱手让人 (1-3)作者:d1u9c9k0

[db:作者] 2026-04-19 09:50 长篇小说 6440 ℃

【伪装亲密:我把校花女友总裁姐姐红颜知己拱手让人】(1-3)

作者:d1u9c9k0

2026/3/28发表于:pixiv

字数:30656

  01伪装亲密……让他在你面前动手动脚

  夏日的午后,校园林荫道上,光斑像无数碎金在地面跳跃,风一吹,树影婆娑,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荷尔蒙的甜腥味。

  夏檬就走在最中间的那条石板路上。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薄而贴身,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浅蓝超短热裤短到极致,裤腿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那一寸白,稍一动作,就仿佛要露出一线禁区。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白色板鞋的衬托下晃得人眼晕,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撩拨路人的视线——

  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小腿肚紧实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阳光洒上去,像镀了一层蜜。

  她扎着双马尾,黑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发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

  二次元美少女的标志发型,在现实里本该最难驾驭、最容易显示出三次元的差距,可偏偏在她身上像上帝化身画师量身定做。

  马尾轻轻扫过肩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甜得发腻,又纯得让人想犯罪。

  她微微侧头,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甜美的光,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像在对全世界说:来啊,看我啊,想我啊,却永远得不到我。

  路过的男生几乎集体失神。

  篮球社的男生球砸到自己脚上,疼得龇牙咧嘴还舍不得移开眼;

  图书馆刚出来的学长眼镜差点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扶;

  连平时最装正经的学生会干部都放慢脚步,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余光死死黏在她晃动的胸和腿上。

  夏檬像是完全没察觉这些灼热的视线,只是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马尾一晃一晃,继续往前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一次被注视,每一次路人目光躲闪喉结滚动的瞬间, 她心底那头小兽,都在暗暗地、愉悦地舔着爪子。

  前方林荫道的尽头,陆星泽倚在老榕树下等她。

  他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高大清隽的身形在树影里像一柄出鞘的剑。  大学城里,荷尔蒙从来不缺燃料。

  陆星泽就是那块最烫手的燃料。

  一米八五的身高,五官立体深邃,眉眼间带着一丝隐秘的清隽忧郁。家里条件虽不是顶级富豪,却也远超普通学生——他大一那年就开过一次低调的奥迪A7,后来干脆不开了,说“太招摇”。可就是这样不差钱、又高又帅的男生,整个大一却像铁了心当和尚。

  大一整整一年,他就是校园里最烫手的“禁欲系男神”。

  女生们疯了。

  社团晚会后,漂亮学姐堵在楼下当众塞情书;

  食堂打饭时,故意把手机掉地上弯腰,事业线晃得人眼花;

  图书馆借书,书页里永远夹着香喷喷的便签,上面画着小心心和微信号。  甚至有艺术系大胆女生直接在宿舍楼下拉横幅:“陆星泽,做我男朋友吧!不然我今晚就睡你楼下!”

  可陆星泽呢?

  永远温柔却坚定地拒绝,笑起来眉眼弯弯,却把所有芳心都拒之门外。 他成天就跟宿舍那几个猥琐光棍室友混在一起——打游戏、吃外卖、吹牛逼、看球赛。

  舍友们都快把他当神供着了:“泽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这都不上?我们几个单身狗都替你心疼!”

  谣言,就是在这种集体“落花有意流水无意”的绝望中,彻底炸开的。  “卧槽!陆星泽被校外富婆包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刷爆学校贴吧、微信群、宿舍夜聊。

  据目击者绘声绘色描述:那位“富婆”高调得离谱!好几次开着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 Turbo S直接杀进校园。那低沉却极具侵略性的V8引擎轰鸣声,隔着两栋楼都震得人心口发麻。车就那么嚣张地停在男生宿舍楼下,车门一开——

  先伸出来的,是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美腿。

  美腿主人172cm的身高,冷白皮肤在阳光下几乎反光,秀发及腰,银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极致,腰细得像一折就断,胸前目测F杯的丰满被衬得呼之欲出,却被她那股天生的凌厉气场死死压住。

  富婆脚踩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红底超细高跟鞋,每一步“哒”的一声,都像踩在全校男生的心尖上。

  她摘下墨镜,红唇轻抿,只淡淡扫一眼宿舍楼,眼神高冷得能冻死人。  有人壮着胆子拍照,手抖得像筛子,拍出来的照片发到贴吧,瞬间爆了:  【卧槽!陆星泽的金主来了!Panamera Turbo S胭脂红!姐姐腿长两米吧?!】

  【黑丝+红底高跟,这谁顶得住?!】

  【她看宿舍楼那一眼,我当场被秒……妈的,我怎么觉得她在找陆星泽?】  【富婆姐姐好A啊……我突然想被包养了。】

  有人见到她深夜送陆星泽到宿舍楼下,有人看见她当众把一张银行卡塞进陆星泽手里,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我亲眼看到她摸了陆星泽的头!那动作……啧啧,像在摸自己的小狼狗!”

  最疯的一次,是有人在贴吧发了一段模糊视频:

  Panamera Turbo S停在宿舍楼下,车窗半降,“富婆”侧脸对着镜头,红唇微动,像在说什么。陆星泽在副驾驶低头乖巧的样子,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视频最后,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星泽喉结猛滚,脸瞬间红了。  整个校园都沸腾了。

  “陆星泽这波血赚啊!”

  “富婆这么漂亮,这么有钱,这么强势……我要是他,我也愿意被包养!”  “听说她一个红包就给他转了六位数!峰哥这是直接躺赢人生啊!”

  谣言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脑补出了十八禁剧情:富婆把陆星泽压在车里,黑丝长腿缠腰,巨乳把他的脸埋在里头……

  直到大一结束时那场盛大的校企联动论坛。

  当慕氏集团女总裁慕千雪走上演讲台,全场瞬间死寂三秒——那张脸、那身冷银灰职业套装、那双标志性的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红底超细高跟鞋……所有人瞬间对上了号。

  主持人笑容满面地介绍:“让我们欢迎我校优秀校友慕千雪女士!据悉,她的亲弟弟也在我们学校就读……”

  很快,大家便知晓了慕千雪同父异母的弟弟正是陆星泽。

  贴吧直接炸锅:

  “卧槽!原来是姐姐!!!”

  “老子哭了,我他妈还脑补了那么多次富婆调教陆星泽……”

  “陆星泽这波……血赚中的血赚啊!有这么牛逼又这么漂亮的姐姐,以后谁还敢惹他?”

  谣言一夜崩盘。

  但副作用也来了——陆星泽反而变得更加抢手。

  女生们看他的眼神从“想睡”直接升级成“想嫁”:“有这样的姐姐,以后肯定差不了!家世、颜值、零绯闻,这不就是行走的完美夫婿模板吗?”

  可陆星泽依旧不为所动。

  他温柔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女生,继续和光棍室友们混在一起。 久而久之,新的、更阴暗的传言悄然兴起:

  “你们说……陆星泽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性癖?不然为什么连校花级别的女生都不要?”

  就在所有人快要把这个谜题当成永恒悬案的时候。

  大二开学没多久。

  全校公认的校花夏檬——甜美虎牙、D杯高挺、修长玉腿、永远穿着一身淡色衣装的清纯玉女——跟陆星泽官宣在一起了。

  郎才女貌,顺理成章到让全校男生集体心碎。

  谣言终于彻底消停。

  可只有陆星泽自己知道。

  那些传言……其实戳中了他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欲望。

  姐姐慕千雪每次开着Panamera Turbo S出现在宿舍楼下,他表面淡定,内心却像被火燎一样兴奋——那种“姐姐被别人误会成我金主”的耻辱与刺激,混着血缘禁忌,像毒品一样让他夜不能寐。

  而夏檬的出现,更像在他心底那团暗火上浇了一桶油。

  此刻,她正手里捏着一杯冰镇柠檬茶,一支奶牛牧场大雪糕,俏生生的走过来。冰茶递给陆星泽,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傲娇:

  “笨蛋,接好,别洒了。本小姐排队排了十分钟呢。”

  陆星泽接过杯子,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她胸前把T恤高高撑起的弧度,又迅速移开,耳根微红:“谢谢……檬檬。”

  夏檬故意凑近一步,热裤下的大腿根几乎贴上他的腿侧,虎牙一闪,笑得天真无害:

  “笨蛋,你刚才又偷看了对不对? 本小姐今天穿这么清凉,你眼睛都直了。”

  陆星泽喉结滚动,声音发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夏檬歪头,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猫爪子轻轻挠他的心,“笨蛋,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坏坏的事?”

  她故意把“坏坏的事”咬得很重,眼睛弯成月牙,却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算计,仿佛看穿了陆星泽内心深处。

  大一暑假结束前的校庆晚会彩排,是夏檬第一次真正“看穿”陆星泽。  那晚的主题是“复古校园夜”,女生统一穿短到膝上的百褶裙+白色衬衫,男生是宽松白衬衫+黑色西裤。陆星泽被分到领舞,和一个叫林芷柔的女生搭档——林芷柔是文艺社的,皮肤很白,长相清秀,但性格极度内向,平时连裙子都只穿及膝。

  彩排到一半,导演喊停,抱怨:“林芷柔,你这裙子太保守了!转圈的时候一点动感都没有,重来!”

  林芷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死死拽着裙摆,低声说:“导演……我、我不敢再短了……”

  陆星泽站在她身边,表面温柔地安慰:“没事,慢慢来。” 可夏檬坐在第一排,清楚地看见了——陆星泽的眼神,在林芷柔拽裙摆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一下。那不是安慰,是隐秘的渴望。

  导演还在催:“要不你把裙子再往上卷两圈?就两圈!不然整个舞蹈都没高潮!”

  林芷柔慌了,眼泪都快掉下来,手足无措地看向陆星泽,像在求救。

  陆星泽笑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芷柔,要不……听导演的?就卷一点点,不会走光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像是帮她整理衣角,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她大腿外侧。

  林芷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裙摆反而被她自己拽得更紧。

  那一瞬,夏檬看懂了一切。

  陆星泽不是在安慰。

  他是在试探,在期待,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推动对方暴露更多。

  他希望林芷柔把裙子卷得更高,希望她露出更多大腿,甚至希望她在转圈时不小心走光——不是因为他喜欢林芷柔,而是因为那种“清纯女生在众目睽睽下被迫暴露”的画面,会让他血液沸腾。

  可林芷柔太怂了。她只会红着脸摇头,拽着裙摆不肯松手。

  夏檬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上台,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导演,我来替芷柔吧。我练过舞蹈。”

  导演愣了愣,看见是校花夏檬,立刻眉开眼笑:“行行行!夏檬你来!动作大一点,裙摆飞起来才好看!”

  林芷柔如释重负,赶紧退到一边,小声说谢谢。

  夏檬站到陆星泽面前,冲他眨了眨眼,虎牙一闪:“笨蛋阿泽,准备好了吗?”

  陆星泽眼神微变,却没说话。

  音乐起。

  夏檬故意把百褶裙的腰线往上拉了一厘米——不是很多,却刚好让裙摆比标准拉上两指宽。她转圈时,裙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白,灯光一打,像故意在勾人。

  陆星泽的手搭在她腰上时,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第二遍转圈,她又“无意”把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不是全解,只解一颗,锁骨下面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她低头时,领口自然下垂,陆星泽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

  陆星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揽着她的腰,贴得更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夏檬是吧,你今天……很不一样。”

  夏檬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不一样吗?还是……你其实早就希望舞伴这样?”

  陆星泽瞳孔骤缩。

  夏檬笑得更甜,虎牙闪闪:“笨蛋阿泽,我懂的。”

  她故意在下一个转圈时,假装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直接贴上他的胸膛。裙摆飞起的那一刻,她甚至“无意”让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裤缝。

  陆星泽浑身一僵,下身明显有了反应。

  彩排结束,全场鼓掌。

  林芷柔感激地跑过来:“檬檬,谢谢你救场……”

  夏檬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呀~我最喜欢跳舞了。”

  她转头看向陆星泽,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却压得很低,只有他听见:

  “阿泽,下次……我可以穿得更短一点哦。”

  陆星泽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着震惊、羞耻,以及最汹涌的兴奋。

  那一刻,夏檬知道——

  她读懂了他脸上那抹最深沉的忧郁。

  那不是忧郁,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是渴望被看见、被理解、被推向深渊的渴望。

  这份理解,站在陆星泽对夏檬的立场上,也是一样的。

  彼时,陆星泽站在彩排舞台的阴影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黑,像一条被踩碎的影子。

  他看着夏檬替下林芷柔的那一刻,只是无谓的看着,他早就听闻过校花的大名,但那解不了他的渴,所以他选择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

  最初的几分钟,他是真的惊到了。

  夏檬把裙腰往下拉的那一厘米,领口解开的那一颗扣子,转圈时裙摆飞起的弧度,甚至她“失误”扑进他怀里时胸口贴上他胸膛的那一瞬——所有动作都精准、克制,却又带着致命的撩拨。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台下几百双眼睛在盯着她。

  明明知道林芷柔那种清纯到发抖的退缩,才是“正确”的反应。

  可她偏偏选了最危险的那条路。

  陆星泽的呼吸在那一刻乱了,不是因为欲望本身,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

  夏檬和他,是同一种人。

  他们都过早的拥有太多同龄人不曾拥有的东西,过早的发展了身体和情感的成熟,过早的经历了群体欲望的投射。

  他从大一就被贴上“禁欲男神”“富婆小狼狗”的标签,

  那些标签像一张张网,把他困在里面,越挣扎越紧。

  女生们看他时,眼里是崇拜、是幻想、是想征服的火焰;男生们看他时,是嫉妒、是酸涩、是想踩下去的恶意。

  他学会了把所有真实的情绪藏在温柔的笑里,学会了把最深的渴望压在心底最黑的地方。

  而夏檬呢?

  她更压抑。

  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被所有人用“青春”“纯洁”“美好”这些词层层包裹,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瓷娃娃。

  他们说她甜美、说她元气、说她是校园里那一抹干净的白。

  可那些人,从来没问过她想不想被这样定义。

  他们只想看她永远保持那个样子——永远笑着露出虎牙,永远元气满满活力四射,永远在人群里被追捧,却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只有陆星泽知道,那双美眸深处藏着的火焰,从来不是纯洁。

  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被压抑的欲火。

  她用自己的小小心机释放着内心的情欲——

  弯腰时领口下垂的弧度,

  转圈时裙摆飞起的瞬间,

  “无意”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的白,

  她甚至能“看见”自己被注视、被意淫、被幻想压在身下的画面。

  她用最小的动作、最若有若无的暴露,去满足那些集体欲望。

  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不暴露自己、不越过界限、不受到伤害。

  而他,很快在那双眸子中读懂了她。

  那一刻,对视的瞬间,夏檬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把他心底最见不得光的那部分完完整整映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该是天生一对。

  不是因为郎才女貌,不是因为顺理成章,不是因为全校人眼里的“完美CP”。而是因为——只有对方,才真正看见了彼此最隐秘、最扭曲、最真实的渴望。

  陆星泽低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忽然伸手,扶住夏檬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很轻,像在拥抱,又像在宣告。

  “檬檬,”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下次……可以再短一点。”  夏檬抬头,虎牙一闪,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笨蛋阿泽……那我们,就一起疯吧。”

  那一瞬,陆星泽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彻底裂开了。

  裂开的地方涌出滚烫的血, 也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脱的自由。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众人投射的“完美男神”。 她也不再是那个被供起来的“清纯校花”。

  他们是两个怪物。 两个太早成熟、太早被欲望围猎、太早学会用伪装活下去的怪物。

  而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

  不是为了拯救对方。 而是为了——

  一起往更深、更黑、更刺激的深渊里坠落。

  陆星泽闭上眼,感受着夏檬胸口贴过来的柔软和热度。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结局,无论多脏、多乱、多堕落,

  他都甘之如饴。

  因为——

  只有她,真正懂他。

  也只有他,真正敢要她全部的模样。

  九月的午后,老榕树下总是阴凉得过分。

  夏檬把雪糕咬得咔嚓作响,虎牙在阳光里一闪,像故意要刺瞎谁的眼睛。她斜靠在陆星泽腿上,白色T恤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浅蓝色热裤边缘被她自己揪得有些卷边,露出大腿根一点点更白的皮肤。

  她忽然把雪糕棍递到陆星泽嘴边,声音又甜又坏:

  “笨蛋阿泽,张嘴。”

  陆星泽低头咬住,舌尖不小心碰到她指尖。她立刻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夸张地“呀”了一声,然后笑得肩膀乱抖。

  “反应这么大?怕我下毒啊?”

  陆星泽没接茬,只是盯着她舔雪糕的动作——小舌头卷着白色的奶油,慢慢收回去,又伸出来一点点,像在勾引什么。

  夏檬忽然停下动作,歪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又在想什么很色的事情,对不对?”

  陆星泽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没有。”

  “骗子。”夏檬把雪糕整个塞进他嘴里,自己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你每次看我吃东西,眼神都会变。尤其是……我舔棒棒糖、吃雪糕、喝奶茶的时候。”

  她故意把“舔”字咬得很重。

  陆星泽呼吸一滞,下意识夹紧腿。

  夏檬看在眼里,嘴角越翘越高。她忽然伸手,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在他大腿内侧,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

  “笨蛋,你是不是在幻想……我用同样的动作,舔别人的?”

  陆星泽浑身一僵。

  夏檬没等他回答,手指已经顺着裤缝往上,停在他最敏感的那条线上,轻轻画圈。

  “比如……王旺财?”

  陆星泽瞳孔骤缩。

  王旺财——他们宿舍那个最不起眼、也最油腻的家伙。一米六五,微胖,头发永远油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被舍友戏称“旺旺”“狗子”。最关键的是,他看夏檬的眼神,从来不掩饰。

  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嫉妒的垂涎。

  陆星泽知道夏檬也清楚。

  可她现在却用那种甜得发齁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名字。

  夏檬的手指还在画圈,声音更轻了:

  “今天中午我在食堂看见他了。他端着餐盘,站在我后面排队,眼睛一直往我领口里面钻。我故意把勺子掉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他差点把餐盘摔了。”  她停顿两秒,观察陆星泽的表情。

  “你猜……他当时在想什么?”

  陆星泽喉咙发干,声音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夏檬忽然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奶油的甜香:

  “他在想……如果现在把我按在餐桌上,当着全食堂的面,把我这条热裤扯下来,从后面狠狠地……”

  “够了!”

  陆星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得发抖。

  夏檬却不退反进,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脖子,虎牙笑得又甜又狠:

  “生气啦?还是……硬了?”

  她故意往下坐了坐,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陆星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动。

  夏檬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蛊惑:

  “笨蛋阿泽……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伪装亲密。”夏檬咬住他耳垂,轻声吐字,“我假装……和王旺财非常亲密。让他拍照片炫耀,故意让他摸、让他搂、让他在你面前动手动脚……而你呢,就在一旁看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陆星泽呼吸骤然粗重。

  夏檬继续往下说,语气像在描述最甜蜜的约会:

  “我会穿最短的裙子去和他约会,会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会假装喝醉让他送我回公寓……甚至……让他进我房间。”

  她每说一句,就往下坐一分,隔着布料研磨。

  “而你呢……只能躲在暗处看监控,看他把我压在床上,看他脱我衣服,看他……”

  “夏檬!”

  陆星泽猛地扣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檬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下一秒,她忽然露出最纯真的笑容,虎牙闪闪发亮:

  “我想让你……彻底离不开我啊,笨蛋。”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盖章。

  “只要你敢看完整个过程,就证明……你这辈子都只能要我了。”

  “就算我被别人碰过、亲过、舔过、插过……你还是会硬得发疯地想要我。”

  “对不对?”

  陆星泽浑身发抖,眼底翻涌着痛苦、羞耻、以及最汹涌的渴望。

  夏檬突然“噗”的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笨蛋阿泽,我是说着玩的。”

  陆星泽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混杂着松弛还是失落。

  夏檬经常说些这样的话挑逗他。但他知道,不经过他的允许,夏檬绝对不会背着他给别的男人什么实质性的便宜。

  她是个……游走在暧昧与调戏之中的舞者。

  她的舞步,就是撩拨得别人心痒难耐后优雅滑开,然后跟他一起享受各自的满足。

  别人眼里她是清纯校园女神,

  只有他知道她是一个半身天使半身恶魔的女神。

  像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失落。夏檬又开口了:

  “要不……这个伪装亲密的游戏……我们先玩上两关看看?反正,随时可以退出。”

  游戏,这是陆星泽和夏檬的共同术语。

  他们玩过不少游戏了,

  拍情侣写真时,陆星泽主动提出要夏檬穿更暴露的服装,那个年轻的小伙儿拍的时候,手抖的照片一直对不上焦。

  周末在公寓做饭,两个人装作不认识去逛菜市场,夏檬的短裙下纯白色的小内内,映在卖菜大爷的老花镜上,老大爷不动如山却找错了钱。

  有一阵子没啥刺激的了。

  这个……伪装亲密的游戏,让陆星泽感觉内心的余火重燃。

  久违的灵感涌现在脑海,他扭头,嘴唇贴上夏檬粉嫩的耳廓:

  “既然是伪装亲密的游戏,不能只有你在伪装,我也要伪装,装不知道。谁先主动揭破伪装,就算谁GAME OVER了。”

  然后,他吮吸着夏檬的耳垂,鼻子里充满她头发的香气。

  夏檬最后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那……我们从明天开始?”

  “第一步——”

  “我把微信推给他。”

  “让他加我。”

  “你,亲手点”通过“。”

  陆星泽闭上眼,指尖几乎掐进她腰肉里。

  良久。

  他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好。”

  夏檬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她从他腿上下来,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王旺财的头像,把“新的好友申请”页面举到陆星泽眼前。

  “来,笨蛋阿泽。”

  “帮女朋友按一下”同意“。”

  陆星泽盯着那个头像——一张猥琐的自拍,王旺财咧着嘴笑,露出泛黄的牙。

  又被夏檬耍了——旺财这狗东西,早就跟夏檬提交了好友申请!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

  夏檬忽然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一起按了下去。

  “滴”的一声。

  验证通过。

  夏檬把手机塞回兜里,踮起脚,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游戏,开始啦~”

  她转身往宿舍方向走,短裤下的臀线随着步伐晃啊晃,像在跟谁告别,又像在跟谁招手。

  陆星泽站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夏檬发来的消息:

  【笨蛋阿泽,要努力伪装哦】

  【第一幕,我要让他叫我“檬檬”】

  【你猜……他会不会今晚就硬着,看着我的朋友圈撸?】

  陆星泽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慢慢抬起手,捂住眼睛。

  突然感觉夏日的蝉鸣是如此聒噪。

  02我想跟他聊聊怎么正确地叫我

  男生宿舍,凌晨零点半。

  王旺财把手机屏幕死死摁在胸口,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从晚上十点开始,每隔一阵子就刷新一次夏檬的好友验证页面。

  那个“等待验证”提示,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他的心。

  他今天中午在食堂紧贴着她排队时,她笑着说:“加我微信呀~”

  他当时手抖得差点把餐盘摔了,赶紧扫码,备注打成“夏檬女神”。

  可验证申请发出去后,就石沉大海。

  整整五个小时。

  他刷新了上百次,眼睛都酸了。

  每一次“等待对方通过”出现,他都觉得自己又矮了一截。

  “妈的……果然看不上我这种……” 他低声骂着,手却停不下来,一遍遍点开夏檬的头像照片。

  那是一张她的半身照——

  甜美的俏脸下,白色T恤被丰满的胸部高高撑起,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圆润的乳形,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方一道诱人的浅沟。

  画面一直延伸到她修长的大腿根,浅蓝热裤短得几乎要走光,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双腿并拢时挤出的那道柔软腿缝,让人一眼就忍不住想把脸埋进去。

  王旺财盯着这张头像,喉结疯狂滚动。

  他脑子里已经把照片里的夏檬剥得一丝不挂——

  想象她把T恤掀到胸口,让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弹出来;

  想象她把热裤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那条纯白小内裤,被腿缝挤得微微陷入……

  他甚至能闻到照片里传来的少女体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腻。

  他牙咬得咯咯响,眼睛发红。

  “操……这么极品的校花……居然是陆星泽那个狗东西的女朋友……”  王旺财盯着屏幕上夏檬的照片,呼吸越来越重,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心口。

  他想起大一那年十月的那个雨夜。

  那晚迎新晚会散场后,下起了瓢泼大雨。他作为最不起眼的“后勤狗”,被舍友们支使去校外买夜宵。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廉价的外卖袋被雨水泡得发软,头发贴在额头上,像一条落水狗。

  他低着头,踩着水洼往宿舍楼走,雨水顺着鼻尖往下滴,心里全是自嘲: “连买个宵夜都要被当成工具人……我这种人,活该一辈子舔狗。”

  就在他快走到宿舍楼下时,一个身影忽然从雨幕里跑出来。

  是夏檬。

  她那天穿着一件白色连帽卫衣,帽檐被雨水打湿,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却依然漂亮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她手里撑着一把透明雨伞,正好撞见狼狈不堪的他。

  夏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出声,虎牙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旺旺?你怎么淋成这样啊?”

  她叫他“旺旺”——第一次有人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他,而不是“狗子”。  王旺财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却忘了擦。

  夏檬没有多想,随手把自己的伞塞到他手里,另一只手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

  “傻瓜,淋成这样会感冒的。伞给你,我马上就到楼下了。”

  她说完,又踮起脚,用手掌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胡乱揉了两下,笑眯眯地说:

  “快回去吧,别感冒了哦~”

  那一刻,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王旺财只记得她掌心的温度,隔着湿透的头发传到他头皮上。

  夏檬转身跑进雨里,白色卫衣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柔软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却没有一丝下流的感觉。在他眼里,那只是纯粹的、干净的、像天使一样的画面。

  她跑远后,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声音被雨声冲淡,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朵:

  “旺旺,晚安~”

  王旺财站在原地,握着那把还带着她体温的透明雨伞,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那一晚之后,他把夏檬封存成了自己心底最神圣、最不容别人亵渎的女神。  ……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王旺财猛地回过神。

  【对方已通过你的好友验证】

  王旺财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把手机甩飞。

  “卧槽……通过了?!”

  他手抖得像帕金森,点开聊天框,第一反应是——发什么?

  他脑子一片空白,平时在网上看那些舔狗是怎么跪舔的,此刻全涌上来。  他想起大一时候,隔壁班那个学霸,为了追一个普通女生,每天早上六点在女生宿舍楼下等,捧着刚买的热豆浆和煎饼,女生下来后连正眼都不给,他却笑得像中了五百万。

  他想起自己室友刘胜利,曾经为了一个网红脸妹子,连续半个月把自己的外卖预算全花在她身上,最后妹子当着全寝室的面说:“你这种舔狗,我最烦了。”

  他想起贴吧里那条火爆的帖子:《校园十大舔狗行为实录》,点赞最高的永远是“女生说一句”今天好累“,舔狗立刻回”那我给你捏肩“;女生发一张自拍,舔狗立刻回”女神今天也美爆了“”;最后女生说“我去洗澡了”,舔狗立刻回“晚安,好梦”。

  而现在,他自己正一步步变成贴吧里被嘲笑的那种人。

  手指却还是颤抖着,给夏檬发出一条消息:

  【女神~终于加上了!真的太开心了!今天在食堂看到你,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你真的好漂亮[爱心][爱心]】

  发完他又觉得太直白,赶紧撤回,重新打:

  【女神!加到你了!中午在食堂后面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很紧张……你今天穿的那条热裤真的特别好看,我眼睛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打到一半,又觉得“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还是太色了,赶紧删掉,改成更卑微、小心翼翼的说辞:

  【女神,中午你弯腰捡勺子的时候,我差点把餐盘都摔了……你真的太美了,我都不敢多看,怕你觉得我没礼貌……】

  夏檬那边过了将近两分钟才回。

  【嗯?谁呀?】

  就三个字。

  王旺财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赶紧打字,手指都在抖:

  【我是王旺财啊!陆星泽的室友!今天中午在食堂后面跟你说话的那个……旺旺[狗头]】

  夏檬秒回:

  【哦~旺旺啊】

  【别女神女神的了】

  【叫我檬檬就好】

  王旺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却又立刻觉得自己太没出息,赶紧回:

  【檬檬你今天真的好漂亮!热裤穿在你身上太合适了,我眼睛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不过我真的只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  夏檬:

  【是吗?】

  【那你中午怎么不直接说?】

  王旺财脑子一热,患得患失的情绪彻底爆棚:

  【我怕你觉得我太唐突嘛……檬檬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我这种……我这种就是个普通男生,不敢乱说话……我其实从大一第一次在迎新晚会上看到你就……就觉得你特别干净,特别特别好……】

  他发完又觉得自己太卑微,赶紧补一句:

  【不过我真的超级喜欢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喜欢,是……是把你当成女神的喜欢!】

  夏檬发来一个“生气了哦”的表情包。

  【哼~】

  【你中午盯着我看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王旺财瞬间慌了,像一条被主人训斥的小狗,赶紧跪舔:

  【对不起对不起!檬檬别生气!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没忍住……你今天捡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坏坏的想法……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干净、最美好的……】

  夏檬:

  【哼~】

  【那你说,你看我哪里了?】

  王旺财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是屌丝,却不是傻子。

  他知道她在钓他。

  可他就是忍不住上钩。

  虽然心里有点犯嘀咕。

  但一种自我坦白的冲动接管了他的大脑。

  【我……看你腿……还有……胸……】

  发完那条消息,王旺财浑身发热,像有一团火从小腹一路烧到耳根。

  他忍不住偷偷侧头,看向陆星泽的床位。

  却正好对上了陆星泽的目光。

  陆星泽正半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说不清是平静还是……某种压抑的兴奋。那双眼睛深沉得可怕,像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猎物,又像在品尝一种隐秘的快感。

  王旺财心脏猛地一缩,像被当场抓住正在偷情的贼。

  他浑身一震,赶紧慌乱地收回目光,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呼吸粗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夏檬那边停了十几秒。

  王旺财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她下一句就是“滚”。

  结果她回:

  【色狼[捶你]】

  【不过……我今天确实穿得有点短呢】

  王旺财瞬间大喜过望,赶紧回:

  【檬檬你穿什么都好看!真的!短一点更好看!但我绝对不会乱想的!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纯洁的女神……】

  夏檬:

  【是吗?那你现在在干嘛呀?】

  王旺财老实交代:

  【在宿舍……边跟你聊天边看着你的头像照片呢】

  夏檬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坏蛋~】

  【那我去洗澡了哦】

  “去洗澡了”四个字,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王旺财愣在原地。

  他刷过无数舔狗帖,知道这五个字的含义——女生对舔狗的经典终结语。  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想挽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檬檬……】

  【檬檬别走啊……】

  他打完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个:

  【……好吧,那檬檬晚安】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走了魂。

  “果然……女神就是女神。”

  “加了好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把我打回原形。”

  他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湿。

  可就在他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

  手机又震了。

  夏檬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刚洗完澡,裹着白色浴巾,浴巾只裹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滴进浴巾边缘的乳沟里。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眼睛微微上挑,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带着一点刚出浴的潮红。

  配文只有四个字:

  【洗好了哦~】

  王旺财整个人僵住。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才反应过来——

  这是真的。

  女神……给他发洗澡后的照片。

  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呼吸瞬间粗重。

  点开大图,放大,再放大。

  浴巾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轨迹,湿发贴在锁骨上的样子……

  他瞬间硬了。

  硬得发疼。

  他颤抖着打字:

  【檬檬……你好美……】

  【真的好美……】

  夏檬秒回:

  【坏蛋~】

  【不许保存哦】

  王旺财赶紧回:

  【不保存!绝对不保存!】

  可他的手指,已经偷偷点了保存。

  然后,他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又设成锁屏。

  他躺在床上,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而女生宿舍那边。

  夏檬把手机扔到床尾,浴巾滑落,露出雪白的身体。

  她吹着头发,嘴角慢慢勾起。

  “笨蛋阿泽……”

  “旺旺已经上钩了哦~”

  她轻笑一声,声音软得像梦呓:

  “游戏……才刚开始呢。”

  吹干头发以后,夏檬拿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先点开陆星泽的聊天框,发了一条语音:

  “笨蛋阿泽~我洗完澡啦,现在裹着浴巾,好香哦~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语音发出去后,她没等回复,就又补了一张照片——浴巾只裹到大腿根,侧身对着镜子,湿发披散,浴巾边缘被她故意拉低了一点,露出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肉,水珠还挂在上面,像故意要滴进更深处。

  配文回答自己刚才的语音:

  【想你了~】

  陆星泽那边几乎秒回:

  【檬檬……你这样发给我……太犯规了】

  夏檬笑出声,虎牙闪闪。她故意回:

  【犯规?那我再犯规一点呢?】

  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录了一段短视频: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浴巾一角,让乳沟更深地暴露在镜头里,然后慢慢把浴巾往下拉了一厘米,露出粉色乳尖,却在最后一刻又拉回去,声音软得滴水:  “笨蛋阿泽……你现在硬了吗?”

  “硬了的话……要不要我告诉你,今天旺旺加我朋友圈后,都跟我说了什么呀?”

  陆星泽的回复几乎是瞬间:

  【檬檬……告诉我】

  【求你了】

  夏檬故意停顿了三十秒,才回:

  【哼~你先说,你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对着我的照片……】

  陆星泽那边发来一张截图:他裤子拉链已经拉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屏幕上是她刚才发的浴巾照。

  【已经……忍不住了】

  【檬檬……快告诉我……旺旺跟你说了什么?】

  夏檬看着那张截图,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她把聊天记录全截屏,发了过去——

  从王旺财喜出望外的跪舔开始,到她装生气、逼他承认偷看腿和胸,再到“我去洗澡了”那句经典结束语。

  最后,她又补上那张浴巾照,发给陆星泽,配文:

  【笨蛋阿泽,看,这是我洗完澡后……拍给旺旺的】

  【他现在肯定对着这张照片……撸得停不下来呢】

  陆星泽那边呼吸明显粗了,回得飞快:

  【檬檬……你真的发给他了?】

  【他……看到了?】

  夏檬笑得肩膀发抖,回:

  【嗯~】

  【他现在应该已经射了吧?】

  【毕竟……女神洗完澡的照片,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哦】

  她又补了一句:

  【不过……笨蛋阿泽,你是不是也想射了?】

  【对着我发给旺旺的照片……射?】

  陆星泽那边发来语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檬檬……我……我射了……”

  夏檬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自己心跳加速。

  她轻声自语:

  “笨蛋阿泽……你能赢吗。”

  “才第一夜,就忍不住了。”

  她把浴巾彻底扯掉,赤裸着躺在床上,修长的腿交叠,指尖缓缓滑向腿根。  “不过……没关系。”

  “游戏才刚开始。”

  “旺旺那边……我还有很多招没用呢。”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王旺财那张油腻猥琐的脸,和陆星泽此刻对着照片疯狂撸的样子。

  嘴角慢慢勾起。

  九月末的傍晚,城市边缘那栋玻璃幕墙大厦顶层,夕阳像燃烧的火,斜斜地烧在落地窗上,把整个办公室染成暧昧的绯红。

  慕千雪站在窗前,双手抱臂,黑褐色的波浪卷发被她随意挽到胸前,几缕发丝故意散落在颈侧和耳后,映衬出她瓷器般冷白的肌肤。

  雪白颀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白金项链,细长的链身贴着肌肤垂落,坠饰沉甸甸地悬在深邃的乳沟上方,随时像要滑入那道诱人而危险的沟壑之中,却又在最后一刻悬崖勒马。

  领口很低,露出一部分乳肉,丰满胸型将薄薄的衣料高高撑起,隐约可见内里乳贴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黑底白色竖条纹修身西装外套里,黑色修身连衣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布料在臀部和大腿根处绷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被撑裂。

  带着高级光泽的黑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曲线完美的修长双腿,顺着诱人紧致的腿线一路向下,丝袜在膝窝与脚踝处被拉得极薄,几乎透明,却又堆起几道细密的褶皱。

  加厚的袜尖被小心地藏进Christian Louboutin的黑色漆皮红底细跟高跟鞋里,把她本就完美的脚型衬得更加精致,脚背高高拱起,脚趾根在鞋口处露出诱人的弧度。

  脚尖加固,味道锁住——那被遮蔽的尖小空间,挤进了十根修长的玉趾,也锁住了她一整天行走后那无人所知的脚味——一种让隐秘的妄想者疯狂渴望的味道。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曾在深夜里幻想过:如果能亲手扒下这双昂贵的高跟鞋,把脸埋进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里,深深地、贪婪地闻一闻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被丝袜与皮革锁住一整天的脚味;再慢慢剥开那层薄薄的黑丝,露出她雪白柔软、却带着一天疲惫的脚底全貌……

  然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这个机会。

  即使在闷热的夏天,慕千雪也极少穿凉鞋。 在所有公开场合,她永远全副武装,那层黑丝不仅是装饰,更是她的铠甲。

  它把她最诱人的部分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的冷白与腿部的完美曲线,让人既无法靠近,又无法移开视线。

  偶尔,有人能看到她最放松的模样——

  那是在可遇不可求的生活场合,她会脱下那双让人臣服的红底细跟,换上一双低调却奢华的Louis Vuitton白色丝绒拖鞋。

  那时,她不再是那个全副武装的女总裁。

  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肌肤泛着冷白如玉的光泽,从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再到玉趾的趾尖,在视觉上浑然一体,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近乎残忍。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嫩肉随着她微微晃动而轻颤。

  而她的脚……

  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甲涂着低调却极具诱惑的暗红色,圆润饱满的脚掌微微弓起,足弓处那道诱人的弧线深得能让人瞬间失神。

  脚背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一天行走后微微的粉嫩与温热,让有幸一饱眼福的男人祈祷着能看到脚底……哪怕一眼都好。

  每一次她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那双赤裸的玉足便在拖鞋边缘轻轻晃动,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并拢,像在无声地挑逗。

  那一刻,即便是最苛刻、最见多识广的男人,也会瞬间屏住呼吸,喉结剧烈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硬。

  因为他们知道——

  这双平日里被最昂贵的黑丝和红底高跟牢牢锁住、只允许远观的极品美腿与玉足, 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里。

  而他们,永远只能看。

  永远,只能想象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最私密、最放松时的脚香,然后……卑微地跪下来,用舌头一寸寸舔过她无人得见的脚底。  她正在听电话,那头是公司法务部主管,语速飞快地汇报股权转让协议的最新进展。慕千雪听得很认真,偶尔说几句,声音低沉而没有温度,像冬夜里结了霜的铁刃。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指尖沿着自己的锁骨缓缓下滑,停在乳沟上方,轻轻摩挲。那是她独自思考时的习惯。

  电话挂断后,她才缓缓转过身。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她脚边,把她踩着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照得锃亮。12厘米细跟锐利如针,鞋尖微微上翘,每一步都像在宣告主权,同时又让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黑丝包裹下的腿部曲线被拉得极致修长、极致性感,仿佛整条腿都在无声地叫嚣:“来舔。”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最新一条微信,是陆星泽发来的。

  【姐,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慕千雪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三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她把手机扔回桌上,走到衣帽间,打开暗格,里面整齐挂着几套备用西装和……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裙。

  她盯着那件睡裙看了很久。

  那是去年冬天,陆星泽感冒发烧,她半夜开车去他宿舍楼下,把他接回家照顾。

  那晚她就穿着这件睡裙,薄如蝉翼的丝绸贴着她的身体,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裙摆只到大腿根,她坐在他床边给他喂药时,俯身的那一瞬,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松,目光却死死钉在她胸前,嘴里反复呢喃“姐……别走”。

  慕千雪当时只觉得心口发烫,像被谁灌进了一团火。

  她以为那是姐弟情。

  直到后来,她无意中看到陆星泽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名是“备份”。

  点开后,里面全是视频截图和论坛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

  慕千雪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

  但那一瞬间,她明白了。

  小泽……他不是普通的弟弟。

  他有病。

  一种看到亲近的女人被玷污,就会兴奋到发抖的病。

  而她,是他最亲近的女人之一。

  慕千雪关上暗格,换上一件休闲些的深V黑色西装外套,把领口拉低到极限,露出大半乳沟,蕾丝bra的花边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唇角,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乳沟中央,让那道沟壑更深、更诱人。

  镜子里那个女人,冷艳、强势、不可侵犯。

  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湿热的期待。

  学校后门那家日料店。

  陆星泽和夏檬已经到了。

  夏檬今天特意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吊带,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把布料绷得恰到好处。

  下身是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晃腿的动作,一闪一闪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把下巴搁在陆星泽肩膀上,声音甜得发腻:

  “笨蛋阿泽,你姐真的会来吗?我有点紧张~”

  陆星泽低声:“她答应了就会来。”

  夏檬“哦”了一声,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笑:

  “王旺财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陆星泽呼吸一滞。

  夏檬继续说,语气像在聊天气:

  “我回他说……今晚有事,要陪男朋友和他姐姐吃饭。”

  “他秒回了三个大哭的表情……笑死了。”

  “然后又问我说的姐姐是不是就是慕千雪。”

  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陆星泽看。

  聊天记录里,王旺财的头像是一只贱兮兮的柴犬,备注已经被夏檬改成了——【狗子室友】。

  陆星泽盯着那个备注,没好气的说:

  “是狗子室友,还是狗子的室友,这狗子说谁啊。”

  夏檬噗嗤一声笑了,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笨蛋……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想,他会不会把我的朋友圈截图发给别人?会不会对着我的照片……”

  “夏檬。”

  陆星泽声音发紧,抓着她的手腕。

  夏檬眨眨眼,露出无辜的虎牙笑:

  “我还没开始呢,你就这么激动?”

  她忽然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

  “等会儿你姐来了……我要不要故意在她面前,坐你腿上?或者……让王旺财”碰巧“路过,进来打招呼?”

  陆星泽还没来得及回答,包厢的推拉门就被拉开了。

  慕千雪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敲击每个人的心脏,让人不自觉的变得拘谨。

  她目光先落在陆星泽身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才移到夏檬脸上。

  夏檬立刻从陆星泽腿上跳下来,甜甜地叫了一声:

  “姐姐好~”

  慕千雪微微颔首,声音淡得像冰水:

  “你好。”

  她走进来,在陆星泽对面坐下,修长的腿交叠,高跟鞋尖有意无意地指向夏檬的方向。

  服务员送上菜单。

  慕千雪连看都没看,直接递给陆星泽:

  “你点。”

  陆星泽低头翻菜单,手指却有点抖。

  夏檬忽然伸手,从桌子底下勾住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声音软糯:

  “笨蛋阿泽,我想要那个……海胆寿司。”

  慕千雪抬眼,看了看夏檬搭在他手上的指尖。

  又看了看陆星泽发红的耳根。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星泽。”

  陆星泽一激灵,抬头。

  慕千雪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最近学校怎么样?”

  陆星泽:“……挺好的。”

  慕千雪点点头,又问:

  “宿舍呢?室友相处得如何?”

  陆星泽喉咙发紧:“……还行。”

  慕千雪的目光忽然转向夏檬,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位是……?”

  夏檬立刻笑得更甜,虎牙闪闪:

  “我是檬檬呀~星泽的女朋友~姐姐以后多多关照哦!”

  慕千雪“嗯”了一声,不再追问。

  但陆星泽却敏锐地感觉到,姐姐的眼神……变了。

  像猎人看见了猎物。

  又像……姐姐在评估,一只小狐狸到底能蹦跶多久。

  菜陆续上来。

  夏檬很活跃,不停给陆星泽夹菜,还故意把一块三文鱼寿司喂到他嘴边:  “啊~”

  陆星泽张嘴吃了。

  慕千雪全程看着,筷子却没动。

  直到夏檬忽然“哎呀”一声,把酱油滴在了自己胸口。

  她低头看了看,皱眉:

  “讨厌……弄脏了。”

  然后,她当着慕千雪的面,解开开衫的第一颗扣子,用纸巾擦拭。

  动作很慢。

  吊带边缘被拉低了一点,露出雪白的一片肌肤,和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慕千雪的目光,落在了那里。

  两秒后,她忽然开口:

  “檬檬是吧。”

  夏檬抬头,笑得无辜:“嗯?”

  慕千雪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下次擦的时候……把扣子系好。”

  夏檬眨眨眼,忽然笑出声:

  “姐姐好严格哦~”

  慕千雪没笑。

  她只是看着夏檬,慢慢开口:

  “我这个弟弟……很单纯。”

  “谁对他不好,我会让他后悔出生。”

  夏檬笑容不变,声音却软了下来:

  “姐姐放心~檬檬最爱笨蛋阿泽了,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慕千雪点点头,拿起筷子,终于开始吃东西。

  但陆星泽却清楚地看到——

  姐姐握筷子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饭吃到一半。

  夏檬的手机忽然震了震。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立刻翘起来。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光明正大地给陆星泽看。

  聊天界面是王旺财。

  最新一条消息:

  狗子室友:【檬檬,泽哥的冰山美人姐姐没有找你麻烦吧?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老稀罕她了~[狗头]】

  夏檬故意没收起手机,就这么放在桌上,让慕千雪也能看见。

  慕千雪的目光扫过屏幕,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她忽然问陆星泽:

  “这是……你室友?”

  陆星泽喉咙发干:“……嗯。”

  慕千雪点点头,又看向夏檬:

  “他叫你……檬檬?”

  夏檬笑得更甜了:

  “是呀~他可会哄人了。”

  慕千雪沉默了两秒。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贯的冷冽与不容置疑:

  “星泽。”

  陆星泽浑身一颤,抬头。

  慕千雪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

  “把你室友的微信……推给我。”

  陆星泽瞳孔骤缩,手指几乎握不住筷子。

  夏檬在一旁,眼睛亮得吓人。

  慕千雪没有停顿,继续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得像铁锤,一字一句砸进陆星泽的心口:

  “我想……跟他聊聊。”

  “聊聊,怎么正确地……”

  “叫我弟弟的女朋友。”

  “还有……怎么正确地,叫我。”

  ……

  当她威严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不会想到——

  几个月后,在同一座城市的某个廉价旅馆里,她会跪在床上,被那个叫作“狗子”的猥琐大学生死死压在身下。

  凶狠的撞击一下下顶到最深处,黑丝长腿被掐得青紫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荡,曾经高傲的女总裁早已哭得不成人形,却还在高潮的边缘被逼着回答羞辱的问话:

  “慕总……怎么正确地叫你?”

  她哭着,声音破碎而淫荡:“叫……叫我雪奴……叫我贱货……叫我母狗……”

  “哦?那该叫我什么?”

  她浑身痉挛,泪水横流,却还是崩溃地摇着腰迎合,哭喊出最下贱的称呼:  “爸……爸爸……”

  “雪奴求爸爸……操烂贱逼……射满骚穴……”

  她哭得浑身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遍遍重复:  “爸爸……雪奴是你的母狗……求爸爸射进来……”

  曾经那句“怎么正确地叫我”,早已碎成最下流的回音,在撞击声中一遍遍回荡。

  ……

  包厢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只有空调的嗡鸣,和三个人截然不同的呼吸声。

  陆星泽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夏檬咬着下唇,强忍着笑意。

  而慕千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像一头优雅的雪豹。

  已经锁定了猎物。

  03想不想看姐姐被别人……看光呢

  包厢的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蜜,空气里还残留着三文鱼刺身和清酒的淡淡甜腥。饭局已经结束,慕千雪和夏檬却都没急着起身。

  慕千雪靠在椅背上,职业套裙的领口低低的,那对撑得呼之欲出的雪乳,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锁骨下方那条白金项链的坠饰正悬在乳沟最深处,像一枚随时会沉没的诱饵。

  夏檬则坐在陆星泽身边,她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摆被她故意往上卷了一圈,大腿根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双马尾发尾扫过肩头,她歪着头,虎牙一闪,声音软得发腻:

  “姐姐,我们来拍张合照吧~留个纪念嘛。”

  慕千雪红唇轻勾,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夏檬那张甜美却藏着小狐狸尾巴的脸。她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却不经意地把自己领口又拉低了两厘米,让那道乳沟更深、更明显。

  陆星泽站起来让出位置,让她俩并排坐着。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温柔清隽的男朋友,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这哪是合照,分明是两只母兽在无声地较劲。

  夏檬先动。她把手机举高,身体微微前倾,故意让吊带肩带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半边圆润雪白的肩头。她歪头靠向慕千雪,虎牙闪闪,声音甜得能滴出蜜:  “姐姐,笑一个呀~我们一起比个V!”

  慕千雪没有笑。她只是微微侧身,挺直了脊背,让那对被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在镜头里显得更加傲人。

  她一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看似无意地抚过黑丝大腿的丝滑弧度,另一只手却轻轻搭上夏檬的腰——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在宣告:这只小狐狸,现在归我管。

  快门声“咔嚓”响起。

  夏檬立刻低头看照片,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她忽然伸手,把自己开衫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让浅粉吊带几乎要滑到乳尖边缘,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闪光灯里晃得刺眼。

  按下快门,她扭头对慕千雪眨眨眼:

  “姐姐,你看我这张拍得怎么样?胸是不是显得特别大呀~”

  慕千雪扫了一眼,红唇轻抿,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玩味:

  “还行。只是……领口再低一点,会不会走光?”

  她说着,自己却不经意地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深V几乎要滑到乳晕边缘,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黑丝美腿交叠时,红底高跟鞋尖轻轻一晃,像在无声地嘲笑夏檬那点小把戏。

  陆星泽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在镜头前你来我往的较劲,心底那团暗火烧得越来越旺。他表面苦笑,眼神却忍不住在两人身上游移——姐姐那股天生的高冷凌厉,与夏檬甜美却藏刀的清纯,反差得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阿泽,来,你给我们拍。”夏檬忽然把手机塞到陆星泽手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嗔,“用你的角度拍,我们要专注摆姿势~”

  慕千雪没有反对,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陆星泽发红的耳根,红唇轻启:

  “星泽,拍仔细点。”

  陆星泽喉结滚动,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颤。

  他举起镜头。

  取景框里,夏檬立刻换了个更撩人的姿势——她把双马尾拨到圆润雪白的肩头前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着下巴,虎牙咬着下唇,做出经典的美少女表情。

  可她故意让百褶短裙的裙摆又往上卷了一厘米,大腿根的白色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吊带肩带滑得更低,胸前那对高挺的雪乳被前倾动作挤得几乎要跳出来。  陆星泽的声音发哑:“檬檬……腿再并紧一点,不然……”

  夏檬却故意把腿又分开了一点,白色小内内几乎要从裙内的阴影里探出,在黑色百褶裙的背景颜色下显得很清楚。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勒进柔软的腿根,勾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大腿内侧那片雪白肌肤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细腻的血管纹路。

  她眨眨眼,声音甜得发腻:

  “笨蛋阿泽,你看仔细点嘛~我这里,是不是比姐姐的……更白一点?”  镜头微微一抖。

  陆星泽苦笑,内心悸动的欲望让他不敢多看。他把镜头慢慢下移,扫过夏檬修长笔直的玉腿,小腿肚紧实圆润,那双白色韩式休闲鞋里露出的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

  “……很白,很软。”他低声评价,喉结滚动得厉害。

  慕千雪听见,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忽然站起身,走到陆星泽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镜头。黑丝美腿在取景框里显得格外修长,红底高跟鞋尖几乎要踩进镜头。

  “换我。”慕千雪声音低沉,带着天生的御姐气场。

  陆星泽把镜头转向她。

  她缓缓伸手,握住自己黑色连身套裙的腰部。

  然后,一寸一寸,毫不犹豫地往上卷紧。

  裙摆随之提得极高,几乎直接提到了腰际——再高一点,就彻底过界了。可她偏偏就停在那条危险的临界线上,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我敢,你敢吗”的强势与好胜。

  陆星泽脑袋轰的一声猛然充血。

  裙摆堆在纤细的腰线上,像一团被征服的黑色绸缎,彻底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惊人风景——

  她穿的居然不是连裤袜,而是极具反差的大腿袜!

  黑色丝袜的袜口紧紧收束在丰腴的大腿中部,像一道勒进雪白腿肉的黑色禁锢带,将那截从私处三角区到袜口之间的绝对领域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饱满的腿肉在袜口的强力收紧下微微溢出,形成两团诱人又淫靡的软肉弧线,像两团被丝袜勒得发颤的雪脂,随时要从黑色边缘“溢”出来。

  上面丰腴的腿肉跟下面被黑丝袜筒收紧的部分形成性感到甚至有些下流的对比。

  她胜券在握地微微侧身,让镜头把那片绝对领域拍得更清楚,红唇轻启,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在对夏檬宣判:

  “你没看过,怎么知道比我白?”

  夏檬的笑容僵了一瞬,虎牙还挂在唇边,眼底却闪过一丝明显的挫败。她没想到慕千雪会这么大胆,更没想到对方的大腿袜会把那片绝对领域衬得如此……淫靡又高级。

  陆星泽的鼻血几乎要喷出来。他死死盯着取景框里姐姐那双被大腿袜勒得溢出雪白腿肉的长腿。

  夏檬却在这一刻忽然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姐……你……你没穿内裤?!”

  慕千雪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御姐特有的冷艳与征服欲。她一只手依旧按着卷到腰际的裙摆,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过自己大腿袜的收紧袜口,让溢出的雪白腿肉轻轻颤动,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乘胜追击:

  “小女孩可能没穿过丁字裤吧。”

  她故意把腰又往前挺了挺,让那条几乎被卷没的黑色套裙下摆在镜头里晃出更淫靡的弧度,绝对领域与溢出的腿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在无声地宣告——  这才是真正的成熟、真正的强势、真正的……让男人跪下的资本。

  陆星泽看着姐姐裙子撩得这么高,却还看不到内裤的痕迹。脑子里疯狂脑补:

  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此刻正深深勒进姐姐那道丰满紧致的逼缝里,细窄的布料像一根淫靡的丝线,把饱满的阴唇挤得微微外翻,勒得私处轮廓毕现;  后方的细绳则深深嵌入雪白肥美的屁股沟,甚至……甚至紧贴着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屁眼,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轻轻摩擦……

  他的裤子瞬间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下身硬得发疼。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几乎直不起身,脸涨得通红,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为了掩饰这种难堪,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捏住手机,上半身使劲前倾,给鸡巴收纳的空间。大声说道:

  “好啦好啦,现在该给你们拍合照了!”

  慕千雪刚才还趾高气扬地卷着裙摆,用那片被大腿袜死死勒住、雪白腿肉溢出的绝对领域狠狠压制着夏檬,红唇轻勾,眼底满是御姐的冷艳与胜券在握。可陆星泽这句话刚出口,她那双冷白修长的手指却几乎是本能地一松。

  黑色连身套裙的裙摆“唰”地滑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道淫靡的风景。  可只有慕千雪自己知道,那一丝顺从,远不是因为什么“听话”,而是……对这个弟弟独有的、近乎病态的不伦感情。

  从小到大,陆星泽就是她心底最柔软也最隐秘的那块地方。

  哪怕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个高冷强势、敢作敢当的女总裁,可只要是他的声音、他的要求,哪怕只是带着掩饰意味的一句“好啦好啦”,她也会瞬间收起所有锋芒,像雪豹把利爪藏进绒毛,只为不让他有一丝难堪。

  她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卷起裙摆露出最下流的绝对领域,也爱到愿意为他立刻把裙摆拽下来,重新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

  那种爱里混杂着血缘的禁忌、保护欲、隐秘的独占欲,以及……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湿热渴望。

  慕千雪微微低头,红唇轻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柔软与湿意。她站得笔直,却在陆星泽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咬了咬下唇——像在责怪自己刚才太奔放,又像在庆幸……他终于开口了。

  陆星泽却低着头,手机镜头勉强对准两人,声音还有些发哑:

  “来……笑一个……”

  他上半身前倾得更厉害了,鸡巴却依旧跳动得厉害。鼻血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涌出一丝,他赶紧用手背胡乱抹掉,心底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姐姐……刚才还那么强势地卷起裙子,露出那片被大腿袜勒得溢出腿肉的绝对领域对夏檬乘胜追击……可他一句话,她就立刻把裙摆拽下来,乖乖站到后面,像个最听话、最温柔的姐姐。

  这种只对他才有的、近乎本能的顺从,让陆星泽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把裤链顶破。

  取景框里,慕千雪冷艳的脸庞楚楚动人。

  她微微侧头,让深褐色的波浪卷发滑过肩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那条深V领口下几乎要完全暴露的丰满胸部。

  她一只手搭在腰上,把包臀裙的弧度绷得更紧,黑丝大腿交叠时,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

  夏檬不甘示弱,也站起身,贴到慕千雪身边。

  她故意把自己的肩膀靠过去,让两人的胸部在镜头里形成鲜明对比——  夏檬的清纯甜美、高挺却带着少女的弹软;

  慕千雪的成熟冷艳、丰满中带着压迫性的重量。

  陆星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取景框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夏檬的大腿根,那一寸最敏感的白;

  慕千雪的黑丝小腿,丝袜在膝窝处堆起的细密褶皱;

  夏檬微微敞开的吊带领口,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慕千雪深V西装下,那对被蕾丝bra死死托起的丰满;

  ……

  他低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评价:

  “檬檬的……更甜,更软,像刚熟的蜜桃。”

  “姐姐的……更重,更有分量,像……像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夏檬的眼睛弯成月牙,虎牙闪着坏笑;

  慕千雪的红唇轻抿,凤眼盛气凌人。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烧了起来。

  夏檬眼睛转了转,忽然像只小狐狸一样跳回到沙发上,动作轻快却带着十足的坏心眼。她当着两人的面,把脚上的白色韩式休闲板鞋一脚踢掉,露出里面那双只穿了薄薄白色船袜的玉足。

  她居然直接把双腿抬高,搁到了包厢中间的实木桌上!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黑色百褶短裙下完全展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自然滑到大腿根,白色小内内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而镜头正对着的,正是她那双并拢却又微微张开的少女玉足。

  足底朝向镜头,足心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诱人到极致的弧度。

  脚掌雪白细腻,脚心中央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穿鞋而微微泛着粉,足弓深而优雅,像一道精致的月牙。

  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并得整整齐齐,趾肚圆润饱满,趾缝间透着少女特有的干净与粉嫩,薄薄的白色船袜被足底的温度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细微的纹路和足纹。

  足跟圆润小巧,却带着一点可爱的粉色,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

  夏檬故意把脚趾轻轻蜷了蜷,又慢慢张开,足底的嫩肉在袜子里轻轻颤动,声音甜得发腻:

  “笨蛋阿泽,拍脚也要拍清楚哦~我的脚底……是不是很可爱?”

  陆星泽浑身燥热,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只想立刻冲进洗手间,狠狠撸上一发,把这股快要把他烧死的欲火发泄出去。

  夏檬却还不满足,歪头冲慕千雪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挑衅:

  “姐姐也来嘛~”

  陆星泽的呼吸瞬间更乱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姐姐坐到夏檬旁边,同样把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抬起来,搁到桌子上,黑丝足底正对着镜头……

  自从几年前姐姐分开住,他已经很少有机会看到慕千雪的脚了。偶尔去她那儿,也只能偷偷瞄到脚背。那双被各种高档鞋子牢牢包裹的玉足,永远只露出最完美的脚背弧线,却从不让他看见足底。

  如果……如果姐姐真的脱掉高跟,把黑丝足底对着他……

  陆星泽心头狂跳。他忽然想到——自从几年前姐姐分开住,自己也很少再见到她的脚。偶尔去她那儿,也只能偷偷瞄到脚背那道冷白优美的弧线,从来没机会看到姐姐的足底……

  现在,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姐姐坐到夏檬旁边,同样把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搁上桌子,黑丝足底正对着自己……那被丝袜勒得微微发亮的足心、足弓被丝袜绷出的完美弧度、脚趾在黑丝前端轻轻蜷曲的样子……  陆星泽的鸡巴猛地一跳,涨得几乎要射出来,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慕千雪却犹豫了。

  这明明是个极好的机会。

  她并非不知道自己脚有多美,她自忖:像她这种级别的御姐,黑丝足底绝对是法宝中的法宝。只要她肯脱鞋,正面对着镜头露出那双被丝袜包裹一整天的玉足足底,夏檬那点少女足底的清纯诱惑会被她碾压得渣都不剩。

  但她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露出脚,尤其是足底。那是她最私密、最敏感,也最不愿被人窥视的部分。高傲如她,宁愿用红底高跟的鞋底去踩碎男人的自尊,也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她脚心的柔软与脆弱。

  在她看来,脚底是女人身上最私密、最下贱、也最容易让人产生原始占有的部位。

  把它裸露在别人眼前,就等于把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一面主动摊开,任人品鉴、意淫、甚至幻想用舌头一寸寸舔过、把脸埋进去深深吸闻……那种感觉,让一向掌控一切的慕千雪本能地抗拒。

  她不想让星泽看到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了一整天的玉足足底——那上面可能还残留着一天行走后的淡淡汗味、丝袜与皮革长时间闷捂后的特殊香气、以及……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隐秘体香。

  她怕他看到后,眼底会浮现出和那些庸俗男人一样的、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下流幻想。

  她更怕……自己会在他那样的目光下,产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湿热的颤栗。

  最终,她没有脱鞋。

  慕千雪只是微微抬腿,把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玉腿也搁到了桌上。  正对镜头的,是她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跟高跟鞋的鞋底——尖尖的酒杯状鞋跟锐利如针,鞋底中央那块红色的Louboutin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鞋跟与鞋底的弧度充满侵略性的诱惑。

  她没有露出黑丝足底,却用这双充满侵略性的高跟鞋底,给了陆星泽另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陆星泽看着眼前两双并排搁在桌上的玉腿——

  一边是夏檬那双清纯甜美、足底粉嫩、船袜微微湿润的少女玉足;

  一边是慕千雪那双高冷强势、只露出红底黑高跟鞋底,却依旧充满压迫感的御姐美腿……

  他竭力压制着射精的冲动,喉结疯狂滚动,脸涨得通红,鼻血终于忍不住又从鼻孔里滑出一丝。

  他甚至在心里庆幸——

  幸好姐姐没有脱鞋,没有用那双被黑丝包裹一整天的玉足足底正对着他……  否则,他一定会当场射出来,射得裤子一片狼藉。

  慕千雪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弟弟那几乎要炸开的帐篷,目光闪动。

  她轻轻抿唇,把鞋跟轻轻在桌上叩了叩,声音带着一丝只有对陆星泽才会流露的温柔:

  “星泽……拍好了吗?”

  那一刻,她对这个弟弟的爱,像一根隐秘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得更紧。  夏檬在镜头里笑得更甜,虎牙闪闪,心里却盘算——

  姐姐的弱点,暴露了哟……

  陆星泽握着手机,苦笑更深,心底那团暗火却烧得几乎要把他吞没。

  游戏……才刚开始。

  而姐姐,已经悄无声息地踏进了他们的棋盘。

  他忽然意识到——

  这场“伪装亲密”,或许很快就不止他和夏檬两个玩家了。

  饭局终于结束了。

  慕千雪把黑色连身套裙的裙摆重新整理好,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站起身,红唇轻抿,声音依旧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走吧,我送你们回宿舍。”

  夏檬却立刻甜甜地笑起来,虎牙一闪,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藏着小小的算计:

  “不用啦姐姐~送到校门口就行。我们想走走,消消食嘛~”

  她说着,故意侧身靠向陆星泽,双手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胸前那对高挺的雪乳轻轻挤压着他的手臂。

  陆星泽软玉温香在怀,赶紧帮腔:

  “嗯……姐,晚上校园里人少,我们走走也好。刚吃了不少,散散步消消食。”

  慕千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落在夏檬脸上,又很快移开。她没有再坚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就送到校门口。”

  三人走出日料店,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慕千雪的Panamera Turbo S就停在店外不远处,胭脂红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却极具侵略性的光泽。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黑色红底细跟鞋踩在油门上时,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

  陆星泽和夏檬站在店门口等她把车开过来。

  夏檬把头靠在陆星泽肩上,声音软软的,却故意说得足够大声,让慢慢开过来的车里都能听见:

  “笨蛋阿泽,今天姐姐好凶哦~我一开始都快被她吓到了呢。”

  陆星泽低声笑了笑,手却不由自主地揽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摩挲着她的腰侧:

  “她……一向这样。其实对人很好的,你别放在心上。”

  夏檬“嘻嘻”一笑,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气息温热又带着坏笑:

  “不过……姐姐的腿好长,黑丝也好性感……你刚才看呆了吧?尤其是她把裙子卷那么高的时候……”

  陆星泽的呼吸明显一滞,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他没敢接话,只是捏了捏她的腰肉作为回应。

  不远处的Panamera里,慕千雪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子渐渐靠过来。

  车窗半降,夜风吹进车内,带起她波浪卷发的几缕发丝。她静静地看着前面那两个“恩恩爱爱”的身影。

  夏檬又一次故意把身体往陆星泽怀里钻,双马尾扫过他的胸口,笑得甜美又张扬。陆星泽则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夏檬立刻笑得肩膀乱抖,胸前的丰满跟着轻轻晃动。

  慕千雪的眼神渐渐晦暗。

  那双冷艳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却又在霜下翻涌着某种湿热而复杂的暗流。

  她看着弟弟把夏檬挂在胳膊上的样子,看着夏檬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在短裙下晃来晃去,看着两人亲密得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姿态……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那种刺痛里,混杂着保护欲、隐秘的占有欲,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承认的、近乎酸涩的嫉妒。

  “星泽……”

  她低低地、几乎无声地念了一次弟弟的名字。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夜风吹过,胭脂红的Panamera Turbo S低沉的引擎声,像一头被暂时按捺住的猛兽,在暗处静静等待着下一次扑击的机会。

  “上来吧。”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Panamera Turbo S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一抹胭脂红的尾灯在校门口消失。

  陆星泽和夏檬终于彻底进入了属于他们两人的校园。

  林荫道上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暧昧。夏檬依旧挂在陆星泽胳膊上,双马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黑色百褶短裙下那双白嫩长腿每走一步都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布料声。

  “笨蛋阿泽~”夏檬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刚才在包厢里,你看雪姐姐的眼神……啧啧,差点把口水流到手机上了。”

  陆星泽耳根瞬间红了,却还是故作镇定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胡说,我那是……欣赏。”

  “欣赏?”夏檬仰起头,虎牙一闪,笑得又甜又坏,“欣赏到裤子都快撑破了?还前倾得像要钻进沙发里去~”

  她故意把胸口往他手臂上又挤了挤,柔软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吊带,清晰地传递过来。

  陆星泽喉结猛地一滚,低声警告:“檬檬……再闹我可真忍不住了。”  夏檬却故意踮起脚,在他耳边吹气:“忍不住就忍不住呀~反正今晚游戏才刚开始。你说,要是姐姐刚才真的把鞋也脱了,把黑丝足底正对着你……你会不会当场射在裤子里?”

  陆星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脚步都乱了一下。他赶紧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咬了一口作为惩罚:“小坏蛋,你再提脚,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树后面……”  “来呀~”夏檬笑得花枝乱颤,却忽然收起坏笑,换上一副纯情小女友的模样,双手抱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笨蛋阿泽,我最喜欢跟你这样散步了……好像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人。”

  陆星泽心口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隐秘的暗火:“嗯……只剩我们两个人。”

  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

  走到湖边石椅时,夏檬忽然拉着他坐下,自己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虎牙闪闪:

  “阿泽,亲我。”

  陆星泽刚低头吻上去,她却又坏笑着躲开,只让他亲到鼻尖。

  “笨蛋,要亲这里才行~”她指了指自己粉嫩的唇瓣,却在他凑过去的时候又偏头,让他亲到脸颊。

  陆星泽被她逗得又气又笑,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拉回来,狠狠堵住那张总是说坏话的小嘴。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软软的香舌用力吮吸,吻得又深又凶。

  夏檬被吻得呼吸乱了,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故意把腰往下坐了坐,隔着布料感受他早已硬起来的东西,声音含糊地笑:

  “嗯……笨蛋……又硬了……今晚还想不想看我跟旺旺聊天呀?”

  陆星泽的吻瞬间加重,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散步继续。

  走到篮球场边时,夏檬忽然停下,背靠在铁丝网上,双手背在身后,胸口故意往前挺了挺。她歪着头,虎牙闪闪,声音甜得发腻:

  “阿泽,你说……我今晚穿这么短,是不是很坏?”

  陆星泽喉结滚动,目光忍不住扫过她大腿根:“……很坏。”

  “那你喜欢我坏一点……还是乖一点?”夏檬眨眨眼,忽然把一条腿抬起来,脚尖轻轻勾住他的裤腿,声音压得极低,“还是……又坏又乖,让你又爱又恨?”

  陆星泽深吸一口气,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把她压在铁丝网上,低头又是一记凶狠的深吻。

  两人就这样一路打情骂俏,甜得发腻,却又处处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隐秘而下流的火苗。

  终于走到宿舍楼附近的一处小花园,夏檬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掏出手机,靠在他肩上打开了校内网。

  她先点开自己前几天偷偷拍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在图书馆自习时,故意把百褶裙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大腿根一小截白,配上甜美虎牙的自拍。

  照片下面点赞已经破万,评论区一片沸腾:

  【校花这腿……我死了】

  【檬檬今天也太犯规了吧!】

  【谁拍的?求原图!】

  【陆星泽你他妈何德何能!!!】

  夏檬看着那些疯狂的点赞和评论,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享受。她把手机举到陆星泽眼前,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坏笑:

  “看~他们都好喜欢我呢。”

  然后,她忽然把今晚在包厢里拍的那几张照片调了出来——有她和慕千雪并肩的合照,也有她故意把玉足搁在桌上的那张——足底正对镜头,粉嫩足心清晰可见。

  夏檬把下巴搁在陆星泽肩上,虎牙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像在诱惑,又像在试探:

  “笨蛋阿泽……你说,我要是把今晚拍的这些……尤其是我把脚搁在桌上的那张,发到校内网,会怎么样呀?”

  她故意把“脚搁在桌上”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热气喷在他耳廓里。

  “肯定又会炸锅吧……他们会疯狂点赞,会说校花今晚好骚……会有人对着我的足底……偷偷……”

  夏檬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眼睛弯成月牙,却藏着只有她和陆星泽才懂的、危险的火苗。

  她把手机屏幕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你说……要不要发呢?笨蛋。”

  陆星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自己女朋友把粉嫩足底正对镜头的照片,喉结剧烈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檬却只是甜甜地笑着,虎牙闪闪,像一只终于抓到老鼠尾巴的小狐狸。  游戏……还在继续。

  而且,正越玩越上头。

  夏檬把手机屏幕凑得更近,虎牙轻轻咬着陆星泽的耳垂,声音又甜又软,却带着刀子一样的小钩子:

  “哎对了,阿泽……旺旺刚才在微信上跟我说,你们宿舍那几个舍友都老稀罕你姐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拿指尖在陆星泽胸口画圈,声音拖得长长的:

  “你说……我要是把今晚拍的你姐的照片,发给旺旺……怎么样呀?”  陆星泽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可不行。”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三个字说得太快、太急,像本能的护食。  夏檬却不依不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却藏着坏水。她把手机举高,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软软的,却字字都像在挠他的心:

  “笨蛋阿泽,你说了可不算哦~这些照片都是你拿我的手机拍的,现在全在我这里。我想发给谁……就发给谁。”

  陆星泽喉结剧烈滚动。

  他先是涌起一股隐隐的怒意——那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极强的怒意。姐姐……是他的。哪怕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哪怕她在外人眼里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慕总,可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那个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弟弟。姐姐的照片、姐姐的腿、姐姐今晚卷起裙摆露出的那片绝对领域……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

  可这股怒意只持续了两秒,就迅速被另一种更黑暗、更扭曲的快感吞没。  他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

  如果旺旺把今晚姐姐的照片发到宿舍群里……

  那几个平时对他姐姐奉若神明、却只敢在背后意淫的舍友,会看到什么?  他们会看到姐姐把黑色连身套裙几乎卷到腰际,露出那双被大腿袜死死勒住、雪白腿肉在袜口处溢出的绝对领域……他们会看到姐姐那片平时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冷白大腿,此刻却带着成熟御姐的压迫感,毫不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他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在他们心里永远冰山冷傲、不可侵犯的女总裁,竟然会做出这么……这么下流的举动。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评价?

  他们会不会一边骂着“卧槽慕总好骚”,一边红着眼睛对着照片疯狂撸管?  他们会不会在群里疯狂@他,酸溜溜地说“泽哥你姐今晚这腿……我他妈直接射了”?

  陆星泽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画面:姐姐那双被黑丝大腿袜勒得溢出软肉的长腿,正对着镜头,绝对领域白得晃眼,丁字裤细细的布料深深勒进逼缝……而那些平时只敢偷偷看姐姐一眼的舍友,却能把这张照片存下来,反复放大,盯着姐姐最私密、最禁忌的那片雪白,意淫着把脸埋进去、把舌头伸进那道被丝袜勒出的腿肉缝里……

  “哈……”

  陆星泽喘息了起来,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帐篷高高顶起,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与此同时,夏檬却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眼睛弯成月牙,心里像猫一样满足地舔着爪子。

  她的欲望,其实很简单,也很“纯真”。

  她只是想和阿泽一起疯。

  她喜欢那种被很多人偷偷看着、意淫着、却永远只能远远看着的感觉——从小她就享受把脚底、把大腿、把乳沟若隐若现地展示给别人,却又永远不让他们真正碰到的那种权力快感。

  她喜欢看到阿泽因为她而硬起来、因为她而喘息、因为她而快要失控的样子。

  她喜欢和他一起,把最甜美的外表和最下流的游戏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她想把今晚姐姐的照片发给旺旺,不是因为她真的恨慕千雪,而是因为——  她想看到阿泽因为“姐姐被别人看到”而产生的痛苦与兴奋交织的表情。  她想让他一边心疼姐姐、一边又忍不住硬得发疯。

  她想让他在这种扭曲的快感里,越陷越深,最后彻底离不开她。

  夏檬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坏,像在蛊惑:

  “笨蛋阿泽……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呼吸这么粗……是不是已经硬得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大腿往他胯下蹭了蹭,感受着他滚烫的硬度,笑得肩膀乱抖:

  “要是我真把姐姐今晚卷裙子的照片发给旺旺……你说,他们会不会对着姐姐的黑丝大腿袜……一边喊着”慕总我操你“一边射得满屏幕都是?”

  陆星泽的喉结猛地一滚,双手死死扣住夏檬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没有回答。

  可那急促得几乎要炸开的喘息,已经把一切都出卖得干干净净。

  夏檬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却又极度兴奋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的欲望其实很“干净”——

  她只是想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玩最刺激、最下流的游戏。

  她享受那种“把最甜美的自己,慢慢剥开给阿泽看”的过程。

  她享受阿泽因为她而产生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快要射出来的狼狈。

  她把手机屏幕又往他眼前凑了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说呀,笨蛋…… 到底要不要……发呢?”

  夜风吹过林荫道,带起一阵细碎的树叶声。

  夏檬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软软的:

  “笨蛋阿泽…… 你到底……想不想看姐姐被别人……看光呢?”

  陆星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抱着她,呼吸粗重得像随时会把她吞掉。

  而夏檬,只是笑。

  笑得又甜又坏,又纯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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